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教起因缘者葢世出世法皆从因缘建立故如来设教亦由因缘而兴此因缘有总有别总者即一代时教之总因也法华经云如来唯为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唯欲众生开示悟入佛之知见此经𤼵明妙奢摩他三摩禅那究竟坚固大定即诸佛正受正知见经云云何世间三有众生及诸世间声闻缘觉以所知心测度如来无上菩提用世语言入佛知见是则佛说此经唯欲众生入佛知见葢如来出世本为此一事总为度生悉成佛道虽五时设教有浅深权实不一皆不外此一事法华经云诸有所作常为一事是则此一大事为诸教之总因也别者即本经兴起因缘不与诸经相同故称为别亦分为十一究竟得成菩提真实密因故二究竟小乘毕竟舍权趋实故三究竟妙悟自心顿登佛地故四究竟常住真心因果一如故五究竟密因初心要明真妄故六究竟密因入门圆根殊胜故七究竟多闻不修徒增戯论故八究竟圣凢升沉欲为𨵿要故九究竟欲漏不除所作魔业故十究竟迷悟差别护持正定故一究竟得成菩提真实密因者因法华普记菩提妙果故此普示菩提密因非因无以成果故是法华依实相示果此经依实相示因因果异名实相一耳问既此经与法华因果一致应法华会上记后即示修因何俟楞严别为一席耶荅法华初开权显实小乘人皆惊疑难信咸谓将非魔作佛恼乱我心耶故佛以种种因缘譬喻善巧方便安慰但令其信而已开权但说汝等所作皆是佛事未即夺其所证显实但说诸法一相所谓离相灭相常寂灭相等未即指示实相所在待信心已定不生惊惶方与究竟𤼵明权实真妄二种根本令其自知取舍此经其开权也究尽虚妄枢穴以小乘修证皆依识心为本今与微细究破使彼无依故步自亡经云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种种颠倒业种自然如恶义聚诸修行人不能得成无上菩提乃至别成声闻缘觉外道天魔皆由不知二种根本错乱修习犹如煮沙欲成嘉馔纵经尘劫终不能得又云一者无始生死根本则汝今者与诸众生用攀缘心为自性者又云世间一切诸修学人现前虽成九次第定不得漏尽成阿罗汉皆由执此生死妄想误为真实是故汝今虽得多闻不成圣果此夺权乘修证全是妄想此语在法华会上初开权时信乎难言故俟此时方究竟说破不然依旧认贼为子使法华空有废权之名而无废权之实凢此经中破心破见破徧计破因缘皆破法华所废之权也又此经其显实也究彻诸法底源其大乘修证先明真心为本今与精透𤼵露使彼知有寳所自进经云如来常说诸法所生唯心所现一切因果世界微尘因心成体若诸世界一切所有其中乃至草叶缕结诘其根元咸有体性纵令虚空亦有名貌何况清净妙净明心性一切心而自无体前云二者无始菩提湼槃元清净体则汝今者识精元明能生诸缘缘所遗者又云若汝见时是汝非我见性周徧非汝而谁云何自疑汝之真性性汝不真取我求实此克示如来密因妙果唯此实相真心即此经大众闻说见性无是非是一时惶悚失其所守而法华会上信难指示必更见惊怪故待此时方与究竟吐露不然依旧认指为月使法华空有显实之名而无显实之实凢此经所显三种藏性三谛圆融清净本然周徧法界皆显法华所显之实也因此经与法华因果一事故名义皆同此经亦名大方广妙莲华王名同也此经𤼵挥三种藏四法界义亦云清净实相亦云入佛知见义同也名义既同是此与彼一致无疑矣是则为示菩提密因令诸大小乘人依此密因不历僧祗即获法身或历僧祗历事诸佛圆满菩提之记因此为了法华前案故说此经此全依正脉说二究竟小乘毕竟舍权趣实者因法华开权𩔰实恐小乘人因循旧习不进趋寳所故此复为䇿𤼵前往毕竟要舍化城毕竟要至寳所而后已经云汝等声闻狭劣无识不能通达清净实相吾今诲汝当善思惟无得