舍利弗阿毘昙论问分优婆塞品第十
问曰：是优婆塞耶？答曰：是。谁优婆塞？是佛优婆塞。何等佛？释迦牟尼佛。何所勋是优婆塞？谓法。何等法？离欲。何等离欲？灭尽。何等灭尽？涅槃。齐几名为优婆塞？若人诸根男相具足，心无错乱，不为苦所逼，欲作优婆塞，向尊上，心向彼为主，依于舍，彼喜乐，彼法轮未转未有众僧，口受二教：归依佛、归依法。受此二语已，即名优婆塞。如偈说：
问：这是在家居士吗？答：是的。是哪位在家居士？是佛陀的在家居士。哪位佛陀？释迦牟尼佛。他因何成为在家居士？因为正法。什么正法？离欲之法。什么离欲？灭尽烦恼。什么灭尽？究竟涅槃。达到什么标准可称为在家居士？若有人诸根健全具足男相，心神清明不散乱，不被痛苦所逼迫，发心成为在家居士，面向至尊，心志皈依，依托舍离之道，欣乐正法，此时法轮尚未转动、僧团尚未成立，亲口受持二种教诫：归依佛、归依法。受持这两句誓言后，即得名为在家居士。正如偈颂所说：
「离垢烦恼使， 证第一常寂，
降伏称无量， 为彼提谓说。
归佛及归法， 离垢无上宝，
未有第三宝， 教令依二宝。
非为欲损彼， 大仙无所悋，
此法义应尔， 大仙不毁僧。」
远离烦恼尘垢的束缚， 证得最殊胜的永恒寂静， 降伏心魔称为无量功德， 为那些提谓众生演说。
应当皈依佛陀及正法， 这远离尘垢的无上珍宝， 从来不存在第三种珍宝， 教导众生依止两种珍宝。
并非为了损害任何众生， 大仙佛陀毫无吝惜之心， 此法义理本来应当如此， 大仙从不毁谤僧团清净。
法轮既转，便有圣众，即说三语，口受三教：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受此三语已，即名优婆塞。如佛说：
世尊转动法轮后，便有圣众出现。他们当即宣说三句话语，亲口接受三项教诲：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受持这三句誓言后，便称为优婆塞。正如佛陀所说：
「归依处众多， 山岩及树木，
园林及神寺， 斯由苦所逼；
此归非安隐， 此归非为上，
非归依此处， 能离一切苦。
若归佛法僧， 正观四真谛，
苦由于集生， 能灭于苦集。
八正安隐道， 必至甘露处，
此归最为安， 此归最为上，
归依于此处， 能离一切苦。」
人们寻求庇护的方式很多， 有的躲进深山岩洞， 有的依靠树木园林， 有的跪拜神庙殿堂—— 这都是被苦难逼迫所致。 这样的庇护并不安稳， 这样的归宿并非至上， 依靠这些方法， 无法真正脱离一切痛苦。
唯有皈依佛、法、僧三宝， 正确观照四圣谛真理： 明白痛苦源于烦恼积聚， 通过止息烦恼来灭除痛苦。 实践八正道这条安稳之路， 必将抵达永恒安乐的彼岸。 这样的皈依最为安稳， 这样的归宿最为至上， 真正依止这样的皈依处， 才能彻底超越一切痛苦。
问曰：优婆塞几戒？答曰：五。何等五？尽寿不杀生，是优婆塞戒。尽寿不盗，是优婆塞戒。尽寿不邪婬，是优婆塞戒。尽寿不妄语，是优婆塞戒。尽寿不饮酒，是优婆塞戒。如是优婆塞五戒，尽寿受持不得违犯。齐几为持戒优婆塞？若优婆塞于此五戒中常持戒，护行、近行、不缺行、不乱行、不浊行、不杂行、随顺戒行，齐是名持戒优婆塞。如偈说：
