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劫经

我听到的是这样：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整整三年过去了，从开始到现在，僧众们的衣服都齐全了，教化众生的任务也圆满完成。于是，佛陀穿上僧衣，拿着钵盂，前往维耶离城。跟随他的有众多圣洁的弟子，包括成千上万的比丘，以及八十亿位菩萨。

那时，世尊正在安静的地方休息，安详从容地从静室中起身。慧王菩萨和喜王菩萨这两位修行者，也正专心一意地独自用功，他们随即起身出来迎接如来，并庄严地整理场地，铺设好众多的座位。

那时，四众比丘、比丘尼、在家男居士、在家女居士，还有天神、龙神、鬼神、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以及人和非人，都纷纷聚集而来。所有与会的大众，都被诸位菩萨的光明所照耀，全都感到安宁祥和。

所有在场的菩萨们，都是大圣人，他们的神通智慧通达无碍，掌握了总持法门，已经成就禅定，具备了五种神通。他们能直接看见众生的一切心念，清楚分辨每个人在想什么、是修道的还是世俗的，自己心中却没有妄想。他们广泛地弘扬教导，布施善意，保持和谐的心意。他们自己持守戒律、修习忍辱、精进不懈、专心一意，运用智慧和善巧的方法，没有不开导教化的，达到了不退转的境界。他们宣讲佛法，慈悲怜悯一切众生，心中没有嗔恨和伤害的念头，也不贪图名闻利养。他们讲经说法，不是为了谋求衣食，因为内心无所执着，所以证得了甚深的法忍，明白一切法本无生灭。他们救度一切众生，主动成为众生的善友，即使无人请求也会帮助。他们发出狮子吼，让十方世界都能领受，救济众生从生到死，帮助他们度过苦海，到达彼岸。他们勇猛无畏，超越一切魔障，消除五蕴的覆盖和一切障碍业力，了悟自性本来清净，对一切法没有疑惑。他们积累的功德，多得无法称说记载。他们深入玄妙无穷的道的本源，心意平和，面容喜悦，总是主动问候他人。言谈举止安详有序，去除了一切恼怒的神色，抛弃了虚伪和谄媚，歌颂真正的佛法。他们的心行广大无边，达到了圣者才有的安忍境界，辩才无碍，能游化于无数的法会。他们强而有力，心量却如同虚空一样广阔，功德普遍流行，行动如同金刚一样坚固有力。他们无所不入，所到之处从来没有障碍。他们能了知无数劫以来的事情，清楚自己周游经历的一切。他们所说的种种善巧方法，都基于一个认识：一切诸法都如同幻影、如同阳焰、如同回声、如同梦中景象、如同水中月亮、如同芭蕉树和泡沫一样，虚幻不实。世间有无数变化，众生沉溺其中，找不到归宿。菩萨们往返于五道之中，去救济他们。他们明了通达众生趋向善恶的因缘，随顺众生的喜好，宣讲真实的功德。他们常常心怀怜悯悲伤，没有粗鲁伤害的心。他们积累无量的功德，来庄严未来的佛国净土。他们立下广大无边的弘誓，成就了与诸佛一样无边的境界。他们的觉悟之心常在定中，从未忘记归向。他们归命、赞叹十方现在所有的佛。他们体悟、解开了众生的一切烦恼结缚，这些烦恼如同灰尘一样堆积，使人自高自大。他们的志向乐于追求圣者的智慧，以神通变化作为自娱自利的方式。他们以善巧方便的事业，游化于像恒河沙数一样多的百千亿佛土。十方世界所讲说的佛法，他们都能远远地听闻、看见。凭借明智，他们所修习的一切法门

这些菩萨的名字是：慈氏菩萨、溥首菩萨、光势音菩萨、雨音菩萨、善德百千菩萨、华严菩萨、自大菩萨、明焰成菩萨、畅音菩萨、奉无数亿劫行菩萨、觉意雷音王菩萨、见正邪菩萨、净紫金菩萨、其心坚重菩萨、威光王菩萨、照四千里菩萨、越所见菩萨、辩积菩萨、慧王菩萨、不虚见菩萨，还有颰陀和等八位大正士。另外还有众香手菩萨、无量真宝菩萨、智积菩萨、大净菩萨、师子吼菩萨、音王菩萨、净珠严行菩萨、师子步畅音菩萨、无量辩无畏菩萨，像这样的菩萨一共有八十亿位。

