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般若钞经卷第四
秦天竺沙门昙摩蜱共竺佛念译
本无品第七
须菩提白佛言：「诸法随次者，天中天！是为法语，故曰无所损。诸法者为无有端，其法相者为无所碍，如空法者为无所生，诸所生不可得，是为法生故无所得。」
须菩提向佛陀禀告：“世尊，按照次第观照诸法，这正是佛法的精要，所以不会造成任何损害。诸法本来没有固定的起始，一切事物的表象也毫无障碍，如同虚空般的法性本来没有生起，所有看似生起的现象其实不可得，这正是因为法的生起本身即是无所得的缘故。”
诸欲、诸梵天子俱白佛言：「其寂者，即佛弟子。今尊者须菩提所说者悉空。」
诸位欲界天神、诸位梵天天子都对佛陀说：“能够达到寂静境界的，就是佛弟子。如今尊者须菩提所阐述的道理，完全契合空性真谛。”
须菩提语诸天子言：「为随怛萨阿竭教。」
须菩提告诉诸位天子：“应当遵循如来的教导。”
佛言：「云何，须菩提！知随怛萨阿竭教？」须菩提复言：「如怛萨阿竭本无，是为怛萨阿竭教。诸过去当来现在悉为本无。」
佛说：“须菩提，你怎么理解如来所教导的法呢？”须菩提回答：“世尊，所谓如来教导的法，就是回归到‘本无’的实相。如来的本质就是无生无住的真理，这就是如来教导的核心。过去、未来、现在三世一切诸法，归根到底都是这个‘本无’的真相。”
佛言：「随本无者，为随怛萨阿竭教。诸法亦本无。如诸法本无，怛萨阿竭亦本无。一切本无悉为本无。是为须菩提以随怛萨阿竭教无有异。随本无者，是为怛萨阿竭教不异无有异。随怛萨阿竭者为随本无，本无者是为怛萨阿竭。立须菩提之所立，为随怛萨阿竭教。如怛萨阿竭本无无所碍，诸法亦本无无所碍。是者，须菩提！为随怛萨阿竭教。以如怛萨阿竭本无者，于法亦本无，一本无等无异。我者亦无，作者本无，亦无作者，一切皆本无，亦复无本无。如本无本无，我者亦尔，故须菩提为随怛萨阿竭教。如怛萨阿竭本无不异无有异，是故诸法亦本无不异无有异。是为怛萨阿竭本无亦不坏，亦不腐，不可得，是者须菩提为随怛萨阿竭教。怛萨阿竭与诸法俱本无无异，亦无异本无，亦不有异本无，悉皆是本无。如须菩提所随者，以入不可计人，亦复无所入，是为随怛萨阿竭教。怛萨阿竭者是为本无，亦不过去当来今现在。及诸法悉皆本无故，亦无过去当来今现在。如是者，须菩提为随怛萨阿竭教。以如来本无者，即曰怛萨阿竭教，怛萨阿竭者即是本无。当来亦本无，过去亦本无，现在亦本无。以随过去本无，怛萨阿竭教是为本无。以随当来本无，怛萨阿竭教是为本无。以随现在本无，怛萨阿竭教是为本无。以如过去当来今现在本无，怛萨阿竭教是为本无。以如过去当来今现在本无，怛萨阿竭教是为本无等无异。如诸法本无，是者须菩提等无异，为随怛萨阿竭教等无异。是为真菩萨之本无，自致阿惟三佛，亦俱等本无。以如本无者，便得本无如来名，地即为六反震动。怛萨阿竭因是本无而得成，是故须菩提为随怛萨阿竭教。复次，须菩提为不随色，为不随痛痒思想生死识，亦不随须陀洹道，亦不随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是者须菩提为随怛萨阿竭教。」
佛说：“随顺本无，就是随顺如来的教导。一切法也是本无。正如一切法本无，如来也是本无。一切本无都是本无。须菩提啊，这就是你随顺如来教导与法无二无别的境界。随顺本无，就是与如来教导不二不异。随顺如来即是随顺本无，本无就是如来。须菩提所建立的见地，正是随顺如来教导。如如来本无无所挂碍，一切法也本无无所挂碍。这，须菩提啊，就是随顺如来教导。因为如来本无，于一切法也是本无，同一个本无平等无别。我相本无，造作者本无，也没有造作者，一切皆归本无，连本无这个概念也不存在。如同本无即是本无，我相也是如此，所以须菩提你是在随顺如来教导。如如来本无没有差别没有异相，因此一切法也本无没有差别没有异相。如来本无不会败坏，不会腐朽，不可得，这，须菩提啊，就是随顺如来教导。如来与一切法同为本无无别，也没有不同于本无，也没有异于本无，全部都是本无。如须菩提你所随顺的，已进入不可计量境界，却也无所入，这就是随顺如来教导。如来即是本无，不落过去未来现在。因为一切法都是本无，所以也没有过去未来现在。这样的见地，须菩提啊，就是随顺如来教导。因为如来本无，就称为如来教导，如来即是本无。未来是本无，过去是本无，现在也是本无。随顺过去本无，如来教导就是本无；随顺未来本无，如来教导就是本无；随顺现在本无，如来教导就是本无。因为过去未来现在都是本无，如来教导就是本无。因为过去未来现在本无平等无别，如来教导就是平等无别的本无。如同一切法本无，须菩提啊，这就是平等无别，就是随顺如来教导平等无别。这才是真菩萨的本无境界，自然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也与本无完全平等。因为契合本无，便获得本无如来的名号，大地顿时六种震动。如来正是因这本无而成就，所以须菩提你是在随顺如来教导。再者，须菩提，不随顺色相，不随顺感受思想行识，也不随顺须陀洹道，不随顺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这，须菩提啊，就是随顺如来教导。”
