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三归法
按四分律。如來於菩提樹下。成等正覺已。結加趺坐。七日不動。受解脫樂。過七日已。從定而起。未有所食。時有賈客兄弟二人。一名瓜。二名憂波離(餘經云。一名提謂。二名波利)。將五百乘車載財寶。去樹不遠而過。樹神勸令以蜜麨奉獻如來。二人聞已歡喜。即持蜜麨奉獻如來。佛慈愍故受已。即勸喻而開化之。告曰。汝等賈人。今可歸依佛。歸依法。即受教言。大德。我今歸依佛。歸依法。是為優婆塞中最初受二歸依。時二人白佛言。我今還本生處。當云何作福。禮敬供養。世尊即與髮爪。令持歸作福。禮敬供養(時未有僧。故受二歸。餘經云。佛教言。汝當歸依僧。未來有僧故。二人是雪山西。縛喝國之城人。承如來命。請髮歸國。各於二城。建一塔供養。此是釋迦如來最初之塔也。普曜經云。佛授二人記。當來作佛。號曰蜜成如來)。時世尊食麨蜜已。結加趺坐。七日不動。遊解脫三昧而自娛樂。過七日。從三昧起。呵梨勒樹神。篤信於佛。取呵梨勒果來奉世尊。佛愍彼故。即便受之。告言。汝今歸依佛。歸依法。答言。如是。即歸依佛。歸依法。諸神受歸依者。呵梨勒樹神最初也。時佛食果已。復入三昧七日。從三昧起。持鉢入鬱毗羅村乞食。時蘇闍羅大將女。發歡喜心。出食施與。佛愍彼故受之。告言。汝今歸依佛。歸依法。答言。如是。我今歸依佛。歸依法。諸優婆夷受二歸者。大將女為最初也。時佛詣文驎龍水邊。龍王化作少年。合掌互跪。禮如來足。以偈讚佛。佛告龍王。汝今歸依佛法。答言。如是。我今歸依佛法。畜生受二歸者。文驎龍王為首。爾時世尊。受梵天王請轉法輪已。往波羅柰國鹿野園中。為憍陳如等五比丘。三轉四諦法輪。心得解脫。成阿羅漢。是為僧寶。人天無上福田(後度耶舍伽子。舍利弗。目犍連。三迦葉徒眾。共千二百五十人。㝡後涅槃。度須跋陀羅。於其中間所度者。不可勝數。故經云。佛告阿難。如來東方弟子。無數億千。南西北方弟子。無數億千)。時耶舍伽父。往見世尊。佛為說法。即得須陀洹果。白佛言。我今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唯願世尊。聽為優婆塞。自今以去。盡形壽不殺生。乃至不飲酒。是為最初三自歸。耶舍伽父為首。時耶舍伽母及妻。辦種種飲食。奉上世尊。佛為說法。得須陀洹果。白佛言。自今已去。歸依佛法僧。聽為優婆夷。自今已去。盡形壽不殺生。乃至不飲酒。是謂最初受三自歸優婆夷。耶舍伽母及妻為首。大灌頂經云。佛在舍衛國。與比丘菩薩。天龍八部說法。時有鹿頭梵志來到佛所。稽首作禮。白佛言。久聞如來名聲遠振。今欲捨置異學。受三自歸。并五戒法。佛言。善哉。梵志。汝能捨置餘道。歸依我者。當自悔過生死之罪。其功無量。不可稱計。梵志言。諾。受教。即淨身口意。復作是念。唯願世尊施法戒。終身奉行。不敢毀缺。佛言。三世諸佛。說是戒法。汝應諦聽諦受。心持念之。佛言。盡形壽歸命諸佛。無上尊。盡形壽歸命法。離欲尊。盡形壽歸命僧。眾中尊。佛言。梵志。以三自歸竟。是為真正弟子。不為邪惡所干嬈也。故薩婆多論云。以三寶為所歸。欲令救護。不得侵陵故也。華嚴疏云。三寶吉祥。最勝良緣。有歸依者。能辦大事。生諸善根。離生死苦。得涅槃樂。今欲受者。須先教禮三寶。及本師釋迦世尊。次禮戒師。然後受之。如智度論。正欲受時。具修威儀。至出家人前。戒師為說善惡兩法。令識邪正。生其欣厭。開拓心神。然後為授云。
根据《四分律》记载，如来在菩提树下，成就无上正等正觉之后，结跏趺坐，七天一动不动，享受解脱的快乐。过了七天，他从禅定中起来，还没有吃过东西。当时有商人兄弟两人，一个叫瓜，一个叫忧波离(其他经典说，一个叫提谓，一个叫波利)，赶着五百辆装满财宝的车，从离树不远的地方经过。树神劝他们把蜜和炒面奉献给如来。两人听了很高兴，立刻拿着蜜和炒面奉献给如来。佛陀出于慈悲怜悯，接受了食物，随即开导教化他们。佛陀告诉他们说：“你们两位商人，现在可以归依佛，归依法。”他们便接受教导说：“大德，我们现在归依佛，归依法。”这是在家男居士中最初接受二归依的。当时两人对佛说：“我们现在要回老家去，应该怎样做福德，怎样礼敬供养呢？”