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十六
明 广州沙门释 弘赞在犙 辑
新安沙门释 弘丽罗峰 校
●律藏卷第十八
●律藏卷第十八
△逆谏难问第七十一
第七十一章:逆耳劝谏的难题
(此是共戒。尼同制)。難問
(这条戒律是比丘和比丘尼共同遵守的)刁难追问
难去声。乃旦切。患也。忧也。畏惧也。难问者。谓以巧言。而诘问他。令他不能答。而生忧戚畏惧也。方等陀罗尼经云。我于往昔。作一比丘。时有居士。设大施会。施于一切沙门。婆罗门。贫穷下贱。所须珍宝。衣服。饮食。我时贫穷。故诣会所。于其中路。见有大桥。于其桥上。见众多人。怱怱往来。时诸人中。有一智者。我以愚意。问彼人言。是桥何人之所作耶。是河从何来。今向何处去。此木何林所生。何人所斫。何象所载。此木为是青松白松。如是次第。设于七千八百问已。尔时智者。便语我言。咄。痴沙门。居士请汝。但涉路去。至于会所。可得悦意。汝今徒问如是等事。于身无利。咄。痴沙门。今且速去。还当语汝。我时闻此。便到会所。食已荡尽。财物无余。见已懊恼。结恨噑叫。是何苦哉。却到桥上。见向智人。智人问言。汝为憔悴。多不吉耶。答言。我向徒问无益之言。使我果不值于饮食财物。智人语我。夫为沙门。于身无益。理不应问。应观诸法。于身利者。宜应须问。云何为利。谓不赞己。不毁他。观平等法。自既利己。复能利他。是时有九十亿。诸忉利天。听智者说。发菩提心。
“難”读作去声,是“乃旦切”,意思是忧患、忧愁、畏惧。“難問”的意思是用巧妙的话去质问别人,让他答不上来,从而产生忧愁、恐惧的心理。《方等陀罗尼经》里说:我以前做比丘的时候,有个居士办了一场大布施会,布施给所有出家人、婆罗门、穷人和地位低下的人,给他们需要的珍宝、衣服、饮食。我当时因为贫穷,就去施会的地方。走到半路,看见一座大桥,桥上有许多人匆匆忙忙地来来往往。那些人里有一个聪明人,我因为愚昧,就问那个人:“这座桥是谁造的?这条河从哪里流来,现在流向哪里去?这些木头是什么林子长的?是谁砍的?用什么象运的?这木头是青松还是白松?”就这样接连问了七千八百个问题。那时,那个聪明人对我说:“哎,你这个傻和尚!居士请你去,你只管赶路,到了施会的地方,自然能让你高兴。你现在白问这些事,对你自身一点好处都没有。哎,傻和尚!你现在赶紧走,回头我再告诉你。”我听了这话,就到了施会的地方。可到了那里,食物已经被分光了,财物也一点不剩。我看到这情况,心里又懊恼又怨恨,大声喊叫:“这是多么苦的事啊!”我回到桥上,见到先前那个聪明人。聪明人问我:“你怎么这么憔悴,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吉利的事了?”我回答说:“我刚才白问了些没用的话,结果连饮食财物都没赶上。”聪明人对我说:“作为出家人,对自身没有好处的事,本就不该问。应该观察一切事物,对自身有好处的,才应该问。什么是有好处呢?就是不夸耀自己,不诋毁别人,用平等心看待一切事物。自己既得到好处,又能帮助别人得到好处。”那时,有九十亿位忉利天的天人,听这位智者说法,都发起了追求觉悟的心。
△轻诃说戒第七十二
轻慢讥讽说戒第七十二
(此是共戒。尼同制)。雜碎戒
(这条戒律是比丘和比丘尼共同要守的)杂碎戒
杂碎戒者。谓下三篇戒也。善见律云。从二不定。乃至众学。是名杂碎。萨婆多论云。阐那。谓十二年前。佛常说一偈。今说五篇。名为杂碎。毁呰毗尼
“杂碎戒”指的是戒律中后面三篇的戒条。善见律里说,从二不定法一直到众学戒,这些就叫作杂碎戒。萨婆多论里说,阐那认为,佛在十二年前常常只说一个偈颂,现在却讲出五篇戒律,他就把这些叫作杂碎戒,并且毁谤贬低戒律。
律摄云。于余经。与毗奈耶相应之事。而轻诃者。皆波逸底迦。若不与此毗奈耶相应经教。而轻诃者。得恶作罪。萨婆多论云。凡经中有随律经。说时。诃者。尽波逸提。除随律经。说余经时。随多随少。诃者尽突吉罗。问曰。何以说诃戒。随律经等。罪重。余经罪轻。答曰。戒是佛法之平地。万善由之生。又一切佛弟子。皆依而住。若无戒者。则无所依。一切众生。由戒而有。又戒入佛法之初门。若无戒者。则无由人泥洹城也。又戒是佛法之璎珞。庄严佛法。是故罪重。五百问云。目连白佛言。如来灭度后。谁受持如是毗尼。佛言。思学毗尼者。当知是人。能修行如是毗尼。吾灭度后。若有比丘。比丘尼。诽谤如是毗尼者。当知是人。是魔朋侣。非吾弟子。如是人辈。世世学道不成。不出三界。善见律云。若学毗尼者。有五德。一者身自护戒。二者能断他疑。三者入众无畏。四者能伏怨家。五者令正法久住。下至五比丘。解律在世。能令正法久住。若中天竺佛法灭。若边地有五人受戒。满十人往中天竺。得与人具足戒。是名令正法久住。如是乃至二十人。得出罪。是名令正法久住。又持律有六德。一者守领波罗提木叉。二者知布萨。三者知自恣。四者知授人具足戒法。五者受人依止。六者得畜沙弥。若不解律。但知修多罗。阿毗昙。不得度沙弥。受人依止。以律师持律故。佛法住世五千岁。阿毗昙
《律摄》里说:在别的经里,如果讲到和戒律相关的事,你轻视、呵斥这些内容,那都犯波逸底迦罪。如果讲的经和戒律没关系,你去轻视、呵斥,那就犯恶作罪。
《萨婆多论》里说:凡是经里讲到和戒律一致的内容时,呵斥这些内容,全都犯波逸提罪。除了和戒律一致的经,讲其他经的时候,不管呵斥多还是少,全都犯突吉罗罪。
有人问:为什么呵斥戒律相关的经,罪重;呵斥其他经,罪轻呢?