这时，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里的所有正主、四大天王、帝释天、大梵天、各龙王、各鬼神王、各阿修罗王、各金翅鸟王、各紧那罗王、各摩睺罗伽王，都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他们各自拿着鲜花和香来供养佛陀，撒在佛陀身上，然后回到一边坐下，有的坐着，有的站着。

那时，喜王菩萨看到大家都聚在一起，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直直地跪着，双手合十对佛说：“我有个问题想问，请您允许，我才敢说出来。”

佛说："你尽管问吧，我会把每件事都详细解释清楚。"

喜王接着问：“什么叫做菩萨始终保持正确的修行之心，断除错误的行为，奉行平等的善业，消除各种烦恼束缚？修行三种方式：一是经行，二是站立修行，三是静坐入定。教化那些难以调伏的众生，帮助他们超越障碍，使他们精进修行而没有瑕疵污秽。什么叫做菩萨修行圆满具足？能够了知众生的心性和行为，说话总是真诚，契入诸佛的功德事业，不参与争论诉讼。随着众生的不同语言和言辞，运用真实的智慧去应机说法。现在就能见到十方一切诸佛，没有任何障碍。见到真实微妙的佛法，从而达成诸佛最神圣的誓愿。虽然怜悯世俗的苦难，身处世俗之中却永远不执着于世俗。修行禅定，达到一心不乱的三昧境界。不因为遵从这些教导而有所执着（认为有‘我’在修行）。依循涅槃之法，但不急着取证涅槃（不急着自己了脱生死）。不会因为尚未完全实现诸佛的广大誓愿，就中途懈怠放弃，又去追求缘觉的法门。不会因为修行大乘菩萨道而退转堕落，只求自己得度。心意修习无量无边的智慧，内心从未散乱。能够进入各种不同的境界，做无量无边的事业。如果有人提问，就以辩才智慧为他们详细解说。摄取无量清净的佛国净土，获得究竟圆满的智慧与圣明通达。教化众生，内心没有任何执着。不执着于有‘人’在说法的想法而宣讲经典。不执着于颠倒的见解来显示涅槃。不追求永远寂灭（不执着于涅槃寂静的境界）而修行得道。也不依赖任何东西，好像有所偏好一样。向往内在的修行，从而舍弃‘有’和‘无’的分别执着。天中之天啊！恳请您慈悲怜悯，我天性虽然不聪慧，但不敢再次打扰，请您垂怜为我开示。”

那时，喜王菩萨赞叹地唱出这首偈颂：

佛对喜王菩萨说：“很好！很好！你问的问题非常深奥，是出于怜悯一切众生的心。有一种禅定叫做‘了悟诸法根本’，菩萨如果修习这种禅定，就能获得这样的功德，立刻达到这种境界。他的威神之力极其广大，能够圆满成就二千一百种波罗蜜的事业，获得八万四千种禅定法门，八万四千种总持法门。他能透彻理解众生，遍入一切修行法门，迅速证得无上正真之道，成就最圆满的觉悟。”

佛说：“喜王啊！什么叫做‘了诸法本三昧’？如果有菩萨修行六种坚固的法门，做到身、口、意都慈悲，言行一致，不违背声闻、缘觉、菩萨这三乘的教法，不失去自己立下的根本誓愿，了知三乘的修行方法，并且依照自己所造作的业行，向人们开示讲解，自己说的话也和自己做的完全一样。他的身体行为清净，口中言语柔和，像甘露一样滋润人心；心中意念通达明了，像阳光一样明亮。他常常践行怜悯与哀愍，永远怀着慈悲心，没有伤害他人的念头，从不舍弃广大的悲心。他不贪恋世间的一切，不羡慕贪欲和淫乐。他的身行清净光明，志向乐于佛法正道。他不失去深厚的信心，崇尚至极的真诚，不废弃自己的誓愿，也不废弃对一切众生的救度之心。

