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达磨法蕴足论

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如果有众生对你们的教导产生信心、听从接受并能遵照实践，你们应当怀着慈悲心，用善巧的方法鼓励引导，帮助他们安住在四种坚定的信念中。是哪四种呢？就是对佛的坚定信念、对法的坚定信念、对僧团的坚定信念、对圣者所珍爱的戒律的坚定信念。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即使是地界、水界、火界、风界这四大元素，都还可能发生变化。但已经成就这四种坚定信念的圣弟子，是绝对不会动摇改变的。由于这些博闻多学的圣弟子成就了这四种坚定信念，他们绝对不可能堕入地狱、畜生、饿鬼这些恶道。所以，凡是那些对你们的教导产生信心、听从接受并能遵照实践的人，你们都应当怀着慈悲心，用善巧的方法鼓励引导，帮助他们安住在这四种坚定的信念中。”

什么是佛证净？就像世尊所说的：这位圣弟子，以这样的方式忆念诸佛——这位世尊是如来、阿罗汉、正等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丈夫、调御士、天人师、佛、薄伽梵。

这里说的"此"，指的是这个欲界，或者说这个世界，这个南赡部洲。又说"此"，是指这个身体，具有定力、具足形躯、获得生命体。再说"此"，是指在此处降生的佛及弟子、诸位仙人修行者、诸位智慧明达者、善于调伏自心者、善于调顺身心者。又说"此"，是指就在这教导训诫、善说法义之中，所以说"此"。

所谓"圣弟子"，"圣"是指佛法僧，因为归依佛法僧所以称为圣弟子。"以如是相随念佛"，是指以这样的特征、这样的门径、这样的道理，对诸佛生起忆念、随念、专念、忆持，不忘失、不遗漏、不违背法性、心中明白铭记，这就叫作"以如是相随念诸佛"。

所说的"谓"，是指这样的特征、这样的状态、这样的种类、这样的类别，所以说"谓"。所说的"此"，是指这样的戒行、这样的法义、这样的智慧、这样的神通、这样的解脱、这样的安住境界，所以说"此"。"世尊"这个称呼，后面会解释。

"如来"的意思，如同世尊所说：从菩萨证得无上正等觉的那个夜晚开始，直到佛进入无余依涅槃界的那个夜晚为止，在这期间所有所说的、所宣扬开示的，一切皆真实不虚，没有虚妄、没有变异，真实合理没有颠倒，都是以如实的正确智慧现见之后才说的，所以称为如来。

"阿罗汉"大致有两种阿罗汉性：一种是有为的，一种是无为的。什么是有为阿罗汉性？指的是那些证得的果位及获得的功德，无学的根力、无学的戒律、无学的善根、十种无学法以及同类的一切无学法，这就叫作有为阿罗汉性。什么是无为阿罗汉性？指的是贪嗔痴等一切烦恼都永远断除，超越一切轮回趣道，断除一切烦恼途径，三种烦恼之火永远熄灭，渴爱永息，骄逸永离，轮回窟宅永远破除，度脱四种瀑流，达到无上究竟、无上寂静、无上爱尽、离灭涅槃，这就叫作无为阿罗汉性。如来具足圆满成就以上所说的有为无为阿罗汉性，所以称为阿罗汉。

又，贪嗔痴及其他烦恼都应当断除，如来对它们已经永远断除、完全知晓，就像多罗树被连根砍断再也无法生长，都成为将来永远不生之法，所以称为阿罗汉。又，身语意三种恶行都应当永远断除，如来对它们已经永远断除、完全知晓，乃至详细说来，所以称为阿罗汉。又，过去诸佛都已远离恶不善法，所有杂染、后有炽燃、苦异熟果都成为将来永远不生之法；现在的佛也是如此，所以称为阿罗汉。又，佛世尊成就最殊胜的吉祥功德，应该接受上妙衣服、饮食、坐卧具、医药资具等种种供养，所以称为阿罗汉。正如有颂文所说：

正等觉者，正如世尊所说：一切存在的现象、所有正确的本质，如来都能以无上正等正觉完全了知洞察，所以称为正等觉。所谓等法，指的是四念住、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支这些修行法门，如来对这些法门都能以无上正等觉彻底通达，所以称为正等觉。对于苦集灭道四圣谛的现观之道，能够证得预流果、一来果、不还果、阿罗汉果的修行道路，能够成就神境智通、天耳智通、他心智通、宿命智通、生死智通、漏尽智通的证悟途径，以及能够断尽贪嗔痴慢骄等烦恼的修行方法，如来都完全证悟，以坚定的信心和精进的修行，通过因缘、法门、道理、相状等各个方面达到圆满觉悟，所以称为正等觉。

