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下
旨歸者意趣也化利生門者佛應機化隨根利生故名為化利生門是約能化解義分者眾生隨教解義故云解義是約所化能所共淺故云因分可發迹入源門者拂除化利生解義因分蹤跡入佛意源是則名為發迹入源是約所化信分者高果位轉於解義名信分亦約所化凝然常住者法相宗談凝然常住不作諸法故獨空畢竟者出心經秘鍵三論宗談畢竟皆空真空一味故法界圓融者華嚴宗談四種法界圓融故三諦相即者天台宗也六大無礙者真言宗也即身義云六大無礙常瑜伽故即心非佛者佛心宗也馬大師云即心即佛非心非佛矣如此佛教者指上六宗宗宗所談依佛教故名色者指佛教體所言名者具名句文其名句文者假法相宗意二十四不應假立故所言色者聲也聲色法故是有三義一者佛教以名句文為體唯識論二云名詮自性句詮差別文即是字為二所依(已上)。
旨归就是意趣所在。教化利益众生的门径,是指佛陀顺应机缘施行教化,根据众生根器利益众生,所以称为教化利益众生之门,这是从能教化的一方来解说的含义。众生随顺教法理解义理,所以说解义,这是从被教化的一方来说的。能教化和所教化的双方都还浅显,所以称为因分。可以启发踪迹、契入本源之门,是指扫除教化利益众生、理解义理这些因分上的踪迹,进入佛陀意旨的源头,这就叫做启发踪迹、契入本源,这是从所教化众生的信分来说的。高妙的果位,超越了理解义理的层次,名为信分,也是从所教化众生而言。凝然常住,是法相宗的说法,主张真理凝然常住,不造作诸法,所以是独存的空。毕竟空,出自《心经秘键》,是三论宗的说法,主张一切毕竟皆空,是真空一味。法界圆融,是华严宗的说法,主张四种法界圆融无碍。三谛相即,是天台宗的说法。六大无碍,是真言宗的说法,《即身义》中说:六大无碍,常相应融合。即心非佛,是佛心宗(禅宗)的说法。马祖大师说:即心是佛,非心非佛。以上所说的佛教,是指上面六个宗派,各宗所阐述的,都是依据佛教,所以称为佛教。名色,是指佛教的体性。所说的“名”,指具足名、句、文。这名、句、文,是假法,按法相宗的意思,是二十四不相应行法中的假立。所说的“色”,是指声音,因为是声色的法。这有三层含义:第一,佛教以名、句、文为体性,《唯识论》卷二说:名诠释自性,句诠释差别,文就是字,是名和句所依的基础。(以上)
二者佛教以聲為體即如來音聲也是名色中色也三者佛教以名句文聲四法為體今略云名色是也維摩經云有以音聲語言文字為佛事(已上)。
佛教以声音为载体,即如来的音声宣说,这属于色法中的声尘。第三,佛教以名、句、文、声四法为载体,此处简略称为“名色”。《维摩经》说:有以音声、语言、文字作为佛事的方式(以上)。
非因位分者凡知佛意有四不同凡夫信知三賢學知十地分證知如來究竟知奪而言之非究竟知故云非因位分離名言等者名言思議解行即是因分蹤跡絕離因分蹤跡名發迹入源門佛之密意者佛內證智是名實智如來實心者佛見分心相宗是名根本智也文內妙法等者法華方便品歎諸佛釋迦權實二智寄言歎二智名文內妙法絕言歎二智文外之妙寄言歎者經云甚深微妙法難見難可量矣絕言歎者經云是法不可示言辭相寂滅(已上)。
这不是修行阶段所能完全理解的。要知道,对佛意的领悟有四种不同层次:凡夫靠信心了知,三贤位靠学习理解,十地菩萨能部分证知,只有如来才能究竟了知。严格来说,不到究竟圆满的证知,所以称为“非因位分”。
所谓“离名言等”,是指用语言概念、思虑分别来理解和修行,这都属于修行阶段(因分)的痕迹。彻底超越这些修行阶段的痕迹,就叫做“发迹入源门”。
“佛之密意”指的是佛内在的证悟智慧,这称为实智。“如来实心”指的是佛的明见之心,在法相宗里称为根本智。