“虽然分别了寂灭的道理，但并未永远停留在寂灭中，而是为了度脱众生，随顺他们各自的行为方式去引导。清楚了解罪业与福报，却不扰乱世俗的常规。从不贪恋自己的身体，也不追求外在的奔波驰骋。怜悯众生的苦恼，一心想要度脱他们。劝导众生布施，获得安稳，不去制造危险。教化那些自高自大的人，使他们的傲慢消除平息。让懈怠的人变得精进，推动他们向正道前进。修习佛法宝藏，成就无上的智慧。”

不执着于念头的人，内心没有障碍，不计较拥有的一切，拔除烦恼的根本，断除世俗家业的牵绊，心志坚定于无为的境界。剖析各种念头，没有贪求期望，不舍弃正定，常求智慧，远离世俗言谈，心志专注追求觉悟。讲说度化世人的事业，没有世俗的计较念头。

心意不散乱遗忘，消除烦恼的遮蔽，常思经法，内心不慌乱，行为合宜不失分寸，建立所行之法，明了世间真相，没有过失，具备各种善业。以六度的修行，舍弃无信，心怀诚信，笃信佛道，常念佛法，勤于忏悔过错，乐于助人积累功德，布施众生，因此劝请诸佛转法轮，应当赞叹圣者，不阿谀谄媚。

积累功德，常精进，心不懈怠，勤奋修行，遵循菩萨道的修行法门，好布施大众，心怀怜悯，常怀弘大志愿，追求止息恶业，不缺失止观的修持，顺从佛陀的教导。身、口、意清净，没有沾染污秽。

如此至诚，所依循的言教，奉行不违背、不废弃，不执着于欲界，不依赖色界，寂静于无色界，随其修行，相信并乐于接受相应的果报，坚定安住于大乘而不退转。

进入愚昧昏暗之处，若在吝啬悭贪的环境中，心不沾染这些习气，以平等心供养，教化众生，使他们没有谄媚虚伪，不欺骗诸佛，不对众菩萨怀有伤害之心，不扰乱圣贤事业，不说虚妄之言。

看到精进修行的人，或者懈怠懒惰的人，心里都没有分别心，不会说这个好那个不好。 不嫉妒别人得到供养，自己立下大愿，一定要修成佛道。 丢掉傲慢、自大、生气、怨恨这些念头，也丢掉愚痴、颠倒、邪见的行为，用这些来消除无明。 常常反省自己的过错，不去说别人的短处。 心里有惭愧，责备自己，觉得自己不如佛法，于是约束自己，好好修行。 又知道满足，不贪求太多，离开亲人眷属，厌离那些让人衰败损耗的事情，不追求名利供养。 如果得到什么东西，就分给别人。 持戒清净，不犯戒律，不跟那些整天昏睡、懒散的人混在一起。 被人用粗话辱骂，也能忍受，不生气。 常常谨慎自己的言语，不随便乱说话。 常常立下修道的志向，赞叹精进的行为。 心里常常欢喜平和，跟那些解脱自在的人亲近，向他们学习。

常常向善知识请教，认真学习闲居静修的功课，不放弃独自清修，总是遵守节制和规矩，积累功德的善果。喜欢修习空性的道理，不贪求世俗的作为，不执着于身体，不迷恋各种感官感受，不接受衰败的念头，不把心思放在钱财利益上，不执着于任何境界。远离颠倒的想法，心志坚定有力，修习圣贤的品行，观察明白心念的根本，得到清净安宁的境界，止息各种杂念。布施时不求回报，持戒时不执着于戒相，忍辱时心中没有忍受的念头，精进时心不散乱，禅定时不生妄念，智慧时不觉得自己有智慧。奉行正法，各种到彼岸的修行都进入平等的境界。不夸耀自己的功德，不诋毁别人的成就，不执着于生死，也不追求涅槃，这就叫做解脱。

