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诸法无行经 · 第二
Author: 佛陀

佛告华戏慧菩萨：「若菩萨闻贪欲音声生过罪想，闻离贪欲音声生利益想，即是不学佛法。若闻瞋恚音声生过罪想，闻离瞋恚音声生利益想；若闻愚痴音声生过罪想，于离愚痴音声生利益想，则是不学佛法。若于少欲音声生喜想，于多欲音声生碍想，即是不行音声法门。于知足音声生喜想，于不知足音声生碍想，则是不行音声法门。若于细行音声生喜想，于麁行音声生碍想，则是不行音声法门。若于乐静音声则喜，于愦閙音声则碍，则是不学佛法。若于忍辱音声生利想，于瞋恚音声生碍想，则是不学佛法。若于精进音声生利想，于懈怠音声生碍想，则是不学佛法。于禅定音声生利想，于散乱音声生碍想，则是不学佛法。于智慧音声生利想，于愚痴音声生碍想，则是不学佛法。若于近道音声则喜，于远道音声则碍，则是不学音声法门。于生死见过咎，于涅槃见利益，则是不入音声法门。于彼岸则喜，于此岸则碍，则是不学音声法门。于聚落音声生碍想，于空闲音声生喜想，则是不学音声法门。若于独行音声生喜想，于众行音声生碍想，则是不学音声法门。于比丘所行音声生喜想，于白衣所行音声生碍想，则是不学音声法门。于有威仪则喜，于无威仪则碍，则是不学佛法。于清净行则喜，于不清净行则碍，则是不学佛法。于一行则喜，于杂行则碍，则是不学佛法。于离欲行则喜，于婬欲行则碍，则是不学佛法。于离瞋想则喜，于瞋想则碍，则是不学佛法。于离痴想则喜，于痴想则碍，则是不学佛法。于空则喜，于有则碍，则是不学佛法。于无相则喜，于有相则碍，则是不学佛法。于无作则喜，于有作则碍，则是不学佛法。于菩萨行则喜，于声闻辟支佛行则碍，则是不学佛法。若说菩萨过咎，则远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受业障罪。若说菩萨威仪过罪，则远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若菩萨于他菩萨生下想，于己生胜想则为自伤，亦受业障罪。若菩萨欲教余菩萨，当生佛想然后教之。菩萨若欲不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应生心轻恚余菩萨。善男子！无有灭失功德，如轻恚余菩萨者，是故菩萨多欲守护功德善根，亦于一切法中得无障碍慧，当昼夜各三时礼一切求佛道菩萨。」

佛对华戏慧菩萨说：“如果菩萨听到贪欲的声音就产生罪过的想法，听到远离贪欲的声音就产生利益的想法，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如果听到嗔恚的声音就产生罪过的想法，听到远离嗔恚的声音就产生利益的想法；如果听到愚痴的声音就产生罪过的想法，对远离愚痴的声音产生利益的想法，这样也是不学佛法。

如果对少欲的声音产生欢喜的想法，对多欲的声音产生障碍的想法，这样就是没有修行声音法门。对知足的声音产生欢喜的想法，对不知足的声音产生障碍的想法，这样就是没有修行声音法门。如果对细微行为的声音产生欢喜的想法，对粗重行为的声音产生障碍的想法，这样就是没有修行声音法门。

如果对乐于清净的声音就欢喜，对喧闹嘈杂的声音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如果对忍辱的声音产生利益的想法，对嗔恚的声音产生障碍的想法，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如果对精进的声音产生利益的想法，对懈怠的声音产生障碍的想法，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对禅定的声音产生利益的想法，对散乱的声音产生障碍的想法，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对智慧的声音产生利益的想法，对愚痴的声音产生障碍的想法，这样就是不学佛法。

如果对接近正道的声音就欢喜，对远离正道的声音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声音法门。看待生死有过失，看待涅槃有利益，这样就是没有契入声音法门。对彼岸就欢喜，对此岸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声音法门。对聚落的声音产生障碍的想法，对空闲处的声音产生欢喜的想法，这样就是不学声音法门。

如果对独行的声音产生欢喜的想法，对众人同行的声音产生障碍的想法，这样就是不学声音法门。对比丘所行的声音产生欢喜的想法，对在家居士所行的声音产生障碍的想法，这样就是不学声音法门。对有威仪的就欢喜，对没有威仪的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对清净修行就欢喜，对不清净修行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对专一修行就欢喜，对杂修多行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

对远离欲望的修行就欢喜，对淫欲的行为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对远离嗔恚的想法就欢喜，对嗔恚的想法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对远离愚痴的想法就欢喜，对愚痴的想法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对空性就欢喜，对存在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对不执着于表象就欢喜，对执着表象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对无造作就欢喜，对有造作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对菩萨行就欢喜，对声闻辟支佛行就排斥，这样就是不学佛法。

如果说菩萨的过失，就会远离无上正等正觉，也会承受业障罪报。如果说菩萨威仪的过失罪业，就会远离无上正等正觉。如果菩萨对其他菩萨产生卑下的想法，对自己产生优胜的想法，这就是自我伤害，也会承受业障罪报。如果菩萨想要教导其他菩萨，应当先将其视作佛，然后再教导。菩萨如果希望不舍弃无上正等正觉，就不应该生起轻视嗔恚其他菩萨的心。

