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释教菩萨法。问：题云教菩萨法佛所护念，教何等菩萨？答：菩萨有二：一者、直往；二、回心入大。自昔已来化直往，今次教回小入大。问：昔亦教回小入大以不？答：寂灭道场顿化不得，故昔四种密化，今方三种显教。四种密化者：一、说人天乘令入佛慧，故经云我此九部法，随顺众生说，入大乘为本，以故说是经。次、诱引方便，谓说二乘令入佛慧，故经云众苦所恼乱，为是说涅槃，我说是方便，令得入佛慧。三、命说大乘令入佛慧，故有长者付财、穷子受命。四、为说大乘令入佛慧，故有陶练小心之譬。问：陶练有几种？答：依信解品略明有二：一者、以大行陶练，但封执小乘不受大行，故经云我等若闻净佛国土、教化众生而不喜乐。二者、以大果陶练，而保执小果不受大果，故经云我等长夜于佛智慧无贪无着，而自于法谓是究竟。故寂灭道场已后、法华之前，用四种密化令回小入大。三种显教者，即三周之说。以四种密化调柔其心，令小志得移、大机成就，然后始得三周显教令入佛慧。初以法说门显教令入佛慧，次以譬说显教令入佛慧，后以宿世因缘显教令入佛慧，故三根咸悟、现前获记、未来成佛。此四密三显该摄一化，始终教回小入大之人义无不尽。又昔五密教菩萨，今五种显教菩萨：一者乘密，故云密遣二人；二者身密，即垢衣长者；三者寿密，伽耶成道；四者土密，在娑婆秽土；五者逆密，谓提婆示逆恶。今五显谓乘真实、身真实、寿真实、土真实、逆真实，此该摄一切教门。问：此五种显教既是法华，五种之密亦是法华以不？答：法华教中说此显密，故皆是法华。又昔密说法华，今显说法华。又昔是法华方便，今是法华正体。又昔是法华之用，故从一佛乘起于密用，今收诸密以归一乘。若尔，则法华网罗众教，众教皆以法华为宗，药王称最为深大，岂不皎然？问：回小入大既有显教，直往应有密化以不？答：但有显教无有密化，但显教有今昔不同，是诸众生闻我所说即入佛慧，谓昔显教也；菩萨闻是法疑网皆除，今显教也。问：何故有二显教？答：有二教门及两种菩萨：一者经云始见我身闻我所说即便信受，谓华严教具足明权实法门，此中菩萨即解权实便入佛慧；二者华严已后如大品之流未癈二乘，此中间菩萨闻法华开权显实，则疑网得除也。又昔利根者昔皆已悟，钝根者至今方解。问：何故回小具显密二教，直往但显教耶？答：直往利根，是故但显教；回小既钝，则前密后显。故方便品云：菩萨有四早，声闻有四晚。四早者：一、菩萨早习大乘，故经云：有佛子心净，柔濡亦利根，无量诸佛所，而行深妙道。二、早为说大乘，故经云：为此诸佛子，说是大乘经。三、早与授记，故经云：我记如是人，来世成佛道。四、早生欢喜，故经云：此等闻得佛，大喜充遍身。声闻四晚，对此可知也。问：今显教菩萨既是法华，昔显教亦是法华不？答：二种显教同令入佛慧，故同是法华，则法华摄华严等一切大乘，深大之言其事弥显也。又称教菩萨法者：一者、教昔菩萨令因权悟实；二者、教今菩萨令因实悟权。教昔菩萨因权悟实者，昔于一佛乘方便说五，欲令五乘之人因权入实，而执教之流闻五住五，不能因五悟不五，至此经开方便门示真实相，始知五为方便、不五为实，故得因权悟入于实。复一乘菩萨闻法华有一无三，但知理一于缘成五，又失方便教五，是故今明理虽是一而于缘成五，实虽是一方便说五，如云雨是一于草木成异，令因实悟权故得入佛慧。问：此是何物人耶？答：犹是回小向大之人，其根既钝，昔闻三失一、今闻一失三，亦得二人自有假名。初心一乘菩萨闻有一无三，起此偏执以教今昔二种菩萨令入佛慧，是故名教菩萨法。问：波若教菩萨与法华教菩萨何异？答：波若正教直往菩萨，法华正教回小之人。