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大乘金刚大教宝王经

那时，世尊又对印捺啰部帝大王说：“大王，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数不清的劫数之前，在日清净光明如来的佛法里，就已经做过国王了，名字叫精进。你那时就和许多学法的人，在那位佛那里，学过金刚大乘和各种佛法要义。现在你在这个娑婆世界，在我释迦牟尼佛这里，又来学习这样的金刚大乘。”印捺啰部帝听了这话，就合掌对世尊说：“什么叫菩萨摩诃萨？”佛说：“如果有人喜欢修行大慈、大悲、大喜、大舍，这就叫菩萨摩诃萨。”

那时，世尊说完这些话，看了看左边，对金刚手菩萨说：“你可以像过去劫前日清净光明如来那个时候一样，为印捺啰部帝大王讲说金刚大乘，以及讲说菩萨摩诃萨的修行、各种感官的境界等种种法门，用方便的方法让他理解，使他获得无生法忍。”这时，金刚手菩萨摩诃萨就从座位上站起来，露出右肩，头面着地礼拜世尊的双脚，然后合掌放在胸前，对佛说：“我现在应当遵照如来的教诲，来为他说法。”印捺啰部帝听了这话，全身汗毛都欢喜得竖起来，心里非常高兴激动，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礼拜世尊的双脚，然后又礼拜金刚手菩萨的双脚，礼拜完后说：“恳请菩萨遵照佛的教诲，到我的宫殿来，为我说法。”

那时金刚手菩萨接受了佛的教导，又看了看印捺啰部帝大王，见他身心诚恳专注，就默默答应了。印捺啰部帝知道菩萨默许了，马上礼拜金刚手菩萨的脚，满心欢喜跳跃，又拜了佛，然后退下。他随即整顿好四类军队，前后护卫开路，和菩萨同乘一辆宝车，还撑起伞盖，奏起各种音乐，恭敬尊重地供养菩萨，回到曼誐啰补囕大城。在城里菩萨经过的路上，所有百姓都拿香花奉献供养。到了王宫后，印捺啰部帝事先准备好了七宝装饰的大狮子座，菩萨下车就登上那个座位。大王和宫中的后妃眷属又摆设各种香花珍宝和特别美妙的衣服，做大供养，还用宝瓶装满净水献给菩萨。

那时，金刚手菩萨大菩萨就像从佛那里听到的金刚大乘秘密相应的禅定法门，以及种种深妙法义，广泛地为大家宣说，目的是想让这些国王等人证得无生法忍，彻底进入涅槃的境界。这时，又有许多出家人、婆罗门、刹帝利、商人、平民等，也来到王宫，想要听闻金刚大乘和种种妙法。还有东印度的法光大王、北印度的无能胜王、西印度的月光大王、摩伽陀国的频婆娑罗王、舍卫国的波斯匿王、梨蹉尾国的梵授王等，还有无数出家人、婆罗门、刹帝利、商人、平民，以及无数发心追求觉悟的众生，为了听闻佛法，也都来到王宫。这些人各自对菩萨充满信心和敬重，满心欢喜地来到王宫。他们每个人都深信不疑，欢喜踊跃，恭敬地对金刚手菩萨说：“我们愿意进入金刚大乘，也想听闻种种妙法。”于是，金刚手菩萨用了六年时间，为这些国王和大众广泛宣说金刚大乘、菩萨的各种修行方法，以及无数百千亿相应的禅定法门，乃至对各种境界、所缘对象、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一一详细讲解。

那时，印捺啰部帝听了佛法之后，在一切如来的相应法中，证得了三摩地、三摩钵底，得到了无生忍，进入了涅槃的境界，还得到了隐身自在的能力。就连宫中的后妃眷属，以及国内的百姓，听了金刚大乘和种种法要之后，也都证得了无生法忍。

这个国家里还有金刚阿阇梨，名叫善龙、义龙、宝声、戒声、发光声；还有婆罗门，名叫法龙、力贤等。他们在金刚大乘法中，也都证得了无生忍，进入了涅槃的境界。

东印度的摩罗嚩国法光大王，在最上金刚大乘法中，悟得了最上根本相应法，得到了无生忍，进入了涅槃的境界，也获得了隐身自在的能力。就连宫中的后妃眷属，以及国内的百姓，听了金刚大乘和种种妙法之后，也都证得了无生法忍，进入了涅槃的境界。

