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
大佛顶如来秘密用心圆满修行诸菩萨一切行第一坚定大定经。
明柴紫山、释 乘旹 述
凡經題目,有世尊親安者,有結集人約義而安者,此經乃世尊親自安名。佛說五十五位菩提已,有文殊菩薩在大眾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當何名此經?我及眾生云何奉持?佛告文殊:是經名大佛頂悉怛多般怛囉無上寶印十方如來清淨海眼,亦名救護親因度脫阿難及此會中性比丘尼得菩提心入徧知海,亦名如來密因修證了義,亦名大方廣妙蓮華王十方佛母陀羅尼呪,亦名灌頂章句諸菩薩萬行首楞嚴,共有五名。而後譯者將謂語雖不一,義可互陳,是故存三隱二,合成一題,曰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夫大佛頂者,指諸佛三十二相中最尊最上無見頂相而言。其相不唯凡愚小乘莫能見,即地上菩薩亦未能覩其邊表,唯佛與佛乃可見之。何以故?以有見者不能見,以無見者亦不能見,以非有非無見者不能見,以即有即無見者亦不能見,唯離心意識出凡聖路途者,無能見亦無所見,方許親見頂相。然依最尊上頂顯最上乘法,就有相以形無相,寄幻相以徵實相故耳。蓋實相者,即佛生本具常住真心性淨明體,但為凡愚執有二乘墮空所不能知,乃至地上菩薩亦尚未窺其涯際。唯佛世尊三德圓通,萬行具足,據無作妙智,了不思議境,親證常住真心全體大用,而亦具大佛頂相,亦能闡最上乘法。是故尊者被魔所攝,佛自頂門放光,化佛說呪救脫。尊者因而慇懃啟請十方如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佛即全提正令直指人心,曰: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路。及至文殊請立經名,復以大佛頂三字弁之經首。可見非入楞嚴大定者不證最上乘果,非證最上乘果者不見大佛頂相,見大佛頂相者是名如來。夫如者指其真體,來者表其大用,體具威音那畔,用展今世門頭。然正在威音那畔不妨今世門頭,正在今世門頭不妨威音那畔。若謂寂然不動則感而遂通,若謂感而遂通則寂然不動,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夫如來者果德之稱也,非有密因莫能證果。然人但知密非是顯、因非是果,而殊不知如來修因曾未離見色聞聲處,即此六根六塵六識便是成佛根本,一切現成無不明了,特為眾生逐境迷心、聚緣內搖、趣外奔逸、日用不知,故謂之密。是密乃對眾生言,豈如來之因有密者哉?是知淪生死、證妙常皆不出此根塵識法,除此一法更無別法,了此一義更無別義,斯乃一修一切修、一證一切證、一了一切了、無了無不了。豈唯如來,凡諸菩薩所修萬行,靡不在茲。菩薩半梵語,具云菩提薩埵,此翻發大道心眾生。謂發起初心,必成佛度生而後已。其利己利他,必假六度及四無量心,為十種根本大行。復以十資百,以百資千,以千資萬。然萬乃隨世之極數,豈行有一定之數乎。擴充之或有多種,總括之不出一楞嚴大定耳。梵語首楞嚴,此云一切事究竟堅固。所謂一切事者,不離六種根塵識法。究其體性,唯是常住真心。如法華云: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亦如肇論云:聖遠乎哉,擬之即神。道遠乎哉,觸事而真。且曰大佛頂,又曰首楞嚴王者,簡非二乘之枯禪滅定。亦若大經云:男子身中入正定,女子身中從定起。乃至眼根入正定,耳根從定起。舌根入正定,身根從定起。亦若祖家云:行亦禪,坐亦禪,語默動靜體安然。凡得此定者,自然六根返源,諸法寂滅,復還元覺。還元覺者,即同如來。然如來是能證之人,首楞嚴王是所證之法。若大佛頂相,又乃人法之標準也。是茲十九字,脉絡貫徹,而義攝餘題。