回答说:戒律是佛法的平地,一切善法都从这块地上长出来。而且所有佛弟子都依靠戒律而安住。如果没有戒律,那就没有依靠。一切众生因为有戒律,才能存在。还有,戒律是进入佛法的第一道门,如果没有戒律,就没有办法进入涅槃城。另外,戒律是佛法的装饰品,用来庄严佛法。所以,呵斥戒律的罪就重。
《五百问》里说:目连对佛说:如来涅槃以后,谁来受持这样的戒律呢?佛说:想着学习戒律的人,要知道这个人就能修行这样的戒律。我涅槃以后,如果有比丘、比丘尼诽谤这样的戒律,要知道这些人是魔的同伴,不是我的弟子。这种人每一辈子学道都不成功,出不了三界。
《善见律》里说:如果学习戒律,有五种功德:第一,自己能守护戒律;第二,能断除别人的疑惑;第三,进入大众中不害怕;第四,能降伏仇敌;第五,能让正法长久住世。哪怕只有五个比丘懂得戒律在世,就能让正法长久住世。如果中天竺的佛法灭了,但边地有五个人受戒,凑满十个人去中天竺,就能给人授具足戒,这就叫让正法长久住世。像这样,乃至二十个人,能帮人出罪,这也叫让正法长久住世。
另外,持守戒律有六种功德:第一,能守护波罗提木叉;第二,知道布萨;第三,知道自恣;第四,知道给人授具足戒的方法;第五,接受别人依止;第六,能养沙弥。如果不懂戒律,只懂经藏和论藏,就不能度沙弥,也不能接受别人依止。因为律师持守戒律的缘故,佛法能住世五千年。
此云無比法。謂無漏法慧。為最勝故。四教儀曰。無比法。聖人智慧。分別法義。不可比故。新云阿毗達磨。此翻對法。對有二種。一者對向。謂向涅槃。以乘無漏聖道之因。感趣涅槃圓極之果。二者對觀。對觀四諦。謂以淨慧之心。觀察四諦之法。故名對也。法有二種。一者勝義法。謂擇滅涅槃(云云)。二法相法。即通四聖諦(云云)。又名摩怛理迦。此翻本母。謂本母能生妙慧。妙慧因論而生故。又翻為論也。梵語奢薩怛羅。或云優波提舍。此言論。瑜伽論云。問答決擇諸法性相。故名論。奘師云。正去鄔。波弟鑠舊曰優波提舍譌也。大婆沙論云。諸佛出世。皆說三藏。謂未種善根者。令種善根。故說素怛纜(契經也)。已種善根者。令相續成熟。故說毗奈耶。相續已成熟者。令得正解脫。故說阿毗達磨。出曜經云。佛在波羅奈。最初為五人說契經。修多羅藏。佛在羅閱祇。最初為須提那。說毗尼藏。佛在毗舍離。獼猴池。最初為跋耆子。說阿毗曇藏。詳如後五百結集法。四沙門果
这段内容说的是“无比法”这个名称。无比法指的是无漏法,因为智慧在一切法中最殊胜,所以叫无比法。四教仪里说,无比法是圣人用智慧来分辨法的意义,这种智慧是世间任何东西都无法相比的。
新的翻译叫“阿毗达磨”,翻成中文是“对法”。“对”有两种意思:第一种是“对向”,意思是朝着涅槃的方向前进,依靠无漏圣道的因,去感得涅槃圆满的果。第二种是“对观”,就是观察四谛,用清净的智慧心去观察苦集灭道这四种真理,所以叫对。
“法”也有两种:第一种叫“胜义法”,指的是择灭涅槃;第二种叫“法相法”,就是通于四圣谛的一切现象。
阿毗达磨又叫“摩怛理迦”,翻成中文是“本母”。为什么叫本母呢?因为本母能生出微妙的智慧,而微妙的智慧是靠论说而产生的,所以又翻成“论”。
梵语叫“奢萨怛罗”,或者叫“优波提舍”,中文意思就是“论”。瑜伽论里说,通过问答的方式来辨别决断诸法的性质和外相,这就叫论。玄奘法师说,正确的读音是“鄔波弟鑠”,旧时翻译成“优波提舍”是发音不准确。
大婆沙论里说,诸佛出现在世间都会讲说三藏。对于还没有种下善根的人,为了让他们种下善根,所以讲说素怛缆,也就是经藏。对于已经种下善根的人,为了让他们善根继续增长成熟,所以讲说毗奈耶,也就是律藏。对于善根已经成熟的人,为了让他们得到真正的解脱,所以讲说阿毗达磨,也就是论藏。
