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轻品
此品所以来。上虽复玄谈未来之事。现坐未有得者。犹故难信。勿若引成事来证。昔日威音王佛时。穷自受持。即得现报。六根清净。此事以成证。未来若尔。必得不虚。所以来也。就此品中。可有六段。第一从初。至有大势力。出不行行之处。获大罪报者。有如法师品中。毁骂持经。重于骂佛。所得功德。如法师功德品所说。何故道二万威音。正欲取最初威音王佛像正法中。不惜身命。修行法华。复有一意。若以一佛两佛为证。何必可信。故须多佛为证。下皆出不轻行行也。第二尔时有一菩萨。至名常不轻。四众与作不轻名字。流通大乘。行行不同。但见四众。有举手抬头暹豪之善。皆是大乘。故言皆当作佛。不专读诵。但行礼拜也。避走远住者。不轻是初依菩萨。岂可畏加毁。惜身身命也。要借此身。得通大法。故避走远也。是故经言。不爱身命。但昔无上道也。第三临欲终时。至三菩提。明不轻闻法华经。得六根清净现报。更增寿命。广为人说。增上慢者。信伏随从。神通力者。六根现报。乐说辨力者。为四众说法华。万善资已。名为大善寂力也。菩萨伏化千万亿众。住菩提者。位皆性地也。第四命终之后。至当得作佛者。三值佛故。同号日月灯明心也。无畏者。初依菩萨。离五怖畏也。第五于意云何。至不退者是。会古今。得大势彼时四众以下。会弟子古今。由轻贱我故。言二百亿劫常值佛。千劫于阿鼻。受大苦恼者。若不值我。受苦无遍。由见我以。受苦有其畔济。以道圣人不作烦恼因缘。毕是罪已。复遇不轻。得性地解。故道得三菩提。得大势四众。岂异人乎以下。会弟子名字。第六得大势。当知是法华经。大饶诸菩萨。讫长行。劝令受持也。说偈重颂。初一偈半。颂第一不轻行行之处。是佛灭后四偈。颂第二四众与不轻作名字。时诸四众。计着法者。学小乘人。可有渐化之理。故言到其所也。其罪毕已三偈颂第三六根现报。不轻命终一偈半。颂第四值三佛。下五偈半。颂第五会古今。亿亿万劫以下。颂第六劝人受持也。
这一品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前面虽然深刻探讨了未来的事理,但现场在座者尚未有人证得,仍然难以深信。不如引用已成就的事例来作证明——昔日威音王佛时代,有人因精进受持《法华经》,当即获得现世果报,达到六根清净。这已成的事实可证明:未来修行者也必能同样证得,绝无虚妄。故有此品。
本品可分为六段: 第一段从开头至"有大势力",指出不修持殊胜修行所得的罪报。正如《法师品》所说,毁谤持经者罪过重于谤佛,而受持功德则如《法师功德品》所言。为何要列举二万尊威音王佛?正是要取最初威音王佛像法时期,有人不惜身命修行《法华经》的例证。另有一层深意:若仅以一二佛作证,未必令人信服,故需多佛为证。下文皆阐明常不轻菩萨的修行。
第二段从"尔时有一菩萨"至"四众与作不轻名字",展现流通大乘的多样修行。但凡见到四众弟子有举手抬头等微善举止,皆视作大乘根基,故说"皆当作佛"。不轻菩萨不仅专事读诵,更践行礼拜。文中"避走远住"并非因初地菩萨畏惧毁辱而惜身,实为借色身通达大法,故保持距离。经言"不爱身命,但惜无上道"正是此意。
第三段从"临欲终时"至"三菩提",说明不轻菩萨听闻《法华经》得六根清净现报后,寿命延长广宣经法。增上慢者由此信伏随从,"神通力"指六根现报功德,"乐说辩力"指为四众演说《法华》,万善资心称为"大善寂力"。菩萨教化千万亿众住于菩提,皆登性地之位。
第四段从"命终之后"至"当得作佛",记载因值遇三佛皆号日月灯明,得名"无畏",喻初地菩萨已离五怖畏。
第五段从"于意云何"至"不退者是",会通古今因缘。"得大势,彼时四众"以下阐明弟子古今:因昔年轻贱菩萨,故二百亿劫常值佛缘;千劫阿鼻地狱受苦,若未遇菩萨将永无出期。因见菩萨故,受苦有尽时。圣人不造烦恼因,罪报毕后复遇不轻,得性地解脱,故言证三菩提。"得大势,四众岂异人乎"以下对应弟子名号。
第六段从"得大势,当知是法华经"至长行结束,劝令受持此经。后接偈颂重述: 初偈半颂首段不轻修行处; 四偈颂第二段四众立名因缘——当时执著小乘法者犹可渐化,故言"到其所"; 三偈颂第三段六根现报; 一偈半颂第四段值遇三佛; 后五偈半颂第五段会通古今; "亿亿万劫"以下颂末段劝持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