文中提到“妙法”等,是指《法华经·方便品》中赞叹诸佛和释迦牟尼佛权实二智的内容,这是借助言语来赞叹二智,称为“文内妙法”。而超越言语的赞叹,则称为“文外之妙”。借助言语赞叹的,如经文所说:“甚深微妙法,难见难可量。”超越言语赞叹的,如经文所说:“是法不可示,言辞相寂灭。”(以上)
法佛三密等者大日法身所三密顯教之中等覺十地不能入室故云三密(云云)此等皆立等者指大論等四文云此等皆立等所言大信者𣵀槃經云大信心者即是如來(已上)。
法身佛的三密等,是指大日如来的法身所具备的三密,在显教之中,即使是等觉菩萨和十地菩萨也不能完全了知其奥义,所以称之为三密。(等等说法)这里所说的“此等皆立”等,是指《大智度论》等四段经文,说“此等皆立”等。其中所说的“大信”,《涅槃经》中说:具有大信心的人,就是如来。(以上)
信中不離解等者下云縱雖不墮覺不覺際離真智頑愚心地修行分齊不可同實迷眾生若不同實迷者何云悟解耶(已上)。
信中不離解等者,下文說:縱然不墮入覺與不覺的邊際,離開真實智慧、頑固愚昧的心地修行境界,不可等同於實際迷惑的眾生。若不同於實際迷惑者,又怎能說是悟解呢?(以上)
即此意也問如何是信中不離解果中修因行今日為君重漏泄翩翩鴈下遙天要門內因弘願外緣等者如玄記三引聖勵凡等者釋經三世諸佛淨𰱒正因文也序分義云引聖勵凡但能决定註心必往無疑(已上)。
就是这个意思。有人问:如何在信心中不脱离对果位的理解,在修行中实践因地的功夫?今天为你重新揭示:如同大雁翩翩飞向远天。所谓“要门内因,弘愿外缘”,就像《玄记》第三卷引用的“以圣者激励凡夫”等说法,是在解释经典中“三世诸佛清净国土的正因”这段文字。《序分义》说:引用圣者的境界来激励凡夫,只要能够坚定信心、专注一心,必定往生无疑。(以上)。
世戒行三三世諸佛為成佛因故云引聖况生淨土有何疑殆故云勵凡弘願教門等者攝凡夫願謂之攝凡攝聖人願謂之被聖言依本願力凡夫生報土况依本願力聖人生報土有何疑慮乎如是以義分勸勵者約化利生門能化以道理歸依者約解義分所化直為𢏏陀等者引凡夫念即生不断煩惱等顯不墮悟解門改轉凡情断破煩惱依悟真理故雖云淨土化利生解義因分不墮悟解門超諸教解義分墮悟解門乃同諸宗果分大信也又佛密意等者玄記三云又佛下至旨趣正明解義教門難曉矣既判解義教門難曉故引解義分也隨機顯益等者雖釋何等為三一句意兼上下兼上者發三種心即便往生是顯三心往生之益故云顯益未三心是其名義非於顯露故云意密徵者責也自問自徵共是何等為三問起也若但何等為三問起豈是得解三心名義兼下者非何等為三自問一者至誠心等自何由得解乎上文云佛密意教門難曉今文云意密難知二文意同雖云解義因分不墮悟解故全當諸宗大信也能令速滿足等者速得成佛也但今單信大信為云無千波浪義路分別迹判能令速滿足功德大寳海也千波浪等者分別諸義理知解跡也信得及者信義也彼下頓中漸等者如第四重抜群者抜抽也群眾也抽諸宗義也未断凡夫出過三界自然悟道密意深奥也碩學者碩大也宏學者宏屋深也大也廣也碩學宏學同是大學匠義也又如次淺深異歟鑛金純金者如下為一明一者勝鬘經為一乗機一乗法故名為一明一一乗法藏論等者彼論云法華一乗能歸一乗淨土一乗所歸一乗(已上)。
