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论第三十二卷手记
谈述 福慧随听
言如应安立者。此中意问。初修不净等五观之人。欲于不净等修作意者。彼善知识应以何等方便令住厌离等五种相耶。故论文言如应安立等也 言闻等者。此中虽依不净观门厌离法。若是修慈等观者亦同此问言家火者。谓不绍家业男女等也 言若汝现见等者。谓若见他自身及彼眷属并村落受苦应生厌离。说者应知 广说如前者。谓于自身及自眷属自村邑中遭苦难者应生厌离。同前所说 言修者。现行病也 言病法性者。谓病之种习也。死亦准此 言由是因缘等者。谓由他身眷属村邑等各三种相故便生苦恼 言即由此等事者。由于盛衰等事生厌离故能尽苦边故也 言于断者。谓能断五观所断净等五法也 言我或失念等者。谓此下四句依其别相明观察义 言于诸学处有违犯等者。与上四句一一相合言本性者。谓受戒时求戒心也 言以要言之等者。此中有问。总别观察二种之义显何事耶。故论答云于诸学处等也。谓今学处及加行二法圆满故立二观察也 言尸罗净者。谓若有犯尸罗必复后定生悔 言复除障等者。谓由喜悦故能除诸障 言如是行相等者。此中有问。诸圣教中所说欢悦喜悦悦意。如是三名有何差别。故论答云先名等也言汝于断灭等者。谓由调练滋润心故。能断世间贪忧。及得出世止观二法 言若如是等者。谓厌离离相故背诸黑品。欣乐相故向诸白品。故论文言由调练心等也 言诸相者等者。谓色等尘及生老病男女共成十相 言欲等八者。谓欲恚害国土亲属不死。昔所受境□□□也 言欲贪等者。谓不净等五观所治五法名随烦恼。非五盖也言是故如是等者。谓相等三法一一皆有是苦非圣等五种过失 言又汝应依等者。谓由依心一境性等三种心故。能起六种行相。一一对治前三过患。此六种法皆离外道所立我见等立也 言或灯明等者。谓若修不净等前之过患起时。应渐次修火光明等四种三昧也 言既取如是等者。谓修不净观者虽能取光明相住不净观。由串习力或净相现时。复应了别青瘀等二十种故 言先于一境等者。谓于不净等五观之中。随于一境能系心。能背净等五种颠倒 言又于其中等者。谓于六相中能了知者。乱与不乱自然现前 言即于其中等者。谓若净等颠倒起时不随彼念 言众善者。谓众人中最端正男女等也 言即此众善等者。此喻出阿含经及萨遮尼乾子经。世尊因化忧陀近国。炎盛王请佛设众伎乐已白世尊曰。我今设乐叵有诸余胜此乐不。世尊告曰。我都不闻。汝所作乐谁辨好恶。王曰。上来作乐亲自见闻。何故不辨。世尊因资立斯喻也 言大等生等者。谓众人杂类集会也 言由是能令等者。谓由正品为因故。于五位观中贪心相续等六种果利而生故也 言正念者。止品也 言正知俱行者。观品也。此中意显。修五观人一一观中上要须止观双运方名善修 言无分别者即止品也 言有分别者。即观品也 言于趣入时等者。此中意说。前者所观青瘀等相从渐多名之为假。今此真相应观所有自他青瘀从无始来不可知数故名真实 言又非修习等者。谓非一遍修青瘀等名观成就。于一切时中不假功用任运能见不净等相故名长时齐。此名为观成相。故论文言齐尔所时等也 言众相不显现中等者。谓此品中净等诸相皆不现故 言不全弃舍者。亦不舍于观品故 言无相者。无色等十相也 言无分别者。无八种寻思也 言寂静者。谓无五随烦恼也 言光明俱心者。谓灯光明也言照了俱心者。谓火光明也 言明净俱心者。谓日光明也 言无暗俱心者。谓月光明也 言修奢摩他等者。与上四文一一相合言狭小者。谓观一人等名为狭小也言数数等者。与上四文一一相合 言于自所爱等者。谓于自所爱身中应当发起必死送至冢间已。便有青瘀等二十相渐次而生起故 言数数等者。与上青瘀等一一相合言汝复应于等者。谓四无色蕴皆是苦无常无我故即名观受等三法也 言无相者。谓依止品观受心法无色等十相 言无分别者。谓无八种寻思故 言寂静者。无五随烦恼故 言无作用者。谓无造作我故 言无思慕者。谓无寻思过故 言无躁动者。