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盖正行所集经卷第一
龙树菩萨集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宣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日称等奉 诏译
稽首礼诸佛, 及菩萨圣众,
能以净智眼, 普导于群有。
帝释具千眼, 大自在三目,
及日月光明, 皆不能遍照。
那罗延二目, 变现诸色像,
降伏阿修罗, 恃憍慢嗔恚。
唯佛具智光, 灭恶除积暗,
如以孔雀尾, 拂除诸垢毒。
如来大丈夫, 顶舒白毫相,
七匝右成螺, 润泽极可爱,
日月世灯明, 隐蔽皆不现,
诸天及世人, 咸供养称赞。
我恭敬顶礼诸佛和菩萨圣众, 你们能用清净智慧的眼光,普遍引导一切众生。 帝释天虽有千只眼睛,大自在天有三只眼, 还有日月的光辉,都不能照亮所有地方。 那罗延天用两只眼睛,变化出各种形象, 降伏了傲慢嗔怒的阿修罗。 唯有佛陀具备智慧光明,能消除罪恶与累积的黑暗, 就像用孔雀尾羽拂去一切污垢毒害。 如来这位大丈夫,头顶舒展白毫相, 向右盘旋七圈如螺,润泽极其可爱, 日月这世间的明灯,都被遮蔽不再显现, 诸天和世间众人,都供养称赞佛陀。
闻是说已,欲何所作?当于佛言尊重爱乐。彼智光明如灯远照,能破愚痴翳障黑暗,是故开示。佛之智眼,犹如大云能注甘雨,如秋满月能除热恼,毕竟任持诸佛正法,增长一切佛之智慧,决定成就根力觉支,息除业惑二种风浪,不为爱河之所没溺,乘正法船至于彼岸。于施等行应善修作,以诸珍宝持用布施,坏贪过失、增益义利,乐持净戒,读诵经典。如是作已,汝诸比丘于其福盖速得圆满。
听了这些开示后,应当怎么做呢?应当对佛陀的教诲生起尊重和欢喜之心。那智慧光明如同灯火照亮远方,能够破除愚痴障碍的黑暗,所以佛陀为我们开示。佛陀的智慧之眼,犹如密云降下甘霖,如同秋夜满月消除烦热,始终护持着诸佛的正法,增长一切佛的智慧,必定成就信根慧力等觉悟支分,平息业力与烦恼两种风浪,不被贪爱之河淹没,乘着正法之船抵达彼岸。对于布施等善行应当精进修持,用各种珍宝行持布施,破除贪欲的过失、增长真实利益,乐于持守清净戒律,勤读经典。这样实践之后,诸位比丘必能迅速圆满福德资粮。
如佛所说,于十善业何不修作?心为贪使犹如僮仆,身着快乐不悟无常,数数追求无有休息,由愚痴故而生我慢,于己财宝悭惜守护,诸来乞者䫌面而去,未甞暂于空闲静处修持净戒、习诸禅定,如佛所说利有情行,汝于是中无所得也。又此财者,增长憍慢、掉举散乱,多起忧恼、生诸怖畏、覆障善道,是散坏法、是堕落法、是无常法,无有主宰、无所归趣,于前后际俱不可得,现在少乐,刹那不住,犹如梦境、幻化阳焰、乾闼婆城及旋火轮,如彼芭蕉中无有实,如水上沫须臾散坏。愚夫不了,种种希取,以是缘故多苦少乐,积集一切烦恼根本。是故应当作不坚想、作无常想。如是对治,则不为彼盗贼水火、官吏亲属之所侵损,亦不为彼琰魔罗王之所吞噉,而于后世决定成就快乐福报。由以财施摄诸有情,是人同彼酤牟那花荣盛开敷众所乐见,所有积集一切罪障刹那消灭,犹如炽火焚其干薪无有遗余,如于恒河涤诸垢染悉得清净,如摩尼宝,随意成就诸来乞者皆使满足,咸共称赞、是所依止。作胜吉祥真实功德,美名遐布、离诸过患、寿命长远。广修梵行,则能破坏贪恚痴毒、邪见等咎,乘功德乘永无堕落。若染污心耽着欲境,造黑业已,如誐摩那娑罗天子速疾迁谢。当知女人恶露可厌,愚痴有情争竞贪着。是着欲者,如彼渴人饮其醎水心无止足,如断木根不久枯槁,如山瀑流不可隄障,如处蛇窟为彼侵螫,如热铁团触生苦恼,如食毒果后必为损,如草泫露不得久停,如空浮云倏忽散灭,如沙为城当亟摧毁,如坏为器体非坚牢,如帝释弓不久隐没,如乘破车动即颠覆,犹如网罗触则为缚,一切灾难以为伴侣,是故正士应当舍离。