如悉怛多般怛囉無上寶印十方如來清淨海眼者,詮顯佛生本具之真理也。梵語悉怛多般怛囉,此云大白傘盖。謂此理體括十虗,用周沙界,徧覆一切,不染纖塵。世出世間,盡無有貴重若此者,亦無有高上若此者。以此印心,無非真心。以此印境,無非真境。如印印泥,毫無差爽。第為凡愚,於見色聞聲處,妄認緣影,是為肉眼凡夫。十方如來,親證乎此。而盡十方界,乃清淨妙境。義可攝入大佛頂三字中。如云救護親因,度脫阿難,及此會中,性比丘尼,得菩提心,入徧知海者,是明當機等,於此一會,聞法證果之謂也。義可攝入諸菩薩萬行五字中。大方廣者,言一理而具體相用。妙蓮華王者,喻斯理即萬法,而不染一物。猶蓮處汙泥,脫體香潔。義可攝入大佛頂三字中,亦可攝入首楞嚴三字中。如云十方佛母陀羅尼呪者,梵語陀羅尼,此云總持。呪有革凡成聖義,謂斯乃出生三世一切諸佛之妙門,亦能總一切法,持無量義。凡一念契茲,則入聖胎。義可攝入如來密因四字中,亦可攝入首楞嚴三字中。如灌頂章句者,言斯經亦在灌頂部中攝,乃灌頂部中之章句也。是故斯十九字,豈獨義攝餘題,亦可攝十卷文言。如自首卷中,因阿難誤墮淫室,世尊自頂門放光,光中出生蓮華,華中化佛說呪。勑命文殊持去,提獎阿難,歸來佛所。阿難請一心三觀,佛便審最初發心。纔答見相發心,已知生滅窠舊。即為立真立妄,教以直言直心。更與判內外之境,定前後之見。七處徵心,一無定見。阿難重請真際所詣,佛於面門,再放寶光,令十方界,合成一界。更於一身心中,指出二種根本。要知真妄兩門,不離聖凡一道。斯皆單提向上,不立階級。要使直下承當,立成正覺,得與大佛頂,敵體相應。柰何阿難,惘然無措。是以世尊,只得向第二門,開方便路。故曰,諸有智者,要以譬喻,而得開悟。遂以拳類見,漸引漸入。使阿難自陳二障所纏,命陳那曉他客塵二字。再以屈指飛光,引彼了真息妄。柰何分動分靜,認境認心。至於二卷,執生與不生,論實與不實。觀河不變,垂手莫遺。更諭之以色心諸緣,併晦昧為空,為兩段要旨,立一心軌則。使彼知其從真起妄,了妄即真之綱領。是故下文辨八,還擇諸物。以至三卷中,三科七大,皆歸如來藏心,完結色心諸緣一段公案。乃息妄歸真,顯真諦理,見般若德之要訣也。至於四卷,富樓那不達,循業發現,執俗難真。問及清淨本然,忽生山河大地。佛詰之以性覺妙明,本覺明妙。隨立雙關,任他去取。柰彼認明墮所,作既妄立。無同異中,熾然成異。只因一念不覺,頓成三種相續。以此闡明晦昧為空一段公案,無乃依真起妄,顯俗諦理,見解脫德也。以至即真即俗,非即非離,非因緣,亦非自然。一多無礙,小大相容。如我按指,海印發光。汝暫舉心,塵勞先起。此又會歸中道了義,顯第一義諦,見法身德也。三德既圓,萬行當修。示妄無因,真不離妄。狂性自歇,歇即菩提。因緣自然,俱不可得。斯雖屬見道,而諸佛圓修圓證之密因,盡在茲矣。至四卷後,佛責多聞無益,勸修無漏。阿難謂已得華屋,要因門入。佛示二種決定,五種渾濁,六根優劣,擊鐘驗常。以至五卷,六解一忘,令二十四聖,自陳宿因,各各悟入。六卷,觀音陳白耳根,文殊揀選圓通三決定義,四種律儀。至於七卷,再宣神呪,倍顯功德。阿難問四十四心,佛答二種顛倒,及因生十二類。八卷,明漸次之助因,開菩提之正路。此又修證了義,及諸菩薩萬行之標指也。向後二卷,復開七趣輪迴,廣前三種相續,及設十種禪那,以明五陰根本,無乃助成楞嚴大定耳。若尋常將此一經,配合三觀,恐非本經要旨。世尊說法,唯在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誠一言之下,心地開通。則聞一句,乃至一偈,未甞不入楞嚴大定,證圓通三觀矣。豈待循行數墨,首尾一貫,而後可入三觀哉。矧尊者雖請三觀方便,世尊唯答曰,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嚴王(云云)。是毫𨤲有差,天地懸隔矣。斯又予之深信者也。經者,常法也。謂一切諸佛所傳者,乃萬古不磨之法也。亦謂徑也。為諸修行人,從凡入聖之徑路也。
