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师子吼品之四
亦是却夺他家父母者。既不许妻娶。即是却他儿女之父母也。
这也是断绝他人家中父母亲缘。既然不允许婚嫁娶妻,便是剥夺了他人生儿育女的权利。
其外道师犹未信伏者。谓受他之徒见佛归心。已获道果。六师大推遍至六城。为众生故如来知时机未成就。周遍随逐于双树间入于涅槃也。
那些外道的导师仍然没有信服归顺。他们看到自己的弟子们皈依佛陀,获得了修行的成果。这六位外道大师便辗转游历六座城池,为了教化众生。如来知道众生的机缘尚未成熟,便一直跟随他们,直到在双树林间示现进入涅槃。
救无量人令出耶济者。如来若不駈遂即令无量人堕于邪法。故以度之也。
如来若不驱除邪见,就会让无数人陷入错误的法门,所以要用正法来救度他们。
种种说法者。谓说于放逸之行。名为种种也。
通过不同的方式讲说佛法,是指针对那些放纵自己、不约束行为的人所说的各种教法。
亦云传参国事者。谓诸离车传知大国。余为边地主也。
也有人说他们参与国家事务。指的是那些离车族的人执掌大国的政务,其余的人则担任边境地区的统治者。
瓶沙王夫人者。谓是频婆娑罗王之异名耳。
瓶沙王夫人,说的是频婆娑罗王的另一个称呼。
经云虽于空所多有所说者。自法华之前说般若时。为诸菩萨大集空谛于欲色二界中间说摩诃衒。名为空处。虽是未尽之辞。故云不得名为师子吼也。
经中说“虽然对于空理有很多阐述”,这是指在《法华经》之前讲说般若智慧的阶段。当时为诸位菩萨大规模汇集空性真谛,在欲界和色界中间说摩诃衍法,称之为空处。这些教法尚属未圆满的言教,所以说不能称作狮子吼。
其上举向为譬今还难之者。向是临之异名。亦云六扄。是外道所问由如弥猴遍游六扄见于外色。我亦如是。在于眼中。能见外色。若准破意。凡所见处须遍六根。只是一识能有六用。汝所计者如猴所见一扄之色不见条扄。遍历六处如向中见。不能遍也。今不如是识能遍缘六根内外俱见也。
上文用比喻来说明,现在再深入探讨一下。“向”其实是“临”的另一种说法,也叫“六扄”。这是外道提出的问题,就好比猕猴游遍六个窗子,看见外面的景象。他们觉得,我们也一样,通过眼睛就能看见外面的东西。
但如果按照破除执着的思路来看,凡是能看见的地方,应该遍及所有的感官(六根)。其实只是一个意识能有六种作用。外道所执着的,就像猕猴只从一个窗子看见景象,看不到其他窗子。真正的意识能遍及所有感官,无论内外都能觉察。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只能从一个方向看见,而不能遍及一切。
不及少者者。根见劣故。故知无我也。
比不上那些根基浅薄的人,是因为他们的见解低劣。所以要知道并没有真实的我存在。
我在眼中何不见内者。何不见根内事。故知不齐也。
为什么在眼睛里看不见自己呢?因为眼睛无法看见它内部的东西,所以知道这个道理说不通。
经云谁能见邪者。谁者谓无宰主既无我者。故云谁见也。
经文说“谁能见到邪恶”这句话。“谁”指的是没有主宰的主体,既然没有真实的我存在,所以说“谁能见到呢”。
但横见言有者。谓实无有我。但是横计耳。
实际上并没有真实存在的“我”,这不过是人们错误的执着罢了。
其即更问者。今文无难意。故如来取意答等也。
他接着提问。但现在的经文里没有质疑的意思,所以如来是根据他的意图来回答的。
云何利钝遇智不等者。异则不遍。故知无我也。
为什么聪明人和愚钝的人遇到智慧时会有所不同呢?如果智慧有所区别,那就无法普遍适用于一切,由此可知并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我"存在。
