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十八
明 广州沙门释 弘赞在犙 辑
新安沙门释 弘丽罗峰 校齐整着涅槃僧
(廣如律文釋)內法傳云。其著裙法式。聊陳大況。即如有部裙製。橫五肘。豎兩肘。絁絹及布。隨有作之。西國並悉單為。神州任情複作。橫豎隨意。繞身既訖。擡使過臍。右手牽其左邊上角。在內牽向腰之右邊。左邊上裾。取外邊而掩左畔(近右手邊為右裾。近左手邊為左裾)。兩手二畔。舉使正平。中間矗直。即成三襵。後以兩手各蹙至腰。俱將三疊向後掩之。兩角各擡三指。俱插向脊。使下入腰間。可三指許。斯則縱未繫絛。亦乃著身不落。後以腰絛。長五肘許。鉤取正中。舉向臍下。抹裙上緣。向後雙排交度前抽。傍牽左右。各以一手牢擪兩邊。纏彼兩絛。可令三度。有長割却。少則更添。絛帶之頭。不合緝綵。斯謂圓整著裙。成薩婆多之部別。鉢履曼茶羅著泥婆娑。即其真也。譯為圓整著裙矣。其絛濶如指面。則靴絛韈帶之流。或方或圓。雙亦無損。麻繩之流。律文不許。凡踞坐小牀。及枯之時。牽裙上。裙下角急抹裙緣。擪於胯下。但掩雙膝。露脛無傷。高須上蓋臍輪。下至踝上四指。斯乃俗舍之儀。若在寺中。半腨亦得。此之劑限。佛自親制。非是人意輒為高下。寧合故違教旨。自順凡情。所著裙衣。長伸拂地。一則損信心之淨施。二乃慢大師之格言。設若慇懃。誰能見用。萬人之內。頗一存心。西國裙衣。並皆橫著。彼方白㲲。幅寬二肘。若其半故。貧者難求。即須縫兩頭令相合。割內開以充事。此著衣儀。律文具有其制。但且略陳綱要。細論非面不可。然四部之殊。以著裙表異。一切有部。則兩邊向外雙襵。大眾部。則右裙蹙在左邊。向內插之。不令其墮。西方婦女。著裙與大眾部無別。上座正量。制亦同斯。但以向外直翻。傍插為異。腰絛之製。亦復不殊。尼則準部如僧。全無別體(四部者。一大眾部。二上座部。三根本說一切有部。四正量部。西國相承。多此四部)。襵皺
(详细内容可参照律文中的解释)《内法传》中说,穿裙子的方法,这里简单说一下大概的情况。比如有部规定的裙子,横着量是五肘,竖着量是两肘,用绢、绸或者布,有什么材料就用什么做。印度那边都是单层的,中国这边就随自己心意做成双层的。横竖长短都随自己,围在身上之后,往上提过肚脐,右手拉左边上角,往里面折,拉到腰的右边。左边上摆,把外边那层拉过来盖住左边。(靠近右手边的叫右裾,靠近左手边的叫左裾)两只手把两边都提起来,让它平平整整,中间直直地立起来,这样就打成三个褶子。然后用两只手把褶子都收拢到腰那里,把三叠都往后一盖,两个角各往上提三指宽,都插向脊背,让它往下进到腰里,大概三指深。这样就算不系腰带,裙子也不会掉下来。之后用腰带,腰带大概五肘长,把正中间勾起来,提到肚脐下面,抹平裙子的上边,往后两边交叉,再往前抽,往旁边拉。左右手各一边,用力按住,把两条腰带缠上,可以缠三圈。长了就剪掉,短了就再接上。腰带两头不用缝边。这就叫“圆整著裙”,是萨婆多部的规矩。“鉢履曼茶羅著泥婆娑”就是这个意思,翻译过来就是“圆整著裙”。腰带大概有手指面那么宽,就是靴带、袜带那一类的。方的圆的都行,双层的也没关系。麻绳之类的不许用。凡是盘腿坐在小床上,或者蹲坐的时候,要把裙子的上边往下拉,下角往上提,急急地抹平裙边,塞到胯下,只盖住两个膝盖,小腿露出来没关系。上面要盖过肚脐,下面到脚踝以上四指。这是俗家的规矩。如果在寺庙里,盖到小腿一半也行。这个界限是佛亲自定的,不是人自己随便定的高低。怎么能违背佛的教导,自己顺着凡夫的心意来呢?所穿的裙子,长长地拖在地上,一是损害了信众的清净布施,二是轻慢了大师的教诲。就算有人真心想照做,一万个人里也难得有一个放在心上。印度那边的裙子,都是横着穿的。那边的白布幅宽二肘,如果只有一半宽,穷人很难找到,就必须把两头缝起来,中间割开,才能够用。这个穿衣服的规矩,律文里都有详细规定,这里只是简单说个大概,细讲的话,不当面说不行。四部派的不同,就用穿裙子的方式来区分。一切有部是两边向外,双褶子;大众部是右边裙褶收在左边,往里插,不让它掉下来。西方妇女穿裙子,和大众部没有区别。上座部和正量部的规矩也差不多,只是以向外直翻、往旁边插为区别。腰带的制作也没什么不同。比丘尼就按照本部的规矩,和比丘完全一样,没有别的差别。(四部指的是:一、大众部,二、上座部,三、根本说一切有部,四、正量部。印度那边历代传承的,主要是这四部。)襵皱
襵。质涉切。音折。衣襵也。皱。侧救切。音绉。蹙也。襵皱者。谓多作细襵也。脚𨄔
“襵”读作“质涉切”,发音是“摺”,意思是衣服上的褶子。“皱”读作“侧救切”,发音是“縐”,意思是收缩、起皱。“襵皱”合在一起,就是说衣服上做了很多细密的褶子。“脚”字后面还有内容。
亦作腨。同柱兖切。音传。字林云。腓肠也。即足肚也。齐整着三衣
腨这个字,也写作腨,和柱、兗同音,读作“传”。字林里解释说,腨就是小腿肚,也就是脚肚子。整整齐齐地穿好三件袈裟。
