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世祖
不如蜜多尊者。姓刹帝利。南印度王子。
成帝丙戌咸和元年。
第二十六世祖不如蜜多尊者嗣宗統(六十三年)。
法師西竺惠理至杭州 發明(杭州建剎。信法之始。故書)。
理自西竺来初至杭。见一山岩秀丽曰。此吾中天竺灵鹫山之小岭也。不知何年飞来。佛在世时。多为仙灵所隐。洞中旧有白猿。遂呼之。应声而出。因名其峰为飞来。即其地建两刹。曰灵鹫灵隐。杭州佛法始此。
丁亥二年。
祖住世传法。
戊子三年(後趙太和元年)。
己丑四年(是年前趙亡)。
庚寅五年(後趙建平元年)。
辛卯六年。
壬辰七年。
癸巳八年。
甲午九年(趙石弘延熙元年)。
乙未咸康元年(趙石虎建武元年)。
丙申二年。
丁酉三年。
戊戌四年。
己亥五年。
庚子六年。
辛丑七年。
壬寅八年。
廷议沙门敬礼应否尚书令何充等详议不应致拜。
庾氷议僧应致拜王者。尚书令何充等。奏曰。不变其修善之法。所以通天下之志也。氷复谓矫形违度。抗俗傲礼。非所以示名教也。充等复奏曰。潜操冥修。实有裨于王化。忘身抱一。未尝见其贡高。直以出世之法。超出情表。历代明圣。不为之制。无亏王度。氷犹以为不可。复下制。谓国体宪章。尊卑宜陈。略其礼敬。二之则乱。充等三上章执奏曰。汉魏逮晋。不闻异议。尊卑宪度。无或暂亏。沙门守戒专一。不以形骸而慢礼敬。国家待以师法。出于自然礼仪之外。不令致拜。是令专一守法也。冰议遂寝。
康帝(諱岳成帝弟在位二年改元者一溫柔好樂曰康)。
康帝癸卯建元元年。
甲辰二年。
穆帝(諱聃康帝子在位十七年改元者二布德執義曰穆)。
穆帝乙巳永和元年。
丙午二年。
丁未三年。
戊申四年。
己酉五年。
庚戌六年。
辛亥七年。
佛灭后一千三百年。
壬子八年。
癸丑九年。
甲寅十年(符秦健皇始元年都長安)。
乙卯十一年(秦主生壽光元年)。
丙辰十二年。
丁巳升平元年(秦王符竪永興元年)。
戊午二年。
己未三年(秦甘露元年)。
庚申四年。
辛酉五年。
哀帝(諱丕初封瑯琊王在位四年改元者二)。
哀帝壬戌隆和元年。
癸亥兴甯元年。
甲子二年。
乙丑三年(秦建元元年)。
帝奕(即位五年改元者一)。
帝奕丙寅太和元年。
法师剡沃州山道林支遁寂。
遁字道林。陳留關氏子。或曰河東林慮人。聰明秀徹。太原王濛。陳郡殷融。甚雅重之。家世事佛。蚤悟真乘。隱餘杭山。沉思卓立。涉講肆。善標大意。而章句或脫略。謝安聞而喜之曰。此乃九方歅之相馬也。王洽。劉恢。殷浩。許詢。郄超。孫綽。桓彥表。王敬仁。何次道。王文度。謝長遐。袁彥伯等。並一代名流。皆深塵外之契。還吳華山。立支山寺。今號支硎。晚欲入剡。時謝安為吳興守。貽書曰。人生如寄。風流得意之事。頃為都盡。終日慽慽。觸事惆悵。唯遲君來。以晤言消之。一日當千載耳。王羲之時在會稽。素聞遁名。未之信。聞遁還剡。詣之。歎服不能已。請住靈嘉寺。俄於沃州小嶺立寺。慮眾怠惰。著座右銘以勗之。晚移石城山。又立棲光寺。木食㵎飲。多所撰述。講維摩於山陰。許詢為都講。名流咸集。遁竪一義。眾謂詢無以措。詢設一難。亦謂遁不復能通。至竟兩家辨論。精晰不窮。凡在聽者。無不心折。哀帝頻遣使徵請。出都止東安寺。涉三載。上書皇帝。許還東山。資給發遣。事事豐厚。一時名流。並餞送焉。時蔡子叔先至。近遁而坐。謝安後至。值蔡暫起。謝便移就其處。蔡還舉謝席擲地。謝不以介意。其為時賢所慕如此。嘗有遺遁馬者。受而養之。或問之。曰愛其神駿耳。後有餉鶴者。遁曰。爾冲霄之物。甯為耳目之玩乎。遂放之。以太和元年閏四月四日終於剡。春秋五十有三。遁善草𨽻。臨寂著切悟章。落筆而逝 發明(像法東垂以後。摩騰入漢以來。晉魏之間。碩德名流。應化如雲。難以悉書。書其道韻泠然。風標可見者。數人以槩之。若廣尋高踪。有列傳可考也)。