业既狭小我则不遍者。谓六道善恶不同。各从一业。故云狭小也。
众生所造的业力既狭隘又微小,因此"我"就无法普遍存在。这是说六道众生的善恶业各不相同,各自都随顺一种业力而转,所以说业力是狭隘微小的。
无常之我亦应在于常我之中者。若互在其中我则不遍也。
变化不定的“我”如果也包含在恒常的“我”之中,那么这两个“我”互相包含,这个“我”就不能周遍一切了。
外更请问者。心欲调伏故。以重请问也。
之所以再次提问,是因为内心想要调伏烦恼,所以用重复的请教来澄清疑惑。
经云所说之法则非空也者。谓是真我。故不空也。
经上说“所说的法并非空无”,指的就是真正的自我,所以不是空无的。
趣取一事者。此意随四双之中。但举一双表于四德。
这段话的意思是:选取一个事例来说明,这里的用意是随着四种相对概念中的一对,只举出其中一对来代表四种崇高的品德。
河西云二株枯干表应化身灭者。谓表非灭现灭故也。
河西解释说:两棵枯干的树象征着应化身示现圆寂。这是表示并非真的寂灭,而是示现寂灭的样子。
菩提樹亦一觚生一觚枯者。謂亦表如來成道非生現生也。觚字(𭉨音)樹之初生曰觚。亦云觚者枝也。謂一枝枯等也。
菩提树也是一边生长一边枯萎,这表示如来成就觉悟之道,本无生灭却显现生灭相。觚字(读音为孤),树木初生的枝条叫做觚。也可以说觚就是树枝,指的是其中一枝枯萎等现象。
应有所以者。谓表四德破立之意也。
应当有这样的原因,是为了表明四德破除与建立的用意。
又是出家之处者。谓北天竺人多敬信佛法故。佛在彼以表于净。若约五行北方属水。水即净也。
这里所说的"又是出家之处",指的是北天竺地区的人们普遍敬仰信奉佛法。佛陀选择在此地出家,正是为了彰显清净的修行本质。若用五行理论来解释,北方属水,而水的本性就是清净无染的。
邵伯坐甘棠树得仙者。谓是世法犹有是德。况出世邪。故书云。存以甘棠去而益咏也。
邵伯曾在甘棠树下休憩,后人因怀念他的仁德而爱护这棵树,连世间凡俗之事尚能因德行留下美名,何况超脱尘世的佛法呢?所以古书上说:虽然人已离去,但见到他曾停留的甘棠树,人们反而更加歌颂他的恩德。
经云百兽孚乳者。去声呼之。鸟生曰孚。兽生曰孚。喻如众生得大涅槃。饮此法味获得常乐也。
经上说“百兽孚乳”的“孚”字要读去声。鸟类孵化叫“孚”,兽类生育也叫“孚”。这就像众生证得大涅槃时,饮用了佛法的甘露,最终获得永恒安乐的境界。
破着悟道者。谓破于邪当及无常等。今悟常非常非无常等。理亦是生善破恶入理之意也。
破除执着方能觉悟真理。说的是要破除邪见执着以及无常等错误观念。现在要悟入的真理是:常并非通常理解的永恒,无常也并非简单的变化。这个道理同样具有培养善法、破除恶见、契入真理的深意。
金光明云若二二说足满六时者。即是二月为一时。六时谓十二月也。今取前二月之时也。
金色的光明云如果按照两两相配来说,足以满足六个时段。这就是将两个月作为一个时段,六个时段也就是十二个月。现在采用的是前面两个月这个时段。
二法身者即是真应者。真即常住法身。应即五分法身。故云二身也。
两种法身指的是真实身与应化身。真实身就是永恒常住的本体,应化身则是通过戒、定、慧等五种修行成就的功德身。所以称作二身。
河西云常身无常身者。与真应意同也。
河西所说的常身与无常身,意思与真身和应身相同。
亦是如来身密自在者。谓三轮不思议化。于身轮中而得自在宜也。
这也是如来身体奥秘的自在境界,说的是身口意三业不可思议的教化作用。在身体行为的表现上,能够完全自在无碍。
八日与十五日随机不同也。
初八与十五日期随机不定。
经云无有亏盈者。谓众生机息不入涅槃。名之为盈。化缘未毕而入涅槃。名之为亏。今化缘已周同入圆常。常住妙本。即非亏盈也。
