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无言童子经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罗阅祇的耆阇崛山中，和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在一起，还有无数的大菩萨。那时，城里的师子将军，他的第一夫人怀了一个有德行的男孩。天上传来巨大的声音，告诉她说：“童子啊，你应当怀抱佛法的教导，思考经典，千万不要宣扬世间的闲话。要懂得方便法门，明白超脱世间的方法，少说话，少用词，舍弃世俗的事情，应当归于正道，不要追求华丽的言辞和装饰性的说法。”

这个童子远远听到这样的声音教导，从来没有啼哭过，也不发出声音，一开始就不显现婴儿的样子。到了第七天，他的容貌和表情都很欢喜，没有憔悴的样子。人们来看他，看了也不觉得厌烦。有的人说：“这个孩子没有声音，为什么要养育他呢？”他的父母回答说：“这不是跟随前世命运来的，我们应当养育他。为什么呢？现在看这个孩子的威严容貌，端正美好，高大得难以衡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确实不是虚妄的。”那时，父母和亲属朋友们，看到这个孩子没有声音，就一起给他取了个名字，叫作“无言”。

无言童子渐渐长大，到了八岁的时候，四面八方的人都来看他，怎么看都不觉得厌烦。不管哪个方向有法会，或者有人讲解佛法义理，他都会去那里听受佛法，安安静静地思考，也不说什么话。

有一天，这个童子和他的父母、五亲六眷、朋友熟人一起，来到耆阇崛山，到佛住的地方。他恭恭敬敬地跪在佛面前，用头顶礼佛的双足，然后绕着佛走了三圈，接着站在世尊面前，双手合十。他看见无数来自十方世界的菩萨们聚在一起，有百千万亿那么多，每一位都坐在庄严清净的座位上，心里特别欢喜，生起了善念。

这时舍利弗走上前对佛说：“天中天啊，这个不说话的孩子，是师子将军的儿子，长得端正庄严，威德光明难以衡量，像这样了不起，却从不说话。他前世到底造了什么业，生下来就没有声音，不能说话呢？”

佛陀对舍利弗说：“停一停，别随便小看无言童子。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人是菩萨大士，在过去佛那里种下了很多善根，供养过无数佛，诚心礼拜，已经得到了不退转的果位，将来必定成就无上正等正觉。他刚出生的时候，天神在虚空中大声宣告：‘童子啊，你要心怀佛法，思考经典，不要谈论世间的事情。’所以这位菩萨现在安静不说话，接受了柔顺的教导。这八年来，他一直专心闭口，什么也不说，靠着这种清静淡泊的心态，修习四禅。

世尊又对舍利弗说：“如果有众生能够见到无言菩萨，并且完全遵循佛法的教导，就是因为这位无言菩萨的缘故，所以现在才有这样的大法会。在这次法会上，要讲说经法，用来开导和度化无数无量的众生。”

于是无言菩萨就进入了那种深沉的禅定境界，显现出种种神奇瑞相，让所有声闻弟子、菩萨大众，以及天龙、鬼神、揵沓和、阿须伦、伽留罗、真陀罗、摩睺勒，还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所有在场的大众，每个人右手里都自然长出一朵莲花，大小像车轮一样，颜色五彩缤纷，微妙好看，香气没法衡量，见到的人都心生欢喜。那莲花上面有自然变化的菩萨，盘腿打坐，身上有三十二种好相庄严。无言菩萨看到这种大神变，就恭敬地礼拜世尊，再次诚心皈依。莲花上那些坐着的菩萨也双手合十，弯下身子，同样三次皈依。无言菩萨嘴里刚说出这些礼拜皈依的话，立刻，像恒河沙那么多的诸佛世界就发生了六种震动，巨大的声音传遍各处，天上在空中发出像打雷一样的赞叹声，随后天上降下各种花朵，箜篌等乐器不用人弹奏就自己响了起来。

无言菩萨靠着佛的威神力和自己过去发下的大愿，一下子腾到空中，离地面有四丈九尺高。那些大菩萨们也都跟着这样腾到空中。无言菩萨就在空中，和所有菩萨一起，用同一个声音，用偈颂来称赞佛。

于是童子对在场大众说：“道和言语教法完全一样，没有差别。道看不见、抓不住，所说的内容也看不到。嘴上说着求道，心里想着道，其实道本身没有任何所求。所发的心愿也没有实质，找不到一个具体的地方，既然没有地方可住，这样安住才是道真正建立的样子。六度等修行方法也是这样，还有无数其他善法的根本，说起来是言语教法，实际上什么也没说，只是声音而已，并没有真正的言辞。

再说到布施，有能布施的人、所布施的对象、布施的回报，这些都安住在平等的道中。嘴上说慈悲济世，布施的教法也在行慈，这个道本来就是自然的，平等得像虚空一样。心里明白的、嘴上说的，这一切全都是清净的。这个道普遍清净，同样地，身体的行为、口中的言语、心里的想法，放下这一切烦恼尘劳，这才叫做布施度无极。所劝导帮助的也是这样。