世间的戒律修行是三世诸佛成就佛果的因缘,所以说“引圣况生净土”——引用圣者的例证来劝勉往生净土,这有什么可怀疑的呢?所以说“励凡弘愿教门”等语。所谓“摄凡”,是指摄受凡夫的愿力;所谓“被圣”,是指加持圣人的愿力。依仗阿弥陀佛本愿的力量,凡夫尚且能往生报土,何况依仗本愿力的圣人往生报土,又有什么可疑虑的呢?如此从义理上分别劝勉激励,是就化导利益众生的角度而言,能化导者以道理引导归依;而从理解义理的角度来说,所化导的众生直接为弥陀本愿所摄受。例如引导凡夫念佛即得往生、不断烦恼而得度等,显示此法门不堕入单纯的悟解之门。若转变凡夫情执、断除烦恼、依悟真理,虽说净土是化导利生的方便,但在理解义理的因位阶段,并不堕入悟解之门,而是超越诸教对义理的解悟。若堕入悟解之门,便与其他宗派从果位上起信相同,此乃大信之德。又“佛密意”等语,如《玄记》卷三所说:“又佛以下至旨趣,正明解义教门难晓矣。”既然判明解义教门难以明了,故引用解义之分。所谓“随机显益”,虽解释“何等为三”一句之意,实兼通上下文。兼上者,“发三种心即便往生”是显明三心往生之利益,故说“显益”;未显三心是其名相义理,并非显露于表面,故说“意密”。“徵”是责问的意思,自问自答共同构成“何等为三”这一问起的开端。若只是“何等为三”这一问起,怎能解得三心的名相义理?兼下者,若非“何等为三”的自问,以及“一者至诚心”等的自答,又如何能解得呢?上文说“佛密意教门难晓”,此处说“意密难知”,两文意义相同。虽说是解义之因分,却不堕于悟解之门,故完全相当于诸宗所说的大信。“能令速满足”等语,是指速得成佛。但此处单说信,以大信为体,不涉千波万浪般的义理分别、知解判断,而能令众生速速满足功德大宝海。“千波万浪”等语,是指分别种种义理、知解判断的痕迹。“信得及”是信解义理。彼“下顿中渐”等语,如第四重“拔群”——“拔”是抽出的意思,“群”是大众的意思,即抽绎诸宗的义理。“未断凡夫出过三界自然悟道”,此密意深奥。“硕学”是学问广大的意思,“宏学”也是学问宏大深远之意,硕学与宏学同指大学问家。又如其次第有浅深之别吗?“矿金纯金”之喻如下,为显“一明一”之义:《胜鬘经》为一乘机、一乘法,故名为“一明一”。一乘法藏论等,彼论云:“《法华》一乘是能归之一乘,净土一乘是所归之一乘。”(以上)。
舉教門義理等者是上破難若向義路信得及還是解義分以解義分難還是解義分非但不知單信大信亦不知解義分也𭓩恰者比物皃如以一重等者𨵿以木橫持門戶也門戶關一重一本然一重扃上又一重扃豈是中乎非止不知一重扃又一重扃故一字不打畫者韻會云畫胡麥切徐曰若筆畫之也矣一字一畫也一字不打畫唯白紙所言一字者釋迦出西天末後曰不曾一字是也古人云三乗教外述文一字元來不著畫八字無兩弗者今云兩乀人天眼目云兩八字無乀兩只曰紙也所言八字者達磨來東土最初云單傳心印不立文字是也其一字八字者本來白紙也人天眼目云八字無兩胡僧笑點頭引今此兩句我宗意雖云解義分不墮解會門解會一點無只本來白紙故同諸教大信本來無事玲瓏八靣玲瓏者明貌從凡解者至名為妙解諸教解義分從以佛智至即是如來諸宗大信從或智慧至度量亦是諸教解義分也於中智慧等八字法華譬喻品文上根等八字菩提心論文如次天台真言意也雖非上智等者問知本願無謬悟名功用出世佛法分別何云世情分別乎本願名雖出世佛法知本願無謬解名功用凡夫分別證悟真理截断凡夫情量分別然淨土機不改一毫凡夫念慮故云世情分別智慧解義分乃至可勝彼入源門等者問上云我宗解義分全當諸宗大信今云我家解義分可勝彼入源門上下相違如何上是與釋今正奪釋也雖云我宗意解義分非如諸宗解義分墮悟解門故與同諸宗大信斯乃上義約諸宗大信於悟解今約雖云大信果分不同實迷故未免悟解此是奪釋也問十方三世諸佛皆以不同實迷我宗化發迹共得往生得生已後是亦不同實迷然以不同實迷何為心地修行過失(云云)縱雖不墮覺不覺等者覺謂悟不覺謂迷真智謂轉凡入聖智頑愚謂生得凡夫斯乃不墮迷悟不預凡聖也殆者將也覆耳鳴鈴者類聚云掩耳似盜鈴遍計所執情量者凡夫人執法執唯識論九云妄執實有我法自性此即名為遍計所執(已上)。