善男子！没有任何功德会像轻视嗔恚其他菩萨那样迅速灭失。所以菩萨如果想要守护功德善根，想要在一切法中得到无障碍的智慧，就应当昼夜各三次礼拜一切求佛道的菩萨。

文殊师利白佛言：「唯然世尊！我当自说障碍之罪，惟闻之者当有忧怖，然其能灭业障之罪，亦于一切法中得无碍慧。世尊！过去无量无边不可思议阿僧祇劫，尔时有佛号师子吼鼓音王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其佛寿命十万亿那由他岁，以三乘法而度众生。国名千光明，其国树木皆七宝成，其树皆出如是法音，所谓空音、无相音、无作音、无生音、无所有音、无取相音，以是诸法之音令众生得道。其师子吼鼓音王佛初会说法，九十九亿声闻弟子皆得阿罗汉，诸漏已尽舍诸重担，逮得己利尽诸有结，以正智得解脱。菩萨众亦九十九亿，皆得无生法忍，能善入种种法门，亲近供养若干百千万亿诸佛，亦为若干百千万亿诸佛之所称叹，能度若干百千万亿无量众生，能生无量陀罗尼门，能起无量百千万亿三昧门；及余新发菩萨意者不可称数。其佛国土无量庄严，说不可尽。彼佛住世教化已讫，入无余涅槃。灭度之后法住六万岁，诸树法音皆不复出。

文殊师利对佛说：“世尊！请允许我亲自讲述障碍的罪业，虽然听闻的人可能会感到忧惧，但这种忏悔能消除业障，也能让人在一切法中获得无碍智慧。世尊！在过去无量无边不可思议的阿僧祇劫之前，那时有位佛名号为师子吼鼓音王如来，具足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等功德。这位佛的寿命长达十万亿那由他岁，用声闻、缘觉、菩萨三乘法来度化众生。他的佛国名为千光明，国内树木都由七宝化成，这些树时时传出这样的法音：空性的音声、不执着表象的音声、无造作的音声、无生的音声、无所有的音声、不执取外相的音声——借助这些法音让众生悟道。师子吼鼓音王佛初次说法时，有九十九亿声闻弟子证得阿罗汉果，断尽烦恼、卸下重担，获得真实利益，解脱一切束缚，以正智得到自在。菩萨众也有九十九亿，都证得无生法忍，善能通达种种法门，曾经亲近供养百千万亿诸佛，也被百千万亿诸佛所称叹，能度化百千万亿无量众生，能生发无量总持法门，能开启无量百千万亿三昧境界；还有许多新发菩提心的菩萨不可计数。那佛国土的无量庄严景象，说也说不尽。这位佛住世教化圆满后，进入无余涅槃。佛灭度之后，正法住世六万年，此后所有树木的法音便不再响起。”

「世尊！尔时复有比丘法师行菩萨道，名曰胜意。其胜意比丘护持禁戒，得四禅、四无色定，行十二头陀。世尊！是胜意比丘有诸弟子，其心轻动乐见他过。世尊！后于一时，胜意菩萨入聚落乞食，误到喜根弟子家，见舍主居士子，即到其所敷座而坐，为居士子称赞少欲知足细行，说无利语过，赞叹远众乐独行者，又于居士子前说喜根法师过失：『是比丘不实，以邪见道教化众生，是杂行者，说婬欲无障碍、瞋恚无障碍、愚痴无障碍，一切诸法皆无障碍。』是居士子利根得无生法忍，即语胜意比丘大德：『汝知贪欲为是何法？』胜意言：『居士！我知贪欲是烦恼。』居士子言：『大德！是烦恼为在内、在外耶？』胜意言：『不在内不在外。』『大德！若贪欲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东西南北四维上下十方者，即是无生；若无生者，云何言若垢若净？』

世尊！那时还有一位修行菩萨道的比丘法师，名叫胜意。这位胜意比丘严守戒律，证得了四禅和四无色定的境界，并实践十二种头陀苦行。世尊！胜意比丘有些弟子心性轻浮，总喜欢挑剔他人的过失。

后来有一次，胜意菩萨到村落乞食，无意中来到喜根法师弟子的家中。见到这家的年轻居士主人，他便铺设座席坐下，对居士子赞叹少欲知足的细微修行，批评无益言语的过失，称颂远离人群、独处修行的功德。接着又在居士子面前指责喜根法师的过错：“这位比丘不真实，用邪见教导众生，是修行不纯正的人。他竟然说淫欲没有障碍、嗔恚没有障碍、愚痴没有障碍，宣称一切法都没有障碍。”

这位居士子根基利捷，已证得无生法忍，当即对胜意比丘说：“大德，您认为贪欲究竟是什么？”胜意回答：“居士，我知道贪欲是烦恼。”居士子追问：“大德，这个烦恼是在内还是在外呢？”胜意答道：“既不在内，也不在外。”“大德，如果贪欲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东西南北、四维上下十方世界，那就是无生无灭的实相。既然本无生灭，又怎么能分别垢净呢？”

「尔时胜意比丘瞋恚不喜，从座起去作如是言：『是喜根比丘以妄语法多惑众人。』是人以不学入音声法门故，闻佛音声则喜，闻外道音声则瞋；于梵行音声则喜，于非梵行音声则瞋。以不学入音声法门故，于净音声则喜，于垢音声则瞋。以不学入音声法门故，于圣道音声则喜，于凡夫音声则碍。以不学入音声法门故，于乐音声则喜，于苦音声则碍。以不学入音声法门故，于出家音声则喜，于在家音声则碍。以不学入音声法门故，于出世间音声则喜，于世间音声则碍。以不学入音声法门故，于布施则生利想，于悭则生碍想。以不学佛法故。于持戒则生利想，于毁戒则生碍想。以不学佛法故。是时胜意比丘，出其舍已还到所止，众僧中见喜根菩萨，语众人言：『是比丘多以虚妄邪见教化众生，所谓婬欲非障碍、瞋恚非障碍、愚痴非障碍，一切法非障碍。』

