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宗意一切众生皆是佛时佛与众生有何差别。答。同一缘起法故。佛时全佛无别众生。众生时全唯众生亦无别佛。若非全佛非全众生缘起不成。故无众生亦无佛。一切法是一如所成缘起法故。互全摄方立众生门。故全众生。佛门故皆佛。故非无彼能化佛所化众生。问。佛全觉人众全惑者。若佛与众生一者唯是惑耳。何有能化。亦众生与佛一者但全觉人。何有所化。答。有二义。一无能化所化。二有能化所化。初义意全众生故无能化。全是佛故无所化。后义意全作二。故有能所化。何者缘起无障无碍法。定不有一。故随须皆得如虚空化虚空。能化所化无障碍。然非所执情能所及也。问。佛见迷惑众生时。若以惑心见。若以觉智见。若以惑心见者惑非善见。何能见。若以觉智见者觉绝见知。何可能见。答。有二义。一惑见觉见。二俱不得见。初义意如鬼。鬼见人不见。惑以惑见。觉不见。如于杌见鬼。是迷惑鬼。见鬼非惑。此义亦然。惑见惑亦觉非惑。是故佛言。我与汝不异。汝自为别。此意我者觉人。汝者迷执。故知惑觉不异也。后义意惑此见义故非惑见。以惑见惑故非觉见。问。佛既觉者何以惑见惑。答。觉惑体无二。而觉任自惑见名为惑耳。具如香象问答。问。一成一切成其义何。答。可有二义。一约人。一约位。初义问答云。约缘起人说。故一人即一切人是一人。一切人即一人是一切人。故修言亦然。一修一切修。一切修一修。故同得云也。问。现一人修而余不修亦一人非余人。何得为尔。答。汝所见但是遍计耳。不关缘起之法。不足言也。后义者六相义章云。行德即一成一切成。理性即一显一切显。普别具足始终皆齐。初发心时便成正觉等。疏一亦同。问。三乘人极至何位进入一乘即成佛。答。五教上云。至自位究竟处故。后皆进入别教一乘。此各得出世果。处为自位究竟处约菩萨。又三贤位是得出世益。处具如一乘义。问。一人现在世。是人未来世可成佛。化现在我身令修行。答。化令修行。问。现在人修行可得彼何其佛。化现在我令修行。答。彼佛不化者。今吾身不得作佛。故彼佛化时方吾能修行成彼佛。意缘起道理非彼佛时即无今吾身。非今吾身时无彼佛。故知尔也。如对今乃至尽过去际亦然。问。未来佛是现在及过去人相即者。彼过现人已成佛未成。答已成。与未来佛同一缘起法故。问。若尔唯佛何为化。答。过现人望未来佛是同一体。非他人故未来佛化现等人。若他人者不得化。所以者何。能化外有故非自所化。问。可化外人何言他人者不得化。答。若能化所化差别者缘起不成。故不得化自外他人。问。自既佛。何用为化。答。是佛故化。若非是佛终日化不得成佛。问。何自非佛时不得化。答。一切众生本来成佛。而不知自即佛。故化令知此理。名为化之。故实化无所化。实无所成。问。若尔但乃化都无化他之义。答。亦得化他。非化无自故。以自他缘成无分别故。是故佛能见自全他。故他无摄物。问。约此化非化及自他等。分别四句何答问化自。答。不也。非他无自故。问。化他。答。不也。化是佛故。问。自他共化。答。不也。二执不并故共不化。答。二离执故。此遣非四句示执显四句。准三性门可知也。约自他亦可有此三四句。准上可知。问。未来佛还化现在自身者有所依文。答。有所依文。故璎珞经中第八地菩萨云。自身己身当果诸佛摩顶说法。故已其说炳然可知。又既诸经经每云。三世佛拜故诸罪业灭。未来诸佛者何为毕也。问。他人修行已成佛穷来际。亦可成说之言拜未来。何言拜彼自当成佛。答。拜他佛之义非无。虽然他佛远自佛近。何者泛诸佛为众生说佛德。意为欲令众生自亦得彼果。故令修行。是故众生证自当来所得之果德。为欲得彼故不借身命修行。非为得他佛果故修行。是故正今吾令发心修行。佛祖吾当果已成佛非他佛也。此义不疑怪也。又有他已成佛即是自当果佛。所以者何。他成佛时即得三世佛平等果故。又吾当果佛即是他今成佛。所以者何。吾得当佛即得三世佛平等法故。如是展转更互平等。平等无差别果德皆化今吾令修行。其义亦非无故也。互有今吾身。全体如来藏佛等是也。今吾即缘吾性佛即吾。而不知故悲怪。发至心修行欲返迷。是故其观化。吾佛即是吾体佛。非远求他佛。此义甚正观行者大要也。又此吾性佛者即于一切法界。有情无情中全全即在无非一物吾体佛故。若能拜自体佛者无物不所作。此亦甚大要也。常可思性之。若行如是思得者一切时一切处中。无一处中无一处一时起三毒烦恼之义。此即入一乘之观方便。三世佛无非此行修成佛者也。具如香象答也。问。一切情非情皆有佛性成佛。答。约教不同。小乘唯佛一人有佛种性。余无种性。始教门约有为无常法立种性。故不遍一切。终教为真性立种性。故一切有性。顿教门唯真如离言绝相名为种。不分性习。约一乘门有二说。一摄方便故。诸教所明种性并皆具足主伴。成宗以同教故。摄方便故。一据别教种性甚深因果无二。通依及正尽三世间。该收一切理事解行等。广如下卷说。问。此诸教所说有无种性。为理佛性。为行佛性。答。通二。何者二佛性。一体二义故。如下卷说。问。就一乘门有性无性有情非情皆成佛者。说五性差别教何会。答。下卷云。论自有释。故宝性论云。向说阐提无涅槃性。不入涅槃者此义云何。为欲示显谤大乘因故。此明何义。为欲回转诽谤大乘心。依无量时故作是说。以彼彼实有清净性故等。问。若尔唯可立不定性。何立性。答。修六度串习行已位到堪任住成菩萨种性。若习小行到于忍位成声闻性。故智论云。𤏙顶忍等名为性地。独觉准知。若于三行随一修行未至本位。尔时立为不定种性。若于三行全未修行。尔时立为无有种性。问。约种性分别四句何。答。终南问答云。或有佛性。阐提人有善根人无。谓约行辨性也。或有佛性。善根人有阐提人无。谓约位辨性也。或有佛性。二人俱有。谓约因辨性也。或有佛性。二人俱无。谓约果辨性也。问。阐提之义断现善根。因何有行善性。答。此约位语。此世生善根。可救者有现行善性。他世生善根。现不可救者有行因种子。此义不同声闻宗。此之四位皆具性得及修得二佛性也。何以故。此之二性同于信解净心处说故。相由成故也。性得及修得二种佛性非初非中后。前中后取故。又验经文如来藏为直进菩萨机说。佛性为淳熟声闻机说。此中所明如来藏佛性虽约诸义差别不同。皆是同教一乘义也。何以故。为成普法故。普法所成故。问。本性住性习所成种性何前何后。答。随机缘前后不定。故香象问答云。问。本有修生等四句中有修生本有本有修生二句。其即缘起法故非本有。无修生非修生无本有。此二句因缘法可解。唯本有但修生。此二句为因缘法乎。若非由修生而有本有者。与习种以前有本有之义有何别云。答。圣者能见机益故四句皆普说。若有机缘众生□以性种为前习种为后利益。即说本有前有修生后。若有众生以修生为前本有为后利益。即说性种为后习种为前。但随机处中说耳。勿见法定有前后。以其法无前后故即善当于先后耳。是故诸圣教之说前后不定。然而如言取者定本有前有法故失因缘旨违其意。故与彼人不同耳。余一切法门皆尔。须解教所由。又解法实性也。

