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佛语心品第一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南海濵楞伽山顶。种种宝华以为庄严。与大比丘僧及大菩萨众。俱从彼种种异佛刹来。是诸菩萨摩诃萨无量三昧自在之力。神通游戏。大慧菩萨摩诃萨而为上首。一切诸佛手灌其顶。自心现境界善解其义。种种众生种种心色。无量度门随类普现。于五法自性识二种无我究竟通达。
这是我亲耳听闻的。那时,佛住在南海边的楞伽山顶上。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宝花来装饰点缀,非常庄严。佛身边有很多大比丘僧和众多的菩萨大众。这些菩萨们都是从各种不同的佛国世界来的。这些大菩萨们,都拥有无数禅定的自在力量,能用神通自由自在地游历各处。大慧菩萨是这些菩萨中排在最前面的,是众人的上首。一切诸佛都亲自用手为他灌顶。他对于自己内心所显现的种种境界,能够很好地理解其中的意义。面对各种各样的众生和众生种种不同的心念、形色,他都有无量无数的度脱法门,能够随着不同的众生种类,普遍地显现出来。对于五法、自性、识以及两种无我的道理,他都能究竟、完全地通达明白。
(名相妄想正智如如曰五法妄想緣起成自性曰三自性識即八識是也二種無我即人法是也楞伽以佛語心為宗無門為法門所以成之者在此)。
名相、妄想、正智、如如,这五种叫「五法」;妄想、缘起、成自性,这三种叫「三自性」;识就是指八种识;两种无我就是「人无我」和「法无我」。楞伽经以佛说的「心」为根本,以「无门」为修行方法,能成就佛法的关键就在这里。
尔时大慧菩萨与摩帝菩萨。俱游一切诸佛刹土。承佛神力从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以偈赞佛。
那时,大慧菩萨和摩帝菩萨一起游历了所有佛的国土。他们借着佛的神力,从座位上站起来,袒露右肩,右膝跪地,双手合十,恭敬地用偈颂来赞美佛。
世间离生灭 犹如虚空华
智不得有无 而兴大悲心
一切法如幻 远离于心识
智不得有无 而兴大悲心
远离于断常 世间恒如梦
智不得有无 而兴大悲心
知人法无我 烦恼及尔炎
常清净无相 而兴大悲心
一切无涅槃 无有涅槃佛
无有佛涅槃 远离觉所觉
若有若无有 是二悉俱离
牟尼寂静观 是则远离生
是名为不取 今世后世净
这个世间的一切,像生和灭那样的事,其实都跟空中的花朵一样(没有真正的实体)。有智慧的人(佛)看清楚了——这些东西既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于是生起大慈悲心,去帮助众生。一切事物都像幻影一样,不是心里能抓得住、想得明白的。有智慧的人看破了“有”和“无”都不是真相,于是生起大慈悲心。脱离了“断灭”和“永恒”两种死死抓着不放的看法,这个世间其实一直像做梦一样不真实。有智慧的人明白“有”和“没有”都是空的,于是生起大慈悲心。知道了“人”和“法”都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我”,烦恼和境界自然清净、没有固定的样子,于是生起大慈悲心。一切东西本来就不需要再进入“圆寂”,没有“进入涅槃的佛”,也没有“佛进入涅槃”。要远离“能觉悟”和“所觉悟”这两种执着。“有”也好,“没有”也好,这两种想法都要彻底放下。牟尼静下心来观察到的真相,就是远离了“生
