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谓
沙门
肇師云。出家之都名也。梵云。沙迦懣(懣門字上聲呼之)曩。唐言勤息謂此人勤修善品。息諸惡故。又秦譯云。勤行謂勤修善法行趣涅槃也。或云沙門那。或云桑門。皆譯人楚夏爾○涅槃經云。沙門。此云。善覺○大方廣寶篋經云。離諸纏聚。故名沙門○大莊嚴經云。超過染著名沙門○正法念處經云。心無所樂著。一切不希望。能脫一切貪。是名為沙門○華首經云。如空無觸礙。烟塵無所污。我說沙門法。無染亦如是○寶積經云。沙門者寂滅故。調伏故。受教故。戒身淨故。如實義故。得解脫故。離三十八法故。堅心不動如地故。護彼我意故。於諸形相無染著。如空中動手無所礙故。成就如是多法故。名沙門○長阿含經云。沙門者。捨離恩愛。出家修道。攝御諸根。不染外欲慈心一切。無所傷害。逢苦不戚。遇樂不忻。能忍如地○瑜伽論云。有四沙門。一勝道沙門。即佛等。二說道沙門。謂說正法者。三活道沙門。謂修諸善品者。四污道沙門。謂諸邪行者(道即八支聖道也。若有其道。自行邪行。非生道器。故名污道)。五分律云。佛始成道世皆稱為大沙門。
肇法师说,出家的人都叫这个名字。梵语叫“沙迦懑曩”,唐朝的翻译是“勤息”,意思是这个人勤奋修行善法,止息各种恶行。又有一个秦朝的翻译叫“勤行”,意思是勤奋修行善法,走向涅槃。也有叫“沙门那”或“桑门”的,都是翻译的人因为方言不同造成的。
涅槃经说,沙门,翻译过来是“善觉”。
大方广宝箧经说,远离各种烦恼的纠缠,所以叫沙门。
大庄严经说,超越了染污和执着,名叫沙门。
正法念处经说,心里对什么都不贪恋执着,对一切都不抱期望,能摆脱一切贪欲,这就叫沙门。
华首经说,就像虚空没有障碍,烟尘也污染不了,我说的沙门修行法门,也是这样没有染污。
宝积经说,沙门的意思是:因为寂静灭除烦恼,因为调伏内心,因为接受教导,因为戒律清净,因为明白真实义理,因为得到解脱,因为远离三十八种不善法,因为心志坚定像大地一样不动摇,因为守护自心和他人的心意,因为对各种形象外表都不贪染执着,就像在空中挥手没有阻碍一样。成就了这么多法,所以叫沙门。
长阿含经说,沙门是舍弃、离开亲情恩爱,出家修道,管束自己的感官,不沾染外界的欲望,对一切众生怀有慈悲心,不伤害任何事物,遇到苦难不忧愁,遇到快乐不狂喜,能像大地一样忍耐。
瑜伽论说,有四种沙门:第一种是胜道沙门,就是佛这样的人。第二种是说道沙门,就是宣讲正法的人。第三种是活道沙门,就是修行各种善法的人。第四种是污道沙门,就是那些行为邪恶的人。
五分律说,佛刚成道的时候,世人都称他为大沙门。
比丘
梵語云。比丘。秦言乞士。謂上於諸佛乞法。資益慧命。下於施主乞食。資益色身○肇法師云。因果有三名。一名怖魔。即因出家時魔宮震動故。至果上名殺賊(有云。出家者具正信正因。發勇捍心。求佛果大菩提。誓度一切眾生。真實大心者。方能震動魔宮爾)。二因中名乞士。果上名應供。三因中名破惡(即持戒名破惡)至果上名無生○涅槃經云。能破煩惱。故名比丘。破我等想。修戒定慧。度三有四流。安處無畏道。故名比丘○大莊嚴經云。破無明藏故名比丘○瑜伽論云。比丘者。捨離家法趣非家等具足別解脫律儀眾同分是其自性於其形色勤精進故怖畏惡趣自防守故攝無損故名比丘○毘婆沙論偈云。手足勿妄犯。節言順所行。常樂守定意。是名真比丘○雜阿含經偈云。所謂比丘者。非但以乞食。受持在家法。是何名比丘。於功德過惡。俱離修正行。其心無所畏。是則名比丘○大威德陀羅尼。有一長者。名選擇。投佛出家。剃髮已時有尊者娑難陁。喚云長者選擇。答曰我今出家剃髮為比丘。非長者也。時婆難陀語曰。不但剃髮名為比丘。乃以偈說云。若斷欲希望復斷諸漏盡。諸法無希望。不可說有法。隨順向涅槃。隨順趣厭離。入信到彼岸。此成為比丘。有四種比丘。一畢竟到道比丘。謂阿羅漢。二示道比丘。謂三果聖人。三受道比丘。謂初果向。四污道比丘。謂凡夫破戒者(凡夫持戒比丘隨信隨戒法故。必在受道下稱也。問污道比丘堪為福田否。答大婆沙論云污道比丘雖破戒而不破見。雖破加行不破意樂信有因果如是正見意。樂九十六種外道所無。但施主於彼起正信。不生嫌惡。自生大福矣)。
梵语里说的“比丘”,用咱们秦地的话讲就是“乞士”。什么意思呢?就是向上,向诸佛乞求佛法,来滋养增长自己的智慧生命;向下,向施主们乞求食物,来滋养维持自己的肉身。