出曜经里记载,佛在波罗奈这个地方,最初为五个人讲说契经,也就是修多罗藏。佛在罗阅祇这个地方,最初为须提那讲说毗尼藏。佛在毗舍离的猕猴池这个地方,最初为跋耆子讲说阿毗昙藏。详细的内容可以看后面关于五百结集和四沙门果的部分。
婆沙論云。契經說。佛告苾芻。吾當為汝說沙門性。及沙門。沙門果。云何沙門性。謂八支聖道。云何沙門。謂成就此法者。云何沙門果。謂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八支聖道。即八聖道分)。
△诈言始知第七十三
(此是共戒。尼同制)。若二若三
谓比丘曾已二三番。同作布萨。听说戒经。今自知有罪。恐余比丘。发举其事。故诈言始知。律摄云。若苾刍。已曾再三闻说戒经。于长净时。不作知语。若由烦恼。或由忘念。若睡眠。若乱意。随一一戒。不听闻者。皆得堕罪。若闻苾刍尼不共戒。作如是语。得恶作罪。若共戒。便得本罪。若老耄无所识知。依实说者。无犯。萨婆多云。实先知。言始知。犯妄语堕罪。此中正结不专心听罪也。僧祇律云。若于四事。乃至七灭诤法。中间随不听。随得越毗尼罪。一切不听。波逸提。此罪不得趣向人悔过。当众中持戒有威德人所敬难者。于前悔。前人应诃言。长老汝失善利。半月说波罗提木叉时。汝不尊重。不一心念。不摄耳听法。诃已。波逸提悔过。
△违反羯磨第七十四
(此是共戒。尼同制)。隨親厚
根本云。随亲厚者。何谓苾刍亲厚。谓亲教师。与弟子。弟子与亲教师。又轨范师。与依止弟子。依止弟子与轨范师。同亲教师。同轨范师。及余亲友。萨婆多论云。凡众僧中。若执劳苦人。若大德。其贫匮者。若僧和合与。尽得与之。但言不应与。尽犯。
△不与欲第七十五
(此是共戒。尼同制)。與欲
欲者。乐欲也。谓僧羯磨。所作如法僧事。非不如法。自心乐欲随喜。共为僧事。而自有三宝等缘。身不及往。故随如法僧事中而与欲也。凡与欲者。不得称僧所作之事。但应云。如法僧事与欲。广如说戒犍度中释。十八破僧事
如破僧犍度中出。口噤
噤。居癊切。音禁。不能言也。所谓闭口。为噤也。然与欲法。有五种。若言与汝欲。若言我说欲。若言为我说欲。若现身相。若广说欲。名成与欲。若不现身相。不口说者。不成。应更与余者欲。五分律云。有病比丘。不能口语说清净欲。佛言。应身与清净欲。若举手。举指。摇身。摇头。乃至举眼。名身与清净欲。
△与欲后悔第七十六
(此是共戒。尼同制)。後悔
萨婆多论云。若比丘如法僧事与欲竟。后悔言。我不应与。波逸提。随心悔言。一一波逸提。除僧羯磨事。僧凡所断事。和合作已。后悔讥诃。突吉罗。若僧如法作一切羯磨事已。后诃言。不可。波逸提。若僧作一切羯磨事。作不如法。当时力不能有所转易。故默然而不诃。后言不可。无罪。除僧羯磨一切非羯磨事。众僧和合共断决之。后更诃者。若顺法。顺毗尼者。波逸提。若虽是王制。僧制。不顺毗尼。突吉罗。僧祗律云。若先已与欲羯磨者。后当随喜。若僧中与欲已。后更违者。波逸提。若众多人中。若长老比丘前。若和尚。阿阇黎前。与欲已。后更违。越毗尼罪。
△屏听鬬诤传语第七十七
(此是共戒。尼同制)。隱處語
隐者。蔽也。藏也。私也。僧祇律云。若二比丘在堂里私语。若比丘欲入者。应弹指。动脚作声。若前人默然者。应还出。若前人故语不止者。入无罪。若一比丘先在堂内坐。二比丘私语。从外来入。堂内比丘。不得默然。应弹指。动脚作声。若默然者。堂内比丘应出。若比丘。共余比丘鬬诤结恨。作是骂詈。我要当杀此恶人。此比丘闻已得语彼人。长老。好自警备。我闻有恶声。若有客比丘作是言。我等当盗某库藏。某墖物。某僧净厨。某比丘衣钵。知事人闻者。默然应还。还已。僧中唱言。诸大德。某库藏。某塔物。某僧净厨。某比丘衣钵。当警备。我闻恶声。应使前人知。若比丘多有弟子。日暮窃来按行诸房。知如法不。若闻说世俗谈话。若说王。说贼。如是种种言说。不得便入诃责。待自来已。然后诲责。曰。汝等信心出家。食人信施。应坐禅诵经。