尔时大慧菩萨偈赞佛已自说姓名。
那时,大慧菩萨唱完赞佛的偈颂后,自己报出了姓名。
我名为大慧 通达于大乘
今以百八义 仰咨尊中上
世间解之士 闻彼所说偈
观察一切众 告诸佛子言
汝等诸佛子 今皆恣所问
我当为汝说 自觉之境界
我叫大慧 大乘佛法我全懂 今天用一百零八个道理 恭敬地向最高圣者请教
能解答世间疑问的觉悟者 听了大慧说的偈颂 仔细观察所有众生 对众佛弟子们说道 你们各位佛弟子 现在随便问问题 我会为你们讲解 自己觉悟的智慧境界
尔时大慧菩萨承佛所听顶礼佛足合掌恭敬以偈问曰。
那时,大慧菩萨得到佛陀的许可,便跪地顶礼佛足,双手合十,恭敬地用偈颂问道。
云何净其念 云何念增长
云何见痴惑 云何惑增长
何故刹土化 相及诸外道
云何无受次 何故名无受
何故名佛子 解脱至何所
谁缚谁解脱 何等禅境界
云何有三乘 唯愿为解说
缘起何所生 云何作所作
云何俱异说 云何为增长
云何无色定 及以灭正受
云何为想灭 何因从定觉
云何所作生 进去及持身
云何现分别 云何生诸地
破三有者谁 何处身云何
往生何所至 云何最胜子
何因得神通 及自在三昧
云何三昧心 最胜为我说
云何名为藏 云何意及识
云何生与灭 云何见已还
云何为种姓 非种及心量
云何建立相 及与非我义
云何无众生 云何世俗说
云何为断见 及常见不生
云何佛外道 其相不相违
云何当来世 种种诸异部
云何空何因 云何刹那坏
云何胎藏生 云何世不动
何因如幻梦 及揵闼婆城
世间热时炎 及与水月光
何因说觉支 及与菩提分
云何国土乱 云何作有见
云何不生灭 世如虚空华
云何觉世间 云何说离字
离妄想者谁 云何虚空譬
如实有几种 几波罗蜜心
何因度诸地 谁至无所受
何等二无我 云何尔炎净
诸智有几种 几戒众生性
谁生诸宝性 摩尼真珠等
谁生诸语言 众生种种性
明处及伎术 谁之所显示
伽陀有几种 长颂及短句
成为有几种 云何名为论
云何生饮食 及生诸爱欲
云何名为王 转轮及小王
云何守护国 诸天有几种
云何名为地 星宿及日月
解脱修行者 是各有几种
弟子有几种 云何阿阇梨
佛复有几种 复有几种生
魔及诸异学 彼各有几种
自性及与心 彼复各几种
云何施设量 唯愿最胜说
云何空风云 云何念聦明
云何为林树 云何为蔓草
云何象马鹿 云何为捕取
云何为卑陋 何因而卑陋
云何六节摄 云何一阐提
男女及不男 斯皆云何生
云何修行退 云何修行生
禅师以何法 建立何等人
众生生诸趣 何相何像类
云何为财富 何因致财富
云何为释种 何因有释种
云何甘蔗种 无上尊愿说
云何长苦仙 彼云何教授
如来云何于 一切时刹现
种种名色类 最胜子围绕
云何不食肉 云何制断肉
食肉诸种类 何因故食肉
云何日月形 须弥及莲华
师子胜相刹 侧住覆世界
如因陀罗网 或悉诸珍宝
箜篌细𦝫鼓 状种种诸华
或离日月光 如是等无量
云何为化佛 云何报生佛
云何如如佛 云何智慧佛
云何于欲界 不成等正觉
何故色究竟 离欲得菩提
善逝般涅槃 谁当持正法
天师住久如 正法几时住
悉檀及与见 各复有几种
毗尼比丘分 云何何因缘
彼诸最胜子 缘觉及声闻
何因百变易 云何百无受
云何世俗通 云何出世间
云何为七地 唯愿为演说
僧伽有几种 云何为坏僧
云何医方论 是复何因缘
何故大牟尼 唱说如是言
迦叶拘留孙 拘那含是我