肇法师说,比丘在因果上有三个名称: 第一,在因位上叫“怖魔”,因为出家的时候,魔王的宫殿会震动;到了果位上就叫“杀贼”。(有人说,出家的人要有真正的信心和正确的动机,发勇猛精进的心,追求佛果和大觉悟,发誓要度脱一切众生。只有具备这种真实广大心量的人,才能震动魔宫。) 第二,在因位上叫“乞士”,到了果位上就叫“应供”。 第三,在因位上叫“破恶”,(也就是持戒,持戒就能破除恶业。)到了果位上就叫“无生”。
《涅槃经》说:能够破除烦恼,所以叫做比丘。破除对“我”的执着妄想,修习戒律、禅定、智慧,度过三界和四种生死流转,安住在无所畏惧的正道上,所以叫做比丘。
《大庄严经》说:破除无明的蒙蔽,所以叫做比丘。
《瑜伽论》说:比丘,就是舍弃、离开家庭生活,趋向非家的出家生活,具足别解脱的戒律仪轨,与众同修共处是其本性。因为对自身的行为勤加精进,因为畏惧恶道而自我防护,因为能收摄身心不造损害,所以叫做比丘。
《毗婆沙论》有一首偈子说:手脚不要胡乱造作,言语要谨慎合乎规矩,常常乐于安守定力,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比丘。
《杂阿含经》有一首偈子说:所谓的比丘,不仅仅是以乞食为生,或者仅仅受持在家的法度,那怎么能叫比丘呢?对于功德和过恶,都能远离而修正行,他的心无所畏惧,这才叫做比丘。
《大威德陀罗尼经》里有个故事:有一位长者,名叫选择,投奔佛陀出家。剃除头发之后,当时有位尊者叫娑难陀,还叫他“长者选择”。他回答说:“我现在已经出家剃发成为比丘了,不是长者了。”这时婆难陀对他说:“不是仅仅剃了头发就叫做比丘的。”于是用偈子说道:如果断除了欲望和希求,又断尽了一切烦恼漏,对一切法都不再希求,不能说有什么法可得,随顺正道趋向涅槃,随顺正道趣向厌离,进入正信到达彼岸,这样的人才能成为比丘。
有四种比丘: 第一种是“毕竟到道比丘”,指的是阿罗汉。 第二种是“示道比丘”,指的是三果圣人。 第三种是“受道比丘”,指的是初果向的修行者。 第四种是“污道比丘”,指的是凡夫中破戒的人。(凡夫中持戒的比丘,因为随顺信心和戒法修行,所以必定排在“受道比丘”之下。有人问:污道比丘还能作为供养的福田吗?回答是:根据《大婆沙论》所说,污道比丘虽然破了戒,但没有破邪见(这里指没有破正见);虽然破了外在的加行(行为),但没有破内在的意乐(动机),仍然相信因果。这样的正见和意乐,是九十六种外道所没有的。只要施主对他们生起正信,不产生嫌弃厌恶之心,自己就能生起大福报。)
苾刍
梵語也。是西天草名。具五德。故將喻出家人。古師云。苾芻所以不譯者。蓋含五義故。一者體性柔軟。喻出家人能折伏身語麄獷故。二引蔓旁布。喻出家人傳法度人連延不絕故。三馨香遠聞。喻出家人戒德芬馥為眾所聞四能療疼痛。喻出家人能斷煩惱毒害故。五不背日光。喻出家人常向佛日故○根本律百一羯磨本云。有苾芻年八十歲滿六十夏。若於別解脫經。未曾讀誦。不了其義。此名老小苾芻(別解脫經。即戒本也。此㪯隅爾)。
这是梵语。是西天的一种草名。因为它具备五种美德,所以用来比喻出家人。古代的大德说,苾芻这个词之所以不翻译,是因为它包含了五种意义。第一,这种草的本体柔软,比喻出家人能够调伏自己身体和语言上的粗野行为。第二,它的藤蔓向四周蔓延生长,比喻出家人传扬佛法、度化众生,连绵不绝。第三,它的香气能飘到很远的地方,比喻出家人的戒律德行芬芳美好,被大众所知晓。第四,它能治疗疼痛,比喻出家人能够断除烦恼的毒害。第五,它不背对着太阳,比喻出家人总是心向佛陀的智慧光明。
《根本律百一羯磨本》里说:有一位苾芻,年龄八十岁,受戒也满六十年了。但如果他对《别解脱经》从来没有读诵过,也不明白其中的义理,这样的人就叫做“老小苾芻”。(别解脱经,就是戒本。这里只是举个例子。)
僧
梵語具云僧伽。唐言眾(今略稱僧也)○中阿含經云。何名眾。答有若干姓異名異蔟。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從佛學道。是名眾○善見律云。等戒等見等智等眾是為僧○南山鈔云。四人已上。能御聖法。辦得前事。名之為僧。僧以和合為義。言和合者。有二種。一理和。謂同證擇滅故。二事和此別有六義。一戒和同修。二見和同解。三身和同住。四利和同均。五口和無諍。六意和同悅。僧史略云。凡四人已上名僧。今一人亦稱僧者。蓋從眾名之也。亦如萬有二千五百人為軍。一人亦稱軍也。
