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论第三十一手记
谈述 福慧
言谓依缘性等者。谓前因名缘性后之□名缘起 言而起胜解者。谓能了知内外诸缘生法唯有因性及与缘性□有我人等□ 言广说如别者。谓无明有十九种。行有三种等。如前寻思地生杂染中以广分别 言不自在故者。谓我者是自在之义。由无明中无自在我故不作是念。我能生行。余皆准此 言中间等者。此显空义。谓无明及行二法中间无有传受之法故名空也 言如前广说者。说□诤有害等二世过患。如前不净观说 言诸业者。谓善等三业也 言一自体果者。谓情非情缘起通摄也 言受用境界果者。谓唯约有情而论也 言今世等者。谓现世五趣果身生也 言六处者。谓六根也 言令生有芽者。谓无明为因故发生三行芽等也。破展转等也 言诸取者。谓我语取欲取戒禁取等也 言有内现证者。谓五位行人现见无明等顺逆二法。而能修行证上果故言比度法者。谓比诸圣者等修顺逆缘起故得彼圣果。我亦比此修行证于上果故 言能正解了等者。谓地等六界种姓别故及能寻思 言种子义者。谓地等六法为种子故有五趣身也 言因义者。谓因地等六法为因故生五趣身也 言性义者。谓地等各各有坚等性故 言是其界义者。为上四义一一相合言一合等者。谓不了知身中有其六界故。但起一我见者名一合相 言有正寻思等者。谓诸外道计我为因故得入母胎。此中不尔。因六界故得入母胎也 言安住法性者。谓地水等六界诸佛出世不出世法等有故名安住也 言长入息者。谓十息为一数等也 言都无持入息者等者。谓出□□中唯有蕴等诸行此中都无任持二见我人等故 言因者。业烦恼也 言缘者。谓父母精血等也 言诸行者。谓果相也 言善巧等者。此中有问。四缘之中净行所缘所有六义如上所说。其义已知。第三善巧所缘。第四净惑所缘。六相差别何故不说。故论答云若依止善巧等也 言此中者。谓指前四慧行观三门六事观不净五观故。此修九种加行成前观门故也。故论文言九种等也 言得定者。谓五位行人由九种加行故速得五位本定故 言于所应往处等者。谓五位行人修九种加行故。于初资粮位者速得加行位等也 言等分者。谓贪等五位烦恼不偏在一故名等分也 言薄尘者。谓五位行人上上位人也 言应随所乐等者。谓等行等二人于五位烦恼中先何起者修对治门故。故论文言攀缘一境安住等也 言相应所缘等者。谓不净等五观门也 言不全临入者。随顺等者。谓初中后三时心也 言由住如是等者。谓住前出等六法等三种加行不缓名不放逸也 言一时半时者。谓一更半更也言法义者。谓所治能治法义之中无颠倒故 言九种相心住等者。谓内住等九种住心也 言无相者。谓无我及我所心也 言皆得清净者。谓依止品破观得成就二俱清净故云皆等也 言所有加行者。谓止品是彼观品之加行故也 言所熏习等者。谓观为能熏故止为所熏。此二法相依故皆得清净也 言所有加行者。谓观品是彼止品之加行故也 言谓由等者。谓六随念等中随取一者便名为举 言显示等者。谓若心沉没时。以净妙相显示其心自劝其心自庆其心 言随顺等者。谓于不净等五观之中勤精进者是举之相 言所缘等者。谓于顺情违情之境中心无染污心平等故。于止观中亦平等转 言谓由所缘者。谓于顺违及止观中心不住者名为舍相 言上舍者。谓取上上地之舍也 言谓于如是等者。谓于止观二法所有尘义。如上所说中一一皆得善巧故 言善取等者。谓初中后三心也 言或时弃舍者。谓若弃舍世出世定所有影像名为出定。若于化缘等说不定地作意思非亦名出定。言于余所作者。谓于上上果所修行中而追求故 言谓于一切等者。谓于所受戒学之中无违越者名不舍轭。谓于无穿穴等八法之中而修习者名不违越 言于久所作等者。谓于自所作身业及语意三业中。于诸不善随顺不作。于十善业随顺而作。故论文言能自随忆等也 言数起胜解者。谓能治道 言数正除遣者。谓所治法也。梵云毘呵婆耶者。