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调达教人为恶经
「昔者菩萨,位为天王,精存微行,志进若流,每到斋日,乘于马车巡四天下,宣佛奥典开化众生,消其瑕秽,令崇如来、应仪、正真觉、天中之天、众圣中王、道教之尊,可离三涂众苦之原。调达亦为魔天王,行四天下,教人为恶从心所欲,无有太山殃祸之报。行逢菩萨,问曰:『子何行乎?』答曰:『教民奉佛,修上圣德。』调达曰:『吾教民恣欲,二世无祸;为善劳志,无益于己。』菩萨曰:『尔避吾道。』答曰:『子为善犹金银,吾尚恶犹刚铁。刚铁能截金银,金银不能截刚铁,子不下道,吾斩子矣。』调达恶盛祸成,生入太山。夫人为恶,皆死入三涂,三涂执善靡不升天,虽处尊荣而怀元恶,不如三涂怀佛一言也。」
从前有位菩萨,身为天王,精进修持细微的德行,求道之心如流水般不息。每逢斋戒之日,便乘着马车巡行四天下,宣讲佛法的深奥经典,开导教化众生,消除他们的过失污秽,引导他们尊崇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天中之天、众圣之王、教法之尊,使他们得以脱离地狱、饿鬼、畜生这三途众苦的根源。调达(提婆达多)当时也作为魔天王,巡行四天下,教唆人们随心所欲作恶,并声称不会有地狱灾祸的报应。
两人途中相遇,调达问道:“你在做什么?”菩萨回答:“教导民众信奉佛法,修习无上的圣贤德行。”调达说:“我教人放纵欲望,两世都没有灾祸;行善劳心费神,对自己毫无益处。”菩萨说:“你让开我的道路。”调达答道:“你行善如同金银,我行恶却如钢铁。钢铁能斩断金银,金银却不能斩断钢铁。你若不让路,我就斩杀你。”
调达恶念炽盛,灾祸即刻现前,活着便堕入地狱。世人作恶,死后皆入三途;而三途众生若持守善念,无不得以升天。因此,即使身处尊贵荣华却心怀大恶,还不如身在苦难之中而心怀一句佛法呢。
佛告诸比丘:「教人行善天王者,吾身是也。导人为恶魔天者,调达是。菩萨锐志度无极精进如是。」
佛告诉诸位比丘:“那位教导人们行善的天王,就是过去的我。而引导人们作恶的魔王,就是提婆达多。菩萨以坚定的志愿,如此精进不懈地修行,以达至究竟圆满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