布施并不是道的恩惠，认为有道的人不会依赖布施。这两件事只是虚假的名声罢了，永远没有执着，也没有形象。如果能这样接受教法，就是菩萨的修行，这才叫做布施度无极。对于布施的人来说就是清净的，做了布施不想回报。

听闻戒律不执着于外在形象，就没有出生也没有消灭，这就是戒。身体、口、心的事情，如果不造作，就什么都没有，反而去分辨那些讲说的内容。因缘和合才有言语，因为这样才叫戒。嘴上说的戒也是这样，这两件事都没有形象。所有戒律的事情都是借言语表达，没有真正的章句。说到道，没有什么可说的。嘴上说的、心里想的、行为做的，用这些来劝助道业，说戒就是道，想彰显戒，一切没有形象就像虚空。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叫做独步报行禁戒，所游历的境界超绝无伴，进入平等的觉悟，深奥微妙难以企及的道。”于是赞叹说：

童子又對在場的各位說：「所謂忍辱的教導，也不過是言語說出來的。能明白『空』的道理，才叫做忍辱。忍辱就像看待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一樣平等。說忍辱有個樣子，其實沒有形象、看不見。心能平等看待這些，才叫做忍辱。如果能讓心安靜下來、空掉一切，這才是忍辱的根本。聲音、香味這些東西，都是各種條件湊在一起才有的，本來什麼都沒有，只是文字說法罷了。所以講忍辱，只是用言語表達而已。如來正覺說有三種忍辱：身體的忍、口上的忍、心念的忍。如果能明白這三種忍辱，才叫做真正的忍辱。有人把身體一段段切開、拆散，心裡卻沒有半點怨恨，對身體的執著和愛戀，就像看待牆壁一樣，能這樣看待自己的身體，這就是身體的忍辱。遠遠聽到別人用難聽的話罵你，能承受這些言語，不貪戀好聽的話，也不在乎難聽的話，這才叫做忍辱。如果心裡能安安靜靜，不被各種缺點和過錯纏住，心能分辨清楚一切文字只是假名，心才能真正進入忍辱的境界。忍辱和佛道是一樣的，身體、口、心三方面都平等清淨，這就叫做佛道。用言語來宣揚佛法、勸導幫助眾生，也是一樣。再說精進，無論是最高級、最微細的，還是中間層次的，就算把億萬劫的時間都加起來，也找不到一個實實在在的精進可以抓住。如果精進本身都抓不到，那佛道也得不到什麼，什麼法都得不到，這才是真正的精進。能這樣努力修行，心裡不害怕、不退縮，這就是最了不起的大精進，是勇敢無畏的菩薩該有的樣子。」於是童子又把這些道理用偈頌再說了一遍。

童子又对在场的人说：所谓禅定思考，其实也没有念头，计较禅定的人也没有停留的地方。放下一切想法，这才叫寂灭度到彼岸。能做到寂静安宁，不说话，不放纵自己，离开各种烦恼，烧掉一切尘世牵绊，这叫寂灭度到彼岸。心在各种事物上不来回折腾，离开心又放下心，这叫寂灭度到彼岸。心和禅定一直通向觉悟的念头，总是用平等的眼光看这些事情。如果能平等看待所看的一切，没有对错之分，那佛道就不难得到了。没有文字，也没有可说的，无法追究到底，也没有任何东西，不放纵也不自以为是，这才叫智慧度到彼岸。没有这一头，也不度到对岸，对这一边和那一边都不停留，正正当当立在真理的境界里，因为不停留所以也不执着。没有文字，也不宣扬什么，没有文字之后就不再借用任何想法。如果能接受这个道理，这才叫智慧度到彼岸。六种度到彼岸的法门也是这样。如果有人能平等看待这个道理，就能平等看待一切事物，也能平等对待一切众生。如果能和一切事物同等看待，就能平等对待一切众生。如果能平等对待一切众生，就能平等看待一切佛。平等看待一切佛之后，就能修习一切智慧。所以菩萨勇猛不害怕，这就叫无上的智慧。如果能顺着这个教导去做，就顺应了不可思议的佛法眼光。这时童子用偈颂说道：

那些正士们说完这些偈颂和道理之后，当场就有一千二百个人发下了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大愿心。还有六万位菩萨，证得了“无生法忍”的境界，也就是明白了万法本来不生不灭，心里不再有任何动摇和烦恼。

这时候，坐在莲花上的那些菩萨们，立刻从座位上下来，先恭恭敬敬地磕头顶礼佛的脚，然后又向无言菩萨行礼。他们一起对无言菩萨说：“我们是为了报答圣师的恩德，心里热爱正法，愿意认真奉行经典，用孝顺和感恩的心来回报您。”