举教门义理等者,是回应前文的破难。如果顺着义理之路能够信受,还属于解义分的范畴;以解义分来诘难,也还是解义分。这不但不懂得单纯的信心、广大的信心,也不懂得解义分。恰如用一重门闩来比喻,门闩是用木头横着卡住门户的。门户关上一重,本已有一根门闩,然而在一重门闩之上再加一重门闩,这难道是恰当的吗?这不止是不懂得一重门闩,连另一重门闩也不懂。
所谓“一字不打画”者,《韵会》说:“画,胡麦切。徐曰:若笔画之也。”一字即一画。“一字不打画”,只是白纸。所说的“一字”,是指释迦佛出兴于西天,最后说“不曾说一字”,就是这个意思。古人说:“三乘教外,述文一字,元来不著画。”
“八字无两丿”者,现在说“两丿”。《人天眼目》说:“两丿八字无丿。”两,只是说纸。所说的“八字”,是指达摩祖师来到东土,最初说“单传心印,不立文字”,就是这个意思。那“一字”和“八字”,本来是白纸。《人天眼目》说:“八字无两丿,胡僧笑点头。”引用现在这两句,我宗的意思虽然是说“解义分”,但不堕入理解、领会之门,理解领会一点也无,只因本来是白纸,所以等同于诸教所说的“大信”,本来无事,玲珑八面。“玲珑”是明亮的样子。
从凡夫的理解,到名为“妙解”的诸教解义分;从以佛智,到即是如来;诸宗所说的“大信”,从或有智慧,到度量,也都是诸教的解义分。
这其中的“智慧”等八个字,是《法华经·譬喻品》的经文;“上根”等八个字,是《菩提心论》的经文,依次对应天台宗和真言宗的意思。
“虽非上智”等者,问:了知本愿无有错谬的悟,名为“功用”,是出世的佛法分别,为何说是世情分别呢?本愿之名虽是出世佛法,但了知本愿无有错谬的理解,名为“功用”,仍是凡夫的分别。证悟真理,是截断凡夫的情量分别。然而净土根机之人,不改一丝一毫凡夫的思虑,所以说“世情分别”。
“智慧解义分乃至可胜彼入源门”等者,问:上文说“我宗的解义分完全等同于诸宗的大信”,现在又说“我家的解义分可以胜过那入源之门”,上下似乎矛盾,如何理解?上文是“与释”(给予肯定解释),现在这里是“夺释”(否定超越的解释)。虽然说我宗意趣的“解义分”,不像诸宗的解义分那样堕入悟解之门,所以给予肯定,等同于诸宗所说的“大信”。这是上文的意思,是就诸宗“大信”也落在悟解而言的。现在是说,虽然称为“大信”,但因“果分不同,实是迷情”,所以仍未免于悟解,这是“夺释”(否定超越的解释)。
问:十方三世诸佛都以“不同实迷”为化导,我宗的化导、发迹,共同得以往生,得生净土之后,这也是“不同实迷”。然而以“不同实迷”,为何成为心地修行的过失呢?((此处有讨论))
纵然不堕于觉与不觉等者,“觉”指觉悟,“不觉”指迷惑。“真智”指转凡入圣的智慧,“顽愚”指天生的凡夫。这就是不堕于迷与悟,不涉及凡与圣。“殆”是将要的意思。“覆耳鸣铃”者,《类聚》说:“掩耳似盗铃。”“遍计所执情量”者,凡夫的人执、法执。《唯识论》卷九说:“妄执实有我法自性,此即名为遍计所执。”((以上))。
六道頼緣假者頼謂即依頼緣謂即煩惱見惑四惡緣思惑人天緣頼此煩惱𰱒感生死苦果從本無自性故名頼緣假果德難思等者一明果德難思二明發迹入源初明果德難思者玄記三云佛下至旨趣正明解義教門難曉(已上)。
六道依赖因缘而假立,所谓“赖”就是依赖,“缘”就是烦恼。见惑是四种恶缘,思惑是人天缘。依赖这些烦恼,就招感生死的苦果。从根本上说,这些都没有自己的真实本性,所以叫做“赖缘假”。
“果德难思等者”这一段,第一是说明佛果的功德不可思议,第二是说明从显现的迹门回归本源。先说明佛果功德不可思议,《玄记》卷三说:从佛以下……其旨趣正是阐明解义教门难以理解。
大師難曉記主難思意全惟同記主以佛云果位鈔主以佛云果以密意弘深等云德斯乃佛德故其果德者因位難測故云難思記主果位難思鈔主果德難思言異意同次明發迹入源者此是仰信分其仰信分者記云仰惟下至去也正明仰信二佛方便(已上)。