具含上二义。一胜解义。二除遣义。此二皆是正加行故标此二名 言随相行等者。谓二十贤善定中随行可一皆具能治胜解及所治除遣。此中初修业者亦应如是。如久修观行之人具修上二之行乃名正行人也 言当知此中等者。此等五门一一皆具因果二义。说者应知 言由于最初等者。谓修不净观等者必背静等颠倒之相言由缘余定等者。谓若所修之定道力劣故不能除遣所治法者。当修余定作其助伴成本定故 言由于一切等者。谓由于诸净相等中起染污者。应修不净等观除遣净等诸相 言虽遍立等者。此中有问。经中所说五种之相名除遣者意趣何等名为正除遣也。故论答云。然此义中等也难有五种。此中但取初二之法立为除遣 言全不于所缘境系缚心者。谓诸行人根性不等烦恼不同故。初修业时若贪欲多者令于不净观系缚其心。若嗔多者以慈愍观而系其心。余皆准此。故论文言或复余处等也 言唯作是念等者。谓如不净观等相中有净等相者名有散乱。有不净等相者名无散乱。初修业者应作是念。我心云何得无散乱。意说我于何时得与不净等无散乱法而相应也。下之九种一一皆与唯作是念等相合说之 言寂静者。谓断现行故 言极寂静者。谓断种及现行故言如是精勤等者。与上十文一一相合言即由如是等者。谓由内摄其心为因故。五位行人于不净等所缘境中不念净等作意故也 言有相者。谓不净相等也 言有分别者。谓不净等有分别影像也 言谓由随相行等者。谓行随寻思等三种慧故 言彼境界者。谓依三种慧能观不净等五观过患功德。而非但行不净一观者。故论文言而非一向等也 言还舍等者。此中有问。修五观时唯用三慧为方便耶。为当处要余法为方便耶。故论答云还相等也 言由于所缘等者。谓若舍于止必当散乱故名为舍。由九种住心止品摄故名为不舍 言即于所缘等者。谓由义等六事差别观故。于所治中不作其相不作我不起差别我我所心故。故名不取言有于其中等者。谓由九种住心为因故。而能安住不净等观 言取止行故等者。谓义等六事差别寻求不净等故。能为止品作其方便。故名止行能缘所知相也 言若于缘等者。谓胜解是观。除遣是止也 言由数胜解等者 言于狭小境等者。谓修不净等五观之时。先观指节名为狭小。此渐次增长名为广大。后观十方无量。故论文言广大等也 言若诸法等者。谓青瘀等。二十贤善定皆是有色影像也 言诸无色法等者。谓慈悲等四观所有影像但是心法所变现故名非色也 言出离者。谓涅槃果也 言远离者。谓涅槃因也 言染污思慕者。谓贪着五欲等无出离心也 言不乐等者。谓涅槃因果法中无欣乐心生忧恼也 言下劣智见者。谓无间解脱道中证少分时便生高举。故论文言谓我能得等也 言广说如前者。唯我能得等。如前出离地中已广说故 言谓于随顺盖等者。谓随顺五盖处所法中。非理作意名之为障。寻思自举准前说之。此三皆由非理作意而生起故名因缘。因缘者根本义也 言谓遍了知等者。谓由怯弱等四障为因缘故生起四种过患 言于其四种等者。一未证不证过患。谓于无间解脱二道未证不证故也。二退知失过患。三坏加行过患。四有染污等五法过患 言总用随念等者。谓六随念也 言用于精进等者。谓用于精进故治羸劣。由平等故治身太过加行。由通达故治初修过加行故 言用彼相违等者。谓盖覆寻思自举及不净观等五法对治故 言又遍了知等者。若不了知诸障是障性者。不能修对治故。所以第一立遍知自性也 言远离因缘者。谓若不知诸障生起因缘者。必不知自性也 言远离因缘者。谓若不知诸障生起因缘者。必不能修对治行故也 言随顺教者。谓随顺观所治法有多种故。能治之教亦有多种 故毘钵舍那等者。谓于一一观中一一止生故故言多也 言所知境者。谓三门六事所观察染净品中因果义故言身心轻安等者。此中有问。五位行人于何时中如是二法得究竟耶。故论答云若得转依等也。若阿罗汉转染品依净品时方得究竟 言所知事者。谓所治及能治道也 言能顺贪欲等者。谓端正女色等所治法中。初心不趣入。中心不爱乐。后心不信解 言乃至广说者。