明行圆满者，什么是明？指佛陀所具有的无学三明：第一是无学宿命智证明，第二是无学生死智证明，第三是无学漏尽智证明，这些就是明。什么是行？指佛陀所具有的无学身律仪、语律仪、命清净，这些就是行。还有佛陀所有威仪举止，无论是行走驻足、顾视转身、屈伸俯仰，还是披搭僧衣、手持衣钵，全都庄严整肃，这些也是行。这些德行与智慧相结合，总称为明行。如来圆满具足这些明行，完全清净、极其微妙、毫无过失，所以称为明行圆满。

善逝者，指佛陀成就了极其安乐安稳、无有艰难险阻的殊胜法门，所以称为善逝。又因为贪嗔痴等烦恼所产生的种种障碍解脱的法，如来已经永远断除、彻底了知，就像砍断多罗树头永不再生，将来永远不会再产生，所以称为善逝。又如过去诸佛世尊，都是依循真实不虚的正道，趋向出世间殊胜功德，一往直前永不退转；现在的佛陀也是如此，所以称为善逝。

世间解者，指五取蕴称为世间，如来对其完全了知证悟，所以称为世间解。又说五趣称为世间，如来对其完全了知证悟，所以称为世间解。又说六处称为世间，如来对其完全了知证悟，所以称为世间解。又说三界所包含的诸法称为世间，从那里产生、从那里生起、从那里出离，因它而生、因它而起、因它而出，如来对其完全了知证悟，所以称为世间解。

无上丈夫者，正如世尊所说：一切众生，无论无足、二足、四足、多足，有色无色、有想无想乃至非想非非想，如来在其中最为第一、最为殊胜、最为尊贵、最上无上，因此称为无上丈夫。

调御士者，指佛世尊大致以三种善巧的调御方法，教化一切所度化的众生：第一、对某一类众生始终采用温和的方式；第二、对某一类众生始终采用严厉的方式；第三、对某一类众生交替使用温和与严厉的方式。什么是对某一类众生始终温和？就是为他们开示身体善行及其果报，语言善行及其果报，意念善行及其果报，以及天道、人道等善趣，安乐世间和涅槃境界，这就是如来对某一类众生始终温和。什么是对某一类众生始终严厉？就是为他们说明身体恶行及其果报，语言恶行及其果报，意念恶行及其果报，以及地狱、畜生、饿鬼等恶道，险难处境、恶趣、堕落等，这就是如来对某一类众生始终严厉。什么是对某一类众生交替使用温和与严厉？就是有时开示身语意善行，有时说明善行果报；有时开示身语意恶行，有时说明恶行果报；有时讲述天道人道、善趣、安乐世间和涅槃；有时讲述地狱、畜生、饿鬼、险难、恶趣和堕落。这就是如来对某一类众生交替使用温和与严厉。如来运用这三种善巧的调御方法，如此调伏、如此止息、如此寂静，使众生彻底舍弃贪嗔痴等一切烦恼，使众生完全断尽贪嗔痴等一切烦恼，令其永远调伏、永远止息、永远寂静，获得无上调御、殊胜调御、殊胜清凉，永除弯曲污秽，善灭骄慢覆藏及谄曲污浊，所以如来称为调御士。

天人师者，正如世尊告诉阿难：我不仅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四众弟子之师，而且也为诸天、魔、梵天、沙门、婆罗门等一切天人大众之师，是殊胜之师、随顺之师，是典范、殊胜典范、随顺典范，是统帅、是向导，所以如来称为天人师。

所谓佛者，指如来已经圆满生起并完全成就无学的智慧见解、明澈觉照、洞察观照等功德，所以称为佛。就像有一位大婆罗门来到佛陀住处，以优美的偈颂赞叹请问佛陀说：

世尊怜悯那位婆罗门，也用诗偈开示他说：

世尊这个称号，是指具有殊胜的善法功德，因为成就了至高无上的种种善法；或是通过修行善法而获得这个尊称，表明已经修成了无上的善法。再者，佛陀世尊圆满修习了身业清净、戒行圆满、心性澄明、智慧通达，成就了广大无边的大悲心，证得了无量无边的法门，所以称为世尊。同时，佛陀世尊具备伟大的威德力，能够自由往来任何境界，能够摧破烦恼、成就菩提，能够自在无碍地度化众生，因此称为世尊。更重要的是，佛陀世尊永远断除了一切贪欲、嗔恨、愚痴等恶法，永远灭除了导致轮回痛苦的杂染业力，永远超越了未来生老病死的束缚，所以称为世尊。正如偈颂所说：