问：按照这个宗派的核心思想，一切众生都是佛，那么佛和众生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答：因为都是同一缘起法所成。在佛的境界中，完全显现为佛，并没有独立的众生；在众生的境界中，完全显现为众生，也没有独立的佛。如果不是全佛也不是全众生，缘起法就不能成立。所以说既没有众生，也没有佛。一切法都是同一真如所显现的缘起法。因为相互完全含摄，所以建立起众生这一面时，就完全显现为众生；建立起佛这一面时，就完全显现为佛。因此并不是没有能教化的佛和被教化的众生。

问：佛是完全觉悟的人，众生是完全迷惑的人。如果佛和众生是一体的，那岂不只剩下迷惑？哪里还有能教化的佛呢？同样，如果众生和佛是一体的，那岂不只剩下觉悟的人？哪里还有被教化的众生呢？

答：可以从两个角度来理解：一是没有能教化者和被教化者，二是有能教化者和被教化者。第一种角度的意思是：因为完全显现为众生，所以没有能教化者；因为完全显现为佛，所以没有被教化者。第二种角度的意思是：完全显现为两种形态，所以有能教化者和被教化者。为什么呢？因为缘起法是没有障碍、没有阻碍的法，一定不会只有单一形态，所以根据需要都能实现。就像虚空教化虚空，能教化者和被教化者之间没有阻碍。但这绝不是凡夫执着的心念所能理解和达到的。