世尊就把自己的头发和指甲给他们，让他们带回去做福德，礼敬供养(那时还没有僧团，所以只受二归。其他经典说，佛教导说：‘你们应当归依僧，因为未来会有僧团。’这两人是雪山西面缚喝国的人，奉如来之命，请了头发回国，各自在两座城里建了一座塔供养。这是释迦如来最初的塔。《普曜经》说，佛给两人授记，将来会成佛，名号叫蜜成如来)。当时世尊吃了蜜和炒面后，结跏趺坐，七天一动不动，进入解脱三昧而自得其乐。过了七天，从三昧中起来。呵梨勒树神对佛有坚定的信心，取了呵梨勒果来奉献给世尊。佛怜悯他，就接受了。告诉他说：“你现在归依佛，归依法。”树神回答说：“好的。”就归依了佛，归依了法。诸神中受归依的，呵梨勒树神是最初的。当时佛吃了果子后，又进入三昧七天。从三昧起来，拿着钵进入郁毗罗村乞食。当时苏阇罗大将的女儿，生起欢喜心，拿出食物布施给佛。佛怜悯她，接受了。告诉她说：“你现在归依佛，归依法。”她回答说：“好的，我现在归依佛，归依法。”在家女居士中受二归的，大将的女儿是最初的。当时佛来到文驎龙水边，龙王变化成少年，合掌互跪，顶礼如来的脚，用偈颂赞叹佛。佛告诉龙王：“你现在归依佛法。”龙王回答说：“好的，我现在归依佛法。”畜生中受二归的，文驎龙王是第一个。那时世尊，接受梵天王的请求转法轮之后，前往波罗柰国的鹿野园中，为憍陈如等五位比丘，三转四谛法轮。他们心得到解脱，成为阿罗汉。这就是僧宝，是人天无上的福田(后来度化了耶舍伽子、舍利弗、目犍连、三迦叶的徒众，一共一千二百五十人。最后涅槃时，度化了须跋陀罗。在这中间所度化的人，多得数不清。所以经典说：佛告诉阿难，如来的东方弟子，有无数亿千；南方、西方、北方弟子，也有无数亿千)。当时耶舍伽的父亲，去拜见世尊，佛为他说法，他立刻证得须陀洹果。他对佛说：“我现在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唯愿世尊，允许我成为在家男居士。从今以后，直到寿命终结，不杀生，乃至不饮酒。”这是最初的三自归。耶舍伽的父亲是第一个。当时耶舍伽的母亲和妻子，准备了种种饮食，奉献给世尊。佛为她们说法，她们证得须陀洹果。她们对佛说：“从今以后，归依佛、法、僧。请允许我们成为在家女居士。从今以后，直到寿命终结，不杀生，乃至不饮酒。”这叫做最初受三自归的在家女居士。耶舍伽的母亲和妻子是第一个。《大灌顶经》说：佛在舍卫国，与比丘、菩萨、天龙八部说法。当时有一位鹿头梵志来到佛的住处，叩头行礼，对佛说：“很久就听闻如来的名声远扬，现在想舍弃其他的学说，接受三自归和五戒法。”佛说：“好啊，梵志。你能舍弃其他道法，归依我，应当自己忏悔生死的罪过，这功德无量，不可计算。”梵志说：“好的，接受教导。”就清净身口意，又这样想：“唯愿世尊施予法戒，我终身奉行，不敢毁坏违犯。”佛说：“三世诸佛，说这戒法。你应当仔细听，仔细接受，心里记住念诵。”佛说：“尽形寿归命诸佛，无上尊。尽形寿归命法，离欲尊。尽形寿归命僧，众中尊。”佛说：“梵志，三自归完毕，这就是真正的弟子，不会被邪恶所干扰了。”所以《萨婆多论》说：以三宝作为归依处，是想让三宝救护，不让自己被侵害欺凌的缘故。《华严疏》说：三宝是吉祥的，是最殊胜的好缘分。有归依的人，能办成大事，生出种种善根，脱离生死之苦，得到涅槃之乐。现在想要受戒的人，必须先教他礼拜三宝，以及本师释迦世尊，其次礼拜戒师，然后才受戒。如《智度论》所说，正想要受戒的时候，要具备威仪，来到出家人面前，戒师为他说明善法和恶法两种，让他认识邪和正，生起欢喜善法、厌离恶法的心，打开他的心胸，然后为他传授。
我某甲。盡形壽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教令三說。得屬法已。次授三結)。
我，从今天起，直到这一生结束，我全心全意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教导弟子要这样宣说三遍。弟子已经正式成为佛门弟子之后，接着传授三归依的结语。)
我某甲。盡形壽歸依佛竟。歸依法竟。歸依僧竟(三說)。
