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孔子君颂
梦中投井。入半而止。出入不能。本非住处。我今何为。自作此苦。忽然梦觉。身在床上。不知何来。本元无井。不应复作出入住想。道无深浅。亦无远近。见物失空。空未尝灭。物去空现。亦未尝生。应当正远作如是观
梦见自己掉进井里，掉到一半卡住了，上不来也下不去。这本来就不是该待的地方，我为什么要让自己受这种苦呢？忽然间梦醒了，发现自己好好躺在床上。根本不知道刚才那口井是从哪儿来的，本来就没有井嘛！所以也不该再想着什么掉进去、卡住、爬出来这些事了。
修行之道其实没有深浅，也没有远近。你看见东西的时候，虚空好像不见了，但虚空其实从来不曾消失；等东西移开，虚空又显现出来，但虚空也并不是刚刚才生出来的。你应该这样正确地观察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