经文说没有亏损和盈余。这是指众生根机尚未成熟时虽未证入涅槃,但也不能称为盈余;教化因缘尚未圆满时若入涅槃,这才叫作亏损。如今如来教化因缘已经周备,与众生共同证入圆满常住的境界。这常住微妙的根本,本就是超越亏损与盈余的。
言庄严者。此但能见佛性具于四德。即是庄严故也堪可依凭者。此之弟子皆是四依出世。能与世间而作依也。
所谓庄严,是指能够见证佛性、具备四种功德,这就是真正的庄严。说到堪可依凭,这些弟子都是四种依止的圣者出世,能够成为世间众生的依靠。
经云从佛所闻者。即是阿难多闻士知常与无常自然能解了。是名具足多闻也。
经中说“从佛所闻”的意思,就是指阿难这位博闻多识的人,能够自然而然地理解“常”与“无常”的真理。这就叫做具足多闻。
经云天眼见于三千大千世界者。初名半头。天眼来至会。即真天眼能见佛性也。
经中说天眼能看见三千大千世界,最初称为"半头天眼"。当这种天眼来到法会之中,便是真正的天眼,能够照见佛性。
又云善修少愿知足者。今依三谛具足杵薮五住一切烦恼。故云善修也。
再者经中说:“善于修习少欲知足的人”。这里是依据真谛、俗谛、中道三谛的真理,运用具足功德的智慧杵,彻底捣碎五住地的一切烦恼。所以称之为“善于修习”。
又云圣行空行等者。谓令依第一义空而修三昧也。
再者说到圣行、空行等,这是指要依据第一义空的真理来修习三昧。
又云一念之中能作种种神通者。依首楞严种种示现。依正不同故也。
一念之中能够显现种种神通变化,这是依据《首楞严经》所说:随着众生根基与环境的差异,如来能以不同方式示现教化。
又云善修大智等者。谓一心三智称实相境无非法界。故云心无差别也。
再者说到“善修大智”等语,是指以一心统摄三种智慧,契合诸法实相境界,无不是真如法界的体现。所以说心中没有分别对待。
或是略说者。于此六人取其德行具之。故云六耳。自法华未开权解实。千二百人皆能庄严双树故也。
或是简略来说,这六位弟子之所以被选中,是因为他们德行圆满。所以称为"六耳"。在《法华经》尚未开示权巧方便、显扬真实义理之前,这一千二百位弟子都已具备庄严佛陀涅槃双树之地的功德。
對上六師故舉六耳者。亦是為對外道。今知邪常解非常非無常等(云云)。
为了对治那六种外道学说,所以提到"六耳"的说法。这也是为了针对外道,让他们明白邪见的"常"其实既不是真正的常,也不是断灭的无常。(等等)
又此比丘即是菩萨者。今从昔说。故云比丘法华开犹皆名菩萨也。
这位比丘其实就是菩萨,这是从现在回溯过去来说的,所以称作比丘。《法华经》开权显实后,他们都可称为菩萨。
虽非正难亦得称问者。谓前现明因人因果人意。如经常住于此等。若入涅槃众生无益。即是难也。
虽然这不是正式的问难,也可以称之为提问。这是指前面经文明确说明修行者的因果关系时,人们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如果如来始终常住世间而不示现涅槃,那么众生就会失去教化的机缘,这便构成了对法义的叩问。
经云性无住住者。谓如来之体性同虗空。何有能住及有所住。故云住住也。
经上说“性无住住”,意思是如来的本体性质如同虚空,哪里有什么能安住的东西和所安住的处所呢?所以称为“住住”。
经又云凡言住者者。为众生故有烦恼。故名之为住。此约无住而论于住也。
经上又说:所谓“住”,是因为众生还有烦恼,所以才叫作住。这是从不执着于住的立场来说这个“住”的。
经云夫无住者名曰虗空者。此约体而论无住也。
经文说:所谓“无住”,指的就是虚空。这是从本体的角度来讨论无住的含义。
又云无住者名处非处力者。此约用名为无住也。
再说“无住”指的是处于正确与不正确之间的能力。这是从作用的角度来称呼它为无住。