这时胜意比丘心生嗔恨很不高兴，从座位上起身离开，这样说道：“这位喜根比丘用虚妄不实的法门迷惑大众。”此人由于未能修习通达音声的法门，听到佛法的音声就欢喜，听到外道的音声就嗔怒；对清净修行的音声就欢喜，对非清净修行的音声就嗔怒。由于未能修习通达音声的法门，对洁净的音声就欢喜，对污秽的音声就嗔怒。由于未能修习通达音声的法门，对圣道的音声就欢喜，对凡夫的音声就排斥。由于未能修习通达音声的法门，对快乐的音声就欢喜，对痛苦的音声就排斥。由于未能修习通达音声的法门，对出家的音声就欢喜，对在家的音声就排斥。由于未能修习通达音声的法门，对出世间的音声就欢喜，对世间的音声就排斥。由于未能修习通达音声的法门，对布施就产生有利的想法，对吝啬就产生障碍的想法。这都是因为未能深入修学佛法的缘故。对持戒就产生有利的想法，对破戒就产生障碍的想法。这都是因为未能深入修学佛法的缘故。这时胜意比丘离开那座精舍后，回到自己的住处，在僧众中见到喜根菩萨，就对众人说：“这位比丘常常用虚妄邪见来教化众生，说什么淫欲不是障碍、嗔恚不是障碍、愚痴不是障碍，一切法都不是障碍。”

「『贪欲是涅槃，恚痴亦如是，

如此三事中，有无量佛道。

若有人分别，贪欲瞋恚痴，

是人去佛远，譬如天与地。

菩提与贪欲，是一而非二，

皆入一法门，平等无有异。

凡夫闻怖畏，去佛道甚远，

贪欲不生灭，不能令心恼。

若人有我心，及有得见者，

是人为贪欲，将入于地狱。

贪欲之实性，即是佛法性，

佛法之实性，亦是贪欲性，

是二法一相，所谓是无相，

若能如是知，则为世间导。

若有人分别，是持戒毁戒，

以持戒狂故，轻蔑于他人，

是人无菩提，亦无有佛法，

但自安住立，有所得见中。

若住空闲处，自贵而贱人，

尚不得生天，何况于菩提？

皆由着空闲，住于邪见故，

邪见与菩提，皆等无有异。

但以名字数，语言故别异，

若人通达此，则为近菩提。

分别烦恼垢，即是着净见，

无菩提佛法，住有得见中。

若贪着佛法，是则远佛法，

贪无碍法故，则还受苦恼。

若人无分别，贪欲瞋恚痴，

入三毒性故，则为见菩提，

是人近佛道，疾得无生忍。

若见有为法，与无为法异，

是人终不得，脱于有为法，

若知二性同，必为人中尊。

佛不见菩提，亦不见佛法，

不着诸法故，降魔成佛道。

若欲度众生，勿分别其性，

一切诸众生，皆同于涅槃，

若能如是见，是则得成佛。

其心不闲寂，而现闲静相，

是于天人中，则为是大贼，

是人无菩提，亦无有佛法。

若作如是愿，我当得作佛，

如是之凡夫，无明力所牵。

佛法湛清净，其喻如虚空，

此中无可取，亦无有可舍。

佛不得佛道，亦不度众生，

凡夫强分别，作佛度众生，

是人于佛法，则为甚大远。

若见众生苦，则是受苦者，

众生无众生，而说有众生，

住众生相中，则无有菩提。

若人见众生，是毕竟解脱，

无有婬恚痴，知是为世将。

若人见众生，不见非众生，

不得佛法实，佛同众生性，

若能如是知，则为世间将。

若人欲成佛，莫坏贪欲性，

贪欲性即是，诸佛之功德。

若人欲发心，随顺菩提道，

莫自有分别，心异于菩提，

发心即菩提，知是为世将。

若说外道恶，称佛世中尊，

是二说非异，知是为世将。

若人求菩提，是人无菩提，

若见菩提相，是则远菩提。

菩提非菩提，佛以及非佛，

若知是一相，是为世间导。

若人作是念，我当度众生，

即着众生相，是人无菩提，

亦无有佛法，住于有见中。

贪欲无内外，亦不在诸方，

分别是空法，凡夫为所烧，

如幻如焰响，如梦石女儿，

诸烦恼如是，决定不可得。

不知是空故，凡夫为狂惑，

若求烦恼性，烦恼即是道。

若有人分别，是道是非道，

是人终不得，无分别菩提。

凡夫畏佛法，去佛法甚远，

若不疑空法，是人得菩提。

一切有为法，即是无为法，

是数不可得，无数故无为。

若以菩提心，自高无所畏，

自念当作佛，是人无菩提，

亦无有佛法，离菩提宝印。

若有但诵经，忆想作分别，

不深思义趣，但为贪名利，

自念当作佛，必成无有疑，

唯贪于名利，读经住闲静，

分别少欲行，还为贪心牵。

若欲舍远贪，不得远于贪，

若达贪实法，是人能离贪。

不得法实际，虽长夜持戒，

得诸无碍禅，不入佛法味。

知法无有性，不坏一切法，

不言戒非戒，得脱有见中。

以无持戒性，知于持戒法，

如是知戒相，终不毁于戒。

诸佛之法王，法藏叵思议，

无量方便力，引导诸众生，

以一相法门，令入寂灭道。

凡夫闻佛说，无我无有法，

一相自性空，不信堕深坑。

虽白衣受欲，闻是法不畏，

胜于头陀者，住在有见中。

现在十方佛，利益诸世间，

知法如虚空，皆以得菩提。

若有无智者，乐于分别法，

闻是实法者，则生疑怖畏，

是人无量劫，备受诸苦分。』

贪欲就是涅槃，嗔恨愚痴也是这样，在这三件事中，蕴含着无量的成佛之道。如果有人刻意区分贪欲、嗔恚和愚痴，这人就离佛道很远，如同天与地的距离。

觉悟与贪欲，本质相同而非对立，都归于同一法门，平等没有差别。凡夫听闻心生恐惧，因而远离佛道，贪欲本无生灭，并不会扰乱真心。

若人执着自我，怀有得失之见，这人已被贪欲牵引，即将堕入地狱。贪欲的真实本性，就是佛法的本性，佛法的真实本性，也就是贪欲的本性，这两者同一本质，即是不执着表象，若能明白这个道理，就能成为世间导师。

