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世祖
优波毱多尊者。亦名优波崛多。又名邬波毱多。叱利国人也。姓首陀。父善意。十七出家。二十证果。绍祖行化。时号无相好佛。前此传法者。皆具禅法律三藏。自后律教别行。横分五部。传法者唯整律之大纲而已。
优波毱多尊者,也叫优波崛多,又叫邬波毱多,是叱利国人。他姓首陀,父亲名叫善意。他十七岁出家,二十岁就证得了果位。他继承了祖师的事业,到处传法教化众生,当时的人称他为“无相好佛”。
在他之前,传法的人都同时精通禅、法、律这三藏。但从他之后,律的教法就单独流传开来,横向分成了五个部派。后来的传法者,就只是整理律的大纲了。
宣王丙申二十三年。
齐宣王在位的第二十三年。
第四世祖優波毱多尊者嗣宗統(六十五年)。
第四世祖优波毱多尊者继承法脉,担任住持六十五年。
丁酉二十四年。
丁酉年,第二十四年。
祖住世传法。
祖师在世时传授佛法。
戊戌二十五年。
戊戌年,第二十五年。
己亥二十六年。
己亥年,二十六年。
庚子二十七年。
庚子年,第二十七年。
祖應阿育王請 發明(受請不書。此祖師應供之始。故書之)。
祖师应阿育王的邀请,前去讲法。这是祖师接受供养的开始,所以记载下来。
阿育王建寶塔已。經四十年。白耶舍上座言。可有比邱。為佛受記。當作佛事否。我當往詣彼所。供養恭敬。上座答曰。佛涅槃時。告阿難言。我般涅槃百歲之後。有長者子。名優波毱多。當出家學道。號無相好佛。王問今已出世否答曰。已證果傳。法。今住優留蔓茶山中。王勅羣臣。嚴駕欲往。祖遙知之。思惟若彼王來。將無量眾。驚擾山谷。殺害微蟲。誠為不便。即將一萬八千阿羅漢眾。徑至巴連弗邑。阿育王見祖自來。大喜踴躍。設種種供養。作諸佛事(如傳所載)。
阿育王建好佛塔之后,过了四十年,他问耶舍长老:“有没有哪位比丘,是佛预言过将来会成佛、做佛事的?我想去他那里供养恭敬。”长老回答说:“佛圆寂的时候,告诉阿难说:‘我涅槃一百年后,会有一位长者的儿子,名叫优波毱多,他将出家学道,被称为“无相好佛”。’”阿育王问:“他现在已经出世了吗?”长老回答:“已经证得果位,正在传法,现在住在优留蔓茶山里。”阿育王命令群臣,准备车马要前去拜访。祖师在远处就知道了,心想:“如果那位国王来,会带着无数随从,惊扰山谷,杀害微小的虫类,实在不方便。”于是,他就带领一万八千位阿罗汉,直接来到巴连弗城。阿育王见到祖师亲自到来,非常欢喜,激动不已,准备了种种供养,做了各种佛事。(就像传记里记载的那样)。
辛丑二十八年。
辛丑年,第二十八年。
壬寅二十九年。
公元一四二二年。
癸卯三十年。
公元1903年。
甲辰三十一年。
公元2024年。
乙巳三十二年。
一千九百零六年。
祖入定降魔。
祖师入定,降服了魔障。
祖行化至拏突罗国。得度者甚众。由是魔宫震动。波旬愁怖。遂竭其魔力。以害正法。尊者即入三昧。观其所由。波旬复伺便。持璎珞縻祖颈。祖出定。取人狗蛇三尸。化为华鬘。䎡言谕波旬曰。吾此华鬘。酬汝璎珞。波旬大喜。引颈受之。即复三尸。虫蛆臭坏。尽其神通。莫能去之。乃升六欲天。告诸天主。又诣梵王。求其解免。彼各告言。十力弟子。所作神变。我辈凡陋。何能去之。波旬曰。然则奈何。梵王曰。汝可归心尊者。即能除断。复示偈曰。若因地倒。还因地起。离地求起。终无其理。波旬闻已。即下天宫。至祖所。礼足哀忏。祖曰。汝自今而往。于佛法更不相娆乎。波旬曰。誓向佛道。祖曰。汝可自唱皈依三宝。波旬合掌三唱。而三尸悉除。踊跃作礼而去。