何故说断常 及与我无我
何不一切时 演说真实义
而复为众生 分别说心量
何因男女林 诃梨阿摩勒
鸡罗及铁围 金刚等诸山
无量宝庄严 仙闼婆充满
无上世间解 闻彼所说偈
大乘诸度门 诸佛心第一
好问题:如何净化念头?念头又是怎么多起来的?怎么看到自己的迷惑?迷惑又是怎么增加的?为什么会有佛国净土的变化?那些外道又是怎么回事?什么是“无受”的层次?为什么叫“没有执着”?为什么叫“佛子”?解脱了要去哪里?是谁在绑住自己?又是谁让自己解脱?禅定的境界是什么?为什么会有三种修行道路?请您为我解释清楚。万事万物是从哪里生起的?怎样是造作行为?为什么会有各种不同的说法?增长又是怎么回事?什么是无色界的禅定?什么是灭尽定?什么是“想”的灭除?什么原因让人从定中醒来?行为是怎么产生的?行动和保持身体是怎么回事?我们是怎么认识分别的?修行各阶段是怎么出现的?是谁能破除“三有”的束缚?身体在哪里、是什么样?死后去哪里?什么才是真正的“最胜子”?通过什么因缘能得到神通?以及自在的三昧?什么是三昧的心?最胜者为我讲讲吧。什么是“藏”?什么是“意”和“识”?什么是“生”与“灭”?为什么见到后还会返还?什么是善根种姓?没有种姓和内心量度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建立各种“相”?以及“无我”的真实含义?为什么会说没有众生?世俗的说法是怎么回事?什么是“断见”?什么又是“常见”不出现?为什么说佛和外道,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冲突?未来世会有哪些,种种不同的教派?什么是“空”?什么是“刹那”毁灭?生命是怎么从胎里出生的?世间为何看起来不动?为什么一切像幻梦,像海市蜃楼?像世间的阳焰和水光、月光?为什么要说觉支和菩提分?国家为什么会乱?人为什么会生出“有”的见解?为什么说不生不灭?世间就像虚空中的花影。怎么才能觉悟世间?为什么说解脱要离开文字相?离开妄想的是谁?为什么用虚空来比喻?“如实”有几种?波罗蜜心有几度?什么原因能度过各个修行层次?谁能到达“无受”的境界?什么是“人无我”和“法无我”?明白这两种没有我的智慧如何清净?智慧有哪些种类?众生根性又有几种戒律?宝物的本性是谁产生的?如意珠、真珠等珍宝。所有语言是谁创造出来的?众生的不同心性也是谁?声明论和种种技艺,又是谁所显示?偈颂有多少种?长偈和短句子。“成”有几种?什么叫做“论”?饮食是怎么来的?爱欲又是怎么生起的?为什么会有王?转轮圣王和小王。怎么守护国家?天道有几种?什么是地?星宿和日月怎么运行?修行解脱的人,各自有几种分类?弟子有几种?什么叫做阿阇梨?佛有多少种类?众生有多少类?魔和各种外道,各自又有几种?自性和心,它们各自又有几种?怎么建立种种概念?希望最胜者能解说。空、风、云是怎么来的?聪明的心念是怎么回事?什么是树林草木?什么是蔓藤野草?大象、马、鹿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有人会去捕捉它们?什么是卑贱下劣的人?为什么变得卑贱下劣?六时节气是如何包含万物的?什么是一阐提?男女以及不男不女的人,这些都是怎么产生的?修行为什么会有退步?修行又是怎么进步的?禅师用什么方法,去教导什么样的人?众生投生到各种道,长什么样子?什么类别?什么是财富?