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师利菩萨问菩提经论

论中说：前面已经讲过了菩萨的功德和力量。接下来要讲菩萨修行方法的差别。

经文上说：那时，大众里有一位名叫定光明主的天子，他发起了永不退转的无上正等正觉心。这位定光明主天子就问文殊师利法王子说：什么是菩萨摩诃萨最根本、最简要的修行道路？菩萨摩诃萨通过这条简要的道路，能够快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文殊师利回答说：天子啊！菩萨摩诃萨的简要道路有两种。菩萨摩诃萨走这两条道路，就能快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方便道；第二种是智慧道。所谓方便，就是懂得如何积累善法；所谓智慧，就是如实地了知一切法的智慧。再说方便，就是观察一切众生；而智慧，就是远离对一切法的执着之智。再说方便，就是知道诸法如何相应配合；而智慧，就是知道诸法本不相干的智慧。再说方便，就是观察因果的路径；而智慧，就是能灭除因果路径的智慧。

论里说：法主世尊明明亲自在众人当中，为什么却要问文殊师利菩萨呢？这是为了展示各位大菩萨的功德。这是什么意思呢？因为众生对菩萨容易产生轻视傲慢的心，所以要让他们生起尊重恭敬的心。

大菩萨们的修行道路，可以分为两种。哪两种呢？第一种是因清净道；第二种是功德清净道。

因清净道，是为了显示殊胜的因是清净的。那个殊胜的因清净，用四种发心来解说。哪四种呢？第一是解说助清净道；第二是解说功德智道；第三是解说实际证道；第四是解说如实修行道。

功德清净道有八种。哪八种呢？ 第一种是摄取智慧，教化一切众生，就像经上说的“又方便者，知摄善法智”。 第二种是能忍受一切众生的种种不善行为，就像经上说的“慧者，如实知诸法智”。 第三种是积聚种种清净的善法，就像经上说的“又方便者，观一切众生智”。 第四种是观察一切觉悟的方法，就像经上说的“慧者，离诸法智”。 第五种是知道诸法和合的现象，就像经上说的“又方便者，知诸法相应智”。 第六种是知道诸法不同的现象，就像经上说的“慧者，知诸法不相应智”。这里说的“慧者知诸法不相应智”，是因为有种种愿力的缘故。 第七种是如实地知道哪些众生可以教化，就像经上说的“又方便者，观因道智”。 第八种是积聚种种辅助修行的法门，就像经上说的“慧者，灭因道智”。

功德清净道已经说完了。接下来要说因清净道。

经上说：所谓方便，就是懂得各种事物之间的不同；所谓智慧，就是懂得一切事物本质上没有差别的这种智慧。所谓方便，就是去庄严佛土；所谓智慧，就是懂得庄严佛土是平等无差别的这种智慧。所谓方便，就是能了解众生的各种根性和行为；所谓智慧，就是不见众生相的智慧。所谓方便，就是能够到达成佛的道场；所谓智慧，就是能够证悟一切诸佛觉悟之法的智慧。

论中说：清净的修行道路也有八种。是哪八种呢？

第一，观察善法和不善法。就像经文里说的“方便，就是了解各种法之间差别的智慧”。

第二，远离一切因缘所生的法的根本。就像经文里说的“智慧，就是了解各种法没有差别的智慧”。

第三，远离一切障碍。就像经文里说的“方便，就是庄严佛土的智慧”。

第四，断除一切和合。就像经文里说的“智慧，就是庄严佛土、平等无差别的智慧”。

第五，如实地了知。就像经文里说的“方便，就是了解众生各种根器和行为的智慧”。

第六，进入一法门。就像经文里说的“智慧，就是不见众生的智慧”。

第七，如实地了知一切凡夫的虚妄分别。就像经文里说的“方便，就是能够到达道场的智慧”。

第八，证得寂静的境界。就像经文里说的“智慧，就是能够证得一切佛菩提法的智慧”。

经文说：还有，天子！菩萨大菩萨还有两种简要的修行道路。菩萨大菩萨通过这两种道路，能够快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助道；第二种是断道。助道，指的是五种波罗蜜；断道，指的是智慧波罗蜜。还有两种简要的道路。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有碍道；第二种是无碍道。有碍道，指的是五种波罗蜜；无碍道，指的是智慧波罗蜜。还有两种简要的道路。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有漏道；第二种是无漏道。有漏道，指的是五种波罗蜜；无漏道，指的是智慧波罗蜜。还有两种简要的道路。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有量道；第二种是无量道。有量道，指的是执着于事物的表象并进行分别；无量道，指的是不执着于事物的表象，也不进行分别。还有两种简要的道路。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智道；第二种是断道。智道，指的是从初地到七地；断道，指的是从八地到十地。