贤者舍利弗走上前对佛说：“世尊，这些菩萨为什么嘴里说着如来的话，讲‘我们孝顺、知恩图报’呢？”

佛对舍利弗说：“这些菩萨，全都是无言菩萨这位大菩萨劝导他们，让他们宣讲佛法的道理，传播仁慈、恩义、礼节，以及至高无上的大乘佛法。他们教化那些从未听过佛法的人，让他们生起求道的心意。这就是孝顺和知恩图报，报答老师的恩德。现在他们特意来到这里，是为了修行供养的功德，也想见一见这场大会，拜见佛陀，听闻经典，请教自己所听到的佛法。”

于是无言菩萨对世尊说：“我想请教如来正等正觉的疑问，如果世尊愿意听我提问，我才敢说出来。”

世尊对无言菩萨说：“你尽管随意提问，凡是你想不明白的地方，如来会一条一条为你解答，让你心里高兴，不再有任何疑惑。”

舍利弗对无言菩萨说：“你这位善男子，既然不能说话，那又怎么能向如来提问佛法大义呢？”

无言菩萨回答说：“所有的法则和真理，本来就没有文字，也没有言语可以表达。为什么呢？因为一切众生本来就是自然而然的，没有所谓的言教和各种念头想法。舍利弗啊，因为心里有了念头，嘴巴才会说出话来；如果没有思考，就不会有言语。心里所想的，其实都是虚妄不实的，言语无法说清楚，也无法展示给别人看，更无法通过询问和思考来得到。那些执着于念头的人，其实什么都没有，也没有文字可言。那虚无的境界，也没有念头，也无法用文字来宣扬。那些念头和想法，不会自己想着‘我要去宣扬文字的说法’；文字也不会想着‘我要去产生念头，宣扬文字的说法’。舍利弗啊，十二因缘的道理深奥难懂，伟大无比。因缘所产生的事物，本来就是虚无的，没有实际的存在。假如本来就是虚无的，那就不存在什么成就道果的人了。舍利弗啊，一切法则都没有什么成因，因缘的事情依赖于无所住的地方，有所造作是因为因缘和合，所以因缘本身并没有独立的存在。舍利弗啊，一切法则都没有主宰，也没有永恒的主人，没有所谓的意志和念头。因为自己的思想到处奔驰，对着外境产生念头，处在各种颠倒的妄想之中，从这些当中生起种种。如果有人问起疑难问题，所想到和知道的，一切法不管是有想还是没有想，都是一种相，叫做‘没有想’。他之所以提问，这是菩萨在实践大慈大悲。舍利弗啊，我正是因为这样，才发起大慈大悲，去请教如来。不是用言语和声音来问事，不是依靠口头的说法，而是安住在大慈大悲之中，这才是菩萨的提问方式。”

舍利弗问无言菩萨：“如果众生本来就不存在，也没有人这种概念，那菩萨为什么还要对众生发起大慈悲心呢？”

無言菩薩回答說：「舍利弗啊，如果眾生不求成就佛道，那菩薩才不會對眾生發起大慈悲心。可是眾生本來就沒有『眾生』這個實體，卻偏偏生起『有眾生』的想法，所以菩薩才會對眾生發起大慈悲心。

如果說真的有『人』這個實體，那就違背真理了。所有五道輪迴裡的眾生，都像幻覺變化一樣，不是真實的。唉，真可憐啊！這些眾生顛倒糊塗，明明沒有眾生，卻生出眾生的想法。所以菩薩要為他們講經說法，讓他們明白：沒有真實的『我』，一切從根本上都是空的。就是因為這樣，菩薩才為眾生發起大慈悲心。

菩薩不去破壞什麼，也不去毀掉什麼，不破壞『我』的觀念，也不毀掉對壽命的執著。所以說，菩薩進入大慈悲的境界，引導幫助眾生。菩薩看清楚了，一切事物本質都是空的，只是被各種煩惱塵垢污染了。他們能看透一切現象，觀察到自己本來就是清淨的。就是因為這樣，菩薩才會對眾生發起大慈悲心。」

舍利弗赞叹无言菩萨说：“太好了，太好了！这位善男子，你说的完全正确，一点没错。而且，刚才听了你这位贤者所讲的道理，你的辩才真是了不起，所以我想请教你。应当从你这样有正见的人那里，接受这样不可思议的教法。如果按照你所说的去问，就能让邪恶的魔王找不到机会捣乱，让如来的正法能长久流传下去。在座的这些大众，包括天神、龙、鬼、乾沓和、阿须伦、加留罗、真陀罗、摩睺勒等众生，以及人类和非人类，都能得到无量无边的道法光明。”

