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舍颂疏记 论本第九
富春沙门 遁麟 述
如當本有形者簡前本有謂中有形相但同當來生不同前生也以與當生引業同故此中有形如本有如印所印文像不殊於一狗等腹中容有五趣中有者謂狗等腹中容有五子一時命終各生一趣然今此中意取地獄中有為難如暫遊增者謂遊十六增時未至彼處亦不受苦猶如等活有息時諸趣中有非互觸燒者如眼不見亦不可觸以中有身極微細故火亦應爾准此母腹亦不被燒業所遮故言欲中有量者因明中有形相便明二界形量大小也而根明利者恐疑小故不能起惑故有此言夢見白象者瑞應經云菩薩初下化為白象觀日之精因母晝寢而示夢象從右脇入訖栗枳王(居枳反)海水灌頂立為王者謂剎利種姓立為王時或月八日自受其齊戒登於高樓先以白牛角盛五糓種子及四大海水灌於頂上獼猴効此而亦灌頂為王也。
如果本来就有形状,这里说的“本有”指的是“中有”阶段就有形状,只是和将来要投生的形态一样,而不是和前一世的形态相同。因为“中有”和即将投生的形态是由相同的业力牵引的,所以“中有”的形状就和它将要投生的形态一样,就像印章印出的文字图像和印章本身没有差别一样。
像一只狗的肚子里能同时容纳来自五道的“中有”众生,意思是说,一只狗的肚子里可能有五个胎儿,它们同时死亡,然后各自投生到不同的道。但这里主要想说的是,地狱道的“中有”是最难理解的。
“暂游增”指的是,在游历十六层地狱的“增”时,还没到达那个地方,也不会受苦,就像“等活地狱”里的众生还有喘息的时候一样。各道的“中有”众生不会互相触碰或烧灼,就像眼睛看不见,也无法触摸,因为“中有”的身体极其微细。火也应该烧不到它们。根据这个道理,母亲的肚子也不会被烧到,因为业力会阻挡。
说到“欲界中有”的形量大小,因为要说明“中有”的形状,所以就顺便说明欲界和色界“中有”形量的大小差别。说“根明利”是怕有人怀疑“中有”身体太小,不能生起烦恼,所以才有这句话。
“梦见白象”:《瑞应经》说,菩萨最初投胎时,化作一头白象,这是观想太阳的精华。趁着母亲白天睡觉时,示现梦境,白象从母亲的右胁进入。
“讫栗枳王”:“讫栗枳”读作“居枳反”。
“海水灌顶立为王者”:指的是刹帝利种姓的人被立为王时,或者在每月的初八日,自己受持斋戒,登上高楼,先用白牛角盛满五谷种子和四大海的水,灌在头顶上。猕猴模仿这个,也进行灌顶
鲜白苾刍尼者贤愚经云先世为一贫女唯有一白㲲以殷重心布施贤圣由此胜因生便白氎褁身而出生论云又诸中有从生门入非破母腹而得入胎故双生者前小后大此约入胎位论大小若约生以论则前大后小婆沙七十问云菩萨中有何处入胎答从右脇入正知入胎于母母想无婬爱故有说从生门入诸胎卵生法应尔故轮王独觉亦有两说正理云理实中有随欲入胎非要生门无障碍故然由业力胎藏所拘若无色界阙中有者正理云何缘无色无中有耶彼业不能引中有故何缘彼业于此无能起结断已方生彼故有余师说为往生处表所趣形故立中有非无色界有色有形故无中有若尔即于自死尸肉身根灭处命终受生不往余方何用中有婆沙答云有情死已或生恶趣等生恶趣者识在脚灭若于自身为虫等者彼未死时多爱自面故彼死已生自面上既从脚来生自面上若无中有谁能往连续无此处死已还生此处舍身受身必移转故问无色界没生欲色者既随当处中有现前彼无往来何用中有答彼先已造感中有业虽无往来亦受中有业力所引必应起故。
《贤愚经》里讲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个贫穷的女人,只有一件白布衣服。她怀着极其虔诚的心,把这件衣服布施给了圣贤。因为这份殊胜的善因,她后来转世出生时,身上就裹着白布来到人间。