论中说：还有两种简要的修行道路，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功德道；第二种是智慧道。功德道，就是积累各种善根，就像经里说的“助道，就是五种波罗蜜”。智慧道，就是通达一切法，就像经里说的“断道，就是般若波罗蜜”。

经里又说“还有两种简要的修行道路。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有碍道；第二种是无碍道”。有碍道指的是五种波罗蜜，因为还在三界中修行，这是初地之前的阶段。无碍道指的是般若波罗蜜，因为已经超越三界，进入初地，证得了智慧。

经里又说“还有两种简要的修行道路。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有漏道；第二种是无漏道”。有漏道指的是五种波罗蜜，因为它成就的是世间的果报，这是初地之前的阶段。无漏道指的是般若波罗蜜，因为它成就的是出世间的果报，这已经获得了出世间的智慧。

经里又说“还有两种简要的修行道路。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有量道；第二种是无量道”。有量道是指执着于事物的表象并进行分别，因为它普遍地执着于意识所能认知的境界。无量道是指不执着于事物的表象也不进行分别，因为它超越了意识所能认知的境界，看不到普遍的执着。

经里又说“还有两种简要的修行道路。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智道；第二种是断道”。智道是指从初地到七地，因为如实地了知有为的世界。断道是指从八地到十地，因为如实地了知无为的世界。

经文上说：那时法会中有一位大菩萨，名叫勇修行智，他问文殊师利法王子说：什么叫做菩萨大士的“义”？什么叫做菩萨大士的“智”？文殊师利回答说：善男子！“义”指的是不相应，“智”指的是相应。勇修行智菩萨说：文殊师利！为什么说“义”是不相应？为什么说“智”是相应？文殊师利说：善男子：“义”指的是无为法，那个“义”没有任何一法与之共同相应，也没有任何一法与之不共同相应。为什么呢？因为它没有变化、没有形相。“义”这个东西，没有任何一法与之共同相应，也没有任何一法与之不共同相应，因为它本来就不是成就出来的东西。所以，没有任何一法与之共同相应，也没有任何一法与之不共同相应的“义”，它不会移动，也不会增减，正是因为没有任何一法与之共同相应，也没有任何一法与之不共同相应的缘故。

论里说：经里讲：“善男子！‘义’指的是不相应，‘智’指的是相应”，这是在展示实际有四种情况。

经里又说：“善男子！‘义’指的是无为法，那个‘义’没有一法和它相应，也没有一法和它不相应。为什么呢？因为它没有变化、没有相状。”这是因为远离了所有无常的过失，所以经里说：“‘义’没有一法和它相应，也没有一法和它不相应。”

因为它安住于自己的体性，就像经里说的“因为‘义’本来就不成就”。所以经里说：“没有一法和它相应，也没有一法和它不相应。”

因为它安住于恒常、真如、法界的真实体性，所以经里说：“‘义’不迁移、不增加，没有一法和它相应，也没有一法和它不相应。”

另外，也没有一法是不迁移、不增加的，因为法界不增不减。

经文说：善男子啊！智慧就是道。道，就是心与它相应，而不是不相应。善男子啊！因为这个道理，智慧就叫做“相应”，而不是“不相应”。再者，善男子啊！智慧意味着断除烦恼，与道相应。所以，善男子啊！智慧是属于相应的法，不是不相应的法。还有，善男子啊！智慧就是善于观察五阴、十二入、十八界、十二因缘，以及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不正确的。善男子啊！因为这个道理，智慧就叫做“相应”，而不是“不相应”。

经文中说：“善男子！智慧被称为道。道，就是心和智慧相应，不是不相应。”从这句话开始，接下来要说明如何证入法界，其中有三种句子和六种十法。这是在讲什么呢？用哪种智慧、怎么证、为什么证、住在哪里才能证入法界？

用哪种智慧呢？就是通过三种句子和六种十法来展示。三种句子是什么意思？展示了哪种智慧？智慧就是道，道是心与智慧相应的法，不是不相应的法，所以经文说：“善男子！因此，智慧叫做相应，不是不相应。”另外，智慧带着它的眷属，能够证入法界。为什么呢？因为心清净了，道就清净；道清净了，心也就清净了。所以经文又说：“再说，善男子！智慧叫做断除相续。因此，善男子！智慧叫做相应法，不是不相应法。”这是因为它们互相依靠的缘故。经文还说：“再说，善男子！智慧叫做善于观察五阴、十二入、十八界、十二因缘、是处非处。善男子！因此智慧叫做相应，不是不相应。”这是因为能如实知道能知和所知的境界。