祥符荫曰。年来春秋之际。每登支硎。流览林麓。坐放鹤亭。抚马迹坡。未尝不追怀高风逸韵于千载之下也。尝与品松道者。从北峰瞻礼石塔。嵯峨秀出于古松流泉之间。制度精致。摩挲久之。传中载窆于余姚坞。此或公之衣钵塔也。明末清初。高松汰如。中峰苍雪。二法师相次说法于其地。二楞堂在焉。赵高士凡夫。勒支硎㵎中石曰。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可为公千秋写照。而汰苍二公。抑遁潜之流亚欤。
丁卯二年。
佛教来东土三百年。
戊辰三年。
己巳四年。
庚午五年。
簡文帝(諱昱在位二年)。
简文帝辛未咸安元年。
壬申二年。
孝武帝(諱曜簡文帝子在位二十四年改元者二)。
孝武帝癸酉寗康元年。
甲戌二年。
法师剡𡵙山道潜寂。
潛字法深。瑯琊王氏。丞相武昌郡公敦之弟也。年十八出家。二十四講法華大品。聽眾恒滿五百。永嘉初。避亂渡江。中宗元皇。及肅宗明帝。丞相王茂弘。太尉庾元規。並欽風德。尋隱剡山。哀帝再詔。暫起應之。時簡文為相。彌敬潛。常於簡文座中遇沛國劉恢。恢嘲之曰。道者何以遊朱門。潛曰。君自覩其朱門。我無分於蓬戶。潛素懷不樂。乃啟還山。時支公道林遣使求買𡵙山之側。沃州小嶺。欲為幽棲之處。潛答曰。欲來輒給。未聞巢由買山而隱。春秋八十九。寂於山館。烈宗詔曰。潛法師理悟虗遠。風鑒清貞。棄宰相之榮。襲染衣之素。山居人外。篤勤匪懈。方賴宣道以濟蒼生。奄然遷化。用痛於懷。可賻錢十萬。馳驛送葬。孫綽以潛遠大之量。似劉伯倫。而高深之致。劉所不及也(沙門敕葬自潛始)。
乙亥三年。
丙子太元元年。
栴檀佛像到长安。
丁丑二年(太史奏有德星見外國分野當有聖人入輔)。
戊寅三年。
己卯四年。
庚辰五年。
王晞出家答楊氏苕華書(書何。訓俗也)。
晞东莞名家子。天姿秀发。事亲以孝闻。年十六聘同郡杨德慎女。字苕华。姿容绝代。坟籍淹通。比玉临风。乡邻馨羡。将欲成礼。晞忽感念世相无常。舍俗出家。更名僧度。苕华闻之。乃贻度书。谓发肤不可伤毁。宗祀不可顿废。何不顾世名教。显自襟期。曜翘烁之姿于盛明之世。远烋祖考之灵。近慰人神之愿。并赠诗五章。其一曰。大道自无穷。天地长且久。巨石故叵消。芥子亦难数。人生一世间。飘若风过牖。荣华岂不茂。日夕就雕朽。川上有余味。日斜思鼓缶。清音可娱耳。滋味可适口。罗纨可饰躯。华冠可曜首。安事自剪削。躭空以害有。不道妄区区。但令君恤后。晞答书曰。夫事君以治一国。未若弘道以济万邦。事亲以成一家。未若弘道以济三界。发肤不毁。俗中之近言耳。但吾德不及远。未能兼被。以此为愧。然积篑成山。亦冀从微之着也。且披袈裟。振锡杖。饮清流。咏般若。虽王公之服。八珍之饍。铿锵之声。炜晔之色。不与易也。若能悬契。则同期于泥洹矣。且人心各异。有若其面。卿之不乐道。犹我之不慕俗矣。长当与卿别离矣。万世因缘。于今绝矣。岁聿云暮。时不我与。学道者。当以日损为志。处世者。当以及时为务。卿年德并茂。愿勿以道人为念。而坐失盛年也。又报诗五章。其一曰。机运无停住。倐忽岁时过。巨石会当竭。芥子岂云多。良由去不息。故令川上嗟。不闻荣启期。皓首发清歌。布衣可煖身。谁论饰绮罗。今世虽云乐。当奈后生何。罪福良由己。甯云遑恤他。苕华得书感悟。亦毕身矢志学道。晞专精佛法。不知所终。
祥符荫曰。世人狃于习俗。狎于宴私。贪营室家暂时之欢。忘生死长夜之苦。观晞公此书。亦可以少知梗槩矣。出世大人。法喜以为妻。禅悦以为乐。视世之沾沾声色者。不啻天人之视蚁。慕膻蝇趋秽也。故书以风世焉。
孝武帝辛巳六年。
帝初奉佛法建精舍於殿內引諸沙門居之 發明(奉佛立寺不書。此書以帝能尊道。而不知所以尊也)。
祥符荫曰。帝王事佛。当推大道以广仁风。体一心而周万事。区区崇奉庄严。此有为功德。梁武之所以见绝于达摩氏也。又况建精舍于殿内。引诸沙门居之乎。帝固不知佛法之大端。而当时无僧能以第一义示之者。此达摩氏西来之所以不容己也。
