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庄严三昧经卷中
隋天竺三藏那连提耶舍译
尔时，佛告长老阿难：「汝今可唤诸比丘集。」
那时，佛告诉长老阿难：“你现在可以去把比丘们都叫来集合。”
是时阿难受佛教已，即历处处告诸比丘说如是言：「汝等当知：世尊导师今命于汝，汝等当往。」
那时，阿难接受了佛陀的教导后，就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去告诉所有的比丘，这样说道：“你们要知道：世尊导师现在叫你们去，你们应当过去。”
时诸比丘闻是语已，一切皆往，见佛坐于师子座上，光颜挺特、威德最尊，合掌低头顶礼佛足，礼毕右绕各向莲华座中而坐。
那时，比丘们听完这番话，全都赶了过去。他们看见佛陀坐在狮子座上，面容光彩照人，神态威严庄重，无人能及。大家合起手掌，低下头，恭敬地顶礼佛足。行礼完毕，他们向右绕行，各自走向莲花座，坐了下来。
尔时，三千大千世界一切遍满诸妙莲华，其华开敷皆如宝座。又，此世界天栴檀树、曼陀罗树、天众香树，是诸林木一切皆各高七多罗。彼树枝叶悉是莲华，诸莲华中皆满菩萨结加趺坐，及此五百罗汉声闻皆亦结加坐莲华座，乃至有顶一切天、龙宫殿林苑悉有莲华，亦各皆坐莲华之上。
那时，整个三千大千世界到处都开满了美妙的莲花。这些莲花绽放开来，每一朵都像宝座一样。
而且，这个世界里的天栴檀树、曼陀罗树、天众香树，所有这些树木都高达七多罗。这些树的枝叶全都是莲花，每朵莲花里都坐满了盘腿打坐的菩萨。
就连在场的五百位罗汉声闻弟子，也都盘腿坐在莲花座上。
甚至一直到最高的天界，所有天宫、龙宫、园林里也都有莲花，每一位也都坐在莲花之上。
时此三千大千世界如是种种天香、栴檀和合普熏，芬芳充遍。闻者爱乐，悦乐熙怡；香风触身清凉调适，能令众生各皆欢喜。
那时，这个三千大千世界里，各种各样天上的香气、檀香混合在一起，到处弥漫。闻到的人都喜爱、快乐，心情愉悦舒畅；香风吹到身上，清凉舒适，能让所有众生都感到欢喜。
尔时，如来在师子座入于影现三昧之中。以是三昧神力因缘，东方一切诸佛刹中所有众生皆作是念：「如来、世尊今独对我，怜愍于我、知于我心、解我言语；以知我心、怜愍我故，称于我心为我说法，不为余人。」
那时，如来在狮子座上进入了“影现三昧”的境界。由于这种三昧的神奇力量，东方所有佛国里的众生都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如来世尊现在正单独面对我，他怜悯我、了解我的心意、懂得我的言语；因为他知道我的心、怜悯我，所以他会根据我的心意，专门为我讲法，而不是为其他人。”
如是，南方、西方、北方、四维、上、下一切众生乃至有顶诸天、龙、神皆如是念：「佛独对我，不对余人。」说法、知心，亦复如是。
就是这样，南方、西方、北方、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各个方向，以及上方、下方，所有的一切众生，乃至最高天界的所有天人、龙族、神灵，都这样想：“佛是专门对我一个人说法，不是对其他人。”佛为他们说法，了解他们的心念，也都是这样的。
尔时，文殊师利童子于莲华上恭敬起立，偏袒右肩向于如来，一心顶礼，长跪合掌而白佛言：「大圣世尊！一切世间愚痴众生不信如是深妙之语：如来、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菩提觉了得如来智、自在智、不可量智、无等等智、不可数智、阿僧祇智、大智、佛智、一切种智。」
那时，文殊师利童子从莲花座上恭敬地站起来，袒露右肩，面向如来，一心一意地顶礼，长跪着合掌对佛说：“大圣世尊！世间所有愚痴的众生，都不相信这样深奥微妙的道理：如来、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已经觉悟证得了如来的智慧、自在的智慧、不可测量的智慧、无与伦比的智慧、不可计数的智慧、阿僧祇那样多的智慧、广大的智慧、佛的智慧、一切种智。”
佛言：「如是如是。文殊师利！一切世间不可思议；如是，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菩提觉了及如来智乃至一切种智，亦复如是不可思议。谛听谛听，文殊师利！譬如世间有于一人，以如恒河沙等三千大千世界土地尽末作尘，如是诸尘合为一聚，以口一吹各令旧尘还复本刹，如先不异无有亏盈。于意云何？文殊师利！是可信不？」
佛说：“是的，正是这样。文殊师利！一切世间的事情，都是无法用常理去想象的；同样，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的觉悟智慧，乃至一切种智，也都是这样无法用常理去想象的。你要仔细听好，文殊师利！打个比方，假如世间有一个人，他把像恒河沙粒那么多的三千大千世界的土地，都磨成粉末，变成微尘。然后，他把所有这些微尘聚成一堆，用嘴一口气吹过去，让每一粒微尘都回到它原来所在的地方，和之前一模一样，不多也不少。文殊师利！你觉得这可能吗？这能让人相信吗？”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是事难信，世间众生实无信者。」
文殊师利对佛陀说：“世尊！这件事很难让人相信，世间的众生确实没有谁会相信的。”
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我今说言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菩提觉已此如来智乃至一切种智，亦复如是，一切世间众生难信。
