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时期——明
明代初期洪武年间,明太祖朱元璋曾派名僧道衍(姚广孝),前往石经山视察。姚广孝于洪武二十一年(西元一三八八年)到达房山石经山。他看了那里的情况,惊叹静琬以来历代刻造石经事业之宏大,当时写了一首五言古诗,「镌于华严堂之壁」。之后,洪武二十六年(西元一三九三年),朝廷曾拨款修理过云居寺和石经山一次。又,据《释氏稽古略续集》卷三载:「永乐十八年三月,旨刻大藏经板二副,南京一藏,六行十七字;北京一藏,五行十五字。又旨石刻一藏,安置大石洞。向后木的坏了,有石的在。」但明代官刻石藏后来似未实现。所以明初虽然对房山云居寺和石经进行了考察、保护和修理,但并未见续造的石经。
在明朝初年的洪武时期,明太祖朱元璋曾派遣高僧道衍(姚广孝)前往石经山考察。姚广孝于洪武二十一年(公元1388年)抵达房山石经山。他目睹当地景象后,深深赞叹从静琬法师以来历代刻造石经事业的宏伟规模,当时在华严堂墙壁上题刻了一首五言古诗。随后在洪武二十六年(公元1393年),朝廷曾拨款对云居寺和石经山进行过一次修缮。
另据《释氏稽古略续集》第三卷记载:“永乐十八年三月,皇帝下旨雕刻两部大藏经版,南京收藏一部,每行六字十七列;北京收藏一部,每行五字十五列。又下旨石刻一部大藏经,安置于大石洞中。往后木质经版若损坏,尚有石刻经版存世。”但明代官方石刻藏经的计划后来似乎未能实现。因此明朝初期虽然对房山云居寺和石经进行了考察、保护与修缮,却未见有续造的石经作品。
明中期宣德三年(西元一四二八年),道教南北两派代表人物,全真教的陈风便和正一教的王至玄等,仿效佛教刻造石经的意图,募刻了道教的《玉皇经》,包括《高上玉皇本行集经髓》、《太上洞玄灵宝高上玉皇本行集经》、《玉皇本行集经纂》、《无上玉皇心印经》等四部,共刻石八块,也送至房山石经山贮藏(藏于第七洞)。此经的跋文说:
明朝宣德三年(公元1428年),道教两大流派——全真教的陈风便和正一教的王至玄等人,效仿佛教刻造石经的做法,募集资金镌刻了道教的《玉皇经》。这部经书包括《高上玉皇本行集经髓》《太上洞玄灵宝高上玉皇本行集经》《玉皇本行集经纂》《无上玉皇心印经》四部分,共刻了八块石板,也都送到了房山石经山收藏(存放在第七洞)。这部经书的跋文写道:
「涿鹿山云居寺,有洞室贮释梵之经,殆至万卷,故名是山为小西天焉。夫三界万灵,莫尊于昊天金阙玉皇上帝,玄功妙法,载在本行集经。正当刻金石,藏之名山,传之万世也。是以至心各捐资力,请匠镌刻《经髓》暨《经纂》及《心印经》,共为一卷,凡一千七百四十八字,置诸石室,用彰悠久。……时大明宣德三年四月吉日……。」
涿鹿山的云居寺中,有洞室存放着佛教经典,几乎达到上万卷,所以人们称这座山为“小西天”。三界万物之中,没有比昊天金阙玉皇上帝更尊贵的存在,其深奥的功德与玄妙的法门,记载于《本行集经》之中。此刻正应当将经文镌刻在金石之上,珍藏于名山之中,流传万世。因此我们以至诚之心各自捐献资财,聘请工匠镌刻《经髓》《经纂》及《心印经》,合为一卷,共计一千七百四十八字,安放于石室之中,以彰显佛法永存。……时值大明宣德三年四月吉日……
这些道教石经和佛教石经比较起来真是沧海一粟,但通过这次道教石经的贮藏,却可以看到明代佛道两教关系的一斑。
这些道教石经与佛教石经相比,实在是少得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但通过这些道教石经的收藏,却能窥见明代佛道两教关系的一角。
成化年间云居寺的住持,喇嘛僧嗔嗒㗭哩,以及附近的佛教信徒张普旺等,也曾对云居寺和石经的维护尽过力的。万历时名僧达观真可和憨山德清曾到云居寺访问,当时云居寺石经山又趋衰落。真可在《示东西云居寺僧众》中感慨地说:「涿州石经山为天下法海。自隋琬祖以来,龙象蹴踏,振扬宗教,代不乏人。逮我明,珠林鞠为草莽,金碧化为泥涂!」他于感慨之余,募缘修理了琬公塔。德清撰《复涿州石经山琬公塔院记》为记其事。
成化年间,云居寺的住持喇嘛嗔嗒㗭哩,以及附近的佛教信徒张普旺等人,也曾为云居寺和石经的保护出过力。到了万历时期,著名高僧达观真可和憨山德清曾到访云居寺,那时云居寺石经山又逐渐衰败。真可在《示东西云居寺僧众》中感叹道:"涿州石经山本是天下佛法的宝库。自从隋代的静琬祖师以来,高僧辈出,弘扬佛法,历代都不缺人。可到了我大明朝,宝寺竟沦为荒草丛生之地,金碧辉煌的殿堂也化作泥土!"他在感慨之余,募集善款修缮了琬公塔。德清为此撰写了《复涿州石经山琬公塔院记》来记录这件事。
明代正式续造石经是在明末万历末年至天启、崇祯年间。当时有吴兴沙门真程劝说在北京的一些南方籍官吏、居士,如葛一龙、王思任、赵琦美、冯铨、李腾芳、董其昌、黄汝亨等刻造石经。他们集资先在北京石灯庵用小石版刻好佛经,然后送往石经山贮藏。据现存石经资料显示,这时期所刻的石经有:《四十华严》、《法宝坛经》、《宝云经》、《佛遗教经》、《四十二章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梵网经》、《阿弥陀经》等十余部。这时由于石经山上洞穴都已藏满封闭,于是又在雷音洞左边新开凿一小洞,将这些经碑藏入,洞额由董其昌题「宝藏」二字,俗称为「宝藏洞」(今为第六洞)。房山云居寺石经的刻造事业,到此才算最后结束。
明代正式续刻石经的工作,是在明末万历末年至天启、崇祯年间进行的。当时,有位来自吴兴的僧人真程,劝说在北京的一些南方籍官员和在家居士——例如葛一龙、王思任、赵琦美、冯铨、李腾芳、董其昌、黄汝亨等人——捐资刻造石经。他们先集资在北京的石灯庵,用小型石版刻好佛经,再运送到石经山收藏。
根据现存的石经资料来看,这个时期所刻的经典包括:《四十华严》《法宝坛经》《宝云经》《佛遗教经》《四十二章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梵网经》《阿弥陀经》等十余部。当时由于石经山上各藏经洞已经装满封存,于是又在雷音洞左边新开凿了一个小洞,把这些经碑安置进去。洞口的石额由董其昌题写“宝藏”二字,民间俗称它为“宝藏洞”(即现在的第六洞)。房山云居寺石经的刊刻事业,到此才真正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