(備如律文)爾時舍利弗。入白衣舍。患風吹割截衣墮肩。佛言。聽角頭安鉤紐。內法傳云。其著法衣。及施[巾*勾]紐法式。依律陳之。可取五肘之衣。疊作三襵。其肩頭疊處。去緣四五指許。安其方帖。可方五指。周刺四邊。當中以錐穿為小孔。用安衣[巾*勾]。其[巾*勾]或絛或帛。麤細如衫[巾*勾]相似。可長兩指。結作固心。餘者截却。將[巾*勾]穿孔。向外牽出。十字交繫。便成兩[巾*勾]。內紐此中。其𮌎前疊處。緣邊安紐。亦如衫紐。即其法也。先呈本制。略準大綱。若欲妙體其法。終須對面而授。衣之下畔。[巾*勾]紐亦施。隨意倒披。是聖開許。兩頭去角。可八指許。各施一[巾*勾]一紐。此為食時所須。反襵𮌎前。紐使相合。此成要也。凡在寺內。或時對眾。必無帶紐。及籠肩披法若向外遊行。并入俗舍。方須帶紐。餘時但可搭肩而已。屏私執務。隨意反抄若對尊容。事須齊整。以衣右角。寬搭左肩。垂之背後。勿安肘上。若欲帶紐。即須通肩披已。將紐內[巾*勾]迴向肩後。勿令其脫。以角搭肩。衣便繞頸。雙手下出。一角前垂。阿育王像。正當其式。出行執傘。形儀可愛。即是依教齊整著上衣也。其傘可用竹織之。薄如竹簟。一重便得大小隨情。寬二三尺。頂中複作。擬施其柄。其柄長短。量如蓋濶。或可薄拂以漆。或可織葦為之。或如藤帽之流。夾紙亦成牢矣。神州雖不先行。為之亦是其要。驟雨則不霑衣服。赫熱則實可招涼。既依律而益身。擎之固亦無損。斯等所論。要事益多。並神州不行。袈裟角垂。正當象鼻。梵僧縱至。皆亦雷同。良為絹滑墮肩。遂令正則譌替。後唐三藏來。傳搭肩法。然而古德嫌者尚多。黨舊之迷。在處皆有。其三衣若安短紐。而截長絛。則違教之愆現免。著橫裙而去腰緣。乃鍼線之勞交息。所有瓶鉢。各挂兩肩。纔至腋下。不合交絡。其襻不長。但容穿膊而已。若交絡𮌎前。令人氣急。元非本制。即不可行。北方速利諸人。多行交絡。隨方變改。實非佛制。設有餘衣。長搭肩上。然後通披。覆其衣鉢。若其向寺。及詣俗家。要至房舍。安置傘蓋。方始解紐。挂其衣鉢。房前壁上。多置象牙。勿使臨時安物無處。然其薄絹為袈裟者。多滑不肯著肩。禮拜之時。遂便落地。任取不墮物為之。絁紬白㲲即其要也。其僧脚崎衣。即是覆膊。更加一肘。始合本儀。其披著法。應出右肩。交搭左膊。房中恒著。唯此與裙。出外禮尊。任加餘服(其著僧脚崎法式。如尼戒中詳釋)。入白衣舍
(详细内容都记载在戒律原文里)那时舍利弗走进一户在家人家里,被风吹得身上的衣服割裂开来,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佛陀知道了,就允许在衣角头上装钩子和纽扣。
根据传承下来的规矩讲,穿袈裟和挂衣钩纽扣的方法,都按照戒律来安排。拿一件五肘长的衣服,叠成三道褶子。在肩膀位置的叠层处,离衣边四五指的地方,安一块方形的补丁,大约五指见方,四周缝一圈线,中间用锥子扎一个小孔,用来装衣钩。这个钩子,用绳子或布条做都行,粗细跟衫衣的带子差不多,长度约两指,打成一个牢固的结,多余的部分剪掉。把钩子穿过孔,从外面拉出来,交叉绑成十字形,就成了两个内纽。这样,胸前叠层的地方,衣边安上纽扣,也跟衫衣的纽扣一样,就是这么个做法。
先把这个基本规制讲一下,大致按个框架。要想真正掌握其中的妙处,终究得当面传授才行。衣服下摆的纽扣也照样安上,随意倒着披也可以,这是佛允许的。衣服两头离角大约八指的地方,各安一个钩子一个纽扣,这是吃饭时需要的。把胸前的纽扣反折过来,让它们扣合在一起,这是关键要点。
一般在寺院里,或者面对大众的时候,必定不用带纽扣,也不用笼着肩膀披。要是出外游走,或者进在家人家里,才需要带纽扣。其他时候,只要搭在肩膀上就行了。私下做事的时候,随意把衣角翻折上去就行。如果面对佛像,就必须穿戴整齐,把衣服右角宽松地搭在左肩上,垂到背后,不要放在胳膊肘上。要是想带纽扣,就得把衣服整个披好,把纽扣绕回肩膀后面,别让它脱落。把衣角搭在肩上,衣服就绕着脖子,两只手从下面伸出来,一个衣角垂在前面。阿育王像正是这个样式。
出门的时候撑着伞,样子好看,这也是按照规矩穿好上衣的做法。那把伞可以用竹子编,薄薄一层像竹席一样就行,大小随意,宽两三尺,顶上做个套子用来装伞柄。伞柄长短,跟伞面宽度差不多就行。也可以用薄木片涂上漆,或者用苇草编,或者像藤帽那样,夹上纸做也很牢固。中原虽然不流行这么做,但这也是需要的。下大雨就不会淋湿衣服,大热天也确实能带来凉爽。既然合规矩又能护身,撑着它当然没坏处。
这些讲的都是要紧事,好处很多,但中原都不实行。袈裟角垂下来,正好像象鼻子一样。印度僧人来了,也都是这样。就是因为绢布太滑,容易从肩膀滑落,才让正规的做法变了样。后来唐朝三藏法师传来搭肩的方法,可是老一辈大德嫌弃的还很多,守旧派的糊涂,到处都有。