若有人区分持戒与破戒，因持戒生起骄慢，从而轻视他人，这人既无觉悟，也无佛法，只是固守在有所得的偏见中。

若隐居山林却自命清高轻视他人，连生天尚不可得，更何况成就觉悟？这都是因为执着空寂，住于邪见之中，邪见与觉悟，本来平等无别。

只是因名相概念、言语表达而显得不同，若能通达此理，就接近觉悟了。

刻意区分烦恼污垢，就是执着清净，既无觉悟也无佛法，住在有所得见中。若贪着佛法，反而远离佛法，因贪求无障碍法，终究还是受苦。

若人不分别贪嗔痴三毒，真正深入三毒本性，反而能见证觉悟，这样的人接近佛道，速证无生法忍。

若认为有为法与无为法是对立的，这人终究无法超越有为法的束缚，若知二者本性相同，必成为人天至尊。

佛不见觉悟相，也不见佛法相，因不执着一切法，故能降魔成佛。

若要度化众生，切勿分别其本性，一切众生本质，都与涅槃相同，若能这样认知，方能成就佛道。

内心未得安宁，却装作清净模样，这在人天之中，实属大盗行为，这种人既无觉悟，也没有佛法。

若发愿"我当成佛"，这样的凡夫，仍被无明之力牵引。佛法本自清净，犹如虚空，其中无可取着，也无可舍弃。

佛不曾得佛道，也不度众生，凡夫强行分别，造作出成佛度众，这样的人对于佛法，实在相距甚远。

若见众生苦相，自己就成了受苦者，众生本无众生，却强说众生存在，执着众生之相，便无法证得觉悟。

若见众生本是究竟解脱，没有淫怒痴相，如此方为世间导师。若只见众生相，不见非众生性，就不能得佛法真谛，不知佛与众生同性，若能明白此理，堪为世间导师。

若人想成佛，莫要排斥贪欲性，贪欲本性即是诸佛功德所在。若人想要发心，随顺觉悟之道，切勿妄加分别，认为心与觉悟不同，发心即是觉悟，明白此理可作导师。

若说外道邪恶，称赞佛陀至尊，这两种说法本质无别，明白此理可作导师。

若人追求觉悟，这人已失觉悟，若见觉悟之相，那就远离觉悟。觉悟非觉悟，佛以及非佛，若知是一相，可作世间导师。

若人起念头："我当度众生"，即执着众生相，这人无觉悟，也没有佛法，住在有见之中。

贪欲无内外，也不在各方，分别本是空法，凡夫却受其煎熬，如幻影如阳焰如回响，如梦境如石女之子，一切烦恼如是，毕竟不可得。

不知万法皆空，凡夫因此狂惑，若探烦恼本性，烦恼即是道体。若有人分别，这是道或非道，这人终究不得，无分别的觉悟。

凡夫畏惧佛法，因而远离佛法，若不怀疑空性，这人能得觉悟。一切有为法，即是无为法，这些数目不可得，因无数故无为。

若以菩提心自高，怀着无所畏惧，自念将来成佛，这人没有觉悟，也没有佛法，已离菩提宝印。

若有人只诵经，凭臆想分别，不深入思惟义理，只为贪求名利，自认必当成佛，对此深信不疑，只因贪图名利，读经住于静处，分别少欲修行，仍被贪心牵引。

若想远离贪欲，反而不得远离，若通达贪欲实相，这人真能离贪。未证法性实际，虽长夜持戒，得诸无碍禅定，仍不悟佛法真味。

知法无自性，却不坏一切法，不说戒与非戒，得脱有见束缚。以无持戒自性，了知持戒真义，如是知戒本质，终不毁犯戒律。

诸佛为法王，法藏不可思议，以无量方便力，引导诸众生，用一相法门，令入寂灭之道。

凡夫闻佛说，无我亦无法，一相自性空，不信反堕深坑。在家人虽享欲，闻此法不畏惧，胜过苦行者，却住有见之中。

现在十方佛，利益诸世间，知法如虚空，皆已得觉悟。若有愚痴人，喜欢分别法，闻此真实法，反而生疑惧，这人无量劫，将受种种苦。

「说是诸偈法时，三万诸天子得无生法忍，万八千人漏尽解脱。即时地裂，胜意比丘堕大地狱。以是业障罪因缘故，百千亿那由他劫，于大地狱受诸苦毒；从地狱出，七十四万世常被诽谤，若干百千劫乃至不闻佛之名字；自是已后还得值佛，出家学道而无志乐，于六十三万世常反道入俗；亦以业障余罪故，于若干百千世诸根暗钝。世尊！尔时喜根法师，于今东方过十万亿佛土，有国名宝庄严，于中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号胜日光明威德王如来、应供、正遍知，于今现在。其胜意比丘，今我身是。世尊！我未入如是法相门时，受如是苦分别苦颠倒苦，是故若发菩提心者、若发小乘心者，不欲起如是业障罪、不欲受如是苦恼者，不应拒逆佛法，无有处所可生瞋碍。」

当这些阐述诸法实相的偈颂宣说完毕时，三万天子证得了无生法忍，一万八千人断尽烦恼获得解脱。就在这时大地突然裂开，胜意比丘顿时坠入大地狱中。由于这个业障罪报的因缘，他在百千亿那由他劫的漫长岁月里，在地狱中承受种种剧烈痛苦；从地狱脱离后，又历经七十四万世不断遭受诽谤，在数百千劫中甚至连佛的名字都无法听闻；从那以后虽然重新遇到佛陀，出家修行却始终提不起求道的意愿，在六十三万世中常常违背佛法返回世俗生活；又因为业障余报未尽的缘故，在数百千世里诸根暗钝缺乏智慧。世尊！当时的喜根法师，如今在东方十万亿佛土之外的宝庄严国度，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佛号为胜日光明威德王如来、应供、正遍知，至今仍在那个世界教化众生。而当时的胜意比丘，就是现在的我。世尊！在我尚未悟入诸法实相真理之前，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分别之苦、颠倒之苦，因此若是发愿追求觉悟的人，或是发心修学小乘法的人，若不想造作这样的业障罪报，不愿遭受这般苦恼的话，就不应该抗拒违逆佛法，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生起嗔恨障碍之心。