佛对文殊菩萨说：“正是这样，正是这样。我现在说的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佛的觉悟智慧，以及所有包含一切的智慧，都是如此这般。这种深奥的道理，世间一切众生都很难相信。”
「复次，文殊师利！譬如世间有于一人，以恒河沙等三千大千诸世界中所有灾水——其波涛涌乃至二禅——尽皆掬取，悉内于一小藕孔中；既内中已，而是藕根不大、不破。于意云何？文殊师利！是可信不？」
文殊师利！再打个比方：比如世界上有一个人，把像恒河沙子那么多的三千大千世界里所有的洪水——那波涛汹涌都淹到了二禅天——他都用手捧起来，全部放进了一根小小的藕孔里；放进去以后，那根藕根却不胀大、也不破裂。你觉得怎么样？文殊师利！这事能让人相信吗？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是事难信，世间众生实无信者。」
文殊师利对佛陀说：“世尊！这件事很难让人相信，世间的众生确实没有谁会相信的。”
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我今说言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菩提觉已此如来智乃至一切种智，亦复如是，一切世间众生难信。
佛对文殊师利说：“是啊，是啊。我现在说的这些内容——从如来、阿罗汉、圆满觉悟的佛陀所证的觉悟智慧，一直到能用各种方式度化众生的全部智慧——也都是这个道理，这其中的奥妙，世间的一切凡夫都很难相信和理解。”
「复次，文殊师利！譬如世间有于一人，以恒河沙等三千大千诸世界中所有劫火——其炎猛炽乃至梵天——彼一切火并其烟炎尽皆吸取内自腹中；如是竟已，或复食于一个小枣、或一胡麻、及一粳米，寿命住世径恒沙劫，身不被烧、又亦不死。于意云何？文殊师利！是可信不？」
再者，文殊师利啊！比方说，世界上有一个人，能把恒河沙那么多三千大千世界里所有劫火——那火焰猛烈燃烧到梵天那么高——连火带烟一起吸进自己肚子里。做完这些后，再吃一颗小枣、一粒芝麻、或一粒米，就能活上恒河沙那么多劫，身体不被火烧，也不会死。文殊师利，你想想看，这事可信吗？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是事难信，世间众生实无信者。」
文殊师利对佛陀说：“世尊！这件事很难让人相信，世间的众生确实没有谁会相信的。”
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我今说言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菩提觉已此如来智乃至一切种智，亦复如是，一切世间众生难信。
佛对文殊师利说：“是啊，是啊。我现在说的这些内容——从如来、阿罗汉、圆满觉悟的佛陀所证的觉悟智慧，一直到能用各种方式度化众生的全部智慧——也都是这个道理，这其中的奥妙，世间的一切凡夫都很难相信和理解。”
「复次，文殊师利！譬如世间有于一人，以恒河沙等三千大千诸世界中所有一切四方、四维、及以上下毘岚猛吹，一切风轮尽皆和合，以手遮取置于一个小芥子中，而是芥子不大、不宽、不迮、不毁。于意云何？文殊师利！是可信不？」
文殊师利！我再举个例子。比方说，有个人把像恒河沙子那么多的三千大千世界里面，从东西南北、四角到上下方向刮来的所有大风轮，全都合在一起，用手接住，放进一个小芥菜籽里。而那芥菜籽呢，它并没有变大、变宽，也没有被撑破、被毁坏。你觉得怎么样？文殊师利！这事儿能让人相信吗？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是事难信，世间众生实无信者。」
文殊师利对佛陀说：“世尊！这件事很难让人相信，世间的众生确实没有谁会相信的。”
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我今说言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菩提觉已此如来智乃至一切种智，亦复如是，一切世间众生难信。
佛对文殊师利说：“是啊，是啊。我现在说的这些内容——从如来、阿罗汉、圆满觉悟的佛陀所证的觉悟智慧，一直到能用各种方式度化众生的全部智慧——也都是这个道理，这其中的奥妙，世间的一切凡夫都很难相信和理解。”
「复次，文殊师利！譬如世间有于一人，以恒河沙等三千大千诸世界中一切虚空，其人欲一结加趺坐满此虚空，或一劫住、或半劫住。于意云何？文殊师利！是可信不？」
再者，文殊师利！比方说，世界上有一个人，他想用像恒河沙一样多的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的虚空，然后他盘腿一坐，就能坐满这些虚空，要么坐上一大劫的时间，要么坐上半劫的时间。文殊师利，你认为呢？这听起来靠谱吗？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是事难信，世间众生实无信者。」
文殊师利对佛陀说：“世尊！这件事很难让人相信，世间的众生确实没有谁会相信的。”
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我今说言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菩提觉已此如来智乃至一切种智，亦复如是，一切世间众生难信。