那三件袈裟,如果安了短纽扣又截掉长带子,那违背教规的过错当下就免了。穿着横裙去掉腰缘,缝纫的功夫也省了。所有瓶子和饭碗,各挂在两边肩膀上,只到腋下就行,不该交叉缠绕。那带子不用太长,能穿过胳膊就够了。要是交叉缠在胸前,让人喘不过气,本来就不是原来的规矩,不能这么干。北方速利地方的人,很多都交叉缠绕着走,随地方变改,实在不是佛制定的。
要是有多余的衣服,就长搭在肩上,然后整个披上,盖住衣钵。如果去寺院或者去在家人家里,到了房舍先安置好伞盖,才解开纽扣,把衣钵挂在房前墙壁上。墙上多放些象牙钩子,别让临时没地方挂东西。不过薄绢做的袈裟,大多太滑不肯贴在肩上,礼拜的时候就掉地上。随便用不容易滑落的料子做,粗绸、白布就是合适的。
那僧脚崎衣,就是盖胳膊的布,再加一肘才合原来的规矩。穿法是露出右肩,交叉搭在左胳膊上。在房里一直穿的就是这个和裙子。出外礼佛尊长,随缘加别的衣服就行。(穿僧脚崎衣的具体方法,在比丘尼戒里有详细说明)走进在家人家里
母經云。比丘入檀越家之所行法。不應調戲。不應自恃憍慢。不應輕躁。不應無忌難所說。不應雜亂無端緒語。不應坐處遠故。低身就他共語。復不應相逼坐共談。不偏蹲跪坐。不大喚而坐。雖執威儀。不應示現有德相貌而坐。不應累䏶而坐。不應累膝而坐。不應累脚而坐。不應用手左右撈摸而坐。不應動脚不住而坐。不大甕器上而坐。不與比丘尼獨靜房內而坐。不與女人獨房內坐。不得下處坐。為高坐人說法。比丘應一切衰利中。常應忍辱。是名入家中比丘坐法。又比丘有九事。知檀越心。不應坐說法。一若比丘入他舍時。檀越雖為禮拜。知不實生恭敬心者。不應坐。二雖往迎逆。心不慇重。亦不應坐。三雖讓令坐。知心不實。亦不應坐。四雖請令坐。安不恭敬處。復不應坐。五設有所說法言。及非法言。心不採錄。亦不應坐。六雖聞有德。不信受之。亦不應坐。七若有所求索。知有甚多。而少與者。亦不應坐。八到其舍時。設有美食。不施設之。而辦麤食。亦不應坐。九雖供給所須。如市易法與。亦不應坐(反上九事。應坐為說法)。比丘若入白衣舍時。如月光喻攝心。若入聚落行時。應卑恭慚愧而行。不應高心放逸。無有慚愧。散亂而行。攝心之法。譬如人足蹈高山。懸巖。絕嶮。方寸之處。念念生怖。更無餘念。亦如有人於峻極之處。臨於深淵。但生怖心。更無餘念。入聚落時。攝心不散。亦應如此。諸比丘。汝等攝心。入聚落時。如迦葉入聚落行也。如世尊說。若有比丘欲入聚落時。生如是念。檀越所有盡施於我。莫與餘人處。願多與我。莫與我少。願施好者。莫與我惡。心恭敬故施。莫不恭敬而與。作是念已。入聚落中。所求種種。皆不如願。於所求處。皆生退心。愁憂慚愧。苦惱不樂。若有比丘。欲入聚落乞時。不作如此念。所得多少好惡。如此等。不生愁憂慚愧苦惱之心。諸比丘。迦葉入聚落時。終不生如此等念。不生此念。故於好惡多少。一切事中。不生退心。乃至不生苦惱不樂之心。世尊即時動手於空。告諸比丘言。此手今空中迴轉。無礙。無繫縛。諸比丘行世。心無礙無繫縛。亦應如此。若人求財者。作心制身。然後乃得。若欲求福。繫心苦身。後乃得報。若有比丘。於好於惡。心生平等。見他得利。如己所得。心生隨喜。如此比丘。堪為世人作師。諸比丘。迦葉入聚落時。不礙。不縛。不取。欲得利者求利。欲得福者求福。如自己得利歡喜。見他得利歡喜。亦復同之。如手空中轉。無礙無繫縛。脅肋
《母经》里说,比丘到施主家去,应该遵守的行为规矩是这样的:不能嬉皮笑脸地开玩笑,不能仗着自己有本事就傲慢,不能轻浮急躁,不能没分寸、没顾忌地乱说话,不能说话乱七八糟、没头没尾。不能因为坐得远,就弯着身子凑近别人说话。也不能挤在一起坐,不能半蹲半跪地坐着,不能大声喊叫着坐下。就算摆出庄重的样子,也不能故意装出一副有道行、有德行的模样来坐。不能叠着大腿坐,不能叠着膝盖坐,不能叠着脚坐。不能用手左右乱摸乱抓地坐着,不能脚动个不停。不能坐在大坛子、大缸上面。不能和比丘尼单独待在安静的房间里,也不能和女人单独待在房间里。不能坐在低处,给坐在高处的人说法。比丘在一切顺境逆境、得到失去当中,都应该一直忍耐。这就叫进到别人家里时,比丘该有的坐法。
另外,比丘有九种情况,要知道施主的心思,这时不应该坐下来说法:
第一,如果比丘进到别人家里,施主虽然行礼了,但你知道他不是真心恭敬的,就不该坐。
第二,虽然施主迎上来招呼,但心意不诚恳、不热情,也不该坐。
第三,虽然让座,但你知道他心里不是真心的,也不该坐。
第四,虽然请坐,但安排在不恭敬的地方,也不该坐。
第五,如果他说法,讲的话有对有不合理,心里根本不采纳,也不该坐。
第六,虽然听说你有德行,但心里不信、不接受,也不该坐。
第七,如果知道对方东西很多,却只给一点点,也不该坐。
第八,到他家时,明明有好吃的却不拿出来,只准备粗茶淡饭,也不该坐。
第九,虽然供给所需的东西,但就像做买卖一样,给了就等着回报,也不该坐。
反过来,如果这九种情况都不存在,那就可以坐下来说法。