我某某， 从今天起直到生命结束， 我正式皈依佛， 我正式皈依法， 我正式皈依僧。 (以上三句话，每句都要说一遍。)
當知初三歸依竟。即發善法。次三結已。唯有身口。無我屬已。故大方便經云。三歸以何為性。有論言。是教無教性。受三歸時。胡跪合掌。口說三歸。是名身口也。若純重心。有身口無教。是謂教無教。故薩婆多論云。若淳重心受。具教無教。若輕慢心受。但有其教。無其無教(教無教。即作無作戒體也)。此教無教。雖云三歸。然總該諸戒之體。若受三歸。但名歸法。而無戒法。是以論云。有所加。得歸及戒。若無加者。有歸無戒。故毗尼母論。明三歸有五種。一翻邪三歸。二五戒三歸。三八戒三歸。四十戒三歸。五大戒三歸。言大戒三歸者。謂佛初度人。未制羯磨。有受三歸而得大戒者。有喚善來而成比丘者。制後不得也。言翻邪三歸者。謂眾生從無始劫來。惑業所障。不識三寶。不知出離。或依天神外道。或依世教。為所歸依。今始易心歸投正教。翻破邪歸。以為入道修因證果之根本。故佛令彼先受三歸。後始懺悔。是名翻邪三歸也。然既歸依三寶。必須斷惡修善。方名佛子。豈容仍舊殺盜婬妄。而濫稱為優婆塞乎。論云。並須師教。不得自受。若師言歸依佛。弟子答言爾。或言不出口。或逐師語不具。或不稱己名字。或兩國言音不相領解。或從一二三人。各受一歸。並不成歸。大方便經云。優波離白佛言。世尊。若受歸戒時。先稱法。後稱佛者。成三歸不。答曰。無曉知。說不次第者。自不得罪。得成三歸。若有所解。故倒說者。得罪。亦不成歸。問曰。若稱佛及法。不稱僧者。或稱法僧。不稱佛者。或稱佛僧。不稱法者。成三歸不。答曰。並不成三歸。佛以法為師。佛從法生。法是佛母。佛依法住。問曰。佛若以法為師者。於三寶中。何不以法為初。答曰。法雖是佛師。而法非佛不弘。所謂道由人弘。是故以佛在初。優婆塞戒經云。長者善生。白佛言。世尊。云何名為三歸。佛言。善男子。為破諸苦。斷除煩惱。受於無上寂滅之樂。以是因緣。受三歸依。如汝所問。云何三歸者。謂佛法僧。佛者能說斷煩惱因。得正解脫。法者。即是煩惱因。真實解脫。僧者。稟受破煩惱因。得正解脫。或有說言。若如是者。則是一歸。是義不然。何以故。如來出世。及不出世。正法常有。無分別者。如來出世。則有分別。是故應當別歸依佛。如來出世。及不出世。正法常有。無有持者。如來出已。則有持者。是故應當別歸依法。如來出世。及不出世。正法常有。無有受者。如來出已。則有受者。佛弟子眾。能稟受故。是故應當別歸依僧。正道解脫。是名為法。無師獨覺。是名為佛。能如法受。是名為僧。若無三歸。云何說有四不壞信。善男子。如佛緣覺聲聞各異。是故三寶不得不異。何因緣故。說佛即法。能解是法。故名為佛。受分別說。故名為僧。觀有為法。多諸罪過。獨處修行。得甘露味。故名為佛。一切無漏無為法界。故名為法。受持禁戒。讀誦解說十二部經。故名為僧。若有說言。如來滅已。歸依佛者。是何歸依。善男子。如是歸依。名為歸依過去諸佛。無學之法。如我先教提謂長者。汝當歸依未來世僧。歸依過去佛。亦復如是。福田果報。有多少故。差別為三。若佛在世。及涅槃後。供養果報。無有差別。受歸依者。亦復如是。若男若女。能三說三歸依者。名優婆塞優婆夷。智者深觀。如來智慧。解脫最勝。能說解脫。及解脫因。能說無上寂靜之處。能竭生死苦惱大海。威儀詳序。三業寂靜。是故應當先歸依佛。智者深觀。生死之法。是大苦聚。無上正道。能永斷之。生死之法。渴愛饑饉。無上甘露。味能充足。生死之法。怖畏險難。無上正法。能除斷之。生死錯謬。邪僻不正。無常見常。無我見我。無樂見樂。不淨見淨。無上正法。悉能除斷。以是因緣。故應歸依法。智者應觀。外道徒眾。無慚無愧。非如法住。雖為道行。不知正路。雖求解脫。不得正要。雖得世俗微善之法。慳悋護惜。不能轉說。非善行性。作善行想。佛僧寂靜。心多憐愍。少欲知足。如法而住。修於正道。得正解脫。得已。復能轉為人說。是故應當次歸依僧。若能禮拜如是三寶。來迎去送。尊重讚嘆。如法如住。信之不疑。是則名為供養三寶。受三歸已。造作癡業。受外道法。自在天語。以是因緣。失於三歸。若人質直。心無慳貪。常修慚愧。少欲知足。是人不久得寂靜身(法身也)。若有造作種種雜業。為受樂故。修於善事。