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喻品第三
舍利弗说偈:
舍利弗用偈颂说道:
「金色三十二, 十力诸解脱,
同共一法中, 而不得此事。
八十种妙好, 十八不共法,
如是等功德, 而我皆已失。」
金色三十二相好,十力与种种解脱法, 本应同证究竟法,我却未能得此理。 八十种微妙庄严相,十八不共佛法藏, 如是殊胜功德海,而今我皆已失丧。
此偈示现何义?舍利弗自呵责身:我不见诸佛、不往佛所闻法、不供养恭敬诸佛、无利益众生事、未得法退,是故舍利弗呵责自身。不见者,不见诸佛如来大人相生恭敬供养心故。往者,示现教化众生力故。放金色光明者,见佛自身异身得无量功德故。闻者,能作利益一切众生故。力者,众生有疑,依十力断疑故。供养者,示现教化众生力故。十八不共法者,远离诸障碍故。恭敬者,生无量福德,依如来教得解脱故。人无我法无我,一切法平等故。是故舍利弗自呵责身:我未得如是法,于未得中退故。自此已下,为七种具足烦恼性众生说七譬喻,对治七种增上慢应知。又三种染无烦恼人三昧解脱见等染慢,对治此故说三平等应知。何者七种具足烦恼性人?一者求势力人;二者求声闻解脱人;三者求大乘人;四者有定人;五者无定人;六者集功德人;七者不集功德人。七种增上慢者,颠倒求功德增上慢,以世间诸烦恼炽然而求天人妙境果报;对治此故,说火宅譬喻应知。声闻人一向增上慢,我乘与如来乘无差别,如是颠倒取;对治此故,说穷子譬喻应知。大乘人一向增上慢,无别声闻、辟支佛乘,颠倒取;对治此故,说雨譬喻应知。实无而有增上慢人,以有世间三昧三摩跋提,实无涅槃而生涅槃想;对治此故,说化城譬喻应知。散乱心实无有定,过去有大乘善根而不觉知,彼不求大乘,于狭劣心中生虚妄解以为第一乘;对治此故,说系宝珠譬喻应知。有功德人说大乘法,而取非大乘;对治此故,说王解髻中明珠与之譬喻应知。无功德人于第一乘不集诸善根,说第一乘不取为第一;对治此故,说医师譬喻应知。第一人者,以世间种种善根三昧功德方便令戏,后令入涅槃故。第二人者,以三为一,令入大乘故。第三人者,令知种种乘诸佛如来平等说法,随众生善根种子生芽故。第四人者,方便令入涅槃城故。涅槃城者,诸禅三昧城,过彼城已令入大涅槃城故。第五人者,示过去善根令忆念,教入三昧故。第六人者,说大乘法,以此法门同十地行满,诸佛如来密与授记故。第七人者,根未熟为令熟故,示现涅槃量。为是义故,如来说此七种譬喻。何者三种无烦恼人?染慢颠倒信故。一者信种种乘异;二者信世间涅槃异;三者信彼此身异。为对治此三种染,说三种平等应知。一者乘平等,与声闻授记,唯有大乘无二乘故;二者世间涅槃平等,以多宝如来入涅槃,世间、涅槃平等故;三者身平等,多宝如来已入涅槃,复示现身,自身、他身法身平等无差别故。是无烦恼人,染慢见彼此身所作差别,以不知彼此佛性法身平等故,即彼人我证此法、彼人不得。对治此故,与诸声闻授记应知。彼声闻等为实成佛故与授记、为不成佛与授记也?若实成佛者,菩萨何故于无量劫修集无量功德?若不成佛者,云何虚妄授记?彼声闻授记者,得决定心,非成就法性故。如来依三平等说一乘法故,以如来法身与彼声闻法身无异故与授记,非即具足修行功德故。是故菩萨功德具足,诸声闻人功未具足。言授记者,有六处示现,五者如来记、一者菩萨记。如来记者,舍利弗、摩诃迦叶等众所知识故,名号不同,故与别记。富楼那等五百人、千二百人等,同一名故,俱时与记。学无学等俱同一号,非众所知识故,一时与记。与提婆达多记者,示现如来无怨故。与比丘尼及诸天女记者,示现女人在家、出家修菩萨行者皆证佛果故。菩萨授记者,如〈不轻菩萨品〉示现礼拜赞叹言:我不轻汝,汝等皆当作佛者,示诸众生皆有佛性故。言声闻授记者,声闻有四种:一者决定声闻;二者增上慢声闻;三者退菩提心声闻;四者应化声闻。二种声闻,如来与授记,谓应化声闻、退已还发菩提心者。决定、增上慢二种声闻,根未熟故,如来不与授记。菩萨与授记,菩萨授记者,方便令发心故。
