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299-B楞严讲录序
若論此事,直得三世諸佛口掛壁上,向威音那邊更那邊薦得,猶是鈍漢,又何事以大定堅固著眼中金屑為?良由娑婆穢土皆以婬欲而正性命,故勞嚴淨阿難權作當場子弟。此尊既刳肉作瘡、證龜成鱉矣,而本師柴紫和尚以陰有囑付,為之下元字脚,使見聞者以楔出楔,獲玅淨明心、性淨明體。當知楞嚴會上不曾道著一字,不異柴紫峯頭從它橫說竪說也。(源)不慧侍巾塵有年,已刻楞伽講錄,今復梓楞嚴作渡海囊。倘有欲透此葛藤者,請向葛藤中驗取,切弗空費艸鞋打之遶者也。
要说这件事,就算把过去、现在、未来所有佛的嘴巴都挂在墙上,向着威音王佛那边、更那边去参究,也还是个迟钝汉。又何必把大定的坚固执着,当作眼里的金屑呢?实在是因为这个娑婆世界的污秽国土,众生都是以淫欲来确立性命,所以辛苦地让清净的阿难权且扮演当场提问的弟子。这位尊者既然已经剖开好肉弄成疮、把乌龟证明成鳖了,而本师柴紫和尚因为暗中有所嘱咐,为他写下根本的字句,让看到听到的人能用楔子取出楔子,获得微妙清净的明心、本性清净的明体。应当知道,在楞严法会上其实不曾说破一个字,这和柴紫峰头任凭他横说竖说没有两样。(源)我不够聪慧,侍奉师父有些年头了,已经刻印了《楞伽经讲录》,现在又刊印这部《楞严经讲录》作为渡海的资粮。倘若有人想要参透这堆纠缠的葛藤,请向葛藤本身中去验证,千万不要白白浪费草鞋,绕着它打转啊。
天启壬戌冬原一居士汪益源焚香书。
天启壬戌年冬天,原一居士汪益源点上香写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