佛对文殊师利说：“是啊，是啊。我现在说的这些内容——从如来、阿罗汉、圆满觉悟的佛陀所证的觉悟智慧，一直到能用各种方式度化众生的全部智慧——也都是这个道理，这其中的奥妙，世间的一切凡夫都很难相信和理解。”
「复次，文殊师利！譬如世间有于一人，以恒河沙等三千大千诸世界中所有一切诸众生心，是人如是以一念顷合此无量众生之心置于一处，令成一心。于意云何？文殊师利！是可信不？」
再者，文殊师利！好比世间有这么一个人，能在极短的一瞬间，把像恒河沙那么多的三千大千世界里所有众生各自的心思，合拢到一起，变成一个心。你觉得呢，文殊师利？这事儿能让人相信吗？
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是事难信，世间众生实无信者。」
文殊师利对佛说：世尊，这件事太难让人相信了，世间的众生确实没有人能相信。
佛告文殊师利：「如是如是。我今说言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菩提觉了此如来智乃至一切种智，亦复如是，一切世间众生难信。」
佛告诉文殊师利：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现在说，如来、应供、正等正觉，觉悟了菩提，这如来智，一直到一切种智，也都是这样，一切世间的众生很难相信。
尔时，智轮大海辩才童子于华座上偏袒右肩，胡跪合掌复白佛言：「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觉已，如来智、自在智、不可思议智、不可量智、无等等智、不可数智、阿僧祇智、大智、佛智、一切种智，其义云何？」
那时，智轮大海辩才童子从花座上站起来，袒露右肩，右膝跪地，双手合掌，又对佛说：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之后，如来的智慧、自在的智慧、不可思议的智慧、不可衡量的智慧、无与伦比的智慧、不可计数的智慧、无量无数的智慧、广大的智慧、佛的智慧、一切种类的智慧，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佛告智轮大海辩才童子言：「善男子！谛听谛听，善思念之，我当为汝分别解说。
佛告诉智轮大海辩才童子说：善男子，你仔细听，仔细听，好好地在心里思考。我现在就为你分别解说。
「善男子！一切众生平等故，一切法亦平等，此如来智；一切法平等故，一切众生亦平等，此如如不异、如如实如如，智轮童子！当知此名如来智。是智因缘故，如来处智、非处智、处非处智，如来实知。
善男子，因为一切众生都是平等的，所以一切法也是平等的，这就是如来的智慧。因为一切法都是平等的，所以一切众生也是平等的，这就是如如不异、如如实如如。智轮童子，你要知道，这就叫做如来的智慧。因为这个智慧的缘故，如来对于众生处在什么境地、不处在什么境地，以及处在或不在某种境地，都真实地知道。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一切众生自在生故，一切法亦自在生；一切法因缘自生故，一切众生亦因缘自生。此如来智。何以故？一切众生非自作、非他作，非过去、现在及以当来，推求不得。何以故？作者无故。无作者故，一切众生过去世空、现在世空、当来亦空，众生如是，无作者故。一切法亦如是，无过去、当来及现作者。何以故？作者悉无。若有说言：『有作者』者，当知是人虚诳妄语。智轮童子！当知此名如来自在智。是智因缘故，一切行业所趣，如来实知。
再说一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道一切众生都是自在而生的，所以一切法也是自在而生的。一切法因为因缘而自然生起，所以一切众生也是因为因缘而自然生起。这就是如来的智慧。为什么呢？因为一切众生不是自己造作的，也不是别人造作的，不是过去、现在和未来所能推求得到的。为什么呢？因为没有造作者，也没有被造作的东西。一切众生过去世是空的，现在世是空的，未来世也是空的。众生既然是这样没有造作者的，一切法也是这样，没有过去、未来和现在的造作者。为什么呢？因为造作者完全不存在。如果有人说有造作者，要知道这个人是在说假话骗人。智轮童子！要知道这就叫如来的自在智。因为这种智慧的缘故，一切行为造作所趋向的地方，如来都真实地知道。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一切众生不可思议智故，如一切众生不可思议智，如是，一切法亦不可思议智故，如一切法不可思议智；如是，一切众生不可思议知、亦一切法不可思议知。何以故？非一切众生彼意识可见、可知。犹如虚空，无有别异、不可觉知，一切众生真实体性不可思量。如是，一切众生实义因缘不可思议故，一切法亦不可思议；如一切法不可思议故，如是，一切众生亦不可思议。智轮童子！当知此名如来不可思议智。是智因缘故，过去、现在及以当来一切垢净因缘、果报，如来实知。