疲怠妙菩提路又云如我按指海印𤼵光汝暂举心尘劳先起由不勤求无上觉道爱恋小乘得少为足又云汝等决定𤼵菩提心于佛如来妙三摩提不生疲倦又云随汝详择其可入者吾当𤼵明令汝增进是知为䇿进二乘捐小趋大速圆菩提大记故说此经三究竟妙悟自心顿登佛地者此亦因法华开示实相真心有未能悟入者今复究竟𤼵明令其悟入故前究竟密因重在实相此究竟妙悟重在佛知见有二方便一即思惟入不思惟究竟二离思惟入不思惟究竟一即思惟究竟者经云汝今欲研无上菩提又云汝今欲知奢摩他路或曰精研或曰分柝皆以有思惟心究竟𤼵明而入不生灭性此精研此分柝在教即观照经云微密观照又曰汝今谛观曰谛审曰详察皆觉察观照义在宗即叅究经云汝可微细揣摩又曰当善思惟曰审详曰审谛皆叅究义是则古人教人叅究工夫祖于此经究竟二字若离思惟则无可叅又墙壁瓦砾皆能叅矣则知叅究与观照是一义但所叅所观之境有死句活句不同皆是以有思惟心入不思议坚固之境也历七处究竟识心依二见究竟尘境四缘究竟妄见徧历四科七大究竟精研皆叅究观照义即根根尘尘事事法法检点详察识取本真会通自性究之复究察之更察唯一如来藏心即三藏妙心亦不应住是究竟坚固之大定也又曰何况清净性净明心性一切心而自无体又曰眼能显色如是见性是心非眼又曰手有开合见无舒卷又曰头有动摇见无所动又曰变者受灭彼不变者元无生灭又曰此见及缘元是菩提妙净明体云何于中有是非是又曰由是真精妙觉明心故能令汝出指非指又曰彼诸物类自有差别见性无殊此精妙明诚汝见性又曰则汝见时是汝非我见性周徧非汝而谁云何自疑汝之真性性汝不真取我求实此皆即思惟心究竟指示见性成佛之妙㫖也二离思惟心究竟者最初佛问阿难当汝𤼵心于我法中见何胜相顿舍世间深重恩爱此一问欲阿难不假思惟顿明清净实相阿难未即瞥地一也又问当汝缘于如来三十二相将何所见谁为爱乐此一问欲阿难不涉思惟顿开佛知见阿难又不能瞥地二也又问惟心与目今何所在有时从面门放光有时从卍字放光或从肉髻放光或埀手或竖臂或举拳或开指或直咄或直斥皆欲阿难即音声色相顿见本真而阿难循声逐色不能顿了有辜如来善巧方便多矣又曰汝但不随分别世间业果众生三种相续狂性自歇歇即菩提胜净明心本周法界不从人得何藉劬劳肯綮修证又云知见无见斯即湼槃无漏真净又云不取无非幻非幻尚不生幻法云何立此皆不假思惟顿入不思议之㫖此思惟不思惟随根利钝不同其所入不思议之境一也如步行十日方抵王城若骑飞骥片时可至虽迟速不同所到王城不二是为究竟妙悟自心顿登佛地故说此经是此经乃直指见性成佛之秘典也四究竟常住真心因果一如者为究竟如来深因大果唯一常住真心而已经云若于因地以生灭心为本修心而求佛乘不生不灭无有是处又云得元明觉无生灭性为因地心然后圆成果地修证是则诸佛密因无别所因唯依常住真心是谓真因诸佛妙果无别有果但复彼常住真心是谓真果则知为示因果一如故说此经也五究竟密因初心要明真妄者谓欲𤼵明三藏妙性诸佛密因最初一念必要真妄分明方知可修可断也经云汝等决定𤼵菩提心于佛如来妙三摩提不生疲倦应当先明𤼵觉初心二决定义一决定要知真可依经云汝等若欲修菩萨乘入佛知见应当审观因地𤼵心与果地果觉为同为异又云得元明觉为因地心然后圆成果地修证二决定要知妄可断经云汝等必欲𤼵菩提心决定弃捐诸有为相应当审详烦恼根本此无始来𤼵业润生谁作谁受又云若不审观烦恼根本则不能知虚妄根尘何处颠倒处尚不知云何降伏取如来位是则因示妙奢摩他初心要明真妄二本故说此经也问此与前义何别曰前明因果一如其义𥪡即始终唯一故此明真妄二其义横即修断各别故此与前义不同六究竟密因入门圆根殊胜者谓欲修如来玅三摩提必从圆通根易得悟入与不圆根日劫相倍也经云若能于此悟圆通根逆彼无始织妄业流得循圆通与不圆根日劫相倍观音菩萨自云