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乞缕使非亲族织师织作衣学处第二十三
佛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时邬波难陀作是念:「皆由给孤独长者制诸学处,更欲劝化饼果之直亦不能得。我今宜可入大城中,或容教化少有所得。」即于晨朝着衣持钵入城乞食,于芳林处有五百女人撚白叠线,见已便念:「斯等女人皆由自业,无问昼夜常执白犁,辛苦劳勤输官课税。」邬波难陀即便就彼总告之曰:「诸妹!愿汝皆得无病长寿。」时女默然竟无一对。邬波难陀告曰:「诸妹!当有一法不久来至,是众多人所不爱乐,咸不称心,名之为死。当尔之时汝虽欲语求说无由。」时有白色女人,即从座起以座授与邬波难陀。时邬波难陀就座坐已,女便礼拜当前而坐,邬波难陀告曰:「诸妹!汝等颇曾修少善事不?」报言:「我未曾作。」告曰:「汝等不应不为善业。此一女人具于二种善根令得增长:一、能于我所生净信心殖端正业令得增长;二、见我来便起设座礼拜恭敬,于当来世生贵族业令得增长。若更能施少许物者,当获珍财受用丰足。汝等诸妹何所作耶?」彼皆报曰:「我等但知撚线而已,何暇作余?」邬波难陀曰:「汝等颇曾少作当来道路粮不?」答言:「皆未曾作。」邬波难陀曰:「斯亦不善。」彼便问言:「圣者!何嗟叹耶?」报言:「诸妹!汝于先世不修福业,被贼劫来今受辛苦。虽得为人更不修福被贼劫去。」诸女问言:「若尔,圣者!我等今时欲作何业,能使远作当来路粮?」邬波难陀曰:「诸妹!汝等若能众议同心造一大叠,奉释种内弃俗出家、三藏俱闲是大法将、辩才无滞众共知者,斯即是汝预作来世道路资粮。」诸女答曰:「圣者!我等何处能得大叠?复于何处逢遇如是胜上福田?」邬波难陀曰:「汝岂不知?我是释种弃俗出家、三藏俱闲为大法将、辩才无滞众所识知。汝言:『我何处能得大叠?』者,汝岂不知?
佛陀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乌波难陀心想:“全因给孤独长者制定戒律,连劝化求取饼果的价值都得不到。我如今应入大城,或许能教化获得少许供养。”于是清晨着衣持钵入城乞食,在芳林处见五百女子正捻白棉线,便想:“这些女子皆因自身业力,昼夜操持白色纺车,辛苦劳作缴纳官税。”乌波难陀上前对她们说:“姐妹们,愿你们无病长寿。”众女默然无人应答。乌波难陀又说:“姐妹们,有件事终将到来,是众人不乐见、不称心的,名为死亡。那时你们想说话也来不及了。”此时有位白衣女子起身让座。乌波难陀就座后,女子恭敬礼拜而坐。他问道:“姐妹们可曾修过善业?”答:“未曾。”告言:“你们不应不行善业。这位女子具足两种善根令其增长:一、对我生净信心种端正业令其增长;二、见我即设座礼拜,来世生贵族业令其增长。若能再施少许财物,将来必获珍宝受用丰足。你们平日做什么?”答:“只会捻线,无暇他顾。”乌波难陀问:“可曾备过来世资粮?”答:“从未。”乌波难陀叹道:“这可不妙。”女子们问:“圣者为何叹息?”答:“姐妹们前世不修福业,被业贼劫掠今生受苦。虽得人身再不修福,仍将被劫。”众女问:“那我们该如何预备来世资粮?”乌波难陀说:“若你们同心织一大棉布,供养释迦族中弃俗出家、通达三藏的大法师——辩才无碍众所共知者,便是预作来世资粮。”众女答:“圣者,我们何处得大棉布?又去哪里寻此殊胜福田?”乌波难陀说:“岂不知我便是释种出家、三藏通达的大法师,众所共知辩才无碍?你们说‘何处得大棉布’——岂不知