消除对情爱的贪恋，树立真实的道理，脸上总是带着和善的笑容，放下生气的脸色，主动向人问好。恭敬长辈、晚辈和中年人，心里常常想着赞叹别人，心怀仁慈和恩义，不去伤害任何人。不随便说话，常常赞叹安静平和的行为。到哪里都能和大家和睦相处，把分离的众人重新聚在一起，对仇人和朋友都一视同仁，没有憎恨也没有偏爱。追求总持法门，怜悯众生，就像对待父亲、母亲、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孩子、老师和长辈一样，没有差别。

奉佛菩萨的心意满满，顺着善风供养如来，喜欢清净庄严，心里不带着胆小软弱。敬重佛法僧三宝，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积攒东西。穿衣吃饭都有节制，不贪恋自己的身体和性命。心性一直清净，经常去乞食，不丢掉知足的心。不凑热闹，不贪恋家业，不喜欢住在家里，不讲究打扮，没有虚假。说的话让人爱听，听到的人没有不欢喜的，还劝大家帮助别人，让大家发起求道的心。行为没有迷惑，做事都顺着教导，一次又一次地赞叹诸佛的真实境界。

内心学习佛法，敬重圣贤僧众，尊崇并追随智慧明达之人。守护大众的禅定思维，开启精进修行，经常宣扬道德，始终遵循佛法。相信功德的根本是教化众生，喜欢并深信佛法，讲解引导众生脱离痛苦。威仪清净，常怀宽广仁慈之心，并且有惭愧心，畏惧困难，懂得羞耻，远离恶人和不贤良的群体。

学习究竟的修行，立志走向解脱之门，追求圣贤的品行，奉行四念处，学习平等地断除烦恼，激发各种善根，遵循并修习各种力量，观察觉悟的意念，不放弃修行道路，最终达到寂灭的境界。

看透一切所見，心中沒有妄想，歡喜學習佛法經典，不違背清淨的修行場所。沒有羞愧，沒有慚愧，心不顛倒，沒有貪慾的念頭，嚮往菩薩的修行，佛道廣大沒有邊際。厭惡邪惡的行為，消除過去無數劫以來所養成的壞習慣，修身清淨不受污染。心志寂靜，行為有規律，恭敬接受重要的教導，沒有缺點。行為順應時機，放棄不合時宜的做法，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往來交際孝順父母，又知道節制飲食和衣物供養。通達神通，心意清明，不毀壞正當的行為，度脫眾生。接受如來所宣說的經典，保護隨順，清淨眾生的缺點污穢，引導佛弟子，布施菩薩，諸佛遊行居住，修習各種智慧，跟隨溫和仁厚的行為。喜歡奉行正道，勸化一切眾生，使他們志向正確。多喜愛佛法的道理，觀察保護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只喜好清淨的業報，莊嚴清淨的國土是根本。常常歡喜如父母一樣的教誨，以得到總持法門作為遊樂觀賞。

能得定力，就像洗乾淨的池子一樣，是生出清淨善法的母親。因為能穩穩地安住在一切無為的境界裡，專心一意地禪定，雖然度化眾生，卻不覺得自己在度化眾生。沒有束縛，也沒有解脫，不執著於表象，也不執著於「不執著」這件事。所引導教化的，也沒有種種美好外相。建立佛國淨土，因為得到了總持法門，能清楚分辨各種覺悟的道理，說出來的話明白透徹。降伏魔的境界，像勇士一樣奮勇戰鬥，殺掉種種煩惱塵垢，除掉不善的念頭。心中嚮往清淨的光明，魔王無法破壞。所宣說的佛法和智慧沒有窮盡，世間沒有人能稱讚得完。