比丘进到在家人家里时,要像月亮的光一样,把心收摄住,安安静静、清清爽爽的。比丘到村庄里走动时,应该低着头、恭恭敬敬、带着惭愧心走路,不能昂着头、放纵自己、不知羞耻、心散乱地乱走。
收摄心念的方法,就像一个人踩在高山上,悬崖峭壁、危险万分,脚下只有巴掌大的地方,每一刻都害怕掉下去,心里只有恐惧,再没有别的念头。又像有人站在极高极陡的地方,面对万丈深渊,心里只生恐惧,没有别的念头。进到村庄里时,收摄心念不散乱,也应该像这样。
各位比丘,你们收摄心念进村庄时,要像迦叶进村庄那样走。就像世尊说的:如果有比丘想进村庄时,心里这样想:“施主所有的东西,都应该布施给我,不要给别人。希望多给我,不要给得少。希望给好的,不要给坏的。希望因为恭敬心而布施,不要不恭敬地给。”这样想完,进到村庄里,所求的种种都达不到愿望,在所求的事情上都心生退意,忧愁、惭愧、苦恼、不开心。
如果有比丘想进村庄讨饭时,不这样想,不管得到多少、好坏,都不会生出忧愁、惭愧、苦恼的心。
各位比丘,迦叶进村庄时,从来不会生这样的念头。因为不生这样的念头,所以在好坏、多少一切事情上,都不会生退心,甚至不会生苦恼、不开心的心。
世尊当时就动了动手,在空中对各位比丘说:“这只手现在在空中转来转去,没有阻碍,没有束缚。”各位比丘,在世间行走,心没有阻碍、没有束缚,也应该像这样。
如果有人想求财,要用心管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才能得到。如果想求福报,要用心拴住自己,甘愿吃苦,然后才能得到果报。如果有比丘,对好与坏都平等看待,看到别人得到好处,就像自己得到一样,心里跟着欢喜,这样的比丘,才配做世人的老师。
各位比丘,迦叶进村庄时,心不阻碍、不束缚、不贪取。想得利的人去求利,想得福的人去求福,就像自己得到好处一样欢喜,看到别人得到好处也欢喜,和这个道理一样。就像手在空中转动,没有阻碍、没有束缚。
胁。虗业切。险入声。谓身左右腋下也。肋。历德切。音勒。骨也。释名云。肋勒也。所以检勒五藏也。
●律藏卷第二十恶兽
舒救切。收去声。飞曰禽。走曰兽。又在野曰兽。在家曰畜。恶兽者。谓一切恶牛马犬虎狼狮象等。蹲坐
徂尊切。音存。踞也。謂尻不至地也。梵云嗢屈竹迦。此譯為蹲居。即是雙足履地。兩膝皆豎也(尻苦高切。考平聲。脽也。乃脊梁盡處是也)。驕奢
骄。坚姚切。音娇。逸也。恣也。傲也。自矜也。奢。诗遮切。音賖。侈也。泰也。𦚞肘
𦚞。区亮切。匡去声。应法师云。相承区放切。横举肘也。未详字出。礼记云。并坐不横肱是也。戾身
力霁切。音例。斜也。曲也。字从犬出户。而身曲戾也。律云。不得摇身行。摇身者。左右戾身趋行。比丘尼犯波逸提。趋行
逡须切。音咀。释名云。疾行曰趋。疾趋曰走。暴象
或作暴。同蒲报切。庖去声。猛也。骤也。猝急也。抟饭
抟。徒官切。音团。以手圜之也。时噎
于歇切。音谒。食窒气不通也。若噎时索水。应语须水。僧祇律云。若食上二师上座唤时。咽未尽。能使声不异者。得应。若不能得者。咽已然后应。若前人嫌者。应答言。我口中有食。是故不即应。若放恣诸根。含食语者。越学法。啮半食
或作囓。同鱼列切。音孽。噬也。僧祗云。若饼若麨团大。当手中分。齐令可口。庵婆罗果
或云庵罗。或云庵罗婆利。正云庵没罗。此云柰也。肇师注云。其果似桃而非桃。苑师云。状貌似此土柰。其味如梨也。纂要云。旧译为柰。误也。此果多华。子甚少。其叶似柳。而长一尺余。广三指许。果形似梨。而底钩曲。生熟难知。可以疗疾。彼国名为王树。谓在王城种之。或翻为难分别。大经云。如庵罗果。生熟难分。此总有四句。释难分义。一内外俱生。二外熟内生。三外生内熟。四内外俱熟。又云庵罗树。及阎浮树。一年三变。有时生华。光色敷荣。有时生叶。滋茂蓊郁。有时凋落。状似枯死。阎卜果
亦作阎婆。中本起经云。阎逼果。此方无。故不翻。若依阎婆音翻之。此云双。蘂叶心
蘂。如累切。谁上声。华心须也。华外曰蕚。华内曰蘂。亦作蕊。
●律藏卷第二十一犍度
或云干度。或云婆犍图。此云法聚。谓以气类相从之法。聚为一段也。今此一部律藏中。义类相从者。分为二十聚。初从受戒聚。乃至杂聚。僧祇律云。䟦渠。䟦渠此翻品。品者法也。类也。亦谓其法义相同者。聚在一处。名为品也。胡桃
梵云播囉師。此云胡桃。漢。張騫。使西域。還至羗胡。持其種歸。植之秦中。後漸生東土。故曰胡桃。其樹株大。厚葉多陰。結實有房。秋冬熟時。收採碎殻。取肉食之。頻食健身生髮。多食動風生痰。實上外包青皮。染髮及帛皆黑。樹皮染褐色甚奇(俗云核桃)。椑桃
布眉切。音悲。又音卑。亦名椑柹。其叶似柹。而更大更厚。实有毛。开华黄白。结实似柹。而青黑长大。状似牛心。南土有青黄两种。荆州谓之乌椑。食之则润心肺。止渴。久服令人寒也。亦可为胶漆。岭南谓之牛心柹。风梨
按梨种类甚多。名亦不一。所谓鹅梨。乳叶梨。消梨。桀煤梨。赤梨。鹿梨。桑梨。紫梨。青皮梨。香水梨。棠梨。𦾈梨等。凡梨之症。皆属冷利。勿恣噉之。令人寒中。称食则消风。逐热。除烦。除渴。兼以去痰。多食又能动脾。故曰。梨者利也。流利下行之谓也。噏饭