这部经的题目,有的是释迦牟尼佛亲自定下的,有的是后来集结经典的人根据经义给起的。而这一部经,是释迦牟尼佛亲自命名的。
佛讲完“五十五位菩提”之后,文殊菩萨就在法会大众中,从座位上站起来,顶礼佛足,然后对佛说:“这部经该叫什么名字?我们大家和以后的众生,应该怎样去信奉修行?”佛告诉文殊菩萨:“这部经名为《大佛顶悉怛多般怛啰无上宝印十方如来清净海眼》,也叫《救护亲因度脱阿难及此会中性比丘尼得菩提心入遍知海》,也叫《如来密因修证了义》,也叫《大方广妙莲华王十方佛母陀罗尼咒》,也叫《灌顶章句诸菩萨万行首楞严》。总共有五个名字。”后来的译经师觉得,虽然各个名字的表述不同,但所表达的道理是相通互补的,所以保留了三个,隐去了两个,最终合成了一个题目,就是《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
“大佛顶”这三个字,是指诸佛三十二相中,最尊贵、最崇高、别人见不到的头顶之相。这个顶相,不仅普通的凡夫和小乘修行者见不到,就连登地菩萨也看不到它的边际和外表,只有佛与佛之间才能见到。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带着“有”的念头去看,见不到;带着“无”的念头去看,也见不到;带着“非有非无”的念头去看,还是见不到;带着“即有即无”的念头去看,同样见不到。只有彻底远离意识分别、超越凡圣路径,达到没有能见和所见的境界,那才叫真正见到了这个顶相。
用这个最尊贵的顶相,是为了显示最上乘的佛法。它是借着有形的东西,来显现无形的真理;借助虚幻的现象,来印证真实的本体。为什么要这样?因为那个真实的本体,其实就是一切众生与佛本来就具备的、永恒不变的真心,它本性清净光明。只是凡夫执着于“有”,二乘(声闻、缘觉)堕入“空”,所以不明白这个真相。连登地菩萨也还没能看清它的边界。只有佛,功德、智慧、能力三者圆满通达,万种修行都已具足,依着无作为的奇妙智慧,了悟不可思议的境界,亲自证得了这个常驻真心的全体大用。佛本身就具备“大佛顶”的相,也能阐述最上乘的佛法。
所以,当阿难尊者被魔咒迷惑时,佛就从自己的头顶放出光芒,在光中化现出一尊佛,宣说神咒来解救他。阿难尊者因此诚恳请法,问十方如来是怎么成就觉悟的,以及“妙止”、“妙观”、“妙禅”这三种修法最初的入门方便。佛就直接揭示根本法门,直指人心,说:“有一种‘定’,叫做‘大佛顶首楞严王’,它具备所有修行法门,十方如来都是通过这个法门,一条路超出世间,走向庄严妙果。”后来文殊菩萨请佛为经定名时,佛又把“大佛顶”三个字放在经名的开头。
从这里就能看出,不入“楞严大定”,就证不到最上乘的果位;证不到最上乘的果位,就见不到“大佛顶”的相;能见到“大佛顶”相的,就叫做“如来”。
“如”字指的是真实的本体,“来”字表示本体所起的巨大作用。这个本体存在于时间开始之前,它的作用却在当下一切时、一切处展现。然而,当它存在于时间之前时,并不妨碍它在当下展现;当它在当下展现时,也不妨碍它原先的如如不动。你要是说它寂静不动,它却能感应一切;你要是说它能感应一切,它却又是寂静不动的。它没有从哪里来,也没有到哪里去,所以称为“如来”。
“如来”是果位上的名称,这个果位不是不修“密因”就能证得的。人们常以为“密”就是隐藏不显、“因”就不是“果”,却不知道,如来当初修行时,并没有离开看色、听声这些日常活动。实际上,眼、耳、鼻、舌、身、意这六根,色、声、香、味、触、法这六尘,以及由此产生的六种分别心,这十八界,就是成佛的根本。一切现成,没有不明白的。只因为众生追逐外境而迷失本心,内心攀缘外境而动荡不安,向外奔驰散乱,在日常生活中却不知道这个真相,所以佛才称之为“密”。“密”是相对于众生迷惑而言的,哪里是如来的“因”本身有什么秘密呢?