谓于随顺嗔恚违情境中。初不趣入。中不爱乐。后不信解。乃至齐此名为于慈愍观。已得究竟及未得究竟。如前不净观说也。下三观皆准此说 言随顺愚痴法者。谓三世缘起法中起常乐我四倒者顺生愚痴法故 言非身聚相者。谓非从身中起一聚我想也 言戏论者。谓即多分别。谓欲觉等也言法观中等者。谓由等持为依止故。于所缘境所治能治得缘境观中增上慧转 言普遍相者。谓不净等五观所缘也 言由此作意者。谓由不净等五种作意为因故。于净常乐等五种可厌法中令心厌离也。下三作意皆准此说 言于可忻尚法者。谓不净等是最上法故 言由是缘等者。谓由不净等五观为因故。能离身心所有净相种子 言内心寂静者。谓不净等五观也 言法观者。谓五观中所治能治增减相也 言漏者。谓净等诸颠倒相也 言漏处法者。谓男女等可意及违情等境也 言生热者。谓于一分热恼漏境中生厌离也 言等热者。谓遍于诸漏热恼境中生厌离相也。下生厌等二句准此说之言谓自衰损等者。谓五位行人若有自身及自眷属丧失财利身遭衰损祸罗网等者。名自衰损。他亦同此。如是二境是修行人可厌处。故论文言数思惟故等也。谓能思惟衰损之法而能自恼及恼他故 言若自兴盛等者。虽然自身及与他有兴盛事。毕竟皆落谢之法尽法坏法灭法离散法变坏法故生厌离也 言津者。谓初与定相应也 言润者。谓定渐润次心也 言融适者。后位也言澄净者。谓身心轻安故也 言谓作是念等者。此句与下二宝一一相合 言我今善得等者。谓由具戒德为伴吕故。我若命终若殒没当往善趣 言同梵行等者。谓显六和敬如法 言有由前后等者。谓五位行人作是思惟。我于不净等五种观中。先以精勤及后修习故。必当获得五观之果。故论文言由随念法等也 言于能随顺等者。谓由调练作意为因故。修不净等观之人。于净等漏法之中。初不取向。二能违逆三能喜乐。四能离隔。各住本定故也 言于可欣法等者。谓由不净等可欣五观悦润心故。于净等颠倒之相。初能出离。二能令心取向。三府举。四能喜乐和合。此四与前不向等四法随次对治 言于时时间等者。谓由生轻安为因故。能发生四种慧行决择染净等诸法也 言用作业具者。谓用炉[皮*日*ㄆ]钳锤等也 言如是劝修等者。与下文一一相合 言彼彼等者。谓于所修不净等观门之中。一一皆与止观双运故。一能亲府。二能善和合。三依定无转谓其心不退。四于定无动等也。
所谓“依缘性”等说法,是指前面的因称为缘性,后面的果称为缘起。 “而起胜解”的意思,是能够明白内外各种因缘所生的事物,只有因性和缘性,并没有所谓“我”“人”等实在的主体。
“广说如别”是指无明有十九种,行有三种等,具体如前在《寻思地》中关于生杂染的部分已经详细分别。 “不自在故”是说,“我”这个概念本有自在的含义,但由于无明中并没有自在的“我”,所以不会产生“我能生行”这样的念头,其余也都类似这样理解。
“中间等”是显示空的含义,是说无明和行这两法中间,并没有一个传递承接的东西,所以称为空。 “如前广说”是指如前在不净观中所说,争斗有害等二世过患。
“诸业”是指善、不善、无记这三种业。 “一自体果”是指有情和非有情都通摄在缘起中。 “受用境界果”是单就有情而言。
“今世等”是指现世五趣果报身的产生。 “六处”就是指六根。 “令生有芽”是说以无明为因,能生起三行的芽等,破除辗转相生的执取。
“诸取”是指我语取、欲取、戒禁取等。 “有内现证”是指修行的五个阶位(资粮、加行、见道、修道、无学道)的行人,能现见无明等顺逆两种缘起法,通过修行证得果位。 “比度法”是指比照诸位圣者修习顺逆缘起而证圣果,自己也能比照修行,证得更高果位。
“能正解了等”是说地、水、火、风、空、识这六界各有不同的种姓功能,能够引发寻思。 “种子义”是说这六界作为种子,能生五趣身。 “因义”是说以这六界为因,能生五趣身。 “性义”是说地有坚性、水有湿性等各自的性质。 “是其界义”是说上述四种含义——种子、因、性、界——彼此相合,共同构成“界”的含义。