舍利弗白佛言：「本无者甚深。天中天！」
舍利弗对佛陀说：「您所说的『本无』真是深奥啊，天中天！」
佛言：「如是，本无实甚深。」
佛说：“正是如此，本无真实体性，这道理极为深奥。”
说本无时，三百比丘皆得阿罗汉，五百比丘尼皆得须陀洹道，五百诸天及人悉逮得无所从生法乐忍，六十菩萨皆得阿罗汉道。
当佛陀宣说诸法本无实相时，现场三百位比丘当下证得阿罗汉果位，五百位比丘尼悉数悟入须陀洹果，五百天人与世人同时获得无生法忍的解脱境界，更有六十位菩萨证人阿罗汉圣道。
佛语舍利弗：「是辈菩萨供养过去五百佛已，皆作施与，护于净戒，成于忍辱，所作精进，定足于禅，以不得般若波罗蜜沤和拘舍罗，虽是菩萨摩诃萨有道意入空、无相、无愿，离于沤和拘舍罗者，便中道为本际作证得声闻。譬如有大鸟，舍利弗！其身若四千里、若八千里、若万二千里、若万六千里、若三万里，从忉利天上欲来下至阎浮利地。是鸟而无翅，反从忉利天上自投来下。云何，舍利弗！是鸟欲中道还上忉利天上，宁能还不？」
世尊告诉舍利弗：“这些菩萨虽然已经供养过五百尊佛，广行布施，持守清净戒律，修成忍辱功夫，精进修行，具足禅定，但由于未能掌握般若波罗蜜的善巧方便，虽然是发大乘心的菩萨，也证入了空、无相、无愿的境界，若缺乏善巧方便的指引，就会在半途证入实际境界成为声闻弟子。好比有只巨鸟，舍利弗！它的身躯长达四千里、八千里、一万二千里、一万六千里乃至三万里，想要从忉利天飞临阎浮提大地。但这只鸟却没有翅膀，只能从忉利天纵身坠落。舍利弗，你说这只鸟在半途中想要返回忉利天，还可能回得去吗？”
舍利弗言：「不能。天中天！」
舍利弗回答：“不能，天中天！”
佛言：「是鸟来下至阎浮利地，欲令其身不痛。宁能使不痛？」
佛说：“这只鸟从天上飞到我们这个世界，想要让自己身体不受伤。它真能做到不受伤吗？”
舍利弗言：「不能。天中天！其鸟来下，身不得不痛。若死、若当闷极。何故？其身甚大而反无翅。」
舍利弗回答：“不可能啊，世尊！那鸟从天上掉下来，身体不可能不疼痛。要么当场摔死，要么就要痛到昏厥。为什么呢？它的身体如此庞大，偏偏没有翅膀支撑啊。”
佛言：「如是，舍利弗！正使菩萨摩诃萨，如恒边沙劫，作布施，护于净戒，成于忍辱，所作精进，定足于禅，发心甚大，欲总揽一切成阿惟三佛。不得般若波罗蜜沤和拘舍罗者，便中道堕落在声闻、辟支佛道地。如是，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于过去当来今现在佛所，为不持戒三昧，若智慧、若脱慧、若见慧，而反作想，是为不持怛萨阿竭戒三昧，智慧、若脱慧、若见慧，为不知怛萨阿竭故而晓知，但闻空声想之，如所闻，持欲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会不能得，便中道在声闻、辟支佛道地。何以故？如是为不得般若波罗蜜沤和拘舍罗故。」
佛说：“正是如此，舍利弗！假使菩萨摩诃萨，像恒河边的沙粒那么多劫的时间里，广行布施，严守清净戒律，修成忍辱，精进不懈，具足禅定，发心极其广大，想要总揽一切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但若不修习般若波罗蜜与善巧方便，就会在半途堕落在声闻、辟支佛的境界中。正是这样，舍利弗！菩萨摩诃萨对于过去、未来、现在诸佛所具足的戒律、禅定、智慧、解脱知见、见地智慧，反而产生执着分别，这就是未能真正领受如来戒定慧及解脱知见的缘故。他们虽然听闻如来教法却不解真实义，只是执着空泛的名相，依照所听闻的表象去理解，怀着这样的认知想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终究无法达成，最终半途停留在声闻、辟支佛的境地。为什么呢？这都是因为未能修得般若波罗蜜与善巧方便的缘故。”
舍利弗白佛言：「我念佛之所说，其离般若波罗蜜沤和拘舍罗者，便不能自致阿耨多罗三耶三菩。若有菩萨摩诃萨欲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者，当黠学般若波罗蜜沤和拘舍罗。」
舍利弗向佛陀禀告说：“我思惟佛陀的教法，如果离开了智慧波罗蜜和善巧方便，就无法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若有发大心的菩萨想要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圆满佛果，就应当精勤修习智慧波罗蜜与善巧方便。”
诸欲天、诸色天子俱白佛言：「般若波罗蜜者甚深，难晓难了，泊然者不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诸位欲界天神、诸位色界天子一同向佛禀告：“般若波罗蜜这门智慧实在深奥，难以透彻理解、难以真正领会。那些内心浅薄涣散的人，终究无法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佛语诸天子言：「如是，般若波罗蜜者甚深难晓了，泊然不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世尊告诉诸位天子说：“正是如此，般若波罗蜜这门智慧极其深奥难以透彻理解，它空寂无相，无法从中获取无上正等正觉。”
