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师子吼品之五
定慧相资亦相即者。此云相资。意在相即故也。
定和智慧相互辅助,也相互融合。这里说相互辅助,真正的含义在于它们是相互融合的。
亦非破问者者。师子吼既依经为问。如来亦不破其问者但为五时之教渐次不同。所以今约别教次第为问耳。
这也不是要否定提问的人。师子吼菩萨既然是依据经典来提问,如来也不会否定提问者本身,只是因为佛陀五时设教的次第各有不同,所以现在要依照别教的修行次第来回答这个问题罢了。
余例可知者。谓前之二教也。
其余的例子可以类推,指的是前面所说的两种教法。
经云是义不然者。意谓今是圆常之教。即定而慧。即慧而定。何得论破。定慧体一。何破之有。
经文说“这个道理不对”,意思是现在讲的是圆满恒常的教法。定就是慧,慧就是定,怎么还讨论破除呢?定和慧本是一体,哪里有什么可破除的。
但是治内之流滞等者。此借百论序。肇公之意。非是破外之闲邪。但是治内之流滞。今正教既腾邪风靡息。以之为闲也。今用中意但冶于偏小闲邪相对而来耳。
这是借用《百论序》中僧肇法师的观点,并非为了破除外道的邪见,而是为了对治佛教内部的理解偏差。如今佛陀的正法已经广为流传,但错误的见解仍未止息,因此需要用它来防闲邪说。这里采用中观思想,专为对治偏执与小乘见解而来——所谓防闲邪说,正是针对这些偏差而设立的。
一论体同者。约不思定慧戒智相即。故云体也。
这部经论的体性是相同的。所谓"体",指的就是不可思议的禅定、智慧、戒律、般若相互融通的境界。
其犹水火等者。自法华之前方便教中。谓烦恼与菩提为怨。菩提中无烦恼。烦恼无菩提也。
这就像水火不相容一样。在《法华经》之前的方便教法中,认为烦恼与觉悟是相互对立的。觉悟中不存在烦恼,烦恼中也不存在觉悟。
新于异处者。谓离烦恼别求菩提也。
在新的地方寻求,指的是离开烦恼另外去追求觉悟。
若有智慧无复烦恼者。谓烦恼即法界故。烦恼即是法界。智慧亦是法界。故无明暗也。如人起爱随于一境念念生贪。若能用心观察都无纵迹。未不可得何暗之有也。
如果有智慧就不会再有烦恼,这是因为烦恼本身就是法界的缘故。烦恼就是法界,智慧也是法界,所以并没有所谓的无明黑暗。就像一个人生起贪爱,执着于某个境界,念念不断生起贪念。如果能够用心去观察,就会发现这些烦恼根本找不到踪迹。既然连烦恼的本体都不可得,又哪里会存在什么黑暗呢?
