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身毛喜竖经卷上
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
如是我闻: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一时世尊在毘舍离国最胜大城最胜林中,与苾刍众俱。时彼城中有长者子,名曰善星,舍离佛法,其来未久,以多种缘,谤佛法僧,而作是言:「沙门瞿昙!尚无人中最上之法,况圣知见最胜所证,入于论难。彼为声闻,宣说诸法,所求所修,以自辩才及不正智,而为所证,其所说法,岂能出要尽苦边际?」
有一次,世尊住在毗舍离国最胜大城的最胜林中,和比丘们在一起。那时城里有个长者的儿子,名叫善星,他离开佛法没多久,就找各种理由,毁谤佛、法、僧三宝,还这样说:“那个沙门瞿昙!连人中最上等的法都算不上,更别说圣者的知见、最殊胜的证悟了,他根本经不起辩论。他给声闻弟子们讲的那些法,所追求、所修习的,都是靠他自己的口才和不正确的智慧来证明的,他说的那些法,怎么可能让人解脱,彻底脱离苦海呢?”
尔时尊者舍利子,于其食时着衣持钵,入毘舍离大城,次第乞食,闻彼城中善星长者子以多种缘谤佛法僧。时尊者舍利子既行乞已,还复本处,饭食事讫,收摄衣钵,洗双足已,往诣佛所,头面着地,礼世尊足,退坐一面,而白佛言:「世尊!我于今日,入毘舍离大城乞食,闻彼城中善星长者子,以多种缘谤佛法僧,而作是言:『沙门瞿昙!尚无人中最上之法,况圣知见最胜所证,入于论难。彼为声闻,宣说诸法,所求所修,以自辩才及不正智,而为所证,其所说法,岂能出要尽苦边际?』世尊!彼长者子,舍离佛法,其来未久,斯何等故,发如是言?」
那时,尊者舍利弗到了吃饭的时候,穿好衣服拿着钵,进入毗舍离大城,挨家挨户地乞食。他听说城里有一位善星长者的儿子,用各种理由诽谤佛、法和僧众。
尊者舍利弗乞食完毕,回到原来的地方,吃完饭,收拾好衣服和钵,洗了双脚,然后前往佛的住处。他头面着地,顶礼世尊的双足,退到一边坐下,对佛说:
“世尊!我今天进入毗舍离大城乞食,听说城里的善星长者的儿子,用各种理由诽谤佛、法和僧众,还这样说:‘沙门瞿昙!连人中最上等的法都没有,何况是圣者智慧所见、最殊胜的证悟,能参与辩论呢?他为声闻弟子宣说的那些法,所追求、所修习的,不过是靠自己的辩才和不正确的智慧来证明罢了。他说的法,难道能让人出离生死、彻底脱离苦海吗?’
世尊!那位长者的儿子,背离佛法还没多久,是什么原因,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呢?”
尔时佛告尊者舍利子言:「汝今当知,彼善星长者子,是大麁恶,覆藏自罪,以覆藏故,谤佛法僧,乃发是言。舍利子!如汝所闻,彼长者子出非义语而为诽谤,即作是言:『沙门瞿昙!彼为声闻所说诸法,岂能出要尽苦边际者?』汝当善听,我今为汝略说其事。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十号具足。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沙门瞿昙!尚无人中最上之法,况圣知见最胜所证,入于论难。彼为声闻,宣说诸法,所求所修,以自辩才及不正智,而为所证。』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如坠重担。又如声闻苾刍,戒定慧学,皆悉具足,少用勤力,智获果证,不以为难;彼堕恶趣,亦复如是!