如市易法。其心不能憐愍眾生。如是之人。不得三歸。須達長者。教告家內。在胎之子。悉受歸依。是胎中子。實不成歸。何以故。是法要當口自宣說。雖不成歸。亦能護之。善生白言。世尊。何等之人。得三歸依。何等之人。不得三歸。佛言。善男子。若人信因。信果。信諦。信有得道。如是之人。則得三歸。若人至心信不可敗。親近三寶。受善友教。如是之人。則得三歸。優婆塞戒。亦復如是。若能觀是優婆塞戒。多有無量功德果報。能壞無量弊惡之法。眾生無邊。受苦亦爾。難得人身。雖得人身。難具諸根。雖具諸根。難得信心。雖得信心。難遇善友。雖遇善友。難得自在。雖得自在。諸法無常。我今若造惡業。因是惡業。獲得二世身心惡報。以是因緣。身口意。即是我怨。設三惡業。不得惡報。現在之惡。亦不應作。是三惡業。現在能生弊惡色等。死時生悔。以是因緣。我受三歸。及八齋法。遠離一切惡不善業。智者當觀。戒有二種。一者世戒。二者第一義戒。若不依於三寶受戒。是名世戒。是戒不堅。如彩色無膠。是故我先歸依三寶。然後受戒。若終身受。若一日一夜。所謂優婆塞戒。八戒齋法。夫世戒者。不能破壞先諸惡業。受三歸戒。則能破之。何以故。戒力勢故。大方便經問云。為歸依釋迦文佛。為歸依三世佛耶。答曰。歸依三世佛。以佛法身同故。歸依一佛。即是三世諸佛。以佛無異故。問曰。為歸色身。為歸依法身耶。答曰。歸依法身。不歸色身。不以色身為佛故。問曰。若色身非佛。何以出佛身血。而得逆罪。答曰。色身是法身器故。法身所依故。若害色身。則得逆罪。不以色身是佛故得逆罪。故薩婆多論云。歸依佛者。歸於法身。謂一切智。無學功德。五分所成。歸依法者。歸於自他盡處。謂斷欲無欲。滅諦涅槃(謂自他惑滅。所無之處。故云盡處)。歸依僧者。歸依第一義諦僧。謂良祜福田。聲聞學無學功德也。報恩經問曰。若歸依第一義諦僧者。佛與提謂波利受三歸。不應言未來有僧。汝應歸依。第一義諦僧。常在世間。答曰。以俗諦僧。是第一義諦僧所依。故言未來有僧。汝應歸依。又欲尊重俗諦。故作如是說。佛自說一切諸眾中。佛眾第一。若有眾僧集在。是中四向四得無上福田。於一切九十六種眾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故言未來有僧。汝應歸依。不傷正義。台教明二種三寶。一住持。二一體。言住持三寶者。佛在世時。樹下成道。為佛寶。說四諦法。為法寶。度五比丘。為僧寶。佛滅度後。範金合土。繪畵丹青。為佛寶。紙書貝葉。三藏聖教。為法寶。剃髮染衣。紹隆佛化。為僧寶。此三住持不絕。故曰住持三寶。然一切像。即是真身。經典所在。是佛舍利。今時凡僧。亦能荷負正法。為世福田。皆應禮敬。言一體三寶者。即是一心。自性不歸。無所歸處。若以實相慧。覺了諸法。非空非有。亦空亦有。雙忘雙照。三智圓覺。名為佛寶。所覺法性之理。三諦具足。名為法寶。如此覺慧。與理事和合。名為僧寶。欲行禮敬者。不於一體之外。而有住持。亦不離住持之相。而言一體。若昧一體之理。而行禮敬。但得事善。不名真禮。若離住持之相。而談一體。墮斷滅空。不名達理。以理居事外。未知全事即理。又豈悟能所性空。感應道交者乎。由此三寶常住於世。不為世法之所陵慢。故稱寶也。如世珍寶。為眾生所重。今此三寶。為諸群生。三乘七眾之所歸仰。故名三歸也。寶性論云。三寶有六義。故須敬也。一者希有義。如世寶物。貧窮之人所不能得。三寶如是。薄福眾生。百千萬世不能值遇。所名為寶。二者離垢義。如世真寶。體無瑕穢。三寶如是。絕離諸漏。故名為寶。三者勢力義。如世珍寶。除貧除毒。有大勢力。三寶如是。具不思議六神通力。故說為寶。四者莊嚴義。如世珍寶。能嚴身首。令身姝好。三寶如是。能嚴行人。清淨身故。故說為寶。五者最勝義。如世珍寶。諸物中勝。三寶如是。一切世中。最為殊勝。故名為寶。六者不改義。如世真金。燒打磨煉。不能變改。三寶如是。不為世間八法所改。故名為寶。故經云。三歸功力最大。不得不受。昔者天帝釋。五德離身。自知命盡。當下生世間。在陶作家受驢胎。甚大愁憂自念三界之中。濟人苦厄。唯有佛耳。於是馳往佛所。稽首作禮。伏地至心。三自歸命佛法僧。未起之間。其命忽出。便至陶家。驢母腹中作子。時驢自解。走瓦坏間。破壞坏器。