问：在家的男居士要守几条戒律？回答：五条。是哪五条呢？终身不杀害生命，这是在家居士的戒律。终身不偷盗，这是在家居士的戒律。终身不发生不正当的性行为，这是在家居士的戒律。终身不说虚妄不实的话，这是在家居士的戒律。终身不饮用酒类，这是在家居士的戒律。像这样的五条在家居士戒律，必须终身受持遵守，不得违犯。
达到什么标准才能称为持戒的在家居士呢？如果在家居士对这五条戒律能够恒常持守，做到防护自己的行为、亲近戒律、使戒行完整无缺、戒行有条不紊、戒行清净不染、戒行纯粹不杂、一切行为都随顺戒律，达到这样的程度，才能称为持戒的在家居士。正如偈颂所说：
「智人能持戒， 悕望于三乐，
尊重得利益， 终受天上乐。
见如是等处， 智者能离恶，
利根持净戒， 常得第一乐。」
有智慧的人能够持守戒律， 心中向往三种安乐， 尊重戒律获得真实利益， 最终享受天界的福乐。 看清这些殊胜之处， 智者便能远离罪恶， 锐利的根器持守清净戒律， 恒常获得无上的安乐。
云何杀生？若生众生想，故断众生命。死时未到、到时未死，教令杀害断命勿令活，彼语闻已、过彼时已、灭彼生已仆地。如此身业、口业，是众生，故断众生命、当断、不定断，彼是杀生业。若行彼业者，是名杀生人。云何不杀生优婆塞戒？若于彼业不乐、远离、不作、护不犯、断根、舍不善、堪忍行善，名不杀生是优婆塞戒。如佛说：
什么是杀生？如果认定对方是有生命的众生，而故意去断绝他的性命。在死亡时刻未到之时，或命终时刻已到却未断气之际，教唆他人进行杀害，令其生命断绝不得存活。对方听到指令后，在特定时间过后，生命迹象消失倒地身亡。这样的身体行为、语言指使，针对众生故意断绝其生命——无论当即断绝或未立即断绝，都构成杀生业。实践这种行为的人，就是杀生者。
什么是不杀生的居士戒？若对杀生行为不乐从、主动远离、坚决不作、守护戒律不违犯、从根源断除、舍弃不善、安忍奉行善法，这就称为不杀生居士戒。正如佛陀所教导的：
「不杀亦不教， 亦不劝他杀，
诸定及惊怖， 及与大名称，
于一切众生， 尽舍诸刀杖。」
既不亲自杀害生命，也不指使他人杀害， 更不鼓励任何人伤害生灵， 无论处于何种禅定境界，或是面临恐惧威胁， 乃至面对巨大的名誉诱惑， 对待一切生命众生， 都要彻底放下所有伤害的器具与念头。
云何不与取？若有人不与取，若村中若山泽，不与，盗心取他物。若共他行、若共相交劫取他物想，起盗心、悕望、爱护、作己有。如是身业、口业，取去取来，离本家、移处、坏封帜、出界，彼业是不与取。若行彼业者，名不与取人。云何不盗是优婆塞戒？于彼业不乐、远离、不作、护戒不犯、断根、舍不善根、堪忍行善，是名不盗优婆塞戒。如佛说：
什么是偷盗？如果有人未经他人允许而拿取财物，不论是在村落还是山林野地，未经主人同意，怀着偷盗之心占有他人物品。或与他人同行、交往时，以抢劫手段夺取他人物品，生起盗心、贪求、占为己有的念头。这样的身体行为、语言行为，无论取走或带来，使物品离开原处、移动位置、破坏标记、移出界限，这些行为都属于偷盗。实施这些行为的人，就是偷盗者。
什么是不偷盗的在家戒？对偷盗行为不乐为、主动远离、坚决不作、严守戒律不违犯、断除恶念根源、舍弃不善的根本、坚持践行善法，这就是不偷盗的在家戒。正如佛陀所教导的。
「不盗亦不教， 不取不持去，
亦不劝他取， 离诸不与取。」
