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品
两义明流通:一者、上三周明妙道,三根人已悟,今令其悟;二、世未悟众生前,即是令发菩提心,今令修菩萨行。二者、上与其净土成佛记,夫得清净土者,要由自他心俱净,土已得自净。自净者,火宅破凡夫心,信解破二乘心,药草破菩萨心,故自心今还以悟他,亦令他净故徒众净,自净故化主净,故感国五净教门,所以得净土成佛也。二、令诸菩萨及一切凡夫弘通法华,亦得四净也。上弘大法下为物师,即上弘下化名为法师,即具四净故得净土也。因药王者,药王禀法华得悟,舍身命财弘通利物,以报佛及法华恩,今八万人亦尔,今三根声闻亦尔。次别四众三乘人云:闻此经一偈皆与授记者,三义故来:一者、令八万人及三根声闻弘经也。以闻经一偈即得记成佛有斯大利,八万及三根一切凡夫岂不努力弘经?二者、即是劝一切众生听法之义,闻一偈既得记成佛,宁得不听法华耶?三者、上但授声闻记,今欲并授一切闻经人记,故说此言。佛灭度后弟子文来亦具三义,如向释也。又上来但授三根记,今授一切听法人记者,欲明一切得佛记,佛语无二则一切人皆成佛无疑,即是欲显唯有一无二也。
用两个意义来说明流通:第一,前面三周阐明妙法,三种根基的人已经觉悟,现在要让他们证悟;第二,对于世间尚未觉悟的众生,就是要让他们发起觉悟之心,现在要让他们修习菩萨行。
第二,前面授予他们净土成佛的记别,要想获得清净国土,必须自心他心都清净,国土已经得到自心清净。自心清净的意思是:火宅喻破除凡夫心,信解品破除二乘心,药草喻破除菩萨心,所以自心现在已经通过觉悟他人,也让他人清净,因此徒众清净,自心清净所以化主清净,所以感得国土五种清净的教法,因此能够获得净土成佛。
第二,要让诸位菩萨及一切凡夫弘扬流通法华经,也能获得四种清净。上能弘扬大法,下能教化众生,这就是上弘下化称为法师,具备四种清净所以能获得净土。
借着药王菩萨的因缘,是因为药王禀持法华经得以觉悟,舍弃身命财物弘扬流通利益众生,来报答佛和法华经的恩德,现在八万菩萨也是如此,现在三种根基的声闻也是如此。
接下来分别对四众弟子和三乘人说:听到这部经哪怕一个偈颂都给予授记,有三个原因:第一,要让八万菩萨及三种根基的声闻弘扬此经。因为听到经中一个偈颂就能得到成佛记别有这么大的利益,八万菩萨及三种根基的一切凡夫怎能不努力弘扬此经?第二,这就是劝勉一切众生听法的意义,听到一个偈颂就能得到成佛记别,怎能不听闻法华经呢?第三,前面只给声闻授记,现在要一并授予一切听闻此经的人记别,所以说这话。
佛灭度后弟子部分的经文出现也具备三个意义,如同前面的解释。另外,前面只给三种根基授记,现在授予一切听法人记别,是要说明一切人都能得佛记别,佛语真实不二,那么一切人都能成佛无疑,这就是要显明唯有一乘没有二乘的道理。
