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书之稿本
本书为手写本,译人于数年前抄自一瑜伽行脚者所有之本,适彼道经哲孟雄国之刚度省,客译人家数日,译人供养备至。
古时缮写及印刷术均不如近代之普及,佛法仅凭口授,即如本书迄今旧习相沿,犹有无数瑜伽行者能背诵如流者。迨彼辈自为上师,即能就记忆所及,照书口授,或传以要义。凡属高深妙法行者,各有手册,或出口传,或依近代习尚录自上师之本,以备遗忘。喀觉宗教徒遇有虔信居士,或同宗僧侣抄读本书者,辄乐于借假,不稍自秘。译人所遇之瑜伽行者即其一例。据闻本书藏中虽有木刻本而译人及编者多方搜求,终未获致,以为鉴定之用。然手抄本类似我人所有者,通常准确可信,如以之一一相较,则亦仅训语之词句,或每门训语之序次稍有出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