三种句子已经说完了。接下来要说六种十法，首先讲十种智慧。

佛又说：善男子！大菩萨们有十种智慧。是哪十种呢？第一是认清原因的智慧；第二是看透结果的智慧；第三是明白道理的智慧；第四是会用方法的智慧；第五是分辨是非的智慧；第六是管住自己的智慧；第七是到达彼岸的智慧；第八是心怀慈悲的智慧；第九是教化众生的智慧；第十是不执着于任何事物的智慧。善男子！这就是大菩萨们的十种智慧。

佛经上解释说：经文里说的"各位大菩萨有十种智慧。是哪十种呢？第一、因地的智慧"，这是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从没有开始的时间以来，自己就已经具备了走向解脱的种子。"第二、果报的智慧"，这是因为他们真实地知道，从没有开始的时间以来，各种不同的业力带来的果报。"第三、义理的智慧"，这是因为他们善于明白利益自己和利益他人的道理。"第四、方便法的智慧"，这是因为他们能把微小的善根增长到没有限量。"第五、抉择的智慧"，这是因为他们能看清楚哪些是善法、哪些是恶法。"第六、摄受的智慧"，这是因为他们能用佛法、布施财物来帮助别人。"第七、波罗蜜的智慧"，这是因为他们善于用各种方法成就各种善根。"第八、大慈悲的智慧"，这是因为他们能依靠善根发起实际的好行为。"第九、教众生的智慧"，这是因为他们能看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第十、不执着一切法的智慧"，这是因为他们能离开对两边（如有和无、好和坏）的执着，走中道的修行路线。所以经文上说："善男子！这就是各位大菩萨的十种智慧。"前面说的十种智慧讲完了。接下来要说第二阶段的十种发心。

佛说：善男子！大菩萨们有十种发心。是哪十种呢？第一是身体发心，希望让一切众生身体行为都清净。第二是口头发心，希望让一切众生说话都清净。第三是内心发心，希望让一切众生心意都清净。第四是向内发心，因为不虚妄分别看待一切众生。第五是向外发心，因为对一切众生都平等对待。第六是智慧发心，因为要圆满具备佛的清净智慧。第七是清净国土发心，为了展现一切佛国世界的功德庄严。第八是教化众生发心，因为知道一切烦恼的对治方法。第九是真实发心，因为要成就定力积累。第十是无为智慧满足发心，因为不执着三界的一切。善男子！这就是大菩萨们的十种发心。

佛经上说："各位大菩萨有十种发心。哪十种呢？第一是身体发心，想让一切众生的行为都干净。第二是口头发心，想让一切众生的话都干净。第三是心里发心，想让一切众生的想法都干净。"这是因为要远离身体、说话和想法上的一切坏事，努力向前。第四是内心发心，用这个法门去帮助一切众生，让他们跟着学。"不随便去区分一切众生，"是因为不执着于各种事物。第五是外在发心，"对一切众生都平等对待，"是因为远离了喜欢和讨厌。第六是智慧发心，"让成佛的智慧完全纯净，"是因为用平等心去帮助一切众生。第七是清净国土发心，"展现一切佛国的优点和美好，"是因为用听来的智慧不颠倒地寻求真理。第八是帮助众生发心，"知道一切烦恼的病和药，"是因为在一切事物中得到自在。第九是真发心，"成就坚定的正觉，"是因为真实了解众生的心，对症下药地讲法。第十是无为智慧满足心发心，"是因为发出真实的法，"不执着于三界任何东西，"是因为心不执着于虚假的事物。另外，真实与不真实的心能离开虚假的执着，就像佛经中说的"善男子！这就是各位大菩萨的十种发心"。已经说了第二十种发心。接下来要说第三十种行为。

佛说：还有啊，善男子！各位大菩萨有十种修行方式。是哪十种呢？第一种是波罗蜜行，就是修各种圆满功德；第二种是摄事行，就是帮助教化众生；第三种是慧行，就是如实看清生灭的道理；第四种是方便行，就是真正明白一切事物；第五种是大悲行，就是心里不想着自己解脱；第六种是求助慧法行，是为了得到四种无畏；第七种是求助智法行，是为了自然明白一切法；第八种是心清净行，就是对一切事物没有疑惑；第九种是观诸谛行，就是进入最高真理；第十种是对喜欢和不喜欢的都不贪恋执着，就是前面说的远离爱憎。善男子！这就是各位大菩萨的十种修行方式。