须菩提白佛言：「般若波罗蜜者难晓了。天中天！如我念是慧，其为泊然者，乃能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何以故？亦不于是有得阿惟三佛者，故曰法空无作阿惟三佛。用法空故，于法亦不能得当作阿惟三佛者，故诸法悉空。于法无所有是为法语，无作阿惟三佛故曰法空。无作阿惟三佛者，亦无得阿惟三佛者，其念一切诸法悉空。随是者，天中天！而泊然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成阿惟三佛。」
须菩提对佛陀说：“世尊，般若波罗蜜真是难以透彻理解啊！依我所体会的这种智慧，只有达到心境澄明、无所执着的人，才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为什么呢？因为并没有一个实际存在的‘成佛者’可得，所以说诸法本性空寂，并无造作的佛陀果位。由于诸法空性的缘故，在一切法中根本找不到能成就佛陀果位的实体，因此诸法全然是空。认识到万法皆无自性，这才是符合真理的见解；因为无造作的佛陀果位，所以说是法性本空。所谓无造作的佛陀果位，既没有能证得佛果的人，也没有所证得的佛果，如此观照一切诸法毕竟空寂。遵循这样的见地，世尊啊，就能以澄明无住的心，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成就佛陀的智慧。”
舍利弗谓须菩提：「如所说者，泊然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是为甚难。何以故？空不念：『我当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成阿惟三佛。』如是法者，易得阿惟三佛。何以故？如恒边沙等菩萨云何转还？」须菩提言：「当作是知：『不为泊然者，难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舍利弗对须菩提说：“如你所说，自然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这实在很难。为什么呢？因为空性不会想着‘我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成就佛果’。这样的法门，才容易证得佛果。为什么这么说呢？像恒河沙数那么多的菩萨为什么会退转呢？”须菩提回答：“应当明白：‘不随顺自然之道的，难以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须菩提谓舍利弗：「用色还，不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须菩提对舍利弗说："难道色法回归本然时，就不能成就无上正等正觉了吗？"
答言：「不。」
回答说：「不是。」
「用痛痒思想生死识还，不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用感受、思想、生死、意识去追求，怎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答言：「不。」
回答说：「不是。」
「能有异色得法还，不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难道会有不同的现象能够证得佛法回归，却不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吗？”
答言：「不。」
回答说：「不是。」
「能有异痛痒思想生死识得法还，不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难道会有不同的感受、知觉、思想、生命流转和意识能够证得佛法，却不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吗？
答言：「不。」
回答说：「不是。」
「色本无，宁还，不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物质的本性本来就是空无，怎么可能通过它来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呢？
答言：「不。」
回答说：「不是。」
「痛痒思想生死识本无，宁还，不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感受、知觉、思想、行为、意识这些，从根本上都是空的，它们怎么可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呢？
