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谛品
旧云下古师用胜鬘经无量四谛义以释今品所以然者古师皆谓胜鬘是偏方不定教不在五时次第而明常住与涅槃同故用彼经以释今品。
古代经师曾经引用《胜鬘经》中关于无量四谛的教义来阐释本品经文的深意。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古代经师都认为《胜鬘经》属于特殊教化体系,并不完全遵循五时判教的次第顺序,但其阐明的常住真性与《涅槃经》宗旨相通,故而借用该经要义来诠释本品内容。
言但说有量四谛等者胜鬘法身章云何等为说二圣谛义谓说作圣谛义说无作圣谛义。
说到只讲有量的四谛等等,《胜鬘经·法身章》里说:什么是二圣谛的意义呢?就是讲作圣谛的意义和讲无作圣谛的意义。
说作圣谛义者是说有量四圣谛何以故非因他能知一切苦断一切集证一切灭修一切道是故有有为生死无为生死涅槃亦如是有余及无余。
世尊说四圣谛的义理,这是指有量的四圣谛。为什么呢?因为不是依靠他人就能了知一切苦、断除一切集、证得一切灭、修习一切道。所以存在着有为的生死和无为的生死,涅槃也是这样,分为有余涅槃和无余涅槃。
说无作圣谛义者说无量四圣谛义何以故能以自力知一切受苦断一切受集证一切受灭修一切受灭道如是八圣谛如来说四圣谛如是四无作圣谛义唯如来应正等觉事究竟非阿罗汉辟支佛事究竟彼经既云无作唯如来究竟故疏云今缘常住至佛心喜也。
说到无作圣谛的含义,就是讲无量的四圣谛。为什么呢?因为能够凭借自身力量了知一切苦的真相,断除一切苦的根源,证得一切苦的止息,修习一切灭苦的道法。这样的八圣谛,如来所说的四圣谛,就是这无作四圣谛的真义。唯有如来应正等觉能够圆满成就此事,不是阿罗汉、辟支佛所能究竟成就的。那部经既然说无作圣谛唯有如来能究竟圆满,所以注疏中说:如今缘于常住真理直至佛心欢喜的境界。
亦名下出异名如向引经。
这部经书也被称为不同的名称,正如前面引用的经文所说。
今问下今破古人既依胜鬘立义今师还用彼经明二死义以破彼立无量非常住义不可用释今品。
现在的问题是,如今要破除古人的见解。古人既然依据《胜鬘经》建立教义,现在智者大师也引用这部经典阐明分段、变异二种生死的真义,来破除他们主张“无量非常住”的观点。这样的见解不能用来解释本品要旨。
言出分段者彼经一乘章云有二种死何等为二谓分段死不思议变易死分段死者谓虗伪众生不思议变易死者谓阿罗汉辟支佛大力菩萨意生身乃至究竟无上菩提彼经凡二十五章章亦品也。
说到分段生死这个问题,那部经的《一乘章》里提到:死亡分为两种,是哪两种呢?就是分段死和不可思议的变易死。分段死,指的是虚幻众生的生死轮回;不可思议的变易死,说的是阿罗汉、辟支佛以及大菩萨们以意念化现的身相,直到最终证得无上正觉。那部经共有二十五个章节,这里说的"章"也就是"品"的意思。
无量亦不出变易者以彼经二乘及大力菩萨等俱在变易死中故故云亦不出等。
无量也无法超出变易的范围,因为那部经中记载的二乘圣者和大力菩萨等,都还处在变易生死之中,所以说"亦不出"等等。
俱是有量者既彼无量不出变易若望今经生死即涅槃永出二死则彼经乃是历别有量之义故不出变易今经方是圆融无量也。
这些都属于有限度的境界,既然那些所谓的无限境界仍没有超出变易生死的范畴。如果对照这部《涅槃经》所说的"生死即是涅槃",永远超越分段生死和变易生死两种生死,那么其他经典所阐述的只是分别、有限的道理,所以仍然没有超出变易生死。唯有这部《涅槃经》才是圆满融通、真正无限的法义。
是对大小两缘者正判彼经是方等部大小相隔之说既非开会圆常调御之心何足为喜。
这段经文是在评判这部经属于方等部,其中大乘和小乘的教义相互隔阂,既然还没有达到开显融会、圆满常住境界,那么调御众生的心意又怎能令人欢喜呢?
