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品第二
遍及一方重, 平等及取舍,
今说二种障。
普遍影响与具体执着,平等心与分别取舍, 现今说明两种障碍。
此中遍障者,烦恼障及一切智障,为菩萨种性诸人,二障圆满故。一方障者,烦恼障,为声闻性等诸人。重障者,是前诸人欲等诸行中随一麁烦恼。平等障者,平等诸行中随行中随一生死。取舍障者,菩萨性诸人,为障无住处涅槃故。如理相应二种人障已说,一菩萨性人、二声闻等性人。复有烦恼相九种。
这里所说的普遍障碍,是指烦恼障和一切智障。对于具有菩萨种性的人而言,这两种障碍都会完全显现。单一障碍则是指烦恼障,这是声闻种性等人所面对的。粗重障碍,是指前述这些人面对欲望等行为时,生起的任何一种粗大烦恼。平等障碍,是指在各种平等行为中,随时可能产生的生死执着。取舍障碍,是指菩萨种性之人,因障碍而无法证得无住涅槃。
正如道理所述,两种人的障碍已经说明:一是菩萨种性之人,二是声闻等种性之人。此外还有九种烦恼表现。
九结名惑障。
九种烦恼称为迷惑障碍。
九种诸惑结,此中说烦恼障。此诸烦恼障为障谁?
九种烦恼束缚,这里说的是烦恼障。这些烦恼障碍究竟会阻碍谁呢?
厌离及除舍, 实见,
厌弃远离与彻底放下,如实照见,
爱欲结者,障厌离心。心坚碍障者,障除舍心。因此惑违逆,碍境界中不能生舍除心。诸余结者覆障真实见。云何起障?是诸烦恼次第。
贪爱欲望的束缚,阻碍厌离尘世的心。心念顽固滞碍的障碍,阻碍舍弃放下的心。由于这些烦恼的抵触抗拒,在面对境界时无法生起舍弃排除的心。其余各种束缚则遮蔽障礙对真实真理的认知。这些障碍如何生起?正是诸烦恼依次作用的结果。
及身见。
身见所依法, 灭道三宝障,
利养恭敬等, 轻财知止足。
对自我的执着, 以及执着所依赖的身心, 阻碍着灭苦之道与三宝功德, 还有名利奉承等诱惑。 应当看轻财物,懂得知足。
是诸余烦恼,是此五处障。我慢障者,欲灭离身见时障,对正观智有异品无异品,无异品我慢数行故,此身见不得灭。无明结者,欲远离身见依处时为真实见障,因此不得远离取阴故。见结者,欲通达灭谛时为作障,身见及边见于灭谛生怖畏故,邪见于灭谛起诽谤故。取结者,是通达道谛时为作障,依别道理思择求得清净故。疑结者,欲通达三宝时为作障,不信受三宝功德故。嫉妬结者,欲远离利养恭敬时为作障,不见此过失故。悭悋结者,欲行轻财知足时为作障,令贪着财物等故。
这些其余的烦恼,都是这五种修行的障碍。
我慢的障碍在于:当想要断除对身体的执着时,它就会阻碍正确的观照智慧。因为执着自我与无我的区别,总是陷入“无区别的我慢”中反复不断,所以这种对身体的执着就无法断除。
无明的障碍在于:当想要远离对身体执着的根源时,它遮蔽了真实的见解,因此无法脱离对五蕴的执取。
邪见的障碍在于:当想要通达灭谛真理时,它制造阻碍。因为对身体的执着和极端见解会对灭谛产生恐惧,而邪见则会诽谤灭谛。
执取的障碍在于:当想要通达道谛时,它制造阻碍。因为人们总想依靠别的道理来思维分别,以为这样就能获得清净。
怀疑的障碍在于:当想要通达佛、法、僧三宝时,它制造阻碍。因为内心不相信三宝的功德。
嫉妒的障碍在于:当想要远离利养恭敬时,它制造阻碍。因为看不到贪求名利的过失。
吝啬的障碍在于:当想要实践轻财知足时,它制造阻碍。因为它让人贪着财物等世俗利益。
善法障复十,复有别障十种善法等处应知。何者为十处?