不应余解者。谓烦恼与智慧为别等也。
不应该有其他理解,这是指烦恼和智慧并非不同的东西。
经云谁有智慧等者。谁谓宰主。宰主既无烦恼安有也。
经文说到“谁有智慧”等等。这里的“谁”指的是主宰者。既然没有主宰者,又怎么会有烦恼呢。
虗己亡物者。自法华前物机犹隔不能毕竟。空理荡之故也。
认清自我、放下执着,是因为在法华经之前众生的根器还有隔阂,不能彻底领悟,这是由于空性真理尚未完全显明的缘故。
彼我双存者。二乘治空。菩萨出假。此二皆不能虗亡。故云双存也。
自我和他人两种执着都还存在。声闻缘觉二乘人执着于空,菩萨修行则要超越表象假相。这两种情况都还不能达到彻底的空寂无我,所以说两种执着都还存在。
为不到彼所能破者。所谓所证能即智慧约到不到等。若初念不能后亦不能者。初谓能破。后谓所破。既无于能。亦无所破也。
对于无法达到那种境界的人,就不能破除执着。这里说的是所证悟的境界与能够证悟的智慧之间,存在是否真正达到的问题。如果最初的心念不能破除执着,后来也就不能破除——最初的心念是指能够破除的智慧,后来的状态是指需要破除的执着。既然连能够破除的智慧都不具备,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破除的了。
经云若初到便破是则不到者。只到是破。故云不到。不到初后念。初后不二。故云不到也。
经文说:如果刚开始到达就破除,这就等于没有到达。所谓到达本身就是破除,所以说没有到达。没有开始和结束的分别念头,开始和结束本是一体,因此说没有到达。
是故无所破者。全烦恼是智慧故。无能所也。
所以并没有什么需要破除的,因为全部的烦恼本身就是智慧,没有能破除和所破除的对立。
若独若伴俱不见色者。八正喻之如伴。前之偏小皆修八正皆破烦恼。未能见于佛性真色也。故云伴亦不能等也。
无论是独自修行还是与同伴共修,都未能见到真实本性的显现。这里用八正道来比喻修行路上的伴侣。先前那些偏执于小乘见解的人,虽然都在修习八正道,也都在破除烦恼,却始终未能见到佛性这一真实的本体。所以说,即使有同伴相助,同样不能达到这个境界啊。
是缺减故者。非是一心中具也。
因为有所缺少减损,所以不是在一念心中圆满具足。
智性自断者。谓毕竟空也。
智慧的本性能够自行断除烦恼,这就是彻底的究竟空性。
烦恼之性亦自是断者。谓智及惑皆不可得。自性皆空也。
烦恼的本性自然就是断除的。这是说智慧和迷惑都不可得,因为它们的自性本来就是空的。
正以生灭夺之者。性即是智。智性自灭。云何灭他也。
因为生灭变化会夺走它。本性就是智慧,智慧的体性本自寂灭,怎么能说是灭除其他东西呢?
二定具世间者。世间即是通大地定。定能持心令不颠堕。若无定持应涉异路也。
世间的两种定力具备时,世间就是指普遍存在于大地般的禅定。这种定力能够护持内心,使它不会颠倒堕落。如果没有定力护持,心念就会走上歧途。
此义则疎者。相资犹是定慧二法。故之是疎。相即一体无二故也。
这个道理之所以说是疏解,是因为相互资助仍然是指禅定与智慧这两种法门,所以称之为疏解。而相互融合则是指它们本是一体、没有分别的缘故。
经云菅草执急则断者。执宽则伤手如偏执。定慧皆伤。常住之体不见佛性。定慧体一名之为断。即得见性。此草出浙东山中。叶似甘蔗苗。郭注云。茅属者独以其类耳。
经文说:菅草如果握得太紧就会折断,握得太松又会割伤手。这就像偏执一端,无论偏重禅定还是智慧,都会造成损害。无法见到常住的本体佛性。当禅定与智慧融为一体,称之为"断",这时才能见到本性。这种草产自浙东山区,叶子像甘蔗苗。郭璞注释说属于茅类,是从植物分类角度作的判断。
近人以甘为之者。甘谓甘土仰锅包盛物。铸写用之。非是釜器也。
现在的人用“甘”来形容它。“甘”指的是用甘土涂在锅外包起来盛放东西,铸造时使用。这不是指锅具本身。
缘一实相者。谓无相之相。名为实相也。
缘于真实本相的,说的是不执着于表象的表象,就称为真实本相。
复应巧作化他四悉者。如经。既云自行即具化他。亦约生善灭恶之意故也。
还应当善巧运用度化众生的四种方法。正如经文所说:既然讲到自己修行就包含度化他人,这也是基于令众生增长善念、消除恶业的用意。
经云复心何缘名为无生等者。问意上文十相名为无相。名涅槃已次竟。复更有十法名为涅槃。为得何法为涅槃也。
经文说“又为什么把心称为无生”等等。这是在问:前文用十种相状来说明“无相”,以此命名涅槃的道理已经讲完了。现在又另外提出十种法门称为涅槃,究竟是获得了什么境界才算是涅槃呢?
