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力入印法门经卷第三
元魏天竺三藏昙摩流支译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布施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布施故,起安慰心。』有言布施者,谓如所闻法如是说故。
还有,文殊师利大菩萨!有五种方法能让初欢喜地变得清净,得到大无畏的安稳境界。是哪五种呢?第一,菩萨要生起这样的心念:“我已经因为安住于布施,而生起了安稳的心;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于布施,我生起安慰他的心。”这里所说的布施,指的是像自己所听闻的法那样去宣说。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爱语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爱语故,起安慰心。』有言爱语者,谓心不为饮食说法故。
菩萨心里这样想:我已经能够做到用爱护的语言说话,所以心里很安稳;为了让别人也能用爱护的语言说话,我就生起安慰他们的心。这里说的爱护的语言,是指不是为了得到饮食才去说法。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利益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利益故,起安慰心。』有言利益者,所谓教他一切众生,为令众生受持读诵不疲惓故。
第三,菩萨生起这样的心念:“我已经安住在利益众生的境界中,所以内心安稳平静;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在利益众生的境界中,我生起安慰、鼓励他们的心。”这里所说的利益,指的是教导一切众生,为了让众生能够受持、读诵佛法而不感到疲倦。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同事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同事故,起安慰心。』有言同事者,谓布施令诸众生住大乘故。
第四种情况是,菩萨产生这样的想法:“我已经能够安住于帮助他人的事业中,所以内心安稳;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于帮助他人的事业中,我生起安慰他们的心。”这里所说的“同事”,指的是通过布施,让所有众生都能安住于大乘佛法之中。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菩提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菩提心故,起安慰心。』有言菩提心者,谓令诸法恒常住故,为不灭故,生于欲心、发精进心、摄取之心、正修行心故。
第五种是,菩萨生起这样的心念:“因为我已经安住于菩提心,所以内心安稳;为了让其他人也能安住于菩提心,所以我生起安慰他人的心。”这里所说的菩提心,指的是让一切法恒常安住、永不坏灭,因此生起这样的愿心、发起精进的心、摄持一切的心、正确修行的心。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文殊师利,这五种修行方法,菩萨们掌握了它们,就能净化初地欢喜的境界,达到安稳无畏的境地。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义无碍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义无碍故,起安慰心。』有言义无碍者,谓入如实法故。
另外,文殊师利菩萨!有五种方法能让初欢喜地变得清净,获得安稳无惧的境界。是哪五种呢?
第一,菩萨要生起这样的心念: “我已经能安住在义无碍的境界,所以内心安稳; 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在义无碍的境界,所以生起安慰他人的心。”
这里说的“义无碍”,指的是能契入真实不虚的佛法。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法无碍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法无碍故,起安慰心。』有言法无碍者,谓入一切佛法智故。
第二,菩萨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因为我已经掌握了通达一切佛法的智慧,所以内心安稳平静;为了让别人也能掌握这种智慧,我就生起帮助他们、让他们安心自在的念头。”这里说的“通达一切佛法”,指的是能够理解所有佛法的智慧。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辞无碍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辞无碍故,起安慰心。』有言辞无碍者,谓入一切诸字名声智故。
第三,菩萨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因为我已经掌握了言辞无碍的能力,所以内心感到安稳;为了让其他人也掌握言辞无碍的能力,所以生起安慰他人的心。”这里所说的言辞无碍,是指能够理解一切文字、名称、声音背后智慧的缘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乐说无碍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乐说无碍故,起安慰心。』有言乐说无碍者,谓入一切法文句差别方便智故。
第四,菩萨会生起这样的心念:“因为我已经获得了乐说无碍的能力,所以内心安稳;为了让其他人也能获得乐说无碍的能力,我生起帮助他们、安慰他们的心。”这里说的“乐说无碍”,指的是能够深入理解一切事物的文字、语句和种种差别,并善巧地运用智慧来解说的能力。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障碍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障碍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无障碍智者,所谓说一切佛法不休息智故,取一句法于无边劫住持演说而不起心故。
第五种情况是,菩萨心中这样想:“我已经获得了无障碍的智慧,所以内心安稳平静;为了让别人也能获得无障碍的智慧,所以我生起安慰、帮助他们的心。”这里说的无障碍智慧,指的是能够不间断地宣说一切佛法的智慧,哪怕只是取用一句佛法,在无穷无尽的劫数中持续讲说,心中也不会起任何执着。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文殊师利,这五种修行方法,菩萨们掌握了它们,就能净化初地欢喜的境界,达到安稳无畏的境地。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教化一切诸众生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教化一切诸众生故,起安慰心。』有言教化一切诸众生者,谓能忍受一切众生烦恼染故;烦恼染者,所谓身心俱逼恼故。
再有,文殊师利大菩萨!有五种方法能让初欢喜地变得清净,得到大无畏的安稳境界。是哪五种呢?