问曰:闻经得记,不闻不得记,何得云一切众生皆成佛耶?答曰:一切虽有佛性正因,要由闻经发菩提心,缘由因故,得成佛也。问曰:一念随喜,云何得记?答曰:随顺此妙,妙既绝四句,超百非,言忘虑寂,心亦顺如此妙,则与妙相应,妙即是佛乘,与佛乘相应,故得佛记也。问曰:何故明佛灭度后弟子?答曰:举佛灭后,弟子令八万大士及三根声闻化之,又闻经一偈,即得佛记。佛灭后,弟子闻此利益,努力持经。问曰:何故明二世法师?答曰:二世弘经,有大利益,故令法师努力弘经也。问曰:云何于此经卷敬如佛耶?答曰:经诠于妙,所诠之理既妙,能诠之文亦妙,妙理既是佛文,妙文亦是佛,故敬如佛。又所诠之理是妙,妙既绝,能诠之文妙,能诠之文亦绝,故天女云:既知解脱无言,宜知言即解脱。所诠之理妙,妙绝四句,断百非是法身,能诠之文亦绝四句,百非亦是法身,故敬经如法身佛,亦即法身佛也。问曰:此法用何心供养经?答曰:既体悟妙道,得于妙观,因此妙心,设于妙供养,即余经论中行法供养也。若以凡夫、二乘有所得不净心,则不名供妙法也。问曰:此人何故供养十万亿耶?答曰:十万亿佛所习此妙观故,能敬妙道。未来成佛者,以行妙因故,未来得妙果也。次供养者,既得妙观,即是妙因,宜应供也。下明愿生者,得妙观,受妙生,而生麤处,当知是愿生也。下明说一句者,不烦一句,但说妙字,泯寂诸边,发生正观也。
问:听说这部经就能得到授记,没听说就不能得到授记,为什么说一切众生都能成佛呢? 答:一切众生虽然都具有成佛的根本潜质(佛性),但必须通过听闻此经发起觉悟之心,借助这个外缘配合内在潜质,才能最终成佛。
问:仅仅一念随喜功德,为什么就能获得授记? 答:随顺这种玄妙的法义,妙法本身就超越一切对立概念,脱离所有错误见解,言语道断,心行处灭。心若能顺应这样的妙法,就与妙法相应。妙法即是成佛之道,与成佛之道相应,所以获得佛陀授记。
问:为什么要说明佛陀灭度后的弟子情况? 答:列举佛陀灭度后,八万大菩萨及三种根基的声闻弟子教化众生的事迹,又说明即使只听闻一偈颂也能得佛授记。这是为了让佛灭后的弟子们了解受持此经的殊胜利益,从而精进护持经典。
问:为什么要强调现在未来两世的弘法者? 答:因为无论现在还是未来,弘扬此经都有巨大利益,所以鼓励弘法者努力传播此经。
问:为什么对此经卷要像对佛陀一样恭敬? 答:经典阐释的是妙法,所诠释的真理既然玄妙,能诠释的文字自然也玄妙。妙理本身就是佛,妙文也就是佛,所以要像敬佛一样敬经。再者,所诠释的真理绝待超然,能诠释的文字也绝待超然。正如天女所说:既然知道解脱本不可言说,就应当明白言语当下就是解脱。所诠真理超越四句百非,是法身佛;能诠经文同样超越四句百非,也是法身佛,所以敬经如敬法身佛,经文本身就是法身佛。
问:应当以什么样的心来供养此经? 答:既然体悟了妙道,获得了妙观,就应该以这妙心设立妙供养,这就是其他经论中所说的法供养。如果以凡夫、二乘那种有所得的不清净心供养,就不能称为供养妙法。
问:此人为什么要供养十万亿佛? 答:因为在十万亿佛处修习此妙观的缘故,所以能恭敬妙道。未来成佛的人,由于修行妙因,将来必定获得妙果。接下来说明供养:既然获得妙观,就是种下妙因,自然应当供养。后面说到愿生净土的人:获得妙观,感受妙生,若还生在粗劣环境中,可知是慈悲愿力所示现。最后关于说一句经文的含义:不须繁复解说,单说一个"妙"字,就能息灭一切边见,生起正观。