云何论说世俗非法之事。此非出家随顺善法。若闻论经。说义。问难。答对。不得便入赞叹。待自来已。然后赞美。汝等能共论经。说义。讲佛法事。如世尊说。比丘集时。当行二法。一者贤圣默然。二者讲论法义。若比丘入聚落。行语而去。后比丘来。不得默然。应謦欬作声。若前人故语者。随进。无罪。若比丘前去。后比丘行语而来。前比丘不得默然。应謦欬作声。若绕塔时。食后入林中坐禅时。亦复如是。萨婆多论云。往听鬬诤犯者。以能破佛法。令僧为二部。是故制。此中诤人。及余不诤人来听。及向人说。不说。皆犯。律摄云。若情无向背。若忽遇闻。若听其言。欲令销殄者。此皆无犯。
△瞋打比丘第七十八
(此是共戒。尼同制)。瞋打
根本律云。瞋者。谓恚缠心。起忿恼时。打者。谓打搭也。律摄云。若杀心而打。得窣吐罗。若持戒。若破戒。有苾刍相。起苾刍想。或复生疑。打者。皆得堕罪。若非苾刍。作苾刍想。疑。或于柱壁。或于余事。作掉乱心。而打拍者。咸得恶作。无犯者。不心瞋心。为利益事。五分律云。打余四众。及畜生。突吉罗。僧祇律云。打比丘尼。偷兰遮。打下三众。越毗尼罪。下至俗人。越毗尼心悔。若恶象马牛羊狗。如是种种恶兽来。不得打。得捉杖木瓦石等打地。作恐怖相。若畜生来入塔寺中。触突形像。坏华果树。亦得以杖木瓦石打地。恐怖令去。挃者
职日切。音质。撞也。谓以指触挃人也。
△瞋搏比丘第七十九
(此是共戒。尼同制)。手搏
伯各切。音博。搏。犹拊指也。广雅云。搏。击也。释名云。四指广博。以击之也。此言手搏者。谓作打心。而拟其手也。善见律云。手不着身。名手搏也。萨婆多论云。此与打。拟。为异。余义尽同前戒。前戒若打。波逸提。举拟欲打。便止。突吉罗。以打不满故。此戒本意不规打。直欲掌拟。令其恼怖。但拟。波逸提。若杀心。拟向他。死者。波罗夷。不死者。偷兰遮。不作杀心。但瞋心拟向比丘。波逸提。拟向余人。突吉罗。沟渎
溝。居侯切。音鉤。渠也。說文云。水瀆。廣四尺。深四尺(此乃古法深廣。今亦不必定也)。釋名云。田間之水。曰溝。溝。搆也。縱廣相交搆也。瀆。杜谷切。音讀。溝瀆也。爾雅云。水注川曰谿。注谿曰谷。注谷曰溝。注溝曰澮。注澮曰瀆。又江。河。淮。濟。為四瀆也。
△以无根僧残谤第八十
(此是共戒。尼同制)。喘息
喘尺演切。音舛。谓息之急疾也。诽谤
诽。敷尾切。音斐。谤也。又音非。费。义同。以无根僧残谤比丘。波逸提。僧祇律云。谤比丘尼。偷兰遮。谤下三众。越毗尼罪。谤俗人。越毗尼心悔。萨婆多论云。谤人犯重偷兰遮。犯突吉罗。向一人谤。亦犯。
△入王宫阈第八十一
(此是共戒。尼同制)。耶若達多
或云演若达多。此云祠授。谓其父母。从神祠乞得子。故名祠授。末罗园
或云磨罗。此云鬘。谓此华堪结作鬘。故译为鬘。或末。是末利。罗是磨罗。二华合名也。然磨罗华。与末利不同。此园植二种华。皆堪结鬘。故旧译为鬘。善见律云。广州有此华。藤生。又云。此翻黄色。华。华如黄金色。按梵音。末利。非黄色义。但是华名。其末利华。则白色者多。黄色者希。有藤生者。有树生者。黄头婢
律文云。從末利園中將來故。即莂之為末利夫人。根本雜事云。此女是劫比羅城。釋子摩訶男(此云大名)。部下督稅官之所生。名為明月。智慧聰明。儀容超絕。後時稅官身死。大名收養。以守華園。常採多華。結作勝鬘。持奉大名。因號此女名曰勝鬘。據本律文。末利夫人。是舍衛城。耶若達多。婆羅門。守華園婢。或稅官。即耶若達多。本律。言其未死。又按諸經。勝鬘。是末利夫人女。為踰闍國王妃。宮閤
古沓切。音蛤。内中小门也。门阈
阈。门限也。详如前释。或云门阃。阃。同梱。坤上声。曲礼云。外言不入于梱。内言不出于梱。是也。萨婆多论云。门者。王宫外门也。门阃者。门前一限木也。律摄云。门阃者。有其三种。一城门阃。二王家门阃。三内宫门阃。入初二门。得恶作罪。入内宫门。便得堕罪。未藏宝