这段偈颂要表达什么意思呢?舍利弗在这里责备自己:我没有见到诸佛、没有去佛那里听闻佛法、没有供养恭敬诸佛、没有做利益众生的事情、还没有证得佛法就退转了。所以说舍利弗责备自身。
"不见"的意思,是指没有见到诸佛如来具足的殊胜相好,因而生不起恭敬供养的心。"往"的意思是,要展现教化众生的能力。"放金色光明"是指,见到佛的殊胜身相后,自己也能获得无量的功德。"闻"是指,能够作利益一切众生的事情。"力"是指,众生有疑惑时,可以依靠如来的十种智力来断除疑惑。"供养"是指,展现教化众生的能力。"十八不共法"是指,远离一切障碍。"恭敬"是指,能生起无量的福德,依照如来的教导获得解脱。"人无我、法无我"是指,一切法都是平等的。
所以说舍利弗责备自身:我还没有证得这些法,在未证得的情况下就退转了。
从这往下,为七种具足烦恼的众生说了七个比喻,要知道这是为了对治七种增上慢。另外还有三种没有烦恼的人,他们对禅定、解脱等产生执着和傲慢,为了对治这个而说了三种平等。
哪七种具足烦恼的人呢?一是追求权势的人;二是追求声闻解脱的人;三是追求大乘的人;四是有禅定的人;五是无禅定的人;六是积累功德的人;七是不积累功德的人。
七种增上慢是指:颠倒地追求功德的增上慢,用世间的各种烦恼炽盛地追求天人的妙境果报;为了对治这个,说了火宅的比喻。声闻人的一味增上慢,认为自己的乘与如来乘没有差别,这样颠倒地理解;为了对治这个,说了穷子的比喻。大乘人的一味增上慢,认为没有声闻、辟支佛乘的差别,颠倒地理解;为了对治这个,说了下雨的比喻。实际没有却自以为有的增上慢人,把世间的禅定境界当作真实的涅槃,生起涅槃的想法;为了对治这个,说了化城的比喻。散乱心实际上没有定力,过去有大乘善根却不自知,他们不追求大乘,在狭隘的心中生起虚妄的理解以为是第一乘;为了对治这个,说了系宝珠的比喻。有功德的人听闻大乘法,却不把它当作大乘;为了对治这个,说了国王解下髻中明珠给予的比喻。没有功德的人对于第一乘不积累各种善根,听闻第一乘却不把它当作第一;为了对治这个,说了医师的比喻。
第一种人,用世间种种善根、禅定功德作为方便让他们修习,后来让他们进入涅槃。第二种人,把三乘归为一乘,让他们进入大乘。第三种人,让他们知道种种乘都是诸佛如来平等说法,随众生的善根种子发芽。第四种人,方便让他们进入涅槃城。涅槃城是指各种禅定三昧的城,过了那座城后,再让他们进入大涅槃城。第五种人,显示他们过去的善根让他们忆念,教他们进入三昧。第六种人,说大乘法,用这个法门等同于十地行满,诸佛如来秘密地给他们授记。第七种人,根机尚未成熟,为了让他们成熟,示现涅槃的度量。为了这个缘故,如来说了这七种比喻。
哪三种没有烦恼的人呢?因为执着傲慢而产生颠倒的信念。一是相信种种乘有差别;二是相信世间和涅槃有差别;三是相信彼此的身有差别。为了对治这三种执着,说了三种平等。一是乘平等,给声闻授记,说明只有大乘没有二乘;二是世间涅槃平等,因为多宝如来入涅槃,显示世间和涅槃平等;三是身平等,多宝如来已经入涅槃,又示现身相,显示自身、他身和法身平等无差别。