彼佛如来叹我善得圆通法门于大会中授记我为观世音号文殊菩萨选圆通云此方真教体清净在音闻欲取三摩提实以闻中人是为示耳门圆通为入三摩提方便中之方便故说此经也七究竟多闻不修徒增戯论者谓好多闻不务真修徒增知见戯论多起胜负闘诤有种种过患必须真实如说而行可也经云菩提湼槃尚在遥远非汝历劫辛勤修证虽复忆持十方如来十二部经清净妙理如恒河沙祗益戏论又云汝虽历劫忆持如来秘密妙严不如一日修无漏业远离世间憎爱二苦乃至云如何自欺尚留观聼又云将闻持佛佛何不自闻闻又云阿难纵强记不免落邪思岂非随所沦旋流获无妄别经云如人数他宝自无半分文闻法不修行多闻亦如是是则为究竟多闻不修毕竟不能出生死故说此经是知此经乃破𨷖诤坚固之利器因假阿难误堕婬室𤼵起益见徒多闻无力之明证也八究竟圣凢升沉欲为开要者谓圣凢升降由欲习轻重有无而分也欲习若有若重虽本有佛性即转入凢夫等流欲习或无或轻虽无始无明即转入圣贒位次经云汝以淫身求佛妙果纵得妙悟皆是婬根根本成婬轮转三涂必不能出如来湼槃何路修证是则欲习不除必转入凢夫魔道种种恶趋经云如是清净持禁戒人心无贪婬于外六尘不多流逸因不流逸旋元自归尘既不缘根无所偶返流全一六用不行又云欲爱干枯根境不偶现前残质不复续生执心虚明纯是智慧名干慧地是则欲习若无即转入圣贒位次种种妙趋直至妙庄严海圆满菩提归无所得皆由欲习干枯而至又即凢夫升沉亦从欲习轻重经云诸世间人不求常住未能舍诸妻妾恩爱于邪婬中心不流逸澄蓥生明命终之后邻于日月如是一类名四天王天又云于己妻房婬爱微薄超日月明居人间顶乃至云于行事交了然超越徧能出超化无化境是由欲习轻一分即上升一分则知欲习重一分向下沉一分是凢夫升沉亦由欲习而转葢为究竟圣凢升沉𨵿要从欲习有无而转故说此经而欲习𨵿系其重若此可不究竟乎九究竟欲漏不除所作魔业者谓欲成菩提诸漏并除婬机为魁故偏约欲漏说经云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婬必落魔道乃至云如不断杀必落神道如不断偷必落邪道等又云汝朂修行欲得菩提要除三惑不尽三惑纵得神通皆是世间有为功用习气不灭落于魔道虽欲除妄倍加虚伪又云欲漏不先除畜闻成过误是则为究竟𤼵明若不先断婬机永尽诸漏虽有无量禅定智慧神通玅用皆是魔业不成菩提故说此经也十究竟迷悟差别护持正定者谓迷沦生死悟多枝岐皆不得入正定聚故先为精研分析使知防护成就正定故也经云精研七趋皆是昏沉诸有为相妄想受生妄想随业于妙圆明无作本心皆如空华元无所着但一虚妄更无根绪又云此等众生不识本心受此轮廻经无量劫不得真净皆由随顺杀盗婬故返此三种又则出生无杀盗婬有名鬼伦无名天趋有无相倾起轮廻性此迷中差别之性也经云汝犹未识修奢摩他毘婆舍那微细魔事魔境现前汝不能识洗心非正落于邪见或汝隂魔或复天魔或着鬼神或遭魑魅心中不明认贼为子又复于中得少为足又云若不明悟被隂所迷则汝阿难必为魔子成就魔人如摩登伽殊为𦕈劣彼唯咒汝破佛律仪八万行中祗毁一行心清净故尚未沦溺此乃隳汝宝觉全身如宰臣家忽逢籍没宛转零落无可哀救此悟中差别之性也此二种性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故致颠倒错谬失正定聚是则为究竟迷悟差别防护正定故说此经也曰阿难请示七趋情想云惟埀大慈开发童蒙令诸一切持戒众生闻决定义欢喜顶戴谨洁无犯何谓防护正定耶荅谨洁戒品无别为入首楞严大定故唯戒无定终是有漏之因今为修如来密因故先精严戒品是精七趋谨戒品实因护持正定此总别二因为此经发起之因也。
一、教起因缘
世间法和出世间法都是因缘和合而生，如来说法也是因缘而兴起的。这因缘有总因和别因。