梵语里完整地说是“僧伽”,汉语意思是“团体”。注释:现在简称为“僧”。《中阿含经》里问:什么叫“僧”呢?回答是:有各种不同姓氏、不同名字、不同家族出身的人,剃掉胡须和头发,穿上袈裟,怀着至诚的信心离开家庭,跟随佛陀学习佛法,这就叫做“僧”。《善见律》里说:持守同样的戒律、有同样的见解、有同样的智慧、同样的团体,这就是“僧”。《南山钞》里说:四个人以上,能够奉行神圣的佛法,做好前面所说的事情,就称之为“僧”。“僧”以“和合”为根本意义。所说的“和合”,有两种:第一种是“理和”,意思是共同证悟“择灭”。第二种是“事和”,这具体又有六个方面:一是“戒和同修”:在戒律上和谐,共同修持。二是“见和同解”:在见解上和谐,共同理解。三是“身和同住”:在身体行为上和谐,共同居住。四是“利和同均”:在利益分配上和谐,共同平均。五是“口和无诤”:在言语上和谐,没有争论。六是“意和同悦”:在心意上和谐,共同喜悦。《僧史略》里说:凡是四个人以上就可以称为“僧”。现在一个人也称为“僧
除馑男
男居士
康僧会注法镜经云。凡夫贪着六尘。犹饿夫贪食。不知厌足今圣人断除贪爱。除六情饥馑。故号除馑○分别功德论云。世人饥馑色欲。比丘除此爱馑之想故。
康僧会在注解《法镜经》时说: 普通人贪恋执着于色、声、香、味、触、法这六种外境,就像饿肚子的人贪吃一样,不知道满足和厌倦。 现在的圣人断除了贪欲和爱着,消除了眼、耳、鼻、舌、身、意这六种感官的饥渴,所以称为“除馑”。
《分别功德论》中说: 世人在色欲方面感到饥渴,比丘们除去了这种爱欲饥渴的念头。
导师
十住断结经云。号导师者。令众生类。示其正道故○华首经云。能为人说无生死道。故名导师○佛报恩经云。大导师者。以正路示涅槃经。使得无为常乐故○大法炬陀罗尼经云。以能不退菩提道。不断绝菩提道。故名导师○商主天子所问经云。何名导师文殊答云。住是道已。能令众生得成熟。故名导师。
《十住断结经》说:被称为导师的人,是因为能让众生明白正确的道路。
《华首经》说:能为人解说脱离生死轮回的道路,所以称为导师。
《佛报恩经》说:大导师,就是把通向涅槃的正确道路指给人看,使人得到永恒不变的安乐。
《大法炬陀罗尼经》说:因为能不退失觉悟的道路,不中断觉悟的道路,所以称为导师。
《商主天子所问经》说:什么叫导师?文殊菩萨回答说:自己安住在这条道路上,又能让众生得到成长和成就,所以称为导师。
祖师
寶林傳云。期城太守楊衒之。問達磨云。西國相承稱祖何義。達磨曰。明佛心宗。行解相應。名為祖師(此士自達磨西來距曹溪能大師。六人得稱祖師)。
《宝林传》记载:期城太守杨衒之问达摩:“西方各国代代相传,称‘祖师’是什么意思?”达摩回答:“能够明了佛法的核心宗旨,并且修行与理解完全一致,这样的人就称为祖师。”(从达摩西来中土,到曹溪的惠能大师,这中间一共有六位可以称为祖师。)
禅师
善住意天子所问经云。天子问文殊曰。何等比丘得名禅师。文殊曰。于一切法。一行思量。所谓不生。若如是知。得名禅师。乃至无有少法可取。不取何法。所谓不取此世后世。不取三界至一切法悉不取。谓一切法悉无。众生如是不取。得名禅师。无少取非取不取于一切法悉无所得故无忆念若不忆念彼则不修若不修者彼则不证故名禅师。
《善住意天子所问经》里记载:天子问文殊菩萨:“什么样的比丘才能称为禅师呢?”文殊菩萨回答:“对一切现象,都用同一种态度去观察思考——那就是‘不生’的见解。如果能这样理解,就可以称为禅师。更进一步说,连一点点东西都不执着。不执着什么呢?就是不执着今生来世,不执着欲界、色界、无色界这三界,乃至一切现象都不执着。因为一切现象本质上都是空无自性的。众生如果能这样不执着,就可以称为禅师。没有一丝一毫的执着,也不是刻意去‘不执着’;对一切现象都没有得到什么,所以心中没有回忆和念头。如果没有回忆和念头,就不会去刻意修造;如果不刻意修造,就不会去追求证得什么——这样的人,才叫做禅师。”
善知识
善知识