「『莫轻小施, 以为无福; 水渧虽微, 终盈大器。
诸有智者, 小福常修; 于胜田中, 能招大果。』
莫要轻视微小布施,以为不能带来福报;水滴虽小,终能注满大器。智者常修微小福德,在殊胜福田中,能招感广大果报。
「诸妹!汝岂不能施一两缕耶?」报言:「我能。」有云:「我施半两。」有云:「我施一分。」如是乃至尽五百人咸随喜舍。邬波难陀告曰:「诸妹!既有舍心,缕须精细。」彼云:「圣者!我等皆是撚麁缕人,不能精细,然有一女能作细缕。」邬波难陀曰:「试唤来看。」即便唤至。邬波难陀报曰:「少女汝试撚看。」彼即为撚。邬波难陀曰:「此未能善,更好撚看。」如是至三。女人报曰:「圣者!过此已往我所不堪。」邬波难陀曰:「姊妹!汝等咸应如斯细撚。」报曰:「除此少女,我等不能。」邬波难陀曰:「汝岂不能换其作业,此为撚细,汝为撚麁。」报言:「此女许者,我等随作。」邬波难陀报少女曰:「汝乐福者可为撚之。」彼便报曰:「圣者!若撚细缕多时方办,幸勿疾催。」邬波难陀见其许已呪愿而去。既经多日便来问缕,诸女悉皆持缕相施。邬波难陀既受得缕皆与呪愿:「此之施物是庄严心,是心资助胜定资粮,当获人天上妙衣服。」时邬波难陀即持其缕还诣寺中,告诸苾刍曰:「具寿!试看此缕麁细如何?」彼皆报曰:「极妙细缕,然不知大德颇别好织师不?」邬波难陀曰:「岂不仁等欺轻我耶?我若向者不出家者,一切伎巧无不精研,何况织师而不识别。」诸人报曰:「岂敢相轻,恐不知处。若须织师者于某坊中有㒓额织师,并有巧妇善能织叠,若得此缕必成好衣。」报言:「善哉!具寿!教处好匠者,此即是仁为我织叠。」邬波难陀遂持其缕诣织师处,素非亲友而说颂曰:
姐妹们!你们难道不能布施一两缕线吗?众人回答:我们能。有人表示:我施半两。有人说:我施一分。如此直到五百人全都欢喜舍施。鄔波难陀告知:姐妹们!既然有布施之心,线须精细。她们说:尊者!我们都是捻粗线的人,不能做精细的,但有一女子能捻细线。鄔波难陀说:试着唤她来看看。于是将她唤来。鄔波难陀对她说:少女,你试着捻捻看。她便开始捻线。鄔波难陀说:这还不够好,再捻得更精细些。如此反复三次。女子回答:尊者!超过这个程度我就无能为力了。鄔波难陀说:姐妹们!你们都应当像这样捻细线。众人回答:除了这位少女,我们都做不到。鄔波难陀说:你们难道不能交换工作吗?让她捻细线,你们捻粗线。众人回答:若这女子同意,我们就照做。鄔波难陀对少女说:你若想要福德,就为她捻线吧。少女回答:尊者!若捻细线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请不要催促。鄔波难陀见她答应后,便祝愿而去。过了多日,他回来询问线的情况,众女子都将线布施给他。鄔波难陀接受线后,为她们祝愿:这些布施之物是庄严心,此心能助成殊胜定的资粮,当获人天妙衣。随后,鄔波难陀带着线回到寺院,告诉比丘们:诸位长老!请看看这线的粗细如何?比丘们回答:极好的细线,但不知尊者是否认识好的织师?鄔波难陀说:你们难道在轻视我吗?我若未出家,一切技艺无不精通,何况织师怎会不认识。众人回答:岂敢轻视,只是担心您不知道地方。若需要织师,某处有位织师,还有巧妇善织布,若得此线必成好衣。鄔波难陀说:善哉!长老们指引好工匠,这就是你们为我织布了。鄔波难陀便带着线去织师处,虽非亲友,仍说颂道:
「善人腾美誉, 虽远悉知闻;
如大雪山王, 人皆共瞻仰。
愚者守痴惑, 虽近不知闻;
如暗射箭时, 人皆不能见。
善人传扬美名,纵然遥远也广为人知; 如同巍峨雪山,万众皆来仰望。 愚者固守痴迷,即使近在眼前也无人知晓; 就像暗中射箭,众人皆不能见。
「汝今得大利益获大名称遍室罗伐城,试为看此缕线其状何如?」彼看报曰:「大佳缕线!我若织者当成好叠。」邬波难陀曰:「贤首!为织。」织师报曰:「谁与我价?」邬波难陀曰:「汝诸织师价常不足,于未来世应作资粮。」时彼织师回观妇面,妇便告曰:「仁岂不闻此之大德深相赞叹,可宜施手为织叠衣。」织师报曰:「圣者!此缕极细多时方得,幸勿相催。」即为呪愿而去。既经多日方重来看,是时织师授与其叠。时邬波难陀受得叠已呪愿而去,还至寺中示诸苾刍曰:「诸具寿!试看此叠其状何如?」诸人报言:「大好白叠!若其更得第二张者,刺作两重僧伽胝服,省事而住修诸善品,诚亦善哉。」邬波难陀曰:「具寿!仁等谓我无力能得第二张耶?仁等试看,我今如何教化其叠。」晨朝着衣持钵便于别门入室罗伐城,从他觅缕至㒓额织师所,广说如前以缕相示。彼言:「好缕!我若织者成好上叠。」「若尔为织。」答言:「价出何人?」报曰:「汝之织师不解修福,于当来世贫穷未休,应可更为资粮之业。」报言:「圣者!前为织衣,噉他饮食,比来还债犹未能了;今更虚作,事欲如何?」邬波难陀观彼妇面,夫言:「圣者!假令妇欲,我实不能。」邬波难陀怒而告曰:「汝㒓额织师,我今指汝秃顶为誓,若我不能使汝织者,我不复名邬波难陀矣!」时彼织师瞋而告曰:「汝秃沙门,我指为誓,我必不能与汝织叠。」邬波难陀即便瞋怒思量而去。
你现在获得大利益和大名声传遍室罗伐城,试着看看这缕线品质如何?织师看后回答:很好的线!我若织成必是上等细布。鄔波难陀说:贤者,请织吧。织师问:谁付我工钱?鄔波难陀答:你们织师总嫌报酬少,应想着为来世积攒福报。这时织师转头看妻子脸色,妻子便说:您没听见这位大德极力称赞吗?该动手为他织布。织师答:尊者,这线太细需耗时很久,请别催促。说完祝福离去。
多日后鄔波难陀再来查看,织师交出织好的细布。鄔波难陀接过布匹祝福离去,回寺展示给比丘们:诸位长老请看这布怎样?众人说:极好的白布!若再得第二匹,做成双层僧伽梨,既省事又方便修行,实在妙极。鄔波难陀说:各位以为我无力再得第二匹吗?看我如何教化取布。
次日清晨他持钵从另一城门入室罗伐城,向他人求得线缕来到㒓额织师处,如前展示线缕。织师说:好线!织出来必是上等细布。那就织吧。工钱谁出?你们织师不懂修福,来世贫穷无尽,该多做积福之事。织师答:尊者,先前织衣白吃人家饭食,至今债务未清;如今又做白工,算怎么回事?鄔波难陀看向他妻子,丈夫说:就算妻子愿意,我也实在办不到。鄔波难陀怒道:㒓额织师,我指着你秃顶起誓,若不能让你织布,我就不叫鄔波难陀!织师也怒道:秃和尚,我指着你起誓,绝不给你织布!鄔波难陀愤然离去。