論裡說：經上講「諸位大菩薩有十種行。哪十種呢？第一是波羅蜜行，因為能幫助圓滿覺悟之道的緣故。第二是攝事行，因為能教化一切眾生的緣故。第三是慧行，因為能如實看清生滅變化的緣故。第四是方便行，因為能如實懂得一切法的緣故。第五是大悲行，因為心裡不求自己解脫、不執著於涅槃的緣故。第六是求助慧法行，因為想得到四種無所畏懼的緣故。第七是求助智法行，因為想自然明白一切法的緣故。第八是心清淨行，因為對一切法都沒有疑惑的緣故。第九是觀諸諦行，因為能進入最高真理的緣故。第十是對一切喜歡不喜歡的事都不貪著的行，就像前面說的，因為遠離喜愛和討厭的緣故。經上說「善男子！這就是諸位大菩薩的十種行」。已經講完了什麼是智慧，接下來講怎麼證悟，這就是第四種——十一種無盡觀的展示。

经文说：还有，善男子！各位大菩萨有十一种无尽的观察方法。是哪十一种呢？第一种，对身体的无尽观察；第二种，对事情的无尽观察；第三种，对烦恼的无尽观察；第四种，对万法的无尽观察；第五种，对贪爱的无尽观察；第六种，对见解的无尽观察；第七种，对修行助道的无尽观察；第八种，对执取的无尽观察；第九种，对不执着的无尽观察；第十种，对相应的无尽观察；第十一种，对成道智慧本质的无尽观察。善男子！这就叫做各位大菩萨的十一种无尽观察方法。

论中说：经文里讲的“各位大菩萨有十一种无尽的观察”，是哪十一种呢？

第一，身体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能老老实实地看清圣人和凡夫、有形的世界和无形的世界，所有这些身体现象。

第二，事情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能老老实实地分清什么是真实的事，什么是不真实的事。

第三，烦恼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能老老实实地看清哪些是干净的心念，哪些是染污的心念。

第四，法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能老老实实地看清上等、中等、下等一切事物和道理。

第五，爱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能老老实实地分清什么是善的行为，什么是不善的行为。

第六，见解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能老老实实地看清哪些想法是颠倒的，哪些想法是不颠倒的。

第七，帮助修行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能用各种方法修积善根，并且把这些善根都回向给追求无上觉悟的大目标。

第八，执取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能老老实实地看清众生多得没有边界。

第九，不执着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不执着于事物的表象，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

第十，相应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能老老实实地分清哪些道理是对的，哪些道理是不对的。

第十一，道场智慧的观察没有尽头。这是说，能随着众生的信心不同，用不同的方式示现自己坐在道场里觉悟成佛。

就像经文里说的：“善男子！这就叫各位大菩萨的十一种无尽的观察。”

前面已经讲了怎样去证悟，接下来要讲这样做是为了什么目的，这就是第五种，用十种对治的方法来显示。

佛又说：还有啊，善男子！大菩萨们有十种对治毛病的方法。哪十种呢？

第一，用布施来对治小气贪心，就像下雨一样把布施的好处洒给大家。

第二，用清净身口意三方面的行为来对治破戒的心。

第三，通过修清净的大慈悲心来对治生气发怒的心。

第四，为了求佛法不怕辛苦、不觉得累，用这种精进心来对治懒惰懈怠的心。

第五，通过修禅定得到解脱、行动自在，来对治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念头。

第六，用能生起坚定智慧和善巧方便的佛法，来对治愚痴糊涂的心。

第七，用能帮助修行的佛法，来对治各种各样的烦恼心。

第八，通过积累真实的道理、修助道的法门，来对治走错路的心，让人走上不颠倒的正道。

第九，通过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得到自在，来对治自己做不了主的心。

第十，通过观察一切事物都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我”，来对治执着有个“我”的想法。

善男子！这就是大菩萨们的十种对治方法。

论曰：经里说“诸菩萨摩诃萨有十种对治法”，这是因为十种波罗蜜清净的缘故。哪十种呢？第一是檀波罗蜜清净，就像经里说的，对治悭贪心，降下布施之雨。第二是尸波罗蜜清净，就像经里说的，对治破戒心，身口意三业清净。第三是羼提波罗蜜清净，就像经里说的，对治瞋恚心，修行清净的大慈悲。第四是毘离耶波罗蜜清净，就像经里说的，对治懈怠心，求诸佛法没有疲倦。第五是禅波罗蜜清净，就像经里说的，对治不善觉观心，得到禅定解脱、奋迅自在。第六是般若波罗蜜清净，就像经里说的，对治愚痴心，产生能帮助决定智慧的方便法。第七是方便波罗蜜清净，就像经里说的，对治各种烦恼心，产生助道法。第八是愿波罗蜜清净，就像经里说的，对治颠倒道，聚集实谛助道，产生不颠倒道。第九是力波罗蜜清净，就像经里说的，对治不自在心，在法应时和非时都能得自在。第十是智波罗蜜清净，就像经里说的，对治有我相，观一切法无我。就像经里说的“善男子！这叫诸菩萨摩诃萨十种对治法”。已经说了为什么，接下来要说住在哪里，第六十种寂静地要显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