外界的各种邪门歪道都没办法理解这些道理，这些境界已经超越了声闻乘的修行者，也是缘觉乘的圣者们所向往归依的。菩萨安住在一切智慧之中，能够明白众生各自不同的生命去向和根机，所引导的都是真实不虚的道理。菩萨特别喜欢佛法，想要度化那些沉迷在烦恼尘垢中的众生，让他们向往清净解脱的境界。菩萨用佛法的大船，把众生渡到觉悟的彼岸，又用竹筏帮助大家互相扶持渡过难关。菩萨悲悯一切天人，为他们宣说统一的佛法真理。菩萨所安住的地方，从来不会欺骗伤害任何人。想要布施的时候，内心先保持清净，用善巧方便来感化众生，让那些沉迷于各种玩乐的人，转而走向修行的正道。如果想要广学多闻，就要保持恭敬和谦逊，不能放纵自己。菩萨得到禅定的境界，志向和品行高远殊胜，超越了须弥山。菩萨乐于修习信、进、念、定、慧这五种善根，观察众生内心没有执着，喜好精进修行，在修行路上永不退转。这样的境界，就叫做无生法忍。

新学菩萨应当遵循奉行这些正士的教导，他们手持智慧的旗帜，努力追求至高无上的圣道。凭借勇猛的力量，他们彻底放下自我执着，安住于一切智慧之中，普遍了解众生应当被度脱的因缘。诸天都赞叹他们，龙神都敬仰他们，人民都承事他们。他们能迅速成就种种善业，那些不修行的人都共同归依他们。所有菩萨都齐声赞叹，一切法主都共同宣扬。他们以诸根寂静作为城郭，用善巧方便引导利益一切众生，获得精进思惟，决断众生的疑惑，断除犹豫不决，远离烦恼尘垢，度脱无数众生到达彼岸。

如果有人生病，就为他准备各种药物，治疗各种疾病，消除疮伤疼痛。总是喜欢认真思考，通晓大精进，建立无畏之心，想要像狮子一样吼叫，进入分别辩才，讲说义理，具足神足变化，喜欢听闻各种佛法，清净自己的道眼，照见直到涅槃，舍弃各种恶道，度过欲界、色界、无色界，建立诸佛国土，发起这样的如幻三昧，坐在师子座上，具足成就直到阿惟颜，从未忘失众德的根本，教化悦可懈怠废退之人，拔除各种欲望邪僻，建立勤修之心，念济懒惰之人，引导众生平等教化三乘，舍弃居家事业以及一切所有，具足一切智，得到无量法门，驾驭第一义。

他对于佛法和戒律都能理解通透，能放下一切执着，因此就没有了争论。他真心相信佛道，立下无上的誓愿。虽然身处各种念头之中，也不起邪念。他平等看待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不落入错误的见解。他用善巧方便，普遍进入一切境界，弘扬大道，不轻视任何能得度的人。他敬爱法师，就像小牛犊离不开母牛一样。虽然跟随法师学习，但不贪图利益供养。他观察法师说法，不轻慢在场的众人。他不断做法布施，有人来问就仁慈和气地回答。他恭敬佛法僧三宝，从根本上解决众人的疑惑之网。他勤恳奉行，从不懈怠荒废，始终不违背、不丢失圣明的修行事业。

依靠摄受和调伏的法门，内心平和喜悦，调伏安定，消化掉心里的尘垢烦恼，心里不执着于任何东西。想着该想的事，让三种事业兴盛起来，这就是菩萨的修行。用这三件事向大众展示，就像品尝到甘美的道的滋味。如果想要变化示现，宣讲道的修行，声音像打雷一样响亮，教导生死轮回中的众生，讲说十二因缘的道理，打开止息的法门，走向涅槃之门，怜悯众生进入广大的修行道路。他的身体安稳，心里永远没有忧患，被所有圣者所喜爱，从不违背丢失，坚固平等，如来的功德没有人能改变。修习恩德的根本，消灭没有福报的业，向众生展示善的源头，学习圣人的智慧，依靠究竟圆满，光明清净的修行。