摩诃般若经云。能说空。无相。无作。无生无灭法。及一切种智。令人心入欢喜信乐。是名善知识○华首经云。有四法是善知识一能令人入善法中。二能障碍诸不善法。三能令人住于正法。四常能随顺教化○瑜伽论云善知识具十功德。一调伏。二寂静。三惑除。四德增。五有勇。六经富。七觉真。八善说。九悲深。十离退。且初调伏者。谓与戒相应由根调故。寂静者。定相应由内摄故。惑除者。信念以慧相应烦恼断故。德增者。戒定慧具不缺减故。有勇者。利益他时不疲倦故。经富者。多闻故。觉真者。了实义故。善说者不颠倒故。悲深者。绝希望故。离退者。于一切时恭敬故。
《摩诃般若经》说:能够讲解空性、无相、无作、无生无灭的道理,以及一切种智,使人心生欢喜、信受爱乐,这样的人就叫作善知识。
《华首经》说:具备四种特质的人就是善知识:第一,能引导人进入善法;第二,能阻碍种种不善法;第三,能让人安住于正法;第四,能常常随顺时机教化众生。
《瑜伽论》说:善知识具备十种功德:一调伏,二寂静,三惑除,四德增,五有勇,六经富,七觉真,八善说,九悲深,十离退。
具体来说: - 调伏:是指行为与戒律相应,因为根性已调伏。 - 寂静:是指内心与禅定相应,因为能向内收摄。 - 惑除:是指信念与智慧相应,烦恼得以断除。 - 德增:是指戒、定、慧都具备,没有缺少或减损。 - 有勇:是指利益他人时不疲倦、不懈怠。 - 经富:是指博学多闻。 - 觉真:是指明了真实的义理。 - 善说:是指说法正确,没有颠倒。 - 悲深:是指慈悲深切,不怀任何希求回报之心。 - 离退:是指在任何时候都保持恭敬,不退失初心。
长老
長阿含經云。有三長老。謂耆年長老(年臘多者)。法長老(了達法性內有智德)。作長老(假號之者)○譬喻經偈云。所謂長老者。未必剃鬚髮。雖復年齒長。不免於惡行。若有見諦法。無害於群萌。捨諸穢惡行此名為長老。我今謂長老。未必先出家。修其善本業分別於正行。設有年齒幼。諸根無漏缺。此謂名長老○肇法師云。內有智德可尊故名長老○恩法師云。有長者老年之德名長老。
《长阿含经》里说,有三种长老:一种是年纪大的长老,就是年龄大、戒腊长的;第二种是通达佛法的长老,就是内心有智慧、有德行的;第三种是名义上的长老,就是只有长老的名号,实际上并不具备相应的德行。
《譬喻经》里有一首偈子说:所谓的长老,不一定是指剃了头发胡须的人。就算年纪很大,如果还在做坏事,那也不算长老。如果有人真正明白了佛法,对众生没有伤害,舍弃了各种污秽恶劣的行为,这样的人才能称为长老。在我看来,长老不一定非要先出家。只要他能修行善业,按照正确的道路行事,哪怕年纪很轻,各种感官和心念都没有缺陷和烦恼,这样的人就可以称为长老。
僧肇法师说:因为内心有智慧和德行,值得尊敬,所以叫做长老。
慧恩法师说:具备了年长者和老年人的德行,所以叫做长老。
宗师
传佛心宗之师。又云。宗者尊也。谓此人开空法道。为众所尊故。
传授佛法核心的老师。 也可以说,“宗”就是尊崇的意思。 意思是说,这个人开创了空性的法门,教导众生,所以被大家所尊崇。
法主
阿含经云。佛为说法主。今古皆以说法知法之僧。为法主。如僧叡。谓僧导曰。若当为万人法主。宋孝武勅道。猷为新安寺镇寺法主。
《阿含经》里说,佛是讲说佛法的主人。从古到今,都把那些懂得佛法、讲解佛法的僧人,称为法主。比如僧叡对僧导说,你应当成为万人法主。宋孝武帝也下令,让道猷担任新安寺的镇寺法主。
大师
师范也。大简小之言也○佛称三界大师者○瑜伽论云。能化导无量众生令苦寂灭。又云。摧灭邪秽外道。出现世间。故号大师。若凡夫比丘。蒙勅赐号者○僧史略云。肇自唐懿宗咸通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延庆节。内道场谈论。左街。云颢赐三慧大师。右街僧彻赐净光大师。可孚赐法智大师。重谦赐青莲大师此为始也○瑜伽论云。略有大师。五种功德。一于诸戒行终无误失二善建立法三善制所学四于善立善制中随所疑惑等皆能善断五教授出离。
老师是榜样。这是对大小简略的说法。佛被称为三界大师。瑜伽论说,能够教化引导无量众生,让他们的痛苦熄灭。又说,能够摧毁消灭邪见污秽的外道,出现在世间,所以称为大师。如果是凡夫比丘,受到皇帝敕令赐予名号的。僧史略记载,最早从唐懿宗咸通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延庆节,在内道场谈论佛法,左街的云顥被赐予三慧大师名号,右街的僧彻被赐予净光大师名号,可孚被赐予法智大师名号,重谦被赐予青莲大师名号,这是开始的例子。瑜伽论说,大师大致有五种功德。第一,对于各种戒律行为始终没有错误过失。第二,善于建立正法。第三,善于制定所学习的内容。第四,对于善法建立和善法制定的过程中,随所遇到的疑惑等都能善于断除。第五,能够教授众生出离的方法。
