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圓教位次門(凡八位)
谱曰。圆妙。圆满。圆足。圆顿。故名圆教。一切因缘所生法。无不即空假中。三谛圆融。不可思议。是为圆妙。举一即三。言三即一。三一相即。无有缺减。是为圆满。由有理具三千。方有事造三千。由观事造三千。即显理具三千。圆见事理一念具足。是为圆足。迷之不减。悟之不增。当下圆成。体非渐证。是为圆顿。故云心佛众生。三无差别。众生如。佛如。一如无二如。一色一香。无非中道。一切诸法。皆是佛法。前三教人。乃至一切众生。从来不出此理性中。但由日用不知。虽终日行而不自觉。一觉此理。则如演若歇狂。本头如故。翳病既尽。华处全空。故云圆满菩提。归无所得也。以此圆解历一切法。则一切法无不皆圆。治世语言。资生产业。皆与实相不相违背。况前三教。本是为实所施之权。岂不一一皆圆妙耶。古人所以简偏圆者。正是简情原非简法若谓有法独圆。则必更有不圆之法与之为对。既有对待。便是不妙。不满。不足。何能独顿。故知末世谈圆。有名无义久矣。问。既云圆顿圆足。何容更立位次。答。若执定无位次。亦非圆足圆顿。以不具足因果修证法故。以不得一位一切位。一切位一位之妙体故。所以欲达圆宗。须明六即。谓始终迷悟。故言六。一性无殊。故言即。不变随缘。故言六。随缘不变。故言即。全性起逆顺两修。故言六。全逆顺两修皆在性故言即。知六而不知即。必生退屈。知即而不知六。必生上慢。又设不知即。则依何有六。设不知六。则即何所即。故六即义。双照性修事理圣凡迷悟因果。无不圆也。然理即在迷。众生本证。由闻名字。乃修圆顿妙观。故须五品观成。方阶圆位。又以分证位长。略分为六。所谓住。行。向。地。及以等觉。金刚后心。至于妙觉极果。乃是诸教之所同归。即位次而非位次。不应列入因位中矣。问。果位若不列入因位。则前三教佛果。何以各列因位后耶。答。前三佛位。各约当教。假名为果。若望圆位。则总属因故也。
谱上说:圆教所说的“圆”,是指圆满、圆足、圆顿,所以叫圆教。一切由因缘和合而生的事物,没有一样不是当下就是空、假、中三谛圆融无碍的,这种境界不可思议,这叫“圆妙”。举出一个就包含三个,说三个其实就是一个,三和一互相包含,没有缺少或多余,这叫“圆满”。因为本性中本来就具足三千种法,所以事相上才能显现出三千种法;通过观照事相上的三千种法,就能显现出本性中本具的三千种法。圆满地看到事和理,一念之中全都具足,这叫“圆足”。迷惑时它不减少,觉悟时它不增加,当下就圆满成就,本体不是靠一步步修证得来的,这叫“圆顿”。所以说:心、佛、众生三者没有差别。众生的本性像佛一样,佛的本性也像众生一样,二者完全一样,没有两样。哪怕是一色一香,也无非是中道实相;一切事物,都是佛法。
前面三教的人,乃至一切众生,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理性,只是日常生活中不知道罢了。虽然整天在用它,却自己没察觉。一旦觉悟到这个道理,就像演若达多狂性停止,头本来就在;眼病治好了,空中之花自然消失。所以说:圆满菩提,归于无所得。
用这种圆融的理解去看一切事物,那么一切事物没有不圆融的。治世的语言、谋生的职业,都和实相不相违背。何况前面三教,本来就是为圆教这个真实而设立的方便法门,怎么会不一一都圆妙呢?古人之所以要辨别“偏”和“圆”,正是要辨别众生的执着心态,并不是要分别法本身的高低。如果说有一种法是独自圆的,那就必然还有另一种不圆的法和它相对。既然有对立,那就不妙、不满、不足,怎么能单独称为顿呢?所以要知道,末法时代谈圆教的人,有名无实已经很久了。
问:既然说圆顿、圆足,为什么还要设立位次呢?