释毁持经人罪重义。问曰:云何骂读诵法华人罪重佛耶?答曰:带法骂人,故罪重佛。如人正读经,忽有人骂云:痴人!何用读此经为?此言中带法骂人,故罪重也。问曰:若尔,佛正说法华者,人骂佛痴,何用说此法耶?亦是带法骂佛,此罪大重,何故云轻?答曰:带毁法骂人,人闻癈,自行不成佛;济度化他,他不成佛,故罪重。虽复毁佛,佛闻毁誉,不动不癈,自行化他,故罪轻也。智度论云:巧骂婆罗门,以五百曲骂佛,佛无忧色。其见佛不忧,更转前五百曲骂,作五百曲叹佛,如来无喜色,故不妨自行化他。问曰:何故明罪福?答曰:欲遮法师之失,诫前人之恶,故明罪;欲与法师之乐,观前人行善,故明福。次一长行一偈,叹人所弘法,亦前叹弟子,今叹于师。以法为师,故法为和上,人为弟子也。
解释毁谤持经人罪业深重的道理。有人问:为什么辱骂读诵《法华经》的人,罪业比毁谤佛还重?回答:因为这是借着佛法来骂人,所以罪过超过毁谤佛。譬如有人正在读经,突然有人骂说:"傻子!读这经有什么用?"这句话里带着对佛法的轻视来骂人,所以罪业更重。问:照这样说,佛正在宣讲《法华经》时,若有人骂佛是傻子,何必说这种法?这也是借着毁谤佛法来骂佛,这罪过应该极大,为何说罪轻呢?答:借着毁谤佛法来骂修行人,会使闻法者退转,导致其修行不成佛道;济度众生的化他事业,也使他人不能成佛,所以罪重。虽然毁谤佛,但佛听到毁誉毫不动摇,不影响自行化他的事业,所以罪轻。《大智度论》记载:有个善巧骂人的婆罗门,用五百种曲调骂佛,佛毫无忧色。他见佛不忧虑,又把先前的五百种曲调骂转为五百种赞叹,如来也没有喜色,所以不妨碍自行化他。问:为什么要说明罪福报应?答:为了制止法师的过失,警戒前人的恶行,所以说明罪报;为了给予法师安乐,鼓励前人行善,所以说明福德。接下来一段长行文一首偈颂,是赞叹人所弘传的佛法,前面是赞叹弟子,现在是赞叹师长。以法为师,所以法是和尚,人是弟子。
释已说、今说、当说。法华最难信难解,法华最深极广,故难信难解。极广者,如上所明,总摄十方三世佛三轮及释迦一化三轮也。穷深者,不一不二之非权非实,言忘虑绝。又此经多就秘密门说之,故难信解。诸师讲此经多迷,余自眼所见,自耳所闻,未曾有人如此释也。
解释过去、现在、未来要说的法义。《法华经》是最难信解、最深奥广博的经典,所以难以相信理解。说它广博,如同前面阐明的那样,总摄十方三世诸佛三种教化方式及释迦牟尼一生全部的教化。说它深奥,是超越分别对立的非权非实境界,言语思维都无法触及。而且这部经多从秘密法门的角度讲述,所以难以信解。以往讲解此经的诸位法师多有迷惑,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从未有人作过这样的阐释。
释全身在塔中。光宅云:谓佛无常磨灭,但有碎身耳。䨱相常者,䨱相全身亦不可见,故塔内不见全身也。执常见者,塔内但观常见,众生何处有法身耶?今明此经辨佛无生灭、寿无始终,故有全身。既无生灭,亦非断常,岂是常见?以衣䨱既行妙理,与理相应,则为理摄;名䨱与理相应,与佛相应,为佛护念。同栖一理,是实知宿;同入生死,是权知宿。既同佛权实,是佛真子,为佛摩顶也。
佛的全身舍利存在于塔中。光宅寺的法师这样解释:这是说佛的法身并非永恒不灭的,存在的只是分散的碎身舍利。而那些主张"覆相常住"观点的人,认为连完整的全身舍利也是不可见的,所以在塔中见不到全身。执着于常见的人,在塔中只看到恒常不变的存在,但众生又能在何处见到真正的法身呢?