又云无住者名檀波罗蜜乃至修四念处者。此约因果论无住也。
再者经中说“无住”是指布施波罗蜜乃至修习四念处。这是从因果的角度来论述无住的道理。
道品亦然者。谓无作道品十力无果等。能成因果也。
道品也是如此。说的是无作道品、十力无果等法门,能够成就因果。
经云以真女身得菩提者。如法华中。龙女是户推亦须变成男子况是实女现身犹有五障。故云无有是处也。
经上说:以真实的女子身证得觉悟,就像《法华经》里提到的龙女那样。但即便是龙女,也需要转变成男子身,何况是真实的女子身呢?女子现身修行还存在五种障碍,所以说以女身证得觉悟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反以差别简空者。谓虗空之性。差即无差也。
用差别来辨明空性,是因为虚空的本质,看似有差别,其实并无差别。
私云恐是六地者。谓是通教菩萨。至六地不退也。
我个人认为,这或许是说六地境界。指的是通教菩萨修行到了第六地,就能达到不退转的境地。
方便道中还归寂定者。谓非灭现灭入大涅槃。名为寂定也。
在善巧方便的道路中回归寂静安定,这是指并非真正消失却示现灭度,进入大涅槃的境界,就称为寂静安定。
即四悉意须入寂定者。如经。为欲度脱诸众生下即世界男意。未种善根令种善根下是生前意。未熟今得熟故下第一义意。涯贱善论者。令生尊贵下是对治意也。又从为与文殊师利下世界意。为欲教他下生善。为以圣行等下第一义。为欲可责放逸弟子下对治意也。
为了度脱众生的缘故,这是顺应世间常情(世界悉檀);让尚未种下善根的人种下善根,这是令人生起善心(为人悉檀);使未成熟的善根得以成熟,这是契合最高真理(第一义悉檀)。至于那些轻视善法的人,要使他们生起尊贵之心,这是对治烦恼(对治悉檀)。又如经文说“为与文殊师利”这段,是顺应世间(世界悉檀);为了教化他人,是令人生善(为人悉檀);通过圣行等内容,是彰显最高真理(第一义悉檀);为要责备放逸的弟子,则是对治过失(对治悉檀)。
经云以是因缘下结上四悉之因缘故也。
经文说:正是由于这些原因,才总结出上面所说的四种普适因缘啊。
非专一品应时时调均者。谓初修定时不宜修定。即须修慧。若修慧不宜即须修舍等。故云时时也。
在修行的不同阶段需要灵活调整:刚开始修习禅定时若不适合继续修定,就应当转为修习智慧;若是修习智慧时感到不适应,便要及时转修平等心。这就是所谓"适时调整"的含义。
初本中言皆有者者。谓一切众生皆有初地味禅。若修不修至劫坏时任运而得也。
一切众生都具备最初阶段的清净禅定,无论是否修行,到了世界坏灭时,都会自然获得。
取造事心专者。谓专修一境不约通大心数定也。
专修于一个境界,不涉及普遍的大心数定。
更复缘余者。谓六尘境等也。
还要攀缘其他事物,是指色、声、香、味、触、法这六种外在境界。
如是余缘亦是一境者。以中定缘余六尘等境。皆是法界上定故也。
其他各种境界也都是同一个境界,因为用禅定之心观照其他六尘等境界时,这些境界本质上都是法界的显现,都是最高禅定的体现。
以定一于一切名一切智者。以心一故一于余境。今诸境一及行论。心皆一故也。
用专注的心面对一切境界,这就是一切智的境界。因为心能专一不散乱,所以能平等看待所有事物。现在各种境界都能归于一心,在修行论说时,心也都能保持专一。
改缘易观者。能以不思议心为大涅槃。而修是实说起于散。此心转也。
改变外在条件、转换观察角度的人,能够以不可思议的心成就大涅槃。而修持这样的真实法门,是从散乱心中生起,让这个心转变过来。
令诸行一者。皆是一行三昧故也。
让所有修行都归于专一,因为这都是专一境界的修行。
及取善修之定者。谓能观心性名为上。定名为善修。古人何故取大地定。故云通三性也。
