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王□悟密意□第三
尔时,大梵天王踊跃欢喜言:希有世尊!我今日解□希有世尊!我今日始知佛旨□□□即脱□□□头顶华冠,奉于世尊□□□即言:我随从于世尊已来,所说法会,□无缺尔。如我今思忖□□□五十年中□□□岂无□密意在会,偏为认佛所言,是故盲于佛旨,以是世尊有若干言辞。世尊大慈,我更有此少疑□□□其授记作佛者,众生究竟地住此□□□外别有少法而□□□可修可证耶?世尊大慈,殷懃开我等蒙昧。
那时,大梵天王高兴得不得了,欢喜地说:太稀有了,世尊!我今天终于明白了!太稀有了,世尊!我今天才真正懂得了佛的心意!他一边说,一边把头顶上的花冠摘下来,恭恭敬敬地献给世尊,然后说:我跟隨世尊以来,您讲经说法的大会,我一次都没有缺席过。可是我现在仔细回想,这五十年来,难道就没有什么秘密的心意藏在里面吗?我在法会上,总是只盯着佛说的话,以为那就是全部,所以对佛的真正心意一直是糊里糊涂的。正因为这样,世尊您才说了那么多的话来引导我们。世尊您真是大慈大悲!我心里还有这么一点小小的疑问:您前面说的授记成佛这件事,是众生最终的归宿。那么,在这个境界之外,还有没有另外一点点法,是值得去修、去证得的呢?世尊您大慈大悲,恳请您耐心地开导我们这些愚昧无知的人吧!
尔时,世尊告梵王言:善哉!善哉!问焉。汝等谛听,善思念之。所言密意者,如上所言,不可测度。强而宣其法体者,非因非果,非修非证,非自得,非他得,非自然得,非因缘得,□□□得□□毕竟肯身心自知不思议得□□□□此□□□我昔日于觉树证悟此旨,是故言唯佛与佛究尽法□□。复忆念久远劫,有空王如来出现于世,我始发心,而即此义趣□□□始终已。
那时,世尊对大梵天王说:好啊好啊,你问得真好。你们要认真听,好好思考。我所说的“密意”,就像刚才讲的那样,是没办法用思维去衡量、用语言去说清楚的。如果勉强要把这个法的本体讲出来,那它既不是因,也不是果;既不是修来的,也不是证来的;不是自己得到的,也不是别人给的;不是自然而然就有的,也不是靠条件凑出来的。它到底是什么呢?说到底,是身心彻底放下之后,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体会到的那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我当年在菩提树下觉悟,证到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才说,只有佛和佛之间,才能彻底明白这个法。我又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空王如来出现在世间,我从那时起第一次发心求觉悟,而追求的目标,从头到尾也就是这个道理。
尔时,梵王言:唯然,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密意者,一切修多罗心体也。一切修多罗者,说是□□而修多罗也。一切菩萨证是而成正觉。前说授记者,应世化法,其实□□□证此作佛,中间八相,得果修仪。世尊!日兮可寒,月兮可暑,正法眼藏,终无二语。佛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言。梵王!如是能护持
那时梵王说:是的,世尊,是的,世尊。世尊,像这样深藏不露的佛法真意,是所有经典的核心本质。所有经典,说的就是这个真意,才成为经典。所有菩萨都是悟到这个真意,才修成正觉。前面说的那些授记成佛的事,是为了度化众生而用的方便说法,实际上都是要悟到这个真意才能成佛。中间那些成佛的八个阶段、各种果位的修行方法,世尊啊,太阳可以变冷,月亮可以变热,但这个正法眼藏的真意,从来没有第二种说法。
佛陀说:对,对,就像你说的这样。梵王啊,你能这样理解,就能好好护持这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