于是无言菩萨上前对佛说：“世尊常说，修习正见的人有两种因缘：一是听别人讲法，二是自己认真思考所听到的道理。太好了，大圣！恳请如来、至真、正觉，为我们详细说明：什么是菩萨听从他人说法？什么是认真思考？什么是贤圣的正确见解？”

佛对无言菩萨说：“善男子，你仔细听，好好想清楚，我现在就给你讲明白，菩萨是怎么依靠听别人讲法，然后自己思考，最终遵循圣贤的正确见解的。”

好的，世尊，我们很乐意听您讲法。无言菩萨和在场的所有大众，都恭敬地准备接受您的教导，专心聆听。

佛说：“善男子，如果有菩萨劝导众生走上成佛的道路，这就叫菩萨接受别人的教导。如果这个人的心不乱，这就叫思考。如果能平等看待觉悟的心意，这就叫圣贤的正确见解。另外，如果听到顺合真理的佛法，这叫接受别人的教导。如果能遵守佛法的道理，这叫思考。如果能实践菩萨的道路，达到对佛法的忍耐理解，这叫圣贤的正确见解。”

还有，无言菩萨，如果能听讲并理解那些微妙高深的智慧，这是依靠别人讲说的因缘；如果能明白不执着于自我，这是自己认真思考；心性清净，没有谄媚虚伪，发起广大的善行，这是正确的见解。听到的道理符合义理而不违背佛法，这是依靠别人讲说；修积各种功德善根，这是自己思考；行为微妙，能引导自己走向觉悟之道，这是正确的见解。专心认真地听受，这是依靠别人讲说；追求特别的义理，这是自己思考；帮助觉悟的心意，从来没有忘记和放弃，这是正确的见解。顺着念头，合乎道理地帮助觉悟的心意，始终不退转，平等看待圣贤，放下一切所听到和想到的，这是依靠别人讲说；一切所有值得尊敬的东西，都能施舍出去，没有吝惜，这是自己思考；不指望回报，不贪着觉悟之道，一直到达到大乘的境界，这是正确的见解。听到戒律的宏大雅正教导，这是依靠别人讲说；持守戒律的心，没有执着和舍弃，这是自己思考；持戒的行为没有造作，真诚相信真理，帮助觉悟之道，这是正确的见解。听到忍辱、仁义、大慈的教导，这是依靠别人讲说；心怀怜悯，没有伤害的心，这是自己思考；最终达到清净安宁，相信一切法都会消尽，帮助觉悟之道，这是正确的见解。听到精进的教导，就随顺去做，这是依靠别人讲说；心不停留在懈怠和污秽上，这是自己思考；没有聚合也没有散乱，没有违背和过失，勤奋精进，用来帮助觉悟之道，这是正确的见解。听到禅定、三解脱门、三昧正受的教导，这是依靠别人讲说；心所做的事情无法捉摸，观察心的根本，这是自己思考；修习禅定不落入颠倒，帮助觉悟之道，这是正确的见解。听到智慧是身体和生命的真实果实，这是依靠别人讲说；听闻佛法，观察其中的根本和枝末，究竟归向哪里，这是自己思考；舍弃各种烦恼的洪流和深渊，开导度化众生的心意，这是正确的见解。用四种恩惠来教导，听受所学的而不执着，这是依靠别人讲说；从来没有放弃四种恩惠的教导，这是自己思考；所救济帮助的恩惠能利益众生，用平等的道理开导他们，使他们安立于一切智慧之中，这是正确的见解。修习四种清净的修行，慈悲喜舍，这是依靠别人讲说；不破坏对众生的怜悯爱护，也没有毁损，所奉行的不求名声，这是自己思考；喜欢空无的道理，为了众生的缘故而修习怜悯，为了佛法的缘故而行欢喜，为了两种果报的缘故而帮助道德，这是正确的见解。如果听到四种无碍辩才，这是依靠别人讲说；观察各种佛法的威仪礼节，这是自己思考；从佛法的义理中达到平等，行为具足圆满，启发觉悟的心意，这是正确的见解。如果听到应当奉行的微妙引导利益的事情，这是依靠别人讲说；心念能够随顺行为而不远离，这是自己思考；明白章句和修行的道路，所在的地方都能宣说佛道，这是正确的见解。如果能听到三十七道品的正觉之法，这是依靠别人讲说；修习心念的安住，完全不混乱，修行断除恶念，不跟随不善的心，而常常随顺有德行的志向；神足通靠精进禅定，不心怀胆怯，诚信这样，明白理解章句而不退转；智慧能够寻找对治，一一观察，心由于力量而不被烦恼尘劳所染，进入觉悟的支分，平等地对待觉悟的心，这是自己思考；如果没有意念，没有思虑，对于四念处不生不灭，对于四正勤身心柔和，对于四神足审察真实的真理，明白了这样的道理和归向，拿着智慧的刀，斩断众多的烦恼尘垢，情欲不散乱，进入正法，而在觉悟的支分中进入平等的观察，没有两样的事情，所归向的道路帮助觉悟的心，这是正确的见解。如果听到四圣谛，这是依靠别人讲说；五蕴是痛苦祸患，恩爱是灾难，要灭尽所有的习气和因缘的果报，进入修行的道路，这是自己思考；虽然处在各种痛苦中，智慧却不生起；对于各种习气，智慧不沾染；对于各种灭尽，智慧究竟穷尽；由于修行的道路，智慧没有执着，启发广大的觉悟之道，这是正确的见解。如果听受三解脱门，这是依靠别人讲说；诚信于空，不害怕无相，对于无愿也没有贪求，这是自己思考；不生起空的行为，开导各种见解，兴起无相的教导，引导一切所有的相和行为，发起无愿的真实心愿，这是正确的见解。让初发心的人随顺广大的事业，这是依靠别人讲说；修习菩萨的行为，不舍弃一切，这是自己思考；不退转地应当成就正觉，这是正确的见解。遇到好的老师，听从他的教导，这是依靠别人讲说；亲眼见到世尊，请教接受神圣的道路，这是自己思考；像口里说的那样，不违背所说的，身体和口的行为一致，这是正确的见解。听到讲说的法门，能平等对待迷惑混乱，这是依靠别人讲说；观察各种佛法的义理归向，这是自己思考；奉行佛法的义理，不失去觉悟的教导，这是正确的见解。亲近如来，请教领受所说的法，这是依靠别人讲说；能识别分辨觉悟的心，不舍弃广大的事业，这是自己思考；接受奉行，能开导教化，使众生得到成就，这是正确的见解。如果能听受八万四千种觉悟的法门，这是依靠别人讲说；能明白分辨八万四千种佛的行为，这是自己思考；对于八万四千种不同根器的众生，能随顺他们的根器说法，这是正确的见解。无论在哪里，心都不贪着快乐，发起功德的心，这是依靠别人讲说；如果心不舍弃功德，这是自己思考；用这样的功德心，专心帮助一切智慧，这是正确的见解。