又有下更约彼经名义反破人师令彼立有为无为二俱不成。
接下来经文又依据这部经的名义,反过来破除某些法师的观点,指出他们主张的有为法和无为法两种说法都不能成立。
那言下破有为义即彼经云世尊此四圣谛三是无常一是常何以故三谛入有为相入有为相者是无常无常者是虗妄法虗妄法者非谛非常非依是故苦谛集谛道谛非第一义谛非常非依一苦灭谛离有为相离有为相者是常常者非虗妄法非虗妄法者是谛是常是依是故灭谛是第一义不思议此四中经文显云灭是无为何得云是有为四谛耶故云若尔等也。
这里说到破除有为法的含义,就是那部经中说的:世尊,这四圣谛中,三个是无常的,一个是常住的。为什么呢?因为苦、集、道这三谛属于有为法的范畴,属于有为法范畴的就是无常的,无常的就是虚妄不实的,虚妄不实的就不是真谛、不是常住、不是真实的依靠。所以苦谛、集谛、道谛不是第一义谛,不是常住、不是真实的依靠。唯有苦灭谛(灭谛)超越了有为法的范畴,超越有为法范畴的就是常住的,常住的就不是虚妄不实的,不是虚妄不实的才是真谛、是常住、是真实的依靠。所以灭谛是第一义谛,是不可思议的。这段经文明确说灭谛是无为法,怎么能说它是有为的四谛呢?所以提出“若尔”这样的疑问。
若无下破无为义。
如果不破除对无为法的执着。
那得犹有等者即经云变易生死谓大力菩萨等也菩萨即是观无量四谛之人既有生死正属有为那言无量是无为耶此盖彼师不了胜鬘部中兼带之意故致今难。
这里说到“那得犹有等者”,指的是经文中提到的“变易生死”,说的是那些修行境界很高的大菩萨们。菩萨就是观修无量四谛的修行者,既然还有生死,就属于有为法的范畴,怎么能说无量的境界是无为法呢?这大概是因为当时的论师没有完全理解《胜鬘经》这一部经中兼带说明的深意,所以才产生了现在的疑问。
解言下彼师重救也而但救无为义。
这位法师再次补救解释,但只是补救无为的义理。
不无三相者谓但无分段舍身受身之有为而有方便土中因移果易生住灭之三相也异与灭同故合言三。
并非没有三相,而是说只是没有了分段生死中舍弃此身、投生彼身的有为现象,但仍然存在方便土中因位转变、果位更替的生、住、灭三相。由于“异”相与“灭”相本质相同,所以合并称为三相。
若尔下再斥既有变易三相则正是界外有为故云实非无为为只是作故无作亦坏。
如果这样,下面再次指出:既然存在变易生住灭三相,这就正是三界之外的有为法,所以说实际上并非无为。因为“为”只是造作,所以无作的真谛也就被破坏了。
别为一缘者正为别教次第机缘故说菩萨至无上菩提皆在变易故知彼经无量四谛非同今经圆融之四故云义不相会问彼经于有量中三是有为一是无为对何机耶答亦是别机三谛在地前故是有为登地证灭故是无为亦是圆接通别义。
这里另有一个原因:主要是针对别教那些需要按次第修行的人而说的。菩萨直到成就无上菩提,都处在变易生死之中。由此可知,那部经中所说的无量四谛,与现在这部经圆融无碍的四谛并不相同,所以说它们的义理不相契合。
问:那部经在有量四谛中,三种是有为法,一种是无为法,这是对应什么根机的人说的呢?