再说一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道一切众生的智慧是不可思议的，所以一切众生的智慧就像这样不可思议；同样，一切法也是不可思议的智慧，所以一切法就像这样不可思议。一切众生以不可思议的方式了知，一切法也是以不可思议的方式了知。为什么呢？因为一切众生的意识和心念，不是能看见、能知道的，就像虚空一样，没有差别，无法觉察了知。一切众生的真实本性是不可思议的。同样，因为一切众生的真实意义和因缘不可思议，所以一切法也不可思议；因为一切法不可思议，所以一切众生也不可思议。智轮童子！你应当知道，这就叫做如来的不可思议智。因为这种智慧的缘故，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一切染污和清净的因缘果报，如来都真实地知道。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一切众生不可量故，一切法亦不可量智；一切法不可量故，一切众生亦不可量智。何以故？非一切众生心意识不可见、不可知，如虚空不可称、如一切众生实义不可量。如是，一切众生不可量故，一切法亦不可量；一切法不可量故，一切众生亦不可量。智轮童子！当知此名如来不可思量智。是智因缘故，一切众生，根精进差别众生，如来实知。
再说一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道一切众生不可计量的缘故，所以一切法也是不可计量的智慧；一切法不可计量的缘故，所以一切众生也是不可计量的智慧。为什么呢？因为一切众生的心意识不可见、不可知，就像虚空一样不可称量。就像一切众生的真实本质不可计量，同样，一切众生不可计量的缘故，一切法也不可计量；一切法不可计量的缘故，一切众生也不可计量。智轮童子！你应当知道，这就叫做如来的不可思量智慧。因为这个智慧的缘故，一切众生根器的精进差别，如来都真实地知道。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一切众生平等故，一切法平等智；一切法平等故，亦一切众生平等智。何以故？若涅槃体性与一切众生有异者，则是譬喻不相应。当知：涅槃、众生，一不二故，如一切众生体性不异涅槃故，非不异如如。一切众生平等故，一切法亦平等；一切法非平等故，亦一切众生非平等智。智轮童子！当知此名如来无等等智。是无等等智因缘故，一切众生无量界、种种界，如来实知。
再说一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因为知道一切众生都是平等的，所以就有了一切法平等的智慧；因为一切法都是平等的，所以也就有了一切众生平等的智慧。为什么呢？如果涅槃的本性和一切众生有所不同，那这个比喻就说不通了。要知道，涅槃和众生是一回事，不是两回事。就像一切众生的本性跟涅槃没有差别，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差别一样。因为一切众生平等，所以一切法也平等；因为一切法不是平等的，所以也就有了一切众生不是平等的智慧。智轮童子！你要知道，这就叫做如来的无等等智。因为有了这种无等等智，一切众生无量无数的各种境界，如来都真真实实地知道。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一切众生不可数因缘故，亦一切法不可数智；一切法不可数因缘故，亦一切众生不可数智。如法界体性不可数，如是，智轮大海辩才童子！一切众生离自分故不可数，如是，一切法亦不可数；亦一切众生不可数故，一切法不可数、乃至一切众生不可数。智轮童子！当知此名如来不可数智。是不可数智因缘故，如来一切众生种种乐心，如来实知。
再说一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因为知道一切众生不可数的因缘，所以也有一切法不可数的智慧；因为一切法不可数的因缘，所以也有一切众生不可数的智慧。就像法界的体性不可数一样，智轮大海辩才童子，一切众生因为离开了自己的分别，所以不可数，同样一切法也不可数；也因为一切众生不可数，所以一切法不可数，乃至一切众生不可数。智轮童子，你要知道，这就叫如来的不可数智慧。因为这种不可数智慧的因缘，如来对一切众生种种不同的喜好心念，都真实地知道。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一切众生阿僧祇因缘故，一切法阿僧祇智；如一切法阿僧祇因缘故，一切众生阿僧祇智；亦一切众生阿僧祇因缘故，一切法阿僧祇智。智轮童子！当知此名如来阿僧祇智。是阿僧祇智因缘故，如来一切禅定解脱及三摩提、三摩跋提、烦恼寂灭、起动、断除，如来实知。
再说一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因为知道一切众生有无数因缘，所以有了一切法无数的智慧；因为一切法有无数因缘，所以有了一切众生无数的智慧；也因为一切众生有无数因缘，所以有了一切法无数的智慧。智轮童子，你应当知道，这就叫如来的无数智慧。因为这种无数智慧的缘故，如来对一切禅定、解脱，以及三摩提、三摩跋提，还有烦恼的寂灭、起动的断除，都真真实实地知道。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一切众生大故，亦一切法大智；一切法大智故，亦一切众生大智离于障碍。离障碍者，此名一切众生名字；又，离障者名为离暗。离于暗者，此名体性照耀光明；照耀明者，于诸境界无有尘垢；无尘垢故，名离障碍。众生大界一而无异，此名众生体性大界；一切众生大界因缘故，亦一切法离于尘垢不异故大；亦一切法大故，一切众生大。可知离尘垢一切法离暗。若有说言：『一切有暗生』者，无有是处。智轮童子！此名如来离暗大智。亦大智因缘故，如来天眼见一切众生生死，现在、当来天人中生、地狱、畜生、饿鬼中生，余业因缘众生受生，如来实知。