什么因缘导致拥有财富?什么是释迦族?为什么会有释迦族?什么是甘蔗种姓?无上尊贵者请讲解。长寿苦行的仙人是怎样的?他如何教育人?如来为什么能在,一切时间、一切世界中显现?种种不同形色、不同名称的众生,围绕着最胜的佛。为什么要制定不吃肉的戒律?为什么要断除吃肉?吃肉的那些众生为什么爱吃肉?日月的形状,须弥山和莲花盛开的形状,师子国殊胜的国土,侧面、倒立、覆盖的种种世界,如同因陀罗网、或者全是种种珍宝装饰,竖琴、细腰鼓,形状像各种花卉,或者远离日光月光的世界,像这样无量无数。什么是化身佛?什么是报身佛?什么是真如佛?什么是智慧佛?为什么在欲界中,不能成就正等正觉?为什么在色界天(特别是色究竟天),能离开欲望而成就菩提?善世佛陀圆寂后,谁能继承和护持正法?天师住世多久?正法会流传多久?悉檀(指教义修行体系)以及见解,各自有几种?比丘戒中的各种细分,是什么原因制定的?那些最胜的弟子们,缘觉和声闻,什么原因使修行容易改变?什么是“百无受”?什么是世俗的通达?什么是超出世间?什么是七地?请您为我详细解说。僧团有几种?什么叫做破坏僧团?医学药方、理论是哪里来的?这是因为什么原因?为什么大牟尼,会说出这样的言语:“迦叶佛、拘留孙佛、拘那含牟尼佛就是我。” 为什么说断和常,以及有我无我?为什么不在所有时候,直接宣讲真实的义理?而是为众生,根据他们的心量而作分别解说?为什么有男女生的树林?诃梨勒林、阿摩勒林,鸡罗山、铁围山,还有金刚在内的众多大山。无量宝物装饰,天人、神仙和各种音乐天神充满其中。无上世间解,听了那些提问的偈颂,大乘的各种法门,认为“诸佛之心”最为第一。
(此心如樹木堅實心非念慮心也)。
树心,指的是像树干一样实在的核心,而不是表面的念头想法。
善哉善哉问 大慧善谛听
我今当次第 如汝所问说
生及与不生 涅槃空刹那
趣至无自性 佛诸波罗蜜
佛子与声闻 缘觉诸外道
及与无色行 如是种种事
须弥巨海山 洲渚刹土地
星宿及日月 外道天修罗
解脱自在通 力禅三摩提
灭及如意足 觉支及道品
诸禅定无量 诸阴身往来
正受灭尽定 三昧起心说
心意及与识 无我法有五
自性想所想 及与现二见
乘及诸种性 金银摩尼等
一阐提大种 荒乱及一佛
智尔燄得向 众生有无有
象马诸禽兽 云何而捕取
譬因成悉檀 及与作所作
丛林迷惑通 心量不现有
诸地不相至 百变百无受
医方工巧论 伎术诸明处
诸山须弥地 巨海日月量
下中上众生 身各几微尘
一一刹几尘 弓弓数有几
肘步拘楼舍 半由延由延
兔毫䆫尘虮 羊毛𪍿麦尘
钵他几𪍿麦 阿罗𪍿麦几
独笼那佉梨 勒叉及举利
乃至频婆罗 是各有几数
为有几阿㝹 名舍梨沙婆
几舍梨沙婆 名为一頼提
几頼提摩沙 几摩沙陀那
复几陀那罗 为迦梨沙那
几迦梨沙那 为成一波罗
此等积聚相 几波罗弥楼
是等所应请 何须问余事
声闻辟支佛 佛及最胜子
身各有几数 何故不问此
火𦦨几阿㝹 风阿㝹复几
根根几阿㝹 毛孔眉毛几
护财自在王 转轮圣帝王
云何王守护 云何为解脱
广说及句说 如汝之所问
众生种种欲 种种诸饮食
云何男女林 金刚坚固山
云何如幻梦 野鹿渴爱譬
云何山天仙 揵闼婆庄严
解脱至何所 谁缚谁解脱
云何禅境界 变化及外道
云何无因作 云何有因作
有因无因作 及非有无因
云何现已灭 云何净诸觉
云何诸觉转 及转诸所作
云何断诸想 云何三昧起
破三有者谁 何处为何身
云何无众生 而说有吾我
云何世俗说 唯愿广分别