法师
杂阿含经云。何名法师。佛言若于色说是生厌离欲灭尽寂静法者名法师若于受想行识说是生厌离欲灭尽寂静法者名法师○十住婆沙论云。应行四法。名法师一广博多学。能持一切言辞章句。二决定善知世间出世间诸法生灭相。三得禅定智。于诸经法随顺无诤。四不增不损如所说行○辩中边论。十种法师颂曰。谓书写。供养。施他。听。披读。受持。正开演说。诵。及思。修。
《杂阿含经》里说:什么样的人可以称为法师呢?佛说:如果有人能针对物质现象,讲解如何对它生起厌离心、远离贪欲、达到灭尽、归于寂静的道理,这样的人就叫法师。如果有人能针对感受、思想、行为、意识,讲解如何对它们生起厌离心、远离贪欲、达到灭尽、归于寂静的道理,这样的人也叫法师。
《十住婆沙论》说:应当做到四件事,才能称为法师。第一,学识广博,能够记诵一切经文语句。第二,确切明了世间和出世间一切事物的生灭现象。第三,获得禅定的智慧,对于各种经典教法能够随顺理解,没有争论。第四,不增加也不减少,完全按照所说的去实践。
《辩中边论》有一首偈颂,讲到十种法师:就是抄写经典、供养经典、把经典布施给别人、听讲经典、阅读经典、受持经典、正确讲解演说经典、背诵经典、思维经典、依照经典修行。
律师
律钞解题云。佛言善解一字。名律师。一字者律字也○宝云经云。具足十法。名律师。一善解毘尼所起。二善解毘尼甚深处。三善解毘尼微细事。四善解毘尼此事得彼事不得。五善解毘尼性重戒。六善解毘尼制重戒。七善解毘尼制起因缘。八善解声闻毘尼。九善解辟支毘尼。十善解菩萨毘尼○十诵律云。持律人有七功德。一能持佛内藏。二能善断诤。三持戒。四外道顶住以律故。五不咨问他于众说戒无畏故。六能断有疑故。七能令正法久住故○善见律云。佛说持律人。即是功德根本。因根故摄领诸法。
《律钞解题》这本书里说,佛说过:能透彻理解一个字的人,就可以称为律师。这一个字,就是“律”字。
《宝云经》里说,具备十种能力的人,才能称为律师: 一、善于理解戒律制定的缘由。 二、善于理解戒律深奥的道理。 三、善于理解戒律中细微的事项。 四、善于理解在某种情况下可以这样做,在另一种情况下则不可以。 五、善于理解戒律中性质严重的根本性戒条。 六、善于理解戒律中制定的重要戒条。 七、善于理解制定每条戒律的原因和背景。 八、善于理解声闻乘的戒律。 九、善于理解缘觉乘的戒律。 十、善于理解菩萨乘的戒律。
《十诵律》里说,持守戒律的人有七种功德: 一、能够护持佛陀教法的核心。 二、能够妥善地调解纷争。 三、能够持守戒律。 四、外道也会因为戒律的缘故而尊敬他。 五、在众人中说戒时无所畏惧,不需要向他人请教。 六、能够解决他人的疑惑。 七、能够使正法长久流传下去。
《善见律》里说,佛说持守戒律的人,就是一切功德的根本。因为有这个根本,才能统摄和掌握一切佛法。
阇梨
寄归传云。梵语阿遮梨耶。唐言轨范。今称阇梨。盖梵音讹略也○菩提资粮论云。阿遮梨夜。隋言正行○南山钞云。能紏正弟子行故。
老师这个称呼,依据《寄归传》记载,梵文叫“阿遮梨耶”,在唐朝的时候翻译成“轨范”,现在大家习惯叫“阇梨”,这是因为梵语的发音在流传过程中出现了口误和省略。另外,《菩提资粮论》里说,“阿遮梨夜”在隋朝的时候翻译成“正行”。《南山钞》则指出,老师之所以叫老师,是因为他有能力纠正弟子的行为举止。
胜士
月灯三昧经云。能净持戒。名胜士。
《月灯三昧经》上说:能够清净地持守戒律,就称为殊胜之士。
尊者
梵云。阿梨夷。华言尊者。谓德行智具。可尊之者。
开士
经音疏云。开达也。明也。解也。士则士夫也。经中多呼菩萨为开士。前秦符坚。赐沙门有德解者。号开士。
佛经音义疏解释说:开,就是通达、明白、理解的意思。士,指的是士大夫。佛经里常常称呼菩萨为开士。前秦的苻坚皇帝,赐予那些有德行、有见解的僧人“开士”这个称号。
大德
智度论云。梵语娑檀陀。秦言大德。律中多呼佛为大德○毘奈耶律云。佛言从今日从小下苾刍于长宿处应唤大德○此方比丘若宣补者。僧史略云。即唐代宗大历六年四月五日。勅京城僧尼临坛大德。各置十人。以为常式。此带临坛而有大德二字。此为始也○增辉记云。行满德高。曰大德。
