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立世阿毘昙论

像佛、世尊以及阿罗汉们所说的那样。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有一次，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大城里，毘舍佉优婆夷和鹿子母的精舍，还有一座叫莲花重阁的高楼。他身边跟着一大群比丘，这些人全都是阿罗汉，他们已经彻底消灭了所有的烦恼，得到了真正的好处，断除了各种束缚，心里完全自由自在，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卸下了沉重的负担，拥有正确的智慧和解脱，只有阿难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就在这个时候，大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当时，富娄那弥多罗尼子正在人群中，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露出右肩，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恭敬行礼，用头顶触碰到佛陀的脚，然后对佛陀说：“世尊！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大地震动呢？”佛陀告诉富娄那比丘：“你现在专心听好，好好思考，我会为你详细解释。有两种原因会让大地震动。哪两种呢？比丘！大地是安在水上面，水是安在风上面，风是安在虚空中。比丘！有时候大风会吹动水层，水层一动就会带动大地震动。这是一种原因，所以大地会震动。比丘！还有，那些有大神通和威德的天神，如果他们想要震动大地，就能让大地震动。如果比丘们有大神通和大威德，能看大地相变得小、水相变得大，想让大地震动，也能做到。这就是第二种原因，所以大地会震动。”那时，世尊想再强调一次这个道理，就念了一首偈子：

当时，世尊又告诉富楼那弥多罗尼子：“有一种风叫鞞岚婆风，这风一直在吹，吹个不停。风的力量向上吹，也有风向下吹，还有风从旁边吹动。这些风平衡旋转、互相支撑着，厚度有九亿六万由旬，宽度十二亿三千四百五十由旬，周长三十六亿一万三百五十由旬。这风的上面边界就是水界。这水上下都非常平整、安稳地停在那里，没有散失溢出，厚度四亿八万由旬，宽度十二亿三千四百五十由旬，周长三十六亿一万三百五十由旬。这水的上面边界就是地界，上下边界都平平整整、安稳不动，厚度二亿四万由旬，宽度十二亿三千四百五十由旬，周长三十六亿一万三百五十由旬。”佛祖这样说：“比丘啊！有个大地狱叫黑闇地狱。在每个世界的外面都有，没有东西覆盖。这里的众生抬起自己的手，眼睛也看不见。虽然太阳和月亮有很大的神力，但它们的光也照不到那地方。”佛说：“这个黑闇地狱在哪儿呢？在两个世界的铁轮外边，叫做‘界外’。那里是寒地狱：第一个叫頞浮陀，第二个叫涅浮陀，第三个叫阿波波，第四个叫阿吒吒，第五个叫嚘吼吼，第六个叫欝波缕，第七个叫拘物头，第八个叫苏健陀固，第九个叫分陀利固，第十个叫波头摩。”

佛陀告诉富楼那等比丘说：“就拿摩伽陀国来打比方，那里有一块像十个婆诃摩那么大的地方（一个婆诃等于二十个佉利），把那么多芝麻堆在一起。假设有一个人，每过一百年才拿掉一颗芝麻，比丘们！就算这么大一堆芝麻全部拿完，我还没说出‘頞浮陀地狱’的寿命有多长呢。比丘们！頞浮陀地狱寿命的十倍就是涅浮陀地狱的寿命；涅浮陀地狱寿命的十倍就是阿波波地狱的寿命；一直翻倍到波头摩地狱也是这样计算的。比丘们！那个叫瞿伽离的比丘，对舍利弗和目犍连起了不信和恶毒的心，就因为这种心念，他结果掉进了波头摩地狱。”这时世尊就说了这样的偈颂：

那些生活在寒冰地狱里的众生，只能侧着身子往上方努力爬，就好像壁虎爬墙一样。在这个铁轮地狱的外面，他们一直在旁边爬来爬去。这些众生的身体大小，差不多有一个“頞多”那么大。因为触到了极冷的风，他们的身体就会裂开破碎，就像熟透的瓜裂开一样。又好像一大片竹子或芦苇林被大火烧着，发出劈劈啪啪的爆裂声。这些众生被寒风吹到，骨头碎裂时发出的啪啪声，能传得很远很远。正因为有这种声音，他们彼此才知道：原来还有其他众生也在这里投生受苦。有时候，他们会来来去去，互相碰到身体。正是因为这种碰撞，他们才知道：原来还有别的众生也在这里投生受苦。这时，如果诸佛世尊出现在世上，他们发出的巨大光明，比天神的威力还要强大得多，就能照遍那个寒冰地狱。靠着这种光明，那些众生就能彼此看见，并想：“原来还有别的众生也在这里投生受苦。” 如果有人在这个世界死了，大多数会投生到寒冰地狱里。寒冰地狱就在铁轮的外面。如果别的世界有众生死了，投生到寒冰地狱，也大多都会生在那个世界铁轮外面。这两个地狱世界之间的空隙，最窄的地方有八万由旬那么宽。往下看，深不见底；往上看，没有遮盖。最宽的地方有十六万由旬。