歙噏二形。同许及切。音吸。亦与吸同。气出为吹。气入为吸。引也。饮也。谓引食入也。广雅云。吸饭也。律云。噏饭者。张口遥呼噏。老子曰。将欲歙之。必故张之。是也。苏毗罗浆
毗尼母經云。治風病法。當用蘇毗勒漿。此漿作法。先遣淨人。擣大麥。器盛之。著水。經二三日小酢也。淨濾飲之。但不聽灌著瘡上。摩得勒伽云。取根莖華果葉藥。著一器中。酢已。澄清無濁。朝受乃至初夜飲。後夜亦如前說。僧祇律云。作蘇毗羅漿法者。取𪍿麥輕擣。却芒塵土。勿令頭破。以水七遍淨淘。置淨器中。臥此漿時。不得著東及北。應著南邊。西邊。開通風道勿使臭氣來。不得安著塔院中。及顯現處。以呵梨勒。鞞醯勒。阿摩勒。胡椒。蓽茇羅。如是比。盡壽藥等。置中。以淨㲲覆之。以繩雞足繫。以木蓋上。受此漿時。隨漿多少。以水中解。然後飲。不解。不聽飲。若麥頭不破。時及非時得飲。若破。時得。非時不得也。善見律云。先取阿摩羅。呵羅勒。鞞醯勒。穀者。七穀。取粇米為初作。餘甘。蕉子。一切木果。一切笋。魚。肉。蜜。沙糖。石鹽。三蘇。如此之物。悉和合為一。或內堈。或內小器皿。頭蓋泥。置三四年中。待其熟。熟時色如蜜色。以此治病。風癩。如是病為初。若服此藥。飲食時。皆須肥味。一切諸藥。無過此藥最為第一。過中得服。若無病者。以水和得服。但不得灌著瘡上(已上諸藥果名。釋在藥犍度。及餘處。此不瑣注)。苦酒
即醋也。因有苦味。俗呼为苦酒。按醋。应作酢。而造有多种。故着多名。谓米醋蜜醋曲醋麦醋面醋桃醋葡萄醋。大枣蘡薁诸襍果醋。及糟糠等醋。诸醋中。惟米醋是正也。此等醋物。饮用之时。应以少水滴之作净。绢㲲罗滤之。色如竹荻。察知无虫者。时与非时。病及无病。随意饮用。䑛饭
俗作𦧇。同上紙切。時上聲。以舌取食也。僧祇律云。不得反覆䑛手食。若酥。油。蜜。石蜜。著手者。當就鉢緣上摡。聚著一處。然後取食。不得𡂡指食。若食羮臛甜膩物著指。不得𡂡。如上摡聚。取食之。蜜石蜜鹽著指頭。得𡂡。無罪(摡音戲。拭也)。汙手捉食器
凡一切饮食器。不得污手执捉。若现为垢行。后受秽殃。当须慎重。如护净经说。五百问云。昔有一执事比丘。恒知处分。当作饮食。常手拄器言。取是。用是。日日常尔。不忏。命终堕饿鬼中。有一比丘名无着。于夜上厕。闻呻唤声。问曰。汝是谁。答言。我是饿鬼。问曰。本作何行。堕饿鬼中。答言。于此寺中。为僧执事。问曰。汝本精进。何由堕此。答言。不净食。与众僧。问曰。云何不净。答言。众僧有种种瓮器盛食。见以指拄器。教取是。用是物。犯堕罪。三说教诫。而不悔。转至重。以是故堕饿鬼中。两手擘𮌎。烈皮肉。抟喉吹𠹀。问曰。何以擘𮌎。答言。虫噉身痛故。复问。何以呻唤。答言。饿极欲死故。问曰。欲食何物。答言。意欲食粪。而不能得。问曰。何故不得。答言。以诸饿鬼推排。不能前。无着言。我知奈何。鬼言。愿僧见为呪愿。无着即还。向众俱说。众问曰。彼本精进。何堕恶趣。答言。以不净食与僧。而不悔故。愿与呪愿。后便得粪食。不复呻唤。以是证之。故知大比丘。不得手造饮食。及拄触僧器物。若非僧器。手受得行与僧。无犯。弃洗钵水
僧祇律云。若洗钵时。不得一粒泻弃地。若有者。应聚着板上叶上。若细粒。若麨。不可得聚者。无罪。五分律云。有诸白衣。新作屋。欲得比丘钵中水洒地。以为吉祥。比丘不敢洒。佛言。听诸比丘以钵中无食水洒地。根本律云。佛言。若有人来乞钵水时。应洗净钵。置清净水。诵阿利沙伽陀。呪之三徧。授与彼人。或洗或饮。能除万病。注云。阿利沙伽陀者。谓是佛所说颂。出圣教中。若读诵时。有大威力。但是余处。令诵伽陀者。皆此类也。即如河池井处。洗浴饮水之时。或暂于树下偃息取凉而去。或止客舍。或入神堂。蹈曼荼罗。践佛塔影。或时己影障蔽尊容。或大众散时。或入城聚落。或晨朝日暮礼拜尊仪。或每食罢时。或洒扫塔庙。诸如此事。其类实繁。皆须口诵伽陀。奉行获福。若故心违慢。咸得恶作之罪。但以东川法众。比先不行。故因注言。知圣教之有在。其伽陀者。如有颂云。
世间五欲乐 或复诸天乐 若比爱尽乐
千分不及一 由集能生苦 因苦复生集
八圣道能超 至妙涅槃处 所为布施者
必获其义利 若为乐故施 后必得安乐
涕。应作洟。他计切。音剃。鼻液也。涕。他礼切。音体。泪也。非此义。唾。吐卧切。拖去声。口液也。律云。不得生草菜上。大小便涕唾。僧祇律云。当在无草地。若夏月生草普茂。无空缺处者。当在骆驼牛马等行处。及甎瓦石上。干草叶上。如上次第无者。当以木枝承。令粪先堕木上。后堕地。若大小便涕唾污手脚。得拭生草。不得大小便涕唾水中。若雨时。水卒浮满。当在土块上。及瓦石上。若竹木上。先堕木上。然后水中。若污手脚。得水洗。水中洗大小行。无罪。若入水浴时。不得唾中。若远岸者。当唾手中。然后弃。善见律云。若水人所不用。或海水。不犯。水虽中用。旷远无人用。不犯。律摄云。若棘刺丛处无犯。若大林中行。枝叶交茂。应离人行处。若涉生草田间。无空处。应持干草叶布上。便利。若无可得者。无犯。凡洟唾时。勿作大声。亦不应数为洟唾。若性多洟唾者。应向屏处。比丘尼生草菜上。大小便涕唾。波逸提。不立大小便