「『贪欲是涅槃，恚痴亦如是，

如此三事中，有无量佛道。

若有人分别，贪欲瞋恚痴，

是人去佛远，譬如天与地。

菩提与贪欲，是一而非二，

皆入一法门，平等无有异。

凡夫闻怖畏，去佛道甚远，

贪欲不生灭，不能令心恼。

若人有我心，及有得见者，

是人为贪欲，将入于地狱。

贪欲之实性，即是佛法性，

佛法之实性，亦是贪欲性，

是二法一相，所谓是无相，

若能如是知，则为世间导。

若有人分别，是持戒毁戒，

以持戒狂故，轻蔑于他人，

是人无菩提，亦无有佛法，

但自安住立，有所得见中。

若住空闲处，自贵而贱人，

尚不得生天，何况于菩提？

皆由着空闲，住于邪见故，

邪见与菩提，皆等无有异。

但以名字数，语言故别异，

若人通达此，则为近菩提。

分别烦恼垢，即是着净见，

无菩提佛法，住有得见中。

若贪着佛法，是则远佛法，

贪无碍法故，则还受苦恼。

若人无分别，贪欲瞋恚痴，

入三毒性故，则为见菩提，

是人近佛道，疾得无生忍。

若见有为法，与无为法异，

是人终不得，脱于有为法，

若知二性同，必为人中尊。

佛不见菩提，亦不见佛法，

不着诸法故，降魔成佛道。

若欲度众生，勿分别其性，

一切诸众生，皆同于涅槃，

若能如是见，是则得成佛。

其心不闲寂，而现闲静相，

是于天人中，则为是大贼，

是人无菩提，亦无有佛法。

若作如是愿，我当得作佛，

如是之凡夫，无明力所牵。

佛法湛清净，其喻如虚空，

此中无可取，亦无有可舍。

佛不得佛道，亦不度众生，

凡夫强分别，作佛度众生，

是人于佛法，则为甚大远。

若见众生苦，则是受苦者，

众生无众生，而说有众生，

住众生相中，则无有菩提。

若人见众生，是毕竟解脱，

无有婬恚痴，知是为世将。

若人见众生，不见非众生，

不得佛法实，佛同众生性，

若能如是知，则为世间将。

若人欲成佛，莫坏贪欲性，

贪欲性即是，诸佛之功德。

若人欲发心，随顺菩提道，

莫自有分别，心异于菩提，

发心即菩提，知是为世将。

若说外道恶，称佛世中尊，

是二说非异，知是为世将。

若人求菩提，是人无菩提，

若见菩提相，是则远菩提。

菩提非菩提，佛以及非佛，

若知是一相，是为世间导。

若人作是念，我当度众生，

即着众生相，是人无菩提，

亦无有佛法，住于有见中。

贪欲无内外，亦不在诸方，

分别是空法，凡夫为所烧，

如幻如焰响，如梦石女儿，

诸烦恼如是，决定不可得。

不知是空故，凡夫为狂惑，

若求烦恼性，烦恼即是道。

若有人分别，是道是非道，

是人终不得，无分别菩提。

凡夫畏佛法，去佛法甚远，

若不疑空法，是人得菩提。

一切有为法，即是无为法，

是数不可得，无数故无为。

若以菩提心，自高无所畏，

自念当作佛，是人无菩提，

亦无有佛法，离菩提宝印。

若有但诵经，忆想作分别，

不深思义趣，但为贪名利，

自念当作佛，必成无有疑，

唯贪于名利，读经住闲静，

分别少欲行，还为贪心牵。

若欲舍远贪，不得远于贪，

若达贪实法，是人能离贪。

不得法实际，虽长夜持戒，

得诸无碍禅，不入佛法味。

知法无有性，不坏一切法，

不言戒非戒，得脱有见中。

以无持戒性，知于持戒法，

如是知戒相，终不毁于戒。

诸佛之法王，法藏叵思议，

无量方便力，引导诸众生，

以一相法门，令入寂灭道。

凡夫闻佛说，无我无有法，

一相自性空，不信堕深坑。

虽白衣受欲，闻是法不畏，

胜于头陀者，住在有见中。

现在十方佛，利益诸世间，

知法如虚空，皆以得菩提。

若有无智者，乐于分别法，

闻是实法者，则生疑怖畏，

是人无量劫，备受诸苦分。』

觉悟与贪欲，本质相同而非对立，都归于同一法门，平等没有差别。凡夫听闻心生恐惧，因而远离佛道，贪欲本无生灭，并不会扰乱真心。

若有人区分持戒与破戒，因持戒生起骄慢，从而轻视他人，这人既无觉悟，也无佛法，只是固守在有所得的偏见中。

若隐居山林却自命清高轻视他人，连生天尚不可得，更何况成就觉悟？这都是因为执着空寂，住于邪见之中，邪见与觉悟，本来平等无别。

只是因名相概念、言语表达而显得不同，若能通达此理，就接近觉悟了。

刻意区分烦恼污垢，就是执着清净，既无觉悟也无佛法，住在有所得见中。若贪着佛法，反而远离佛法，因贪求无障碍法，终究还是受苦。

若人不分别贪嗔痴三毒，真正深入三毒本性，反而能见证觉悟，这样的人接近佛道，速证无生法忍。

若认为有为法与无为法是对立的，这人终究无法超越有为法的束缚，若知二者本性相同，必成为人天至尊。

佛不见觉悟相，也不见佛法相，因不执着一切法，故能降魔成佛。

若要度化众生，切勿分别其本性，一切众生本质，都与涅槃相同，若能这样认知，方能成就佛道。

内心未得安宁，却装作清净模样，这在人天之中，实属大盗行为，这种人既无觉悟，也没有佛法。

若发愿"我当成佛"，这样的凡夫，仍被无明之力牵引。佛法本自清净，犹如虚空，其中无可取着，也无可舍弃。

佛不曾得佛道，也不度众生，凡夫强行分别，造作出成佛度众，这样的人对于佛法，实在相距甚远。