《大智度论》里说,梵语叫“娑檀陀”,汉语就是“大德”的意思。戒律中常常称呼佛为大德。
《毘奈耶律》里记载,佛说:从今天起,年轻的比丘对年长的比丘,应该称呼为“大德”。
在我们这里,比丘如果被任命为“宣补”的职位,《僧史略》里说,是在唐代宗大历六年四月五日,皇帝下令在京城僧尼中设立“临坛大德”这个职位,各设置十人,作为固定的制度。这是“临坛”加上“大德”两个字的开始。
《增辉记》里说,修行圆满、德行高尚的人,就称为“大德”。
上座
五分律云。齊幾名上座。佛言上更無人名上座○毘尼母云。從無夏至九夏。是下座。自十夏至十九夏。是中座自二十夏。至四十夏。是上座。五十夏已上一切沙門之所尊。敬名耆宿(準百一羯䜆云。雖夏臘六十。應須是知律。有戒行者。方名耆宿)○毘婆沙論云。有三上座。一生年上座。即尊長耆舊具戒名真生故。二世俗上座。即知法富貴。大財大位大族大力大眷屬。雖年二十。皆應和合推為上座。三法性上座。即阿羅漢。頌曰。心掉多綺語。染意亂思惟。雖久住林園。而非真上座。具戒智正念。寂靜心解脫。彼於法能觀。是名真上座○十誦律云。具十法名上座謂有住處(言住處者。婆沙論云。謂道及果空三摩地。能引彼力殊勝。能令身心安住不動。故名上座住處矣)。無畏。無煩惱。多知識多聞。辯言具足。義趣明了。聞者信受。善能安痒入他家。能為白衣說法。令他捨惡從善。自具四諦法樂。無有所乏名上座○律中。僧坊上座(即律三網上座)僧上座(即壇上上座。或堂中首座)別房上座(即今禪居諸寮首座)住家上座(即計齊席上座)○婆沙論云。夫上座者。心安住故不為世違順傾動。是名上座。
《五分律》里说,什么样的人能称为上座呢?佛说,在他之上再没有更高的人,就叫上座。
《毘尼母经》说,从没有受戒到受戒九年,是下座。从受戒十年到十九年,是中座。从受戒二十年到四十年,是上座。受戒五十年以上,所有出家人都尊敬他,称为长老。(根据《百一羯磨》的说法,即使受戒六十年,也必须通晓戒律、持戒修行,才能称为长老。)
《毘婆沙论》说,有三种上座。一是年长上座,就是年纪大、戒腊长、持戒清净,这是真正的年长上座。二是世俗上座,就是懂得佛法、地位尊贵、财富多、权势大、家族显赫、势力强、眷属众多的人,即使他才二十岁,大家也应该共同推举他为上座。三是法性上座,就是证得阿罗汉果的人。有一首偈颂说:心思散乱、爱说漂亮话、内心染污、胡思乱想的人,就算在寺院山林里住得再久,也不是真正的上座。持戒清净、有智慧、心念端正、内心寂静、心得解脱的人,他能正确观察佛法,这才是真正的上座。
《十诵律》说,具备十种德行的人称为上座:一是有安住之处(所谓安住之处,《婆沙论》说,是指道、果、空三昧。依靠这些殊胜力量,能让身心安稳不动,所以称为上座的安住之处。);二是无所畏惧;三是没有烦恼;四是认识的人多,见闻广博;五是言语辩才具足;六是所讲的道理清晰明白;七是听的人能相信接受;八是善于安稳地进入俗人家中;九是能为在家人说法,让他们舍弃恶行,遵从善法;十是自己具备四谛法的法乐,没有任何缺乏。这样的人称为上座。
在律藏中,有几种上座:僧坊上座(就是律中所说的三纲上座。)、僧上座(就是法坛上的上座,或者禅堂里的首座。)、别房上座(就是现在禅寺里各寮房的首座。)、住家上座(就是按席位排列时的上座。)。
《婆沙论》说,所谓上座,是因为他的心能安住,不会被世间的顺境或逆境所动摇,这才叫做上座。
座主
摭言曰。有司谓之座主。今释氏取学解优赡颕拔者名座主。谓一座之主。古高僧呼讲者为高座。或是高座之主。
《摭言》这本书里说,官府考试时称主考官为座主。现在佛教界把那些学问渊博、见解超群、才华出众的人也称为座主,意思就是一场法会中的主要人物。古代的高僧把讲经说法的人叫做高座,座主或许就是高座之主的意思。
上士
瑜伽論云。無自利利他行者名下士有自利。無利他者名中士。有二利名上士(上士具二利。有大心大行。亦名大士)。
《瑜伽师地论》里说: 既不为自己修行、也不为他人修行的人,叫作下士。 只为自己修行、不为他人修行的人,叫作中士。 既为自己修行、也为他人修行的人,叫作上士。 (上士具备自利利他,有广大的发心和广大的修行,所以也叫作大士。)
上人
摩诃般若经云。何名上人。佛言若菩萨一心行阿耨菩提心不散乱。是名上人○增一经云。夫人处世。有过能自改者。名上人○十诵律云。有四种。一麁人。二浊人。三中间人。四上人○律缾沙王呼佛弟子为上人○古师云。内有智德。外有胜行。在人之上。名上人。