答:如果固执地认为没有位次,那也不是圆足、圆顿。因为那样就不具足因果修证的法了,就不能体现“一位就是一切位,一切位就是一位”的微妙体性了。所以想通达圆教宗旨,必须明白“六即”的道理。说“六”,是因为从始至终有迷有悟;说“即”,是因为本性没有差别。不变而随缘,所以有六;随缘而不变,所以即。全体本性生起逆、顺两种修行,所以有六;逆、顺两种修行全都在本性之中,所以即。只知道六而不知道即,一定会产生退却和自卑;只知道即而不知道六,一定会产生傲慢和狂妄。另外,如果不知道即,那依据什么说有六呢?如果不知道六,那即又即什么呢?所以“六即”这个道理,同时照见了性修、事理、圣凡、迷悟、因果,没有一样不圆满。
然而理即佛,是迷惑众生本来就证得的。因为听闻佛法的名字,才修习圆顿的妙观,所以需要五品观行成就,才能进入圆教的果位。又因为分证位时间很长,所以简略地分为六位,就是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以及等觉、金刚后心。至于妙觉的极果,那是所有教法共同归趣的,是即位次而非位次,不应该列入因位之中。
问:果位如果不列入因位,那前面三教的佛果,为什么各自列在因位后面呢?
答:前面三教的佛位,各自按照那一教的标准假名为果;如果对照圆教的位次来看,它们总体上还是属于因位。
圓五品位(那那 那謨 謨謨。皆無生懺 阿陀 彌陀 陀陀。皆圓十信那佛。上品中生 謨佛。上品上生 阿佛。圓十住 彌佛。圓十行 陀佛。圓十向 佛佛。圓十地)
圆教的五个修行层次(那那那、謨謨謨都是无生忏悔的修行方法。阿陀、弥陀、陀陀都对应圆教的十信位。那佛对应上品中生,謨佛对应上品上生。阿佛对应圆教的十住位,弥佛对应圆教的十行位,陀佛对应圆教的十回向位,佛佛对应圆教的十地位。)
谱曰。言外凡五品观行即佛者。依法华经立。一随喜品。谓随顺妙法。庆己庆他。二读诵品。谓受持文义。以资理观。如膏助火。愈益其明。三讲说品。谓理观转胜。弘誓熏心。导利前人。化功归己。四兼行六度。谓理观既熟。傍兼事行。能令少施功德与虚空等。持戒等亦复如是。五正行六度。谓自行化他。事理具足。观心无碍。转胜于前。此五品位。分作三心。谓初二品。名为初心。任运能感同居净土中品下生。第三。第四。名为中心。任运能感中品中生。第五一品。名为后心。任运能感中品上生。然非胜进之旨。故不列之。那那等三无生忏者。若在观行之中。自能圆伏五住烦恼。或时出观。未免现起烦恼。故须观罪实相也。阿弥等三不行。唯行阿陀等三者。须藉定善。方可净六根故。那佛上品中生者。已能善解义趣。又承化佛授手故。谟佛上品上生者。已能读诵修行。又得佛光迎接故。阿佛圆住者。妙观力强。径入阿字门故。弥佛圆行。陀佛圆向。佛佛圆地者。圆人善超。一生能顿入故
譜上說:所謂「外凡五品觀行即佛」,是根據《法華經》建立的。第一是隨喜品,就是隨順歡喜這部妙法,既為自己慶賀,也為別人慶賀。第二是讀誦品,就是記住並讀誦經文的義理,用來幫助自己內心的觀想,就像加油助火一樣,讓智慧越來越明亮。第三是講說品,就是內心的觀想功夫更進一步,加上弘揚佛法的誓願薰陶自心,引導幫助別人,把教化的功勞歸給自己。第四是兼行六度,就是內心的觀想功夫已經熟了,再輔助修一些外在的善行,這樣能讓少量的布施功德,也跟虛空一樣廣大無邊,持戒等善行也是同樣的道理。第五是正行六度,就是自己修行和度化他人都做到了,內在的理和外在的事都圓滿具足,觀想心性沒有障礙,比前面更進一步。