再说一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因为知道一切众生广大的缘故，也就知道一切法广大的智慧；因为一切法广大的智慧，也就知道一切众生广大的智慧。远离了障碍，远离障碍，这就叫做一切众生的名字。又，远离障碍，叫做远离黑暗；远离黑暗，这就叫做体性照耀光明。照耀光明，就是对于各种境界没有尘垢；因为没有尘垢，所以叫做远离障碍。众生广大界是一体而没有差别的，这就叫做众生体性广大界。因为一切众生广大界的因缘，也就知道一切法远离尘垢没有差别，所以广大；也因为一切法广大，所以一切众生广大可以知道远离尘垢。一切法远离黑暗，如果有人说一切黑暗会产生，这是不可能的。智轮童子！这就叫做如来远离黑暗的广大智慧。也因为广大智慧的因缘，如来用天眼看见一切众生在生死中，现在、未来在天界、人间受生，或者在地狱、畜生、饿鬼中受生，剩余的业力因缘，众生怎样受生，如来都真实知道。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过去、现在、未来一切众生因缘故，亦过去、现在、未来一切法如来智；亦过去、现在、未来一切法因缘故，亦过去、现在、未来一切众生如来智。智轮！如过去、现在、未来三世法界叵见，尔时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众生界亦不可见；如过去、现在、未来众生界叵见，尔时过去、现在、未来一切法界亦不可见。此不可见法性、法体、一切佛身及非佛身、众生身等，一种无异。智轮童子！当知此名如来佛智。是智因缘故，一切三世所有生死，如来实知。
再说一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因为完全了解过去、现在、未来一切众生的因缘，所以对过去、现在、未来一切法都有如来的智慧；又因为完全了解过去、现在、未来一切法的因缘，所以对过去、现在、未来一切众生都有如来的智慧。智轮！就像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法界看不见一样，那时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众生界也看不见；就像过去、现在、未来众生界看不见一样，那时过去、现在、未来一切法界也看不见。这个看不见的法性、法体，一切佛身以及非佛身的众生身等等，都是同一种样子，没有差别。智轮童子！你应当知道，这就叫做如来的佛智。因为这种智慧的因缘，一切三世中所有的生死，如来都真实地知道。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知一切众生一切智故，如来一切法一切种智；如来一切法一切智故，如来一切众生一切种智；一切众生一切智故，如来智；如来智因缘故，一切众生一切智如来智。智轮童子！如一切众生一切智故，如来智；如是，如来智，一切众生一切智。如是，一切法一切智因缘故，如来一切智因缘故，乃至一切法一切智。如是，智轮！此过去、当来、现在佛，如来过去一切智、当来一切智、现在一切智，是智一切故，如来过去生义智、亦当来生义智、亦现在生义智。智轮！是名如来一切种智。是一切种智因缘故，如来漏尽智实智。
再进一步，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来因为完全了解一切众生的全部智慧，所以如来就具备一切法的全部种类的智慧；如来因为具备一切法的全部智慧，所以如来就完全了解一切众生的全部种类的智慧；因为一切众生都有全部智慧，所以就有如来的智慧；因为有如来智慧的缘故，所以一切众生都有全部智慧。如来智慧，智轮童子！因为一切众生都有全部智慧，所以就有如来的智慧；就像这样，如来的智慧就是一切众生的全部智慧；就像这样，因为一切法都有全部智慧的缘故，所以如来就有全部智慧；因为如来有全部智慧的缘故，乃至一切法都有全部智慧。就像这样，智轮！这是过去、未来、现在诸佛如来的智慧，过去的一切智慧、未来的一切智慧、现在的一切智慧，因为这一切智慧的缘故，如来有了解过去生命意义的智慧，也有了解未来生命意义的智慧，也有了解现在生命意义的智慧。智轮！这就叫如来的一切种类的智慧，因为具备这一切种类智慧的缘故，如来就拥有漏尽智和真实智。
「云何是智？过去世空、当来世空、现在世空，三世皆空。无生、无尽，无住、无异，非如、非异，如如，名如来智；作因缘无，名自在智；离心、意、识诸境界，故名不可思议智；虚空无异故，名不可量智；无等因缘故，名无等等智；法界无数故，名不可数智；阿僧祇阿僧祇因缘故，名阿僧祇智；无障碍因缘故，名为大智；过去、当来、现在佛因缘故，名为佛智；过去、现在及以当来一切诸有智因缘故，是名如来一切种智。
什么叫智慧呢？就是知道过去世是空的，未来世是空的，现在世也是空的，这三个世都是空的，没有生起，没有穷尽，没有停留，没有差别，不是一样也不是不一样，就这样如如不动，这叫如来智。因为它是作因缘的，没有名字可以叫它，所以叫自在智。因为它离开了心、意、识这些境界，所以叫不可思议智。因为它和虚空没有差别，所以叫不可量智。因为没有能跟它相等的东西，所以叫无等等智。因为法界没有数量，所以叫不可数智。因为它是无量无数的因缘，所以叫阿僧祇智。因为没有障碍，所以叫大智。因为它是过去、未来、现在佛的因缘，所以叫佛智。因为它是过去、现在、未来一切众生智慧的因缘，所以叫如来一切种智。