这些没有烦恼的人,执着地看待彼此身相的差别,因为不知道彼此佛性法身平等的缘故,认为我能证得这个法、别人不能证得。为了对治这个,给诸声闻授记。那些声闻等人是真实成佛而给授记,还是不成就佛道而给授记呢?如果是真实成佛,菩萨为什么要在无量劫修集无量功德?如果不成佛,为什么虚妄地授记?那些声闻授记,是让他们得到决定心,并不是成就法性。如来依据三种平等说一乘法的缘故,因为如来法身和那些声闻法身没有差别所以给授记,并不是具足修行功德。所以菩萨功德具足,诸声闻人功德尚未具足。
说到授记,有六处显示,五是如来授记,一是菩萨授记。如来授记:舍利弗、摩诃迦叶等人是大众所熟知的,名号不同,所以分别授记。富楼那等五百人、千二百人等,因为同一名号,所以同时授记。有学无学等人同用一个称号,不是大众所熟知的,所以一时授记。给提婆达多授记,是显示如来没有怨恨。给比丘尼及诸天女授记,是显示女人无论在家出家,修菩萨行都能证得佛果。菩萨授记:如《不轻菩萨品》显示,礼拜赞叹说"我不轻视你们,你们都将成佛",这是显示一切众生都有佛性。
说到声闻授记,声闻有四种:一是决定声闻;二是增上慢声闻;三是退菩提心声闻;四是应化声闻。有两种声闻,如来给他们授记,就是应化声闻和退转后又发菩提心的人。决定声闻和增上慢声闻这两种,因为根机未熟,如来不给他们授记。菩萨给授记,菩萨授记是方便让他们发心的缘故。
又依何义故,如来说三乘名为一乘?依同义故,与诸声闻授记。同义者,以如来法身、声闻法身平等无差别故。以声闻、辟支佛异乘故有差别,以彼非大乘故。如来说言不离我身是无上义,一切声闻、辟支佛法中不说此义,以不能解故,是故诸菩萨行菩萨行非为虚妄。无上义者,余残修多罗明无上义,无上义有十种应知。一者示现种子无上故说雨譬喻。「汝等所行是菩萨道」者,谓发菩提心退已还发者,前所修行善根不灭,同后得果故。二者示现行无上故,说大通智胜如来本事等故。三者示现增长力无上故,说商主譬喻。四者示现令解无上故,说系宝珠譬喻。五者示现清净国土无上故,示现多宝如来塔。六者示现说无上故,说髻中明珠譬喻。七者示现教化众生无上故,地中踊出无量菩萨摩诃萨等故。八者示现成大菩提无上者,示现三种佛菩提:一者应化佛菩提,随所应见而为示现故,如经「皆谓如来出释氏宫,去伽耶城不远,坐于道场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二者报佛菩提,十地行满足得常涅槃证故,如经「善男子!我实成佛已来无量无边百千万亿那由他劫」故。三者法佛菩提,谓如来藏性净涅槃常恒清凉不变故,如经「如来如实知见三界之相,乃至不如三界见于三界」故。三界相者,谓众生界即涅槃界,不离众生界有如来藏故。「无有生死若退若出」者,谓常恒清凉不变故。「亦无在世及灭度」者,谓如来藏真如之体,不即众生界、不离众生界故。「非实非虚非如非异」者,谓离四种相故,有四种相者是无常故。「不如三界见三界」者,如来能见能证真如法身,凡夫不见故。是故经言「如来明见无有错谬」故。「我本行菩萨道今犹未满」者,以本愿故,众生界未尽,愿非究竟故。言未满者,非谓菩提不满足故。「所成寿命复倍上数」者,示现如来常命方便,显多数过上数量不可数知故。「我净土不毁而众见烧尽」者,报佛如来真实净土,第一义谛摄故。九者示现涅槃无上故,说医师譬喻。十者示现胜妙力无上故,说余残修多罗应知。多宝如来塔显示一切佛土清净者,示现诸佛实相境界中种种间错庄严故。