這五品地位分成三種心:最初兩品叫做初心,自然能夠感得往生同居淨土的中品下生。第三和第四品叫做中心,自然能夠感得中品中生。第五品叫做後心,自然能夠感得中品上生。但這不是最殊勝的進步方向,所以不列入正式的位次中。
那那等三個字是無生懺悔的意思,如果還在觀行當中,自然能夠圓滿降伏五住煩惱,但有時出了觀想狀態,難免煩惱又冒出來,所以需要觀想罪的本性本來就是空無實相的。阿彌等三個字是不修行而自然修行,阿陀等三個字是必須依靠禪定善法,才能清淨六根。
那佛是上品中生,因為已經能好好理解經文的義理,又承蒙化佛伸手接引。謨佛是上品上生,因為已經能讀誦修行,又得到佛光迎接。阿佛是圓教十住位,因為微妙的觀想力量很強,直接進入阿字法門。彌佛是圓教十行位,陀佛是圓教十迴向位,佛佛是圓教十地位,因為圓教修行者善於超越一生,能直接頓悟進入這些位次。
圓十信位(阿阿 阿彌 彌彌 阿陀 彌陀 陀陀 那佛 謨佛。皆方便阿佛。圓十住 彌佛。圓十行 陀佛。圓十向 佛佛。圓十地)
圆十信位(阿阿、阿弥、弥弥,都是方便净土;阿陀、弥陀、陀陀,都是圆十住;那佛,圆十行;谟佛,圆十向;阿佛,圆十地;弥佛,圆等觉;陀佛,金刚心;佛佛,究竟妙觉)
谱曰。言内凡十信相似即佛者。谓善修平等法界。即成信心。善修慈悲誓愿。即成念心。善修圆妙止观。成精进心。善破三惑。即成慧心。善知通塞。即成定心。善调圆妙道品。成不退心。善修助道。成护法心。善知次位。成回向心。善修安忍。即成戒心。善修无着。即成愿心。此与别教十心。名虽是同。义则永异。别教用生灭观。从假入空。仅伏见思烦恼。圆教用妙三观。直观法性。圆伏无明。发相似解。于初信心。任运先断见惑。至七心时。三界思尽。与四果齐。八九十心。圆断界内界外尘沙。虽断见思尘沙皆尽。非本所期。不以为喜。何以故。本意唯欲断无明入佛住故。譬如冶铁。意在成器。麤垢先落。未遂本期。不生喜也。此十信位。亦分三心。从初至七。同别七住。皆名初心。任运能感同居净土上品下生。八心。九心。拟同别教十住十行。名为中心。任运能感上品中生。第十愿心。拟同别十回向。名为后心。任运能感上品上生。然亦未名胜进。故不列之。阿阿等八。皆方便净土者。十信满心。若未发真。必归界外有余国故。阿佛等四。仅与五品同者。五品亦云即十信故。
譜裡說:所謂「內凡十信位」的相似即佛,是指善於修習平等法界,就能成就信心;善於修習慈悲誓願,就能成就念心;善於修習圓滿微妙的止觀,就能成就精進心;善於破除三種迷惑,就能成就慧心;善於知道通達和阻塞,就能成就定心;善於調和圓滿微妙的道品,就能成就不退心;善於修習助道法,就能成就護法心;善於知道修行位次,就能成就迴向心;善於修習安忍,就能成就戒心;善於修習不執著,就能成就願心。
這和別教的十種心,名字雖然相同,但意義完全不一樣。別教用的是生滅觀,從假入空,只能伏住見思煩惱;圓教用的是微妙的三觀,直接觀照法性,圓滿伏住無明,生起相似的見解。在初信心的時候,自然先斷見惑;到第七心的時候,三界的思惑斷盡,和四果阿羅漢齊平;第八、九、十心的時候,圓滿斷除界內和界外的塵沙惑。雖然斷了見思和塵沙惑,但這不是本來追求的目標,所以不值得高興。為什麼呢?因為本來的意願只是要斷無明、進入佛的果位。就像煉鐵,目的是要做成器具,粗的雜質先掉下來,但還沒達到原本的目標,所以不會高興。
這十信位也分成三種心:從初信到第七信,等同別教的七住,都叫初心,自然能感得同居淨土的上品下生;第八心和第九心,比照別教的十住、十行,叫中心,自然能感得上品中生;第十願心,比照別教的十迴向,叫後心,自然能感得上品上生。但這還不算殊勝進步的層次,所以不列在勝進位中。