「此一切智、一切智处，及名味句、一切字语、和合因缘，我今字字如是略说：一切处顺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胜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智，此名如来智、自在智、不可思议智、不可量智、无等等智、不可数智、阿僧祇智、大智、佛智、一切种智。」
这个一切智慧、一切智慧所在的地方，以及名称、词语、句子，一切文字语言组合起来的因缘，我现在一个字一个字地这样简单说明。一切地方都随顺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胜过无上正等正觉的智慧。这叫做如来智、自在智、不可思议智、不可量智、无等等智、不可数智、阿僧祇智、大智、佛智、一切种智。
尔时，智轮大海辩才童子白佛言：「世尊！云何众生力因缘生故，如来力亦生；如来力生故，众生力亦生？」
那时，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对佛说：世尊，为什么因为众生力的因缘生起，如来力也就生起；因为如来力生起，众生力也就生起呢？
佛言：「如是，智轮童子！如来力、众生力，此之二力一不异故，名为一界如。众生力因缘，如来力生；如来力因缘，众生力生；是故，如来一切智觉。」
佛说：智轮童子，如来的力量和众生的力量，这两种力量本质上没有差别，所以叫做同一个境界。因为众生力的因缘，如来的力量就产生了；因为如来力的因缘，众生的力量就产生了。所以如来能觉悟一切智慧。
尔时，智轮大海辩才童子白佛言：「世尊！云何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一切种智生？」
那时，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对佛说：世尊，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的一切种智，是怎么产生的？
佛言：「十二因緣生故，智輪童子！如來、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一切種智生。智輪童子！十二因緣者，所謂眼、色、耳、聲、鼻、香、舌、味、身、觸、意、法。此因緣智故，一切種智生(言因緣智故，恐因緣生故)。」
佛说：因为有十二因缘产生，所以智轮童子，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的一切种智就产生了。智轮童子，十二因缘就是所谓的眼对色、耳对声、鼻对香、舌对味、身对触、意对法。因为有了这因缘的智慧，所以一切种智就产生了。
(原文说“因缘智故”，恐怕应该是“因缘生故”。)
尔时，智轮大海辩才童子白佛言：「世尊！无量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一切智眼、一切智色、一切智耳、一切智声、一切智鼻、一切智香、一切智舌、一切智味、一切智身、一切智触、一切智意、一切智法？」
那时，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对佛说：世尊，无量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具有一切智的眼、一切智的色、一切智的耳、一切智的声、一切智的鼻、一切智的香、一切智的舌、一切智的味、一切智的身、一切智的触、一切智的意、一切智的法。
如是问已，佛报智轮大海辩才童子言：「无量一切众生，一切众生眼、一切众生色、一切众生耳、一切众生声、一切众生鼻、一切众生香、一切众生舌、一切众生味、一切众生身、一切众生触、一切众生意、一切众生法。如是，智轮童子！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一切智眼、一切智色、一切智耳、一切智声、一切智鼻、一切智香、一切智舌、一切智味、一切智身、一切智触、一切智意、一切智法。无量如来，一切智眼、一切智色、一切智耳、一切智声、一切智鼻、一切智香、一切智舌、一切智味、一切智身、一切智触、一切智意、一切智法；如是，一切众生亦一切智眼、一切智色、一切智耳、一切智声、一切智鼻、一切智香、一切智舌、一切智味、一切智身、一切智触、一切智意、一切智法。」
智轮这样问完以后，佛回答智轮大海辩才童子说：无量的一切众生，一切众生的眼睛、一切众生的颜色、一切众生的耳朵、一切众生的声音、一切众生的鼻子、一切众生的香气、一切众生的舌头、一切众生的味道、一切众生的身体、一切众生的触觉、一切众生的心意、一切众生的事物，就是这样，智轮童子，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具备一切智的眼睛、一切智的颜色、一切智的耳朵、一切智的声音、一切智的鼻子、一切智的香气、一切智的舌头、一切智的味道、一切智的身体、一切智的触觉、一切智的心意、一切智的事物。无量的如来，具备一切智的眼睛、一切智的颜色、一切智的耳朵、一切智的声音、一切智的鼻子、一切智的香气、一切智的舌头、一切智的味道、一切智的身体、一切智的触觉、一切智的心意、一切智的事物。就是这样，一切众生也具备一切智的眼睛、一切智的颜色、一切智的耳朵、一切智的声音、一切智的鼻子、一切智的香气、一切智的舌头、一切智的味道、一切智的身体、一切智的触觉、一切智的心意、一切智的事物。
佛告智轮：「于汝意云何？颇有一色不为众生眼见者不？」
佛问智轮：你心里怎么想？有没有哪一种颜色或形象，是众生眼睛看不到的呢？