由此可知,无论是沉沦生死,还是证悟妙常,都离不开“根、尘、识”这三样东西。除了这个法门,再也没有别的法门;明白了这个道理,再也没有别的道理。这才是一修一切修、一证一切证、一了一切了。没有什么要了的,也没有什么不了的。岂止是如来,所有菩萨所修的万种修行,都没有超出这个范围。
“菩萨”是梵语“菩提萨埵”的简称,翻译过来,意思是“发大道心的众生”。就是指发起最初的志愿,一定要成佛并度化众生,直到最后才停止。他们要利益自己,也要利益他人,必须依靠“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和“四无量心”(慈、悲、喜、舍),作为十种根本的大行。然后又以这十种再扩展成百种,以百种扩展到千种,以千种扩展到万种。“万”只是世间用来表示极多的数字,哪里是修行真的有固定的数量呢?如果扩充开来,可能还有很多种类,但总括起来,都不出一个“楞严大定”。
“首楞严”是梵语,翻译过来,意思是“一切事究竟坚固”。所谓的一切事,离不开“根、尘、识”这六种法。追究它们的本体,无非就是常住的真心。就像《法华经》说的:“这个法就安住在法的位置上,世间相本就是常住的。”也像《肇论》说的:“圣人离我们很远吗?一念相应他就是神。大道远离我们很远吗?接触任何事物它就是真。”
加上“大佛顶”,又称“首楞严王”,是为了区别二乘的枯禅和灭尽定。也像大乘经典说的:在男子身体中入正定,在女子身体中从定中出来。甚至从眼根入正定,从耳根出定。从舌根入正定,从身根出定。也像禅宗祖师说的:行也是禅,坐也是禅,说话、沉默、动作、静止,本体都是安然自在的。凡是得到这个定的人,自然能使六根返归本源,一切法都归于寂灭,恢复本来的妙觉。恢复本觉的人,就和如来一样。如来是能证的人,首楞严王是所证的法。至于“大佛顶”相,就是人和法所共同依靠的标准。
这十九个字的经题,脉络一贯贯通,而且它的意义涵盖了其他的题目。比如“悉怛多般怛啰无上宝印十方如来清净海眼”这一条,是用来显示众生本来就具备的真理。“悉怛多般怛啰”是梵语,翻译过来叫“大白伞盖”。意思是说这个真理的本体,包含了整个虚空,它的作用遍及所有世界,覆盖一切,却又不沾染一丝一毫的尘垢。在世间和出世间的一切法中,没有比它更尊贵、更崇高的了。用它来印证心,没有不是真心的;用它来印证境界,没有不是真境界的。就像用印章盖在泥上,完全吻合,没有一点差错。只是凡夫在看见颜色、听到声音时,错误地认取虚幻的影子,所以叫做肉眼凡夫。十方如来亲自证得了这个真理,整个十方世界,都是清净微妙的境界。这个意义可以包含在“大佛顶”三个字里。
比如“救护亲因度脱阿难及此会中性比丘尼得菩提心入遍知海”这一条,是说明法会中当机的听众,听了佛法后证得果位。这个意义可以包含在“诸菩萨万行”五个字里。
“大方广”是说一个真理具备本体、相状和用处。“妙莲华王”是比喻,说这个真理虽然包含万法,却不沾染一物,就像莲花处于污泥之中,却周身散发着清香洁净。这个意义可以包含在“大佛顶”这三个字里,也能包含在“首楞严”三个字里。
比如“十方佛母陀罗尼咒”这一条,“陀罗尼”是梵语,翻译过来是“总持”的意思。“咒”有改变凡夫、使之成圣的意义,意思是说这是出生三世一切诸佛的妙门,它能总摄一切法,持守无量义理。只要一念契合于此,就进入了成圣的胞胎。这个意义可以包含在“如来密因”四个字里,也能包含在“首楞严”三个字里。
比如“灌顶章句”,是说这部经也属于灌顶部所摄,是灌顶部里的章句。因此,这十九个字,岂止是意义包含了其余的题目,也能包含全经十卷的文字内容。
例如,从第一卷开头,因为阿难误入淫室,世尊从自己的头顶放光,光中生出莲花,莲花中化现出一尊佛,宣说神咒。佛命令文殊菩萨拿着神咒,去帮助和提携阿难,让他回到佛的处所。阿难请佛开示“一心三观”,佛便询问他最初发心修行的原因。阿难刚回答说是看到佛的相好而发心,佛就已经知道了他落在生灭的认知里。佛便为他建立真和妄的概念,教导他直心说话、直心修行。然后又为他分辨内外的境界,确定前后的观念。佛七次询问心在哪里,阿难都没有确定的答案。