问：佛看到迷惑的众生时，是用迷惑的心去看，还是用觉悟的智慧去看？如果用的是迷惑的心，迷惑不是正确的认知，怎么能看见呢？如果用的是觉悟的智慧，觉悟是超越见闻觉知的，又怎么能够看见呢？

答：有两种理解：一是无论用迷惑的心还是觉悟的智慧，都看不到；二是两种都能看到。第一种理解就像鬼的例子：鬼能看见人，人却看不见鬼。迷惑的人用迷惑的心看，觉悟的人看不见。就像把树桩看成鬼，这是迷惑的鬼所见的，鬼看见鬼并不是迷惑。这个道理也一样。迷惑看见迷惑，觉悟看见的就不是迷惑。所以佛说：“我和你本来没有不同，是你自己产生了分别。”这里“我”指的是觉悟的人，“你”指的是迷执的人。由此可知迷惑和觉悟本无差别。第二种理解是：正因为有这样的见，所以不是迷惑的见；因为迷惑看见迷惑，所以也不是觉悟的见。

问：佛既然是觉悟的人，为什么还会用迷惑的心去看迷惑呢？答：觉悟和迷惑在本质上没有差别。觉悟任随迷惑自见，就称之为迷惑罢了。详细内容可参考香象问答。

问：“一人成佛一切人都成佛”这个道理是什么意思？答：可以从两个角度理解：一是从人的角度，二是从修证阶位的角度。从人的角度，问答中说：这是就缘起中的人而言。所以一人就是一切人中的一人，一切人就是一人中的一切人。修行也是这样说的：一人修行就是一切人修行，一切人修行就是一人修行。所以说大家都能共同成就。

问：现实中看到一个人修行而其他人不修行，一个人不是其他人，怎么能这样说呢？答：你所看到的只是虚妄分别罢了，与缘起法无关，不值得讨论。

从修证阶位的角度，《六相义章》说：在修行功德上，一人成就一切人都成就；在真理体性上，一人显现一切人都显现。普遍与个别都圆满具足，开始与最终完全等同。所以初发心时就能成就正觉等等。疏钞中也持相同观点。

问：三乘修行人最终要达到什么阶位才能进入一乘而成佛？答：《五教章》上说：达到各自教法的究竟处之后，都会进入别教一乘。这些教法各自都能获得出世间的果位，这个果位就是各自教法的究竟处。这是就菩萨而言的。另外，三贤位是获得出世间利益的阶段。具体内容详见一乘教义。

问：有一个人在未来世可以成佛，他能教化现在世的我，让我修行吗？答：能教化让我修行。

问：现在的人修行，可以得到那个佛的果位吗？那个佛能教化现在的我让我修行吗？答：如果那个佛不教化，现在的我就不能成佛。所以当那个佛教化的时候，现在的我才能修行成就那个佛。这其中的意思是：缘起的道理不是说有那个佛的时候就没有现在的我，也不是说现在的我存在时就没有那个佛。所以能够这样理解。就像面对现在乃至穷尽过去际也都是同样的道理。

问：未来佛就是现在和过去的人相互含摄，那么那些过去、现在的人已经成佛了还是没有成佛？答：已经成佛。因为与未来佛是同一缘起法。

问：如果这样，既然都已经是佛了，为什么还要教化呢？答：过去、现在的人相对于未来佛是同一体性，不是外人，所以未来佛能教化现在等人。如果是外人，就不能教化了。为什么呢？因为能教化者之外还有别人，就不是自己所教化的对象。

问：可以教化外人吗？为什么说外人就不能教化呢？答：如果能有独立的能教化者和被教化者的差别，缘起法就不能成立。所以不能教化自己之外的外人。

问：自己既然是佛，为什么还需要教化呢？答：正因为是佛才要教化。如果不是佛，整天教化别人也不能成佛。

问：为什么自己不是佛的时候就不能教化呢？答：一切众生本来都是佛，但不知道自己就是佛，所以要教化让他们明白这个道理，这就叫做教化。实际上教化并没有所教化的对象，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可成就的。

问：如果这样，那只是教化，完全没有教化他人的意义了？答：也可以说是教化他人。因为没有教化就没有自己，因为自他因缘和合成就，没有分别。所以佛能够看见自己完全含摄他人，因此他人也没有独立于含摄之外的事物。

问：从教化与非教化、自与他等角度来分析，如何用四句来回答？问：是教化自己吗？答：不是。因为没有他人就没有自己。问：是教化他人吗？答：不是。因为教化是佛的境界。问：是自他共同教化吗？答：不是。因为两种执着不能并存，所以共同不能教化。答：因为远离了两种执着。这是为了破除对四句的执着而显示四句。可以参考三性门来理解。从自他的角度也可以有这样的三句或四句，参照上文就可以明白。