智轮言：「世尊！无有一色不为众生眼所见者，但令是色悉皆覩见。」
智轮说：世尊，没有任何一种颜色是众生眼睛看不见的，只要是有颜色，就全都能看见。
佛言：「智轮！而世间中有如是色，亦为众生眼不见不？」
佛说：“智轮，世间有没有一种颜色，是众生的眼睛看不见的呢？”
智轮言：「世尊！无如此色众生不见。」
智輪说：世尊，没有哪种颜色是众生看不见的。
佛言：「智轮！无如此色于世间中，亦一切智眼不见者。智轮童子！此之方便，当知无量一切众生眼，如是，一切智眼；无量一切众生色，如是，一切智色。
佛说，智轮，世间没有一种颜色是一切智的眼睛看不到的。智轮童子，你要知道，众生的眼睛无量无边，一切智的眼睛也无量无边；众生的颜色无量无边，一切智的颜色也无量无边。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于世间中，颇有一声亦为一切众生耳识不闻者不？」
智轮，还有，大海辩才童子，在这世间，有没有一种声音，是所有众生的耳识都听不到的呢？
智轮言：「世尊！无如是声不为众生耳不闻者。」
智轮说：世尊，没有一种声音是众生耳朵听不到的。
佛言：「智轮！无如是声于世间中，亦一切智耳不闻者。智轮童子！此之方便，当知无量一切众生耳，如是，一切智耳；无量一切众生声，如是，一切智声。
佛说：“智轮，没有这样的声音，在这世间，也不是一切智的耳朵听不到的。智轮童子，这种方便法门应当知道是无量的。一切众生的耳朵就是这样，一切智的耳朵也是无量的；一切众生的声音就是这样，一切智的声音也是无量的。”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于世间中，颇有一香亦为一切众生鼻中不嗅者不？」
智轮，还有，大海辩才童子，世间有没有一种香气，是所有众生的鼻子都闻不到的呢？
智轮言：「世尊！无如是香不为众生鼻不嗅者。」
智轮说：世尊，没有哪一种香味是众生鼻子闻不到的。
佛言：「智轮！无如是香于世间中，亦一切智鼻不熏者。智轮童子！此之方便，当知无量一切众生鼻，如是，一切智鼻；无量一切众生香，如是，一切智香。
佛说：“智轮，世间没有哪一种香，是一切智的鼻子闻不到的。智轮童子，你要知道，这种善巧方便是无量的。一切众生的鼻子就是这样，一切智的鼻子也是这样；一切众生的香就是这样，一切智的香也是这样。”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于世间中，颇有一味亦为一切众生舌中不甞者不？」
智轮，还有，大海辩才童子，这世间有没有一种味道，是所有众生的舌头都没尝过的呢？
智轮言：「世尊！无如是味不为众生舌不尝者。」
智轮说，世尊，没有哪一种味道是众生舌头尝不到的。
佛言：「智轮！无如是味于世间中，亦一切智舌不尝者。智轮童子！此之方便，当知无量一切众生舌，如是，一切智舌；无量一切众生味，如是，一切智味。
佛说：“智轮，世间没有哪一种味道，是一切智的舌头尝不到的。智轮童子，你要知道，这种善巧方便是无量的。一切众生的舌头是无量的，一切智的舌头也是无量的；一切众生的味道是无量的，一切智的味道也是无量的。”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于世间中，颇有一触亦为一切众生身中不觉者不？」
智轮，还有一点。大海辩才童子，在这世间，有没有一种触觉，是一切众生身上都感觉不到的呢？
智轮言：「世尊！无如是触不为众生身不觉者。」
智轮说：世尊，没有任何一种触觉，是众生身体感觉不到的。
佛言：「智轮！无如是触于世间中，亦一切智身不觉者。智轮童子！此之方便，当知无量一切众生身，如是，一切智身；无量一切众生触，如是，一切智触。
佛说：智轮，世间没有哪一种触觉，是一切智者的身体感觉不到的。智轮童子，你要知道，这种善巧方便是无量的。一切众生的身体就是这样，一切智者的身体也是无量的；一切众生的触觉就是这样，一切智者的触觉也是这样的。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于世间中，颇有一法亦为一切众生意中不知者不？」
再说，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在这个世间里，有没有一样东西，是一切众生心里都不知道的呢？没有。
智轮言：「世尊！无如是法不为众生意不知者。」
智轮说：世尊，没有任何事物是众生心里不知道的。
佛言：「智轮！无如是法于世间中，亦一切智意不知者。智轮童子！此之方便，当知无量一切众生心，如是，一切智心；无量一切众生法，如是，一切智法。如是，一切众生心者，一切智心者；一切众生法者，一切智法者；此之二种，一无有异。
佛说：智轮，世间没有一样东西是一切智慧的心所不知道的。智轮童子，从这个道理你就该明白，无量一切众生的心，就是一切智慧的心；无量一切众生的法，就是一切智慧的法。这样看来，一切众生的心就是一切智慧的心，一切众生的法就是一切智慧的法，这两样东西根本就是一回事，没有差别。
「复次，智轮大海辩才童子！如一切众生眼、一切众生色，乃至一切众生意、一切众生法，一切智眼、一切智色，乃至一切智意、一切智法，如是二边是一法界。
再说，智轮大海辩才童子，一切众生的眼、一切众生的色，乃至一切众生的意、一切众生的法，和一切智的眼、一切智的色，乃至一切智的意、一切智的法，这两边其实是同一个法界。