五天竺人。小行之时。并是蹲踞。至于蕃胡诸国。亦多符此。其惟东夏方处不同。事非一定。而立者多。蹲者寡。若非蹲乡。而蹲者。嗤为不男。设非立方。而立者。见之亦不为怪。且如律制。不律为覆头着屣者说法。然而此处。以严冠备履者为恭。五天则却之是敬。据此二途。如何得不违圣禁。即宜顺时方。如五分。及说一切有部。俱有略教。是佛临将涅槃。乃为说之。故五分律云。虽是我所制。而于余方不以为清净者。皆不应用。虽非我所制。而于余方必应行者。皆不得不行。准此教意。则宜从方为净。无逆圣意。免被俗讥。持者得无留难。脱有才闻此说。不深思察。妄符圣旨。取余定禁。雷同斯教。此则非制而制。是制而开。废教之罪难免。智者深须慎之。故行宗云。大千界内。佛为法王。律是佛敕。唯圣制立。自余下位。但可依承。良以如来行果圆极。穷尽众生轻重业性。等觉已下。犹非所堪。况余小圣。辄敢拟议。犹如国家赏罚号令。必从王出。臣下僭越。庶民失信。亡败无日。佛法亦尔。若容他说。群生不奉。法不久住故也。木屐
竭戟切。音極。草曰扉。皮曰履。麻曰屩。木曰屐。或有帛屐。謂以帛為之。僧祇律云。若比丘為塔。為僧事。詣王。若地主。彼言。為我說法。不應語令脫屐。恐生疑故。若邊有淨人者。應作意為淨人說。玉聽無罪。五分律云。若多人著屐。革屣。不能令脫。但因不著者為說。不犯(屝音費屩音覺)。富羅
或言腹羅。或作福羅。應法師云。正言布羅。此譯為短靿靴。五分云。不應深作𩍓。聽至踝上。不得𩍓如靴。應開前(靿音拗。𩍓音雍)。佛塔
塔。託甲切。音榻。戒壇圖經云。原夫塔字。此方字書。乃是物墮聲(謂物墮落聲也)。本非西土之號。若依梵本。𢊃佛骨所。名曰塔婆。新言窣堵波。是也。西域記云。窣堵波。所謂浮圖也。舊曰鍮婆。又曰塔婆。又曰私鍮簸。又曰數斗波。皆譌也。有翻為方墳。又翻為圓[冗-几+豕]。或翻高顯。義翻為靈廟。魏書釋老志云。佛既謝往。香木焚屍。靈骨分碎。大小如粒。擊之不壞。焚亦不焦。而有光明神驗。謂之舍利。王臣収奉。竭香華。致敬慕。建宮宇。謂之為塔。猶宗廟也。故時稱為塔廟者。是矣。今以浮圖。翻為聚相。又名制底。亦名支提。或云支微。或云脂帝。或云制多。此皆梵音輕重之譌轉也。舊翻為可供養處。或翻滅惡生善處。雜心論。與僧祇律云。有舍利名塔。無舍利名支提。文句云。支提無骨身者也。按此亦不可以有無別立其名。凡西方佛及聲聞說法入滅諸處。皆造立之。名窣堵波。及名制底。淨法師云。大師世尊。既涅槃後。人天並集。以火焚之。眾聚香柴。遂成大𧂐。即名此處。以為制底。是積聚義。據從生理。遂有制底之名。又云一想世尊眾德俱聚於此。二乃積甎土而成之。詳傳字義如是。或名窣堵波。義亦同此。舊總云塔。別道支提。斯皆譌矣。或可俱是眾共了名。不論其義。西方釋名。略有二種。一有義名。二無義名。有義名者。立名有由。即依名義而釋也。名體一向相稱。如釋善入之名者。初依德跡。即是依義立名。次云。或共了知。即是不論其義。但據世人共喚為善入。即是無義之名。阿含經。明四支微。謂佛生處。得道處。轉法輪。入滅處也。目得迦云。給孤長者。請世尊曰。我以如來髮爪。造窣堵波。若佛聽者。我當營造。佛告長者。隨意應作。不知云何而作。佛言。始從覩史多天下生贍部。化導有情。乃至涅槃。本生聖跡。隨意應作。八大靈塔經云。世尊告諸苾芻。我今稱揚八大靈塔名號。汝當諦聽。何等為八。所謂第一。迦毗羅城龍彌你園。是佛生處。第二。摩伽陀國。泥連河邊。菩提樹下。佛證道果處。第三。迦尸國。波羅奈城。轉大法輪處。第四。舍衛國。祗陀園。現大神通處。第五曲女城。從忉利天下降處。第六。王舍城。聲聞分別。佛為化度處。第七。廣嚴城。靈塔思念壽量處。第八拘尸那城。娑羅林內大雙樹間。入涅槃處。如是八大靈塔。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等。發大信心。修建塔廟。承事供養。是人得大利益。獲大果報。具足稱讚。名聞普徧。甚深廣大。乃至諸苾芻。亦應當學(龍彌你。即嵐毗尼)。都子婆羅門村
或云都夷婆羅門聚落。元是迦葉佛本生處(此村及起塔法。詳如雜犍度中)。高座
徂卧切。坐去声。坐位也。广韵云。床座也。僧祇律云。高床。卑床。有二种。一者下床。名卑。二者麤弊。亦名卑。高者二种。高大名高。妙好者亦名高。持鉾
鉾。古文作𢦧。今作矛。三形同莫侯切。音謀。兵器。如鋋。而三廉也。酋矛長二丈。殳矛長丈二尺。而無刃。又夷矛長二丈四尺。僧祗律云。若比丘險道恐怖處行。時防衛人言。尊者。為我說法。為說。無罪(鋋音禪。小矛也。殳音殊)。持蓋
僧祇律云。盖者。树皮盖。多罗叶盖。多梨叶盖。竹伞盖。叠伞盖。孔雀尾盖。如是种种。能遮雨日者。皆名伞盖。若法师律师。风雨寒雪大热时。捉盖。为说法。无罪。
○七灭诤法