善法的障碍又有十种,另有十种障碍对应十种善法的修习处所应当了解。是哪十种处所呢?
不行非处所, 所行不如理,
不生不思量, 资粮不具足,
性友不相称, 心疲故厌离,
修行不相称, 恶怨人共住,
麁惑三随一, 般若不成就,
自性重烦恼, 懈怠与放逸,
着有及欲尘, 下劣心亦尔,
不信无愿乐, 如言思量义,
不敬法重利, 于众生无悲,
闻灾及少闻, 三昧资粮减。
行动不合时宜, 做事违背正理, 善根无法生长, 资粮未能具足。
亲近的师长不相契合, 内心疲惫而生厌倦, 修行方式与自己不相称, 又与恶人怨家常共相处。
粗重的烦恼三毒随一现前, 智慧便难以成就; 自性深重的烦恼缠绕, 懈怠放逸不肯精进。
执着实有,贪恋欲乐, 内心卑劣志向低下, 缺乏信心,不愿追求, 只按字面理解法义。
不敬重佛法,看重利益, 对众生缺乏慈悲心, 听闻正法少,障碍多, 禅定资粮便渐渐退失。
如是诸障,何者为善法?
什么才是真正的善法?
善菩提摄取, 有智无迷障,
回向不怖嫉, 自在善等十。
善修觉悟道,智慧除迷障, 回向心无惧,不妒得自在, 此等十善法,圆满菩提行。
如是善等诸法中,何者被障、何者为障应知?答:
在这些善法等修行中,应当明白什么被障碍、什么形成障碍?答案是:
此十各三障, 十事中应知。
这十种障碍各有三类,应在十事中明了。
善法有三障,一者不修行、二非处修行、三修行不如理。
善法有三种障碍:一是不去修行,二是修行的方法不对,三是修行时不符合正理。
菩提有三种障,一者不生善、二不生正思量、三资粮不圆满。
觉悟之路有三种障碍:一是无法生起善念,二是不能正确思惟,三是修行资粮不圆满。
摄取菩提者,发菩提心是名摄取菩提。此心有三种,一与性不相应行、二朋友不相应、三心疲极厌离。有智者,是菩萨体性,为知此法有三障:一修行不相称、二恶友人共住、三与恶怨人共住。此中恶人者,愚痴凡人。恶怨人者,碍菩萨功德,观菩萨过失。无迷者,心不散乱,有三障:一颠倒麁失、二烦恼等、三障中随一有,余三令成熟解脱般若未熟未满。无障者,灭离诸障,是名无障。此有三障,一自性麁惑、二懈怠、三放逸。菩提回向有三障,令心回向余处,不得一向回向无上菩提:一贪着诸有、二贪着有资粮法、三下劣品心。无怖畏有三障,一于人不生信重心、二于正法中不生愿欲、三如名字言语思量诸义。乐嫉妬者有三障,一不尊重正法、二尊重利养恭敬、三于众生中不起大悲心。不自在者有三障,因此三不得自在:一无闻慧,无闻者生起业惑,正法灾故;二闻慧少弱;三者三昧事不成熟。还复是此障善等诸法中十种随一分作因,依此义故,应知障中何者为十因。第一生因,譬如眼入为眼识作生因。二住因,譬如四种食为一切众生。三持因,如所持能摄持,譬器世界为众生生世界。四明了因,如光明为色。五变异因,如火等为成熟等诸事。六相离因,如镰等为刈等。七回转因,如金银师为回转诸金银令成镮钏。八必比因,譬如烟为火等必比知。九令信因,譬如立证因分为所立义。十至得因,如道等为涅槃等诸果作因。如是生障善处应知,此应令生故。住障者,菩提处,此不应坏动故。持障者,菩提摄取处,菩提心能持故。明了障者,有智处,此应显了故。变异障者,无迷处,迷转灭故有变异。相离障者,无障处,此障相离为体故。回转障者,回向处,菩提心回向为体相故。必比障者,无怖畏处,为不信故怖畏。令信障者,无嫉妬处,于法不嫉妬,令人信故。至得障者,自在处,无所系属,至得为体相故。