阿阿等八個佛號,都是方便淨土,因為十信位圓滿的時候,如果還沒開發真實智慧,必定會歸向界外的有餘國土。阿佛等四個佛號,只和五品位相同,因為五品位也說就是十信位的緣故。
圓十住位(阿阿 阿彌 彌彌。皆圓十行 阿陀 彌陀 陀陀。皆圓十向那佛。圓十行 謨佛。圓十向 阿佛。圓十地 彌佛。圓等覺 陀佛。金剛心 佛佛。究竟妙覺)
圆十住位(阿阿、阿弥、弥弥,这些都属于圆十行;阿陀、弥陀、陀陀,这些都属于圆十向;那佛属于圆十行;谟佛属于圆十向;阿佛属于圆十地;弥佛属于圆等觉;陀佛属于金刚心;佛佛属于究竟妙觉)
譜曰。言分證即佛者。謂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等覺。共四十一聖位也。有謂頓悟即佛。無復位次之殊。又謂頓悟初心。即是究竟圓極。而有四十二位者。是化鈍根。方便立淺深之名。又有謂初頓悟至十住。即是十地。而說有十行。十迴向。十地者。是重說耳。智者大師判云。諸解悉是偏取。然平等法界。尚不論悟與不悟。孰辨淺深。既得論悟與不悟。何妨論於淺深。究竟大乘。無過華嚴。大集。般若。法華。涅槃。雖明法界平等。無說無示。而菩薩行位。終自炳然。大論云。譬如入海。有始入者。到中者。至彼岸者。普賢觀云。大乘因者。諸法實相。大乘果者。亦諸法實相。論諸次位。非徒臆說。(文)今依此義。故於分證佛中。仍分住。行。向。地。等覺。之殊也。問。既分四十一位。何不廣列。如別教耶。答。為破行向地為重說。故須略明階次。為顯圓人善超。一念便能開示悟入。不同別教歷別艱辛。故不須廣列也。今先明十住者。初發心住。乃至十灌頂住。名不異別。義亦永殊。別教用無生觀。初住斷見。七住盡思。十住僅斷界內塵沙。今用圓妙一心三觀。直斷一品無明而入初住。即能百界作佛。八相成道。與別教歡喜地齊。故華嚴云。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成就慧身。不由他悟。清淨妙法身。湛然應一切。(文)慧身。即般若德。了因慧心開發也。妙法身。即法身德。正因理心開發也。應一切。即解脫德。緣因善心開發也。如此三身三德發得本有。故名初發心住。次從二住以去。各斷一品無明。各增一分三德。乃至十住。便齊別教十法雲地。譬如月體雖無增減。而黑相漸減。則白光漸增也。
譜裡說,所謂「分證即佛」,指的是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等覺,總共四十一個聖位。有人說,頓悟就是佛,沒有什麼位次的分別;又有人說,頓悟的初心就是究竟圓滿的佛果,但還設立四十二個位次,這是為了度化鈍根眾生,方便安立淺深不同的名稱。還有人說,從初頓悟到十住,其實就是十地,而另外說有十行、十迴向、十地,這是重複說法罷了。
智者大師評判說,這些解釋都是偏取一邊。然而,平等法界本來就不談悟與不悟,哪裡還分什麼淺深?既然可以談悟與不悟,那又何必妨礙談淺深呢?究竟的大乘經典,沒有超過《華嚴經》、《大集經》、《般若經》、《法華經》、《涅槃經》的。雖然這些經典都說法界平等,無說無示,但菩薩修行的位次,終究還是清清楚楚地擺在那裡。《大智度論》說,譬如入海,有剛開始進去的,有到中間的,有到彼岸的。《普賢觀經》說,大乘的因,是諸法實相;大乘的果,也是諸法實相。所以論說各種位次,不是隨便亂說的。
現在依據這個道理,所以在分證佛中,仍然分出住、行、向、地、等覺的差別。
問:既然分了四十一個位次,為什麼不像別教那樣廣泛列出呢?