所行相好，不自欺欺人，遵循修佛之道，显耀智慧品类，讲说佛土，咨询问答，所问无边际，生清白之法，不厌佛道，不弃少智，与难学者共处，爱敬和同，趣向勇猛宝心，存在所行，欲有所说，将护都讲，好喜若干一切报应，以示众生，使无所犯，晓了诸法，行善方便，心念吉祥，所见审谛，常自省己，可悦他人，裂坏罗网，消去无明，离于诸行，蠲除诸识，刈于名色，寂灭六入，断去众受，截于痛痒，消化恩爱，而舍所受，尽于所有，拔害所生，度老病死，永散苦恼，无有众难，已离苦罪，心无所著，所行究畅，长济三厄，所观无秽，宣布法典，独步男子，洗浴众垢，消去贪身，闻法执持，摄御诸法，学道不倦，入众德元，未曾回旋，积不可计功勋真义，怀来佛道，光显法目，咨嗟圣众，降伏外学，叹咏法训，行菩萨业，不戏乐用，消化日利，使远罪福，学行犹日。

恭敬国王引导众生，积累清净善因，证得不死果报。他行住坐卧的威仪，能了知自己过去世的宿命，对投生之处始终记忆不忘。他厌离愚痴之法，喜爱诸佛的功德，真正建立无量道业。他所受持的佛法教义，都归于一切智。如果宣讲佛法，就能使人安住于经典；书写经文，就能舍弃恐惧，不堕入极端，坚定安住不动。他有所讲说，一切世间都共同讽诵。

过去的一切佛，都是讲说这个法，常常能够亲近现在的佛，未来的佛所发的愿都能圆满，成就无上的功德，进入一切众生的修行中，宣扬声闻乘，显现缘觉乘，奉持佛法而不忘失，一切修行法门就能生起佛的智慧吗？宣扬真正的道理，快速成就正慧，请教佛的功德，覆盖护佑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开导教化，让一切归于寂静，消除危害的苦难，获得善巧方便，分别地种，进入水种、火种三昧，建立风种，又以空种到达解脱之门，清净空种的智慧，引导利益三界，不包含众生的祸患，消除一切烦恼结缚，让它们没有剩余，舍弃一切执着，沉没各种阴盖，让内心安静淡泊，明白修身的修行，游化安住永远安乐，也了解他人的修行、生存和死亡，以及他们所安立的地方。

如果讲解文字，却不依赖言辞，放下自我执着和对他人的分别心，就已经离开了这些依靠。欲望虽然还在其中，但能看清它就像臭狗一样，慢慢就醒悟过来，摆脱各种劳累，越过一切生死洪流，不破坏别人的团体，善于进修佛道而不执着。恭敬尊重善知识，舍弃睡眠，越过各种障碍的彼岸，断除狐疑，散除贪淫，舍弃懈怠疲倦，护持自我，用光明引导众生，不把生命当作依靠，不贪求佛法。说的话不多，言辞清和，常常仔细思惟，应当赶快去实行。

仁慈明智，修习道业，不用刻意生起欢喜心，喜欢安静独处，在人群中也不胆怯，不找别人的短处，只反省自己的行为，始终奉行佛道，遵循平等之心，不久便安住于一片净土，放下所有贪念，所在之处安稳太平，消除自身的愚昧，内心不再软弱，所修的种种方法滋养着心念，也不胡思乱想，不因分别心而执着，寻求解脱，心常专注，发起清净的修行，平等地遵循慈悲之心，以悲悯布施恩德，常以欢喜之心、和颜悦色，用佛法让人快乐。

依靠觉悟来观察和护持，拯救那些陷入危害的众生，总是用戒律来帮助别人，进入禅定状态。用这种智慧透彻理解一切事物，明白文字的含义，思考透彻，解开所有束缚，让人不再害怕，听懂各种声音，获得利益和意义，总是喜欢讲述佛法，布施时乐于佛法僧众而不厌倦，喜欢安静的地方，心志在于修道，没有高下之分，不缺少任何佛法，宣扬佛法，随顺众生而不欺骗，志向坚定，以此为满足，日夜精进不懈怠，这就叫做明白一切事物根本的禅定正定。菩萨修行这个，就能普遍进入一切众生的境界，供养一切智慧。

佛那时说了一首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