获得觉悟的方法,发求觉悟的心就叫获得觉悟。这种心有三种障碍:一是不与修行本性相应,二是结交不善的朋友,三是心生疲惫厌离。具有智慧是菩萨的本性,要明白修行中有三种障碍:一是修行方法与目标不相应,二是与恶友共同生活,三是与恶怨之人共同生活。这里的恶人是指愚痴的凡夫。恶怨之人是指阻碍菩萨功德、专挑菩萨过失的人。
不迷惑是指心不散乱,有三种障碍:一是颠倒粗重的过失,二是烦恼等障,三是三障中任意一障成熟时,其余三障会使智慧未能成熟圆满。无障是指远离种种障碍,称为无障。这里有三障:一是本性粗重的惑业,二是懈怠,三是放逸。
将功德回向觉悟有三种障碍,使心转向其他地方,不能专一回向无上觉悟:一是贪着各种生命形态,二是贪着修行资粮的法,三是心生卑劣。无所畏惧有三障:一是不对人生起信重之心,二是不对正法生起愿求,三是仅依名字言语思量义理。
乐于嫉妒有三障:一是不尊重正法,二是看重利养恭敬,三是对众生不起大悲心。不得自在有三障,因此三事不得自在:一是缺乏闻慧,无闻者生起业惑,成为正法的灾障;二是闻慧薄弱;三是禅定功夫未成熟。
这些障碍在善法等十种法中各作一分因,据此应知障碍具备十种因相:第一生因,如眼根为眼识生起之因。第二住因,如四种食物维持众生生命。第三持因,如所持能摄持,譬器世界为众生提供生存环境。第四明了因,如光明显现色相。第五变异因,如火等促成事物成熟。第六相离因,如镰刀用于收割。第七回转因,如金银匠改造金银成首饰。第八必比因,如通过烟推知有火。第九令信因,如立证因成立所立义。第十至得因,如道路通向涅槃等果位。
如此应知:生障针对善处,因善法需令生起;住障针对觉悟处,因觉悟不应动摇;持障针对摄取觉悟处,因觉悟心能持守;明了障针对智慧处,因智慧需显发;变异障针对不迷处,因迷惑转变即是变异;相离障针对无障处,以远离障碍为体性;回转障针对回向处,以回转觉悟心为体相;必比障针对无畏处,因不信故生畏;令信障针对不嫉处,因不嫉法令人信受;至得障针对自在处,以无系缚的证得为体相。
助道十度地, 复有余别障。
修行的方法和十个修行阶段,还有其它各种障碍需要清除。
助道品法处者:
助道修行的法门包括:
处不明懈怠, 三昧少二种,
不种及羸弱, 诸见麁恶过。
对于修行法门没有明确认识就会产生懈怠, 禅定的功夫不足有两种情况: 一是根本不去修习, 二是修了却力量微弱。 各种邪见和粗重的烦恼都是修行上的障碍。
念处者,依处不明了为障。四正勤处,懈怠。四如意足处,禅定少。二种为不圆满。欲精进心思量四种,随一不具足,为修习不具足成,资粮八法随一不具故。五根处,不下解脱分,善法种子故。力处,是五根羸弱,与非助道相杂起故。觉分处,诸见过失,见道所显故。道分处,麁恶过失,此修道所显现故。波罗蜜障者:
念处的障碍,在于对修行所依之处认识不清。四正勤的障碍是懈怠。四如意足的障碍是禅定功夫不足。这两种情况都会导致修行不圆满。欲、精进、心、思量这四种要素,只要缺少其中任何一种,就会造成修习不完整,这是因为八种资粮法有欠缺的缘故。五根的障碍,是不能生起下品解脱分的善法种子。五力的障碍,是五根力量薄弱,夹杂着障碍修道的因素。七觉支的障碍,是各种邪见过失,这要在见道位才能显现。八正道的障碍,是粗重恶业的过失,这要在修道位才能显现。至于波罗蜜的障碍则是:
富贵及善道, 不舍众生障,
增减功德失, 令诸众生入,
解脱无尽量, 令善无有间,
所作常决定, 同用令他熟。