《摩诃般若经》里说:什么样的人可以称为“上人”呢?佛说:如果菩萨一心修行无上正等正觉,心念从不散乱,这样的人就叫“上人”。
《增一阿含经》说:人活在世上,犯了过错能够自己改正的,就叫“上人”。
《十诵律》说:人有四种:第一种是粗人,第二种是浊人,第三种是中间人,第四种是上人。
律藏里记载,瓶沙王称呼佛的弟子为“上人”。
古时候的法师解释说:内心有智慧德行,外在有殊胜的修行,在众人之上,所以叫“上人”。
道人
智度論云。得道者。名為道人。餘出家者。未得道者。亦名道人(道者亦同此說)。
《大智度论》里说:真正悟道的人,叫做“道人”。其他出家人,即使还没有悟道,也可以称作“道人”。
(“道”这个说法也是一样的意思。)
贫道
智度論云。貧有二種。一財貧。二功德法貧○瑜伽論云。出家品。智貧。財貧○指歸云。道則通物之稱也。屬三乘聖人所證之道也。謂我寡少此道。故曰貧道(僧史略云。漢魏兩晉沙門對君王。亦只稱貧道。如南齊時帝問王儉曰。先輩沙門對帝何稱。正殿還坐否。儉對曰。漢魏佛法未具。不見紀傳自偽國稍盛皆稱貧道。亦聞預坐)。
《大智度论》里说:贫穷有两种,一种是钱财上的贫穷,一种是功德和智慧上的贫穷。 《瑜伽师地论》里说:出家人的贫穷,指的是智慧上的贫穷,而不是钱财上的贫穷。 《指归》里说:“道”这个词,是通指一切事物的总称,也指声闻、缘觉、菩萨这三乘圣人所证悟的真理。出家人自称“贫道”,意思是说自己很缺乏这种圣人所证的“道”,所以叫“贫道”。
头陀
梵語杜多。漢言抖擻。謂三毒如塵。能坌污真心。此人能振掉除去。故今訛稱頭陀○善住意天子經云。杜多者。抖擻貪欲嗔癡三界內外六入。若不取不捨不修。不著。非是不著。我說彼人。名為杜多○頭陀十二功德。一阿蘭若處。二常乞食。三次第乞。四一受食。五節量食。六中後。無飲漿。七弊衣。八但三衣九塚間。十樹下坐。十一露地坐。十二長坐不臥(彼經廣有說文)。
梵语“杜多”,汉语意思是“抖擻”。这是说贪、嗔、痴这三种烦恼就像灰尘,会污染清净的本心。修行这种法门的人,能够振作精神,把这些烦恼抖落、清除掉。所以后来就讹传成了“头陀”。
《善住意天子经》里说:所谓“杜多”,就是抖擻掉对贪欲、嗔恨、愚痴,以及对三界内外六种感官境界的执着。对这些境界,既不贪取,也不排斥;既不刻意修造,也不执着。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管。能做到这样的人,我就称他为“杜多”。
头陀行有十二种功德: 第一,住在寂静处。 第二,经常托钵乞食。 第三,挨家挨户依次乞食,不挑拣贫富。 第四,每天只吃一餐。 第五,节制食量,不过饱。 第六,过了中午就不再喝浆汁类饮品。 第七,穿粗旧的衣服。 第八,只拥有三件衣服。 第九,住在墓地旁修行。 第十,在树下坐禅。 第十一,在露天的地方坐禅
支郎
古今儒雅。多呼僧为支郎者。高僧传云。魏有三高僧。曰支谦。支纤支亮。于中谦。者为人细长黑瘦。眼多白而睛黄。复多智。时贤谚曰。支郎眼中黄。形躯虽小。是智囊。
从古到今,有学问的人都喜欢把僧人叫做“支郎”。《高僧传》里记载,魏国当时有三位高僧,名叫支谦、支纤、支亮。其中这位支谦,长得又高又瘦,皮肤黑,眼睛白多黄少,眼珠发黄。但他非常聪明。当时的贤达人士流传一句话说:“支郎眼睛黄,个子虽然小,却是个智慧囊。”
缁流
此从衣色名之也。僧史略云。问缁衣者色何状貌。答紫。而浅黑。考功记云。三入为𫄸。五入为緅。七入为缁矣固知缁本出绛雀头色。即紫赤色也。故梁净秀尼见圣众衣。如桑熟椹。此乃浅赤深黑色也。
这是根据衣服的颜色来命名的。《僧史略》里说,有人问:缁衣是什么颜色、什么样子?回答是:紫色,但偏浅黑。《考功记》记载:染三次是浅红色,染五次是青红色,染七次才是缁色。由此可知,缁色原本出自绛雀头的颜色,也就是紫红色。所以南朝梁的净秀比丘尼看见圣众所穿的衣服,颜色像熟透的桑椹,这就是浅红深黑的颜色。
龙象
中阿含经。佛告邬陀夷若沙门等。从人至天不以身口意害我说彼是龙象。
《中阿含经》里,佛陀告诉鄔陀夷说:如果出家人,从人间到天界,都不用身体、言语、意念去伤害别人,我就说这样的人是龙象一样的大修行者。
空门子