阿难再次请问真心的确切所在,佛就在自己的脸上再次放出宝光,让十方世界合成为一界。佛又在阿难的一身之心中,指出了两种根本。要让人知道,真妄两门,都不离开凡圣同一之道。这些都是在直接指向最上乘的道理,不建立任何修行次第,就是要让人当下就能承当,立刻成就正觉,与“大佛顶”直接相应。
无奈阿难还是惘然无措。所以世尊只得退一步,开方便之门。佛说,有智慧的人,要用比喻才能开悟。于是就用拳头来比喻所见,一步一步地引导,让阿难自己说出自己被两种障碍所缠缚。佛又命憍陈如尊者,为他讲解“客尘”两个字。然后又屈指、放光,引导他了知真心的状态,平息妄念。可阿难还是分不清楚动和静,认不清境界和心。
到了第二卷,阿难又执着于生和不生,讨论实和不实。佛用观河之见不变,来比喻真心的不变;用手臂垂放,来说明迷惑的由来。又拿“色、心”等各种因缘,以及“晦昧为空”等概念,作为两段重要的道理,给阿难建立一个正确的心的规则。让他知道从真起妄、了妄即真的关键。所以下文就开始分辨八种识,选择各种境物。
一直到第三卷,三科和七大,最终都归结到如来藏心,完成了“色心诸缘”这段公案的交代。这就是息灭妄念、回归真心,彰显真谛的道理,是见识“般若德”的要诀。
到了第四卷,富楼那尊者不明白因果业力显现的道理,执着于世俗的表象,难以理解真谛。他问,既然是清净本然,为什么会忽然生出山河大地?佛反问他“性觉妙明,本觉明妙”的道理,随即设立双关,随他选择。无奈富楼那错认了“明”,堕入了有所知的境界,于是妄作出了一个错误的认知。在原本没有同异的境界中,强烈地产生了差异。只因为一念不觉,顿时形成了三种相续。这一段阐明了“晦昧为空”的公案,也就是从真起妄,彰显世俗谛的道理,是见识“解脱德”。
接着,佛又阐明既真且俗,既不是同一也不是分离,既不是因缘也不是自然。一和多没有障碍,小和大会互相容纳。就像我刚按指,整个大海就发出光明;你一起心动念,烦恼尘劳就先起来了。这又回归圆融中道的了义,彰显第一义谛,是见识“法身德”。
三种功德既然已经圆满,那么就要修万种行了。佛开示虚妄没有原因,真心离不开妄念。狂乱的心性自己停歇,停歇下来就是觉悟。因缘和自然,都不可得。这些虽然属于见道的部分,但诸佛圆满修行、圆满证悟的密因,全都在这里了。
到了第四卷后面,佛责备阿难只多闻却没有实修,劝他修行无漏之道。阿难说自己已经得到了“华屋”(比喻已经明白了道理),还需要一个门才能进入。佛便开示了两种决定义理、五种浑浊、六根的优劣,以及击钟验常的方法。
到了第五卷,佛解释“六解一忘”的道理,让二十五位大圣各自陈述过去修行的因由,各自悟入。
第六卷,观音菩萨陈述观世音耳根圆通法门,文殊菩萨挑选圆通法门,开示三种决定义理和四种戒律。
到了第七卷,再次宣说神咒,加倍显示咒的功德。阿难问从信心开始到成佛的四十四种心位,佛回答了二种颠倒以及产生十二类众生的原因。
第八卷,说明修行渐次的助缘,开启通向菩提的正路。这又是修证了义和诸菩萨万行的指示标。
后面两卷,又开示了七趣轮回的道理,扩展讲解前面的三种相续,并设立十种禅那来阐明五阴的根本,这无非是帮助成就“楞严大定”罢了。
平常人将这部经去配合“三观”来理解,恐怕不是本经的真正要旨。世尊说法,唯在直接指示人心,让人见性成佛。实际上,一句话之下,心地打开,那么听到一句,乃至一个偈颂,就没有不进入“楞严大定”、证得圆通三观的了。哪里需要一行一行地读字,从头到尾
题目已竟。
讲解的题目已经讲完了。
凡经大旨,准常科为三分:一、序分,二、正宗分,三、流通分。序分有通、有别。通者,诸经通用故。别者,亦名发起序,谓凡经各有发起,由绪不同故。
任何一部佛经的主要宗旨,通常按照固定规则分成三大部分:第一是序分,第二是正宗分,第三是流通分。在序分里,又分成“通序”和“别序”。所谓“通序”,就是所有佛经都通用的开头部分。所谓“别序”,也叫“发起序”,指的是每一部佛经都有自己独特的缘由和开头方式,各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