这位善男子，如果能顺着正确的念头去修行，寿命就会很长，没有尽头，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这就是圣贤的正确见解。为什么呢？因为众生在五道里轮回，就像幻术、梦境、回音、野马、水中的月亮、芭蕉一样，都是虚妄不实的。能明白这个道理，就是听了别人的教导。一切事物本来都是平等的，没有偏斜，这就是思考。如果能达到这种平等，才是圣贤的正确见解。所谓的思考，就是不抬高也不贬低，对于一切事物，没有该回应或不该回应，没有前进或后退，没有停留或不停留，没有行动或不行动，没有念头或没念头，没有想法或没想法，没有意识或没意识，没有思虑或没思虑，没有心念的教导。这就叫做不二法门。明白了一切的本质，没有结合也没有分散，没有违背也没有顺从。明白了深层的念头，本性本来就是清净的，非常明亮，应当讲说时，没有黑暗也没有光明，没有浑浊也没有清澈，没有等级差别，这就是法界。法界不会被破坏，在本源上也不会动摇。进入无本的状态，处在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中却又不执着于任何一处。没有我，没有人，没有寿命，没有生命，没有声音，没有言语，文字的意义也得不到什么，没有财产，没有安置，断尽了一切。所有行为都没有杂念，远离了一切想法，都断除了放纵的事情，消灭了一切思虑而不再执着，舍弃了一切执着。崇高伟大到如来所赞叹的无为境界，割舍掉所有杂念，这就是平等。没有形貌，完全符合正确的思考。如果修行者从禅定中起来，就用这个法门为众生和其他人讲说，然后在这个境界中推究本源，按照正确的思考来对治，不动摇，这就叫做立足于大慈悲的圣贤正确见解。

佛讲说贤圣正见的时候，有一万位菩萨马上就得到了贤圣正见。这时，舍利弗对无言菩萨说：“仁者，这位善男子，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法，竟然能生出这样贤圣的正见？”

无言菩萨回答说：“舍利弗啊，我所听闻的法，不是造作出来的。我不从过去的心得到觉悟，也不从未来得到，也不从现在得到。过去、未来、现在这三世是平等的，一切法也都是平等的。那些以为有个‘去处’的，其实没有真正的归宿。没有什么法可得，也没有什么可等同的。我就是从这样的道理中听闻佛法的——它既不是有为法，也不是无为法；没有识别的执着，没有安住的地方，没有心意识的造作。对于一切法，不去信奉、不去抓住什么，而是止息一切众生的妄心。能让人明白义理，却又不执着于获得什么，也不动摇，不被‘无力’和‘毒害’这些概念所束缚。我就是从这样的道理中听闻佛法的。

