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法行护篇第十
第十篇篇目加法谓资以胜业行护谓敬而奉持亦即两科入文可见。
圣种之衣以法成异无法之衣未足祇奉。
加法中初科吾佛建化以法为宗衣药资缘制须受净文云异俗且据一端细考权谋不无深旨始则使其系念渐息妄缘终令截彼贪情尽袪烦惑故也祇即训敬。
如律所约令受持之然不出文葢是传略通括外部咸有受文故须该练随受辨护。
次用法中初科四分但云三衣应受持若疑应舍已更受既令受持义必有法翻传脱略固不足疑外部受文如后所引该通也。
自古羯磨咸引其文乃引异宗共成此部或用僧祇加受持者计法本一随流味分须知行护其义不等四分辨失隔于明相僧祇开会暗去明来是则持犯天乖何成以随资受诚不可也十诵明断四分不殊可依彼文用加此服。
次科初明取外部相成或下顯用有同異有二初用僧祗初敘異對挍本宗法同行別故云不等四下引示二律相對須作四句一明去明來(隔明諸律同犯)二暗去明來(餘律是犯僧祇獨開)三明去暗來四暗去暗來(通皆無犯)天乖謂同天地之別受稟四分體中具行今既乖體故非相資次用十誦彼與四分法行相符加法之文備在事鈔。
至于行护部别具彰如四分云所行之处衣随身犹如飞鸟僧祗敬护三衣当如塔想十诵不得摙粪担木等律中五事留僧伽棃一疑雨二疑怖三藏举四浣染五经营若有瘦病衣重难持僧作法开得离一衣乃至九月缘一有差不许加法。
次行护中初总标如下引示四分制常随僧祗令尊敬十诵教爱护本律五事开离大衣计非隔明有病得法则许永随一衣即伽棃也十诵夏分不许离衣除夏三月故开九月缘差不许者人病衣轻人健衣重也。
然释门正化以法为宗准法承修如车行辙故衣虽多不受持者无离法罪但越威仪别有科咎所以随道要务竝加持故。
次结劝中初科初叙三衣须法所以辙即车道不加虽离无罪反显加则有功然衣不加持虽常受用缺坏二吉日别双犯故云别有科咎所下次示余物例亦加持即与坐具百一之类。
法衣被身以遮外也应器资食以充内也内外不持皆结其犯违犯顺法俱名作持上既衣食以济形必须凭处以清识故随身坐具以法加持结形正意终于生报斯事毕矣。
次科初明内外两资不持即是止犯守持离过名止持违教妄用名作犯上下次明坐具清识识即是心谓修习禅观更须漉袋慈护生灵小不须法制必随身上是别叙结下总括结形谓以二资束约其身正意即用坐具而修观养生义足更无佗营怡然待尽以期超世故云终生报等。
世之惰学多不依承初受具日无不受持渐染消亡率皆纵荡随得引着曾不留心既无法服恒知露体以此生世徒丧天年故文云徒生徒死其得其人也夭折之甚无过斯酷。
三中初科初叙慢法渐染谓染于尘俗消亡谓失其本志不留心者谓轻易也今世初受多借衣欺罔脱漏表至而已此时尚尔厥后可知轻身害法诚为痛心既下显过患徒空也下引文云即三千威仪也彼云出家之人若不坐禅诵经营事无利于身虗受一报不唯徒尔况有来苦未易堪也夭折谓不终寿即现报也酷犹害也。
计其恒度以法烦心事不获己须鬀须着何者割情约欲谁不知高习俗未亡欣于下达鬀染之相意在降心依法不服交亏厚利是则怀利养身终归蝼螘以斯经世同上可悲。
次科初出其所见常度谓浅识也何下推其所由又三初叙志劣下达常流也鬀下次出妄计彼谓鬀染止为降心不假仪服身依法门而不著者恐失利养此则显上事不获己之意也是下结责死填沟壑餧饲蝼蚁迷此养身不知无济同上可悲即前徒生死者。
何如外依声教如法奉持内观心本以静封滞逆旅之喻已挂于俗流磨镜之方复弘于道法怀情据此夫何言哉。
三中初劝双修外持法衣内修观行则二谛竝运三学俱全逆下举喻显左传云保于逆旅注云客舍也挂犹示也谓使俗流知其无滞耳方比也圆觉云譬如磨镜垢尽明现等上喻依教下喻观心或可逆旅出彼儒书即引俗况道也挂宜训见后二句索于来学意谓有能志此则不须言反显上文为未能者耳。
余以贞观末历摈景山林终于显庆二年十有二载年立耳顺朽疾相寻旦夕守死无容于世不以庸薄曾预见闻辄舒引示式酬来贶诸后遇者幸究远图愿不以情累于文也显庆四年重于西明寺更为陶练文不逮意略可详之终拟诸后披而俗者可不尔徒虗言尔终南山沙门吴兴释道宣记其程器时序。
三批志中三初叙居山武德改贞观唐太宗号得二十三年高宗即位改永徽得六年又改显庆得五年今以二年逆推十二载则当贞观二十年归隐终南山也时年六十余故云耳顺名出论语无容于世言其非久也不下示撰述又二初叙艸创示言庸薄勗狂简也示曾见闻诫怠堕也酬来贶者汉阴请也究远图者使求意也图即是谋不累文者令忘筌也显下二叙重修三年高宗造西明寺遣鸿胪卿刘审亲往喻旨诏为上座次年修治故重记之文不逮意易云书不尽言言不尽意葢言有限而意无穷文即是书书尚不能尽言况尽意乎拔俗希出离也不尔徒言恐后世不禀责之深也终南标居处也吴兴即今湖州父祖之乡不忘本也法语示人谓之程器有本于后复有一序乃是戒疏后批后学无识连写附此自是传讹至今不晓昔人科为绝笔有据考其文理略无干涉印本削之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