塔者,示现如来舍利住持故。量者,方便示现一切佛国土清净,出世间无漏善根所生,非世间有漏善所生故。略者,多宝如来身一体,示现摄取一切佛法身故。住持者,示现诸佛如来法身自在身力故。示现无量佛者,示现彼此所作业无差别故。远离秽不净者,示现一切佛国土平等清净故。言多宝者,示现一切佛土同宝性故。同一塔坐者,示现化佛非化佛,法佛报佛等皆为成大事故。自此已下,示现法力、持力、修行力应知。法力者,五种门示现:一者证;二者信;三者供养;四者闻法;五者读诵持说。四种门〈弥勒品〉中示现,一法门〈常精进菩萨品〉示现。〈弥勒品〉中四种门者,一者证,如经「我说是如来寿命长远,时六百八十万亿那由他恒河沙众生得无生法忍」故。此言无生法忍者,谓初地证智应知。八生乃至一生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谓证初地菩提故。八生乃至一生者,谓诸凡夫决定能证初地,随力随分八生乃至一生证初地故。言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以离三界中分段生死,随分能见真如佛性名得菩提,非谓究竟满足,如来方便涅槃故。信者,如经「复有八世界微尘众生,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故。供养者,如经「是诸菩萨摩诃萨得大法利,时于虚空中雨曼陀罗华」如是等故。闻法者,如〈随喜品〉说应知。一法门,〈常精进菩萨品〉示现者谓读诵解说书写等,得六根清净故。如经「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法华经,若读若诵若解说若书写,是人当得八百眼功德,乃至千二百意功德」故。此得六根清净者,谓凡夫人以经力故得胜根用,未入初地菩萨位应知。如经「以父母所生清净肉眼,见于三千大千世界」如是等。又六根清净者,于一一根中悉能具足见色、闻声、知香味触法等用应知。眼见者,闻香能知,如经「释提桓因在胜殿上五欲娱乐,乃至说法闻香知」者,此是智境鼻根知故。持力者,有三种法门示现,如〈法师品〉、〈安乐行品〉、〈劝持品〉等广说法力应知。「其心决定知水必近」者,受持此经得佛性水,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修行力者五门示现:一者说力;二者行苦行力;三者护众生诸难力;四者功德胜力;五者护法力。说力者有三种法门,〈神力品〉中示现:一出广长舌者,忆念故;二𡄇咳声者,说偈令闻故,闻声已如实修行不放逸故;三弹指令觉悟者,令修行者觉悟故。行苦行力者,〈药王菩萨品〉示现教化众生。行苦行者,〈妙音菩萨品〉示现教化众生。护众生难,〈观世音品〉、〈陀罗尼品〉示现。功德胜力者,〈妙庄严王品〉示现,依过去功德,彼童子有如是力故。护法力者,〈普贤品〉及后品中示现。又说言受持观世音菩萨名及受持六十二恒河沙诸佛名彼福德平等者,有二种义:一者信力故;二者毕竟知故。信力者有二种:一者求我身如观世音,毕竟信故;二者生恭敬心,如彼功德我亦毕竟得故。毕竟知者,决定知法界故。法界者名法性。彼法性,入初地菩萨能证入一切诸佛菩萨平等身故。平等身者,谓真如法身。是故受持六十二恒河沙佛名、受持观世音菩萨名,功德无差别。