所问相云何 及所问非我
云何为胎藏 及种种异身
云何断常见 云何心得定
言说及诸智 戒种性佛子
云何成及论 云何师弟子
种种诸众生 斯等复云何
云何为饮食 聦明魔施设
云何树葛藤 最胜子所问
云何种种刹 仙人长苦行
云何为族姓 从何师受学
云何为丑陋 云何人修行
欲界何不觉 阿迦腻咤成
云何俗成通 云何为比丘
云何为化佛 云何为报佛
云何为如如 平等智慧佛
云何为众僧 佛子如是问
箜篌𦝫鼓花 刹土离光明
心地者有七 所问皆如实
此及余众多 佛子所应问
一一相相应 远离诸见过
悉檀离言说 我今当显示
次第建立句 佛子善谛听
此上百八句 如诸佛所说
太好了,太好了,这个问题问得真妙! 大慧,你要认真听好, 我现在就按顺序, 像你所问的那样一一讲来。
有“生”和“不生”, 有“涅槃”、“空”、“刹那”, 有“趋向”和“没有自性”, 有佛的种种“波罗蜜”。
有佛子、声闻、缘觉, 以及各种外道, 还有无色界的修行, 这些种种事情。
有须弥山、大海、高山, 有岛屿、大地, 有星星、月亮、太阳, 有外道、天人、阿修罗。
有解脱、自在、神通, 有十力、禅定、三昧, 有“灭尽定”、“如意足”, 有“觉支”、“道品”。
有各种无量禅定, 有五蕴之身来来去去, 有“正受”、“灭尽定”, 有从三昧中起来说话。
有“心”、“意”、“识”, 有“无我”、“法”五种, 有“自性”和“所想”, 以及看到的两种见解。
有“乘”和“种性”, 有金银、摩尼宝珠, 有一阐提和大种, 有荒乱和一佛。
有“智慧”、“火焰”、“方向”、“证得”, 众生“有”和“没有”, 有大象、马匹、鸟兽, 怎么去捕捉它们?
有“譬喻”、“因缘”、“悉檀”, 有“能作”和“所作”, 有丛林、迷惑、通达, 有“心量”不显现。
有“诸地”不相接, 有“百变”、“百无受”, 有医学、技艺、工巧论, 有各种伎术和明处。
有诸山和须弥山, 有大海、日月的量, 有下、中、上等众生, 每个身体有多少微尘?
每个佛刹有多少微尘? 弓、弓的长度有多少? 肘、步、拘楼舍有多少? 半由延和由延有多少?
兔毛、窗尘、虮子、羊毛、麦尘, 一钵他有多少麦尘? 一阿罗有多少麦尘?
独笼、那佉梨、勒叉、举利, 乃至频婆罗, 这些各有多少数目?
有多少个“阿㝹”, 才叫“舍梨沙婆”? 多少“舍梨沙婆”, 才叫“一頼提”?
多少“頼提摩沙”? 多少“摩沙陀那”? 多少“陀那罗”, 才叫“迦梨沙那”?
多少“迦梨沙那”, 才叫“一波罗”? 这些堆积起来的数量, 多少波罗才到“弥楼”?
这些才是应该问的问题, 为什么还要问那些无关的事?
声闻、辟支佛、佛, 以及最殊胜的佛子, 他们的身体各有多少? 为什么不问这些事?
火焰有多少“阿㝹”? 风有多少“阿㝹”? 每个根有多少“阿㝹”? 毛孔、眉毛有多少?
护财自在王、转轮圣帝王, 如何守护国家? 如何获得解脱?
你说的“广说”和“句说”, 就像你所问的那样。
众生有种种欲望, 有种种饮食, 什么是男女?什么是丛林? 什么是金刚坚固山?
什么是如幻如梦? 什么是野鹿渴爱的比喻? 什么是山、天、仙? 什么是乾闼婆的庄严?
解脱到哪里去了? 谁被束缚?谁解脱? 禅定的境界是什么? 变化和外道是什么?
什么是“无因作”? 什么是“有因作”? 什么是“有因无因作”? 以及“非有因非无因作”?
什么是“显现后又灭去”? 如何净化“诸觉”? “诸觉”如何转变? 又如何转变“所作的”?