谓色等不倾动故 言离烧恼者。无烦恼故言寂灭乐者。谓证涅槃故 言行于所缘等者。谓色尘等不扰乱故 言四无色蕴等者。谓受相行识念念迁变故 言汝应于此等者。与上十文一一相合 言无乱者。谓若依蕃本不言无乱但云散乱也。此中意说。由观受等三法散乱失乃能修于受等三法无常等观名无散乱言谓汝等者。谓于受等三境界等随缘转者名不定地也 言过去尽灭者。受等皆是落谢法故 言失念者。若缘受等三法便失正念故 言心乱所生者。三法皆由乱心生故。诸相等三准前而说 言增上者。由受等三发生乐等三颠倒故 言汝应等者。与前诸文一一相合 言如是诸法等者。谓受等三法毕竟皆是诳幻所作等五种相故 言汝应等者。与上五句一一相合言汝应舍此等者。谓舍乐等所缘境也 言秽坐卧具者。谓男女交会处也 言恒常者。谓是有学所作 言毕竟所作者。是无学所作。此二皆有无间殷重二种加行 言证得下劣等者。谓证有学果也 言广大圆满者。谓无学位也 言无罪欲乐者。谓出世间乐也 言欲乐者。谓欲界乐也 言有喜乐者。谓初静虑乐也 言无喜乐者。谓第二静虑已上至非非想乐也 言其中差别者。谓慈等四观所有差别之相。如下一一解释 言谓趣入时者。谓趣入慈观时也 言四念住等者。谓受等三能坏乐等三种颠倒名坏缘也 言表相者。谓善恶是有表色也 言唯身念住者。谓于怨亲等三种身而起念住也言胜解作意者。谓假相作意也 言又我于彼等者。若于过去落谢有情不起慈者。不能荡除藏识之中嗔恚种习 言无量甚过者。谓过去世中所有怨亲等中起慈悲心过于前假相修也 言而非真实者。谓非不是真实之义是真实义故 言邬波尼杀昙分者梵语。此云因分不及也 言余如前说者。谓止品无散乱品观品。此三门义此中应说。与不净观义无别故。故此不说也 言分别取相者。谓初修业人取于四倒流浪生死。取无倒相故得出离生死故 言生根本业者。谓生善不善等诸业因故 言若于自身等者。谓于自身观苦空无常等也。下外身他身等同此所说 言余如前说者。谓依止品无散乱品观品明缘起相。如前不净观所说 言日列者。谓极热时也 言炎炽者。谓时气病也 言蔓莚者。谓无断绝火也 言细分别者。谓前五界由麁显故易可了知。此识界相是微细故要假行人细分别已方了其相 言是相已等者。谓应了知四大身中唯有识蕴种已种住自性能了境界无我也 言喉筒者。谓咽喉孔也。及胀𦝩也 言于十种等者。谓十种所造色。是以所依境故。从此分折能依之识也 言甚过于此者。谓此真相过彼假相。谓无限量故也 言一处分等者。谓一指节等中尚起无量微尘。岂况全身等也言外风者。谓东西风也 言麁穴往来者。谓后口门出入息也 言风聚所随者。谓诸毛孔来往诸风随身转故 言风聚所摄者。毛孔诸风属彼外轮故 言风聚藏隐者。诸毛孔风难可见故 言无量风聚等者。如上所说三种风聚悉皆集在彼行人身故二立喻。故论文言如姤罗绵等也 言或于未死等者。谓入灭尽定人无出入息故 言遍于一切等者。谓依止品观品无散品修数息观时。观无相等止品功德观出入息新新非故等。如前不净观此中应说。义同故指前文故也 言安住炽然等者。谓修不净等五观之时。精进加行等炽然合修故 言恒常修作者。谓于国中无间修故 言毕竟修作者。谓于果中毕竟修故 言由因力者。谓由止观为因故能引强盛身心轻安也 言前相者。谓若五观中可一欲成就时。于自顶上犹如石压轻安相现前 言能障乐断者。谓贪等烦恼能障乐修不净等中断行也 言风大偏增者。由五观中轻安生者。行人身心如风。持行无有沉重也 言状如充溢者。谓五观能治之道所生轻安遍满身中故。如囊中所置之物极充满故。状如溢出。如是之时行人身心有踊跃等也 言舒缓者。谓由轻安势力故。身心舒展不假加行 言渐次退减者。谓前位之中踊跃等心是贪性故。此中亦皆除遣。故论文言寂静行等也 言于瑜伽等者。谓从顶重轻安风增充溢已后。便得入于修五观人数也 言色界定者。谓得无漏四静虑中可一少分也 言得此作意等者。此中有问。初修业者既具顶重轻安风增充溢等四作意者有何相状。故论答云得此作意等也 言谓已获得色界所摄等者。谓色界无漏四定中得少分故也 言有力有能等者。谓于不净五观等之中有力有能故。能净能除净相等五种所治故 言诸行者。谓净等五倒也言虽少生起等者。如不净观能除可净之境。慈愍等观能治可增等境。当知亦尔 言不思慕者。谓不极思慕贪欲等境也 言不乐忧虑者。谓不乐于衣食等也。而生忧虑也言俱行诸相者。谓不乐净嗔等诸相也言不极者。与下一一相合。
