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与宗书
近得贤从中郎书。说足下勤西方法事。贤者志大。岂以万劫为奢。但恨短生无以测冥灵耳。治城慧琳道人作白黑论。乃为众僧所排摈。赖蒙值明主善救。得免波罗夷耳。既作比丘乃不应明此白徒亦何为不言。足下试寻。二家谁为长者。吾甚昧然。望有以佳悟。何承天白。
最近收到贤从中郎的来信,说起您勤修西方佛法的事。贤者志向远大,怎会觉得万劫修行是奢侈呢?只是遗憾人生短暂,无法测度幽冥灵界罢了。治城的慧琳道人写了《白黑论》,遭到众僧的排斥,幸亏遇到明君善加救助,才免于重戒之罚。既然身为比丘,本不该辩明这些事;而白衣学者又何须多言呢?请您试着推究一下,佛儒两家究竟哪一方更值得尊崇?我感到很困惑,期待您能有精妙的见解启发我。何承天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