《生论》里说:所有投胎的中阴身,都是从母亲的产门进入的,并不是撕破母亲的肚子钻进去的。所以双胞胎的话,先进去的那个胎儿小,后进去的那个胎儿大。这是从入胎的先后顺序来论大小的。如果从出生的顺序来说,那就是先出生的那个大,后出生的那个小。
《婆沙论》第七十卷里有人问:菩萨的中阴身是从哪里入胎的呢?回答说:是从母亲的右胁进入的。菩萨入胎时是保持正知正见的,对母亲只有母亲的念头,没有淫欲爱染的心。也有说法认为是从产门进入的,因为一切胎生和卵生的众生,按理都应该是这样入胎的。关于转轮圣王和独觉圣者的入胎方式,也有这两种不同的说法。
《正理论》里说:按道理讲,中阴身是可以随着自己的意愿入胎的,不一定非要经过产门,因为中阴身是没有障碍的。但是,由于业力的牵引,会被胎藏所拘束。
如果说到无色界没有中阴身的问题,《正理论》里解释说:为什么无色界没有中阴身呢?因为投生到无色界的业力,不能引发出中阴身。为什么那种业力没有这个能力呢?因为要断除烦恼结使之后,才能生到无色界。另外有论师说:为了显示将要投生的去处和形态,才安立了中阴身。无色界没有色法、没有形体,所以就没有中阴身。
那么有人会问:如果就在自己死掉的身体上,比如身体腐烂生虫的地方,命终之后直接受生为虫,并不需要去别的地方,那还要中阴身有什么用呢?《婆沙论》回答说:众生死后,有的会投生到恶道等等。投生恶道的,神识是在脚底灭去的。如果是在自己身体上变成虫之类的,那是因为这个众生还没死的时候,大多贪爱自己的脸,所以他死后,就会生在自己的脸上。既然神识是从脚底灭去,却要生到脸上,如果没有中阴身,谁来负责这个转移和连接呢?而且,
言同类眼见者自是别义唯以细故以天中有眼不劣下趣何为不见天见五趣者约胜能见劣也业通疾者此有二义一最速疾义二无遮插义婆沙六十八问神境通力与中有位诸有所行何者为疾如是说者神境通力行势迅速非诸中有具根者正理论云随地诸根中有皆具虽言中有如本有形如初异熟最胜妙故又求有故无不具根健达缚者是短声呼若长声呼应言健达頞缚其健达名香是字缘頞缚是字界或目寻义或目食义寻谓寻求食谓食香以健达助頞缚即名健达缚谓短声呼略去頞字若长声呼即亦达摄頞短声即不摄也世友说极七日者谓身羸劣不久住故婆沙说一切中有不久住者谓速求生若有生缘未即和合若定此处此类应生业力即令此缘和合若非定托此和合缘便即寄生余处余类新云中有亦不多时必遇生缘不可在中有过百年等正理云一切中有唯除中般自余中有无不至生有而命终者受生有身者论云复应思择为由业力精血大种即成根依为业别生根依大种依精血住有言精血即成根依谓前无根中有俱灭后有根者无间续生如种与牙生灭道理又经云父母不净生羯剌蓝有余师言别生大种如依弃粪别有虫生不净聚中生羯剌蓝故与彼经无相违失男依母右脇女依左者右胜左劣故又正理云女男串习左右事宿因分别力使之然言据人中死还生人趣者此释不然以此颂文通约生五趣故应言且约人中死者说即无过失故婆沙但云且约人趣中命终者说又此即婆沙正义应知人鬼傍生各自趣中有行状还如人等傍行驰趣如鸟飞空如昼夜无住。
说“同类眼见”指的是另一种含义,只是由于细微的缘故,天界的有情也有眼睛,并不比下等趣差,为什么看不见呢?天界能看见五趣,是依据优胜者能看见低劣者的道理。业力通达迅速,这里有两个含义:一是最快速的意思,二是没有障碍阻隔的意思。《婆沙论》第六十八卷问:神境通的力量和中有位的一切行为,哪个更迅速?有这样的说法:神境通的力量运行势头迅猛,不是所有具备诸根的中有能比的。《正理论》说:随着所在的地界,诸根中有都具备,虽然说中有如同本有的形态,如同最初的异熟果最为殊胜美妙的缘故,又因为寻求投生的缘故,没有不具足诸根的。“健达缚”是短声的称呼,如果是长声称呼,应该是“健达頞缚”。