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手印教法之胜义
大手印者藏语谓之「差珍」,(Chág-Chén 等于梵文之 Maha-mudra)此译「大相状」,译人宁以之译为大手印,取其意之符合藏语也,法要一书,导示如何藉瑜珈方法可臻心系一缘,由是洞达真实自性,诚属不可思议。大手印又可名为中道,以其不落两边也。两边者,世尊一再宣诫,以苦行制欲与沉没私欲,各着边际。设依大手印之瑜珈教法而实习之,行者顿觉登于正道,道之终果为涅般,此时即能脱去大自然轮之束缚,不再沦入生死轮回。
大手印在藏语中叫做"差珍",意思就是"大相状",但翻译者更愿意把它译作大手印,因为这样更符合藏语的本意。《法要》这本书,教导我们如何通过瑜伽方法让心专注于一处,从而通达真实的本质,这确实非常奇妙。大手印也可以称为中道,因为它不偏向任何一边。世尊反复告诫我们,过分苦行压抑欲望和放纵私欲沉沦,都是走极端。如果按照大手印的瑜伽教法来实修,修行者立刻就能走上正道,这条路的最终结果是涅槃,到那时就能摆脱生命轮回的束缚,不再陷入生死循环之中。
本文教法,藏土相传已历若干世纪,或由口授,或见诸稿本,不无受藏土佛教之影响。然其基本瑜珈胜义,如与印度上师所传类似教法,比照参考之,果无变更也。
这个教法在西藏流传了好几百年,有的通过师徒口耳相传,有的被记录成文字手稿,难免会受到西藏佛教的影响。不过它最核心的瑜伽精髓,跟印度大师们传下来的类似教法对照着看,其实一点都没有改变。
印度恒河之畔,数省连界,邻近力吉开希之比迩巴达地方,有小规模之瑜珈学校,主其事者,为娴于瑜珈学之真喜主大师。编者曾以本文英译请彼评阅,彼于大手印法之若干过于详述部份,虽意不谓然,而于文之要旨,则视为确属超越寻常之价值。据云,是法所示持心术,要者唯三,即(一)修观法,(二)金刚诵止息法,(三)缘身作壶形令心离于吐纳之连续法。又云以余所知,本书为传授此种瑜珈教法之唯一著作。余昔撰述随顺瑜珈令成法一书,于瑜珈理气之学多方探讨,以期发见真实法门,设于事前得读此作,当不致空耗甚多时间也。
在印度恒河边,几个邦交界的地方,靠近力吉开希的比迩巴达地区,有座小规模的瑜伽学校,由精通瑜伽学的真喜主大师主持。我曾把这篇英文译稿请他评阅,虽然他对大手印法中某些过于详细的部分不太认同,但对核心内容却认为确实具有超乎寻常的价值。他说,这个法门教导的持心方法,主要有三种:一是修观想法,二是金刚诵止息法,三是通过调整身体呈壶形让心意脱离呼吸连续运作的方法。他还说,据我所知,这本书是传授这种瑜伽教法的唯一著作。我以前写《随顺瑜伽令成法》时,曾花很多时间研究瑜伽理气之学,想找到真实法门。如果当时能先读到这本书,应该就不至于白费那么多工夫了。
按本文原旨,大手印瑜珈须由适当上师导修之,真喜主大师亦持此说。文中若干教言之所以略而不详者,正期上师之补充耳。诸凡瑜珈法门见诸文字者,大都如此,古时巴坛阇黎之瑜珈经,即其一例。故教法之原为口授者,录成手册时,仅为简略之纲要而已。间或仅为上师口传之语录,门徒陆续纪之手册,以备不能亲炙于上师时,自作楷模之用,例如用于门徒短期隐修之时。
按照这个文本的本意,大手印瑜伽必须由合适的老师指导修行,真喜主大师也持有这个观点。文中有些教导之所以写得简略,正是为了让老师来补充说明。所有写成文字的瑜伽修行方法,大多都是这样,古代巴坛阇黎的瑜伽经就是一个例子。所以原本是口头传授的教法,记录成手册时,只是简略的纲要而已。有时候只是老师口传的话语,弟子们陆续记录下来编成手册,以便不能亲自跟随老师学习时,可以自己参照修行,比如在弟子短期闭关修行的时候使用。
最后真喜主大师述其评语曰:诸行者不能按照正常方法,修习瑜珈,则本文极应为所注意。本文内关于意清净之理论部分,于彼辈尤有大饶益。至身清静与语清净二者之修习与否,或心之应否离于吐纳之环,则无何显著之重要盖意清净法门,极易奉行,如实行之,即此决门足予行者以不可思议之安乐,有非世智所能了解者也。
最后,真喜主大师总结说:如果修行者无法按照常规方法修习瑜伽,那么这篇文章就特别值得关注。文中关于心意清净的理论部分,对这类修行者尤其有益。至于身体清净和语言清净的修习是否必要,或者心意是否应该脱离呼吸的循环,这些并不特别重要。因为心意清净的法门非常容易实践,如果如实修行,单凭这个诀窍就足以带给修行者不可思议的安乐,这种安乐是世俗智慧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