那么,根据什么道理,如来说三种修行方法其实是一种方法呢?是根据“相同”的道理,所以如来也给那些声闻弟子授记。所谓“相同”的道理,是因为如来的法身和声闻弟子的法身是平等没有差别的。因为声闻、辟支佛属于不同的修行方法,所以有差别,因为他们修的不是大乘。如来说“不离我身”讲的是无上的道理,在一切声闻、辟支佛的法中不说这个道理,因为他们不能理解。所以,菩萨们修行菩萨道不是白费的。
“无上义”指的是什么?其他经文里讲的无上义,有十种应该知道。
第一,显示“种子”无上,所以说了下雨的比喻。“你们所行的是菩萨道”这句话,是说那些发了觉悟的心、退了心又重新发心的人,他们以前修行的善根不会消失,和后来得到果位是一样的。
第二,显示“修行”无上,所以说了大通智胜如来过去的事情等等。
第三,显示“增长力量”无上,所以说了商主的比喻。
第四,显示“让人理解”无上,所以说了系宝珠的比喻。
第五,显示“清净国土”无上,所以显示了多宝如来的塔。
第六,显示“说法”无上,所以说了髻中明珠的比喻。
第七,显示“教化众生”无上,所以从地中涌出了无量的大菩萨等等。
第八,显示“成就大觉悟”无上,显示了三种佛的觉悟: 第一种是应化佛的觉悟,根据众生需要看到的而示现,就像经文说的“大家都以为如来是从释迦族的宫殿出来,在离伽耶城不远的地方,坐在道场得到了无上正等正觉”。 第二种是报身佛的觉悟,修行十地圆满,证得了永恒的涅槃,就像经文说的“善男子!我实际上成佛以来,已经过了无量无边百千万亿那由他劫那么长的时间”。 第三种是法身佛的觉悟,指的是如来藏的本性清净涅槃,是永恒、清凉、不变的,就像经文说的“如来如实地知道、看见三界的真相,乃至不像三界众生那样看待三界”。 “三界相”指的是,众生界就是涅槃界,因为众生界里不离如来藏。 “没有生死,也没有退失或出离”,指的是永恒、清凉、不变。 “也没有在世和灭度”,指的是如来藏真如的本体,既不就是众生界,也不离开众生界。 “不是真实也不是虚假,不是相同也不是不同”,指的是离开了四种相,因为有四种相就是无常。 “不像三界众生那样看待三界”,如来能看见、能证得真如法身,凡夫看不见。所以经文说“如来清楚地看见,没有错误”。 “我过去行菩萨道,现在还没有圆满”,是因为过去的愿力,众生界没有穷尽,愿力就没有完全实现。说“未满”,不是说觉悟不圆满。 “所成就的寿命又比上面说的数量多一倍”,这是显示如来永恒寿命的方便,表明数量极多,超过了上面说的数量,无法计算知道。 “我的净土没有毁坏,但众生看到它烧尽了”,报身佛如来的真实净土,是属于第一义谛的。
第九,显示“涅槃”无上,所以说了医师的比喻。
第十,显示“殊胜微妙力量”无上,其他经文里应该知道。
多宝如来的塔显示一切佛土清净,是显示在诸佛的实相境界中,有种种交错庄严的景象。 “塔”,显示如来舍利住持。 “量”,是方便显示一切佛国国土清净,是由出世间的、无漏的善根产生的,不是由世间的、有漏的善产生的。 “略”,多宝如来身是一体,显示能摄取一切佛的法身。 “住持”,显示诸佛如来的法身有自在的身力。 “显示无量佛”,显示彼此所做的业没有差别。 “远离污秽不净”,显示一切佛国土平等清净。 说“多宝”,显示一切佛土都有同样的珍宝本性。 “同一塔坐”,显示化身佛和非化身佛,法身佛、报身佛等等,都是为了成就大事。
从这里往下,显示法力、持力、修行力应该知道。