正如佛所说的,十种善业为何不去修行实践呢?人心被贪欲驱使如同奴仆,身体沉溺于享乐却不觉悟无常,不断追逐外境永无停息。由于愚痴而产生傲慢,对自己的财宝吝啬守护,面对前来乞求的人扭头离去,从未在清静之地修持净戒、学习禅定。如佛所开示的利他修行,你在这些方面一无所获。
再者,这些财富只会助长骄慢、躁动散乱,滋生忧愁烦恼、产生种种恐惧、遮蔽善道。它是离散破坏之法、是堕落沉沦之法、是迁流无常之法,没有真正主宰、没有究竟归宿,过去未来皆不可得,现前些许快乐转瞬即逝。如同梦境幻影、海市蜃楼与旋转的火轮,好似芭蕉树中空无实质,犹如水沫顷刻破灭。愚昧之人不能明了,仍百般追求占有,因此多受苦痛少得安乐,累积一切烦恼根源。
所以应当作不坚固想、作无常想。如此修持对治,就不会被盗贼水火、官府亲眷所侵夺损害,也不会被阎魔王吞噬,而能在后世必定成就快乐福报。通过财物布施摄受众生,这样的人就像优昙花绚烂盛开令人欢喜,所有累积的罪业刹那消灭,如同烈火焚烧干柴不留余烬,如在恒河洗涤污垢悉得清净,如摩尼宝珠随意满足乞求者愿望,获得众人称赞、成为众生依怙。成就殊胜吉祥真实功德,美名远扬、远离过患、寿命长远。
广修清净梵行,就能破除贪嗔痴毒与邪见等过患,乘坐功德法舟永无堕落。若以染污心沉迷欲境,造作恶业后,便会像佉摩那娑罗天子般迅速衰败。应当知道女子身不净可厌,愚痴众生却争夺贪著。这些沉溺欲乐者,如同渴饮咸水永无满足,如断根树木即将枯萎,如山间急流不可阻挡,如居蛇窟反遭咬噬,如触热铁球顿生苦痛,如食毒果终受其害,如草尖露珠难以久留,如空中浮云骤然消散,如沙砌城堡顷刻崩塌,如陶制器皿本质脆弱,如帝释弓影转瞬隐没,如乘破车动辄倾覆,犹如陷入罗网即被束缚,一切灾难常相伴随。是故有智慧者应当舍弃远离。
又世尊言:若于五欲不生贪着,现前获得无量乐报,彼则能截烦恼瀑流,乘正法船能到彼岸。我于三大阿僧祇劫积集福行,始能获得丰义味辩,为诸众生平等开示。汝等当诣空闲静处,于我所说研究思择,如于乳中求酥、酪、醍醐。如是知已,积集法财及清净物以用布施。又诸如来已出三界烦恼淤泥,成就清净无漏胜德,方便开示知足之法。如胜园林,居者清凉离诸热恼。善修是行,得生梵天。我于是处,一切烦恼不能动乱,一切怖畏皆悉断除。以是缘故,破坏轮回得成正觉。
世尊开示说:若对色声香味触这五欲不生贪恋执着,当下就能获得无量的安乐果报。这样的人能够截断烦恼的急流,乘着正法的舟船抵达觉悟的彼岸。我历经三大阿僧祇劫积累福德善行,才得以获得充满义理的智慧辩才,为一切众生平等开示佛法真谛。
你们应当前往寂静之处,对我所说的教法深入研究思维抉择,就像从牛奶中提炼出酥酪、醍醐那般萃取精华。明白这个道理后,就要积极积累法财和清净资粮用以布施。诸佛如来已超出三界烦恼的淤泥,成就了清净无漏的殊胜功德,以善巧方便开示知足常乐之法。这就像殊胜的园林,居住其中身心清凉远离一切热恼。精进修持此法门者,得以往生梵天。
我在修行境地中,一切烦恼都不能扰乱内心,一切恐惧畏惧都已彻底断除。正因为如此,才能破除轮回束缚,成就无上正觉。
又诸如来大悲相应,善能降伏一切外道,以清净智观察拣择,以柔软言摄受教诲,施以无畏为说正法,令生信解、破坏魔网,于佛法中心得安住。是大丈夫能师子吼,如大龙象威德特尊,兴大云雷、注甘露雨,无漏戒定妙香薰修,诸有所作皆不唐捐。为诸众生宣说法要,离诸很恼令众悦豫,如劫波树敷柔软花,最上法药蠲除心垢。