“健达”是“香”的意思,是字的缘起;“頞缚”是字的根本,或者表示“寻”的意思,或者表示“食”的意思。“寻”指的是寻求,“食”指的是以香为食。用“健达”辅助“頞缚”,就叫做“健达缚”,意思是短声称呼,省略了“頞”字。如果是长声称呼,也就包含了“达”和“頞”,短声就不包含了。世友尊者说“极七日”,意思是身体羸弱劣小,不能长久安住。《婆沙论》说一切中有不能长久安住,意思是迅速寻求投生。如果有投生的因缘未能立即和合,如果确定在此处、此类应当投生,业力就会让这个因缘和合。如果不是注定依托这个和合的因缘,便会立即寄生于其他地方、其他类别。新的说法是:中有的时间也不长,必定会遇到投生的因缘,不可能在中有状态超过百年等等。《正理论》说:一切中有,除了中般涅槃的,其余的中有没有不达到生有就命终的。投生获得生有身体的,论中说:还应该思考抉择,是由于业力使得精血这些大种直接成为诸根的依托呢?还是业力另外生出诸根的依托,而大种依托精血而住?有一种说法认为精血直接成为诸根的依托,意思是前面无根的中有一起灭去之后,有根的无间地连续生起,就像种子与芽的生灭道理。又有经中说:父母的不净生出羯剌蓝。有其他论师说:另外生出大种,就像依附在粪便上另外有虫子生出一样,在不净的聚合中生出羯剌蓝,所以与那部经典没有矛盾。男孩依托母亲的右胁,女孩依托左胁,是因为右边优胜、左边低劣的缘故。又《正理论》说:女性男性习惯左右的事情,是由于过去因分别力的作用使其如此。说根据人中死亡还生人趣的情况,这种解释不对,因为这首颂文是通约投生五趣来说的。应该说:暂且根据人中死亡的情况来说,就没有过失了。所以《婆沙论》只说:暂且根据人趣中命终的情况来说。而且这就是《婆沙论》的正确含义,应当知道人、鬼、傍生各自趣的中有,其行走姿态还像人一样,傍生是奔跑驰走,像鸟在天空飞翔,像白天黑夜一样没有停住。
言正知者但无例想名为正知非是定起善心正知正念后必带前者正理云将入胎位支体诸根具足无损强胜明利尚不正知况住出时支根损缺羸劣暗昧而能正知理无容故婆沙七十云诸有情类多起如是颠倒想已入于母胎唯除菩萨将入胎时于父父想于母母想虽能正知而于其母起亲附爱乘斯爱力便入母胎又说于其父母等生亲附之爱若不正知者有其二类其福微薄入母胎位起倒想解见大风雨毒势严寒或大军众声威乱逼逐见自入密草稠林叶窟茅庐投树墙下住时见已住在此中出位见身从此处出若增福者多入母胎起倒想解自见己身入妙园林升花台殿居胜床座等住出如前又若依经四位次第从劣向胜三时不知应第一说余三次第如此论明顺结颂法恐有犯声故逆说第一前为第四故婆沙说三时不知为第一也。
所谓“正知”,只是指没有颠倒的妄想,这就叫做正知,并不是说在入胎、住胎、出胎这三个阶段,都能保持清醒的善心、正知和正念。后面两个阶段(住胎、出胎)必定会伴随着前面的情况。《正理》这部论里说:将要入胎的时候,身体的四肢和各个器官都完整无缺,没有损伤,强壮有力,感觉敏锐,尚且不能保持正知;何况在住胎和出胎的时候,四肢器官已经受损、残缺、衰弱无力、感觉迟钝,怎么可能反而能保持正知呢?这在道理上是说不通的。《婆沙论》第七十卷说:大多数有情众生,都是先起了这样的颠倒妄想,然后才进入母胎的。只有菩萨是例外。菩萨在即将入胎的时候,对父亲有父亲的正确认知,对母亲有母亲的正确认知,虽然他能保持正知,但对母亲会产生一种亲近、依恋的爱意。正是借着这种爱的力量,他才进入母胎。论里又说,对于父母等产生亲近依恋的爱,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不能保持正知,那就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福报微薄的人。