第一,菩萨要生起这样的心念:我已经能够安住,是为了教化一切众生的缘故,所以生起安稳的心;为了让其他众生也能安住,教化一切众生的缘故,生起安慰他们的心。
这里说的“教化一切众生”,指的是能够忍受一切众生的烦恼污染;所谓烦恼污染,就是身心都受到逼迫和苦恼。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诸失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诸失故,起安慰心。』有言无诸失者,所谓不失诸善根故。
第二,菩萨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因为我已经做到没有过失,所以心里安稳;为了让别人也能做到没有过失,所以产生安慰他们的心。”这里说的“没有过失”,意思是不失去各种善根。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心不相触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心不相触故,起安慰心。』有言心不相触者,所谓不失诸善根故。
第三,菩萨生起这样的心念:“我已经能够保持内心不执着于外境,因此生起安稳的心;为了让别人也能保持内心不执着于外境,我生起安慰、帮助他们的心。”这里所说的“心不相触”,意思是不失去各种善的根基。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精进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精进故,起安慰心。』有言精进者,所谓满足诸善法故,远离一切不善法故。
菩萨心里这样想:
“我已经做到了精进,所以内心安稳;为了让别人也能做到精进,我就去鼓励他们。”
这里说的精进,是指圆满一切善法,远离一切不善法。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慈心观察诸众生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慈心观察诸众生故,起安慰心。』有言慈心观察诸众生者,谓于一切诸众生中平等心故。
第五种情况是,菩萨产生这样的想法:“因为我已安住在慈心之中,观察一切众生,所以生起安稳的心;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在慈心之中观察众生,所以生起安慰的心。”这里所说的“慈心观察众生”,意思是对一切众生都保持平等的心。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文殊师利,这五种修行方法,菩萨们掌握了它们,就能净化初地欢喜的境界,达到安稳无畏的境地。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不害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不害心故,起安慰心。』有言不害心者,谓护一切诸众生故。
还有,文殊师利大菩萨!有五种方法能让初欢喜地变得清净,得到大无畏的安稳境界。是哪五种呢?第一,菩萨生起这样的心念:'因为我已经安住在不伤害众生的心上,所以生起安稳的心;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在不伤害众生的心上,所以生起安慰他人的心。'这里说的不害心,指的是保护一切众生的心。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远离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远离心故,起安慰心。』有言远离心者,谓入三世一切诸法悉平等故。
菩萨心里这样想:
“因为我已经安住在远离执着的心境,所以内心安稳平静;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在这种远离执着的心境,我就生起安慰、帮助他们安住的心。”
这里说的“远离心”,是指能够明白过去、现在、未来一切事物本质都是平等的道理。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法念慈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法念慈心故,起安慰心。』有言法念慈心者,所谓不见一切法故,而不执着不见法故。
菩萨心里这样想:“因为我已经安住在法念慈心的境界里,所以内心很安稳;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在法念慈心的境界里,所以我生起安慰、帮助他们的心。”这里说的“法念慈心”,意思是不执着于一切事物的表象,也不执着于“不执着”这个念头本身。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初功德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初功德故,起安慰心。』有言初功德者,所谓不舍菩提心故,随顺一切菩萨行故。有随顺一切菩萨行者,谓大慈心平等摄受一切众生故,降伏一切嫉妬心故,远离一切诸破戒故,远离一切瞋恨心故,远离一切懈怠心故,不行一切散乱心故,远离一切愚痴心故,有四摄法摄取教化诸众生故,于诸众生心皆平等如大地故,不念小乘狭劣心故,随顺一切众生所作诸善行故,大悲、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满足故;摄受诸佛胜妙法故,学诸善业般若根本故,恒常修行功德智慧二庄严故。
第四种情况,菩萨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因为我已经安住在第一种功德中,所以内心安稳平静; 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在这第一种功德里,我就生起安慰、鼓励他们的心。”
这里说的“第一种功德”,指的是: 不放弃追求觉悟的心, 并且随顺一切菩萨该做的修行。
那么,随顺一切菩萨修行,具体包括什么呢? 就是用大慈大悲的心,平等地接纳、帮助一切众生; 降伏自己所有的嫉妒心; 远离一切破戒的行为; 远离一切嗔恨、恼怒的心; 远离一切懒惰、懈怠的心; 不让自己处在散乱、胡思乱想的状态; 远离一切愚昧、不明事理的心; 用四种摄受众生的方法(布施、爱语、利行、同事),来引导和教化众生; 对待所有众生,心都像大地一样平等,没有分别; 不记挂小乘那种狭隘、低劣的心态; 随顺众生所做的各种善行; 让大悲心、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都圆满具足; 接受诸佛殊胜微妙的教法; 学习各种善业,并以智慧为根本; 恒常修行“福德”和“智慧”这两种庄严。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希有相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希有相故,起安慰心。』有言希有相者,谓一切法不二相故,于一切行生自行相故。
第五,菩萨生起这样的心念:“我已经安住于稀有相,所以生起安稳心;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于稀有相,所以生起安慰心。”这里所说的稀有相,是指一切法不二相,对一切修行生起自行相的缘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文殊师利,这五种修行方法,菩萨们掌握了它们,就能净化初地欢喜的境界,达到安稳无畏的境地。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忍辱柔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忍辱柔和故,起安慰心。』有言忍辱柔和者,所谓为他恶口骂辱诸不善语毁谤说时不生瞋恨心故。
另外,文殊师利大菩萨啊,有五种修行方法,能让菩萨清净初地欢喜的境界,得到大无畏的安稳境界。是哪五种呢?
第一种是菩萨要生起这样的心念:我已经因为修持忍辱和柔和,生起了安稳的心;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于忍辱和柔和,我生起安慰、帮助他们的心。