祖师在拏突罗国传法教化,得到度化的人非常多。因此魔王的宫殿震动不安。魔王波旬又愁又怕,于是用尽他的魔力,来破坏正法。尊者就进入禅定,观察其中的缘由。波旬又找机会,拿着璎珞套在祖师的脖子上。祖师出定后,取来人的尸体、狗的尸体、蛇的尸体,把它们变化成花环。祖师温和地对波旬说:“我这个花环,回赠你的璎珞。”波旬非常高兴,伸长脖子接受了。花环立刻变回三具尸体,生满虫蛆,腐烂发臭。波旬用尽他的神通,也没办法去掉。于是他升到六欲天,向各位天主求助。又去拜见大梵天王,请求帮他解除。他们各自告诉波旬:“这是具备十力的佛陀弟子所作的神通变化,我们这些凡夫,能力浅陋,怎么能去掉呢?”波旬说:“那该怎么办呢?”梵王说:“你可以诚心归依尊者,就能解除。”又开示一首偈子说:“如果是因为地而摔倒,还要靠地才能站起来。离开地面想站起来,终究没有这个道理。”波旬听完后,立刻从天宫下来,到祖师所在的地方,顶礼祖师的脚,哀求忏悔。祖师问:“从今以后,你对于佛法,还来扰乱吗?”波旬说:“我发愿趋向佛道。”祖师说:“你可以自己唱念皈依三宝。”波旬合掌,唱念了三遍。那三具尸体就全部消失了。波旬欢喜跳跃,向祖师行礼后离开了。
丙午三十三年。
公元一零六六年。
丁未三十四年。
丁未年,也就是三十四年。
戊申三十五年。
公元588年。
己酉三十六年。
公元1609年。
庚戌三十七年。
庚戌年,是第三十七年。
辛亥三十八年。
辛亥三十八年。
壬子三十九年。
公元一零一二年。
癸丑四十年。
癸丑年,第四十年。
甲寅四十一年。
甲寅年,第四十一年。
乙卯四十二年。
公元1555年。
丙辰四十三年。
丙辰年,也就是在位的第四十三年。
丁巳四十四年。
丁巳年,是第四十四年。
戊午四十五年。
公元1618年。
宣王己未四十六年。
齐宣王四十六年。
幽王(名宮涅在位十一年按諡法動靜亂常曰幽)。
周幽王,名字叫宫涅,在位十一年。按照谥法的说法,行为举止违背常理、扰乱纲常的,就称为“幽”。
幽王庚申元年。
周幽王登基第一年。
辛酉二年。
辛酉年,第二年。
壬戌三年。
公元1822年。
癸亥四年。
公元一八六三年。
甲子五年。
公元六十四年。
乙丑六年。
六年乙丑。
丙寅七年。
丙寅年,也就是七年。
丁卯八年。
丁卯年,也就是第八年。
戊辰九年。
公元六八八年。
己巳十年。
己巳年第十年。
幽王庚午十一年。
周幽王在位第十一年。
平王(名宜臼在位五十一年按諡法執事有制曰平)。
周平王,名字叫宜臼,在位五十一年。根据谥法的规定,处理政事有法度、能安定局面,就称为“平”。
平王辛未元年。
周平王元年,辛未年。
壬申二年(諸侯寖盛政出方伯)。
壬申年,也就是第二年。那时候,诸侯的势力渐渐强大起来,国家的政令往往由地方上的强大诸侯来发布。
癸酉三年。
癸酉年,第三年。
甲戌四年。
甲戌年,第四年。
乙亥五年。
公元一〇九五年。
丙子六年。
公元六零六年。
丁丑七年。
丁丑年,也就是第七年。
戊寅八年。
戊寅年,也就是八年。
己卯九年。
己卯年,第九年。
庚辰十年。
庚辰年,第十年。
辛巳十一年。
公元1841年。
壬午十二年。
壬午年,第十二年。
癸未十三年。
癸未年,第十三年。
甲申十四年。
甲申年,也就是第十四年。
乙酉十五年。
乙酉年,十五年。
丙戌十六年。