答:為了破除「行、向、地是重複說法」的觀點,所以必須簡略說明階次。為了顯示圓教的人善於超越一念,就能開示悟入佛的知見,不同於別教那樣歷經各別位次、艱辛修行,所以不需要廣泛列出。
現在先說明十住。從初發心住到第十灌頂住,名稱雖然和別教相同,但意義完全不同。別教用無生觀,初住斷見惑,七住斷盡思惑,十住只斷三界內的塵沙惑。現在圓教用圓妙的一心三觀,直接斷一品無明而進入初住,當下就能在百界示現成佛,八相成道,與別教的歡喜地齊等。所以《華嚴經》說,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成就慧身,不由他悟。清淨妙法身,湛然應一切。
慧身,就是般若德,是了因慧心開發的結果。妙法身,就是法身德,是正因理心開發的結果。應一切,就是解脫德,是緣因善心開發的結果。這樣的三身三德,都是開發出本自具有的,所以叫做初發心住。
接著從第二住開始,每住各斷一品無明,各增長一分三德,一直到第十住,就與別教的十地法雲地齊等。譬如月亮本體雖然沒有增減,但黑暗的部分逐漸減少,光明就逐漸增長了。
圓十行位(阿阿 阿彌 彌彌 那佛。皆圓十向 阿陀 彌陀 陀陀。皆圓向贈一擲謨佛。圓向贈一 阿佛。圓十地 彌佛。圓等覺 陀佛。金剛後心 佛佛。究竟妙覺)
圆满十行位(阿阿、阿弥、弥弥这些佛号都对应圆满十回向位。阿陀、弥陀、陀陀这些佛号都对应圆满十回向位并加赠一位。謨佛对应圆满十回向位并加赠一位。阿佛对应圆满十地。弥佛对应圆满等觉。陀佛对应金刚后心。佛佛对应究竟妙觉)
谱曰。从十住后。更断十品无明。成十行位。名亦与别教同。然初欢喜行。即与别等觉齐。二饶益行。即与别妙觉齐。三行已去。所有智断。并非别教行人所知。以别教教道仅说十二品无明故。然亦应知别教圆满报佛。决非局在圆教二行。必是圆妙觉佛之所示现。故须开迹显本也。问。阿陀等四。何不径登圆地。乃仅圆向赠一耶。答。地法尊胜。故须阿佛。乃能登之。如大佛顶经。于十回向后心。更明四种妙圆加行。即此意也。
譜上說:從十住位之後,再斷除十品無明,就進入十行位。名稱雖然和別教一樣,但初歡喜行就已經和別教的等覺位齊平,二饒益行就和別教的妙覺位齊平。從第三行開始,所有的智慧斷惑境界,都不是別教修行人能知道的,因為別教的教法只講到十二品無明。但也應該知道,別教的圓滿報身佛,絕對不是只局限在圓教的二行位,一定是圓教妙覺佛所示現的,所以必須開顯方便示現的痕跡,顯示真實的根本。問:阿陀等四個位次,為什麼不直接登上圓教的十地,而只是圓教十迴向贈送一位呢?答:十地的法門尊貴殊勝,所以必須是阿佛才能登上,就像大佛頂經在十迴向後心,更說明四種妙圓加行,就是這個意思。
圓十迴向位(阿阿 阿彌 彌彌。皆贈一 阿陀 彌陀 陀陀。皆贈二那佛。贈一 謨佛。贈二 阿佛。圓十地 彌佛。圓等覺 陀佛。金剛心 佛佛。究竟妙覺)
圓滿的十迴向位(阿阿、阿彌、彌彌,這些都贈送一層。阿陀、彌陀、陀陀,這些都贈送兩層。那佛贈送一層,謨佛贈送兩層,阿佛圓滿十地,彌佛圓滿等覺,陀佛金剛心,佛佛都是究竟妙覺)
谱曰。名亦与别教同。但须十行之后。更破十品无明。乃成十回向也。
谱上说:十行位之后,还要再破除十品无明,才能进入十回向位。这个名称虽然和别教一样,但实际修行的层次完全不同。
圓十地位(阿阿 阿彌 彌彌。皆贈一 阿陀 彌陀 陀陀。皆贈二那佛。贈一 謨佛。贈二 阿佛。圓等覺 彌佛。金剛心 陀佛 佛佛。皆究竟妙覺)