这里说的是如何恰当地指导修行。意思是问:刚开始修不净观等五种观法的人,想要在不净等境界上用心修习,那么善知识应该用什么方法,让他们安住在厌离等五种心态中呢?所以论文中说“如应安立”等等。说到“闻等”时,这里虽然依据不净观门来说厌离法,但如果是修慈心观等其他观法,问题也是一样的。说到“家火”,是指不继承家业、不务正业的男女等。说到“若汝现见等”,意思是如果见到他人自身、他的眷属以及村落遭受痛苦,应当生起厌离心,说法者应当知道这一点。“广说如前者”,是说对于自身、自己的眷属、自己村落中遭遇苦难的人,也应生起厌离,和前面说的一样。说到“修”,是指现行病。“病法性”,是指病的种子习气。关于“死”也可以依此类推。“由是因缘等”,是说由于他人、眷属、村落等各有三种相状,所以会产生苦恼。“即由此等事”,是说通过对盛衰等事生起厌离,就能断尽苦的边际。“于断”,是指能断除五观所要断除的净等五种颠倒。“我或失念等”,这下面四句是根据各自不同的相状来说明观察的意义。“于诸学处有违犯等”,与上面四句一一对应。“本性”,是指受戒时求戒的心。“以要言之等”,这里有人问:总相观察和别相观察这两种意义,是显示什么事呢?所以论文回答说“于诸学处等”。意思是,为了使现在的学处和加行这两种法圆满,才建立这两种观察。“尸罗净”,是说如果违犯了戒律,以后必定会生起后悔。“复除障等”,是说由于喜悦,能消除各种障碍。“如是行相等”,这里有人问:各种圣教中所说的“欢悦”、“喜悦”、“悦意”,这三个名称有什么差别?所以论文回答说“先名等”。“汝于断灭等”,是说通过调练、滋润内心,能断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并能生起出世的止和观这两种法。“若如是等”,是说由于厌离、离相,所以背离各种黑品;由于欣乐相,所以趣向各种白品。所以论文说“由调练心等”。“诸相等者”,是指色等尘境,以及生、老、病、男、女,总共十种相。“欲等八”,是指欲、恚、害、国土、亲属、不死,以及过去所受的境界。“欲贪等”,是指不净观等五观所对治的五种法,称为随烦恼,不是指五盖。“是故如是等”,是说相等三种法,每一种都有是苦、非圣等五种过失。“又汝应依等”,是说依靠心一境性等三种心,能生起六种行相,一一对治前面的三种过患。这六种法都是远离外道所立的我见等而建立的。“或灯明等”,是说如果修不净观等时,前面的过患生起,应当依次修习火光明等四种三昧。“既取如是等”,是说修不净观的人虽然能取光明相,安住于不净观,但由于串习力,有时净相现前时,还应了别青瘀等二十种相。“先于一境等”,是说在不净观等五种观法中,随便对一种境界能系住心,就能背离净等五种颠倒。“又于其中等”,是说在六种相中,能够了知的话,乱与不乱自然就会现前。“即于其中等”,是说如果净等颠倒生起时,不随顺那种念头。“众善”,是指众人中最端正的男女等。“即此众善等”,这个比喻出自《阿含经》和《萨遮尼乾子经》。世尊为了教化忧陀近国,炎盛王请佛设众伎乐供养后,对世尊说:“我今天设的乐,还有比这更好的吗?”世尊告诉他说:“我完全没听到。你作的乐,谁来辨别好坏?”王说:“刚才作乐,我亲自见闻,为什么不能辨别?”世尊借此机会立了这个比喻。“大等生等”,是指众人杂类集会。“由是能令等”,是说由于正品为因,所以在五位观中,贪心相续等六种果利而生起。“正念”,属于止品。