总因，就是整个一代佛教的总原因。《法华经》说：如来只是为了“一大事因缘”才出现在世间，就是想让众生“开、示、悟、入”佛的知见。这部《楞严经》阐明的“妙奢摩他、三摩、禅那”究竟坚固大定，就是诸佛的正受、正知见。经上说：为什么世间三界众生，以及世间的声闻、缘觉，用他们的分别心去测度如来的无上菩提，用世间的语言想进入佛的知见呢？所以，佛说这部经，就是想让众生进入佛的知见。如来出世，根本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总的就是为了度化众生，都成佛道。虽然佛在五个时期说法有浅深、权实的不同，但都不外乎这一件事。《法华经》说：诸佛所作的一切，常常都是为了这一件事。所以，这一大事就是所有教法的总因。
别因，就是这部经兴起的特殊因缘，与其他经不同，所以称为别因。也分为十种：
第一，为了彻底成就菩提的真实秘密之因。 第二，为了究竟小乘，让他们彻底舍弃权教，趋向真实。 第三，为了究竟妙悟自心，顿然登上佛地。 第四，为了究竟常住真心，因果一如。 第五，为了究竟密因，初心就要明白真妄。 第六，为了究竟密因，入门要选择圆通根。 第七，为了究竟多闻不修，只是徒增戏论。 第八，为了究竟圣凡升沉的关键。 第九，为了究竟欲漏不除，所作都是魔业。 第十，为了究竟迷悟差别，护持正定。
第一，究竟得成菩提真实密因。 因为《法华经》普遍授记了菩提妙果，所以这部经普遍开示菩提的秘密之因。没有因，就不能成果。所以，《法华经》是依据实相来显示果，这部经是依据实相来显示因。因果名称不同，实相是一样的。 问：既然这部经和《法华经》因果一致，应该在法华会上授记之后，就指示修因，为什么还要等到楞严会上另说一场呢？ 答：法华会上刚开始开权显实的时候，小乘人都惊疑不信，都说：这莫非是魔变成佛，来扰乱我的心吗？所以佛用种种因缘、譬喻、善巧方便来安慰他们，只是让他们先信而已。开权时，只说“你们所作的，都是佛事”，并没有立刻夺掉他们所证的法。显实时，只说“诸法一相，所谓离相、灭相、常寂灭相等”，并没有立刻指示实相在哪里。等到他们的信心已经坚定，不生惊惶了，才给他们究竟说明权实、真妄两种根本，让他们自己知道取舍。这部经的开权，是彻底究尽虚妄的关键。因为小乘的修证，都是依识心为本。现在给他们微细地究竟破斥，使他们无所依凭，旧的路径自然消亡。经上说：一切众生从无始以来，种种颠倒，业种自然，像恶叉聚一样。诸修行人不能成就无上菩提，甚至别成声闻、缘觉、外道、天魔，都是因为不知道两种根本，错乱修习。就像煮沙子想做成美食，纵然经历尘沙劫数，终究不能成功。又说：第一，无始生死根本，就是你现在和一切众生，用攀缘心当作自己的本性。又说：世间一切修学的人，眼前虽然成就了九次第定，却不能得漏尽，成阿罗汉，都是因为执着这个生死妄想，误认为是真实。所以，你现在虽然多闻，却不能成就圣果。这是夺掉权乘的修证，说它全是妄想。这话如果在法华会上，刚开权的时候说，他们信不信，实在难说。所以等到这时候，才究竟说破。不然的话，他们依旧认贼作子，使得《法华经》空有废权之名，而没有废权之实。凡是这部经中破心、破见、破遍计、破因缘，都是破《法华经》所要废的权教。 又，这部经的显实，是彻底究彻诸法的根源。大乘的修证，先要明白真心为本。现在给它精透地显露出来，使他们知道有真实的地方可以进取。经上说：如来常说，诸法所生，唯心所现。一切因果、世界、微尘，都因心而成体。如果诸世界一切所有，其中乃至草叶、缕结，追究它的根源，都有体性。