夫欲灭四诤 备俱七种法 随事以消殄
当须善观察 言竞二法除 觅罪四可息
犯愆应用三 事鬬与一切 斯是牟尼尊
善知诤论式 若有讼言兴 此实能除灭
勿以诤止诤 令诤转炽盛 如欲息炬火
岂可复添薪 诸有黠慧人 顺从世尊诫
常修六和敬 詾诤自然解 愚暗盲冥者
违训而含瞋 坚怀痴恶习 弃舍五停心
忿恨既不捐 累劫觅酬殃 苦集异熟时
果报如影响 欲灭怨结者 应修和忍教
毗婆尸佛说 是为第一道 观彼忍辱仙
歌利割其体 得道誓先度 鹿园初唱知
既云释迦子 当持无我智 鬬诤结长冤
焉称释子义 要除生死业 护戒守静虑
慧日彰四谛 涅槃圆寂备 若求正觉果
常怀赤子行 永劫与同伴 至共转法轮
若有诤事起。当以七法。顺大师教。如法如律。而除灭之。尼皆共学。
△现前第一现前毗尼
時諸比丘。人不現前。便作羯磨。佛言。不應人不現前。而作羯磨。若作羯磨。不成。得突吉羅。云何現前。法。毗尼。人。僧界。云何法現前。所持法滅諍者是。云何毗尼現前。所持毗尼滅諍者是。云何人現前。言義往返者是。云何僧現前。同羯磨和集一處。不來者囑授。在現前得訶。而不訶者是。云何界現前。在界內羯磨。作制限者是。若諍事滅。更發起者。波逸提。若後來比丘。新受戒者。謂是初諍。而更發起者。與欲已。後悔者。皆波逸提。摩得勒伽論。有十種不現前作羯磨。一覆鉢。二捨覆鉢(謂俗人罵謗比丘等。僧應與作羯磨治罰。不相往來。若自見過。行隨順心。求僧乞解。僧應羯磨。為解)。三學家。四捨學家(如悔過法中釋)。五作房(謂以故廢寺地。羯磨與居士。任其更為僧作房舍也)。六沙彌(謂擯惡見沙彌。已上皆謂未受具人。不得聞羯磨法故。惟二解。及作房沙彌。但令在眼見耳不聞處立)。七狂(謂無知故。不須現前)。八不禮拜。九不共語。十不供養(謂比丘為非法。觸惱比丘尼。尼不得面治比丘。但為遙作不禮拜等。三種羯磨)。
△忆念第二忆念毗尼
时有比丘不犯重罪。诸比丘皆言犯。问言。汝忆犯重不。彼不忆犯。答言。我不忆犯。长老。莫数诘问我。诸比丘故诘问不止。佛听僧为作忆念毗尼。白四羯磨。云何忆念毗尼。彼比丘此罪。更不应举。不应作忆念。萨婆多论云。此是守护毗尼。余比丘不应出其罪过。不应令忆念。此谓由他数数令其忆念。故佛今听作忆念毗尼。使不复更问也。
△不痴第三不痴毗尼
时有比丘痴狂心乱。多犯众罪。后还得心。诸比丘诘问不止。佛听僧与作不痴毗尼。白四羯磨。云何不痴毗尼。彼比丘此罪。更不应举。不应作忆念者是。萨婆多云。此是守护毗尼。
△自言第四自言治
时比丘以天眼。见他比丘犯戒。不取自言。便牵出门外。佛言。不应如是。若于异时。亦不应如是。令彼伏罪。然后与罪。云何自言。说罪名罪种。忏悔者是。云何治。语言。自责汝心。生厌离者是。
△觅罪第五觅罪相
時比丘犯罪。前後相違。佛言。聽僧與彼比丘作罪處所。白四羯磨。應如是與。集僧已。為作舉。作舉已。為作憶念。作憶念已。與罪(作法。如滅諍犍度)。作羯磨已。行三十五行。云何罪處所。彼比丘此罪。與作舉作憶念者是。根本律云。求罪自性。摩得勒伽云。實覔罪者。先犯罪。已發露。後覆藏。薩婆多云。此是折伏毗尼(三十五行。如律文出)。
△多人语第六多人觅罪
若诸比丘。诤事现前。不能灭者。应多求知法比丘。行筹灭诤。以筹多表语。云何多人语。若用多人说。持法。持毗尼。持摩夷者。是。萨婆多云。多觅毗尼者。多求因缘断。多处求断。从多处断故。名多觅毗尼。
△草覆地第七如草覆地
時諸比丘共諍。多犯眾戒。非沙門法。亦作亦說。出入無限。彼諸比丘。後自作是念。我曹若還共問此事。或能令此諍事轉深重。經歷年月。不得滅除。令僧不得安樂。以是白佛。佛言。應滅此諍。猶如草覆地(作法如律文)。云何草覆地。此罪。更不稱說罪名罪種懺悔者是。鼻奈耶律云。有所犯過。於比丘僧中。如草布地悔過。重悔過。五分律云。彼鬬諍比丘。應來至僧中。偏袒胡跪。陳說其事。乞草布地悔過。三乞已。皆舒手脚。伏地。向羯磨師。一心聽受羯磨。何謂草布地。彼諸比丘。不復說鬬原。僧亦不更問事根本。十誦律釋云。布草有二種義。一鬬諍數起。諍人亦多。其事轉眾。推其原本。難可知處。佛聽布草除滅。如亂草難可整理。亂來棄之。二者。有聽上座勸諭諍者。使向兩眾。羊皮四布悔過。二眾者。各有所助。故令各在一處。母經云。若比丘共諍。欲除罪者。先共鬬者懺悔。如草敷泥上。令人過不汙。共和合懺悔。覆惡上。得生善。然後悔過所犯也。律攝云。若彼此兩朋。共相紛競。各執己見。恃怙慢情。有善苾芻。於彼此朋。各令息諍。更相懺謝。說悔其罪。起卑下心。不相舉發。以草敷法。而除滅之(此七滅諍法。詳見滅諍犍度中)。