时憍萨罗胜光大王有得意臣名曰贤善,与邬波难陀是旧知识,遂行诣彼既至门所,而问之曰:「贤善在不?」报言:「向市。」时邬波难陀即便就市觅之,是时贤善在沽酒家。邬波难陀至其门所,遣信入唤为报贤善:「邬波难陀要欲相见,可暂出来。」使者报知,贤善寻出即便合掌云:「我敬礼大德邬波难陀。」时邬波难陀告言:「贤善!无病长寿。我比谓汝常勤公事,宁知闲隙得在酒家。」报言:「圣者!我因公事来至于此,大德何缘至此相觅?」报言:「我有少缕可为织衣,仁当获福。」报言:「我当奉叠,何劳织耶?」邬波难陀曰:「斯诚善事,然我此缕是信心物,岂虚弃耶?」时彼即便命一使者,报云:「汝去语当织人,汝等可为大德邬波难陀织好白叠。」邬波难陀曰:「贤善!此亦无劳告当织者。然于某坊有一㒓额织师,并有巧妇可令彼织。」是时贤善即令使者:「汝今宜往㒓额织师所,报言:『贤善令织此衣。』」时彼使者持缕至彼,告曰:「大臣贤善遣将此缕,可为织衣。」织师见缕讫即便忆识,报使者言:「我之番次先已织讫。」时彼使人持缕还去,至贤善所具说所由。贤善报曰:「汝去语之:『今织此衣,后番相放。』」使者便去以语报知,织师答曰:「大臣贤善于城中秉权有力,我宁移去不住于此,谁能越次为织作耶?」使者还去,具以其语报贤善知。贤善复更报使者曰:「汝可还语当织之人,令依番次为织此叠。」邬波难陀闻已告曰:「余人不能,唯㒓额者。」贤善还令使者:「汝当更至㒓额之所,报言:『为织,我还汝价。』」使者便往,邬波难陀亦即随出,告使者曰:「愚痴人!谁复令汝承事王臣,汝合多与杖木令担柴立,岂容为片作务频遣贤善劳心?汝岂不能至织师所作如是说:『贤善遣汝织斯白叠。』若言:『我不能。』者,以手绾发拳打脊梁。若叫唤者,卷其织具勿令执作。若其妇女来唱唤时,急曳头髻牵使出门,而告之曰:『汝今违拒贤善教令,胜光大王必当罚汝五百金钱。』语言:『愚痴人!汝若能得织成此衣者,彼多与汝辛苦之直,何须还往空置劬劳?』」时彼使者还至织师所,报曰:「贤善作如是语:『汝当为织,我酬汝价。』」织师答曰:「我今不能越次织此叠衣。」使者以手撮发拳打脊梁,彼即大叫便卷织机,其妇唱唤遂捉其发曳之而去,报言:「汝等违拒大臣教命,胜光大王必当罚汝五百金钱。」妇闻是已便大惊怖,告其夫曰:「我等系狱谁当救济,必婴枷锁而取终亡,我今宜可织此大叠。」织师即便报使者曰:「勿将我去付彼法官。」「我当与汝辛苦之直。」「随汝来心可留其线。」使者留缕而去。是时织师报其妇曰:「贤首!我今为织令其失缕复不成衣。」妇便报曰:「看此形势豪猛沙门,若织恶衣岂肯相放?」即便辛苦为织叠衣。即织衣了,邬波难陀便就彼家索取其叠,织师告曰:「大德!可不与我饮噉直耶?」报言:「穷人从我索酒,何不饮毒及噉糟耶?」时彼织师便生嫌贱出毁骂言:「沙门释子造作恶行非沙门法,如何自乞缕线,或因说法、或假托王力,令非亲人织衣,共相恼乱。」时诸苾刍闻是语已具以白佛。尔时世尊集苾刍众,问邬波难陀。彼言:「实尔。」种种呵责,广说乃至「我今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当时,憍萨罗国的胜光大王有一位宠臣名叫贤善,与邬波难陀是老相识。贤善前往邬波难陀住处,到门口问道:"贤善在吗?"回答说:"去市场了。"邬波难陀随即到市场寻找,此时贤善正在酒铺。邬波难陀到酒铺门口,派人传话说:"邬波难陀想见您,请出来一下。"贤善听后立即出来合掌行礼:"我礼敬大德邬波难陀。"
邬波难陀说:"贤善啊,愿你健康长寿。我以为你公务繁忙,没想到有空来酒铺。"贤善回答:"圣者,我是因公事来此。大德为何来找我?"邬波难陀说:"我有一些线想织衣服,您布施会有福德。"贤善说:"我直接送您成衣吧,何必织呢?"邬波难陀说:"这是善事,但这些线是信众供养的,怎能浪费?"