其主打之。尋時傷胎。其神即還入故身中。五德福還。復為天帝。佛從定覺。讚言善哉。天帝。能於殞命之際。歸命三寶。罪對已畢。不更勤苦。佛為說法。天帝歡喜奉受。得須陀洹道。折伏羅漢經云。昔忉利天子。壽命垂盡。五衰相現。自觀終後。下生維耶離國。疥癩母猪腹中作子。愁憂不樂。有天語云。唯佛能脫卿罪。即到佛所。作禮。未問。佛告天子。一切萬物皆歸無常。汝素所知。何為憂愁。天白佛言。雖知天福不能得久。恨離此座。常為猪胎。以是為毒。人趣受身不為恐也。佛言。欲脫猪身。當誦三歸。即從佛教。晨夜自歸。七日壽盡。下生維耶離國。作長者子。在母胞胎。日三自歸。始生墮地。亦跪自歸。舉家深怪。謂之熒惑。意欲殺之。唯父識之。曰。此兒非凡。人生百歲。尚不曉歸三寶。況初墮地。能自稱佛。好養視之。兒年七歲。路逢舍利弗。目犍連。兒便作禮。眾咸驚怪。兒言。道人不識我耶。我在天上。應生惡道。佛授自歸。故得為人。願以我言。請佛及僧。兒歸以白父母。願辦供養。父母異其年幼。能發大心。喜而營之。佛及眾僧。神足來應。因為說法。兒及父母。內外親屬。皆得阿惟越致。乃三自歸之福也。賢愚經云。阿難白佛言。世尊。不審此重姓比丘。本作何行。種何善根。而今出世。墮水魚吞不死。佛告阿難。過去久遠。有佛出世。號毗婆尸。為眾說法。時有長者子。來至會中。聞佛說布施持戒之福。歡喜信心。即從佛受三自歸。及不殺戒。復以一錢布施彼佛。由是之故。世世受福。財寶自恣。無有乏短。爾時長者子者。今重姓比丘是。由其布施一錢。九十一劫。恒富錢財。至於今世。二家父母。供給所須。受不殺戒故。墮水魚吞不死。受三自歸故。今值於我。得羅漢道。正法經云。昔有人受人所鬻。斷命祭天。既被持縛。無所能避。唯念諸佛。一稱是言。南無佛陀耶。言已命終。生三十三天。六十劫中。受勝玅樂。藥王軍菩薩。白佛言。此人何緣生彼。佛言。臨終純善相應。發淨信心。歸依如來。一稱南無佛故。是人即為深種善根。又復於八十劫中。得宿命智。在在生處。離諸煩惱。息一切苦。大悲經云。一稱南無佛者。以是善根。入涅槃界。不可盡也。正法念經云。若有眾生修善。以清淨心。歸佛法僧。一彈指頃。不生餘心。命終生白摩尼天。五欲恣情。心意悅樂。三歸功德。乃至報盡。於未來世。得至涅槃。優婆塞戒經云。若在家。若出家。若三歸。若八齋。若五戒。若具足。若不具足。若一日。一夜。若一時。一念。若盡形壽。至心受持。當知是人得大福德。賢愚經云。持戒之人。寧捨身命。終不毀犯。何以故。戒為道之初基。盡漏之妙趣。涅槃安樂之平塗。若持淨戒。計其功德。無量無邊。譬如大海。多有阿修羅。黿龜水性。摩竭魚等。大眾生居。戒海亦爾。多有三乘大眾生居。譬如大海多諸金銀七寶。戒海亦爾。多出善法。有四非常。三十七品。諸禪三昧。如是等寶。猶如大海。金剛為底。金剛山圍。四江大河。流注其中。不增不減。戒海亦爾。毗尼為底。阿毗曇山以圍繞。四阿含河。流注其中。湛然常爾。不增不減。其海何故注入。不增不減。以下阿鼻地獄火。上衝大海。海水消涸。以故不增。常流入故。以故不減。佛法戒海。不放逸故不增。具功德故不減。是故當知能持戒者。其德甚多。如希有校量功德經云。爾時長老阿難。白佛言。若善男子女人。能如是言。我今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得幾所功德。我實未解。願佛演說。令諸眾生。得正知見。佛告阿難。吾當為汝解說。假使南贍部洲。滿中須陀洹人(此云入流。是初果聖人)。其有善男子女人。滿一百年。持於世間一切所有娛樂之具。盡給施與。復以四事(衣。食。臥具。衣藥)。具足供養。恭敬禮拜。乃至滅度之後。收其舍利。起七寶塔。以香華妓樂幢旛。種種供養。於汝意云何。得福多不。阿難白佛。甚多。世尊。佛言。不如有人以淳淨心。作如是言。我今歸依佛法僧。所得功德。於彼福德。百分不及一。千分萬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佛告阿難。假使西牛貨洲。滿中斯陀含人(此云一來。是二果聖人)。有人滿二百年。如前一一供養。亦所不及三歸功德。假使東勝身洲。滿中阿那含人。(此云不來。三果聖人)有人滿三百年。如前一一供養。