所言諍者。律云。有四種諍。言諍。覓諍。犯諍。事諍。云何言諍。比丘共比丘諍言。引十八事。法非法。乃至說不說。若以如是相共諍言語。遂彼此共鬬。是為言諍。云何覓諍(五分云。教誡)。比丘與比丘覓罪。以三舉事。破戒。破見。破威儀。見。聞。疑。作如是相覓罪。是為覓諍。云何犯諍。犯七種罪。波羅夷乃至惡說。是為犯諍。云何事諍。言諍中事作。覓諍中事作。犯諍中事作。是為事諍。是中云何除滅。其言諍者。以二毗尼滅。謂現前。多人語。或一毗尼滅(謂現前也)覓諍。以四毗尼滅。謂現前。憶念。不癡。罪處所(或現前憶念。或現前不癡。或現前罪處所)。犯諍。以三毗尼滅。謂現前。自言治。草覆地(或現前自言治。或現前草覆地)。事諍。以一切毗尼滅。隨所犯。律攝云。於四諍事。七法能除。是故名為七滅諍法。既識諍事。及除滅法。苾芻要行。當總言之。此別解脫戒經。統明首末。體義大綱。要有其十事。謂遮止。不忍。不證。依仗僧伽。淨信女人。受用資具。苾芻。苾芻尼。俗人相涉。取食。受請。威儀軌範。共相詰問。若苾芻依此十相。修行之時。有二種煩惱。或客生起。由忘正念。便憶曾經遠境。起染愛心。造眾過失。復由觀前近境。起染愛心。而犯眾罪。苾芻了知起犯緣已。即於此事。生對治心。令其除滅。若染緣強盛。不能除遣。應就尊宿。及閑三藏有德行者所。請受教誡。作意蠲除。若仍不息者。勤於晝夜。讀誦聞思。簡擇深義。於三寶所。至誠供養。師長等處。忘自劬勞。盡心供給。或遊他方。或復滅食。於時時中。制斷飲食。或往屍林。獨居蘭若。修不淨觀等。或為四念住。或作無常死想。冀令煩惱。因斯除滅。若仍不除者。應生慚恥。作如是念。我所為非。戒不清淨。犯小隨小。不能一一如法護持。而復受他信心施主。四事供養。又復諸佛世尊。及有天眼。同梵行者。并諸天神。悉觀見我。知我破戒。為此不應造眾惡業。當自尅責。如救頭然。於清淨境。說除其罪。勿致後悔。如上所說。不能依行。及受信心所有衣食。皆得惡作罪。若作如前對治行時。性多煩惱。未能殄息。雖受信施者。無犯。然應審自觀察。雖作種種折伏方便。仍煩惱不能除者。即應捨戒。而為白衣。勿令有罪受他信施。由受用時。更造眾多罪惡之業。定感當來苦異熟果。如經廣說。應善修持(如是比丘。復有修行。解脫綱要。如律本五二十卷。大小犍度。并增一法中。當為修學。此不繁述。言異熟者。一切不善有漏法為因。能感無記之果。因果種別。名異。任運酬因。名熟。果異因熟。故名異熟。又因感果時。勢力成熟。異於前位。名為異熟。舊言果報者。是也)。
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十八
音释矗
音畜。齐也。縙彩
上音茸去声。下音采。五彩也。胯
音跨。股也。骤
音凑。奔也。捞
音牢。𠹀
音孙。叹也。𢊃
音意。藏也。桀
音杰。五乘
佛乘。菩萨乘。缘觉乘。声闻乘。人天乘。
四分律名义标释卷第十九目录
- 世尊
- 毗舍離
- 獼猴江
- 名字比丘尼
- 相似比丘尼
- 自稱比丘尼
- 善來比丘尼
- 乞求比丘尼
- 著割截衣比丘尼
- 破結使比丘尼
- 白四羯磨比丘尼
- 二形
- 黃門
- 偷蘭遮
- 突吉羅
- 式叉摩那
- 沙彌
- 沙彌尼
- 滅擯
- 最初未結戒等
- 羅閱城
- 耆闍崛山
- 聚落
- 譽死
- 咄人
- 惡活
- 過人法
- 入聖智勝法
- 大姊
- 增上慢
- 舍衛國
- 祇樹給孤獨園
- 豪貴
- 大善鹿樂長者
- 偷羅難陀
- 阿姨
- 捉嗚
- 酸棗
- 從腋
- 若捺
- 捉髀
- 阿修羅
- 尼師壇
- 革屣
- 僧伽婆尸沙
- 沙樓鹿樂長者
- 屏處
- 相倚
- 八事
- 至挽
- 夜叉
- 有刺
- 坻舍難陀
- 明相
- 命難
- 梵行難
- 拘睒彌國
- 瞿師羅園
- 闡陀比丘
- 慰次比丘尼
- 教增戒心慧
- 非法別眾
- 非法和合眾
- 法別眾
- 法相似別眾
- 法相似和合眾
- 毗尼
- 無根
- 異分事中取片
- 阿蘭若
- 精舍
- 詣官
- 一念頃
- 波斯匿
- 梵志
- 離奢
- 王舍城
- 僧伽藍
- 摩竭國
- 缾沙王
- 種姓者
- 羯磨
- 褰衣
- 觸嬈
- 差摩比丘尼
- 拘薩羅國
- 躡梁
- 煑羮
- 提舍難陀
- 販賣
- 莖食
- 胡麻
- 黑石蜜
- 飯麨
- 摩尼
- 毗瑠璃
- 珂貝
- 珊瑚
- 生像
- 乾闥婆
- 同一師學
- 如水乳合
- 法語律語
- 二比丘尼
- 溉灌
- 華鬘
- 倡妓
- 唱和
- 俳說
- 鼓簧
- 吹貝
- 佯跛
- 或嘯
- 沙門釋子
- 婆羅門
- 四種諍
- 迦絺那衣
- 長衣
- 淨施
- 尼薩耆波逸提
- 衣已竟
- 除僧羯磨
- 非時衣
- 非親里
- 先不受自恣請
- 我曹
- 執事人
- 僧伽藍民
- 優婆塞
- 口可受
- 五綴
- 貿至
- 求縷
- 酥油生酥
- 蜜石蜜
- 檀越
- 五衣
- 婆伽婆
- 憒閙
- 狼藉
- 六枚
- 大釜
- 大瓮
- 涅槃僧
- 栴檀輸那比丘尼
- 橛上
- 象牙杙
- 破戒見威儀
- 黎奢
- 迦羅比丘尼
- 張㲲
- 䟦陀迦毗羅比丘尼
- 價直四張氎
- 十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