财富地位与善道因缘, 不捨弃一切众生的障碍, 增长或减损功德的过失, 引导所有众生入正法门。
解脱境界无有边际量, 使善法相续永无间断, 所行皆能恒常不退转, 同行善业令众生圆满。
此十種波羅蜜能生此法,此法是波羅蜜果。為障波羅蜜果故,是故顯說障波羅蜜。檀波羅蜜者何法為障?自在增上障。尸羅波羅蜜者障善道為障。羼提波羅蜜障不捨離眾生。毘梨耶波羅蜜障增益功德損減過失。禪波羅蜜者障受化眾生令入正位(四十心正位)。般若波羅蜜者障令他解脫。漚惒拘舍羅波羅蜜障檀等波羅蜜無盡無減,為迴向菩提故諸波羅蜜無盡無減。波抳陀那波羅蜜者障一切生處善法中無間生起,依願力故能攝持隨從善法生處。波羅波羅蜜者障善法決定事,思擇修習力弱故、不能折伏非助道故。闍那波羅蜜者障自身及他同用法樂及成熟兩處,不如聞言通達義故。於十種地中復有次第障。
这十种波罗蜜能生起此佛法,此佛法即是波罗蜜的果报。为了说明障碍波罗蜜果报的缘故,因此显明宣说障碍波罗蜜的种种因缘。
布施波罗蜜以何种法为障碍?即自在强盛的贪着障碍。持戒波罗蜜以障碍善道为障碍。忍辱波罗蜜以舍弃众生为障碍。精进波罗蜜以障碍功德增长、过失损减为障碍。禅定波罗蜜以障碍度化众生令入正位(指菩萨修行过程中的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四十阶位)为障碍。智慧波罗蜜以障碍令他人获得解脱为障碍。善巧方便波罗蜜以障碍布施等波罗蜜不得无穷尽、不损减为障碍,因为回向觉悟的缘故,诸波罗蜜方能无穷尽、不损减。愿波罗蜜以障碍一切受生之处善法不能相续生起为障碍,依凭愿力的缘故,能摄持随从善法生起之处。力波罗蜜以障碍善法不得坚固为障碍,由于思惟抉择与修习的力量薄弱,不能降伏非助道法的缘故。智波罗蜜以障碍自身与他人共同受用佛法乐味及两处成熟为障碍,因为不能如理听闻并通达真实义的缘故。
在菩萨十地之中,又各有依次第升进的障碍。
遍满最胜义, 胜流第一义,
无所系属义, 身无差别义,
无染清净义, 法门无异义,
不减不增义, 四自在依义,
此法界无明, 此染是十障,
非十地扶助, 诸地是对治。
智慧遍布最究竟的真理, 殊胜法流彰显第一义谛, 远离一切系缚与依附, 法身平等无有分别。
本性无染本来清净, 法门平等无有高下, 诸法不增亦不减, 四种自在依此而生。
这真如法界本无无明, 十种染污即是十障, 非由十地修行所助长, 诸地功德正为对治它们。
法界中十种义,遍一切处等无染浊无明。此无明,十种菩萨地中次第应知是障,非地助道故。法界中何者为十种义?一者遍满义,依菩萨初地,法界义遍满一切处,菩萨入观得通达。因此通达,得见自他平等一分。二者最胜义,依第二地观此法已,作是思惟:若依他共平等出离,一切种治净出离应化勤行。三者胜流义,因三地法界传流知所闻正法第一,为得此法,广量三千大千世界火坑能自掷其中。四无所系属义,因此四地、因此观法爱一向不生。五身无差别义,因第五地,十种心乐清净平等。六无染清净义,因第六地,十二生因处无有一法可染可净,如此通达故。七法门无异义,因第七地无相故、修多罗等法别异相不行不显故。八不减不增义,因八地得满足无生法忍故,若不净净品中不见一法有减有增故。
法界具备十种特性,遍及一切处所而始终不受染浊无明的影响。这种无明在十种菩萨修行阶位中依次形成障碍,因为它阻碍了各阶位的修行进程。
法界包含哪十种特性呢?