问：二经用何物教耶？答：同用二慧教之。但二慧不同，略明五异：一者、因果不同；二、前后为异；三、浅深差别；四、空有义异；五、有境无境不同。因果不同者，波若以因为经宗，正是因中二慧以因为宗。故论云：波若不属佛但属菩萨。又云：在菩萨心名波若，在佛心变名萨波若。则知是因中二慧以因为宗。法华明果德二慧以果为宗，唯此一事实，余二则非真。照佛果乘之实名实慧，能起权用目为权智，故云佛力无所畏及佛诸余法。佛力无所畏谓佛实智，及佛诸余法即权智也，故知是果中二智也。问：波若何故就因，法华约果？答：昔未说菩萨行，今欲为弥勒等说菩萨行故说波若，是故波若正明因行。法华欲分三果权实，明佛乘是究竟故是果，二乘非究竟故是因，故以果智为宗也。二、前后异者，大品前明实慧、后辨方便，法华前明开方便门、后辨示真实相。所以然者，波若为体、方便是用，故前明波若、后辨方便。又波若劣、方便胜，论云：波若清净变名方便。故前明波若、后辨方便。又波若为六地、方便是七地，又波若超凡、方便越圣，故分前后。法华要前开方便门，然后始得示一乘真实，是以命初题方便品，故前权后实。又要先破二乘是真实相，故明二乘是方便，然后示一乘为真实。又以二乘为方便是因，一乘为真实是果，前因后果，此是教菩萨法之次第也。若从佛实智起于权用，亦是前实后权，但约化物次第，先权后实。空有异者，波若照空为实，照有为权；法华明照佛果空有皆是实，照二乘空有皆是权。则波若开空有二境，开空有两慧；法华开权实两慧，而合空有二境也。有境无境异者，波若有真俗二境，空有二慧；法华则实智有境，权智无境，以无二乘究竟果故。问：何故法华名教菩萨，而波若正属菩萨，不名教菩萨耶？答：通而辨之，各互例也。法华但显一理，唯教一人，故明教菩萨法。题中具合二义，妙法华经谓唯显一理，一教菩萨法，谓唯教一人。波若虽属菩萨，而未癈三乘，不得云唯显一理，唯教一人，故不得云教菩萨法也。但叹美大士所行，显小乘之劣，故有摩诃之称。又云：教菩萨法，以三门教之：一、摄耶归正门；二、摄异归同门；三、摄因归果门。摄毒虫恶鬼爱见二耶，归声闻缘觉两正，故方便品具叙爱见，后明我为说方便，说于尽苦道示之以涅槃，即其事也。摄异归同门者，摄二乘之异同成菩萨，汝等所行是菩萨道也。摄因归果门者，摄于菩萨令成佛道，即后分经是也。次教菩萨三种法轮，遣傍人唤子不得令识根本法轮也，更遣二使谓支末法轮教也，后委家财摄末归本法轮也。问曰：后三与前三何异？答：前三叙鹿薗已去至于法华，但明秽土教耳。后三长叙华严净土教门，故前三但是二轮所摄。自上已来教菩萨所乘法竟，今次叙教菩萨能乘之人，回小入大之流，不识佛身佛寿佛住处，故不识佛何犹能解礼念归依？所乘法中唯有三乘，能乘之人亦有三佛：一者法身；二者应身；三者化身。多宝明不灭正示法身，分身是净土之佛名为应身，释迦居秽土称化身。所乘法中三种破病：一者用一破二，故经云唯有一乘法，无二亦无三也。次借二破三，缘觉第二之胜尚无，声闻第三之劣宁有？三以权破实，三乘皆是方便非是真实。将法例人者亦具三：一者将一破二，唯有一法身无有应化，应化非是实，故金光明经云是二身者是假名有也。次将二况三，净土分身之佛尚是化，秽土化身佛宁是实耶？又应身是本，本尚非真；化身是末，末宁是实？三、以权破实，明三身是实者，方便说耳，身实无三也。解此三门则识佛矣。次将身例土，义亦同然。明能栖应身之佛既非是实，所住净土宁是真耶？净土尚非是真，秽国宁当是实？非应非化方是真佛，不垢不净乃为实土，则识佛住处名教菩萨法也。次教菩萨识佛寿命，既有三佛即有三寿，法身无始终其寿则长，应身净土佛其寿则次，化身居秽其寿即短。