圆满十地果位(阿阿、阿弥、弥弥,都加赠一个阿陀;弥陀、陀陀,都加赠两个那佛;加赠一个谟佛;加赠两个阿佛。圆满十地后,弥佛代表等觉位;金刚心时,陀佛和佛佛,都达到究竟圆满的觉悟。)
谱曰。十回向后。更破一品无明。乃成十地。故名虽亦同别地。而智断则永异矣。阿佛方阶等觉者。自十地望之。已如佛故。
谱上说:十回向修完之后,再破除一品无明,才能进入十地。所以虽然名字和别教的地一样,但智慧和解脱的程度完全不同了。阿佛才达到等觉位,从十地的角度看,他已经像佛一样了。
圓等覺位(阿阿 阿彌 彌彌。皆贈一 阿陀 彌陀 陀陀。皆贈二那佛。贈一 謨佛。贈二 阿佛。金剛後心 彌佛 陀佛 佛佛。皆究竟妙覺)
圆满等觉的果位(阿阿、阿弥、弥弥,都加赠一个阿陀、弥陀、陀陀,都加赠两个那佛,加赠一个谟佛,加赠两个阿佛,金刚后心,弥佛、陀佛、佛佛,都达到究竟圆满的觉悟)
谱曰。十地后心。更断一品无明。入等觉位。于变易生死海中。唯余一生。故名一生所系菩萨。 阿佛金刚后心者。入重玄门。徧修普贤行愿海故。
谱上说:修到十地以后,再破除一层无明,就进入等觉位。在变易生死的海里,只剩下最后一生,所以叫一生所系菩萨。阿佛到了金刚后心这个阶段,进入重重深妙的法门,全面修习普贤菩萨的广大愿行,所以这样说。
金剛後心(阿阿 阿彌 彌彌 那佛。皆贈一阿陀 彌陀 陀陀 謨佛。皆贈二 阿佛 彌佛 陀佛 佛佛。皆究竟妙覺)
金刚后心(阿阿、阿弥、弥弥,都加一个阿陀、弥陀、陀陀,都加两个那佛,加一个谟佛,加两个阿佛。弥佛、陀佛、佛佛,都是究竟妙觉)
谱曰。等觉位中。更开出金刚后心者。大佛顶经云。从干慧心。至等觉已。是觉始获金刚心中初干慧地。如是重重单复十二。方尽妙觉。成无上道。智者大师净名疏云。圆教始从初住。终至法云。圆断诸见。犹有习在。等觉入重玄门。千万亿劫重修凡事。见理分明。习气微薄。直至最后金刚喻定。断余微习。方得究尽本来妙觉明体。而成无上道也。问。既云入重玄门。千万亿劫重修凡事。何以阿佛即登究竟妙觉。答。大佛顶经又云。识阴若尽。则汝现前诸根互用。从互用中。能入菩萨金刚干慧。圆明精心。于中发化。如是乃超信。住。行。向。十地。等觉。入于如来妙庄严海。圆满菩提。归无所得。由是观之。则金刚后心。欲入妙觉。特一间耳。纵历千万亿劫。何异弹指顷耶。
谱里说,等觉位中又另外开出“金刚后心”这个阶段。《大佛顶经》说:从乾慧心一直到等觉,这已经是觉悟的开始,获得金刚心中的初乾慧地。这样重重单复十二种阶段都走完,才穷尽妙觉,成就无上道。智者大师在《净名疏》里说:圆教从初住开始,一直到法云地,圆满断除各种见惑,但还有习气存在。到了等觉,进入重玄门,要经过千万亿劫重新修行种种事相,见理分明,习气微薄,直到最后金刚喻定,断掉剩余的微细习气,才能彻底穷尽本来妙觉明体,成就无上道。问:既然说进入重玄门,要千万亿劫重新修行种种事相,为什么阿佛一登就究竟妙觉呢?答:《大佛顶经》又说:识阴如果穷尽,那么你现前诸根就能互用。从互用中,能进入菩萨金刚乾慧圆明精心,在其中发起变化。这样就能超越信、住、行、向、十地、等觉,进入如来妙庄严海,圆满菩提,归无所得。由此看来,金刚后心要进入妙觉,只差一间罢了。纵然经历千万亿劫,和弹指一瞬间又有什么不同呢?
十三圆教位次门竟
十三圆教位次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