律文云。谓金。银。真珠。砗磲。码碯。水精。瑠璃。贝玉。一切众宝。璎珞。而未藏举。十诵律云。磨夫人次第直宿于王。时末利夫人。下着珠网衣。上着磨贝衣。内身外露现若共王宿时。即着是衣。未藏宝者。未举藏此庄严具故。萨婆多论云。王已出外。夫人未起。其进御时。所着宝衣。轻明照彻。内身外现。以发欲意。未藏此衣。名未藏宝。又女为男宝。夫人未以余衣覆身。亦名未藏宝。五分律云。宝者。所重之物。及诸女色。皆名为宝。未出者。女在宫中未出。未藏者。女在此宫。未使藏隐。根本律云。入王宫者。有十种过失。一者。王与夫人在一处住。苾刍入时。夫人便笑。王即生疑。岂非夫人与彼苾刍。于私屏处。行鄙恶事。若不尔者。何因见笑。或可有心将为恶事。二者。苾刍入宫。夫人有娠。王生是念。岂非苾刍共为恶行。令其有娠。三者。苾刍入宫。王失珍宝。及诸宝类。王作是念。岂非苾刍。偷窃我物。四者。王有密语。闻彻于外。王作是念。岂非苾刍。传通密语。五者。苾刍入宫。王瞋太子。迁移职位。太子念曰。岂非苾刍。于王谗搆。令我今时。致此忧戚。六者。苾刍入宫。太子于父。为不义事。诸人闻已。岂非苾刍。传通密语。令失孝义。七者。苾刍入宫。王之所重。尊胜大臣。被黜职位。便作是念。岂非苾刍。于王谗说。令我堕在不如意处。八者。卑位大臣。王与重赏。诸人议曰。岂非苾刍。为其荐达。九者。王数出师。征伐余国。人皆议曰。岂非苾刍。共王论说。数令我等征伐疲劳。十者。苾刍入宫。王出征伐。告战士曰。其所得者。悉皆自属。后既平殄。王便却夺。诸人议曰。此是苾刍教王夺我。佛告诸苾刍。以此因缘。不应辄入宫内。或令四兵不得安隐。此非苾刍之所应作。金辇
力展切。连上声。人步挽车。汉书注云。驾人以行曰辇。王舆
云俱切。音于。车也。又车底也。谓轮之心为毂。毂中横截者为轴。轴末谓之轵。舆后横木谓之轸。轴上伏免谓之轐。车轴上有轐。轐尾上载车轸。轸上加舆。字从车。从舁声。俗作轝。毗舍首陀罗
西國氏族。大分四姓。然各妄生計執。言我從梵天而生。故自稱為梵生。如婆羅門。自計從梵天口生。剎帝利。自計從梵天臍生。毗舍。自計從梵天脇生。首陀。自計從梵天脚生。以此自計。故分為四族。如西域記云。族姓殊者。有四流焉。一曰。婆羅門。淨行也。守道居貞。潔白其操。二曰。剎帝利。王種也(舊曰剎利。譌也)。奕世君臨。仁恕為志。三曰。吠奢(舊曰毗舍譌也)。商賈也貿遷有無。逐利遠近。四曰。戍陀羅(舊曰首陀。譌也)。農人也。肆力疇隴。勤身稼穡。凡茲四姓。清濁殊流。婚娶通親。飛伏異路。內外宗枝。姻媾不雜。婦人一嫁。終無再醮。自餘雜姓實繁。種族各隨類聚。難以詳載。成實論云。是四品人。各自有法。婆羅門。有六法。一自作天祠。二作天祠師。三自讀韋陀。四亦教他人。五布施。六受施。剎利有四法。一自作天祠。不作師。二從他受韋陀。不教他。三布施。不受施。四守護人民。毗舍有三法。一作天祠。不作師。二自讀韋陀。不教他。三自布施。不受施。首陀羅有一法。謂供給上三品人(五天之地。皆以婆羅門為貴勝。由其守道潔行。離不善法。凡有座席。並不與餘三姓同行。自外雜類。故宜遠矣。其剎帝利。自恃豪貴也。商賈之流。西國時俗。皆亦貴尚。以其興易。不損眾生。不同農夫。雜行人也。由農夫耕墾。多傷物命。又養蠶屠殺。深是苦困。每一年中。損害巨億。行述自久。不以為非。未來生中。受苦無極。故其業鄙。人皆不重也。韋陀。如此方儒典)。
△捉宝第八十二
(此是共戒。尼同制)。罰謫
谪与讁。同。侧格切。音窄。责也。罚也。罪之小者曰罚。广雅云。罸。折伏也。字林云。谪。过责也。方言云。谪罪过也。通俗文云。罚罪者曰谪。毗舍佉母