那时,佛告诉尊者舍利弗说:“你现在要知道,那个善星长者的儿子,是个非常粗鲁恶劣的人,他掩盖自己的罪过。因为要掩盖,就诽谤佛、法、僧,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舍利弗!就像你听到的,那个长者的儿子说出不正当的话进行诽谤,他是这样说的:‘沙门瞿昙!他为声闻弟子们所说的那些法,难道真能让人脱离束缚、彻底断除痛苦吗?’你要仔细听,我现在为你简单说说这件事。舍利弗!那个长者的儿子,在我的教法中,不具备真正的信心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这十种尊号都圆满具足。那个长者的儿子,对于这些事,虽然知道、虽然见到,但因为不信,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沙门瞿昙!连人中最高的法都没有,更何况是圣者智慧所证悟的最殊胜境界,能进入辩论探讨呢?他为声闻弟子,宣说各种法门,他们所求所修的,不过是靠他自己的口才和不正确的见解,来作为证明罢了。’由于他心里的想法和他所持的见解,这样不断地诽谤,他很快就堕入地狱,就像重物坠落一样。又好比声闻比丘,戒、定、慧的学问都完全具备,稍微用点功夫努力,智慧就能证得果位,并不觉得困难;他堕入恶道,也像这样快、这样容易!”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于阿兰若处栖止坐卧,远离阛阓种种愦閙,人所应用房舍坐卧诸缘具等,亦悉弃置。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啊,舍利弗!那位长者的儿子,他对我教法里的信心种子,根本就没有种下。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他们都在寂静的阿兰若处安住、坐卧,远离了集市里各种嘈杂纷扰,连人们日常所需的房屋、坐卧用具等等,也都全部舍弃了。那位长者的儿子,对这些事情,虽然知道、虽然看见,但因为内心不信,竟然说出那样的话,进行诽谤。由于他心里的想法、嘴里的话,以及他所见的那些景象,这种诽谤持续不断,所以他很快就堕入了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离欲离罪息不善法,有寻有伺,离生喜乐,证初禅定。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啊,舍利弗!那个长者的儿子,对我佛法里的道理,根本就没种下信心的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的修行者,他们远离欲望、远离罪过,平息不善的行为,内心有寻思、有观察,远离烦恼而心生喜悦快乐,证得了初禅的定境。那个长者的儿子,对于这样的事,他虽然知道、虽然看见,但因为内心不信的缘故,竟然说出那样的话,进行诽谤。由于他心里的念头、嘴里的话,以及他错误的见解,这样接连不断地诽谤,很快就堕入了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止息寻伺,内外清净,心一境性,无寻无伺,定生喜乐,证二禅定。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啊,舍利弗!那位长者的儿子,对我所传的法门,心里并没有真正生起信心的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的圣者,他们止息了粗浅和细微的思虑,内心和外在都达到清净,心念专注在同一个境界上,没有粗想也没有细想,在禅定中生出喜悦与安乐,证得了二禅的境界。那位长者的儿子,对于这样的事,他虽然知道、也听闻过,但因为内心不信的缘故,竟然说出那样的话,进行诽谤。由于他心里的想法、口中的言语,以及他所持的错误见解,连续不断地诽谤正法,所以很快就堕入了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离于喜贪,如实正知,修舍念行,身受妙乐,离于贪想,如圣所观,舍念之行,离喜妙乐,证三禅定。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出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啊,舍利弗!那位长者的儿子,对我所传的法门,心里压根就没有真正信服的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的修行者,他们远离了欢喜与贪欲,如实地、正确地了知一切,修习着舍离与正念的功夫,身体感受着微妙的安乐,远离了贪爱的念头,就像圣者们所观察和证悟的那样,通过舍离与正念的修行,远离了欢喜,安住于微妙的安乐,证得了三禅的境界。那位长者的儿子,对于这些境界和道理,他虽然知道,也听说过,但因为内心不信的缘故,竟然说出那样的话,来诽谤正法。由于他心里的想法、嘴里说的话,以及他所持的错误见解,这样连续不断地诽谤,他很快就堕入了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苦乐悉断,离先所有悦意、恼意二种之法,除苦乐想,舍念清净,证四禅定。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啊,舍利弗!那位长者的儿子,在我这教法里,并没有真正种下信心的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的圣者,他们已经彻底断除了苦和乐的感受,远离了过去那些让人欢喜或烦恼的两种心理状态,消除了苦和乐的念头,达到了舍念清净的境界,证得了四禅定。那位长者的儿子,对于这些事情,他虽然知道、也看到了,但因为内心不信的缘故,竟然说出那样的话,进行诽谤。由于他心里的想法、说出的言语以及他错误的见解,持续不断地诽谤,他很快就堕入了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过诸色想,离想对碍,于种种想,而不作意,缘无边空,以为行相,证空无边处定。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余之所证,九次第定,亦复如是!