故涅槃云：唯佛覩佛其寿无量犹如夏日，菩萨见佛犹如春日，二乘所覩喻如冬日。今亦作三种破二乘执佛短寿：一者、唯法身之寿为实，余二非真。次将应况化，应身之长尚其不实，化身之短宁是真耶？三、以权破实，说有三寿实，此是方便非是实说。问：昔为二乘人说有三乘，亦得昔为二乘说三身三土三寿以不？答：此非类也。昔为二乘说三乘，明佛乘即是化佛，故但化身化土及以化寿，垢衣长者即其事也。问：昔为菩萨说于身寿及以净土，与法华何异？答：若三乘之人与菩萨共闻者亦未分明，如此经开权显实所以为异。设令开身土及寿权实，三乘权终自秘之。问：昔何处开身土权实？答：且据净名，佛身无为无漏谓真身也，出于五浊现行人法示于身权，土亦然也。
接下来解释“教菩萨法”这一部分。问：题目中说“教菩萨法，佛所护念”，这里教的究竟是哪种菩萨呢？答：菩萨有两种：一种是直接发大乘心的“直往菩萨”；另一种是从小乘回转进入大乘的“回小向大菩萨”。过去佛陀主要教化直往菩萨，现在这部经则主要教导回小向大的菩萨。问：过去佛陀也教导过回小向大吗？答：在佛陀成道的寂灭道场，无法一下子教化他们，所以过去用了四种“密化”（隐秘的教化方式），现在则用三种“显教”。四种密化是：第一，说人天乘的法，引导众生进入佛的智慧。所以经中说：“我这九部法，是随顺众生的根机而说，但最终是为了引导他们进入大乘，所以讲这部经。” 第二，用方便法门诱引，即说二乘法令其进入佛慧。经中说：“众生被众苦所逼迫，所以为他们说涅槃法。我说这是方便，目的是让他们进入佛的智慧。” 第三，命令他们宣说大乘，令其进入佛慧。这就像《法华经》里“长者付财、穷子受命”的比喻。第四，为他们说大乘法，令其进入佛慧。所以有“陶练小心”的比喻（比喻锤炼小乘心）。问：“陶练”有几种？答：依据《信解品》，大致有两种：一、用大乘的修行来陶练。但小乘人执着于小乘法，不接受大乘修行。所以经中说：“我们如果听到清净佛国、教化众生的事，并不欢喜乐于接受。” 二、用大乘的果位来陶练。但他们保守执着于小乘果位，不接受大乘果位。所以经中说：“我们长夜以来，对佛的智慧没有贪求执着，反而认为自己所得的法已经是究竟了。” 因此，在佛陀于寂灭道场成道之后，《法华经》开讲之前，用了这四种密化的方式，引导小乘人回小向大。三种显教，就是《法华经》里著名的“三周说法”。先用四种密化调柔他们的心，让他们的心志从小乘转向大乘，大乘的根机成熟了，然后才用三周显教的方式，令他们进入佛的智慧。首先用“法说周”显教令入佛慧，其次用“譬喻说周”显教令入佛慧，最后用“因缘说周”显教令入佛慧。所以上、中、下三根的人都得以开悟，当下获得授记，未来都能成佛。这“四密三显”涵盖了佛陀一代教化，自始至终教导回小向大之人的道理，没有不包含的。另外，过去有五种“密”来教菩萨，现在则有五种“显”来教菩萨：过去的五密是：一、乘密：经中说“密遣二人”。二、身密：即“垢衣长者”的比喻。三、寿密：指佛陀在伽耶城示现成道。四、土密：指佛陀在娑婆秽土示现。五、逆密：指提婆达多示现逆行恶事。现在的五显是：乘真实、身真实、寿真实、土真实、逆真实。这五种显教涵盖了所有的教法门类。问：这五种显教既然是《法华经》的内容，那过去的五种密教也是《法华经》的内容吗？答：在《法华经》的教法中，既说了显教也说了密教，所以都属于《法华经》。也可以说，过去是密说《法华》，现在是显说《法华》。再者，过去是《法华》的方便，现在是《法华》的正体。或者说，过去是《法华》的妙用（从一佛乘起用，施设密化），现在是收摄一切密化，回归一乘。如果是这样，那么《法华经》就像一张大网，总摄一切教法，一切教法都以《法华》为宗旨。