还有，世尊在没有听闻过的教法中能够自己通达，证得无上觉悟，成就现前智慧、无碍智慧，透彻理解未来修持清净行的果报，为弟子们详细分析解说，举办盛大法会普遍利益众生，所以称为薄伽梵。就像偈颂所说的：

此外，世尊为弟子们根据各人情况解说佛法，使大家都心生欢喜、恭敬信受，并依照教导实践修行。他的美名传遍各方地域，无人不赞叹礼敬，因此被称为薄伽梵。

如果圣弟子以这样的方式忆念佛陀，以正见为基础，与觉悟的智慧相应，生起坚定的信心、现前的信念、由衷的认同、深切的敬仰，内心澄澈清净——这就叫作“佛证净”。

若有人能以此引导鼓励他人，使他们安住于这样的境界，这便是以善巧方法帮助他人建立并稳固对佛的清净信心。

什么是法证净？就像世尊所说的：这位圣弟子，以这样的方式忆念正法，就是说佛的正法是善巧宣说的、当下就能体证的、清凉无烦恼的、应机及时的、引导方向的、清晰可见的、智者亲自证悟的。

这里说的“这位”，指的是这个欲界，或者这个世界，这个南赡部洲。又说“这位”，指的是这个身体，具有定力、具足形态、积聚而成的个体。又说“这位”，指的是在这个地方出生的佛和弟子们、诸位仙人、寂默者、有智慧的人、善于调伏自心的人、善于调顺自心的人。又说“这位”，指的是就在这个教授教诫的善说法中，所以说“这位”。

说“圣弟子”，“圣”指的是佛、法、僧，因为归依了佛、法、僧所以称为圣弟子。

“以这样的方式忆念法”，是说以这样的相状、这样的门径、这样的道理，对于正法生起忆念、随念、专心忆念、牢记不忘，不遗忘、不丢失、不遗漏、不泄漏，不失去法的本性，心中明白记住，这就叫做“以这样的方式忆念正法”。

说“善巧宣说”，是说佛所讲的，苦确实是苦，集确实是集，灭确实是灭，道确实是道，所以叫做善说。如果佛世尊把不是苦的说成苦，不是集的说成集，不是灭的说成灭，不是道的说成道，那就可以说不是善说；因为佛世尊把苦讲为苦，集讲为集，灭讲为灭，道讲为道，所以佛的正法名为善说。

说“当下就能体证”，是说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苦、集、灭、道的现观之道时，在现世生命中就能契入苦、集、灭、道的现观，所以叫做现见。如果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苦、集、灭、道的现观之道时，不是在现世生命中就能契入苦、集、灭、道的现观，那么世尊的正法就可以说不是现见；因为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苦、集、灭、道的现观之道时，在现世生命中就能契入苦、集、灭、道的现观，所以佛的正法名为现见。

又，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的道时，在现世生命中就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的一切烦恼，所以叫做现见。如果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的道时，不是在现世生命中就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的一切烦恼，那么世尊的正法就可以说不是现见；因为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的道时，在现世生命中就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的一切烦恼，所以佛的正法名为现见。

又，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寂灭的道时，在现世生命中就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各种烦恼的寂灭，所以叫做现见。如果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寂灭的道时，不是在现世生命中就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各种烦恼的寂灭，那么世尊的正法就可以说不是现见；因为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寂灭的道时，就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各种烦恼的寂灭，所以佛的正法名为现见。

说“清凉无烦恼”，是说八支圣道名为无热。为什么呢？热指的是烦恼。在八支圣道中，一切烦恼无从获得、无从接近获得，不存在、没有同等存在，所以佛的正法名为无热。

说“应机及时”，是说八支圣道名为应时。为什么呢？因为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苦、集、灭、道的现观之道时，立即就能契入苦、集、灭、道的现观，所以叫做应时。如果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苦、集、灭、道的现观之道，之后才能契入苦、集、灭、道的现观，那么世尊的正法就可以说不是应时；因为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苦、集、灭、道的现观之道时，立即就能契入苦、集、灭、道的现观，所以佛的正法名为应时。

又，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的道时，立即就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的一切烦恼，所以叫做应时。如果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的道，之后才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的一切烦恼，那么世尊的正法就可以说不是应时；因为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的道时，立即就能断除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的一切烦恼，所以佛的正法名为应时。

又，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寂灭的道时，立即就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各种烦恼的寂灭，所以叫做应时。如果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寂灭的道，之后才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各种烦恼的寂灭，那么世尊的正法就可以说不是应时；因为正确修习世尊所讲的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烦恼寂灭的道时，立即就能证得见苦、见集、见灭、见道所断以及修所断各种烦恼的寂灭，所以佛的正法名为应时。