现在这部经明确说明:佛本无生灭,寿命没有开始与终结,所以才能显现全身舍利。既然本无生灭,也就不是断见或常见所能概括的,怎么会是常见呢?
因为袈裟覆盖的不仅是圣体,更是玄妙的真理,与真理相应,就被真理所包容;名号与真理相契合,与佛心相应,就得到佛的护念。与佛同住于真理之中,这是真实知晓宿世因缘;与佛一同示现生死,这是权巧知晓宿世因缘。既然与佛的权实二智完全相应,就是佛真正的法嗣,所以能得到佛
释未善行菩萨道,破三乘中菩萨、声闻、般若等大乘,复言有二乘,作小大二解,则未识道,道岂二哉?以未识道,何犹解行道耶?善行道者,精识道体,未曾三一,因有三一,故能行道也。
还没有真正掌握菩萨道的人,会错误地否定三乘中的菩萨、声闻以及般若等大乘法门,又坚持说存在二乘的分别,产生大小乘的狭隘见解——这说明他们尚未认识真正的道。道难道会有两种吗?正因为没有认识道,又怎么能理解如何行道呢?善于行道的人,能够透彻认识道的本质,明白道原本没有三乘或一乘的分别,正是由于通达了三一不二的实相,才能真正实践菩萨道。
释高原譬。问曰:此与上善行、不善行何异?答曰:善行据始,近道约终,故异也。又上破三乘中大乘菩萨,未解权实,则无二智,故不善行。今破一乘中未生三慧及有所得菩萨也。问曰:此品中行故,数破菩萨。答曰:上三周已破声闻成菩萨,恐堕有所得大乘菩萨,复恐堕有所得一乘菩萨,故破之。此经正明教菩萨法,令菩萨不起凡夫、二乘,亦不起大小见,亦舍三一见也。问曰:云何是高原求水?答曰:今以三义释之:一、就二乘释;二、约大乘释;三、约一乘释。就二乘释者,有人渴乏须水者,水喻佛性,即是一乘理,理绝四句百非,穷尽深妙,如在高原下也。又高原喻教,教下有理,如水也。渴乏须水者,一心求见佛性,佛性显,成法身也。今于二乘教中求佛,去佛性远,如于高原求水。故大品云:于声闻经中求萨婆若,名不点也。今毗昙、成实中用此求佛,即其事也。二、用三乘中大乘教求佛,去佛亦远。三乘中大乘即是法华,但为尔时未癈二乘始行菩萨作三乘异解,不识一道何由近道,故作有所得大乘解,故佛道远也。三者、一乘中未生三慧人去佛道亦远,令明此经乘绝三一,车非大小、道无近远,方便一往用一破三、假远斥近,如此始是闻故,从闻生慧乃至思修,故去佛近也。问:寻高原始终是一原,而有去水远近,则始终是法华教去佛道远近,于教未生三慧为远、生三慧为近,则但于法华近远,何得对余经耶?答曰:于一乘经不生三慧尚去佛远,况复余经具含诸意。释开方便门,一往以三为方便、一为真实乃至四重,作之近远亦四重也。释无人能到,天魔是毒虫、外道为恶鬼,二乘在门外,三乘中大乘菩萨执大小异,并不能到也。又如上方便品九人不到,唯佛能到也。菩萨惊疑怖畏者,若明低头举手之善皆成佛者,何所惊疑?令明此经穷深极大,如向不一不三乃至五句,其心依倚无有处所,故惊疑耳。二乘亦尔,若定有一破三、破三归一、有一可归者,二乘亦不拒逆,良由退舍二乘、进不着一,踪迹不可寻求,故惊疑耳。