若见众生苦相，自己就成了受苦者，众生本无众生，却强说众生存在，执着众生之相，便无法证得觉悟。

若说外道邪恶，称赞佛陀至尊，这两种说法本质无别，明白此理可作导师。

若人追求觉悟，这人已失觉悟，若见觉悟之相，那就远离觉悟。觉悟非觉悟，佛以及非佛，若知是一相，可作世间导师。

若人起念头："我当度众生"，即执着众生相，这人无觉悟，也没有佛法，住在有见之中。

贪欲无内外，也不在各方，分别本是空法，凡夫却受其煎熬，如幻影如阳焰如回响，如梦境如石女之子，一切烦恼如是，毕竟不可得。

不知万法皆空，凡夫因此狂惑，若探烦恼本性，烦恼即是道体。若有人分别，这是道或非道，这人终究不得，无分别的觉悟。

凡夫畏惧佛法，因而远离佛法，若不怀疑空性，这人能得觉悟。一切有为法，即是无为法，这些数目不可得，因无数故无为。

若以菩提心自高，怀着无所畏惧，自念将来成佛，这人没有觉悟，也没有佛法，已离菩提宝印。

若想远离贪欲，反而不得远离，若通达贪欲实相，这人真能离贪。未证法性实际，虽长夜持戒，得诸无碍禅定，仍不悟佛法真味。

知法无自性，却不坏一切法，不说戒与非戒，得脱有见束缚。以无持戒自性，了知持戒真义，如是知戒本质，终不毁犯戒律。

诸佛为法王，法藏不可思议，以无量方便力，引导诸众生，用一相法门，令入寂灭之道。

凡夫闻佛说，无我亦无法，一相自性空，不信反堕深坑。在家人虽享欲，闻此法不畏惧，胜过苦行者，却住有见之中。

现在十方佛，利益诸世间，知法如虚空，皆已得觉悟。若有愚痴人，喜欢分别法，闻此真实法，反而生疑惧，这人无量劫，将受种种苦。

「『贪欲是涅槃，恚痴亦如是，

如此三事中，有无量佛道。

若有人分别，贪欲瞋恚痴，

是人去佛远，譬如天与地。

菩提与贪欲，是一而非二，

皆入一法门，平等无有异。

凡夫闻怖畏，去佛道甚远，

贪欲不生灭，不能令心恼。

若人有我心，及有得见者，

是人为贪欲，将入于地狱。

贪欲之实性，即是佛法性，

佛法之实性，亦是贪欲性，

是二法一相，所谓是无相，

若能如是知，则为世间导。

若有人分别，是持戒毁戒，

以持戒狂故，轻蔑于他人，

是人无菩提，亦无有佛法，

但自安住立，有所得见中。

若住空闲处，自贵而贱人，

尚不得生天，何况于菩提？

皆由着空闲，住于邪见故，

邪见与菩提，皆等无有异。

但以名字数，语言故别异，

若人通达此，则为近菩提。

分别烦恼垢，即是着净见，

无菩提佛法，住有得见中。

若贪着佛法，是则远佛法，

贪无碍法故，则还受苦恼。

若人无分别，贪欲瞋恚痴，

入三毒性故，则为见菩提，

是人近佛道，疾得无生忍。

若见有为法，与无为法异，

是人终不得，脱于有为法，

若知二性同，必为人中尊。

佛不见菩提，亦不见佛法，

不着诸法故，降魔成佛道。

若欲度众生，勿分别其性，

一切诸众生，皆同于涅槃，

若能如是见，是则得成佛。

其心不闲寂，而现闲静相，

是于天人中，则为是大贼，

是人无菩提，亦无有佛法。

若作如是愿，我当得作佛，

如是之凡夫，无明力所牵。

佛法湛清净，其喻如虚空，

此中无可取，亦无有可舍。

佛不得佛道，亦不度众生，

凡夫强分别，作佛度众生，

是人于佛法，则为甚大远。

若见众生苦，则是受苦者，

众生无众生，而说有众生，

住众生相中，则无有菩提。

若人见众生，是毕竟解脱，

无有婬恚痴，知是为世将。

若人见众生，不见非众生，

不得佛法实，佛同众生性，

若能如是知，则为世间将。

若人欲成佛，莫坏贪欲性，

贪欲性即是，诸佛之功德。

若人欲发心，随顺菩提道，

莫自有分别，心异于菩提，

发心即菩提，知是为世将。

若说外道恶，称佛世中尊，

是二说非异，知是为世将。

若人求菩提，是人无菩提，

若见菩提相，是则远菩提。

菩提非菩提，佛以及非佛，

若知是一相，是为世间导。

若人作是念，我当度众生，

即着众生相，是人无菩提，

亦无有佛法，住于有见中。

贪欲无内外，亦不在诸方，

分别是空法，凡夫为所烧，

如幻如焰响，如梦石女儿，

诸烦恼如是，决定不可得。

不知是空故，凡夫为狂惑，

若求烦恼性，烦恼即是道。

若有人分别，是道是非道，

是人终不得，无分别菩提。

凡夫畏佛法，去佛法甚远，

若不疑空法，是人得菩提。

一切有为法，即是无为法，

是数不可得，无数故无为。

若以菩提心，自高无所畏，

自念当作佛，是人无菩提，

亦无有佛法，离菩提宝印。

若有但诵经，忆想作分别，

不深思义趣，但为贪名利，

自念当作佛，必成无有疑，

唯贪于名利，读经住闲静，

分别少欲行，还为贪心牵。

若欲舍远贪，不得远于贪，

若达贪实法，是人能离贪。

不得法实际，虽长夜持戒，

得诸无碍禅，不入佛法味。

知法无有性，不坏一切法，

不言戒非戒，得脱有见中。

以无持戒性，知于持戒法，

如是知戒相，终不毁于戒。

诸佛之法王，法藏叵思议，

无量方便力，引导诸众生，

以一相法门，令入寂灭道。

凡夫闻佛说，无我无有法，

一相自性空，不信堕深坑。

虽白衣受欲，闻是法不畏，