毗舍佉。如前释。根本律云。时诸苾刍。咸皆有疑。以何因缘。毗舍佉母。不失钱财。佛告诸苾刍。汝等应听。乃至古昔。迦叶波佛涅槃之后。有一老母。奉持戒行。时讫栗枳王。宫人游戏园中。遗璎珞具。时彼老母。得此璎珞。系竹竿头。欲求本主。时王遣人寻此璎珞。于老母处。得已奉王。王见物喜。怪其奇异。嗟叹老母问曰。既有好心。理合嘉赏。今何所欲。老母白王。更无所欲。不求现利。愿以此缘。于未来世。所生之处。得不失财报。由昔净心。今受斯果。往时老母者。即今毗舍佉母是。由于往时。不藏他物。发愿力故。于生生中。虽失珍财。终还获得。是故苾刍。得他物时。勿盗藏举。如是应学。律摄云若于寺外。见他物时。以叶草等。盖覆令密。不应以此。为轻弃心。无主来索。收归住处。私自举掌。经七八日。无人索者。收贮僧库。经五六月。又无索者。应供僧伽。买牢器具。若后主索。应劝喻彼。令施僧伽。若不肯施。应酬本直。若索利者。应告之曰。由佛制戒。还汝本物。更索其利。是所不应。僧祇律云。若佛生时。大会等时。诸人及诸比丘。忘失种种诸物。若比丘见者当取。取应唱令。问此是谁物。若是主者与。若无识者。应悬着柱上显处。令人见之。若有人言。此是我物。应问言。汝何处失。答相应者。与。若无人识者。应停至三月已。若塔园中得者。即作塔用。僧园中得者。当作四方僧用。若是贵重物。宝璎珞。金银者。尔时不得露现唱令。若来索者。问彼。答不相应者。应语言。此僧伽蓝广大。汝可广求。若相应者。应出宝示言。长寿。此是汝物不。若言是。比丘不得于一人前与。应集众多人。教言。汝归依佛法僧。若世尊不制戒者。汝眼见。犹不可得。若言我此宝边。更有余物。应言。长寿。我止得此。更不见余。应语言。汝是恶人。汝但得此。已为过多。云何方便。妄索余物。谤人。若世尊不制戒者。汝尚不能见此物。而况得耶。若如是。犹复不了者。应将至优婆塞边。作是言。我本止得此物。尽以还归。而今方见诬谤。尔时优婆塞。应骂言。如是如是。子。汝得此物。已为过多。而今反谤比丘。汝但去。我当与汝作对。断理此事。若无人来者。至三年。如上随所得处。当界用之。
●律藏卷第十九
△非时入聚落第八十三
(此是共戒。尼同制)。摴蒱
摴。抽居切。音枢。蒱。薄胡切。音蒲。摴蒱博戏也。博物志云。摴蒱。老子入胡作。今人掷之为戏。嘱授
若比丘。為塔事。僧事。瞻病事。聽囑授。非時入聚落。當修威儀。至一比丘所。作如是囑授言。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非時入某聚落。至某甲家。為某緣故。白大德令知(一說)。僧祇律云。若比丘。在阿練若處住。若欲俱行。展轉相白。若一人說已行。後人復欲行者。應白餘比丘。若無餘比丘者。應作是念。若道中。若門。若聚落。若尼精舍。見比丘當白。白已然後入。薩婆多云。若寺在聚落外。不白出寺。至城門。犯突吉羅。又云。入聚落內時。若總白。入聚落後到。隨意所至也。若別相白。若先不白。隨見異寺比丘白。無犯。
△过量床第八十四
(此是共戒。尼同制)。如來八指
根本律云。佛八指者。長中人一肘。律攝注云。言中人一肘者。長笏尺一尺五寸。過此。是高牀量。用皆得罪。內法傳云。聖制牀量。長佛八指。以三倍之。長中人二十四指。當笏尺尺半。薩婆多論云。八指者。一指二寸也。此所以不入捨墮者。以截斷故。截使應量。入僧中悔。若下濕處。聽八指支脚。過八指。盡犯。僧祇律云。若客比丘來。次第付牀。得過量牀。應語知事者言。借我鋸來。問。作何等。答言。此牀過量。欲截令如法。若知事者言。莫截。檀越見者。或能不喜。若不久住者。鑿地埋脚。齊量止。若久住者。應齊埋處。木筒盛脚。勿使爛壞。若至檀越家坐。牀脚高者。不得懸脚坐。應索承足机。或索甎木承足而坐。若福德舍中牀高坐者。無罪(福德舍。即施一食處)。母經云。胡牀唯得一人坐。繩牀受二人。大牀容三人。極大牀。得安四人。入陛
部比切。皮上声。床陛。阶陛。皆作此字。或从木作梐。乃禁狱之名。非此用也。言除入陛孔者。谓除床脚上。入陛木也。毗尼母经云。作床法。一切床脚。除上入陛。下八指也。
△兜罗绵贮褥第八十五