还有啊,舍利弗!那位长者的儿子,在我佛法里,并没有真正种下信心的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的佛陀,都超越了物质形象的观念,离开了种种相对、障碍的想法,对于各种念头,都不去刻意执着,而是以无边无际的虚空作为心念运行的境界,证得了空无边处的禅定。那位长者的儿子,对于这样的事,虽然知道、虽然见过,但因为内心不信,才说出那样的话,进行诽谤。由于他心里的想法、说出的话,以及他那种错误的见解,持续不断地诽谤,所以很快就堕入了地狱。他证得的其他九种依次深入的禅定,也都是这样!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于处非处以自智力悉如实知。如来成就如是智力,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啊,舍利弗!那个长者的儿子,在我教导的佛法里,根本没有种下真正的信心种子。所有的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对于什么是合理的、什么是不合理的,都凭借自己的智慧力完全如实地了知。如来成就了这样的智慧力,那个长者的儿子,对于这些事情,虽然知道,虽然看见,但因为不信的缘故,竟然说出那样的话,进行诽谤。由于他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的话,以及他那种错误的见解,持续不断地诽谤,所以很快就堕入了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一切所行所至之道,悉以正智如实了知。如来成就如是智力,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啊,舍利弗!那个长者的儿子,他对我所说的法,心里并没有真正生起信仰的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他们所行、所达到的究竟之道,都凭借真正的智慧,如实地完全了知。如来成就了这样的智慧力量。那个长者的儿子,对于这些事情,他虽然知道,虽然看见,但因为内心不信的缘故,竟然说出那样的话,来进行诽谤。由于他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的话,以及他所看到的那些见解,持续不断地诽谤的缘故,他很快就堕落到地狱里去了。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于种种界无数世界,悉以正智如实了知。如来成就如是智力,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啊,舍利弗,那位长者的儿子,在我佛法里并没有真正种下信心的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对于无量世界种种不同的境界,都能以正确的智慧如实了知。如来成就了这样的智慧力,那位长者的儿子,对这样的事,虽然知道、虽然看见,但因为内心不信,竟然说出那样的话,进行诽谤。由于他心里的想法、他所说的话,以及他那种错误的见解,持续不断地诽谤,所以很快就堕入了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于诸有情,所有无数种种信解,悉以正智称量,如实一一了知。如来成就如是智力,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舍利弗啊,那位长者的儿子,在我佛法中并没有真正种下信心的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对于众生各种各样、数不清的信解,都能用正确的智慧去衡量,如实地一一了解清楚。如来具备了这样的智慧能力,而那位长者的儿子,对这样的事,虽然知道、虽然见到,却因为不信的缘故,竟然说出那样的话,进行诽谤。由于他心里的想法、说出的话,以及他所持的见解,持续不断地诽谤,所以很快就堕入了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于诸有情,差别诸根,悉以正智称量,如实一一了知。如来成就如是智力,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啊,舍利弗!那个富家子弟,在我佛法里,根本没有种下真正的信心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对于众生不同的根器,都用正智去衡量,如实地、一个一个地清楚了解。如来成就了这样的智慧力,那个富家子弟,对这样的事,虽然知道、虽然看见,但因为不信的缘故,竟然说出那样的话,进行诽谤。由于他心里的想法、说出的话,以及他的错误见解,持续不断地诽谤,所以很快就堕入了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于诸有情,积集诸业,及其寿量,悉以正智称量,如实一一了知。如来成就如是智力,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还有啊,舍利弗!那位长者的儿子,在我这教法里,并没有种下真正的信心种子。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对于一切众生的种种行为造作,以及他们的寿命长短,都能用完全正确的智慧去衡量,如实地、一个不差地全部了知。如来具备这样的智慧力量,那位长者的儿子,对于这些事实,虽然知道,虽然看见,但因为内心不信,竟然说出那样的话,进行诽谤。由于他那颗心、那些话,以及他那种错误的看法,持续不断地诽谤,他很快就堕入了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一切禅定,解脱三摩地、三摩钵底,染净所起,悉以正智,如实了知。