他们在进入母胎的时候,会产生颠倒的妄想和见解:好像看见狂风暴雨、严寒酷暑,或者看见大军压境、声音嘈杂、局势混乱,被迫逃跑;然后看见自己躲进了茂密的草丛、树林、叶窟、茅屋,或者躲到树下、墙根。在住胎阶段,就觉得自己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在出胎的时候,就看见自己从这个地方出来。第二种是福报较多的人。他们大多在进入母胎时,会产生颠倒的妄想和见解:看见自己进入美妙的花园、树林,登上华丽的楼台、宫殿,坐在殊胜的床座之上。住胎和出胎时的感觉,和前面说的一样。
应许诸蕴即能从此转趣余世者此是难意既无我即其应诸蕴不经生灭转趣后世也旋环无始者破外道及余部计初念法无因生许有始也羯剌蓝者或云杂秽胎中五位四十九日已成五分律名似人也前之四位如次即四七日次三七日共为钵罗奢佉第五七日有形相第六七日生眼等第七七日生发毛等。
如果认为五蕴能够从此生转到来世,这是错误的看法。既然没有“我”,那么五蕴就不会经过生灭而转生到后世。 “旋环无始”这句话,是为了破除外道及其他部派认为最初一念法是无因而生、主张有开端的观点。 “羯剌蓝”有时称为“杂秽”,指胎中五个阶段,经过四十九天已形成五分律所说的“似人”。 前四个阶段依次是四个七日,接着三个七日共为“钵罗奢佉”。 第五个七日形成形相,第六个七日开始生眼等器官,第七个七日生发毛等。
所以但言中八据圆满不言前后者以前后各二支定有故中除八支不定有故但言中八据圆满有历二支等者有从名色支而命终或六处支等或有起爱未至取位即命终故无有至识不至名色色界中无名色支者谓六处生前立为名色既彼化生诸根顿具故无名色有说彼虽具根初未极猛刹亦为名色若无色界无名色及六处者彼虽有名而无色故虽有意处无眼等五色故不立支有余师说彼界亦有八支应言识缘名名缘意处婆沙评家云是故三界皆具十二支识等五者等取名色六处触受此五是前际家果也。
言此位五蕴总名无明者谓取烦恼起时五蕴为体非唯取烦恼性由无明力彼现行者即是偏说染心心所此是染心心所总名无明自余二蕴相从为名问何故唯宿惑名无明现在不名耶解云唯前惑似无明故谓贪等烦恼未得果时势用无亏说为明利若得果已取与用亏不名明利无明势力设未亏损亦非明利彼现行时亦难知故前生诸惑至于今生已得果故势力亏损其相不明以无明品故唯前世惑可说无明声王俱胜者谓王俱时行中王最为胜也。
宿诸业名行者正理云何缘宿生如是类业独得行名名随义故谓宿生中业果今熟者行相圆满独立行名由此已遮当生业果以彼业果仍未熟故相未圆满不立行名又现在有支有当果故名有过去已与异故总名行也识支者正理云此一刹那识最胜故此唯意识于此位中五识生缘犹未具故于母胎等者旧云等取湿化二生彼不入胎故此中应说四处生前者以身意二处识支已具故不可言前今言六者谓名色位中虽有身意未具六处故言六处生前但标六处者谓不说五蕴但名六处也婆沙云云何六处谓已起四色根六处已满即钵罗奢佉位眼等诸根未能与触作所依止是六处位言三受境者谓违顺中庸三境即火毒等违境生苦受衣食等顺境生乐受中境生舍受故三境是三受因也此是出胎已后随性聪昧至未了已前名之为触不可定其年岁即是婆沙云触火食毒位也大分五六岁已去了三受因差别相者简前未起婬爱简后此位以初能简受因故从胜为名受支贪妙资具婬爱现行简前未广追求简后以此位初能爱于资财及婬境故又此非唯一法总取五蕴故言此位正理云何缘现在诸烦恼位偏说于爱非余烦恼谓于爱易了爱味过患余烦恼中此极难了爱是能感后有胜因世尊偏说令知过患云何当令勤求治道故偏说爱取支者婆沙引施设论云云何名取谓由三受四方追求虽涉多危险而不辞劳倦然未为后有起善恶业是名取位问爱取何别答准婆沙除初念爱谈声即此相续增广炽盛立以取名相续取境转坚猛故。