亦所不及三歸功德。假使北俱盧洲。滿中阿羅漢。有人滿四百年。如前一一供養。亦所不及三歸功德。假使四天下。滿中辟支佛。有人滿十千年。如前一一供養。亦所不及三歸功德。假使滿三千大千世界中。諸佛如來。若有人二萬歲中。如前一一供養。雖得無量無邊。不可算數福德。猶不如有人。以淳淨心。作如是言。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所得功德。勝前百倍。千倍萬倍。不可算數。言辭譬類。所能知及。復告阿難。若有人能歸依佛竟。歸依法竟。歸依僧竟。乃至一彈指頃。能受十善。受已修行。以是因緣。得無量無邊功德。若復有人。能一日一夜。受八戒齋已。如說修行。所得功德。勝前福德。千倍萬倍。百千萬倍。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若能受持五戒。盡其形壽。如說修行。所得功德。勝前福德。百倍千倍。萬倍億倍。非算數譬喻。所能知及。若復有人。受沙彌戒。沙彌尼戒。復勝於前。若復有人。受式叉摩那戒。復勝於前。若復有人。受比丘尼大戒。依戒修行。復勝於前。若復有人。盡形壽持大比丘戒。依戒如說修行。不缺不犯。無有穢濁。清淨梵行。得無量無邊功德。勝前百倍千倍萬倍。百千萬倍。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阿難聞說此三歸依處。乃至盡壽護大比丘戒。功德無量。歎未曾有。佛告阿難。此經名為希有希有經。汝當奉行。阿難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要知道，前面讲完三归依，接着就发起善法。之后三种结业完成，只剩下身和口的行为，不再属于“我”了。所以《大方便经》说：三归依的本质是什么？有论典说，是“教”与“无教”的性质。接受三归依时，胡跪合掌，口里说出三归依，这叫身口的行为。如果纯粹是出于至诚的心，有身口的行为但没有“教”的形式，这就叫“教无教”。所以《萨婆多论》说：如果以淳厚至诚的心接受，就具备“教”和“无教”；如果以轻慢的心接受，就只有“教”的形式，没有“无教”。(“教无教”，就是作戒和无作戒的戒体。)这个“教无教”，虽然说的是三归依，但总的来说包含了所有戒律的根本体性。如果只受三归依，那只能叫归依法，还没有戒法。所以论典说：有所加行，才能得到归依和戒；如果没有加行，就只有归依，没有戒。所以《毗尼母论》说明三归依有五种：一、翻邪三归；二、五戒三归；三、八戒三归；四、十戒三归；五、大戒三归。所谓大戒三归，是说佛陀最初度化人时，还没有制定羯磨法，有人受三归依就得到了大戒；也有佛陀说“善来”就成为比丘的。制定羯磨法之后，就不能这样了。所谓翻邪三归，是说众生从无始劫以来，被迷惑和业力所障碍，不认识三宝，不知道出离的方法，有的依靠天神外道，有的依靠世间教法，作为归依的对象。现在开始转变心意，归投正法，翻破邪归，作为入道修行、证得果报的根本。所以佛陀让他们先受三归依，然后才开始忏悔，这就叫翻邪三归。然而，既然归依了三宝，就必须断恶修善，才能称为佛弟子。怎么能容许仍然杀、盗、淫、妄，却滥称自己是优婆塞呢？论典说：都必须有师父教导，不能自己受。如果师父说“归依佛”，弟子回答说“尔”（是），或者不开口说，或者只是跟着师父说而不完整，或者不说自己的名字，或者两国语言不通无法理解，或者从一、二、三个人那里各受一归，这些都不成就归依。《大方便经》说：优波离问佛说：世尊，如果受归戒时，先称法，后称佛，能成就三归吗？佛回答说：如果是不懂、说不清楚顺序的，自己没有罪过，也能成就三归。如果是明明知道却故意颠倒说的，就有罪过，也不能成就归依。优波离问：如果只称佛和法，不称僧；或者只称法和僧，不称佛；或者只称佛和僧，不称法，能成就三归吗？佛回答说：都不能成就三归。佛以法为师，佛从法生，法是佛母，佛依法而住。优波离问：佛既然以法为师，那在三宝中，为什么不把法放在第一位呢？佛回答说：法虽然是佛的老师，但法没有佛就不能弘扬。所谓道由人弘，所以把佛放在第一位。《优婆塞戒经》说：长者善生问佛说：世尊，什么叫三归依？