说“引导方向”，是说八支圣道名为引导。为什么呢？因为八支圣道修习、多多修习，能够对于苦、集、灭、道的现观起到引导、带领、随从、追逐的作用，所以佛的正法名为引导。

说“清晰可见”，是说八支圣道名为近观。为什么呢？因为八支圣道修习、多多修习，能够对于苦、集、灭、道如实地认知、如实地观见苦、集、灭、道，所以佛的正法名为近观。

“智者亲自证悟”，佛和佛的弟子名为智者，世尊所讲的苦、集、灭、道，智者自己在内心中知道、见到、理解、通达，真正完全觉悟为苦、集、灭、道，所以佛的正法名为智者内证。

如果圣弟子，以这样的方式忆念正法，以正见为根本，与证悟的智慧相应，生起信心、信受的本性，现前的信受，随顺认可，爱乐欣喜，内心证悟、内心清净，这就叫做法证净。如果能够在这方面劝勉鼓励、帮助建立，应当知道这就叫做以善巧方法劝勉鼓励、帮助建立，让他安住于法证净之中。

什么是僧证净？就像世尊所说的：这位圣弟子，以这样的方式忆念僧团，就是说佛弟子们具足妙行、质直行、如理行、法随法行、和敬行、随法行。在这个僧团中，有预流向、预流果、一来向、一来果、不还向、不还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这样总共有四对八种修行者。佛弟子众，戒行圆满、禅定圆满、智慧圆满、解脱圆满、解脱知见圆满，是应该礼请、应该敬拜、应该恭敬的无上福田，世间最应供养的对象。

所说的“此”，指的是这个欲界，或者这个世界，这个南赡部洲。又说“此”，指的是这个身体，具有相同的持守、相同的躯体、聚集而成的自体。又说“此”，指的是在此处出生的佛陀及弟子、各位仙人、牟尼、聪慧明达的人、善于调伏自心的人、善于调顺自心的人。又说“此”，指的是就在这个教授教诫的善说法中，所以说“此”。

说“圣弟子”，圣指的是佛、法、僧，归依佛、法、僧所以称为圣弟子。“以如是相随念僧”，是说以这样的相状、这样的门径、这样的道理，对僧众生起忆念、随念、专心忆念、铭记不忘，不忘记不丢失、不遗漏不缺失，不失去法性、心中明白记忆，所以称为“以如是相随念于僧”。

说“妙行”，是说世尊讲有四种修行：一、苦迟通行；二、苦速通行；三、乐迟通行；四、乐速通行。佛弟子众在这样的修行中实践，所以称为妙行。又世尊说四种修行：一、不安稳行；二、安稳行；三、调伏行；四、寂静行。佛弟子众只修行后三种，所以称为妙行。

“质直行”，是说八支圣道称为质直。为什么呢？因为八支圣道不迂回不弯曲不转折，质直平坦通向同一个目标。佛弟子众在这样的道中修行，名为质直行。

“如理行”，是说八支圣道称为如理。佛弟子众在这样的道中修行，名为如理行。又世尊说的四念住、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以及正定，连同它们的资粮和具足，称为如理。如世尊说：这条唯一之道，能让一切有情都得到清净、超越忧愁悲叹、灭除忧恼痛苦、证得如理之法，就是圣正定连同它的资粮和具足——七圣道支，称为圣正定的资粮与具足。哪七种呢？就是从正见到正念。因为圣正定需要依靠七道支来引导修习才能圆满成就，所以称为圣正定的资粮具足。佛弟子众在这样的修行中实践，名为如理行。

“法随法行”，是说涅槃称为法，八支圣道称为随法。佛弟子众在这样的修行中实践，名为法随法行。又别解脱称为法，别解脱律仪称为随法。佛弟子众在这样的修行中实践，名为法随法行。又身律仪、语律仪、命清净称为法，受持这些法称为随法。佛弟子众在这样的修行中实践，名为法随法行。

“和敬行”，是说佛弟子众，同一戒律、同一学处、同一教说、同一别解脱。受戒百年的长老应该修学的处所，刚受戒的新学也要在其中修学；刚受戒的新学应该修学的处所，受戒百年的长老也要在其中修学。如同受戒百年的长老应该修学的法，刚受戒的新学也要这样修学；如同刚受戒的新学应该修学的法，受戒百年的长老也要这样修学。佛弟子众能够在这之中同一戒律性、同一学处性、同一教说性、同一别解脱性、同戒性、同学性、同说性、同别解脱性，名为和敬行。又佛弟子众，互相恭敬、互相推让，对年长有德者起身迎接、合掌问讯、礼拜致敬，表现和合恭敬的相状。佛弟子众这样修行，名为和敬行。

“随法行”，是说八支圣道称为随法。佛弟子众在其中随顺游历、实践修行，名为随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