第一是普遍存在的特性。在菩萨初地阶段,法界的意义周遍所有处所,菩萨通过禅观得以通达这个真理。由此通达,能证见自他平等的一部分真相。
第二是最殊胜的特性。在第二地观察此法界后,菩萨如此思惟:若依靠自他共同的平等性来实现解脱,就应当以各种方法净化身心,精勤实践度化众生的修行。
第三是殊胜传承的特性。在第三地,由于法界的传承流转,能够识别所闻正法最为第一。为求得此法,纵使面对遍满三千大千世界的火坑,也甘愿投身其中。
第四是无所系缚的特性。在第四地,通过如是观修,对一切法的贪爱彻底不生。
第五是身无差别的特性。在第五地,十种心念皆得清净平等。
第六是无染清净的特性。在第六地,了知十二因缘的生起之处,没有任何法可以被染污或净化,由此获得圆满通达。
第七是法门无别的特性。在第七地,因证得无相境界,各种经教法门的差别相不再现行显现。
第八是不减不增的特性。在第八地,圆满证得无生法忍,在染污与清净的范畴中,不见任何法有所减少或增加。
此中复有四种自在。何者为四?一无分别自在、二净土自在、三智自在、四业自在。此中法界是第一第二自在依处。八地中通达智自在依义,因九地得四无碍辩故。业自在依义,因十地如意欲变化作众生利益事。复有略说。
这里还有四种自在境界。哪四种呢?第一是无分别自在,第二是净土自在,第三是智慧自在,第四是业力自在。其中法界是前两种自在的根基所在。在第八地时通过智慧通达自在的真义,因为第九地能获得四种无碍辩才。业力自在的真义,则因第十地能随心意变化显现利益众生的事业。以上是简要说明。
已说烦恼障, 及一切智障,
是摄一切障, 尽彼得解脱。
烦恼障已说清, 一切智障亦阐明, 此二包含所有障, 解脱即是尽除障。
此二种障灭尽无余故,得出离解脱一切障。障总义者,一大障是遍满故、二小障者一方障故、三修行障者重惑、四至得障平等烦恼、五至得胜负障取舍障、六正行障者是九种烦恼结、七因障善等处由十种因义故、八入真实障者是助道障、九无上善障者十波罗蜜障、十胜负舍离障。十地障摄集障略说有二种:一解脱障、二一切智障。中边分别论障品第二竟。
这两种障碍完全灭尽无余,因此能够获得解脱,超越一切障碍。关于障碍的总体含义:第一大障碍是普遍覆盖的障碍;第二小障碍是局部阻碍的障碍;第三修行障碍是深重的烦恼;第四成就障碍是平等性烦恼;第五得失障碍是取舍之间的障碍;第六正行障碍是九种烦恼结使;第七因缘障碍是善法等处由十种因缘形成的障碍;第八证入真实障碍是妨碍助道修行的障碍;第九无上善法障碍是十种波罗蜜的障碍;第十超越取舍障碍是执着分别的障碍。十地中所含障碍可归纳为两种:一是解脱障碍,二是一切智慧障碍。
(《中邊分別論》第二品「障品」至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