我看到所谓‘生’在世间的，其实不生也不起。一切法如果不被分别出根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就是从这样的道理中听闻佛法的。安住在法界的人，能平等地看待众生界。法界、众生界和虚空界没有差别，一切境界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产生，也不造出种种区别。我就是从这样的道理中听闻佛法的。

不坐在道场上，不坐在树下，也不经行，不执着于成佛，不依靠道，也不舍弃世俗。不让那些执着的人们心里想：‘如来得了道’或‘如来没得道’，‘得了相好’或‘没得相好’，‘证悟了’或‘没证悟’。这一切本来都是从清净的自然本性中来的。

舍利弗啊，法是没有形质可抓取的，既然抓不住，就没有身体；因为没有身体，就没有什么成就；因为没有成就，就没有产生；因为没有产生，就没有生起；因为没有生起，就没有终结和消失；因为没有终结和消失，就没有执着；因为没有执着，就不动摇；因为不动摇，就没有造作；因为没有造作，就像水流动一样自在；因为像水流动一样自在，就什么也得不到；因为什么也得不到，就渡到了彼岸；已经渡到彼岸，就不分上也不分下；因为没有上下之分，就没有容器；因为没有容器，就没有什么对应的；因为没有对应的，就离开了爱欲；因为离开了爱欲，就没有念头；因为没有念头，就断除了一切纷乱；因为断除了纷乱，本性就清净了；因为清净了，就没有污垢；因为没有污垢，就没有烦恼；因为没有烦恼，就没有相同的形象；因为没有相同的形象，就安住在平等中；因为安住在平等中，就立在不动的境界；因为立在不动的境界，就无所求；因为无所求，就符合真谛；因为符合真谛，就符合实相；因为符合实相，就什么都没有；因为什么都没有，对于各种因缘就没有攀缘；因为对因缘没有攀缘，就超越了境界；因为超越了各种境界，生起和不生起都没有了，就没有什么可举起的；因为没有可举起的，就没有什么可放下的；因为没有可放下的，就没有门户；因为没有门户，就离开了言语和教法；因为离开了言语和教法，就超越了意识的分别；因为超越了意识的分别，就不再回头；因为不再回头，就没有处所；因为没有处所，就没有‘不是处所’；因为没有‘不是处所’，就没有种子；因为没有种子，就没有根和芽；因为没有根和芽，就超越了所有意识的痕迹，静下来了；因为静下来了，最终达到寂灭；因为达到寂灭，就到了无思无想的境界；因为到了无思无想的境界，最终没有遗憾；因为没有遗憾，就到了明白心意的境界；因为到了明白心意的境界，就不再生起什么；因为不再生起什么，就回归到平等无为的大道。这就是法啊，舍利弗！

法就像这样，讲经也像这样。那真正的正见是什么样子呢？正见的人，先平等看待自己的身体；因为平等看待自己的身体，就离开了聚合和分散；因为离开了聚合和分散，在一切平等之中，也不执着于有个‘平等’可见。看到的一切景象，就像没有念头一样。舍利弗啊，这就是我宣说的佛法中贤圣正见的道理。”

无言菩萨对舍利弗说：就像无明和恩爱的执着是平等的，智慧和解脱的事情也是平等的，连灭度、无作、不作也都是平等的，这样平等地达到，就是贤圣的正见。如果看到什么，不抓住不同的看法，这就是贤圣的正见。还有，舍利弗，如果能平等看待贪欲、嗔怒、愚痴，也能平等看待空、无相、无愿这些解脱的相，那就成了一种相，叫做归于无相。能归到这种平等境界的，就是贤圣的正见。再说，处在正见里的人，对一切平等的事不搞出两种分别，既然没有两种分别，就不执着于相应的东西，既然没有相应的东西，就没什么可停留的，这样就能得到一切法的完全平等，没有任何差别，这就是贤圣的正见。还有，平等没有两种分别，就能平等看待众生，平等看待诸佛，平等看待一切法。已经平等看待一切法，就能平等看待国土，已经平等看待国土，就能平等看待虚空。能在这平等中不移动，能稳稳地住在平等里，修行不执着任何地方，这就是贤圣的正见。所以，舍利弗，法的样子是这样，听的人也是这样，正见就像这样。还有，舍利弗，你这位年长者，生起正见了吗？你是从哪里听的法，看到的又是什么样子呢？

舍利弗回答说：“就像我现在，族姓子，听到你所说的法，观察其中的义理，凡是有所讲说的，都落入了短处和不足。”

无言菩萨回答说：“是这样的，舍利弗。只要还有话可说，就都算是欠缺、不够圆满的。”

舍利弗又问：“这位善男子，如来拥有无量的福德，他所说的法，难道也会有所欠缺吗？”