纵使虚空，也有名貌，何况清净妙净明心，能生一切心，而自己却没有体性？前面说：第二，无始菩提涅槃元清净体，就是你现在识精元明，能生诸缘，缘所遗者。又说：如果你见的时候，是你见，不是我见。见性周遍，不是你，是谁？为什么自己怀疑你的真性，你的真性不真，却来向我求真实？这是明确指示如来的密因妙果，只有这个实相真心。就是这部经的大众，听到说见性无是无非，一时都惶悚，失去了所守。而在法华会上，信都难，指示必然更见惊怪。所以等到这时候，才给他们究竟吐露。不然的话，他们依旧认指为月，使得《法华经》空有显实之名，而没有显实之实。凡是这部经所显的三种藏性、三谛圆融、清净本然、周遍法界，都是显《法华经》所要显的实相。因为这部经和《法华经》因果是一件事，所以名义都相同。这部经也叫“大方广妙莲华王”，名相同。这部经发挥三种藏、四法界的义理，也说“清净实相”，也说“入佛知见”，义相同。名义既然相同，那么这部经和那部经一致，就没有疑问了。所以，为了显示菩提密因，让大小乘人依这个密因，不经历僧祇劫就获得法身，或者经历僧祇劫、经历事奉诸佛，圆满菩提的授记，因此为了了结《法华经》前面的公案，所以说这部经。这完全是依据《正脉》的说法。
第二，究竟小乘毕竟舍权趣实。 因为《法华经》开权显实，恐怕小乘人因循旧习，不进取真实的地方，所以这里再为他们策发，要他们毕竟舍弃化城，毕竟要到达真实的地方而后已。经上说：你们声闻，狭劣无识，不能通达清净实相。我现在教诲你们，应当好好思惟，不要疲怠妙菩提路。又说：像我按指，海印发光；你暂时举心，尘劳先起。由于不勤求无上觉道，爱恋小乘，得少为足。又说：你们决定发菩提心，对于佛如来的妙三摩提，不生疲倦。又说：随你详细选择可以进入的，我当发明，让你增进。所以知道，为了策进二乘，舍小趋大，速圆菩提大记，所以说这部经。
第三，究竟妙悟自心，顿登佛地。 这也是因为《法华经》开示实相真心，有未能悟入的人，现在再究竟发明，让他们悟入。前面究竟密因，重在实相；这里究竟妙悟，重在佛知见。有两种方便：一是即思惟入不思惟究竟，二是离思惟入不思惟究竟。 一、即思惟究竟者。经上说：你现在想研求无上菩提。又说：你现在想知道奢摩他路。或者说“精研”，或者说“分析”，都是以有思惟心，究竟发明，而入不生灭性。这个精研、这个分析，在教下就是观照。经上说：微密观照。又说：你现在谛观。说“谛审”，说“详察”，都是觉察觉照的意思。在宗门就是参究。经上说：你可以微细揣摩。又说：当善思惟。说“审详”，说“审谛”，都是参究的意思。所以古人教人参究的工夫，就源于这部经的“究竟”二字。如果离开思惟，就没有可参的，墙壁瓦砾都能参了。就知道参究和观照是一个意思，只是所参所观的境界有死句、活句的不同。都是以有思惟心，入不思议坚固的境界。经历七处究竟识心，依二见究竟尘境，四缘究竟妄见，遍历四科七大究竟精研，都是参究观照的意思。就是根根尘尘、事事法法，检点详察，识取本真，会通自性，究了又究，察了又察，唯一如来藏心，即三藏妙心，也不应住，是究竟坚固的大定。又说：何况清净妙净明心，能生一切心，而自己却没有体性？又说：眼能显色，像这样的见性，是心，不是眼。又说：手有开合，见没有舒卷。又说：头有动摇，见没有所动。又说：变者受灭，那不变的，本来没有生灭。又说：这个见和缘，本来是菩提妙净明体，为什么在其中说有是、有不是？又说：由于是真精妙觉明心，所以能让你出指非指。又说：那些物类自有差别，见性没有不同。这个精妙明，诚然是你的见性。又说：那么你见的时候，是你，不是我。见性周遍，不是你，是谁？