不偷盗也不教人偷盗， 不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藏匿， 更不劝别人拿取， 远离一切偷盗行为。
云何邪婬？若有邪行人，若有母护、父护、兄护、弟护、姊护、妹护、自护、法护、姓护、亲里护、信要护，乃至花鬘护，若共如此宿、共行欲法；若自妻非道行，彼业是邪行。若行彼业者，是名邪行人。云何不邪婬是优婆塞戒？若于彼业不乐、远离、不作、护戒不犯、断根、舍不善、堪忍行善，是名不邪婬是优婆塞戒。如佛说：
什么是邪淫？如果有人行为不正，对方有母亲保护、父亲保护、兄长保护、弟弟保护、姐姐保护、妹妹保护、自身守贞、戒法守护、家族维护、亲属看护、信约约束，乃至戴花环表明守贞，若与这样的人同宿、发生欲行；或与自己的妻子行非道之法，这些行为都属于邪行。若造作这些行为的人，就称为邪行人。什么是不邪淫的优婆塞戒？若对这些行为不乐着、主动远离、不去造作、严守戒律不违犯、断除根源、舍弃不善、坚持修行善法，这就称为不邪淫的优婆塞戒。正如佛陀所说：
「离婬不净行， 观欲如火坑，
虽未能离欲， 足不犯他妻。」
远离淫乱不净的行为， 看欲望如同火焰深坑， 虽然还不能完全摆脱欲望， 但脚步绝不踏向他人妻室。
云何妄语？若有人妄语，若伴中、众中、亲里中、贵人中、国主前，若人倩人为证，如所知说。彼人不知言知、知言不知、见言不见、不见言见，若自为为他，若为财于众中故作妄语，隐所忍、隐所欲、隐所觉、隐所想、隐心知，不见言见、见言不见、不闻言闻、闻言不闻、不觉言觉、觉言不觉、不识言识、识言不识，先欲妄语、语时知妄语、语竟知妄语。如是虚诳意，以为财故，若集声音句言语口教，是妄语业。若行彼业者，是名妄语人。云何不妄语是优婆塞戒？于彼业不乐、远离、不作、护戒不犯、断根、舍不善、堪忍行善，是名不妄语是优婆塞戒。如佛说：
什么是妄语？如果有人要说妄语，无论是在同伴中、大众中、亲友中、贵人面前，或是在国王面前，如果有人请人作证，要按自己知道的情况如实说。但这个人却不知道说知道、知道说不知道、没看见说看见、看见说没看见，无论为自己还是为他人，或者为了钱财而在大众中故意说假话，隐瞒真实感受、隐瞒真实意图、隐瞒真实觉知、隐瞒真实想法、隐瞒心中所知，没看见说看见、看见说没看见、没听说却说听说、听说了却说没听说、没感受到却说感受到、感受到了却说没感受、不认识却说认识、认识了却说不认识，事先就想说假话、说话时知道是假话、说完后也知道是假话。像这样怀着欺骗的意图，为了钱财的缘故，通过组织声音词句、用口说出言语，这就是妄语的行为。凡是做出这种行为的人，就称为妄语之人。
什么是不妄语的居士戒？就是对那种行为不乐行、主动远离、不去造作、严守戒律不违犯、从根本上断除、舍弃不善、坚定奉行善法，这就称为不妄语的居士戒。正如佛陀所说：
「若伴若众中， 一一不妄语，
不说不劝教， 离一切虚妄。」
在同伴或人群中， 从不说虚假言语， 不妄言也不教唆他人妄言， 远离一切虚妄不实。
云何饮酒放逸处？若有饮酒放逸处，若酒、醪酒、甘蔗酒、蒲桃酒、蜜酒，及余物酒，若饮酒若爱乐酒洒身乃至草叶一渧，彼业是饮酒放逸处。若行彼业者，是名饮酒放逸人。云何不饮酒不放逸是优婆塞戒？若于彼业不乐、远离、不作、护戒不犯、断根、舍不善根、堪忍行善，名不饮酒不放逸处是优婆塞戒。如佛说：