诸佛如来怀着大慈悲心,善巧降伏一切外道。他们以清净智慧观察抉择,用温和言语接纳教诲,施予众生无畏力量,为其宣说正法,使众生生起信心理解,破除魔障罗网,在佛法中获得内心安定。
这些大丈夫能作狮子吼,犹如龙象威德超群。他们兴起大云雷音,普降甘露法雨,以无漏戒定妙香熏陶修行,所有作为都不会虚耗。为众生宣讲法要时,能令大众远离忿怒烦恼,心生欢喜,犹如劫波树绽放柔软花朵,以最上等的法药清除心灵尘垢。
如世尊说:持净戒者则有善法,离诸忧怖、得安隐乐,能越苦海到于彼岸,善破四魔,所谓天魔、蕴魔、死魔及烦恼魔。是人则能吹大法螺、击大法鼓、燃大法炬,心净欢喜、利益一切,教化天人为作佛事。又诸如来,无量劫中积功累德、修习智慧,而能成就无碍辩才、四无所畏、十种智力,方便通达菩提分法,能以智箭破诸魔怨。现证如是诸功德已,于三界中最为第一,为诸有情作大慈父。
正如世尊所说:持守清净戒律的人就能拥有善法,能够远离种种忧虑恐惧、获得安稳快乐,能够渡过苦海到达彼岸,善于破除四种魔障——也就是天魔、五蕴魔、死亡魔以及烦恼魔。这样的人就能吹响弘法号角、擂动弘法大鼓、点燃弘法火炬,内心清净欢喜、利益一切众生,教化天界与人间的众生共同成就佛道。再者,诸佛如来在无量劫中积累功德、修习智慧,因而成就无碍辩才、四种无畏和十种智慧力量,以善巧方便通达觉悟之道,能够用智慧之箭破除所有魔怨。在现世证得这些功德之后,成为三界中最尊贵者,为所有众生担当慈悲的伟大父亲。
又诸如来,由具十种殊胜智力,化诸外道而为弟子,于佛智戒深生乐欲。最初证圣曰憍陈如。能决愚痴暗钝瞖膜,于正法中最为殊特,曰摩诃迦叶、优楼频螺迦叶。于梵志中为其上首,服佛法药愈烦恼病,曰尊者舍利子。能以智钩制心狂象,有大神力,曰大目干连。具修胜行、蹑正法梯,安处清净解脱楼阁,谓阿㝹楼驮、宾头卢、颇罗堕阇、摩诃俱𫄨罗、阿难陀等。又能化度频婆娑罗王,于佛法中深生信解,尊重恭敬为佛弟子。是诸圣者,皆以智斧伐缘生树,离诸妄念、希一切智,舍外道见、伏除我慢,悉能成就一切功德。
诸佛如来,由于具备了十种殊胜的智慧力量,度化外道成为弟子,让他们对佛陀的智慧戒律生起深切向往。最初证得圣果的是憍陈如。能够破除愚痴暗钝的障蔽,在正法中最为特出的,是摩诃迦叶、优楼频螺迦叶。在修行者中作为上首,服用法药治愈烦恼疾病的,是尊者舍利子。能以智慧之钩调伏狂乱的心象,具足大威神力的,是大目乾连。精进修持殊胜行持、踏上正法阶梯,安住清净解脱殿堂的,是阿那律、宾头卢、颇罗堕阇、摩诃拘絺罗、阿难陀等人。又能度化频婆娑罗王,使他对佛法生起深信,恭敬尊重成为佛弟子。这些圣者们,都以智慧之斧砍断缘生之树,远离种种妄念、希求无上正等正觉,舍弃外道邪见、降伏我慢烦恼,悉皆成就一切功德。
若于四大毒蛇、五蕴空聚,妄为主宰,则无解脱,当以慧剑而断裂之。又智眼观六处境界犹如冤贼,十二处等犹如丛棘。善入解者,不为内外烦恼爁焰之所烧逼,是人则为善持净戒。住忍辱地、得念处分,具智光明破无明暗,彼则能饮八圣道水,复能开发菩提分花。是能超越三世楼阁,断诸有结、入智慧海,于菩提场结加趺坐,善住四禅无漏胜定,受用一切无上法乐。
如果把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和五蕴假合的身体,错当成能够主宰的自我,那就无法获得解脱。应当用智慧的利剑,斩断这种错觉。再用智慧之眼观察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对的境界,就像面对仇敌盗贼;十二处等法如同荆棘丛林。真正通达解脱道理的人,不会被内在外的烦恼火焰所烧伤逼迫,这样的人就是真正持守清净戒律的人。