無言回答說：「像這樣說法，其實等於什麼都沒說，所以不會有欠缺和不足。為什麼呢？因為如來真正覺悟的境界，並不追求名聲和功德，所以不應該去貪求如來那無上的福報。為什麼這樣講？因為如來本身沒有功德可以稱讚，也沒有名聲可以宣揚。如果說如來的本質，那是沒有根源的，如來也是如此，安住在無所從來、無所從去之中，不會動搖。如果有人不想追求如來那無上的功德，那他所貪求的對象，就沒有平等可言，也沒有偏斜不正的分別。無論是貪求還是不貪求，只要心中有所追求，就會落入欠缺和不足之中。」

舍利弗又问：“这位善男子，怎样才算在佛法上不会有所欠缺呢？”

無言回答說：「這樣說法，其實什麼也沒說，所以不會有缺漏。為什麼呢？因為如來本身不追求名聲和功德，也不應該去貪求如來的好處。為什麼呢？因為如來沒有功德，也沒有名聲。如來的本質是沒有根源的，如來也是這樣，安住在沒有根源的境界裡，不會動搖。如果有人不想得到如來的好處，那他追求的就不是平等，也沒有偏斜，對於慾望和沒有慾望都不執著。如果有所追求，就會有缺漏。」

舍利弗問：「修行人啊！什麼叫做法沒有缺漏呢？」

無言回答說：「沒有大的五蘊、六入，不去頂戴接受，沒有招來什麼，也沒有做什麼，沒有言辭，不教導也不被教導。在佛法中，讓心、意、識都不生起。這樣法就沒有缺漏。如果讓心、意、識生起，就有缺漏了。如果對一切法有『做了』或『沒做』的分別，就有缺漏。如果對一切法不分別做與不做，才沒有缺漏。再說，如果對一切法有所分別、有所清除，還有行動、還有證得，就有缺漏。如果不明白、不除去、不行動、不證得，才沒有缺漏。如果有所看見，聽到別人說法教化，得到認識和了解，知道去向，就有缺漏。在一切境界裡都不行動，才沒有缺漏。如果看到功德和過失的分別，就有缺漏。如果所行的沒有過失、沒有功德名聲、也沒有所見，才沒有缺漏。」

那时，佛赞叹无言菩萨说：“善哉！善哉！族姓子啊，如果你要讲说佛法，就应该这样讲。”这时，有一万二千位菩萨都得到了无生法忍，也就是对一切法不再生起执着的境界。

无言菩萨又对佛说：“我认识如来为各位菩萨讲说四种力量：第一叫信力，第二叫精进力，第三叫意力，第四叫智力。恳请如来、至真、正等正觉，详细分别解说这四种力量。什么叫菩萨的深信、精进、意念和智慧的力量呢？”

佛对无言菩萨说：“你要认真听，好好记住。”

好的，世尊，我们非常想听您开示。无言菩萨得到世尊的教导后，就专心听讲。

佛说：“善男子，如果菩萨相信诸佛的教法，心里欢喜接受，没有怀疑和犹豫，这就叫信力。诸佛在修行精进、最初追求觉悟的时候，一心向往这部经典，从不懈怠，不害怕，也不后退，这就叫精进力。如果能收住自己的心念，积累善根功德，不忘记也不丢失，心不乱，不放弃觉悟的心，凡是心里想做的，都用真诚的心来帮助觉悟，这就叫意力。所修的智慧光明，对一切事物都能自己明白，不需要靠别人的智慧，自己就能自在通达，没有障碍，这就叫智慧力。”

佛陀又告诉无言菩萨：“相信贤圣之人能在三界中自由往来，没有任何疑惑和困难，这就是信的力量；修行时勤奋努力，恭敬顺从，这就是精进的力量；心里想的常常是贤圣所说的教导，从来没有忘记或舍弃，这就是意念的力量；如果从至高无上的圣人那里听到关于智慧的经典根本，就能照着去做，这就是智慧的力量。再说，如果真诚相信善恶有报，心里不混乱怀疑，这就是信的力量；如果能努力修行，不该做的事就不去做，这就是精进的力量；心里想着自己造的业，最终不会白白消失，这就是意念的力量；如果能明白没有固定的罪福报应，能分辨清楚一切事物的真相，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佛陀又告诉无言菩萨：“如果菩萨的心清净无染，能够收摄自己的意念，顺从佛法的教导，这就叫信力。心中领受佛法并好好护持，这叫精进力。如果让心常常安住在专一的状态，这叫意力。用心观察一切法都像幻象一样不真实，这叫智慧力。

再者，相信一切法都是空的，这叫信力。修行精进，解开各种执见的束缚，这叫精进力。对于内空和外空不感到恐惧，这叫意力。观察究竟空，从根本到枝末都是空的，这叫智慧力。

不执着于表象，不执着于愿望，对一切法都不造作分别，这叫信力。用这样的佛法为他人分别解说，这叫精进力。如果能够安住于此，念念不忘诸法，行持安详从容，这叫意力。过去所讲说的法，将来要宣说的法，现在要让别人宣说的法，一切推求都永远得不到实有的东西，这叫智慧力。