这里说的忍辱和柔和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指当别人用恶毒的语言辱骂你,说各种不善的话,诽谤你的时候,你心里不生起一点怨恨和愤怒。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颜色怡悦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颜色怡悦故,起安慰心。』有言颜色怡悦者,谓不说他诸过失故。
第二,菩萨生起这样的心念:“我已经能够保持面容和悦,因此内心安稳;为了让别人也能保持面容和悦,我就生起安慰他们的心。”这里说的面容和悦,是指不说别人的过失。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一切法无事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一切法无事故,起安慰心。』有言一切法无事者,所谓唯是谓名字故。何以故?以无事体不异事体,事体不异无事体故,以即事体是无事故,依彼事体无事智一切法无事故。
菩萨心里这样想:“我已经安住在一切法都没有实体的境界里,所以生起安稳的心;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在一切法都没有实体的境界里,所以生起安慰他们的心。” 这里说“一切法没有实体”,意思是说一切法都只是名字而已。为什么呢?因为没有实体的本质和事物的本质没有差别,事物的本质和没有实体的本质也没有差别。因为事物的本质就是没有实体,依靠对事物本质没有实体的智慧,就知道一切法都没有实体。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法住持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法住持故,起安慰心。』有言法住持者,谓一切法不动故。
菩萨会这样想:我因为能安住于佛法之中,所以心里很踏实;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于佛法之中,我就想办法让他们也安心。这里说的“安住于佛法”,意思是看清一切事物本来就不固定、不摇晃。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法故,起安慰心。』有言法者,谓无差别不依住故。
五是说,菩萨这么想:“我已经能安住于法了,所以心里感到安定;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于法,就生起帮助别人的心。”所谓法,就是指没有什么分别、也不需要依靠什么才能安住的意思。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文殊师利,这五种修行方法,菩萨们掌握了它们,就能净化初地欢喜的境界,达到安稳无畏的境地。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入非智慧断烦恼非不智慧断烦恼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入非智慧断烦恼非不智慧断烦恼故,起安慰心。』有言入非智慧断烦恼非不智慧断烦恼者,所谓智慧体即烦恼体。何以故?以智慧体不异烦恼体、烦恼体不异智慧体,即智慧体是烦恼体、即烦恼体是智慧体,以是义故,非即智慧能断烦恼,譬如指端不能自触,此亦如是,非即智慧能断烦恼故。
另外,文殊師利菩薩大士!有五種方法能讓你在初地歡喜地中修得清淨,得到極大的無畏和安穩。這五種方法是什麼呢?第一,菩薩要生起這樣的心:『我已經能夠安住在「不是靠智慧去斷煩惱,也不是不靠智慧去斷煩惱」的道理中,因此感到安穩;為了讓別人也安住在「不是靠智慧去斷煩惱,也不是不靠智慧去斷煩惱」的道理中,而生起安慰他們的心。』這裡說的「不是靠智慧去斷煩惱,也不是不靠智慧去斷煩惱」,實際上是說:智慧的本質就是煩惱的本質。為什麼呢?因為智慧的本質和煩惱的本質沒有差別,煩惱的本質和智慧的本質也沒有差別,智慧的本質就是煩惱的本質,煩惱的本質就是智慧的本質。基於這個道理,所以不能說用智慧來斷除煩惱,比如說,指尖無法觸碰到自己一樣,這個道理也是一樣的:不能說用智慧來斷除煩惱。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入如来非常非不常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入如来非常非不常故,起安慰心。』有言入如来非常非不常者,谓不取体相故。
第二点,菩萨会这样想:'我已经能够安住在如来既不是永恒、也不是不永恒的道理中,所以内心感到安稳;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在这个道理中,所以我要去安慰他们。'这里说安住在如来既不是永恒、也不是不永恒,指的就是不执着于事物的本质和表象。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入不思议如来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入不思议如来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入不思议如来智者,谓随可化诸众生心如是说法不过彼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入无色相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入无色相故,起安慰心。』何以故?无色相体不异色相体、色相体不异无色相体,即色相体无色相故,依彼色相体无色相智一切法无色相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方便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方便故,起安慰心。』有言方便者,所谓摄取一切法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尽功德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尽功德故,起安慰心。』有言无尽功德者,所谓回诸善根向菩提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智功德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智功德故,起安慰心。』有言智功德者,谓信一切诸法空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善业根本般若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善业根本般若法故,起安慰心。』有言善业根本般若法者,所谓自身住白法故,有善业根本般若法者,谓令他住般若法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三昧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三昧故,起安慰心。』有言三昧者,谓寂灭定三昧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满足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满足心故,起安慰心。』有言满足心者,谓入一切诸事作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中道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中道智故,起安慰心。』有言中道智者,所谓究竟清净智故。何以故?以中道体不异边体、边体不异中道体故,以即边体是中道体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一切法无常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一切法无常故,起安慰心。』有言一切法无常者,所谓诸法有中有边,是故诸法有中有边。何以故?以有为体无异体故,有中有边体不异有为体,有为体不异有中有边体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一切法常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一切法常故,起安慰心。』