这个国家里还有金刚阿阇梨，名叫贤天、如来天、善天；还有刹帝利，名叫邪输嚩哩摩、儞嚩嚩哩摩等。他们在金刚大乘法中听了法之后，也都证得了无生法忍，进入了涅槃的境界。

还有北印度的无能胜王，他听说了金刚大乘和种种佛法要义后，就在真实的教法里证得了相应的禅定境界，得到了无生法忍，彻底进入涅槃的境界，还得到了隐身自在的能力。他宫中的眷属、后妃、宫女，以及国内的百姓，听说了金刚大乘的一切妙法后，也都证得了无生法忍。在那个印度地方，还有金刚阿阇梨，名叫贤喜和莲喜，又有刹帝利名叫乌那野嚩哩摩，还有毘舍名叫法密，这些人听了金刚大乘的佛法后，全都证得了无生法忍，进入了涅槃的境界。

还有西印度的月光大王，因为听闻了金刚大乘的佛法，证得了金刚口相应的禅定境界，得到了无生法忍，彻底进入涅槃境界，还获得了隐身自在的能力。他的王宫里的后妃、宫女，以及国内的百姓，也都听闻了佛法。另外还有金刚阿阇梨，名叫不空成就、普成就、如来成就等，还有刹帝利种姓的人，名叫善密和苏哩野嚩哩摩。这些人因为听闻了金刚大乘的妙法，全都证得了无生法忍，彻底进入涅槃境界。

那时，金刚手菩萨大菩萨为那些国王和所有学法的弟子们，演说金刚大乘的一切法门，又演说八种成就的法门，就是圣药、眼药、鞋子、剑、绳索、金刚轮、金刚杵和宝瓶等成就的法门。又演说进入大地和进入修罗洞窟的成就法门。又演说菩萨大菩萨按照金刚大乘修行的种种行为，以及六根接触的境界、心里想的事情、做的事情等种种法门，让那些学法的弟子们各自去修习，不要懒惰懈怠。

那时，金刚手菩萨用了六年的时间，为那些国王和所有学习金刚大乘的弟子们，用种种方便的方法、比喻和言语，演说各种法门，让他们各自都能领悟明白。说完之后，就告诉大家说：“你们要知道，现在那边有一座大山，名叫乞乞那山。这座山的山顶平坦开阔，还有树林、水池，是个让人舒服愉快的地方。我现在先到那里去，你们这些学习金刚大乘的国王、出家人、婆罗门、商人、平民等所有学法的弟子，也可以到那里一起集会。”

这时，学法的弟子们都在那座山顶上集合好了。金刚手菩萨又告诉大家说：“现在世尊释迦牟尼佛快要进入圆寂了，你们现在可以和我一起到佛那里去，请求接受灌顶。”

那时，学法的弟子们就和金刚手菩萨一起离开了那座山。这时，那些国王带着军队，前后有人引导跟随，还准备了种种盛大的供养，前往世尊那里。

那时，世尊释迦牟尼佛已经在拘尸那城了。金刚手菩萨大菩萨和所有学法的弟子们到了佛那里之后，摆设了盛大的供养，奉献给世尊，围绕世尊走了三圈，礼拜赞叹，然后在佛前坐下。

这时，金刚手菩萨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右肩露出来，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掌，对世尊说：“我遵照佛的教导，用菩萨大菩萨的修行方式，在金刚大乘的法门中，为学法的弟子们演说六根接触的境界、心里想的事情、做的事情，以及种种法门，让他们各自都能领悟明白。有的人得到了禅定，有的人得到了解脱自在的境界，有的人得到了对佛法的忍可，彻底进入圆寂的境界，有的人得到了隐身自在的神通。世尊，我已经这样说法利益大家了，现在来到佛这里，是想为这些弟子们在如来面前请求接受灌顶。”