“正知俱行者”,属于观品。这里的意思是显示,修五种观的人,在每一种观中,最重要的是必须止观双运,才叫做善修。“无分别者”就是止品。“有分别者”就是观品。“于趣入时等”,这里意思是说,前面所观的青瘀等相,是从少到多,称之为假相。现在这个真相,应该观想所有自他的青瘀,从无始以来不可知的数量,所以叫做真实。“又非修习等”,不是说只修一遍青瘀等就叫观成就。而是在一切时中,不用刻意用力,自然而然能见到不净等相,这才叫做“长时齐”。到这里才叫做观成就之相。所以论文说“齐尔所时等”。“众相不显现中等”,是说在这一品中,净等种种相都不显现。“不全弃捨者”,是说也不舍弃观品。“无相者”,是指无色等十种相。“无分别者”,是指没有八种寻思。“寂静者”,是指没有五种随烦恼。“光明俱心者”,是指灯光明。“照了俱心者”,是指火光明。“明净俱心者”,是指日光明。“无闇俱心者”,是指月光明。“修奢摩他等”,与上面四段文字一一对应。“狭小者”,是说观想一个人等,叫做狭小。“数数等者”,与上面四段文字一一对应。“于自所爱等”,是说对于自己所爱的身体,应当发起这样的心念:他必定会死,被送到坟场后,就会有青瘀等二十种相逐渐生起。“数数等者”,与上面青瘀等一一对应。“汝复应于等”,是说四无色蕴(受、想、行、识)都是苦、无常、无我的,所以就叫观受等三法。“无相者”,是说依止品,观受、心、法没有色等十种相。“无分别者”,是说没有八种寻思。“寂静者”,是说没有五种随烦恼。“无作用者”,是说没有造作的我。“无思慕者”,是说没有寻思的过失。“无躁动者”,是说色等境不倾动。“离烧恼者”,是说没有烦恼。“寂灭乐者”,是说证得涅槃。“行于所缘等”,是说色尘等不扰乱。“四无色蕴等”,是说受、想、行、识念念迁变。“汝应于此等”,与上面十段文字一一对应。“无乱者”,如果依照藏文版本,不是说“无乱”,而是说“散乱”。这里的意思是,通过观察受等三法散乱、失坏,才能修习受等三法无常等观,这叫做无散乱。“谓汝等者”,是说对于受等三境界,随缘而转的,叫做不定地。“过去尽灭者”,受等法都是已经过去、谢灭的法。“失念者”,如果缘着受等三法,就会失去正念。“心乱所生者”,三法都是由乱心所生。诸相等三种,可以参照前面所说。“增上者”,是由于受等三法,会引生乐等三种颠倒。“汝应等者”,与前面各段文字一一对应。“如是诸法等”,是说受等三法,毕竟都是欺诳、虚幻所作等五种相。“汝应等者”,与上面五句一一对应。“汝应捨此等”,是说捨弃乐等所缘境。“秽坐卧具者”,是指男女交会之处。“恒常者”,是指有学圣者所作的。“毕竟所作者”,是指无学圣者所作的。这两种都有无间、殷重两种加行。“证得下劣等”,是指证得有学果位。“广大圆满者”,是指无学位。“无罪欲乐者”,是指出世间的乐。“欲乐者”,是指欲界的乐。“有喜乐者”,是指初禅的乐。“无喜乐者”,是指第二禅以上直到非想非非想处的乐。“其中差别者”,是说慈等四种观法各有差别之相,下面会一一解释。“谓趣入时者”,是说趣入慈心观的时候。“四念住等”,是说受等三法能破坏乐等三种颠倒,叫做坏缘。“表相者”,是说善恶是有表色。“唯身念住者”,是说对于怨敌、亲人、中庸三种身而起念住。“胜解作意者”,是指假想观作意。“又我于彼等”,如果对于过去已经谢灭的有情不起慈心,就不能荡除藏识中的嗔恚种子习气。“无量甚过者”,是说对于过去世中所有怨敌、亲人等起慈悲心,功德超过前面假想观的修习。“而非真实者”,不是说不是真实的意义,而是真实的意义。“鄔波尼杀昙分”是梵语,这里意思是“因分不及”。“余如前说者”,是指止品、无散乱品、观品,这三门的道理这里应该说明,但因为与不净观的意义没有差别,所以这里就不说了。“分别取相者”,是说初修业的人,取着四种颠倒而流浪生死;取着无颠倒相,所以能出离生死。“生根本业者”,是说能生起善、不善等诸业的因。