有支者正理云取增盛時種種馳求善不善境為得彼故積集眾多能招後有淨不淨業此業生位總名有支生支與識支唯現未別自餘義類皆同識說謂一剎那唯染心故當來生顯者謂造業已定感當來生生相顯故已造業者皆云未來當生何處故准此生之與識無別舊又解云或生與識寬陜有異生名通五蘊識名但顯識故(云云)多釋也四位所有五蘊總名老死者謂愛取有三支是業惑性非老死義故但四支也識俱三蘊者謂除識受二蘊以識蘊自為識支受為受支故但三蘊想行二蘊與識俱行色蘊為識所依故並俱也言除五根者以五根立六處支故無表色別為有支也以無表是業性行殺之時起身語業有無表也扶根四境是色故得為名色支行蘊亦取少分除無明等者以無明自立無明支故思已立為行支觸受並各自立為支貪為愛支無慙等立為取支故故皆別立支也并生異滅者生為生支餘為老死支言作意等者慧念等未立支者並在此中所攝言住名色根者謂名色是總根是其別以別依總故言住名色根又解意住名眼根等住色根故言住名色根詳此解不及前雖然是五者謂意處已立為識支故今但有眼等五根故有此釋起位名生至滅壞名死者問生在未來老死現在如何可說一剎那中具十二支答此據作用究竟名一剎那故言具十二支又解生相不據作用但據體說故得同時言連縛者無間名連相接名縛或隣次名連相屬名縛故正理云連縛緣起謂同異類因果無間相屬而起前解剎那唯是有情者謂一剎那具十二支故唯有情後師剎那約生滅之理不約一剎那具十二支故通非情分位者即無明行等十二支之分位如上所明宿惑位無明等分位緣起唯順生受業及不定受業者以通前後二際論故除順現業以現在果前業感故非遠續故除順後業遠續與分位有差別者即三世隣近取果與果名為分位隔越多生取果與果名為遠續新云遠續唯隔越連縛唯無間。
从胜立支名者且无明为胜者经云破无明糓等余如前论依法相通情非情者约法相之理非情是有为故亦刹那生灭也准此所说通漏无漏若前师解刹那唯是有漏。
中际之中不疑我有无者以中际现见故但疑我自性差别及因果等又前际不疑因体是因故亦不疑果知是现故未来不疑因知是现故亦不疑果体是果故是中际有因果二疑前后二际唯有有无二疑也又此等疑惑唯在有情故就有情说缘起谓唯见缘起知过去是无明行未来是生老死现在八支即无疑惑及计我等。
识等七名为事者谓识名色六处触受及生老死七支是事性及果事者所依义也义准余法亦即名因者既七事名果准知余业惑等五亦名为因也无明为因者谓业惑之性皆是其因缘业为生因惑为缘因故过去无明行并是现识等家因也现在爱取有三为因未来生老死为果也识等五合为二果者谓合现在识等五支为未来生老死二果也爱取二惑为无明一因者谓惑居现在分爱取二支在过去但为无明一因故略也。
不说老死果生死应有终者此难意谓老死最后位不说更有后果者离修对治道生死应有终也不说无明因生死应有始者但言无明最初不说更有前因应同弥沙塞部生死应有始终也理实生死无始无终故来此难或应更立余缘起支者既许生死无始无终则应十二支外更立余支故成无穷之过准正理更加一过谓佛圣教应成缺减然不应许爱生取者爱取俱是烦恼故并名惑取是惑性有是业性无明亦是惑行是业性故皆是惑生业也行生识识是事故有亦是业生亦是业事也余准此知不更烦述谓识生名色乃至触生于受者此等五支并是事自生事也。
言已显老死为事惑因者前难老死无果今既老死为事惑因故显老死成有果也。
言已表無明為事或果者無明既為他果故知有因則無無因之過也言皆名苦集等引此經證者果名為苦因名為集既十二支總名苦集明知皆具因果之性無明既得名果明知有因老死既得名因明知有果也又正理云經云如是純大苦蘊集是前後二際更相顯發義是故無有老死無明無果無因有終始過於是定攝因果義周無更立支成無窮失又論云有餘師說非理作意與無明為因無明復生非理作意非理作意亦取支攝故不別立無明因支(此非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