胜于头陀者，住在有见中。

现在十方佛，利益诸世间，

知法如虚空，皆以得菩提。

若有无智者，乐于分别法，

闻是实法者，则生疑怖畏，

是人无量劫，备受诸苦分。』

觉悟与贪欲，本质相同而非对立，都归于同一法门，平等没有差别。凡夫听闻心生恐惧，因而远离佛道，贪欲本无生灭，并不会扰乱真心。

若有人区分持戒与破戒，因持戒生起骄慢，从而轻视他人，这人既无觉悟，也无佛法，只是固守在有所得的偏见中。

若隐居山林却自命清高轻视他人，连生天尚不可得，更何况成就觉悟？这都是因为执着空寂，住于邪见之中，邪见与觉悟，本来平等无别。

只是因名相概念、言语表达而显得不同，若能通达此理，就接近觉悟了。

刻意区分烦恼污垢，就是执着清净，既无觉悟也无佛法，住在有所得见中。若贪着佛法，反而远离佛法，因贪求无障碍法，终究还是受苦。

若人不分别贪嗔痴三毒，真正深入三毒本性，反而能见证觉悟，这样的人接近佛道，速证无生法忍。

若认为有为法与无为法是对立的，这人终究无法超越有为法的束缚，若知二者本性相同，必成为人天至尊。

佛不见觉悟相，也不见佛法相，因不执着一切法，故能降魔成佛。

若要度化众生，切勿分别其本性，一切众生本质，都与涅槃相同，若能这样认知，方能成就佛道。

内心未得安宁，却装作清净模样，这在人天之中，实属大盗行为，这种人既无觉悟，也没有佛法。

若发愿"我当成佛"，这样的凡夫，仍被无明之力牵引。佛法本自清净，犹如虚空，其中无可取着，也无可舍弃。

佛不曾得佛道，也不度众生，凡夫强行分别，造作出成佛度众，这样的人对于佛法，实在相距甚远。

若见众生苦相，自己就成了受苦者，众生本无众生，却强说众生存在，执着众生之相，便无法证得觉悟。

若说外道邪恶，称赞佛陀至尊，这两种说法本质无别，明白此理可作导师。

若人追求觉悟，这人已失觉悟，若见觉悟之相，那就远离觉悟。觉悟非觉悟，佛以及非佛，若知是一相，可作世间导师。

若人起念头："我当度众生"，即执着众生相，这人无觉悟，也没有佛法，住在有见之中。

贪欲无内外，也不在各方，分别本是空法，凡夫却受其煎熬，如幻影如阳焰如回响，如梦境如石女之子，一切烦恼如是，毕竟不可得。

不知万法皆空，凡夫因此狂惑，若探烦恼本性，烦恼即是道体。若有人分别，这是道或非道，这人终究不得，无分别的觉悟。

凡夫畏惧佛法，因而远离佛法，若不怀疑空性，这人能得觉悟。一切有为法，即是无为法，这些数目不可得，因无数故无为。

若以菩提心自高，怀着无所畏惧，自念将来成佛，这人没有觉悟，也没有佛法，已离菩提宝印。

若想远离贪欲，反而不得远离，若通达贪欲实相，这人真能离贪。未证法性实际，虽长夜持戒，得诸无碍禅定，仍不悟佛法真味。

知法无自性，却不坏一切法，不说戒与非戒，得脱有见束缚。以无持戒自性，了知持戒真义，如是知戒本质，终不毁犯戒律。

诸佛为法王，法藏不可思议，以无量方便力，引导诸众生，用一相法门，令入寂灭之道。

凡夫闻佛说，无我亦无法，一相自性空，不信反堕深坑。在家人虽享欲，闻此法不畏惧，胜过苦行者，却住有见之中。

现在十方佛，利益诸世间，知法如虚空，皆已得觉悟。若有愚痴人，喜欢分别法，闻此真实法，反而生疑惧，这人无量劫，将受种种苦。

「『贪欲是涅槃，恚痴亦如是，

如此三事中，有无量佛道。

若有人分别，贪欲瞋恚痴，

是人去佛远，譬如天与地。

菩提与贪欲，是一而非二，

皆入一法门，平等无有异。

凡夫闻怖畏，去佛道甚远，

贪欲不生灭，不能令心恼。

若人有我心，及有得见者，

是人为贪欲，将入于地狱。

贪欲之实性，即是佛法性，

佛法之实性，亦是贪欲性，

是二法一相，所谓是无相，

若能如是知，则为世间导。

若有人分别，是持戒毁戒，

以持戒狂故，轻蔑于他人，

是人无菩提，亦无有佛法，

但自安住立，有所得见中。

若住空闲处，自贵而贱人，

尚不得生天，何况于菩提？

皆由着空闲，住于邪见故，

邪见与菩提，皆等无有异。

但以名字数，语言故别异，

若人通达此，则为近菩提。

分别烦恼垢，即是着净见，

无菩提佛法，住有得见中。

若贪着佛法，是则远佛法，

贪无碍法故，则还受苦恼。

若人无分别，贪欲瞋恚痴，

入三毒性故，则为见菩提，

是人近佛道，疾得无生忍。

若见有为法，与无为法异，

是人终不得，脱于有为法，

若知二性同，必为人中尊。

佛不见菩提，亦不见佛法，

不着诸法故，降魔成佛道。

若欲度众生，勿分别其性，

一切诸众生，皆同于涅槃，

若能如是见，是则得成佛。

其心不闲寂，而现闲静相，

是于天人中，则为是大贼，

是人无菩提，亦无有佛法。

若作如是愿，我当得作佛，

如是之凡夫，无明力所牵。

佛法湛清净，其喻如虚空，

此中无可取，亦无有可舍。

佛不得佛道，亦不度众生，

凡夫强分别，作佛度众生，

是人于佛法，则为甚大远。

若见众生苦，则是受苦者，

众生无众生，而说有众生，

住众生相中，则无有菩提。

若人见众生，是毕竟解脱，

无有婬恚痴，知是为世将。

若人见众生，不见非众生，

不得佛法实，佛同众生性，

若能如是知，则为世间将。