“若于自身等”,是说对于自身观苦、空、无常等。下面外身、他身等,与此所说相同。“余如前说者”,是说依据止品、无散乱品、观品来说明缘起相,如同前面不净观中所说。“日列者”,是指极热的时候。“炎炽者”,是指时气病。“蔓莚者”,是指不断绝的火。“细分别者”,是说前五界因为粗显,容易了知。这识界的相很微细,所以需要修行人仔细分别之后,才能明了它的相状。“是相已等”,是说应该了知,在四大身中,只有识蕴的种子已经种下,安住自性,能了别境界,没有我。“喉筒者”,是指咽喉孔,以及肿胀。“于十种等”,是说十种所造色,因为是以所依境为缘,从这里分析,就能依之分析能依的识。“甚过于此者”,是说这个真相超过那个假相,是说无量无边的缘故。“一处分等”,是说即使在一个指节等中,尚且能生起无量的微尘,何况全身呢。“外风者”,是指东西风。“粗穴往来者”,是指后口门的出入息。“风聚所随者”,是说诸毛孔中来往的诸风随身而转。“风聚所摄者”,毛孔诸风属于那个外轮。“风聚藏隐者”,诸毛孔风难以看见。“无量风聚等”,如上所说的三种风聚,全都聚集在那个修行人的身体里,所以立了两个比喻。所以论文说“如姤罗绵等”。“或于未死等”,是说入灭尽定的人没有出入息。“遍于一切等”,是说依止品、观品、无散乱品修数息观时,观无相等止品的功德,观出入息每一刹那都是新的、不是旧的等等,如同前面不净观中这里应该说明的,因为意义相同,所以指向前文。“安住炽然等”,是说修不净观等五种观的时候,精进加行等炽然合修。“恒常修作者”,是说在因位中无间修习。“毕竟修作者”,是说在果位中毕竟修习。“由因力者”,是说由于止观为因,能引生强盛的身心轻安。“前相者”,是说如果在五观中,有一种快要成就时,在自己头顶上,好像有石头压着一样的轻安相现前。“能障乐断者”,是说贪等烦恼能障碍乐于修习不净观等中的断除之行。“风大偏增者”,由于五观中轻安生起,修行人的身心如同风一样,持行没有沉重感。“状如充溢者”,是说五观能治之道所生的轻安遍满身中,好像袋子里放的东西极其充满,样子像要溢出来。这个时候,修行人身心有踊跃等感受。“舒缓者”,是说由于轻安的势力,身心舒展,不用刻意加行。“渐次退减者”,是说在前面阶段中的踊跃等心,因为是贪性,在这里也都除遣掉了。所以论文说“寂静行等”。“于瑜伽等者”,是说从顶重、轻安、风增、充溢之后,就能进入修五观者的行列。“色界定者”,是说得到无漏四禅中的任何一禅的少分。“得此作意等”,这里有人问:初修业的人既然具备了顶重、轻安、风增、充溢等四种作意,有什么相状呢?所以论文回答说“得此作意等”。“谓已获得色界所摄等”,是说获得了色界无漏四禅中的少分。“有力有能等”,是说对于不净观等五种观,有力有能,所以能清净、能除遣净相等五种所对治的法
瑜伽论第三十二卷手记竟 第三修行瑜伽处讫
言广辨二定者。谓无相灭尽二定也 言五神通者。谓静虑等八定果。谓初禅等八根本地也 言五神通者。谓静虑 言生差别者。谓生初禅等一一不同故 言诸相者。谓离欲色二界欲也。此上七门依世道立果也 言观察诸谛者。谓决择分修行人也 言如实而通达者。此则是其见道位也 言广分别于修者。谓此则是其修。
说到详细辨别两种禅定,指的是无相定和灭尽定这两种禅定。 说到五种神通,指的是由静虑等八种禅定所产生的果报,也就是初禅等八个根本禅定境界。 说到五种神通,指的就是静虑。 说到投生的差别,指的是投生到初禅等不同禅定境界,每一处都各不相同。 说到各种离欲相,指的是远离欲界和色界的欲望。 以上七个方面,是依据世间道来建立的果位。 说到观察各种真理,指的是处在决择分阶段的修行人。 说到如实通达真理,这就是见道位了。 说到详细分别修行,这就是修道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