答言：「不。云何，舍利弗！能有异色本无，于法得还，不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舍利弗回答说：“不会。为什么呢？世尊？难道会有不同于本无实相的事物存在，在修行中退转，不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吗？”
答言：「不。」
回答说：「不是。」
「能有异痛痒思想生死识本无，于法得还，不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如果痛、痒、思想、生死、识这些本来都是空无自性的，那么修行者还能通过证悟诸法实相，获得无上正等正觉吗？
答言：「不。」
回答说：「不是。」
「云何，舍利弗！本无为还，不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世尊，这是怎么回事呢，舍利弗？原本无为的状态，难道还会退失无上正等正觉吗？
答言：「不。」
回答说：「不是。」
「能有异本无，于法得还，不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难道能从本来没有的事物中，通过修行证得回归，却不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吗？
答言：「不。设于是法不得何所法还者，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回答说：“不是这样的。如果在这法中还执着有所得，那就无法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舍利弗谓须菩提：「如所说法，无有菩萨还者。」
舍利弗对须菩提说："照您所说的道理，菩萨修行达到无上觉悟后，并不会退转回原来的境界。"
须菩提言：「菩萨之人而有三德，是怛萨阿竭所说。一者佛衍，菩萨而不计三，如须菩提所言。」
须菩提回答：“菩萨修行具备三种功德，这是如来所宣说的。第一是佛道修行，菩萨不执着于三界的分别，正如须菩提您所说的。”
分耨文陀尼弗语舍利弗：「须菩提所说一道者，而当问之。」
分耨文陀尼弗对舍利弗说：“须菩提所讲的这个根本法门，你应当向他请教。”
舍利弗谓须菩提：「欲问所说一道佛衍菩萨事。须菩提！欲问所说一道佛衍菩萨事。」
舍利弗对须菩提说："我想请教关于菩萨修行成佛之道的问题。须菩提啊，我想请教菩萨修行成佛之道的问题。"
须菩提言：「云何，舍利弗！于本无中能见三道？是为声闻、辟支佛。」
须菩提问道：“舍利弗啊，既然万法本来空寂，怎能在空性中看见三乘之道呢？这正是声闻与辟支佛的局限所在。”
佛语舍利弗言：「不见本无中得二事者。」
佛告诉舍利弗：“在本无的境界中，看不到能获得任何对立事物的可能。”
须菩提言：「云何，舍利弗！本无者为一不？是故曰得。若菩萨摩诃萨闻本无，心不懈怠，是菩萨摩诃萨会致至菩萨。」
须菩提问道：“舍利弗，你认为本无是一体的吗？所以说是证得。如果菩萨摩诃萨听闻本无的道理，内心不松懈不懈怠，这样的菩萨摩诃萨必当成就菩萨道。”
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所说无异，悉佛威神之所致，是为菩萨摩诃萨本无无有异。若菩萨心不懈怠，会至菩萨。」
佛说：“说得好啊，说得好！须菩提！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这完全是因为佛陀威德神力的加持。菩萨摩诃萨所证悟的本无真如，本来就没有任何差别相。如果菩萨心中永不松懈怠惰，必定能够达到菩萨的究竟果位。”
舍利弗白佛言：「何谓为菩萨？」佛语舍利弗：「成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则是。」
舍利弗向佛请教：“什么是菩萨？”佛告诉舍利弗：“能够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的人就是。”
须菩提白佛：「何谓菩萨摩诃萨？欲成者，云何住？」
须菩提问佛陀：“什么是菩萨中的大菩萨？想要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的人，应当如何安住其心？”
佛言：「视一切人皆等，其心不异，无有害意，以慈心向人，若身无异。其心柔软，其心加哀，其心无瞋恚，无所碍心，无所娆心，视之若父母无异。是心，菩萨摩诃萨所住。当作是学。」
佛陀说：“看待一切众生都平等无别，心中没有差别对待，没有伤害的念头，用慈悲心对待众人，如同对待自己的身体一样。心地要柔和，心怀怜悯，心中没有怨恨，没有障碍，没有扰乱他人的念头，看待众生如同父母一般没有分别。这样的心境，就是大菩萨们安住的状态。你们应当这样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