若人欲成佛，莫坏贪欲性，

贪欲性即是，诸佛之功德。

若人欲发心，随顺菩提道，

莫自有分别，心异于菩提，

发心即菩提，知是为世将。

若说外道恶，称佛世中尊，

是二说非异，知是为世将。

若人求菩提，是人无菩提，

若见菩提相，是则远菩提。

菩提非菩提，佛以及非佛，

若知是一相，是为世间导。

若人作是念，我当度众生，

即着众生相，是人无菩提，

亦无有佛法，住于有见中。

贪欲无内外，亦不在诸方，

分别是空法，凡夫为所烧，

如幻如焰响，如梦石女儿，

诸烦恼如是，决定不可得。

不知是空故，凡夫为狂惑，

若求烦恼性，烦恼即是道。

若有人分别，是道是非道，

是人终不得，无分别菩提。

凡夫畏佛法，去佛法甚远，

若不疑空法，是人得菩提。

一切有为法，即是无为法，

是数不可得，无数故无为。

若以菩提心，自高无所畏，

自念当作佛，是人无菩提，

亦无有佛法，离菩提宝印。

若有但诵经，忆想作分别，

不深思义趣，但为贪名利，

自念当作佛，必成无有疑，

唯贪于名利，读经住闲静，

分别少欲行，还为贪心牵。

若欲舍远贪，不得远于贪，

若达贪实法，是人能离贪。

不得法实际，虽长夜持戒，

得诸无碍禅，不入佛法味。

知法无有性，不坏一切法，

不言戒非戒，得脱有见中。

以无持戒性，知于持戒法，

如是知戒相，终不毁于戒。

诸佛之法王，法藏叵思议，

无量方便力，引导诸众生，

以一相法门，令入寂灭道。

凡夫闻佛说，无我无有法，

一相自性空，不信堕深坑。

虽白衣受欲，闻是法不畏，

胜于头陀者，住在有见中。

现在十方佛，利益诸世间，

知法如虚空，皆以得菩提。

若有无智者，乐于分别法，

闻是实法者，则生疑怖畏，

是人无量劫，备受诸苦分。』

觉悟与贪欲，本质相同而非对立，都归于同一法门，平等没有差别。凡夫听闻心生恐惧，因而远离佛道，贪欲本无生灭，并不会扰乱真心。

若有人区分持戒与破戒，因持戒生起骄慢，从而轻视他人，这人既无觉悟，也无佛法，只是固守在有所得的偏见中。

若隐居山林却自命清高轻视他人，连生天尚不可得，更何况成就觉悟？这都是因为执着空寂，住于邪见之中，邪见与觉悟，本来平等无别。

只是因名相概念、言语表达而显得不同，若能通达此理，就接近觉悟了。

刻意区分烦恼污垢，就是执着清净，既无觉悟也无佛法，住在有所得见中。若贪着佛法，反而远离佛法，因贪求无障碍法，终究还是受苦。

若人不分别贪嗔痴三毒，真正深入三毒本性，反而能见证觉悟，这样的人接近佛道，速证无生法忍。

若认为有为法与无为法是对立的，这人终究无法超越有为法的束缚，若知二者本性相同，必成为人天至尊。

佛不见觉悟相，也不见佛法相，因不执着一切法，故能降魔成佛。

若要度化众生，切勿分别其本性，一切众生本质，都与涅槃相同，若能这样认知，方能成就佛道。

内心未得安宁，却装作清净模样，这在人天之中，实属大盗行为，这种人既无觉悟，也没有佛法。

若发愿"我当成佛"，这样的凡夫，仍被无明之力牵引。佛法本自清净，犹如虚空，其中无可取着，也无可舍弃。

佛不曾得佛道，也不度众生，凡夫强行分别，造作出成佛度众，这样的人对于佛法，实在相距甚远。

若见众生苦相，自己就成了受苦者，众生本无众生，却强说众生存在，执着众生之相，便无法证得觉悟。

若说外道邪恶，称赞佛陀至尊，这两种说法本质无别，明白此理可作导师。

若人追求觉悟，这人已失觉悟，若见觉悟之相，那就远离觉悟。觉悟非觉悟，佛以及非佛，若知是一相，可作世间导师。

若人起念头："我当度众生"，即执着众生相，这人无觉悟，也没有佛法，住在有见之中。

贪欲无内外，也不在各方，分别本是空法，凡夫却受其煎熬，如幻影如阳焰如回响，如梦境如石女之子，一切烦恼如是，毕竟不可得。

不知万法皆空，凡夫因此狂惑，若探烦恼本性，烦恼即是道体。若有人分别，这是道或非道，这人终究不得，无分别的觉悟。

凡夫畏惧佛法，因而远离佛法，若不怀疑空性，这人能得觉悟。一切有为法，即是无为法，这些数目不可得，因无数故无为。

若以菩提心自高，怀着无所畏惧，自念将来成佛，这人没有觉悟，也没有佛法，已离菩提宝印。

若想远离贪欲，反而不得远离，若通达贪欲实相，这人真能离贪。未证法性实际，虽长夜持戒，得诸无碍禅定，仍不悟佛法真味。

知法无自性，却不坏一切法，不说戒与非戒，得脱有见束缚。以无持戒自性，了知持戒真义，如是知戒本质，终不毁犯戒律。

诸佛为法王，法藏不可思议，以无量方便力，引导诸众生，用一相法门，令入寂灭之道。

凡夫闻佛说，无我亦无法，一相自性空，不信反堕深坑。在家人虽享欲，闻此法不畏惧，胜过苦行者，却住有见之中。

现在十方佛，利益诸世间，知法如虚空，皆已得觉悟。若有愚痴人，喜欢分别法，闻此真实法，反而生疑惧，这人无量劫，将受种种苦。

诸法无行经

诸法无行经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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