佛说：善男子，为了破除各种痛苦，断除烦恼，享受无上的寂灭安乐，因为这个因缘，接受三归依。像你所问的，什么是三归？就是佛、法、僧。佛，是能说断除烦恼的原因，得到真正解脱的人。法，就是烦恼的原因，以及真实的解脱。僧，是禀承并实践破除烦恼的原因，得到真正解脱的人。有人会说：如果是这样，那归依一个就够了。这个说法不对。为什么呢？如来出世或者不出世，正法都是常有的，但没有分别它的人；如来出世了，就有了分别它的人，所以应当另外归依佛。如来出世或者不出世，正法都是常有的，但没有住持它的人；如来出世了，就有了住持它的人，所以应当另外归依法。如来出世或者不出世，正法都是常有的，但没有接受它的人；如来出世了，就有了接受它的人，佛的弟子众能够禀承接受，所以应当另外归依僧。正道解脱，这叫做法。无师独觉，这叫做佛。能够如法接受，这叫做僧。如果没有三归，怎么能说有“四不坏信”呢？善男子，就像佛、缘觉、声闻各不相同，所以三宝不能不分开。什么因缘说佛就是法呢？能够理解这个法，所以叫做佛。接受并分别解说，所以叫做僧。观察有为法有很多罪过，独自修行，得到甘露味，所以叫做佛。一切无漏的无为法界，所以叫做法。受持禁戒，读诵解说十二部经，所以叫做僧。如果有人问：如来灭度后，归依佛，是归依什么？善男子，这样的归依，叫做归依过去诸佛的无学之法。就像我先前教导提谓长者：你应当归依未来世的僧。归依过去佛，也是这样。因为福田果报有多少的不同，所以差别为三。如果佛在世以及涅槃后，供养的果报没有差别。接受归依的人也是这样。无论男女，能够三次说出三归依的，就叫优婆塞、优婆夷。有智慧的人深入观察，如来的智慧、解脱最为殊胜，能解说解脱以及解脱的原因，能解说无上寂静的地方，能枯竭生死苦恼的大海，威仪安详有序，身口意三业寂静，所以应当先归依佛。有智慧的人深入观察，生死之法是大苦的聚集，无上正道能永远断除它。生死之法像渴爱饥馑，无上甘露的味道能充足它。生死之法令人怖畏险难，无上正法能断除它。生死错谬，邪僻不正，把无常当作常，把无我当作我，把无乐当作乐，把不净当作净，无上正法都能断除。因为这个因缘，所以应当归依法。有智慧的人应当观察，外道的徒众没有惭愧，不如法而住，虽然修行道，却不知道正路；虽然寻求解脱，却得不到要点；虽然得到世俗微小的善法，却吝啬护惜，不能转告他人；不是善行的性质，却当作善行想。佛的僧众寂静，内心多有怜悯，少欲知足，如法而住，修行正道，得到真正的解脱。得到之后，又能转而为他人解说。所以应当接着归依僧。如果能礼拜这样的三宝，迎来送往，尊重赞叹，如法而住，深信不疑，这就叫做供养三宝。接受三归依后，如果造作愚痴的业，接受外道法，听从自在天的话，因为这个因缘，就会失去三归依。如果一个人质朴正直，心里没有吝啬贪婪，常常修习惭愧，少欲知足，这个人不久就会得到寂静的身。(就是法身。)如果有人造作种种杂业，为了享受快乐而修善事，就像做买卖一样，他的心不能怜悯众生，这样的人不能得到三归依。须达长者教导家里，连在胎中的孩子都要受归依。这些胎中的孩子，其实并不成就归依。为什么呢？这个法必须要亲口宣说。虽然不成就归依，也能保护他们。善生问：世尊，什么样的人能得到三归依？什么样的人不能得到三归依？佛说：善男子，如果人相信因、相信果、相信真谛、相信有得道这回事，这样的人就能得到三归依。如果人至心相信，不可破坏，亲近三宝，接受善友的教导，这样的人就能得到三归依。优婆塞戒也是这样。如果能观察这个优婆塞戒，有很多无量的功德果报，能破坏无量的弊恶之法。众生无边，受苦也无边。难得人身，虽然得到人身，难得具足诸根；虽然具足诸根，难得生起信心；虽然生起信心，难得遇到善友；虽然遇到善友，难得自在；虽然得到自在，诸法无常。我现在如果造恶业，因为这个恶业，会得到今生来世身心恶报。因为这个因缘，身、口、意就是我的怨敌。假设三恶业得不到恶报，现在的恶业也不应该作。这三恶业，现在能产生弊恶的色身等，死时产生后悔。因为这个因缘，我接受三归依以及八斋法，远离一切恶不善业。有智慧的人应当观察，戒有两种：一是世间的戒，二是第一义谛的戒。如果不依靠三宝受戒，这叫世间的戒。这个戒不坚固，就像彩色没有胶。