对于自己拥有的一切，心里想着要放下，相信布施的功德，这叫信力。布施的时候不感到厌倦懈怠，从不怯弱退缩，从不舍弃大道，把布施的功德也用来劝助菩提道心，这叫意力。不执着于有布施的人，也不执着于有接受布施的人，不图回报，这叫智慧力。

遵守戒律，成就真正的信仰，相信持戒的果报，这叫信力。用精进的力量灭除各种毁犯戒律的心念，这叫精进力。如果用道心忆念戒法不忘失，所尊重的戒律都用来回向一切智慧，这叫意力。观察身体像影子一样虚幻，语言像回声一样空响，心像幻化一样不实，审视戒律而无所造作，这叫智慧力。

成就忍辱，相信佛法的威德势力，这叫信力。所行的精进，不听任各种妄想，不说粗恶的言语加害别人，不走邪路。即使被人支解割截身体，也能积聚忍辱的力量，心中从不怀有嗔恨，以慈悲心修忍辱，这叫精进力。所修的忍辱都用来回向一切智慧，这叫意力。没有身体的执着，没有意识的执着，不得身心之相，这叫智慧力。

精进修行而不懈怠，相信这个道理而心生欢喜，信心炽盛，这叫信力。常常精进修行，刹那都不停歇，也没有执着，为了度化众生、护持正法、培植善根、侍奉佛陀、供养随顺，都是为了众生的缘故，修治佛土，令其庄严清净，成就美好的名声，这叫精进力。消除一切众生的嗔恨、懈怠、污垢，披上功德铠甲，所修的精进都用来回向一切智慧，这叫意力。如果不殷勤地妄想求道，不失威仪礼节的正道，在选择精进的时候，了知一切法没有实在的处所，这叫智慧力。

喜欢在闲静的地方独处修行，不贪慕热闹的聚会，心中生起喜悦的力量，这叫信力。所行的精进，修习禅定，开发解脱法门，入于三昧正受，这叫精进力。因为修禅而达到的境界，心不动摇，这叫意力。在那一心之中，观察无常、苦、空、无我，不扰乱禅定，不轻慢禅定，不退转禅定，了知善巧方便的合适方法，这叫善巧方便，引导众生最终到达智慧之力。

听闻一切六度万行和道品的法门，如果能相信这些，这叫信力。一切所听闻的都记住不忘，能为他人赞叹宣说方便法门。对于那些法，无论奉行还是不奉行，都能自己观察其根本和枝末，这叫精进力。处在众生之中，心不散乱，游历于爱欲之中就像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教化一切众生，这叫意力。观察三界皆空，就像水泡、芭蕉、野马、光影、音声、幻化一样，开示众生从未听闻的真理，这叫智慧力。

以清净的心慈悲对待众生，仁爱之心无所不周遍，这叫信力。相信大慈大悲之心，心中所造作的不懈怠，这叫精进力。心喜好正法，不舍弃法乐，常常持守奉行，这叫意力。心无所执着，不怀害心，不起分别二见，没有进取也没有退失，得到寂静的观察，修行正法，这叫智慧力。

思维人的身体，有无数的罪恶污秽、荒乱众力，不能长久存在。供养这个刚强难调、如毒蛇般的身体，因为邪行而造业，能这样了知，这叫信力。如果很快面临死亡、痛苦、灾患，种种烦恼一齐到来，这就是生死轮回的真相，能观察佛法，这叫精进力。如果心念转向不善，终究不随顺它；心也不随顺声闻缘觉的小乘境界；心也不随顺世俗的贪欲嫉妒；心也不随顺毁犯戒律的邪恶智慧，这叫意力。如果契入法的智慧，能分别法的句义，契入宣说体解的智慧，通达过去、未来、现在的智慧，这叫智慧力。

欢喜是信心的相状，不退转是精进的相状，观察是意念的相状，了知是智慧的相状。行持信力，不舍弃精进力，不失掉意力，修习智慧力。为他人说法，对症下药。了知障碍，就是笃定的信心；度脱各种障碍，就是精进；不再有所执着，这就叫意念；而真正明白障碍的本质，就是智慧。

好乐佛法，生起笃定的信心；因为生起笃定的信心，就发起菩提道心，这叫信力。奉行种种修行，积集道品的法门，这叫精进力。柔顺法忍，这叫意力。如果证得无生法忍，这就是智慧力。信根就是信力，进根就是精进力，意根就是意力。禅思降伏诸根，大圣的智慧通达一切，无所不周，这叫智慧力。”

佛陀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八千位菩萨证得了无生法忍，四万二千人皆发起了无上正等正觉的菩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