那时，阿难在人群中站了起来，他脱下右肩的袈裟，右膝跪地，双手合十，恭敬地顶礼佛陀的双脚，然后对佛说：“世尊！我从您这里听到了这些佛法，我也从您口中亲自记住了这个真正的道理。过去有一位佛叫尸弃，他有个弟子叫阿毘吼，神通广大，是第一号人物。这位比丘坐在第四禅天的梵天境界，只用一根手指的光亮，就能照彻一千个世界。而且他一音说法，那一千个世界的人都能同时明白佛法真谛。世尊！佛的弟子们都这么有神通威力，那么佛如来的境界，究竟有多大呢？”阿难问完，佛回答说：“阿难！阿毘吼比丘只是弟子的位置，佛如来的境界，根本不能用平常的心思去衡量。”

第二点，阿难恭敬地问佛说：“世尊！我从您这里亲耳听到这些法句，从您这里接受了这个正确的道理。过去有一位佛叫尸弃佛，当时他有个弟子神通第一，名叫阿毘吼。这位比丘坐在四禅的梵天境界，用一根手指的光芒照亮一千个世界，只用一个音声说法，一千个世界的众生都能完全理解正确的道理。世尊！佛的弟子们都有这样大的神通威力，那佛如来的境界又该有多大呢？”阿难问完后，佛回答说：“阿难！这位阿毘吼比丘只是弟子的位次，佛世尊的境界在这里是无法想象的。”直到第三次，佛也是这样回答。到第四次问时，佛告诉阿难：“如果有一个太阳和月亮环绕的地方，叫做一个世界。从一到一千，这里面有一千个太阳月亮、一千座须弥山王、一千位四大天王、一千个忉利天、一千个夜摩天、一千个兜率陀天、一千个化乐天、一千个他化自在天、一千个梵辅天、一千个梵众天。这里的大梵王是这一千个世界的主人，他统领自在，不归属于别人，知道成就他人的事。因为他在初禅的最上品，所以得到自在。大梵天王住在这里，被称为第一。阿难！这个大梵天王统领的地方，有四千个大洲、四千棵大树、四千个大龙宫、四千个金翅鸟王的住处、七千条大河、九千座大山、八千个大树林、八千个大地狱、一千个阎罗王的地狱、两千个大海、一万六千个地狱园子，这叫做小千世界。再乘以一千倍，叫做中千世界。再乘以一千倍，叫做大千世界。阿难！如果如来想要照亮和说法，这个大千世界就会被光明遍满；所说的法句，所有的众生都能理解。如果还想超过大千世界，那就随着如来的心意，那里的众生没有看不到、听不到他放光和说法的。阿难！如来想要放光说法时，坐在阿迦尼吒天的梵天境界，无论是照亮大千世界还是超过大千世界，光明都会遍满，并用八分梵声来说法句的意义，众生都能完全领会。阿难！如来的光芒和说法的声音，没有一个众生看不到、听不到，那时没有不具足六根的众生。阿难！如来在阿迦尼吒天上，说出这些声音，宣讲这些名句。”

这时，阿难从座位上站起来，把袈裟搭在右肩上，右膝跪地，双手合掌，恭敬地向佛顶礼，然后对佛说："世尊！我今天遇到了难得的机缘，获得了极大的利益，我得到了一位大师，他具备圆满的神通和伟大的威德。"当时，一位叫优陀夷的比丘也在大众中，离佛不远。优陀夷比丘对阿难说："如果你的大师真有那么大的威德和神通，那你从他那得到了什么？"这时，世尊对优陀夷比丘说："你不要故意跟阿难过不去。如果我没有提前说过阿难在这一生会得到阿罗汉的果位，那么因为他信心的善业，他会转世三十六次做他化自在天的天王，再三十六次做忉利天的天王，更不用说他可以当转轮圣王、刹帝利种姓的国王受灌顶仪式，甚至做四天下的王了。优陀夷！阿难比丘，我过去已经给他授记了。我说，在欲界里，众生数量最多的是生活在水中，陆地上的反而少。陆地上的，畜生道多，人道少。人道里，破戒的多，持戒的少。持戒的里面，凡夫多，圣弟子少。圣弟子中，还在学习阶段的多，已经圆满成就的少。圆满成就中，有时解脱的多，非时解脱的少。像非时解脱这种阿罗汉，世界上很难得，我预言阿难会达到这个境界。有一些外道说：'大地一直在向前移动，从不停止。' 应该回答他们：'这事不对。如果真是这样，就像人往前扔东西，东西应该落在后面。' 又有外道说：'大地一直在向下坠落。' 应该回答：'这事不对。如果真是这样，往上抛东西，东西应该落不到地上。' 又有外道说：'太阳、月亮、星星一直固定不动，是大地自己在转，让人误以为是天空在转。' 应该回答：'这事不对。如果真是这样，射箭就射不到靶子上。' 又有外道说：'大地一直浮着随风来去。' 应该回答：'这事不对。如果真是这样，大地就应该一直晃动。' 如果不是这样，那大地是什么样子？大地是静止不动的。" 这些道理，是佛已经说过的。我听到的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