(此是共戒。尼同制)。兜羅綿貯
兜罗者。白杨树华。杨柳华。蒱台华。之都名也。萨婆多论云。兜罗者。草木华绵之总称也。以是贵人所畜故。又人所嫌故。喜生虫故。又若卧软煗上。后得寒及麤鞕时。不堪忍故。五分云。此物臭秽。好生诸虫。律摄云。草木绵者。有其五种。一荻苕。二木绵。三揭播华。四羊毛。五诸杂絮等。言贮者。谓于床上散布其绵。便用布禅。随时掩覆。若以净绵。及净布。初作之时。得恶作罪。成者。波逸底迦。不净绵布。得恶作罪。凡苾刍。应合用者。名净。不合用者。名不净。白杨树华
按杨树。略有黄白青赤四种。青杨叶长。赤杨。霜降则叶赤。材理亦赤。黄杨。木性坚致难长。白杨叶圆如梨。皮白。木似杨。故名白杨。杨柳华
是垂条细杨。谓之柳。叶大短。干直。谓之杨也。本草云。植木高丈余许。秋瘁春荣。初生有黄药者是华。华渐干。絮方出。谓之柳絮。人收取之以为裀褥。絮之下有黑子。随絮而飞。得水湿处便生。飞入池沼。于阴暗处。即为浮萍。人尝以器盛水。置絮其中。数日覆之。即成多积。亦可以捍作毡。以代羊毛。极柔輭。清凉之甚。宜与小儿卧。加以性良也。蒱台华
或云蒲梨华。蒱应作蒲。台应作苔。是夫须草也。鸠罗耶草
无翻。此土无故不翻。亦是彼方之柔草也。文若草
十诵律云。文阇草。五分律云。文柔草。即是柔輭草也。娑婆草
取云婆娑草。此草甚柔輭也。按梵音婆娑。此翻为腻。支肩
支今作榰。同音枝。支犹荐也。
△骨牙角针筒第八十六
(此是不共戒。尼得突吉羅)。貧匱
具位切。音餽。乏也。竭也。骨牙角
僧祇律云。骨者。象骨。马骨。牛骨。驼骨。龙骨。如是诸余骨等。牙者。象牙。鱼牙。摩伽罗牙。猪牙。如是诸余牙等。角者。黄牛角。水牛角。犀角。鹿角。羊角。如是诸角等。萨婆多论云。针筒者。以是小物故。所以不入三十事。又应破故。若还主。主不受。若与他。则生恼。施僧。则非法。唯毁弃也。律摄云。应打碎弃之。刳刮
刳。空胡切。音枯。剖也。謂空其中也。方言云。刳剔也。刮。古滑切。關入聲。削也(剔。他歷切。音剔)。若葦
乌贿切。音委。大葭也。苇初生名葭。稍大为芦。长成乃名为苇。其华遇风吹扬如雪。聚地如絮。取其茎以为针筒。律摄云。针筒有二种应畜。一苇。二铁。复有四种应畜。谓铜。铁。鍮石。及以赤铜。畜针筒者应。密藏举。若无惭愧苾刍。及未圆人借。不应与能善爱护者。应与。贮畜针刀。恐铁生垢。应以蜡布裹之。杂事云。应用毡片。或于布帛。炙黄蜡拭。方裹刀针。即不生垢。舍罗草
即是竿蔗草也(岡山有草。大如箸。而中虛。長四五尺。其節上嫩處。頗有甘甜。故謂之竿蔗草也)。鏢𨰭
镖。抚招切。音飘。谓锡杖柄下之镖𨰭也。经音义云。镖𨰭。释名。谓矛下头曰𨱔。音有困切。是江南名。关中谓之钻。音子乱切。律文旧作𨭚。非体。玦㺲
玦。居月切。音决。环之不周者名玦。广韵云。珮如环而缺。不相连也。㺲。或作钮。同女九切。音纽。印鼻也广雅云。印钮。谓之鼻。今俗安衣上。为勾纽也。衣𮢏
谓以骨牙等作篦。用刮衣令光直。或用刻为痕。使针行之以直也。按通俗文曰。礣砎。音胡八切。今山东谓刻骨绾纽者。为礣砎子。盖此取为也。药篦
边迷切。音鎞。谓取药之篦也。今眉篦。插头篦。皆谓之篦。禅镇
比丘坐禅时。听作禅镇。置额上。以自警觉。十诵律云。禅镇。作孔已。以绳贯孔中。绳头施纽。挂耳上。去额前四指。着禅镇。禅镇一堕。听一舒脚。二堕。二舒脚。三堕。应起行。熏鼻筒
律攝云。吸烟鼻筒。此筒法。長十二指。應以鐵作。或一嘴。雙嘴。吸烟入鼻。可治諸疾。若鼻中洟出。即以酥油灌之(謂鐵作者。火即不壞。今此聽用牙角骨者。以離火勢。而吸烟也)。
△过量作坐具第八十七
(此是不共戒。尼得突吉羅)。坐具