经云不入五见故名屋宅者。依身起见名之为着。今观身即常。犹如屋宅。是所依处也。
经中说“不陷入五种错误见解所以称为屋宅”,意思是:依据身体产生的见解就叫做执着。现在观照身体本身就是永恒不变的,就像屋宅一样,是心念所依托的处所。
果果之异耳者。谓是涅槃果上之异名也。
涅槃果位上的不同名称。
经云一者信心具足者。此之十法与上文修大涅槃。四法同。只是开合之异耳。何者三者亲近诸善知识。即是开初信戒等三也。四者乐于寂静等三即是思惟其义也。八者护法。谓是如法修行。既能修行。葢问正法。九者菩萨见有同觉同戒等者。是开化他并及自行十法具足。得大涅槃也。
经文说:第一是信心具足。这十种修行方法与前面提到的修习大涅槃的四种方法本质相同,只是展开与合并的差异罢了。为什么呢?第三亲近善知识,就是把最初的信心、持戒等三项展开说明。第四乐于寂静等三项,就是思维义理的具体实践。第八护持正法,说的是如法修行。既然能够如法修行,必然已经正确理解了正法要义。第九菩萨见有同道同戒等,这里同时展开了教化他人与自我修持的完整体系。十种修行方法全部具足,就能证得大涅槃境界。
经云异法从缘生者。从缘所生之法。名之为异也。
经文说“不同的现象都是因缘和合而生”,意思是所有由因缘条件所产生的现象,都呈现出千差万别的形态。
五举况结问者。谓举浅以况深为问也。
用浅显的道理来比喻深奥的义理,以此提出疑问。
一语端者。端谓端首发言之始。亦是问答之由渐也。
开头这一句,就是讲话的开端。所谓“端”,是指开始发言的地方,也是问答逐渐展开的起点。
经云是义云何者。意问如经中说。若施畜生既得百信。纯陀施佛其义云何。
经文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呢?这是在问经中所说的:如果布施给畜生能得到百倍福报,那么纯陀供养佛陀,这其中的道理又该如何理解呢?
重明无穷者。如经云。如来纯陀施福必应无尽也。
再次说明无穷无尽的道理。就像经中所说:如来对纯陀说,你布施所积累的福德必定会无穷无尽。
特是宜尔者。具对机宜。说十力中业最大也。
这是因为时机正好,针对众生的根机来说,在如来的十种智慧力量中,业力的作用最为广大。
初开权者。即是施小之开。非是开会之开。为有烦恼者。说业法定也。
最初开示权宜之法时,指的是施设小乘教法的开显,并非最终开权显实的圆融之开。这是针对尚存烦恼的众生,宣说业力因果的确定法则。
第二显实者。谓业涯重。故云不定也。
业力深重难以预料,所以说因果报应并不确定。
经云除断如是邪见者。自法华前未入实者谓偏小等。皆名邪见。而得定果。如迦叶菩萨自叙我等。自此之前皆名邪见人也。
经文说“除断这样的邪见”,指的是在《法华经》之前,还没有领悟真实教义的人,他们所持的片面、浅薄的见解,都叫做邪见。虽然他们通过修行获得了禅定的果报,就像迦叶菩萨自己叙述的:“我们这些人,在这之前都算是持邪见的人。”
一恶业不定者。如殃掘自得于果。何用别求菩提也。
造恶业不一定得恶报,就像殃掘自己已经得到了果报,哪里还需要另外去追求觉悟呢?