贤善便派人对织工说:"你们要为邬波难陀大德织好白布。"邬波难陀却说:"不必通知普通织工。某处有位技艺精湛的织师和他妻子,让他们织吧。"贤善就派使者去那位织师处说:"贤善大臣命你织这件衣。"
使者带线到织师处传达命令。织师看完线说:"我的轮值期已满。"使者回报后,贤善说:"告诉他先织这件,下次免织。"织师回答:"贤善在城中有权势,但我宁愿搬走也不违例织衣。"使者再次回报。
贤善改命:"按轮值次序织吧。"邬波难陀却说:"只有那位织师能织。"贤善又派使者:"告诉他织好会付钱。"邬波难陀跟出来对使者说:"蠢人!你该去砍柴挑担,何必让贤善操心?直接对织师说'贤善命你织布'。若拒绝就揪头发打背。若叫喊就收走织机。他妻子吵闹就拽头发拖出门,说'违抗贤善命令,胜光王会罚你五百金钱'。说清楚织成有厚酬,何必白跑?"
使者照办,织师仍说不能破例。使者就揪打织师,收走织机。其妻哭闹时被拽发拖出,被告知违令将受罚。妻子惊恐对丈夫说:"我们会被关押,不如织吧。"织师求使者别送官,答应织衣。使者留下线离开。
织师对妻子说:"我想织坏让他得不到衣服。"妻子说:"看这和尚强势,织差了不会罢休。"于是辛苦织好。邬波难陀来取衣时,织师要工钱,被辱骂:"穷鬼要酒不如喝毒药!"织师愤而咒骂:"这些和尚行为恶劣,假借说法或王命强迫非亲织衣骚扰人!"
比丘们禀告佛陀。世尊召集僧众询问,邬波难陀承认。佛严厉斥责后制定戒律:[此处戒律内容未完整呈现,故不作翻译]
「若复苾刍自乞缕线,使非亲织师织作衣,若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者,谓邬波难陀,余义如上。
自乞缕者,或一两半两等。
使非亲者,广说如上。
织师者,谓客织人。
织师指的是以织布为生的人。
衣有七种,亦如上说。
衣物共有七种,和前面说的一样。
若得衣者犯舍堕,舍法如上。
若得到衣物而犯舍堕罪,舍罪方法如前所述。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苾刍从非亲乞缕、使非亲织,皆得恶作;得衣之时,便犯舍堕。苾刍从非亲乞缕、使亲织衣,乞时恶作,得衣无罪。苾刍从亲乞缕、使非亲织,乞时无犯,得衣舍堕。苾刍从亲乞缕、使亲而织,二俱无犯。苾刍从非亲乞缕、自织其叠,乞时恶作,衣成亦恶作罪。苾刍从亲乞缕、自织其叠,乞时无犯,衣成恶作。若酬价织者无犯。又无犯者,谓初犯人,或痴狂、心乱、痛恼所缠。
在这其中犯戒的情形是怎样的?比丘向非亲缘者乞求线缕、让非亲缘者织造,都得恶作罪;得到衣服时,便犯舍堕罪。比丘向非亲缘者乞求线缕、让亲缘者织造衣服,乞求时得恶作罪,得到衣服无罪。比丘向亲缘者乞求线缕、让非亲缘者织造,乞求时无犯,得到衣服犯舍堕罪。比丘向亲缘者乞求线缕、让亲缘者织造,两者都无犯。比丘向非亲缘者乞求线缕、自己织造衣物,乞求时得恶作罪,衣服织成也得恶作罪。比丘向亲缘者乞求线缕、自己织造衣物,乞求时无犯,衣服织成得恶作罪。如果支付报酬让人织造则无犯。此外无犯的情形包括:初次犯戒者,或痴狂、心乱、被痛苦烦恼所缠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