所以我先归依三宝，然后受戒。无论是终身受，还是一日一夜受，所谓优婆塞戒、八戒斋法。世间的戒，不能破坏先前造的各种恶业；接受三归戒，就能破坏它。为什么呢？因为戒的力量大。《大方便经》问：是归依释迦文佛，还是归依三世佛呢？回答说：归依三世佛。因为佛的法身相同，归依一佛，就是归依三世诸佛，因为佛没有差别。问：是归依色身，还是归依法身呢？回答说：归依法身，不归依色身。不认为色身是佛。问：如果色身不是佛，为什么出佛身血，会得到逆罪？回答说：色身是法身的容器，是法身所依靠的。如果伤害色身，就会得到逆罪，不是因为色身是佛才得到逆罪。所以《萨婆多论》说：归依佛，是归依法身，指一切智、无学功德，由五分法身所成。归依法，是归向自己和他人烦恼灭尽的地方，指断除欲望、没有欲望，灭谛涅槃。(指自己和他人迷惑灭尽，所没有的地方，所以叫“尽处”。)归依僧，是归依第一义谛僧，指良祐福田，声闻有学和无学的功德。《报恩经》问：如果归依第一义谛僧，佛给提谓、波利受三归时，不应该说“未来有僧，你应当归依”。第一义谛僧常在世间啊。回答说：因为俗谛僧是第一义谛僧所依靠的，所以说“未来有僧，你应当归依”。又想要尊重俗谛，所以这样说。佛自己说：一切众中，佛的僧众第一。如果有僧众聚集，在这当中四向四得是无上福田。在一切九十六种外道众中，最尊最上，没有能比得上的。所以说“未来有僧，你应当归依”，不伤害真正的道理。天台宗阐明两种三宝：一是住持三宝，二是一体三宝。所谓住持三宝：佛在世时，树下成道，是佛宝；说四谛法，是法宝；度化五比丘，是僧宝。佛灭度后，用金铸造、用土塑造、用丹青绘画的佛像，是佛宝；写在纸上、贝叶上的三藏圣教，是法宝；剃发染衣，继承弘扬佛法的出家人，是僧宝。这三者住持不绝，所以叫住持三宝。然而一切佛像，就是真身；经典所在的地方，就是佛的舍利；现在的凡夫僧，也能荷负正法，作为世间的福田，都应当礼敬。所谓一体三宝，就是一心。自性不归，没有可归的地方。如果用实相的智慧，觉悟了知一切法非空非有，亦空亦有，双忘双照，三智圆满觉悟，这叫做佛宝。所觉悟的法性之理，三谛具足，这叫做法宝。这样的觉悟智慧，与理、事和合，这叫做僧宝。想要行礼敬的人，不是在一体之外另有住持，也不是离开住持的相状而谈一体。如果昧于一体的道理而行礼敬，只得到事相上的善，不叫真正的礼敬。如果离开住持的相状而谈一体，就堕入断灭空，不叫通达道理。因为理在事外，不知道全体的事就是理，又怎么能觉悟能所性空，感应道交呢？因此三宝常住于世，不被世间法所欺凌轻慢，所以称为宝。就像世间的珍宝，被众生所珍重，现在这三宝，被一切众生、三乘七众所归依仰慕，所以叫三归。《宝性论》说：三宝有六种意义，所以必须恭敬。第一是希有义。就像世间的宝物，贫穷的人得不到。三宝也是这样，福薄的众生，百千万世不能遇到，所以名为宝。第二是离垢义。就像世间的真宝，本体没有瑕疵污秽。三宝也是这样，绝对远离各种烦恼漏，所以名为宝。第三是势力义。就像世间的珍宝，能除贫、除毒，有大势力。三宝也是这样，具有不可思议的六神通力，所以说为宝。第四是庄严义。就像世间的珍宝，能庄严头身，让身体美好。三宝也是这样，能庄严修行人，清净身心的缘故，所以说为宝。第五是最胜义。就像世间的珍宝，在万物中最胜。三宝也是这样，在一切世间中最为殊胜，所以名为宝。第六是不改义。就像世间的真金，烧打磨炼，不能改变。三宝也是这样，不被世间八法所改变，所以名为宝。所以经上说：三归依的功德力量最大，不得不接受。从前天帝释，五种功德离开身体，自己知道寿命将尽，应当下生到世间，在陶匠家受驴胎。他非常忧愁，心想三界之中，能救度人苦难的，只有佛。于是赶紧跑到佛那里，叩头礼拜，伏在地上以至诚的心，三次自己归命佛法僧。还没起来的时候，他的命忽然出去了，就到了陶匠家，在驴母腹中作子。当时驴自己挣脱，跑到瓦坯中间，破坏了坯器。主人打它，立刻伤了胎。他的神识就又回到了原来的身体中，五种福德的福报也回来了，又成为天帝。佛从定中觉悟，赞叹说：善哉，天帝！能在命终之际，归命三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