那时，世尊向左右看了看，然后从头顶放出了五种颜色的光。那光非常明亮闪耀，在一眨眼的功夫就照遍了像恒河沙一样多的佛国世界，一直照到梵天。这样照完之后，光又转回来，从世尊的头顶重新进入身体。这时，十方世界所有被光照到的地方，一切如来都异口同声地赞叹说：“金刚大乘包含了所有教法。”甚至过去、未来以及现在的一切诸佛，也都宣说这样的金刚大乘包含一切教法。那时，世尊就用金刚水给所有修学金刚大乘的弟子们做灌顶。这些弟子们得到灌顶之后，都用头面贴地礼拜世尊的脚，也礼拜金刚手菩萨的脚。礼拜完之后，他们都非常欢喜赞叹，高兴地绕了百千圈，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那时，阿难尊者对佛说：“世尊，这样的正法，应该叫什么名字？应该怎样受持？”佛说：“阿难，现在这个正法，名字叫‘最上大乘宝王’，就这样受持。”

那时，如来、应供、正等觉释迦牟尼佛说完这部经之后，就在拘尸那城进入了涅槃。金刚手菩萨后来回到乞乞那山，也有很多菩萨和声闻弟子一同来到山中。那时，金刚学众互相说：“我们的本师金刚手菩萨摩诃萨又回到了乞乞那山，我们也应该去那座山，亲近供养他。”这些学众各自拿着种种香花、宝玩，一起前往那座山。到了那座山之后，他们各自用香花奉上供养，礼拜、绕行，恭敬赞叹，然后各自坐在一边。

那时，菩萨看了看在场的各位——出家人、婆罗门、国王、商人、平民等等，然后对他们说：“你们这些学法的弟子们，好好听着！你们每个人都已经在这金刚大乘里得到了觉悟，都是得到了金刚大乘正法的人。你们要知道，佛涅槃以后，金刚阿阇梨就是你们的老师。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无量劫之前，日清净光明如来出世的时候，在那个大妙香佛国里，有一位国王名叫精进授。那时候我也这样讲过侍奉金刚阿阇梨的规矩。现在我再讲一遍弟子侍奉金刚阿阇梨的规矩。侍奉的规矩一共有八种。”

这时，印捺啰部帝问金刚手菩萨：“什么叫八种侍奉的规矩呢？”

金刚手菩萨说：“第一，不能直接叫老师的名字。第二，要常常自称是老师的弟子。第三，要帮老师拿鞋拿履。第四，要帮老师打扫房间和地面。第五，要帮老师铺床摆座。第六，要用五体投地的大礼来拜老师。第七，不能伤害老师。第八，老师教什么就信什么、照着做。这就是弟子侍奉金刚阿阇梨的八条规矩。那位阿阇梨就用这八条规矩来观察弟子，一天一天、一月一月、一年一年地看。如果那个弟子在这八条规矩上没有违反，专心不退，阿阇梨才可以收他做弟子。”

那时金刚手菩萨又告诉大家：“就像世间的虫子、飞蛾这类东西，都是从各种条件因缘而生，掉进这种不好的处境里，怎么能够逃得出来呢？也像世间在生死轮回里打转的众生，怎么样才能转变业力，达到不生不灭的境界呢？如果不去依靠金刚阿阇梨来接纳教导，给他们讲说各种妙法，怎么能够除掉所有的烦恼，证得寂静解脱，得到不退转的果位呢？大王，那位金刚阿阇梨，应当先观察要收的弟子，他们的行为表现、身份高低等等，然后才可以传授给他们真谛和俗谛这两种真理。”

大王问：“什么叫两种真理呢？”菩萨回答说：“第一叫真谛，第二叫俗谛。”

大王问：“什么叫真谛？”菩萨回答说：“就是所说的内空、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无变异空、本性空、一切法空、无所有空、无性空、自性空、自相空、无性自性空。大王，这十八种空，就叫真谛。”

大王又问：“什么叫谛呢？”菩萨回答说：“如果对这十八种空，知道它不是永恒也不是断灭，所以叫做谛。为什么呢？因为看不到内空，看不到外空，看不到内外空，看不到空空，看不到大空，看不到胜义空，看不到有为空，看不到无为空，看不到毕竟空，看不到无际空，看不到无变异空，看不到本性空，看不到一切法空，看不到无性空，看不到自性空，看不到自相空，看不到无所有空，也看不到无性自性空。对这样的空，看不到两种相状，在其中也得不到什么，不是生也不是灭，不是束缚也不是解脱，不是行动也不是停止，不是明亮也不是黑暗，不是实在也不是虚假，不是轮回也不是涅槃，也不增加也不减少。我说这些种种，都离开了身体、嘴巴和心意的执着，这就叫做真谛。”