“一合等”是说由于不了解身体由六界和合而成,只生起一个整体的“我见”,这称为一合相。 “有正寻思等”是说外道认为有一个“我”作为入胎的原因,但这里(佛法中)不是这样,是因六界和合才能入胎。
“安住法性”是指地水火风空识这六界,无论诸佛出世或不出世,它们都是如此存在,所以称为安住。 “长入息”是指以十次呼吸为一数等修数息观。 “都无持入息者等”是说在出息入息中,只有五蕴等身心现象,其中并没有一个能主宰、能执持的“我”或“人”。
“因”是指业和烦恼。 “缘”是指父母的精血等。 “诸行”是指果相。
“善巧等”这里是有人问:在四种所缘境(净行、善巧、净惑、遍满)中,净行所缘的六义已经知道了,但第三善巧所缘和第四净惑所缘的六种差别为什么不说?所以论中回答:如果依止善巧等(来修习)……
“此中”是指前面所说的四慧行观、三门六事观、不净观等五种观法。这里修习九种加行,是为了成就前面的观门,所以论文说“九种等”。 “得定”是指五个阶位的行人,通过九种加行,能迅速得到各阶位的根本定。
“于所应往处等”是说五位行人修九种加行,能使在资粮位的速得加行位等。 “等分”是指贪等五种烦恼不会偏重某一种,所以称为等分。 “薄尘”是指五位行人中,修行程度较高的人。
“应随所乐等”是说对于等分行人和薄尘行人,在五种烦恼中,哪种先现起,就应先修哪种对治观门,所以论文说“攀缘一境安住等”。 “相应所缘等”是指不净观等五种观门。
“不全临入者,随顺等”是指修定时初、中、后三个时段的心。 “由住如是等”是说安住于前面所说的出离等六法、三种加行,不懈怠,称为不放逸。 “一时半时”是指一更或半更的时间。
“法义”是指在所对治的法与能对治的法义中,没有颠倒的理解。 “九种相心住等”是指内住、等住等九种住心。 “无相”是指无我及无我所的心。
“皆得清净”是说依止品(止)和观察品(观)都修习成就,二者都得到清净,所以说“皆等”。 “所有加行者”是说止品是观品的加行(基础)。 “所熏习等”是说观是能熏,止是所熏,这两法互相依存,所以都能清净。 “所有加行者”也可以说观品是止品的加行(助成)。
“谓由等”是说在六随念(念佛、法、僧、戒、施、天)中,随便取一种来修习,就称为“举”(策励心)。 “显示等”是说如果心低沉昏沉时,就用清净美妙的相状来显示,自己劝勉自己,自己庆幸自己能修行。 “随顺等”是说在不净观等五观中,勤奋精进,就是“举”的相状。
“所缘等”是说对于顺心或违逆的境界,心没有染著,保持平等,在修止和修观时也能平等运转。 “谓由所缘”是说对于顺、违境以及止观,心都不执著停留,称为“舍相”。 “上舍”是指追求上上地(更高禅定境界)的舍心。
“谓于如是等”是说对于止观二法所涉及的一切事项,如上所说,都能善巧掌握。 “善取等”是指初、中、后三心。 “或时弃舍”是指如果舍离世间和出世间定中的所有影像,称为出定;如果为了化度众生等缘故,思维非定地的事情,也称为出定。
“于余所作者”是说对于追求上上果位的修行。 “谓于一切等”是说在所受的戒学中,没有违犯逾越,称为“不舍轭”;在无穿穴(戒体无缺)等八法中修习,称为“不违越”。
“于久所作等”是说对于自己过去所做的身、语、意三业,不好的随顺烦恼的事不再做,善的十业随顺而做,所以论文说“能自随忆等”。 “数起胜解”是指能对治的道。 “数正除遣”是指所对治的烦恼。梵语“毘呵婆耶”包含这两个意思:一是胜解(坚定信解),二是除遣(排除烦恼)。这两种都是正确的加行,所以用这个名称来概括。
“随相行等”是说在二十种贤善定中,随修一种,都应具备能治的胜解和所治的除遣。初修业的人也应这样学习,像久修观行的人一样,具足修习这两种行,才称为正行人。 “当知此中等”是说这五种法门(可能指五停心观等)每一种都具备因果两种含义,解说者应当知道。