解释高原的比喻。有人问:这和前面说的善行、不善行有什么区别?回答说:善行是从初学阶段说,近道是从最终成就说,所以不同。前面是破斥三乘中的大乘菩萨,他们还不理解权宜与真实的区别,没有真实的智慧,所以称为不善行。这里是破斥一乘中尚未生起三种智慧、以及那些执着有所得的菩萨。问:因为这一品专门讲修行,所以多次破斥菩萨?答:前面三周说法已经破除了声闻见地使他们成为菩萨,但担心他们又堕入执着有所得的大乘菩萨,更担心堕入执着有所得的一乘菩萨,所以要破斥。这部经正是要阐明教化菩萨的方法,让菩萨既不生起凡夫、二乘的心念,也不生起大乘小乘的分别见解,还要舍弃三乘一乘的执着。问:什么是高原求水?答:现在用三层含义来解释:第一、从二乘角度解释;第二、从大乘角度解释;第三、从一乘角度解释。从二乘解释:有人口渴需要水,水比喻佛性,也就是一乘真理。这真理超越一切概念分别,深奥微妙,就像藏在高原地下。高原也比喻教法,教法之中含有真理,就像地下有水。口渴求水的人,一心想要见到佛性,佛性显现就成就法身。如果在二乘教法中寻求成佛,就离佛性很远,如同在高原上找水。所以《大品般若经》说:在声闻经典中寻求一切种智,就像在干燥处找水。现在那些用《毗昙》《成实》等论典方法来求佛的,就是这种情况。第二、用三乘中的大乘教法求佛,离成佛也很远。三乘中的大乘就是《法华经》,但因为当时还没有破除二乘见解的初学菩萨们还抱着三乘差别的理解,不认识唯一佛道,怎么可能接近佛道呢?所以他们作了执着有所得的大乘理解,因此离佛道很远。第三、一乘中尚未生起三种智慧的人,离佛道也很远。要明白这部经的教法超越三乘一乘的分别,车乘没有大小之分,道路没有远近之别。权宜说法时用一乘破三乘,借远喻近,这样听闻之后,从听闻产生智慧乃至思修,才离佛很近。问:追寻高原的始终是同一个高原,却有离水远近的区别。那么始终是《法华》教法,怎么会有离佛道远近的不同?对教法没有生起三种智慧就远,生起三种智慧就近,这只是针对《法华经》本身的远近,怎么能和其他经典比较呢?答:对一乘经没有生起三种智慧尚且离佛很远,何况其他经典?这包含多方面含义。解释"开方便门",权宜说以三乘为方便、一乘为真实,乃至有四重深浅,远近也有四重差别。解释"无人能到",天魔如同毒虫,外道如同恶鬼,二乘还在门外,三乘中的大乘菩萨执着大小乘分别,都不能到达。又如前面方便品说的九种人不能到,只有佛能到达。菩萨惊疑恐惧的原因:如果只是说明低头举手的小善都能成佛,有什么可惊疑的?要知道这部经极深极大,像前面说的不一不三乃至五重境界,心无所依,无处可着,所以惊疑。二乘也是这样,如果确定有"破三归一"的"一"可归依,二乘也不会拒绝。正因为退则舍弃二乘、进则无处可着,踪迹不可寻求,所以惊疑。
释坐如来座。夫论不忍者,见有众生及有自心故尔。依正观五求众生不得,五求心不得,何处不忍耶?问曰:何人总菩萨耶?答曰:法华经破上七人来总菩萨也。
要理解“如来的座位”这个说法,先要明白什么是“不忍”。所谓不忍,是因为看见有受苦的众生,又执着于有自己真实的心,所以才会生起不忍。如果依照正确的观照方法,从五个方面去寻求众生,会发现根本找不到一个实在的众生;再从五个方面去寻求自己的心,也同样找不到一个实在的心。既然众生和自心都了不可得,那这不忍又该安放在何处呢?
有人问:那么,是什么人来总括、代表所有的菩萨呢?
回答是:《法华经》中,是通过破除前面七种修行人的执着,从而总括了一切菩萨的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