安住于忍辱的境界,获得正念的修行方法,具备智慧光明破除愚痴黑暗,这样的人就能畅饮八圣道的甘露,更能催开菩提觉悟的花朵。这样的人能够超越三世轮回的楼阁,斩断一切生死束缚,进入智慧的大海,在菩提道场结跏趺坐,安住于四禅无漏的殊胜禅定,享受一切无上的法喜安乐。
又诸愚夫坏善法分,乐着世间五欲境界,如风触露不能长久,漂流苦海不得解脱,见法桥梁舍而远去。
那些无知的人,把善法丢掉不要了,只知道贪恋世间的五种欲望境界,就像风吹露水一样,根本不能长久。他们在痛苦的深渊里漂流,怎么也得不到解脱,看到那通往解脱的桥梁,却转身远远地离开。
如经中说:昔婆罗门有一长者,欲以利剑害彼女人。忽覩如来,高声唱言:愿佛救度。即得解脱。又如央崛摩罗欲害母等。又能降伏长爪梵志起大我慢,令入佛法飡正法味,亦令一切愚痴之人,闻是说已舍除憍慢。亦如恶龙心怀热恼,吐猛毒气损伤苗稼。又如夜叉,以恶眼视百千众生而为损害。如众商人没于大海,为底弥鱼欲即吞噉。如是恐怖诸恶险难,唯除如来能为救度。又如日月怖阿修罗,帝释天主怖堕恶道,梵王异执计我为常,诸如是等不真实见,轮回往来受诸逼迫,使闻正法咸得悟解,饮解脱味、破无明𣫘。彼智光明如月清净,是故当于如来言教深生尊重,亲近法师、乐闻正法、究真实义、如教奉行。彼外道教是轮回法,诸有智者当善思之。
佛经上说:从前有个婆罗门长者,想拿锋利宝剑杀害一个女人。突然看见佛来了,就高声喊道:"请佛救我!"立刻得到了解救。还有央掘摩罗想杀害自己母亲等亲人,也能降伏傲慢心极强的长爪梵志,让他进入佛法品尝真理的滋味。也让所有愚痴的人听了这些道理后,能去除骄傲自大。
就像恶龙心里充满痛苦烦恼,吐出猛烈毒气伤害庄稼。也像夜叉,用恶毒眼光看着成百上千众生给他们带来伤害。又像商人们在海上遇难,快要被巨大的底弥鱼吞食。所有这些恐怖的恶道险难,只有佛才能拯救。
又像太阳和月亮害怕阿修罗,帝释天主害怕堕入恶道,梵王执着错误见解以为自己是永恒的。像这样种种不真实的见解,让人在轮回中受苦受压迫。佛使众生听闻正法都能觉悟理解,喝到解脱的味道、打破无知的黑暗。
他们智慧的光明像月亮一样清净,所以应当对佛的教导深深尊重,亲近法师、喜欢听闻正法、研究真实义理、按照教导去实践。那些外道的教法是让人轮回的方法,有智慧的人应当好好思考这个道理。
又牟尼尊说甘露法,为智光明破诸痴暗,如处高峰俯视群物。积聚非法如堆粪壤,当以智锸而屏去之。摧诸魔怨、破诸异论,令入解已发生智心,皆得遣除身心热恼,一切罪恶皆得消殄。彼牟尼言,如盖广荫蔽烦恼日,而获清凉。若能彩画造作佛像,以香花鬘随分供养,乃为生天之阶渐也。依佛言故,所有业障刹那清净,禅定解脱皆得现前;非如外道一生虚掷,无所修作起邪妄见,依恒河水洗求解脱。如是知已,应当勇猛越魔境界,执持慧剑破烦恼贼、坏生死轮、裂缠盖网,具净智眼灭诸痴暗、息贪爱心、降嗔毒蛇、断诸邪见、摧我慢山。于佛生处爱乐尊重,散娑罗花而为供养,如意所求皆得成就。离诸毁谤、解脱诸怖,安住诸佛真实正理,离生灭相、得寂静乐,应当一心乐欲闻法。