大王又问：“什么叫俗谛呢？”回答说：“就是用四种无量心，在日常生活的一举一动中，对五蕴、四界、六入、五境，在欲界、色界、无色界这三界里行动停留，这就叫做俗谛。”

大王又问：“还有什么叫真谛呢？”菩萨回答说：“那些种种的色相，就像幻术变化，像阳焰，像水中月，像水上泡，像镜中影像，像梦，像闪电，像乾闼婆城，乃至像彩虹等等。如果对色相能有这样的认识，这就叫做真谛。如果对这些种种法，能够接受实践，不离开苦行，才能证得佛果，得到一切智慧。大王，乃至普遍六俱胝文字的意义，也没有两种，没有分别，一切如来都是这样说的。那个智慧金刚的教导，你已经全部听过了，这些都叫做真谛。”

大王，如果对这两种真理不能如实观察了解，虽然专心修行经过无量劫的时间，也是白白浪费功夫，最终不能到达大智慧的彼岸。这两种真理，乃是一切如来的归命之处，是父亲，是母亲，是寂静安住的所在，也是涅槃，是阿吠嚩哩帝迦，是正遍知觉悟，是一切三摩地，是精妙普门三摩地，就有这样种种的功德。

大王，那些一切金刚大乘的学众，必须专心挑选如法的弟子，才可以给他们讲说这两种真理。这两种真理的法，很难有机会听到，即使是缘觉、声闻也很难听到，更何况外道那些人呢？