问：未来佛反过来教化现在的自身，这有什么经典依据吗？答：有经典依据。《璎珞经》中说：第八地菩萨能够见到自身、己身和未来果位的诸佛为其摩顶说法。这个说法非常明确可知。另外，诸多经典中常说：礼拜三世佛能够灭除一切罪业。未来的诸佛为什么也包括在内呢？

问：他人修行已经成佛，穷尽未来际，也可以说礼拜未来佛。为什么说礼拜自己将来成佛呢？答：礼拜他佛的意义不是没有。然而他佛遥远，自佛亲近。为什么呢？一般来说，诸佛为众生宣说佛的功德，目的是为了让众生自己也能获得那个果报，所以让他们修行。因此众生是为了证得自己将来能够获得的果德，为了获得那个果报而不惜身命修行，不是为了获得他佛的果报而修行。所以正是为了让现在的我发心修行，祖师开示我未来果位上已经成佛，并不是他佛。这个道理不必怀疑奇怪。

又有一种理解：他人已经成佛就是自己未来果位的佛。为什么呢？因为他人成佛时，就获得了三世佛平等的果报。另外，我未来果位的佛就是他人现在成佛。为什么呢？因为我获得未来佛时，就获得了三世佛平等的法性。这样辗转互相平等，平等无差别的果德都能教化现在的我让我修行。这个道理也不是没有。

互相含摄的现在我的身体，全体都是如来藏佛等等。现在的我就是缘起中的我，自性佛就是我，但因为不知道所以感到悲哀奇怪，发起至诚心修行想要返迷归悟。所以这样观察教化：我的佛就是我自己本体的佛，不是远求他佛。这个道理是修行观想非常重要的要领。

另外，我这个自性佛就是在一切法界中，在有情和无情万物中完全显现，无不是同一物我本体的佛。如果能礼拜自己本体的佛，就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的。这也是非常重要的要领。要常常思维体性。如果能够这样思维体会，在一切时一切处中，没有一处一时会生起贪嗔痴烦恼的意义。这就是进入一乘观想的方便法门。三世诸佛无不是通过这样的修行而成就佛道的。详细内容可参考香象的回答。

问：一切有情和非情都有佛性能够成佛吗？答：这要根据不同教法来看。小乘认为只有佛一人有佛种性，其他人都没有种性。始教门是就有为无常法建立种性，所以不遍及一切。终教门是就真如本性建立种性，所以一切都有佛性。顿教门认为只有真如离言绝相才叫做种性，不分本性和修习。就一乘门来说有两种说法：一是为了摄受方便，诸教所说的种性都具足主伴关系，成为宗要，因为是同教，为了摄受方便。二是根据别教，种性甚深，因果不二，通依报和正报，穷尽三世间的所有，统摄一切理、事、解、行等等。详细内容见下卷说明。

问：这些教法所说的有无种性，是指理佛性，还是行佛性？答：两种都包括。为什么呢？因为有两种佛性：一是体性，二是意义。如下卷所说。

问：就一乘门来说，有性无性、有情非情都能成佛，这与说五种性差别的教法如何融通？答：下卷说：论中自有解释。所以《宝性论》说：前面说一阐提没有涅槃性，不能入涅槃，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是为了显示诽谤大乘的果报。这说明了什么意义？是为了让那些诽谤大乘的人回心转意，依据无量时的缘故这样说。因为他们实际上都有清净佛性的缘故等等。

问：如果这样，只应该建立不定性，为什么还要建立种性呢？答：修习六度串习修行，达到堪能安住的程度，就成为菩萨种性。如果修习小乘行法达到忍位，就成为声闻种性。所以《大智度论》说：暖、顶、忍等位叫做性地。独觉种性可以类推。如果对于三种行法中的任何一种修行还没有达到本位，这时候就建立为不定种性。如果对于三种行法完全没有修行，这时候就建立为没有种性。

问：从种性角度分别四句应该怎么回答？答：《终南问答》说：或有佛性，一阐提人有而善根人没有，这是就修行来辨别种性。或有佛性，善根人有而一阐提人没有，这是就阶位来辨别种性。或有佛性，两种人都有，这是就因位来辨别种性。或有佛性，两种人都没有，这是就果位来辨别种性。