什么是饮酒放逸的行为？凡是涉及饮酒放纵的情形，无论是粮食酒、甜酒、甘蔗酒、葡萄酒、蜂蜜酒，还是其他原料酿制的酒类，如果饮用或甚至欢喜用酒涂抹身体至草叶上一滴的量，这样的行为就属于饮酒放逸。从事这种行为的人，就称为饮酒放逸之人。
什么是不饮酒不放逸的居士戒？若对饮酒行为不喜乐、主动远离、坚决不造作、严守戒律不违犯、从根源断除、舍弃不善根源、坚持践行善法，这就称为不饮酒不放逸的居士戒。正如佛陀所教导的：
「圣言当离酒， 亦勿与他酒，
不饮不劝乐， 知此放逸处。
知此不善门， 憍慠愚者然，
知此处不善， 戒德自防护。
不杀亦不盗， 实语不饮酒，
不婬断欲法， 不夜非时食。
谦卑不高床， 息听止观乐，
不花鬘涂香， 如是名八斋。
随彼时持斋， 智人随食施，
饮食供养僧， 不放逸贪着。
供养于父母， 如法求财物，
以自修家业， 得生日光天。」
圣者教导应当远离酒，也不要给他人酒， 不饮用不劝人享乐，要明白这是放纵之处。 知道这是不善之门，傲慢愚昧之人往往如此， 认清这地方不善，要用戒律德行自我防护。 不杀生也不偷盗，说真实语不饮酒， 不淫欲断绝贪欲法，不在夜晚非时进食。 谦卑不坐高广大床，静心修习止观之乐， 不佩戴花环不涂香，这样称为八斋戒。 按照相应时间持斋，有智慧的人随缘布施饮食， 用饮食供养僧众，不放纵不贪着。 恭敬供养父母，如法求取财物， 以此经营家业，死后能往生日光天。
五戒，几色、几非色？一切色。五戒，几可见、几不可见？一切不可见。
五戒，哪些属于物质现象，哪些不属于物质现象？全部属于物质现象。五戒，哪些可以被看见，哪些不能被看见？全部不能被看见。
五戒，几有对、几无对？一切无对。五戒，几圣、几非圣？一切非圣。
五戒，多少是有形相对的、多少是无形的？全都是无形的。五戒，哪些属于圣者境界、哪些属于凡夫境界？全都属于凡夫境界。
五戒，几有漏、几无漏？一切有漏、一切有爱、一切有求、一切当取、一切有取、一切有胜。
五戒之中，哪些属于有漏，哪些属于无漏？全部都属于有漏，全部都与贪爱相应，全部都有渴求，全部都会导致执着，全部都是被执取的对象，全部都具有染着特质。
五戒，几受、几非受？一切非受、一切外。
五戒之中，哪些是主动接受的，哪些不是主动接受的？全都不是主动接受的，全都属于外在规范。
五戒，几有报、几无报？一切有报。
五戒之中，哪些会带来果报，哪些不会带来果报？全部都会产生果报。
五戒，几心、几非心？一切非心。
五戒，是属于心法还是非心法？全部属于非心法。
五戒，几心相应、几非心相应？一切非心相应。
五戒，有多少是与心相应的，有多少是不与心相应的？全部都不与心相应。
五戒，几心数、几非心数？一切非心数。
五戒，哪些属于心理活动，哪些不属于心理活动？全部都不属于心理活动。
五戒，几缘、几非缘？一切非缘。
五戒，是缘起还是非缘起？一切皆非缘起。
五戒，几共心、几不共心？一切不共心、一切不随心转。
五戒中，哪些是与心共同作用的，哪些不是与心共同作用的？五戒都不是与心共同作用的，也不是随心而转的。
五戒，几业、几非业？一切业。
五戒，哪些属于业、哪些不属于业？全部属于业。
五戒，几业相应、几非业相应？一切非业相应。
五戒中，有多少是与业相应的，有多少是不与业相应的？全部都不与业相应。