那时印捺啰部帝和金刚大乘的学众，听到这些说法后，都用头面顶礼感谢菩萨。

那时，印捺啰部帝又对菩萨说：“挑选弟子，应该看他们有什么样的表现呢？”菩萨告诉他：“有四种弟子，还有五种补特伽罗。”国王问：“四种弟子是怎么说的？我现在很喜欢听。”菩萨告诉他：“第一种是佛乘，第二种是初乘，第三种是初学菩萨行，第四种是诸菩萨摩诃萨行。这就是弟子四种表现。怎么分辨这些表现呢？”菩萨告诉他：“有的人能安然自在，不诽谤也不轻信，对于真言和手印的样子，一一都明白，证得了佛乘。这是为什么呢？好比盲人得到别人的引导，因为证得佛乘，得到解脱的缘故。弟子最初跟着老师学习，得到俗谛中初步相应的法，进入禅定，但还不能明白显教和密教两种教法，也不知道二谛和十二因缘，也不知道般若智慧，这叫做弟子最初修行的样子。”国王问：“那菩萨五种补特伽罗是什么意思？”菩萨说：“就是啰怛曩补特伽罗、赞捺啰补特伽罗、钵讷摩补特伽罗、奔拏哩迦补特伽罗、乌怛钵攞补特伽罗。这些人在听闻、信心、持戒、布施方面都能做到，叫做乌波萨迦。”国王说：“菩萨，这些名字怎么分辨呢？”菩萨告诉他：“对于一切法，虽然听过了，但很快都忘掉了，这叫乌怛钵攞补特伽罗。对于秘密的法，虽然听到了一些，但不能为别人讲解说明，好比军尼鸟肚子里藏着明珠却不显现出来，这叫奔拏哩迦补特伽罗。有的人得到信心和大悲心，听法就能理解，像竹子没有节一样，接受并通达，这叫钵讷摩补特伽罗。凡是听到法义，都带着自我执着，好比敲鼓只有声音，因为自我执着，不能利益别人，这叫赞捺啰补特伽罗。这四种乌波萨迦能一直专心求一切法，有信心并接受，安住在金刚乘中。还有，心性勇猛，听闻多，持戒，一切都能舍，明白真实，说法能随顺众生的根器，这叫啰怛曩补特伽罗。这一个乌波萨迦常常能为弟子们说种种法。那时金刚阿阇梨这样选择弟子，如果得到清净、殊胜、如法的弟子，才可以传授秘密大乘的一切殊胜义理，让他修习，不断绝圣人的种姓。”印捺啰部帝又问：“怎么分辨秘密大乘呢？”菩萨告诉他：“瑜伽的显教和密教两种教法，曼拏罗有二十种，都叫做秘密大乘。我现在简单说一下灌顶曼拏罗的步骤。那个灌顶阿阇梨要做灌顶法时，先自己清净，选好殊胜的地方，安置曼拏罗的位置，然后让弟子清净。之后阿阇梨加持五色线和五色粉，在地上画界，做曼拏罗，安排贤圣的位置。又加持净水瓶，放在方位上。然后请召贤圣，按位置坐好，就献上香花和净水等。然后可以引导弟子进入曼拏罗，给他灌顶。弟子得到灌顶后，就拿着种种香花和珍宝奉献给阿阇梨。弟子从此以后，就是进入金刚大乘的灌顶位置了。应当对自己的身体、语言、心意的行为，深深反省观察。如果能明白，叫做五灯；如果不能明白，叫做五暗。再说火坛的步骤，所用的种种物品，先准备好播帝哩、窣噜嚩等，以及铺座的吉祥草和护摩柴。那柴要用青润的树枝，还有五谷和酥等，或者做护摩。先烧祭火，然后做护摩，观察火焰的颜色、样子、声音和香气等。如果得到吉祥，就是法成就；如果不吉祥，就是不成就。请召贤圣进入曼拏罗和献净水等步骤，大致相同。所有法都是从金刚大乘秘密中流出来的。所有三瑜伽、五乌补捺伽多、或六俱胝文字义、或说法成就义、或决定义、或说本行尼陀那方便因等，这样所说的，或四种、或五种、或七种、或十二种，种种不一定，都不离开二谛。再说四种秘密，就是密教、密义、密语、密句。如果在四种秘密上没有差错，所作的事就能成就。或者遇到九执大曜、各种恶星宿和各种毒等，念诵密句都可以消除。或者求敬爱、或做增益、或做降伏。如果对人，以及四足、多足、无足等，或者降伏各种恶鬼、夜叉乃至恶人等，都可以降伏。如果不降伏，必定会破坏，亲人爱人分离。或者有一切禁缚、邪明、一切破坏，或者有冤家起兵想来侵害，自然退散。或者大旱，必定能降雨。这样种种一切所求，念诵密句都能成就，随心如意。凡是念诵密句，要用金刚语音，不要中断，必定能满足愿望。”国王问：“什么是菩萨的禅定呢？”菩萨告诉他：“禅定有种种，念诵也有种种。如果知道秘密句，就是知道禅定。秘密的人，因为所念的文句完整，并且知道手印的样子，如果这样，就有大威力，这就是善法。知道秘密的人，就是摄受真实义理，因为像虚空一样，本体寂静的缘故。了解世间法，能显示真理，于是在手印观想、密句文义上，所作断除疑惑，这个念诵的人叫做贤者。这样的人，凡是见到他的人，都像见到佛一样。那个人修禅定，不见密句，不见手印，不见贤圣的想，各种字轮本体像镜中的影像一样。”国王又问：“什么是菩萨的三摩地呢？”菩萨说：“那个菩提心、智慧方便，以及三明和无等等，这些都是菩萨的三摩地。又观察自己的身体、真言、手印、贤圣形象、一切庄严，都像虚空一样寂静，这是菩萨的三摩地。菩萨进入这样的三摩地，叫做安住二谛。”

那时，金刚手大菩萨为印捺啰部帝以及各位刹帝利，还有所有进入金刚大乘修学的人，讲说了这些种种法门之后，就按照仪轨建造了曼拏罗，给国王等人以及各位学众做了灌顶。那些学众得到灌顶之后，大家异口同声，各自对菩萨说：“我们听从教导，侍奉金刚阿阇梨，完全遵照您的旨意。”这些学众对金刚手大菩萨供养恭敬，用种种言辞称赞感谢之后，就退下了。

那时，法会中的诸位大菩萨，以及声闻、天人、阿修罗、迦楼罗、乾闼婆、紧那罗等一切大众，听了菩萨讲完这部经，都非常欢喜，相信并接受了佛法，行礼之后便退下了。金刚手菩萨随即在山中隐没，不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