大师难以理解,记主难以思议,意思完全一致。记主依据佛所说的果位,钞主依据佛所说的果,因为密意弘大深远等等,这说的是佛的功德,所以果德在因位上难以测度,因此说难以思议。记主说果位难以思议,钞主说果德难以思议,说法不同,意思相同。接下来说明发迹入源,这是仰信分。所谓仰信分,记中说“仰惟”以下到“去也”,正是说明仰信二佛的方便。
上果德難思下發迹入源上下連續云果德難思發迹入源故記云仰惟等者此明佛意甚深難知教亦難解但雖不知其甚深𦤺釋迦發遣𢏏陀招喚其文分明唯作仰信定得往生(已上)。
上面的佛果功德难以想象,下面的众生发心回归本源,上下连贯,所以说佛果功德难以想象,发心回归本源。因此记载说“仰惟”等等,这表明佛的用意非常深奥,难以知晓,教法也难以理解。但即使不知道其深奥之处,只要释迦佛发遣、阿弥陀佛招唤的经文清楚明白,我们只需怀着仰望的信心,就一定能往生净土。
此記雖釋仰惟已下上下連續正明果德難思發迹入源於中此明佛位下至甚深𦤺明果德難思釋迦發遣下正明發迹入源文中唯作仰信者唯簡持義簡去知解持取仰信故云唯作斯乃拂果德難思知解迹歸入仰信果分之源是故但雖可云發迹入源以單信大信云發迹入源故為簡異之上下連續云果德難思發迹入源也問今云三賢十聖弗測所其理無疑此上果德難思等知果德難思等𡱈仰惟已下不通佛密意等乎正還愚癡在仰惟等故云此上若如所難於仰惟已下文中指何處云果德難思乎玄記三云佛密意乃至常樂者自下明果位難思發迹入源何果位難思等云局仰惟已下乎問鈔指佛密意弘深云果位難思指教門難曉云發迹入源然今佛下至旨趣云果德難思以仰惟已下云發迹入源違鈔豈當作者意乎又佛下至旨趣云果德難思以仰惟已下云發迹入源一家釋義記主批判既分明也誰諍之乎然教門難曉解義分而非發迹入源故上我宗解義分同諸教果分證㨿引佛密意等但鈔意教門名迹佛意名源教門難曉約佛意源故指教門難曉云發迹入源此猶果位難思分齊而非還愚發迹入源然以教門難曉判發迹入源為顯同諸教果分也例如諸佛同道時云𢏏陀於諸佛乃佛乃祖等者乃往也乃佛乃祖是凡是聖皆還愚癡生於極樂唯此一事佛祖本懷也解信二字者解謂即是解義因分信謂即是仰信果分拂解義跡歸入仰信是則名為果德難思發迹入源空師辨師等還愚癡具在裏書又所云單信大信者置隔意果德難思有解信二此機唯信從本無解故云單信問撥解義分跡名發迹入源單信大信無知解迹何由名發迹入源乎單信之機從本無知解跡名發迹入源如云泯絕機知格外宗風剥盡悟解自然悟道斯乃從本無機知云泯絕自本無悟解云剥盡單信發跡即此意也鈔云我宗拂迹入玄者不改最初不變𨄎趾不可深思只麼仰信(已上)。
这段文字虽然解释“仰惟”以下的内容,上下连贯,正是说明佛的果德不可思议,揭示事迹、回归本源。其中这里说明佛的位次,往下到“甚深”,阐明果德不可思议;释迦佛的遣教往下,正是说明揭示事迹、回归本源。文中只说“仰信”的“唯”字,有简择持取的意思——简择掉知解,持取仰信,所以说“唯作”。这就是拂去对不可思议果德的知解,让事迹归入仰信的果分本源。因此,虽然可以说“发迹入源”,但因为这里特指单纯的信、大信来说“发迹入源”,所以为了区别,上下连贯地说“果德难思,发迹入源”。
问:现在说“三贤十圣弗测所厝”,这个道理没有疑问。上面说的“果德难思”等,知道果德难思等,难道“仰惟”以下不通达佛的密意等吗?正是还愚痴就在“仰惟”等之中,所以说“此上”。如果像所质疑的那样,在“仰惟”以下的文中,指哪一处说是“果德难思”呢?《玄记》卷三说:“佛密意乃至常乐者,自下明果位难思,发迹入源。”为什么说“果位难思”等局限于“仰惟”以下呢?