“由于最初等”是说修不净观的人,必须背离净、乐、常、我四种颠倒相。 “由缘余定等”是说如果所修定的道力弱,不能除遣所对的烦恼,就应当修习其他定法作为辅助,来成就本定的力量。
“由于一切等”是说如果对于各种净相等境界生起贪染,就应修不净观等来除遣净相等执著。 “虽遍立等”这里有人问:经中说五种相称为除遣,到底什么是正除遣?所以论中回答:然而在这其中……难有五种,这里只取前两种法建立为除遣。
“全不于所缘境系缚心者”是说行人的根性不同,烦恼也不同,所以初修业时,如果贪欲重,就让他在不净观上系心;如果嗔恚重,就用慈悲观系心,其余类似。所以论文说“或复余处等”。
“唯作是念等”是说比如修不净观时,如果其中有净相等杂念,称为有散乱;有不净相,称为无散乱。初修业的人应该这样想:我的心怎样才能没有散乱?意思是说我什么时候才能与不净观等无散乱法相应。下面九种情况,每一种都与“唯作是念”相结合来说。
“寂静”是指断除现行的烦恼。 “极寂静”是指连烦恼的种子和现行都断除。 “如是精勤等”与上面十段文字一一相合。
“即由如是等”是说由于向内收摄其心为因,五位行人在不净观等所缘境中,不再忆念净相等作意。 “有相”是指不净相等影像。 “有分别”是指不净观等有分别的影像。
“谓由随相行等”是说随寻思、随伺察等三种慧而行。 “彼境界”是说依靠三种慧,能观察不净观等五观的过患和功德,并不是只修不净一种观。所以论文说“而非一向等”。
“还舍等”这里有人问:修五观时,只用三种慧作为方便吗?还是也需要其他法作为方便?所以论中回答“还相等”。 “由于所缘等”是说如果舍弃了止,心必定散乱,所以称为“舍”;由于有九种住心,止品摄心,所以称为“不舍”。
“即于所缘等”是说由于义、事、相等六事差别观察,对于所对治的烦恼,不再执取其相,不起“我”“我所”的分别心,所以称为“不取”。 “有于其中等”是说由于以九种住心为因,能够安住于不净观等中。
“取止行故等”是说通过义等六事差别寻思不净观等,能为修止提供方便,所以称为“止行”,是能缘所知相。 “若于缘等”是说胜解属于观,除遣属于止。 “由数胜解等”……
“于狭小境等”是说修不净观等五观时,先观指节,称为狭小;逐渐扩大范围,称为广大;最后观十方无量。所以论文说“广大等”。 “若诸法等”是指青瘀、脓烂等二十种贤善定所缘,都是有色的影像。 “诸无色法等”是指慈、悲、喜、舍四无量心观等所有影像,只是心法所变现,所以称为非色。
“出离”是指涅槃果。 “远离”是指涅槃因。 “染污思慕”是指贪著五欲等,没有出离心。 “不乐等”是指对于涅槃因果法,不生欣乐心,反而生起忧恼。
“下劣智见”是指在无间道和解脱道中,只证得少分就生起高慢心,认为“我能得”等。所以论文说“谓我能得等”。 “广说如前者”如“我能得”等慢,如前在《出离地》中已经广说。
“谓于随顺盖等”是说在随顺五盖(贪欲、嗔恚、昏沉睡眠、掉举恶作、疑)的境界中,不如理的作意称为障;寻思、自举(高慢)也如前所说。这三种都由于不如理作意而生起,所以称为因缘,因缘就是根本的意思。
“谓遍了知等”是说由于怯弱等四种障碍为因缘,会生起四种过患。 “于其四种等”一是未证得不证得的过患(在无间道解脱道未证不证);二是退失正知的过患;三是破坏加行的过患;四是有染污等五种法的过患。
“总用随念等”是指用六随念(念佛、法、僧、戒、施、天)。 “用于精进等”是说用精进对治羸劣,用平等对治身体过度用功,用通达对治初修时过急的加行。 “用彼相违等”是用不净观等五观来对治盖覆、寻思、自举等。