五戒，几共业、几非共业？一切不共业、一切不随业转。
五戒之中，哪些属于共同造作，哪些不属于共同造作？这些戒律全都是不与他人共同造作的业，也都不随他人业力转动。
五戒，几因、几非因？一切因。
五戒，哪些是原因，哪些不是原因？一切都是原因。
五戒，几有因、几无因？一切有因、一切有绪、一切有缘、一切有为。
五戒之中，哪些是有因的、哪些是无因的？所有这些戒律都是有因的、都是有根源的、都是有缘起的、都是有所造作的。
五戒，几知、几非知？一切知，如事知见。
五戒中，哪些是已知的，哪些是未知的？一切皆是已知，如同亲眼所见般清晰明了。
五戒，几识、几非识？一切识，意识如事识；一切解、一切了。
五戒，有多少属于意识认知，有多少不属于意识认知？全都属于意识认知。如同意识能够认知事物那样，一切都能理解，一切都能明了。
五戒，几断智知、几非断智知？一切非断智知。
五戒中，哪些是通过断除烦恼的智慧了知的，哪些不是通过断除烦恼的智慧了知的？全都不是通过断除烦恼的智慧了知的。
五戒，几修、几非修？一切修。
五戒，哪些需要修行，哪些不需要修行？全部都需要修行。
五戒，几证、几非证？一切证，知见如事。
五戒中的道理，哪些能被亲身体证，哪些不能？所有这些戒律的真义，都能通过智慧如实知见。
五戒，几善、几不善、几无记？一切善。
五戒，哪些属于善，哪些属于不善，哪些属于无记？全部都属于善。
五戒，几学、几无学、几非学非无学？一切非学非无学。
五戒，哪些属于有学阶段、哪些属于无学阶段、哪些既非有学也非无学？全部都属于既非有学也非无学。
五戒，几报、几报法、几非报非报法？一切报法。
五戒是完全由业报构成的行为。
五戒，几见断、几思惟断、几非见断非思惟断？一切非见断非思惟断。
五戒，哪些需要通过见道来断除，哪些需要通过思惟来断除，哪些既不需要见道也不需要思惟来断除？所有这些都不需要见道也不需要思惟来断除。
五戒，几见断因、几思惟断因、几非见断非思惟断因？一切非见断非思惟断因。
五戒，哪些是通过见道就能断除的因，哪些是通过修行思惟才能断除的因，哪些既不是见道能断也不是思惟能断的因？全都属于既不需要见道断除也不需要思惟断除的因。
五戒，几欲界系、几色界系、几无色界系、几不系？一切欲界系。
五戒之中，有多少是属于欲界的束缚，有多少属于色界的束缚，有多少属于无色界的束缚，又有多少是超越束缚的？它们全都属于欲界的束缚。
五戒，几过去、几未来、几现在、几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一切三分或过去或未来或现在。云何不杀戒过去？不杀戒生已灭，名过去。云何不杀戒未来？不杀戒未生未出，名未来。云何不杀戒现在？不杀戒生未灭，名现在。乃至不饮酒不放逸戒亦如是。
五戒，哪些属于过去、哪些属于未来、哪些属于现在、哪些不属于过去未来现在？一切都可以分为过去、未来或现在三种状态。
什么是不杀戒的过去状态？不杀戒产生后又消失了，就称为过去。 什么是不杀戒的未来状态？不杀戒尚未产生、尚未显现，就称为未来。 什么是不杀戒的现在状态？不杀戒已经产生但尚未消失，就称为现在。 从持不杀戒到持不饮酒戒、持不放逸戒，也都是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