有言一切法常者,所谓诸法无中无边,是故诸法无中无边。何以故?以无为体无异体故,无中无边体不异无为体,无为体不异无中无边体故,无中无边者所谓常恒净不变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胜供养佛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胜供养佛故,起安慰心。』有言胜供养佛者,所谓供养现在佛故,谓信大乘诸菩萨善供养恭敬咨请闻法饮食卧具等,奉施给与如分如力令住大乘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一切法无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一切法无为故,起安慰心。』有言一切法无为者,谓有为句故。何以故?以无为体不异有为体、有为体不异无为体,即有为体是无为故,依彼有为体无为智一切法无为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难见一切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难见一切法故,起安慰心。』有言难见一切法者,谓一切法因缘体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难知一切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难知一切法故,起安慰心。』有言难知一切法者,谓观心念无实体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难觉一切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难觉一切法故,起安慰心。』有言难觉一切法者,谓一切法觉所觉平等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不浊一切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不浊一切法故,起安慰心。』有言不浊一切法者,谓常清净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一切法不尽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一切法不尽故,起安慰心。』有言一切法不尽者,谓无譬喻体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一切法不坏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一切法不坏故,起安慰心。』有言一切法不坏者,谓入三世诸法平等故,以一切法不离法故,不差别法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四圣谛无差别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四圣谛无差别故,起安慰心。』有言四圣谛无差别者,谓四圣谛无差别故,有言四圣谛无差别者,常清净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明缘行无差别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明缘行无差别故,起安慰心。』有言无明缘行无差别者,所谓无明即是缘行。何以故?不异无明因有缘行故,若异无明因有缘行者,则应无因而有诸行;以是义故,不异无明因而有诸行果,如是因果义成,以本来清净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一切法常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一切法常故,起安慰心。』有言一切法常者,所谓无常体即是常体故。何以故?常体不异无常体、无常体不异常体,即无常体是常体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如来不生不灭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如来不生不灭故,起安慰心。』有言如来不生不灭者,所谓以无对治法故,譬如虚空不生不灭,以虚空无边无中际故,而依因观察见下中上,此是针孔虚空,此是瓶孔虚空,此是无量孔虚空,而虚空无下中上,以不生不灭故,而虚空不分别无分别,而虚空自然无分别,如是等事现前见,以不共法相应故。
「文殊师利!如是如来、应、正遍知,不生不灭无中无边,而依一切众生见下中上,依无中无边心见如是等事,此是声闻乘,此是辟支佛乘,此是佛乘,一切众生能受能用,而如来无分别离分别,而自然无分别,如是等事作故,以不共法相应故。
「文殊师利!譬如日光依住处观见种种影,而日光明不分别离分别,以不共法相应故。文殊师利!如是如来、应、正遍知依众生心观智差别种种见,而如来不分别离分别,而自然无分别,如是等诸事现见,以不共法相应故,而无诸乘及以大乘。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为一切众生离诸烦恼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为一切众生离诸烦恼故,起安慰心。』有言为一切众生离诸烦恼者,谓遍身心法门明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般若门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般若门故,起安慰心。』有言般若门者,有四种法得名。何等为四?谓信、不放逸、直心、增上心,是名四种法。诸菩萨等得法明门般若成就,依法明门般若,诸菩萨摩诃萨离诸恶道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智明门般若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智明门般若故,起安慰心。』有言智明门般若者,有四种法得名。何等为四?谓功德、信空、解脱、令诸众生住菩提心,是名四种法。诸菩萨等得智明门般若成就,依彼智明门般若,诸菩萨摩诃萨断诸魔业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施心无尽修行般若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施心无尽修行般若故,起安慰心。』有言施心无尽修行般若者,谓能教化悭嫉众生令成就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戒心无尽修行般若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戒心无尽修行般若故,起安慰心。』有言戒心无尽修行般若者,谓能教化破戒众生令清净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行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寂静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寂静故,起安慰心。』有言寂静者,谓离身心故,发起一切善根不怯弱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有为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有为法故,起安慰心。』有言有为法者,谓一切法非空非不空,非颠倒非不颠倒,非增上非不增上,非事非不事,非有为非无为,非相非不相,非依非不依,非二非不二,非减非不减,非取非不取,如是入者,是则名为有为法体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为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为法故,起安慰心。』有言无为法者,谓即此诸法无差别,不生心、非颠倒、不分别离分别,是则名为无为法体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正见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正见故,起安慰心。』