为什么自己怀疑你的真性，你的真性不真，却来向我求真实？这些都是即思惟心，究竟指示见性成佛的妙旨。 二、离思惟心究竟者。最初佛问阿难：当你发心，在我法中，见到什么胜相，顿然舍弃世间深重的恩爱？这一问，想让阿难不假思惟，顿明清净实相。阿难没有立刻领会，这是一。又问：当你缘于如来三十二相，是用什么看见的？谁为爱乐？这一问，想让阿难不涉思惟，顿开佛知见。阿难又不能领会，这是二。又问：心与目，现在什么地方？有时从面门放光，有时从卍字放光，或从肉髻放光，或垂手，或竖臂，或举拳，或开指，或直咄，或直斥，都是想让阿难就音声色相，顿见本真。而阿难循声逐色，不能顿然明了，辜负如来的善巧方便太多了。又说：你只要不随分别世间、业果、众生三种相续，狂性自己歇息，歇息就是菩提。胜净明心，本来周遍法界，不从人得，何须藉着劳苦，刻意修证？又说：知见无见，这就是涅槃无漏真净。又说：不取无非幻，非幻尚且不生，幻法怎么建立？这些都是不假思惟，顿入不思议的旨趣。这思惟和不思惟，随根机的利钝不同，他们所入的不思议境界是一样的。就像步行十天才能到王城，如果骑上飞马，片刻可到。虽然迟速不同，所到的王城没有两样。所以是为了究竟妙悟自心，顿登佛地，所以说这部经。所以这部经是直指见性成佛的秘密经典。
第四，究竟常住真心，因果一如。 为了究竟说明如来的深因大果，唯一是常住真心。经上说：如果在因地，以生灭心为本修心，而求佛乘不生不灭，没有这个道理。又说：得到元明觉无生灭性，作为因地心，然后圆成果地修证。所以，诸佛的密因，没有别的所因，只依常住真心，这叫真因。诸佛的妙果，没有别的有果，只是恢复那个常住真心，这叫真果。所以知道，为了显示因果一如，所以说这部经。
第五，究竟密因，初心要明真妄。 就是说，想要发明三藏妙性、诸佛密因，最初一念，必须真妄分明，才知道可修可断。经上说：你们决定发菩提心，对于佛如来的妙三摩提，不生疲倦，应当先明白发觉初心，有两种决定义。第一，决定要知道真可依。经上说：你们如果想修菩提乘，入佛知见，应当审观因地发心，与果地果觉，是同是异？又说：得到元明觉，作为因地心，然后圆成果地修证。第二，决定要知道妄可断。经上说：你们一定要发菩提心，决定弃捐诸有为相，应当审详烦恼根本。这无始以来，发业润生，谁作谁受？又说：如果不审观烦恼根本，就不能知道虚妄根尘在什么地方颠倒。颠倒的地方尚且不知道，怎么能降伏它，取得如来位？所以，因为指示妙奢摩他初心要明白真妄二本，所以说这部经。 问：这和前面的意思有什么区别？ 答：前面说明因果一如，那意思是竖的，即始终唯一。这里说明真妄二，那意思是横的，即修断各别。所以这和前面的意思不同。
第六，究竟密因，入门圆根殊胜。 就是说，想修如来妙三摩提，必须从圆通根容易悟入，与不圆通根相比，一日和一劫的功效相差很多倍。经上说：如果能在这里悟到圆通根，逆着那无始以来交织的妄业之流，得以循着圆通根，与不圆通根相比，一日和一劫的功效相差很多倍。观世音菩萨自己说：那位佛如来赞叹我善得圆通法门，在大会中授记我为观世音号。文殊菩萨选圆通说：此方真教体，清净在音闻。欲取三摩提，实以闻中入。所以是为了显示耳门圆通，作为入三摩提方便中的方便，所以说这部经。
第七，究竟多闻不修，徒增戏论。 就是说，喜欢多闻，不务真修，徒然增加知见戏论，多起胜负斗诤，有种种过患。必须真实如说而行才行。经上说：菩提涅槃还在遥远，不是你历劫辛勤修证，虽然忆持十方如来十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