如何断除“诸想”? 如何从三昧中起来? 谁能破除“三有”? 在哪里?是什么样的身体?
什么是“没有众生”, 却又说“有吾有我”? 什么是世俗的说法? 请您一定要广泛分别解释。
“所问相”是什么? 以及“所问非我”是什么? 什么是“胎藏”? 以及种种不同的身体?
什么是“断见”和“常见”? “心”如何得定? “言说”和“诸智”, “戒”、“种性”、“佛子”是什么?
什么是“成”和“论”? 什么是“师”和“弟子”? 种种众生, 这些又是什么?
什么是饮食? 什么是“聪明魔”所设立的? 什么是树和葛藤? 这是最殊胜佛子所问的。
什么是种种佛刹? 仙人长年苦行是为了什么? 什么是族姓? 跟哪个老师学习?
什么是丑陋? 人如何修行? 欲界为何不能觉悟? 无顶天是怎么形成的?
什么是世俗成就的通达? 什么是比丘? 什么是化身佛? 什么是报身佛?
什么是“如如”? 什么是平等的智慧佛? 什么是众僧? 佛子是这样问的。
箜篌、腰鼓、花, 佛刹远离光明。 心地有七种, 你所问的都是如实的事情。
这些,以及其余众多的, 都是佛子应当问的。 每一问都相应, 远离种种错误的见解。
“悉檀”是离于言说的, 我现在应当为你显示。 我按顺序建立这些句子, 佛子,你要认真听好。
这里有一百零八句, 就像诸佛所说的那样。
不生句生句常句无常句相句无相句住异句非住异句刹那句非刹那句自性句离自性句空句不空句断句不断句边句非边句中句非中句常句非常句。
不生和生,常和无常,相和无相,住异和非住异,刹那和非刹那,自性和离自性,空和不空,断和不断,边和非边,中和非中,常和非常。
(凢有三常此常梵音與上常音異也)。
大概有三种“常”字,这里这个“常”是梵语的发音,和前面那个“常”字的读音不一样。
缘句非缘句因句非因句烦恼句非烦恼句爱句非爱句方便句非方便句巧句非巧句净句非净句成句非成句譬句非譬句弟子句非弟子句师句非师句种性句非种性句三乘句非三乘句所有句无所有句愿句非愿句三轮句非三轮句相句非相句有品句非有品句俱句非俱句缘自圣智现法乐句非现法乐句刹土句非刹土句阿㝹句非阿㝹句水句非水句弓句非弓句实句非实句数句非数句。
(此物之數也)。
(这是这个东西的数量。)
数句非数句。
所谓句子,其实不是真正的句子。
(此數霜縷切)。
明句非明句虚空句非虚空句云句非云句工巧伎术明处句非明处句风句非风句地句非地句心句非心句施设句非施设句自性句非自性句阴句非阴句众生句非众生句慧句非慧句涅槃句非涅槃句尔燄句非尔燄句外道句非外道句荒乱句非荒乱句幻句非幻句梦句非梦句燄句非燄句像句非像句轮句非轮句揵闼婆句非揵闼婆句天句非天句饮食句非饮食句婬欲句非婬欲句见句非见句波罗蜜句非波罗蜜句戒句非戒句日月星宿句非日月星宿句谛句非谛句果句非果句灭起句非灭起句治句非治句相句非相句支句非支句巧明处句非巧明处句禅句非禅句迷句非迷句现句非现句护句非护句族句非族句仙句非仙句王句非王句摄受句非摄受句宝句非宝句记句非记句一阐提句非一阐提句女男不男句非女男不男句味句非味句事句非事句身句非身句觉句非觉句动句非动句根句非根句有为句非有为句无为句非无为句因果句非因果句色究竟句非色究竟句节句非节句丛树葛藤句非丛树葛藤句杂句非杂句说句非说句毗尼句非毗尼句比丘句非比丘句处句非处句字句非字句大慧是百八句先佛所说汝及诸菩萨应当修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