答:这也是针对别教根机的人说的。三种谛理在登地之前都属于有为法,登地之后证得寂灭,所以属于无为法。这里也包含了圆教接引通教和别教的深意。
五时者即以五时为渐华严是顿在五时外如前记说。
五时教法,是指佛陀循序渐进说法的五个阶段。华严教法属于顿教,不在五时之列,具体如前文所述。
初时约事者即十二年有相教谓四阿含中所说实有之法名为约事。
最初阶段从事相上解说,指的是佛陀成道后最初十二年讲授的“有相教法”,也就是《四阿含经》中所说的真实存在的具体事物,这称为从事相角度来讲。
云云者应云集是和合相道是对治易夺相灭是灭有还无相第二时即无相教谓般若第三时即褒贬教谓方等第四时即同归教谓法华文省第三故云至第四时也。
所谓“云云”,应当解释为:集是和合相,道是对治相,灭是消除有无相。第二时是无相教,即般若;第三时是褒贬教,即方等;第四时是同归教,即法华。因文中省略第三时,所以说“至第四时”。
五受下引净名证苦谛如幻也意谓三时同明此义无此四事者谓观法本空无四名相。
五种感受下面引用《净名经》证明苦谛如同幻象,意思是说过去、现在、未来三时都在阐明这个道理——不存在这四种事物,指的是观察诸法本来空寂,没有四种名相概念。
藉四下由观苦无逼迫集无和合道不二相灭无生相而得会空从方便说故且云四。
通过观察四种现象:苦其实没有真正的逼迫,烦恼的聚集并非真实的和合,修行之道没有对立的分别,涅槃的寂灭本无生灭之相,由此便能契悟空性。这四种说法只是顺应众生理解能力而设立的方便教导。
如见下引小乘约事为例初果弃事入理尚唯一真岂况大乘四时约理之谛。
如果看见下面引用小乘从事相上举例:初果圣人舍弃事相契入真理时,尚且只见到唯一的真实,更何况大乘佛法中四个阶段从真理层面建立的谛理呢?
从方便为名者由于上下八谛各起忍智断尽见惑而证一真故从方便言初果具八忍八智耳。
从方便的角度来命名,是因为在上下八谛的修行过程中,各自生起忍与智慧,彻底断除见解上的迷惑,从而证得唯一真实。所以从方便法门来说,初果就具备了八种忍和八种智慧。
故四下总结四时虽约事约理有别而不谈佛性同是无常唯今经是第五时名常住教正谈佛性佛是觉义故佛即是智性即是谛具佛之性故云佛性以智为谛义在此矣。
所以前面四种教法,虽然从事相和义理上各有分别,但都不讲佛性,都还属于无常的教法。只有现在这部《涅槃经》是第五时的教法,名为常住教,真正开始讲佛性。佛是觉悟的意思,所以佛就是智慧;性就是真理。具备佛的体性,所以叫作佛性。用智慧来认识真理,这个道理就在这里了。
文云下引证而有真实者真实即智也。
经文中引用证明有真实的存在,这个真实就是智慧。
佛心则喜者谈常显性称怀故喜此师解义一往似美而事理无归若还至前难者恐他云约事约理是有量约智是无量约智犹是变易生死故云已如前难。
佛心生起欢喜,是因为谈论常住真理、显发佛性,契合本心所以欢喜。这位法师解释经义,乍看似乎美妙,但事相与理体都没有归宿。如果回到先前的诘难:恐怕他人会说,从事相、理体而言属于有限量,从智慧而言属于无限量。但仅从智慧角度仍是变易生死,所以如前所述已有诘难。
若非下若谓约事是有量约理是无量约智是双非者依胜鬘经复是何谛以彼经但明二种故云则无别名等只由他人不晓今经四种四谛而却取胜鬘解义故招斯难。