丙戌十六年。
丁亥十七年。
丁亥年,也就是顺治十七年。
戊子十八年。
公元628年。
己丑十九年。
己丑年,第十九个年头。
庚寅二十年。
庚寅年,第二十年。
辛卯二十一年。
辛卯年,也就是第二十一年。
佛灭后二百年。
佛去世两百年后。
壬辰二十二年。
壬辰年,第二十二年。
癸巳二十三年。
癸巳年,第二十三年。
甲午二十四年。
甲午年,第二十四年。
乙未二十五年。
公元二十五年。
丙申二十六年。
丙申年,第二十六年。
丁酉二十七年。
丁酉年,第二十七年。
戊戌二十八年。
公元一五九八年。
己亥二十九年。
己亥年,第二十九年。
庚子三十年(景德傳燈錄作三十一年者誤)。
公元一〇〇〇年。(《景德传灯录》里写成三十一年,那是错的。)
祖住世传法。
祖师在世时传授佛法。
祖付嘱提多迦正法眼藏。
祖师把正法眼藏传给了提多迦。
祖在世化导。证果最多。每度一人。以一筹置于石室。其室纵十八肘。广十二肘。充满其间。最后有一长者子。名曰香众。来礼祖求出家。祖问曰。汝身出家。心出家。答曰。我求出家。非为身心。祖曰。不为身心。复谁出家。答曰。夫出家者。无我我故。无我我故。即心不生灭。心不生灭。即是常道。诸佛亦常。心无形相。其体亦然。祖曰。汝当大悟。心自通达。宜依佛法僧。绍隆圣种。即为剃度。授具足戒。仍告之曰。汝父梦金日而生。汝可名提多迦。如来以大法眼藏。次第传授。以至于我。今以付汝。听吾偈言。心自本来心。本心非有法。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
祖师在世时教化引导众生,证得果位的人最多。每度化一个人,就把一根竹签放进石室里。那间石室长十八肘,宽十二肘,里面都放满了竹签。
最后有一位长者的儿子,名叫香众,来礼拜祖师请求出家。祖师问他:“你是身体出家,还是心出家?”他回答:“我请求出家,不是为了身体,也不是为了心。”祖师说:“不是为了身心,那又是谁在出家呢?”他回答:“所谓出家,是因为没有‘我’和‘我所’的执着。因为没有‘我’和‘我所’的执着,所以心就不会生起和灭去。心不生不灭,就是永恒的真谛。诸佛也是永恒的,心没有固定的形相,它的本体也是这样。”
祖师说:“你应当已经大彻大悟了,心自然通达。你应该依止佛、法、僧三宝,继承并弘扬圣贤的法脉。”于是就为他剃度,授予他具足戒。接着告诉他说:“你的父亲梦见金色的太阳而有了你,你可以名叫提多迦。如来将清净正法眼藏,一代一代依次传授,直到我这里。现在我把这法传付给你,听我的偈颂:心本来就是心,本来的心并不是一种固定的法。如果认为有法、有本心,那就已经不是心,也不是真正的法了。”
祖示涅槃。
祖师示现圆寂。
付法已。祖乃踊身虗空。见十八变。却复本座。跏趺而逝。提多迦以石室内筹茶毗之。收舍利建塔供养。
传法完毕,初祖便腾身跃入虚空,显现十八种神通变化,然后回到原来的座位,结跏趺坐安然圆寂。提多迦在石室内用柴薪将其火化,收取舍利,建造佛塔供养。
祥符荫曰。宗门凡圣等忘。不尚通力。然祖灭皆示神变者。定慧力深。自然成见。非有心强为也。
祥符蔭禅师说:禅宗主张凡夫与圣者平等,都该放下分别,不推崇神通力量。然而,历代祖师在圆寂时往往都显现神通变化,这是因为他们禅定与智慧的功力深厚,自然而然显现出来的景象,并不是刻意勉强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