十三事中。初戒已釋。雜事云。時諸苾蒭。不將尼師但那。向餘處宿。謂犯離衣。佛言。我制苾芻。不應輒離三衣而宿。非尼師但那。然諸苾芻。不應故心而不持去。亡念者。無犯(摩得勒伽云。若離宿。不須捨。但作突吉羅悔過)。又苾芻。不應無坐具。輙出外行。違者。得越法罪。若其意即擬還來。遇有他緣。不及歸者。當於彼處宿。不應夜行。可於同梵行者。借替充事。若得者善。如其無者。取七條衣。疊為四重。將替席褥。少睡多覺。以至天明。註曰。應知文云坐具者。即是量長於身。元擬將為襯臥之具。不令敷地禮拜。深乖本儀。若故違聖言。誰當代罪。寄歸傳云。禮拜敷其坐具。五天所不見行。其所須者。但擬眠臥之時。護他氈蓆。若用他物。新故並須安替。如其己物。故則不須。勿令汙染虧損信施。非為禮拜。南海諸僧。人持一布。長三五尺。疊若食巾。禮拜用替膝頭。行時搭在肩上。西國苾芻來見。咸皆莞爾而笑也。天神黃瓊。答宣律師云。元佛初度五人。及迦葉兄弟。並制袈裟左臂。坐具在袈裟下(云云)。後度諸眾。徒侶漸多。年少比丘。儀容端美。入城乞食。多為女愛。由是製衣角在左肩。後為風飄。聽以尼師壇鎮上。後外道達摩多。問。比丘肩上片布。持將何用。答曰。擬將坐之。達摩多云。此衣既為可貴。有大威靈。豈得以所坐之布。而居其上。比丘白佛。由此佛制。還以衣角居于左臂。坐具還在衣下。但不得垂尖角。如象鼻。羊耳等相。增各半磔手
根本律云。長中更增一張手。十誦律云。縷邊益一磔手。薩婆多論云。聽益縷際者。謂從織邊。唯於一頭。更益一磔手。凡長六尺。廣三尺。五分律云。續方一磔手。若過。波逸提。續方一磔手者。截作三分。續長頭。餘一分。帖四角。不帖則已。僧祗律云。益磔手者。二重三重。對頭却刺。按餘律多云。長中增一磔手。唯本律云。更增廣長。各半磔手。言磔手者。僧祇云。如來磔手。長二尺四寸。此約小尺。若準大尺。可二尺許。據根本部。止可尺八。如根本律云。佛一張手。當中人三張手。總長九張手。合有四肘半(中人一張手。當唐尺六寸。一肘手。廣一尺二寸。總約長五尺四寸也)。廣一張手半者。當中人四張手。復有六指(約廣二尺七寸。若依本部律文。長當四尺五寸。廣當三尺六寸)淨法師注云。此中制意者。尼師但那。本謂襯替臥具。恐有所損。不擬餘用。然其大量。與自身等。頂上餘有一磔手在。斯乃正與臥具相當。若其量小。不堪替臥。根本羯磨云。時有苾芻。以雜彩物。作尼師但那守持。長留縷𦆠。時婆羅門。及諸俗侶。便生譏笑。佛言。凡為坐具。應作兩重。染令壞色。或青。或泥。或𠃵陀色。於第三分。必須截斷。縫刺為葉。四邊帖緣。律攝云。尼師但那。應兩量作。疊為三分。在下一分。應截斷作葉。與三衣葉同。十誦云。新者二重。故者四重。不應受單尼師壇。先受者。不應捨。僧祇云。聽兩重作。不得趣爾厭課。持小故㲲覆。及㲲量。縮量。水灑量。欲令乾已長大。若用欽婆羅一重作。劫貝二重作。此是隨坐衣。不得作三衣。及淨施。取薪草。盛雜物。唯得敷坐。若道路行。得長疊著肩上擔。至坐處。取坐之。若置本處。當中掩之。南山云。律論制受闕文。應義加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此尼師壇。應量作。今受持(三說。若有餘緣須捨者。應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此尼師壇。先受持。今捨(一說)。
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十六
音释醮
音焦去声。嫁娶礼也。
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十七目录
- 覆瘡衣
- 雨浴衣
- 難陀
- 黑衣
- 如來衣量
- 義讓
- 浣濯
- 波羅提提舍尼
- 若無一比丘
- 學家
- 俱黎
- 式叉迦羅尼
- 涅槃僧
- 多羅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