《药王菩萨本事品》称《法华经》最为深奥广大，道理不是很明白了吗？问：回小向大既然有显教，那直往菩萨应该有密化吗？答：直往菩萨只有显教，没有密化。但显教也有过去和现在的不同。所谓“是诸众生闻我所说，即入佛慧”，这是过去的显教；而“菩萨闻是法，疑网皆除”，这是现在的显教。问：为什么有两种显教？答：因为有两种教法门类和两种菩萨：第一种，经中说“始见我身，闻我所说，即便信受”，这指的是《华严经》的教法，它完整地阐明了权实法门。这里的菩萨一听就能理解权实，立刻进入佛慧。第二种，在《华严经》之后，像《大品般若经》等经典，还没有废除二乘的教法。这期间，有些菩萨听到《法华经》开权显实的道理，心中的疑惑之网才得以消除。另外，过去利根的人那时就已经开悟了，钝根的人直到现在才理解。问：为什么回小向大的菩萨兼具显密二教，而直往菩萨只有显教呢？答：因为直往菩萨是利根，所以只用显教；回小向大的菩萨根机较钝，所以先用密教调伏，再用显教开示。所以《方便品》说：菩萨有“四早”，声闻有“四晚”。菩萨的“四早”是：一、早习大乘：经中说“有佛子心净，柔濡亦利根，无量诸佛所，而行深妙道”。二、早为说大乘：经中说“为此诸佛子，说是大乘经”。三、早与授记：经中说“我记如是人，来世成佛道”。四、早生欢喜：经中说“此等闻得佛，大喜充遍身”。声闻的“四晚”，对照菩萨的“四早”就可以知道了。问：现在的显教菩萨既然是《法华经》所教，那过去的显教菩萨也是《法华经》所教吗？答：两种显教同样都是令众生入佛慧，所以同属《法华经》的范畴。这样看来，《法华经》就统摄了《华严经》等一切大乘经典，“深大”的说法就更加明显了。再说“教菩萨法”的含义：第一，教导过去的菩萨，让他们凭借方便法（权）悟入真实法（实）。第二，教导现在的菩萨，让他们凭借真实法（实）了悟方便法（权）。教导过去的菩萨“因权悟实”：过去于一佛乘中，方便说为五乘，想让五乘之人凭借方便法进入真实。但执着于教法的人，听到五乘就停留在五乘，不能凭借五乘悟入“非五”。到了这部《法华经》，开显方便之门，指示真实之相，才知道五乘是方便，一乘才是真实，因此得以凭借方便悟入真实。另外，有些执着“一乘”的菩萨，听到《法华经》说“唯有一乘，无二无三”，只知道理体上是一，随缘可成五，却又失去了方便说五的意义。所以现在要阐明：理体虽然是一，但随缘可显现为五；真实虽然是一，但方便可宣说为五。就像云雨是一，但落到不同的草木上就显出差异。让他们凭借真实了悟方便，从而进入佛慧。问：这指的是什么样的人呢？答：还是指回小向大的人。他们根机钝，过去听到三乘教法，就执着三乘，丢失了一乘；现在听到一乘，又可能执着于一，丢失了三乘的方便教化作用。也可以说有两种人，各有其假名。初发心的一乘菩萨，听到“唯有一无三”，容易产生这种偏执。教导过去和现在这两种菩萨，令他们进入佛慧，这就叫做“教菩萨法”。问：《般若经》教菩萨和《法华经》教菩萨有什么不同？答：《般若经》主要教导直往菩萨，《法华经》主要教导回小向大的人。问：两部经用什么来教导呢？答：同样都是用“二慧”（实慧与权慧，或称般若与方便）来教导。但两部经的“二慧”有所不同，大致有五点区别：一、因果不同；二、前后次第不同；三、浅深差别；四、空有含义不同；五、有境无境不同。一、因果不同：《般若经》以“因”为宗旨，正是菩萨在因位时的二慧，所以以“因”为宗。所以《大智度论》说：“般若不属佛，但属菩萨。”又说：“在菩萨心中名为般若，在佛心中则转变为萨婆若。”由此可知是以因中的二慧为宗。《法华经》阐明果地的二慧，以“果”为宗。“唯此一事实，余二则非真。”观照佛果一乘之实，名为实慧；能起权巧妙用，名为权智。