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闻如是:
我听到的是这样: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是时,自梵自明夜亦明梵往至佛,在时,佛火神足行,在时,自梵念:「是尚早至佛见,今佛亦火神足行令我今居前。」到俱披犁比丘调达部,便自梵至俱披犁比丘调达部,已到为告俱披犁调达部:「如是俱披犁!俱披犁为持好意向舍利弗、目干连比丘,亦余慧行道者。」俱披犁调达部便言:「卿为谁?」梵言:「我为梵。」俱披犁调达部报言:「佛说卿阿那含不?」梵言:「是。」俱披犁调达部报言:「何因缘得来到是间?」便梵思惟念:「是何以无有悲意?」便自梵说是绝: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位梵天(清净光明的天界众生)自发显现在夜晚,周身散发着光明。他来到佛陀的住处,正遇见佛陀以神通力行走经行。梵天心想:"现在见佛陀还太早,佛陀正在经行,不如我先去见其他人。"
于是他来到俱披犁比丘(提婆达多的追随者)那里。见到俱披犁后,梵天对他说:"俱披犁啊,你应当以善意对待舍利弗、目犍连这些有智慧的修行人,以及其他修持正道的比丘们。"
俱披犁反问:"你是谁?" 梵天答道:"我是梵天。" 俱披犁追问:"佛陀不是说你已证得阿那含果(不还果)了吗?" 梵天回答:"是的。" 俱披犁继续质问:"那你为什么还会来到这里?"
梵天闻言心中思量:"这个人怎么毫无慈悲之心?"随即消失不见。
「不可量欲量, 为是故世间少慧, 不可量欲作量, 如是世间自覆盖。」
世尊说: 想要测量不可测量的东西, 这就是为什么世间人智慧浅薄。 把不可测量的妄图去测量, 就像这样,世间人被自己的愚痴蒙蔽了。
便梵行至佛,已到为佛足下礼,一处止。已一处止,自梵为佛说:「是我为自光明,夜亦已明为至佛,已至是时火神足行,我便思惟念:『尚早至见佛。』我已到见佛火神足,我便念令我居前,行俱披犁比丘调达部,我为便至俱披犁比丘调达部,已至俱披犁比丘调达部,我便告:『俱披犁俱披犁,持好心向舍利弗、目干连比丘,亦同道行者。』便言:『卿为谁?』我言:『梵。』便报我:『佛说卿阿那含不?』我言:『是。』便报:『若何因缘得来到是?』我便思惟念:『咄!是何以无有悲意?』
梵行者来到佛陀面前,向佛足行礼后,安静地坐在一旁。坐定后,他恭敬地对佛陀说:“我曾在黑夜中凭借自身光明前来见您。那时看见您正展现神通踏火而行,我心想:‘现在见佛还为时过早。’后来见到您结束神足通,我便打算先去拜访俱披犁比丘和调达的徒众。到了他们那里,我善意地劝告:‘俱披犁啊,应当以善心对待舍利弗、目乾连等比丘,他们都是修行正道的同修。’对方反问:‘您是谁?’我答:‘我是梵行者。’他又问:‘佛陀不是已证得您为阿那含果位了吗?’我答:‘是的。’他追问:‘那您为何会来到这里?’当下我心中暗忖:‘唉!这些人为何毫无慈悲之心?’”
「『不可量欲量, 是故世间少慧, 不可量说量,世间人意计我自知。』」
想要测量那不可测量的,这就是世间人智慧稀少的缘故,把不可测量的说成可以测量,世间人凭着自己的想法盘算,还以为自己真的明白。
佛便说:「俱披犁调达部破戏亦𠸻。」是时说是绝:「不可量欲量, 故世间难得慧, 不可量说量, 从是世间自覆盖。」
佛陀说道:“就像提婆达多的团体分裂争吵一样。”这时说了一首偈子:
“想要衡量那无法衡量的, 所以世间人难以获得智慧; 把无法衡量的硬要去衡量, 这样反而把自己给蒙蔽了。”
佛说如是。
佛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