若不晓此一行不成者。谓皆须明了愚智二业轻重能为涅槃。心修于重业中发露忏悔能成圆行也。
如果不明白这一行不能成就的道理。这是说都必须清楚愚者和智者两种业力的轻重差别,它们都能成为通向涅槃的资粮。关键在于要在重业中发心修持,通过真诚忏悔来成就圆满的修行。
唯待缘合者。谓善缘合重业能悔等。即得转受。若恶缘合涯业重受等。一向须受也。
只要等到因缘和合时:比如善缘汇聚,即使重业也能通过忏悔等方式转化承受;若是恶缘聚集,深重业力就必须全然承受。
一信心者。谓深信三宝也。二叹喜者。生改悔心也。三发愿者。期心决定也。四供养者。能三业供养三宝。能转于业也。
第一是信心,就是要深信佛、法、僧三宝。第二是欢喜赞叹,就是生起改过向善的心。第三是发愿,就是下定决心立定目标。第四是供养,就是能用身口意三业来供养三宝,这样就能转变自己的业力。
恶亦例尔者。谓信于恶友无有悔心期心作恶。名之为愿也。
对恶也是如此。所谓相信恶友且毫无悔改之心,一心想要作恶,这就叫做恶愿。
恐物情疑者。如小乘中如来现受九恼等。皆谓定受。若准今文皆悉为众生。故身作此业耳。
恐怕众生心中会产生疑惑。就像在小乘教法中,看到如来现世承受九种烦恼苦难等,人们都认为这是必定要承受的业报。但如果按照现在这部经文的义理来看,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度化众生,所以如来才故意示现承受这些业报。
经云其因平复者。即是于定业中而论不定也。
经文说“其因平复”的意思,就是指在固定的业报中,还有不固定的情况可以讨论。
次第六度相摄者。谓六度一一相摄。广释如大论也。
六种修行方法之间相互包含的关系,是指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这六度每一度都互相融摄。详细的解释可以参见《大智度论》。
且举一端者。谓举忍为法界。余之五度无非法界故也。
就以忍辱为例来说明。之所以把忍辱单独提出来说,是因为忍辱本身就代表整个法界的真理,而其他五种修行方法——布施、持戒、精进、禅定、智慧,同样也都是法界的体现。
无生后报者。谓等觉菩萨唯一品无明故云无也。
等觉菩萨只剩下一品无明尚未断尽,所以称为"无生"。
则不名现报者。谓犹生于变易故也。
如果这样就不能称为现世报应,因为还处在生死变化的轮回之中。
故虽一生乃名现报者。谓一念智断为一生耳。非是更受生也。
所以虽然是一生,却称为现世报应。这是指在一念之间成就智慧、断除烦恼就算作一生,并不是说还要再次投胎转世。
一云只法身佛有此现报者。此不应尔。法身究竟何得有报也。
一种说法认为只有法身佛具备这种现世果报。这种观点并不合理。法身作为究竟圆满的存在,怎么会产生果报呢?
即指应身者。此亦不尔。今此约果佛身作现报以。酬誓愿之力故也。
这里说的是应身佛。但也不能这样简单理解。这里是从佛果圆满的角度来说,这是佛为了兑现往昔所发的誓愿而显现的果报身。
以此业难成者。经无量劫修行始得故也。
因为这条修行道路难以达成,需要经过无数劫的修行才能获得。
对前可知者。轻重不同。论转不转。故云不定也。
前面已经说明过的情况,轻重程度有所不同。讨论是否转变,所以说这是不一定的。
经云眷属多者。谓修三十七品以为眷属也。故云道品善知识。犹是成正觉故也。
经文里说“眷属多”,意思是修行三十七道品作为修行的辅助。所以说道品就是善知识,正是通过这些修行方法才能成就正觉。
经云譬二人一则肥壮等者。谓修道品则有身戒。心慧能出烦恼。渐泥身无道品名之为羸。则堕烦恼无现生后受也。