所以说“佛力无所畏及佛诸余法”。“佛力无所畏”指的是佛的实智，“及佛诸余法”指的是佛的权智。所以知道是以果地的二智为宗。问：为什么《般若经》侧重因位，《法华经》侧重果位？答：过去没有广泛宣说菩萨行，现在为了对弥勒等菩萨说菩萨行，所以说《般若经》，因此《般若经》主要阐明因地的修行。《法华经》则要分辨三乘果位的权实，阐明佛乘是究竟的，所以是果；二乘非究竟，所以是因。因此以果地的智慧为宗旨。二、前后次第不同：《大品般若经》先阐明实慧，后辨明方便。《法华经》则先开显方便门，后指示真实相。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般若为体，方便为用，所以《般若经》先明般若（体），后辨方便（用）。再者，般若较劣，方便较胜。《大智度论》说：“般若清净，变名方便。”所以先明般若，后辨方便。另外，般若是六地菩萨的境界，方便是七地菩萨的境界；般若能超越凡夫，方便能超越二乘圣者，所以分前后。《法华经》必须先开方便门，然后才能指示一乘真实，所以一开始的品题就是“方便品”，是先权后实。同时，必须先破除认为二乘是真实的想法，说明二乘是方便，然后指示一乘才是真实。又因为以二乘为方便是因，以一乘为真实是果，所以是先因后果。这就是“教菩萨法”的次第。如果从佛的实智生起权用这个角度来说，也可以是先实后权。但就教化众生的次第而言，是先施设权法，后开显实法。三、空有含义不同：《般若经》中，观照空性为实慧，观照缘起有法为权慧。《法华经》中，观照佛果的空与有都是真实，观照二乘的空与有都是方便。所以，《般若经》开显了空与有二种所观境，以及空慧与有慧两种智慧；《法华经》则开显权实两种智慧，而将空有二境合归于权实二智之下。四、有境无境不同：《般若经》有真谛（空）和俗谛（有）二种所观境，对应空慧与有慧。《法华经》则实智有所观境，权智无所观境（因为二乘没有究竟果，其境非实）。问：为什么《法华经》名叫“教菩萨法”，而《般若经》正属于菩萨，却不叫“教菩萨法”呢？答：通泛地来说，可以互相类推。《法华经》只显扬一乘实理，只教一个人，所以叫“教菩萨法”。经题中兼具两重含义：“妙法莲华经”是指唯显一乘实理；“教菩萨法”是指唯教一乘菩萨。《般若经》虽然属于菩萨法，但并未废除三乘的教法，不能说是“唯显一理，唯教一人”，所以不能称为“教菩萨法”。它只是赞叹菩萨所行，显示小乘的劣小，所以有“摩诃（大）”的称号。又说：“教菩萨法”，是用三种法门来教导：一、摄邪归正门：摄受毒虫恶鬼般的爱、见二种邪见，归于声闻、缘觉两种正道。所以《方便品》详细叙述了爱、见二种烦恼，后文说“我为说方便，说于尽苦道，示之以涅槃”，就是这件事。二、摄异归同门：摄受二乘的差异，令其同归于菩萨道。“汝等所行，是菩萨道”就是这个意思。三、摄因归果门：摄受菩萨的因行，令其成就佛道。这就是《法华经》后分（《如来寿量品》等）的内容。接下来，教导菩萨的三种法轮：先派旁人去唤子，但儿子不认识父亲，所以不得。再派二位使者去教导。最后委付家财。问：后面这三种法轮，和前面说的三种法门有什么不同？答：前面三种法门，是从鹿野苑初转法轮开始，直到《法华经》，主要阐明的是在秽土中的教化。后面这三种法轮，则广泛涉及《华严经》净土教法的内容。所以前面三种只是被“二轮”（根本法轮、支末法轮）所摄。以上是关于“教菩萨所乘之法”的内容已经讲完。现在接下来要讲“教菩萨能乘之人”，也就是回小向大这一类人。他们不认识佛身、佛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