壬午七年。
癸未八年(秦建元十九年)。
秦遣符丕攻晉襄陽釋道安入秦 發明(國事不書。此書以釋道安故也)。
祥符荫曰。沙门之法。固以弘化为务。然须风规绝俗。与世相忘。道安虽能弘法化。倾动时流。乃至世主劳师勤民。启端鼓衅。亦可谓不善养晦之机。而于法华四安乐行。曾亦未之深思也已。
释道安姓卫。常山扶柳人。世业儒。性聪而貌寝。年十二出家。驰役于田。启师求受经。师与经可五千言。賷入田执劳如常。因息就览。暮归更求受他经。师曰。昨经未读。今复求耶。答曰。已暗诵。师虽异之。而未信。复与经减一万言。賷还如初。师执经覆之。不差一字。惊嗟而敬异之。遣游学。至邺师佛图澄。与语嗟叹。众以其形。轻怪之。澄曰。此人远识。非尔俦也。澄讲。安每覆述。众难锋起。挫锐解纷。一众折伏。为之语曰。漆道人惊四邻。避石氏乱渡河。登陆浑山栖隐。俄慕容俊逼陆浑。遂南投襄阳。宣通佛法。四方学士。竞往师之。时习凿齿以才自负。藉安高名。先书通好。及是闻安至。造之称四海习凿齿。安应之曰。弥天释道安。凿齿与谢安书云。来此见释道安。故是远胜。无变化技术可以惑人之耳目。无重威大势可以整群心之参差。而肃肃洋洋。自相尊敬。恨足下不同日而见之。其为时贤所重。类如此。晋孝武皇帝。承风钦德。遣使通问。诏曰。安法师居道训俗。岂直规济当今。方乃陶津来世。俸给一同王公。时符坚素闻安名。每欲致之。遣符丕攻襄阳获之。谓仆射权翼曰。朕以数十万之师。临襄阳。唯得一人半。谓安一人。习凿齿半人也。既至长安。大弘法化。初沙门各依师姓。安以为宜以释命氏。后见阿含。四河入海之言。遂为定式。安外涉群书。善文辞。长安中衣冠子弟多依师之。着僧尼轨范。佛法宪章等。天下则之。
甲申九年(姚萇自稱秦王是為後王)。
乙酉十年(秦王丕大安元年)。
丙戌十一年(秦王登大初元年)。
丁亥十二年。
法师江东瓦官寺竺法汰寂。
汰东莞人。与道安同学。才辩不逮。而仪范过之。与安分化南北。沿江东下。时桓温镇荆州。遣使迎供至都。止瓦官寺。太宗简文皇帝深相敬重。王侯公卿。莫不信向。讲席之下。名士如堵。黑白填门。领军王洽。东亭王珣。太傅谢安。尤加钦敬。春秋六十有八。讣闻。烈宗诏曰。汰法师道播八方。泽流后裔。奄尔丧逝。痛贯于怀。可赙钱十万。昙壹慧远。皆从学于汰。
戊子太元十三年。
祖至东印度度梵志 付般若多罗正法 示寂。
祖行化至东印度。其王坚固奉外道。师长爪梵志。祖至。王问曰。师来何为。曰将度众生。曰以何法度。曰各以其类度之。梵志即化一大山于祖顶上。势且下压。祖指之。山遽移在彼众顶上。复以手按地。地动。五百外道。皆不能立。梵志怖惧忏礼。祖复按地。地静。指山。山灭。王异日大治斋。集诸外道。恳祖预会。祖初不欲行。而知所会地将陷。乃往。王曰。师肯来耶。祖曰。吾非应供。来救死耳。此地已为龙窟。须臾当下陷。王恐。与其众如高原。反顾其地。已渊然成湫矣。王益敬信。祖为演法。且曰。王国有圣人。当继我法。先是东印有婆罗门子。年二十。幼失父母。不知名氏。或自言璎珞。人遂名曰璎珞童子。丐行闾里。有问汝行何急。即曰。汝行何缓。问何姓。即曰。与汝同姓。人莫测之。一日王与祖同车而出。璎珞稽首于前。祖曰。汝忆往事否。珞曰。我念往劫中。与师同居。师演摩诃般若。我演甚深修多罗。今日之事。葢契昔因。祖顾王曰。此大势至菩萨也。继后出二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缘在震旦。九年却返此方。即以昔因故。名为般若多罗。付法偈曰。真性心地藏。无头亦无尾。应缘而化物。方便呼为智。付法已。即辞王曰。化缘已终。将归寂灭。愿王于最上乘。无忘外护。即还本座。见形如日。少顷复呈十八变。出三昧火自焚。雨金色舍利。王以金塔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