能够观照心性才称为上等,这种定就叫做善修。古人为何要选取大地定呢?这是因为它能贯通善、恶、无记三种性质。
乃是禅定门户入住出相者。谓色定能入八定能住能出等。故云善入出住。住即是门户诠次也。
这是禅定修行的入门方法,讲的是如何进入禅定、安住禅定和出离禅定。具体来说,通过色界定能够进入八种禅定境界,又能安住其中,还能自如出定。所以经文中说"善入出住"——这个"住"就是指禅定修行的次第步骤。
正作静摄不作照知者。谓不能即寂而照即照而寂。皆是偏定慧耳。
正确的修行是保持内心的宁静专注,而不是刻意去观照认知。这是说如果不能做到在寂静中自然观照、在观照中保持寂静,那就都是偏重于定或慧某一方面的修行了。
故非偏慧者。即双照二谛显于中道。常无常故也。
所以并不是偏向一边的智慧,而是同时观照真俗二谛,显现中道实相——既看到恒常也看到无常。
二法均平故者。谓不迟不疾迟疾得所。故云均平也。
不慢不快恰到好处,这就叫做均平。
十住进求胜地者。谓是地前入空之时未能定慧均等。故未见性也。
修行进入十住阶段追求更高境界的人,是说尚未证入初地之前,虽能体悟空性,但此时定力与智慧尚未达到平衡,所以还未能真正明见本性。
化人智用者。谓十行之时出假化物。偏起俗谛。定慧未均。故不见性也。
在修行十种菩萨行时,运用智慧方便度化众生,此时虽能随顺世俗现象起用,但由于定力与智慧尚未圆融平衡,因此未能全然契见佛性。
空假双亡是平等相者。二观为方便得入中道。第一义谛观。故云别教意未能融通。三谛即三而一也。
通过空观和假观这两种修行方法作为途径,最终达到中道实相的境界。这种第一义谛的观修法门,体现了别教修行次第的特点,尚未达到圆融贯通的境地。应当了知真谛、俗谛、中谛这三重真理,虽显现为三种相状,实则统一不二。
乃不迟不疾者。菩萨入真之时。谓一空一切空故。入假之时一假一切假故。入中之时一中一切中故。故云不迟等也。
菩萨证入真理时,既不急躁也不迟缓。因为当他体悟空性时,万法皆归于空;随缘应化时,万法皆显现象;契入中道时,万法皆彰显中道实相。所以说"不迟不疾"正是这个道理。
不诤等者。定慧均调。谓不与空有共诤也。
不与人争论平等法门的人,是因为禅定与智慧均衡调和。这就是说,不与空有二见的执著相互争辩。
达分三昧者。若论小乘。即是初果名为达分。今论大乘。谓体达世间出世间一切诸法也。
达到三昧的境界,若从小乘来说,就是初果称为通达分。现在从大乘来讲,是指彻底通达世间与出世间一切诸法。
始终常乐者。亦是因果俱乐也。
从开始到结束都安住在快乐中,这是说无论修行过程(因)还是成就结果(果)都充满真正的安乐。
经云般若者名一切众生者。谓能分别一切众生非众生等。即是智也。
经文说:所谓智慧,就是指一切众生。意思是能够认清一切众生其实并非真实存在的众生,这就是真正的智慧。
亦见者。谓智也。
智慧就是能够看见真相的能力。
正是智者。谓照也。
这就是智者。所谓智慧的光明照耀。
今明不尔者。谓总斥前释。不论优劣乃者。一心中行也。
现在的解释并不是这样。这是总体批评之前的解释。不论优劣与否,关键在于一心之中修行。
前河西云行人观身内四大者。此释全非。何者今约用观。观一切色。地水风等皆见于地皆是于水等遍一切处。何用将身内涕唾等。以释之也。
从前河西道一位修行人解释“观身内四大”时,这个理解完全不对。为什么呢?现在我们要从修观的角度来说,应当观察一切物质现象——无论是地、水、风等元素,都要看到大地本质即是法性,流水本质即是真如,如此周遍一切存在。何必非要抓着身体里的唾液、眼泪这些东西来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