如来成就如是智力,彼长者子,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以净天眼过于人眼,能观世间一切有情生灭好丑,若贵若贱,随业所受。若诸有情,于身口意,造不善业,毁訾贤圣,起于邪见,因斯积集邪见业故,身坏命终,堕在恶趣,生地狱中;若诸有情,于身口意,造众善业,不毁贤圣,起于正见,因斯积集正见业故,身坏命终,生于善趣天界之中。即以天眼及以正智,悉见悉知。如来成就如是智力,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种种宿住随念智力,所谓能知一生二生、三四五生,若十、二十,乃至百生、千生、百千生,无数百千生。于诸生中,若成若坏,诸有一切成坏劫事,昔如是姓、如是名字、如是种族、如是色相、如是饮食、如是寿量、如是苦乐,此灭彼生、彼灭此生。如是等事,悉以正智,如实思念,一一了知。如来成就如是智力,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诸漏已尽,非漏随增,心善解脱、慧善解脱。于如是法,以自通力,成就所证。舍利子!如来圆满如是十力,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又舍利子!彼长者子,于我法中不具信种。所有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成就四无所畏而悉能知圣所行处,于大众中,作师子吼,转大梵轮,余诸沙门、婆罗门,若魔若梵,悉不能转。何等为四?一者、如来、应供、正等正觉,证一切智,此法彼法,无所不知,于大众中,作如是言:『我得安乐无恐无畏,如实了知圣所行处,作师子吼,转大梵轮,余不能转,我不见有一切沙门、婆罗门、及天人、魔、梵与我等者。』二者、如来、应供、正等正觉,诸漏已尽,于大众中,作如是言:『我得安乐无恐无畏,如实了知圣所行处,作师子吼,转大梵轮,余不能转,我不见有一切沙门、婆罗门及天人、魔、梵与我等者。』三者、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为随法行诸声闻人,宣说所修随法所行,如先广说,最上所证,于大众中,作如是言:『我说贪欲是障道法,我得安乐无恐无畏,如实了知圣所行处,作师子吼,转大梵轮余不能转,我不见有一切沙门、婆罗门、及天人、魔、梵与我等者。』四者、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为诸声闻说正道法,而能出要尽苦边际,于大众中,作如是说:『我得安乐无恐无畏,如实了知圣所行处,作师子吼,转大梵轮,余不能转,我不见有一切沙门、婆罗门及天、人、魔、梵与我等者。』
「舍利子!如来圆满如是四无所畏,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又舍利子!世有八众。何等为八?一、刹帝利众,二、婆罗门众,三、长者众,四、沙门众,五、四大王天众,六、忉利天众,七、魔众,八、梵天众。
「舍利子!我昔曾往无数百千刹帝利会中,随彼众会何等色相,我亦同彼现其形相;随彼众会光明分量,我亦同彼具其光相。彼众或以自教说法,我亦先当同其所说,然后我说胜彼之法。我虽如是所说,彼众亦悉不能知解,以是缘故,彼众疑念:『适所说法,为沙门邪?婆罗门邪?天、人、魔、梵之所说邪?』我时复为说最上法,示教利喜。如其所应示教利喜已,我于尔时,隐身不现。我虽如是隐其身相,彼众亦悉不能知觉,复起疑念:『适所隐者,为沙门邪?婆罗门邪?或天、人、魔、梵邪?』舍利子!我时现自身相,与彼同等,彼众尚犹不能见我,况复超胜我?时所说最上法者,所谓最胜神通知见。
「又舍利子!我昔曾往无数百千婆罗门会中,随彼众会何等色相,我亦同彼现其形相;随彼众会光明分量,我亦同彼具其光相。彼众或以自教说法,我亦先当同其所说,然后我说胜彼之法。我虽如是所说,彼众亦悉不能知解,以是缘故,彼众疑念:『适所说法,为沙门邪?婆罗门邪?天、人、魔、梵之所说邪?』我时复为说最上法,示教利喜。如其所应示教利喜已,我于尔时,隐身不现。我虽如是隐其身相,彼众亦悉不能知觉,复起疑念:『适所隐者,为沙门邪?婆罗门邪?或天、人、魔、梵邪?』舍利子!我时现自身相与彼同等,彼众尚犹不能见我,况复超胜我?时所说最上法者,所谓最胜神通知见,余之长者、沙门、四大王天、忉利天及魔众会,亦复如是!
「又舍利子!我昔曾往无数百千梵天会中,随彼众会何等色相,我亦同彼现其形相;随彼众会光明分量,我亦同彼具其光相。彼众或以自教说法,我亦先当同其所说,然后我说胜彼之法。我虽如是所说,彼众亦悉不能知解,以是缘故,彼众疑念:『适所说法,为沙门邪?婆罗门邪?天、人、魔、梵之所说邪?』我时复为说最上法,示教利喜。如其所应示教利喜已,我于尔时,隐身不现。我虽如是隐其身相,彼众亦悉不能知觉,复起疑念:『适所隐者,为沙门邪?婆罗门邪?或天、人、魔、梵邪?』舍利子!我时现自身相与彼同等,彼众尚犹不能见我,况复超胜我?时所说最上法者,所谓最胜神通知见。
「舍利子!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
「又舍利子!其有地狱所行之道、所趣业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我悉如实一一了知;又复畜生所行之道、所趣业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悉如实知;又复饿鬼所行之道、所趣业因,乃至有情所受报应,悉如实知;所有阿修罗道、人所行道、天所行道所趣业因,乃至彼彼有情所受报应,悉如实知。舍利子!至于涅槃所行圣道,及涅槃法,乃至有情证涅槃果,悉如实知。舍利子!彼长者子,于如是事,虽知虽见,以不信故,乃发是言,而为诽谤。由彼心言及彼所见,相续谤故,速堕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