“法力”,用五种法门显示: 第一种是证得;第二种是相信;第三种是供养;第四种是听法;第五种是读诵、受持、讲说。 四种法门在〈弥勒品〉中显示,一种法门在〈常精进菩萨品〉中显示。 〈弥勒品〉中的四种法门: 第一种是证得,就像经文说的“我说如来寿命长远的时候,有六百八十万亿那由他恒河沙那么多的众生得到了无生法忍”。 这里说的“无生法忍”,指的是初地菩萨的证悟智慧应该知道。 “八生乃至一生得无上正等正觉”,指的是证得初地的觉悟。 “八生乃至一生”,是说那些凡夫一定能证得初地,根据各自的能力和根器,八生乃至一生证得初地。 说“无上正等正觉”,是因为离开了三界中的分段生死,随分能见到真如佛性,就叫做得觉悟,不是说究竟圆满,这是如来的方便涅槃。 第二种是相信,就像经文说的“又有八世界微尘那么多的众生,都发了无上正等正觉的心”。 第三种是供养,就像经文说的“这些大菩萨得到了大法利益,这时虚空中降下曼陀罗花”等等。 第四种是听法,就像〈随喜品〉里说的应该知道。 一种法门,在〈常精进菩萨品〉中显示的,指的是读诵、解说、书写等等,能得到六根清净。就像经文说的“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法华经》,或者读、或者诵、或者解说、或者书写,这个人应当得到八百种眼功德,乃至一千二百种意功德”。 这里说的“得六根清净”,是说凡夫因为经的力量,得到了殊胜的根的作用,但还没有进入初地菩萨的位次应该知道。就像经文说的“用父母所生的清净肉眼,能看见三千大千世界”等等。 另外,“六根清净”指的是,在每一根中,都能完全具备看见颜色、听到声音、知道香味、触觉、法等等的作用应该知道。 “眼见”的例子,闻到香味就能知道,就像经文说的“释提桓因在殊胜的宫殿上享受五欲娱乐,乃至说法,闻到香味就知道”,这是智慧境界,鼻根知道的缘故。
“持力”,有三种法门显示,就像〈法师品〉、〈安乐行品〉、〈劝持品〉等等广泛说到的法力应该知道。 “他心里确定知道水一定近了”,受持这部经,能得到佛性的水,成就无上正等正觉。
“修行力”,用五种法门显示: 第一种是说法的力量;第二种是修苦行的力量;第三种是保护众生度过各种灾难的力量;第四种是功德殊胜的力量;第五种是护持佛法的力量。 说法的力量有三种法门,在〈神力品〉中显示: 第一,出广长舌,是为了忆念;第二,发出声音,是为了说偈颂让人听到,听到声音后如实地修行,不放逸;第三,弹指让人觉悟,是为了让修行的人觉悟。 修苦行的力量,在〈药王菩萨品〉中显示教化众生。 修苦行,在〈妙音菩萨品〉中显示教化众生。 保护众生免难,在〈观世音品〉、〈陀罗尼品〉中显示。 功德殊胜的力量,在〈妙庄严王品〉中显示,依靠过去的功德,那两个童子才有这样的力量。 护持佛法的力量,在〈普贤品〉以及后面的品中显示。
另外,经上说受持观世音菩萨名号和受持六十二恒河沙那么多佛的名号,福德是平等的,这有两种含义: 第一是因为相信的力量;第二是因为究竟了知。 相信的力量有两种: 第一,祈求自身像观世音一样,是究竟的相信;第二,生起恭敬心,像那样的功德我也究竟能得到。 究竟了知,是决定知道法界。 法界也叫做法性。 那个法性,进入初地的菩萨能够证入一切诸佛菩萨的平等身。 平等身,指的就是真如法身。 所以,受持六十二恒河沙佛的名号,和受持观世音菩萨的名号,功德没有差别。
第一序品示现七种功德成就。
第一品展现了七种功德成就。
第二方便品有五分,示现破二明一。余品如向处分易解。
第二方便品包含五个部分,主要揭示破除二乘见解、阐明一乘真理的深意。其余各品的结构安排与前述方式类似,应当容易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