有言正见者,谓入二不二相故。何以故?以不二体不异二体、二体不异不二体故,以即二体是不二故,若能如是入二不二,是名正见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瞋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瞋心故,起安慰心。』有言无瞋心者,谓安隐事故,一切众生得入业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入波罗蜜道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入波罗蜜道故,起安慰心。』有言入波罗蜜道者,所谓方便摄取般若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生诸佛家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生诸佛家故,起安慰心。』有言生诸佛家者,谓功德庄严智慧庄严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发菩提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发菩提心故,起安慰心。』有言发菩提心者,谓住大慈大悲心故。何以故?以得入于一切法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般若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般若故,起安慰心。』有言般若者,所谓有为无为之法无差别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方便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方便故,起安慰心。』有言方便者,所谓摄取一切法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有障碍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有障碍行故,起安慰心。』有言有障碍行者,谓五波罗蜜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障碍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障碍行故,起安慰心。』有言无障碍行者,谓般若波罗蜜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有漏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有漏行故,起安慰心。』有言有漏行者,谓见诸法行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漏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漏行故,起安慰心。』有言无漏行者,所谓不见诸法行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有量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有量行故,起安慰心。』有言有量行者,所谓有诸心相住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量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量行故,起安慰心。』有言无量行者,所谓无诸心相行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有量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有量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有量智者,所谓观察阴、界、入、因缘集是处非处观察方便相智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量作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量作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无量作智者,谓无作心行处所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有边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有边故,起安慰心。』有言有边者,谓五波罗蜜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边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边故,起安慰心。』有言无边者,所谓般若波罗蜜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自身能寂静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自身能寂静故,起安慰心。』有言自身能寂静者,所谓观察无我法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身心寂静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身心寂静故,起安慰心。』有言身心寂静者,所谓教化一切众生无疲惓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直心清净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直心清净故,起安慰心。』有言直心清净者,所谓观察一切众生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观察一切诸众生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观察一切诸众生故,起安慰心。』有言观察一切诸众生者,所谓观察一切众生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一切众生平等功德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一切众生平等功德故,起安慰心。』有言一切众生平等功德者,谓五功德波罗蜜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降伏悭嫉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降伏悭嫉心故,起安慰心。』有言降伏悭嫉心者,谓能舍一切内外物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不谄曲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不谄曲故,起安慰心。』有言不谄曲者,谓于一切众生得平等心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供养佛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供养佛故,起安慰心。』有言供养佛者,所谓依止供养住持,能生诸佛出世法故,复能成就说法法故,为供养彼佛菩萨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供养如来智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供养如来智行故,起安慰心。』有言供养如来智行者,谓为众生一切令住不退法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心口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心口行故,起安慰心。』