如果不是这样,如果认为从事相上看是有量,从理体上看是无量,从智慧上看是双非(既非有量也非无量),那么依照《胜鬘经》这又属于哪种真理呢?因为那部经只说明两种真理,所以说就没有别的名称等等。正是因为他人不明白现在这部经所说的四种真理,却用《胜鬘经》来解释义理,所以才招致这样的诘难。
有同有异者同彼四中之一异则此无前三。
有相同也有不同的地方:相同的是它和那四种情况中的一种相同,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前面三种情况。
四种四谛者一生灭二无生三无量四无作次第对四教也一实即无作四谛也。
四种四谛是指:一生灭、二无生、三无量、四无作。它们依次对应四种教法。究竟的实相就是无作四谛。
其相下叙意中初句征起次句总立谓心造十界全体是心故凡圣因果无非实相心佛众生三无差别故云徧一切处。
从“其相”开始叙述大意,第一句是提问引出,第二句是总括立论:心创造十界,全体都是心,所以凡夫与圣者的因果无一不是真实本体。心、佛、众生三者没有差别,所以说它遍及一切处。
能于下明悟之则成佛界。
明白了这些道理并真正觉悟,就能成就佛的境界。
四事明了等者谓一法身二真智三如来藏四三宝即身智各三即是三谛藏宝亦然三谛相融名为实相亦是阴入皆如无苦可舍烦恼即菩提无集可断边邪皆中正无道可修生死即涅槃无灭可证此谓明了实相也。
四种事物要明白说的是:第一是法身,第二是真智慧,第三是如来藏,第四是三宝。法身和智慧各自包含三谛,如来藏和三宝也是如此。三谛相互融合,称为实相。也就是说,五阴六入都是真如,没有苦需要舍弃,烦恼本身就是觉悟;没有烦恼需要断除,偏邪都是中道正见;没有道需要修习,生死就是涅槃;没有寂灭需要证得,这就叫做明白了实相。
若不下明迷之成九界也。
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就会迷失方向,形成九种不同的境界。
倒而非谛者但是阴入烦恼边邪生死颠倒之事耳即下经文于四谛中各有惑因惑果也。
那些看起来正确但实际上并非真理的,只是由五蕴、六入、烦恼构成的错误认知,以及由这些错误认知引发的生死轮回这些颠倒的事情罢了。就像后面经文里所说的,在苦、集、灭、道这四圣谛中,每一谛都存在着因迷惑而产生的错误认知(惑因),以及由这些迷惑所导致的不正确结果(惑果)。
实通一切者通余九界也。
真实普遍存在于一切,是指贯通其他九种境界。
畜生地狱等者举重况轻此二尚是况余七界此即达九界阴入皆如也。
畜生道、地狱道这些地方,尚且能够显现佛性,更何况其他七种法界呢?这说明哪怕在九法界的五阴、六入之中,也都能通达诸法实相。
于不净等者下经云受不净物由内具烦恼故外受不净绕九界惑即三观智名不坏法。
对于“不净等”这个概念,后面的经文解释说:之所以会接受不清净的事物,是因为内心本就存有烦恼,所以才会在外在行为上接受不洁净的东西。围绕九界的烦恼,其实就是三观智慧,这被称为不坏之法。
于断下明灭谛且约二乘界说贩种断灭尚具藏理而况余界岂不具耶。
在断除烦恼后说明灭谛的道理,暂且从二乘境界的角度来说:即便是最粗浅的断灭见解,尚且蕴含着如来藏的真谛,何况其他更高境界,难道会不具备吗?
明识下只于藏理三谛宛然空即佛宝假即僧宝中即法宝。
清楚地认识到,在真理的本质上,三种真理真实存在:空性就是佛宝,假有就是僧宝,中道就是法宝。
谛非四数者心性妙理一尚无一岂有四数。
真理并非四种境界,因为心性的微妙道理连“一”这个概念都不存在,又怎么会有四种分别呢?