「智轮！如是，无量一切众生眼，如是一切智眼，乃至无量一切众生意法，如是一切智意法。如是，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眼智、眼烦恼智、眼寂灭智、眼烦恼寂灭智，色智、色烦恼智、色寂灭智、色烦恼寂灭智，耳智、耳烦恼智、耳寂灭智、耳烦恼寂灭智，声智、声烦恼智、声寂灭智、声烦恼寂灭智，鼻智、鼻烦恼智、鼻寂灭智、鼻烦恼寂灭智，香智、香烦恼智、香寂灭智、香烦恼寂灭智，舌智、舌烦恼智、舌寂灭智、舌烦恼寂灭智，味智、味烦恼智、味寂灭智、味烦恼寂灭智，身智、身烦恼智、身寂灭智、身烦恼寂灭智，触智、触烦恼智、触寂灭智、触烦恼寂灭智，意智、意烦恼智、意寂灭智、意烦恼寂灭智，法智、法烦恼智、法寂灭智、法烦恼寂灭智，一无有异。以无异故，一切众生眼者，一切智眼者，乃至一切众生法者，一切智法者；是一法界。
智轮，就像这样，无量一切众生的眼，就是一切智的眼；乃至无量一切众生的意和法，就是一切智的意和法。就像这样，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对眼有智慧，对眼的烦恼有智慧，对眼的寂灭有智慧，对眼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色有智慧，对色的烦恼有智慧，对色的寂灭有智慧，对色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耳有智慧，对耳的烦恼有智慧，对耳的寂灭有智慧，对耳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声有智慧，对声的烦恼有智慧，对声的寂灭有智慧，对声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鼻有智慧，对鼻的烦恼有智慧，对鼻的寂灭有智慧，对鼻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香有智慧，对香的烦恼有智慧，对香的寂灭有智慧，对香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舌有智慧，对舌的烦恼有智慧，对舌的寂灭有智慧，对舌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味有智慧，对味的烦恼有智慧，对味的寂灭有智慧，对味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身有智慧，对身的烦恼有智慧，对身的寂灭有智慧，对身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触有智慧，对触的烦恼有智慧，对触的寂灭有智慧，对触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意有智慧，对意的烦恼有智慧，对意的寂灭有智慧，对意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对法有智慧，对法的烦恼有智慧，对法的寂灭有智慧，对法的烦恼寂灭也有智慧。这一切都是一回事，没有差别。因为没有差别的缘故，一切众生的眼，就是一切智的眼；乃至一切众生的法，就是一切智的法，这是同一个法界。
「智轮童子！譬如世间智慧之人自知于苦、自知于乐、自知不苦、自知不乐。何以故？身自受故。智轮童子！如是，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一切众生眼智、色智、耳智、声智、鼻智、香智、舌智、味智、身智、触智、意智、法智、烦恼智、寂灭智、亦烦恼寂灭智尽知。何以故？一切种智得故。
智轮童子，就像世间有智慧的人，自己知道苦，自己知道乐，自己知道不苦，自己知道不乐。为什么呢？因为是他自己亲身感受到的。智轮童子，同样地，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对一切众生的眼智、色智、耳智、声智、鼻智、香智、舌智、味智、身智、触智、意智、法智、烦恼智、寂灭智以及烦恼寂灭智，全都完全了知。为什么呢？因为如来已经获得了遍知一切的智慧。
「一切众生十二入智，此名如来名，一切众生入，此如来色。
一切众生的十二入的智慧，这就叫如来的名号；一切众生的入，这就是如来的色身。
「如来一切身业，三世随智慧行；如来一切口业、一切意业，亦三世随智慧行。如来一切受、一切种智现前悉知；如来一切智正知、一切种智正知，如来以一切种智知有为行。如来一切智、一切种智知已，彼中亦一切众生四阴离色，此名如来名，亦一切众生色阴，此名如来色；以如是名色故，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名一切智、一切见、一切触、一切觉。」
如来的所有身体行为，无论过去、现在、未来，都随着智慧而行。如来的所有言语行为、所有心意行为，也无论过去、现在、未来，都随着智慧而行。如来对于一切感受、一切种类的智慧，都能当面完全了知。如来以一切智慧正确了知，以一切种类的智慧正确了知。如来用一切种类的智慧了知一切因缘造作的现象。如来以一切智慧、一切种类的智慧了知之后，在那当中，也了知一切众生的四种精神现象，它们离开物质形色，这叫做如来的名。也了知一切众生的物质现象，这叫做如来的色。因为这样的名和色的缘故，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叫做一切智、一切见、一切触、一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