释迦牟尼佛讲解能让人脱离苦海的佛法(把佛法比作甘露),这法像智慧的光芒,能照破众生心里的黑暗。佛站得高看得远,像站在山顶往下看,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很多人堆聚不善的行为,就像堆粪便垃圾一样,应该用智慧的铲子把这些脏东西清除掉。佛能降伏各种魔障跟干扰,破除各种错误的理论,让众生明白道理,觉醒自己的智慧心。祂能帮我们排解身体跟心里的烦闷痛苦。所有不好的事情、罪恶都能消除干净。佛的教法就像一把大伞,能挡住烦恼这颗热辣的毒太阳,让人心获得平静清凉。如果有人能画佛像,或者用泥塑木雕等造佛像,再用手边有的香、花、璎珞之类的东西尽自己心意去供养,这是能升到天上的路。只要按照佛的话去做,所有过去做的坏事顷刻间就会清净干净,专心修行打坐的状态跟解脱的境界,也都能清清楚楚出现在眼前。这一点不像那些外道,一辈子就那么白白浪费过去了,一点也不精进。自己不打坐、不修行,反而建立起各种奇怪、错误的念头,认为跳进恒河里洗个澡就能把罪洗掉。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我们就得鼓足干劲冲过这些念头跟障碍。手里拿好智慧的宝剑,砍死苦恼烦恼,砸烂生死轮回的锁链,撕破层层缠住我们的障盖跟网子。拥有干净清楚的智慧眼睛,灭掉所有傻乎乎的黑暗,止息想要占有的贪爱心,降伏心中像毒蛇一样的怒火,断绝各种错误的见解,推倒固执如大山一样的我慢心。对于佛陀降生的地方,应该在心中特别喜爱、特别敬重的供奉。在佛陀像前撒一些沙罗树花来供佛。只要你想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是时众会有二外道,曰迦毘罗大仙、乌𠰷迦大仙,舍本邪见入解佛智,善除痴暗能越苦海,作是思惟:「云何如来成就清净广大福盖功德乃尔,殊妙色相如镕真金,巍巍挺特犹若须弥,三十二种大丈夫相及八十种随形妙好,显现分明端严无匹,一切尘垢所不能染。现丈六身,光明晃耀尽虚空界,若幽若显无不遍瞩。目如广大青莲花叶,眉间毫相如秋满月,其面光泽微妙可爱,发绀青色如孔雀尾,顶相平满如天帝盖,清净肉髻如摩尼宝,举身金光灿然相照,一切众生之所乐见。譬如群蜂采妙花香,一一相好观无厌足,如春开发拘苏摩花。」是时如来知彼外道心之所念,以净智眼观彼无量无边世界一切众生,生大怜愍而告之曰:「汝善男子!我于三大阿僧祇劫,修习无量清净正行,积集广大无边福智,非以少因而能获得安住无尽功德宝藏,以大悲心决定拔济无量百千地狱众生,离冤亲想咸令息苦。」
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法会上有两位外道修行人,一位叫迦毘罗大仙,一位叫乌嚧迦大仙,他们放弃了自己原来错误的见解,来领悟佛陀的智慧。他们很好地消除了愚痴黑暗,能够渡过痛苦的大海。他们心里这样想:"为什么如来能够成就这样清净、广大的福报功德,显现出如此殊胜美妙的形色,就像熔化的金子一样,高大挺拔像须弥山一样,具备三十二种大丈夫相和八十种随形好,显现得非常清楚,端正庄严没有能比的,一切尘埃污垢都不能污染他。显现一丈六尺高的身体,光明照耀充满了整个虚空世界,无论昏暗还是明亮的地方,没有看不到的。眼睛像广大的青莲花叶一样,眉间的白毫像秋天的满月,面容光泽微妙可爱,头发是青黑色的像孔雀尾巴,头顶平整圆满像天帝的宝盖,清净的肉髻像摩尼宝珠,全身金光灿烂相互照耀,一切众生都喜欢见到。就像群蜂采集美妙的花香一样,每一个相好都让人看不够,就像春天盛开的拘苏摩花一样。"
那时,如来知道这些外道心里的想法,用清净智慧的眼睛观察那无量无边的世界里的一切众生,生起了极大的怜悯心,告诉他们说:"你们这些善男子啊!我在三大阿僧祇劫这么长的时间里,修习了无量清净的正确行为,积累了广大无边的福德和智慧,不是凭着微小的原因就能获得安住在无尽功德宝库中,而是以大悲心决定救度无量百千地狱里的众生,远离冤家和亲人的分别心,让大家都停止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