经文说好比两个人,一个强壮有力——这是比喻修行道品就会具备戒律、禅定和智慧,能够超越烦恼。另一个瘦弱无力,则是因为没有修行道品,所以会沉溺在烦恼中,无论今生来世都要承受苦果。
经云毒不能伤者。犹修无作戒定能严法身。故毒不伤。若无道品良药为无明毒伤于慧命。名之为死也。
经上说毒不能伤害的原因,就像修持无作戒定能够庄严法身,所以毒害不能损伤。如果没有道品这样的良药,就会被无明的毒害损伤慧命,这就叫做死亡。
经云一则有目等者。谓犹修道品则有智目定足能涉二死之路。若无定慧坠堕三途。则无现生后受也。
经上说“一则有目”等,是指通过修行道品就能获得智慧之眼和禅定之足,能够跨越生死之路。如果没有定力和智慧,就会坠落三恶道,也就没有今生来世的安乐果报了。
经云但共饮酒者。酒喻无明。多食譬修涅槃。观智少者但修人天之善。故云成患。患即无明也。
经上说“只是共同饮酒”:酒比喻无明烦恼,过量饮食比喻修习涅槃境界。观察智慧浅薄的人只修持人天善法,所以说“成为病患”。这病患就是指无明烦恼。
经云一则铠仗具足等者。谓修定慧能破烦恼怨敌。若无戒定不免怨贼也。
经中说“铠甲兵器齐备”等语,是指通过修习禅定和智慧,就能击破烦恼这个怨敌。如果没有持戒和禅定,便无法免除怨贼的侵害。
经云一有副轴等者。谓车辐也。若无此辐则不能涉远。辐释为胜也。
经文中说“有副轴”等等,指的是车轮的辐条。如果没有这些辐条,车子就不能行驶到远方。把“辐”解释为“胜”的意思。
经云一有资粮等者。谓戒定慧以为资粮。若不修之不能涉远至于宝所也。
经文说“一要准备资粮”等等。这是指用戒律、禅定、智慧作为修行路上的资粮。如果不修习这些,就不能走完长远的路程,到达佛法的宝藏所在。
梵行中具三法者。谓戒定慧三品广如上释也。
在清净的修行中需要具备三种法要,就是戒律、禅定、智慧这三类法门,具体内容前面已经详细解释过了。
故名曰边者。边只是邪不正之义。名之为边也。
因此称为“边”的意思,是因为“边”就是指邪僻不正的含义,所以才这样命名。
或言穷恶欲边者。谓阐提断善也。
穷凶极恶到了极点,说的是那些断绝善根的人。
经云守自境界者。谓观心实相。名之为自。生死为他也。
经上说“守自境界”的意思,是指观照心的真实相状,这就称为“自”;而生死轮回的境界就是“他”。
经云不断我见等者。约见修二道。论身戒心慧也。
经文说“不断我见”等的内容,是就见解和实践这两方面来说的,讨论的是我们的身体、戒律、内心和智慧。
经云供给衣食之恩者。谓若身有戒能养法身。若无于戒即无惭愧。虽得衣食不能往恩。皆恩如小儿等等也。
经文说供给衣食的恩德,是指如果自身持戒就能滋养法身,如果没有持戒就会失去惭愧心。虽然得到衣食供养,却不能回报恩德。这种恩情就像对待幼童的养育一样。
火是天口者。谓外道事火。名为天口。故以敬之也。
火是天口的意思是:外道把火当作天的嘴巴来供奉,所以恭敬地侍奉它。
经云若一大嗔则能坏身者。由起无明烦恼。能坏常住法身也。
世尊在经中说:如果一个人生起很大的嗔恨心,就会毁坏自己的清净法身。这是因为生起的无明烦恼,能够毁坏那永恒常在的清净法身。
经云生实相则枯者。谓虽有五阴之双。若无身戒心慧受生死苦。喻之如枯也。
经上说“生起真实的觉悟就会像枯木一样”,意思是虽然人有色、受、想、行、识这五蕴组成的身体,但如果能不被身体、戒律、心念、智慧这些概念束缚,坦然承受生老病死的痛苦,这种境界就像枯木一样超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