约四下从理造事事既有四达事即理故亦无四故云约四了谛谛即理也。
从根本道理出发,造就了四种具体现象。既然现象分为四种,而通达现象即是通达根本道理,因此实际上并不存在四种分别。所以说通过四种现象来了悟真理,因为真理就是根本道理。
覆相下昔被三覆今唯无作指三即一故云今开。
过去被三种遮蔽所覆盖,如今唯有无作之德显露。这三者本是一体,所以说现在得以开显。
涂乳下昔三覆一如涂药今开三即一如获洗称佛本怀所以心喜。
在过去的教法中,如同给牛奶涂上保护层,将三乘教法覆盖于一乘实相之上;如今经开权显实,如同洗净涂层显露纯乳,三乘终究汇归一乘真理。这正是佛陀本怀得以彰显,所以心生欢喜。
但有(至)之殊者唯滅道二諦少不次第至文自見。
只是有(达到)的差别,只有灭谛和道谛这两谛稍微不按次序,到正文中自然能明白。
一即下于六段中惑是集惑果是苦解是道解果是灭结解结惑只是结前四耳既四谛章各有六段则知一谛具四谛义故云一即是四也。
在下面六个段落中,烦恼属于"集",烦恼的结果就是"苦";解脱的方法属于"道",解脱的结果就是"灭"。总结解脱与烦恼的关系,其实是在归纳前面四个真理。既然四谛章节各自包含六个段落,就可以知道每一个真理都具备四谛的含义,所以说"一即是四"。
四即是一者如苦中虽具四义只是显成一苦谛也集即苦因道即苦治灭即苦尽余三例尔故云四即是一。
苦、集、道、灭这四谛虽然各有四种含义,其实都是为了说明同一个真理。就像苦谛本身虽然包含多种意义,归根结底都是为了阐明"苦"这个根本真理。集谛是苦的原因,道谛是对治苦的方法,灭谛是苦的止息。其他三谛也可以这样理解,所以说四谛本质上是一体的。
名不思议者只缘四义互通名不思议又即理而事名一即四即事而理名四即一理事相融名不思议下明下圣行品文也即第十二初集谛文约四谛简云凡夫有苦无谛二乘有苦有苦谛菩萨解苦无苦而有真谛下疏云真是真实故知即是次第不次第二种真实此别圆对三藏简。
所谓“不可思议”,只因四种含义相互融通而称为不可思议。从理体看现象,称为“一即四”;从现象看理体,称为“四即一”。理与事相互交融,就叫做不可思议。下文引自《圣行品》的经文,即第十二卷开篇关于集谛的论述,是依四谛来分别说明:凡夫只有苦痛而无真理认知,二乘人知道苦痛并认知苦谛,菩萨则了悟苦痛本质空寂而证得真实真理。后文注疏指出“真即是真实”,可知这里包含着次第与非次第两种真实义理。这是别教与圆教对照三藏教所作的辨析。
注云云者今直明苦即凡夫者苦无谛也。
注文所说的内容,现在直接说明苦就是凡夫的境界,因为凡夫无法体悟苦的真理。
不解故苦即二乘也。
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会感到痛苦,这就是二乘的境界。
必堕等者由不解常故堕无为恶趣。
必定堕落的人,是因为不理解永恒不变的真理,所以才会堕入无为的恶道。
第三明解即别圆菩萨也。
第三是解说别教和圆教菩萨的境界。
经法见非法者迷佛法身谓是食身也。
通过事物的表象去认识佛法,却把表象当作真实,这就是迷失了佛法真谛,把佛的法身当成了有生有灭的肉身。
非法见法者偏空涅槃非真实法而计为所证之法明解者解即是因谓道谛解果即灭谛因谓三即果谓分真。
把不是真实法的东西当作真实法来看待,指的是执着于偏空涅槃的境界,误以为这就是究竟的证悟。这里所说的"明解":解是就因位而言,指道谛的智慧;解果是就果位而言,指灭谛的成就。因位指三德修行过程,果位指分证真实的境界。
已诃声闻者即指前多修空是诃二乘也。
已经呵斥声闻的,就是指前面那些过度修习空观的人,这是在批评二乘的偏执。
經於無量(至)受苦者沉空取證故久受變易生死之苦。
经过无量劫(指达到某种修行境界)受苦是因为执着于空寂的境界而自以为证得真理,所以长久承受着生死轮回变化的痛苦。
经疾能除灭者圆修三观于一生中有超登十地者故云疾也。
通过圆满修行三种观照,在一生之中就能超越达到十地境界,所以称为快速。
经言无佛法僧者谓三宝无常即是言无同体也。
佛经上说没有佛、法、僧三宝,这是指如果认为三宝会变化消亡,就等于否定了三宝永恒存在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