“又遍了知等”如果不能了知各种障碍的自性(本质),就不能修对治,所以第一要立“遍知自性”。 “远离因缘”是说如果不知道障碍生起的因缘,必定不能修对治行。 “随顺教者”是说随顺观察,所对治的烦恼有多种,能对治的教法也有多种。
“故毘钵舍那等”是说在每一种观中,每一种止都会生起,所以说“多”。 “所知境”是指三门(自性、因、果)六事(义、事、相、品、时、理)所观察的染净品中的因果道理。
“身心轻安等”这里有人问:五位行人在什么时候,身心轻安和心一境性这两种法才能得到究竟?所以论中回答:如果得到“转依”等。当阿罗汉转染污依为清净依时,才得究竟。 “所知事”是指所对治的烦恼和能对治的道。
“能顺贪欲等”是指容貌端正的女性等所对治的境界,初心不趣入,中间心不爱乐,后心不信解。 “乃至广说”是指在随顺嗔恚的违逆境中,初心不趣入,中间心不爱乐,后心不信解。到此为止,称为对于慈愍观(等)已得究竟或未得究竟,如前不净观所说。下面(悲、喜、舍)三观都准此可知。
“随顺愚痴法”是指在观察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缘起法时,生起常、乐、我、净四种颠倒,这是随顺生起愚痴的法。 “非身聚相”是说并非从身体中生起一个整体的“我”想。 “戏论”就是指多种分别,如欲觉(贪欲的寻思)、恚觉等。
“法观中等”是说依靠等持(定),在所缘境上,对于所治和能治,能在缘境观中产生增上的智慧。 “普遍相”是指不净观等五种观的所缘境。
“由此作意”是说以不净观等五种作意为因,能对于净、常、乐、我、净(五种颠倒)等可厌离的法,让心厌离。下面三种作意都准此可知。 “于可忻尚法”是指不净观等是最上妙的法。
“由是缘等”是说以不净观等五观为因,能远离身心所有贪着净相的种子。 “内心寂静”是指不净观等五观。 “法观”是指五观中所对治和能对治的增减之相。
“漏”是指净相等各种颠倒想。 “漏处法”是指男女等可意或违逆的境界。 “生热”是指对于一部分令人热恼的漏境产生厌离。 “等热”是指普遍对于一切漏境的热恼相产生厌离。下面“生厌”等两句也准此理解。
“谓自衰损等”是说五位行人,如果自身或自己的眷属丧失财物利益,身遭灾祸罗网等,称为自衰损;他人也是如此。这两种境况是修行人可厌离之处,所以论文说“数思惟故等”。是说能思维衰损之法,能让自己和他人苦恼。 “若自兴盛等”是说即使自身或他人有兴旺发达的事,但毕竟是会衰败、坏灭、离散、变坏的法,所以也应生起厌离心。
“津”是指最初与定相应。 “润”是指定力渐渐滋润内心。 “融适”是指后来的阶位。 “澄净”是指身心得到轻安。
“谓作是念等”这句与下面两种宝贝(可能指两种善法)一一相合。 “我今善得等”是说由于具足戒德为伴侣,我如果命终殒没,将会往生善趣。 “同梵行等”是显示六和敬如法。
“有由前后等”是说五位行人这样思维:我在不净观等五种观中,先以精勤开始,后又修习,必定会获得五观的果报。所以论文说“由随念法等”。 “于能随顺等”是说以调练(调伏修炼)作意为因,修不净观的人,对于净相等烦恼法,初不取向,二能违逆,三能喜乐(于正道),四能隔离(于烦恼),各安住于本定中。
“于可欣法等”是说由于不净观等可欣尚的五观悦润其心,对于净相等颠倒想,初能出离,二能令心取向(于正道),三能俯举(策励),四能喜乐和合(于善法)。这四种与前(不向、违逆等)四种随次第对治。
“于时时间等”是说由于产生轻安为因,能发生四种慧行,决择染净等诸法。 “用作业具”是指用炉、鞴(风箱)、钳、锤等工具(比喻修行方法)。 “如是劝修等”与下文一一相合。
“彼彼等”是说在所修的不净观等观门中,每一种都与止观双运配合,所以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