智度论云。涅槃有三门。一空门。二无相门三无作门何者空门。谓观诸法无我我所。诸法从因缘生。无作者受者。是名空。今出家人。由此门入涅槃宅。故号空门子。
《大智度论》里说,涅槃有三个门路。第一个是空门,第二个是无相门,第三个是无作门。什么是空门呢?就是说,要观察到一切事物都没有实在的“我”,也没有属于“我”的东西。一切事物都是因缘和合而生的,没有真正的创造者,也没有真正的承受者。这就叫做“空”。现在出家人,就是通过这个门路进入涅槃的境界,所以被称为“空门子”。
宗主
僧史略云。唐末寺皆立受依止阇梨一员。今朝取秉律员。位最高者号宗主。盖道俗之间。有诤不分曲直。告具剖断。令人息诤故也。
《僧史略》这本书里说:唐朝末年,每个寺庙都会设立一位“受依止闍梨”的职位。本朝则选取精通戒律的僧人,其中地位最高的,称为“宗主”。这是因为在僧人和俗人之间,有时会发生争执,分不清谁对谁错,就请宗主来评判裁决,好让双方停止争吵。
僧录
僧史略云。唐文宗开成中。始立左右僧录。即端甫法师为始也。法师德宗召入禁中。与儒道论议。赐紫方袍。令侍大子于东朝。顺宗重之若兄弟。宪宗待之若宾友。掌内殿法仪。录左街僧事。
《僧史略》这本书里记载说,唐朝文宗开成年间,才开始设立左右僧录的官职。端甫法师就是担任这个职务的第一人。这位法师曾被德宗皇帝召进皇宫,和儒家、道家的学者一起讨论学问。皇帝赐给他紫色的方袍,还让他到东宫去陪伴太子。顺宗皇帝非常敬重他,就像对待自己的兄弟一样。宪宗皇帝对他也很礼遇,像对待宾客和朋友那样。他负责管理皇宫内殿的佛事仪式,并掌管左街的僧务。
副僧录
即昭宗干宁中改首座为副僧录。即觉晖为始也。
唐昭宗乾宁年间,把首座的职位改成了副僧录。觉晖是担任这个职务的第一人。
讲经论首座
史云。首座之名。即上座也。居席之端。处僧之上故也。即唐宣宗署僧辩章。为三教首座。此为始也今则以经论学署首座也。
僧正
史云。正者政也。自正正人。克敷政令故。蓋以比丘無法。若馬無轡勒。漸染俗風將。乖雅則故。擇有德望者。以法而繩之。令歸乎正故云僧正。此以偽秦僧䂮。為始也。至梁普通六年勅法雲。為大僧正(此加大字)。
僧主
即南齊永明中。武帝勅法獻為僧主始也(所言主者猶僧官也)。
国师
僧史略云。西域昔有尼犍子。學通三藏。兼達五明。舉國歸依。乃彰斯號。此土則比齊高僧法常演毘尼涅槃。通禪法。齊主崇為國師。此為始也。唐神秀自則天召入。歷四朝號國師。慧忠肅代二朝入內說禪。號國師。元和中勅署知玄曰悟達國師(玄五歲便能吟詩。出家為沙彌。年十四講涅槃經。時李商隱有詩贈云。十四沙彌解講經。似師年幾只携鉼。沙彌說法沙門聽。不在年高在性靈)。若偏霸之國。則蜀後主賜僧錄光業為祐聖國師。吳越稱天台德韶為國師。江南署文遂為國大導師(如廣知請讀僧史略)。
尼
梵音具云。比丘尼。亦名除饉女。天竺以佛姨母摩訶波闍波提(此云大愛道)為始也。鈔云。今呼尼為阿姨師姨者此效佛召愛道也。師姑(未詳)尼有八敬法。去聖已遠。不復遵行繁不錄也。
式叉摩那
此云學法女似今尼之長髮也。四分律云。十八歲童女應二歲學謂二歲練身以六法練心(文多不載)。
优婆塞
秦言善宿男。谓离破戒宿故。又梵云。邬波索迦。唐言近事男。谓亲近承事诸佛法故。天竺受五八戒。俗人称之亦云清信士○瑜伽论云。具足三德一意乐净。谓于三宝远离疑惑。圆满戒法。求出世故。二能作三宝事。三能引发同法○阿含经云。圆满八支。谓信。戒。施。听法。受持。解义。如说修行。
优婆夷
夷即女聲字也。又云。鄔波斯迦(名義同前)。
七众
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此出家五眾)優婆塞。優婆夷(此在家二眾)○婆沙論云。夫能維持佛法有七眾在世間三乘道果相續不斷盡。以波羅提木叉為根本○大毘婆沙論云。七眾者。一苾芻。二苾芻尼。三式叉摩那。四室利摩拏洛迦(唐言勤策男即沙彌也)。五室利摩拏理迦(唐言勤策女即沙彌尼也)。六鄔波索迦。七鄔波斯迦。
道德
八正圣道七支戒德表里具足之称也○论衡云。成名之谓道。立身之谓德。
名德
名者实也。实立而名从之。仲尼云。所贵名实之名也。德者得也。所谓内得于己。外得于人。常无所失。合而称之○阿含经。呼舍利弗已下。为名德比丘○皎法师高僧传序云。寡德适时名而不高实德潜光高而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