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菩提对佛说：“如果有人心里想着苦和乐，那就离不开苦和乐，这就成了两种对立的观念。菩萨不是从中间离开，也不是从上面离开，不是脱离，也不是在中间没有可离开的地方。对于所做的，远远没有造作，这就是造作所生起的如同幻象，用幻象脱离幻象，幻象中没有幻象，幻象中没有名称。像这样，也不是从法中得到度脱，也不是离开法得到度脱，在脱离中又再脱离，这就是没有实在的主体，只有名称而已。对于文字没有认知的人，这就是法轮断灭。”

舍利弗说：“佛法原本就是清净的，什么都没有，谁又能破坏它呢？”

寶來說：「不知道輪迴有固定的地方，這就是斷滅見。」

佛说：贪恋那些可以执着的事物，这就是生死的根本。连要灭除这些事物的念头，也是一种没有断除烦恼的造作。这种“无作之作”其实就是没有离开造作。只要远离对一切可贪着事物的贪爱，就没有什么需要断除的了。没有贪爱，心念不起，这就是道。没有什么是可以或不可以的，没有生，也没有不生，没有认识，也没有不认识，没有死，也没有不死，没有断，也没有不断，没有远，也没有不远。一切可以或不可以的念头，都安住在无念想的状态。远离了无念想的执着，所念的也就是无念。所说的也就是无所说。涅槃没有寂灭，远离了“无寂灭”的涅槃。没有形相，远离了“无形相”的执着。泥洹是灭尽，但又没有什么是真正灭尽的。一切法本来就是寂静的，但要远离对“寂静”的执着。一切法没有可以或不可以，也不会失去什么。对于智慧来说，离开了根本，就不能称为无想。所明白的也就是无所明白。在光明与黑暗之中，没有能知与所知的对立。愚痴与智慧，也没有能入与所入的分别。在道中，并没有一个“得道”的人。无论是苦是乐，都没有一个能感受、能认识的主体。所生起的念头也就是无所想。清净本身，没有困难与容易的分别。所度化的众生，并没有一个主宰者。所到达的境界，也没有一个能离与所离的对立。一切法无法用名称定义，但要远离对“非名”的执着。所度化的过程就像流水一样自然。对于名称，没有转变与不转变。像这样的，就都是道。佛以三昧力，随顺众生的心意而度化。用万物来庄严自身，但所庄严的

文殊师利菩萨问佛陀说：“今天来参加法会的这些天界和人间的众生，有多少人已经证得了这种三昧境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