有言心口行者,谓令众生离口心过得清净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不见魔业住佛业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不见魔业住佛业故,起安慰心。』有言不见魔业住佛业者,谓不见魔业教化众生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信于诸佛如来常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信于诸佛如来常故,起安慰心。』有言信于诸佛如来常者,谓诸佛常以无差别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信于诸佛如来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信于诸佛如来恒故,起安慰心。』有言信于诸佛如来恒者,谓信诸佛如来恒作一切佛行不休息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信于诸佛如来净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信于诸佛如来净故,起安慰心。』有言信于诸佛如来净者,所谓不空见闻念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信于诸佛如来我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信于诸佛如来我故,起安慰心。』有言信于诸佛如来我者,谓诸如来身无边故;身无边者,谓说如来无边身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安隐事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安隐事故,起安慰心。』有言安隐事者,所谓为令一切众生护自身心逼恼事故,无有少法能生苦者而不受故,无有少法能生乐者而不舍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一切法无相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一切法无相故,起安慰心。』有言一切法无相者,谓无相体。何以故?谓以不取无相体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归依佛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归依佛故,起安慰心。』有言归依佛者,所谓不作一切恶行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归依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归依法故,起安慰心。』有言归依法者,谓归依法因缘集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归依僧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归依僧故,起安慰心。』有言归依僧者,所谓远离爱憎心故。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菩提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菩提心故,起安慰心。』有言菩提心者,谓起不可思议智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身无差别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身无差别故,起安慰心。』有言身无差别者,谓过一切诸法相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信无差别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信无差别故,起安慰心。』有言信无差别者,谓信诸业及果报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三摩跋提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三摩跋提智故,起安慰心。』有言三摩跋提智者,所谓观察入体智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法无差别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法无差别故,起安慰心。』有言法无差别者,谓法修行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善知识无差别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善知识无差别故,起安慰心。』有言善知识无差别者,所谓不诳诸善知识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随顺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随顺法故,起安慰心。』有言随顺法者,谓于诸法如实修行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惭愧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惭愧行故,起安慰心。』有言惭愧行者,谓身口意业修善行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离爱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离爱心故,起安慰心。』有言离爱心者,所谓能生未生善法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离瞋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离瞋心故,起安慰心。』有言离瞋心者,所谓不失已生善法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防护自身他身善根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防护自身他身善根故,起安慰心。』有言防护自身善根者,谓护令入业所作故;有言防护他身善根者,谓护令住大慈大悲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障碍解脱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障碍解脱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无障碍解脱智者,谓非二清净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信于因缘诸法生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信于因缘诸法生故,起安慰心。』有言信于因缘诸法生者,谓见诸因缘法体不生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诸法无住处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诸法无住处故,起安慰心。』有言诸法无住处者,谓一切法无十方界差别处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诸佛如来如虚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诸佛如来如虚空故,起安慰心。』有言诸佛如来如虚空者,谓佛无差别无依止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诸佛如来离心意意识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诸佛如来离心意意识故,起安慰心。』有言诸佛如来离心意意识者,谓诸佛得至自然智,以得无障碍智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