问：一阐提的意义是断除了现世的善根，为什么还有修行善性的可能？答：这是就阶位来说的。这一世能生起善根、可以救度的人有现行善性；他世能生起善根、现世不可救度的人有修行因缘种子。这个道理与声闻宗不同。这四种阶位都具有本性具有和修行获得两种佛性。为什么呢？因为这两种佛性都是在信解清净心中说的，相互依待而成。本性具有和修行获得两种佛性不是初、不是中、不是后，而是贯通前中后。

另外验证经文：如来藏是为直往菩萨根机说的，佛性是为淳熟声闻根机说的。这里所说的如来藏、佛性虽然根据各种意义差别不同，但都是同教一乘的义理。为什么呢？为了成就普徧的法门，因为是普徧法门所成就的。

问：本性住种性和修习所成种性哪个在前哪个在后？答：随着众生根机因缘，前后不定。所以《香象问答》说：问：本有、修生等四句中有“修生本有”和“本有修生”两句。因为是缘起法，所以不是本有；没有修生就不是修生，没有本有。这两句因缘法可以理解。只有“唯本有”和“但修生”这两句是因缘法吗？如果不是通过修生而有本有，与习种性以前有本有之义有什么区别？

答：圣者能够见到众生根机和利益，所以四句都普遍宣说。如果有众生根机需要以本性种性为前、修习种性为后来利益，就说本有在前、修生在后。如果有众生需要以修生为前、本有为后来利益，就说本性种性在后、修习种性在前。只是随着众生根机在适当时机说法罢了。不要认为法一定有前后定序。因为法本身没有前后，所以才能恰当安排先后。因此诸圣教法中说的前后不定。但如果执着于文字认为本有在前、有法定序，就会失去因缘的旨意，违背其真实意义。所以与那些人的理解不同。其他一切法门也都是这样。必须理解教法所说的缘由，又要理解法的真实体性。

问：按照这个宗派的核心思想，一切众生都是佛，那么佛和众生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问：现实中看到一个人修行而其他人不修行，一个人不是其他人，怎么能这样说呢？答：你所看到的只是虚妄分别罢了，与缘起法无关，不值得讨论。

问：有一个人在未来世可以成佛，他能教化现在世的我，让我修行吗？答：能教化让我修行。

问：未来佛就是现在和过去的人相互含摄，那么那些过去、现在的人已经成佛了还是没有成佛？答：已经成佛。因为与未来佛是同一缘起法。

问：自己既然是佛，为什么还需要教化呢？答：正因为是佛才要教化。如果不是佛，整天教化别人也不能成佛。

问：这些教法所说的有无种性，是指理佛性，还是行佛性？答：两种都包括。为什么呢？因为有两种佛性：一是体性，二是意义。如下卷所说。

问：按照这个宗派的核心思想，一切众生都是佛，那么佛和众生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问：现实中看到一个人修行而其他人不修行，一个人不是其他人，怎么能这样说呢？答：你所看到的只是虚妄分别罢了，与缘起法无关，不值得讨论。

问：有一个人在未来世可以成佛，他能教化现在世的我，让我修行吗？答：能教化让我修行。

问：未来佛就是现在和过去的人相互含摄，那么那些过去、现在的人已经成佛了还是没有成佛？答：已经成佛。因为与未来佛是同一缘起法。

问：自己既然是佛，为什么还需要教化呢？答：正因为是佛才要教化。如果不是佛，整天教化别人也不能成佛。

问：这些教法所说的有无种性，是指理佛性，还是行佛性？答：两种都包括。为什么呢？因为有两种佛性：一是体性，二是意义。如下卷所说。

问：按照这个宗派的核心思想，一切众生都是佛，那么佛和众生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问：现实中看到一个人修行而其他人不修行，一个人不是其他人，怎么能这样说呢？答：你所看到的只是虚妄分别罢了，与缘起法无关，不值得讨论。

问：有一个人在未来世可以成佛，他能教化现在世的我，让我修行吗？答：能教化让我修行。

问：未来佛就是现在和过去的人相互含摄，那么那些过去、现在的人已经成佛了还是没有成佛？答：已经成佛。因为与未来佛是同一缘起法。

问：自己既然是佛，为什么还需要教化呢？答：正因为是佛才要教化。如果不是佛，整天教化别人也不能成佛。

问：这些教法所说的有无种性，是指理佛性，还是行佛性？答：两种都包括。为什么呢？因为有两种佛性：一是体性，二是意义。如下卷所说。

华严一乘成佛妙义

华严一乘成佛妙义

华严一乘成佛妙义

第五问答分别门

华严一乘十玄成佛妙义一卷

华严一乘成佛妙义

第五问答分别门

华严一乘十玄成佛妙义一卷

第五问答分别门

华严一乘十玄成佛妙义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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