问:《钞》指“佛密意弘深”为“果位难思”,指“教门难晓”为“发迹入源”。然而现在从“佛”下到“旨趣”说是“果德难思”,以“仰惟”以下说是“发迹入源”,这违背《钞》的意思,难道是作者的本意吗?另外,从“佛”下到“旨趣”说是“果德难思”,以“仰惟”以下说是“发迹入源”,一家的释义、记主的批判已经很分明了,谁还争论呢?然而,“教门难晓”属于解义分,而不是“发迹入源”,所以上面我宗将解义分等同于诸教的果分,依据引用了“佛密意”等。但《钞》的意思是,教门叫做“迹”,佛意叫做“源”。“教门难晓”是就佛意本源而言,所以指“教门难晓”为“发迹入源”。这仍然是果位难思的范畴,而不是还愚的“发迹入源”。然而,用“教门难晓”来判定“发迹入源”,是为了显示与诸教果分相同。例如,诸佛同道时说“阿鞞跋致”,于诸佛乃佛乃祖等者,“乃”就是“往”。乃佛乃祖,是凡是圣,都还愚痴,生于极乐。唯此一事,是佛祖本怀。
“解”“信”二字:“解”就是指解义因分,“信”就是指仰信果分。拂去解义之迹,归入仰信,这就叫做“果德难思,发迹入源”。空师、辨师等还愚痴,详细内容见里书。又所说的“单信”“大信”:是搁置了隔意。果德难思有“解”“信”两种根机,此机唯独有信,从本以来没有解,所以说“单信”。
问:如果排除解义分的“迹”名叫“发迹入源”,那么“单信”“大信”没有知解的“迹”,凭什么名叫“发迹入源”呢?单信的根机,从本以来没有知解之迹,名叫“发迹入源”。就像说“泯绝机知,格外宗风;剥尽悟解,自然悟道。”这就是从本以来无机知,所以说“泯绝”;自本以来无悟解,所以说“剥尽”。单信发迹,就是这个意思。《钞》说:“我宗拂迹入玄者,不改最初不变蹊径,不可深思,只么仰信。”(以上)。
問第十重判二者深心信單信大信果德難思發迹入源門玄義序題門是知以單信大信名果德難思發迹入源門見尒者如何二機差別如上但至難者一家大師以單信大信釋籠仰惟等文中故述二者深心乃至序題門也如此諸解義等者指常立大信如法修行觀念法門引般舟三昧經云佛告陀和菩欲疾得是定者常立大信如法行之則可得也勿有疑想如毛髮許(云云)明此如法修行勿有疑想勿狐疑等指之云如此諸解義悉是遣疑煩惱教門方便也凡鈔主筆體自非先意人豈當素意乎單直仰信正機者雖有種種念佛往生機以愚鈍念佛為我宗正機也死猫兒等者禪林類聚云曹山本寂禪師僧問世間甚麼物最貴師云死猫兒最貴云為甚麼死猫兒却貴師云無人著價(云云)莫謂等者莫謂唯須四字單信大信也莫論等者莫論意在四字單信大信也淨土門意還愚癡生極樂者糅鈔云還字強不可存意許但准下意拋諸解義分還一文不知愚癡也下云願諸學教人拋諸義理等故四句中第一解解因分因分者初解對實大乗信後解對權大乗信因分因分亦復如是唯解人空故以見思断為極果故我無塵有者毗曇人空法有也我塵俱無者成實空門人空上破界內法執故第二解信因分果分者所言解者對實大乗信信者對小乗解因分者對實大乗果分果分者對小乗因分談断十二品無明到妙覺故第三信解果分因分者所言信者對權大乗解解者對我宗信果分者對權大乗因分因分者對我宗果分也𫟚書中高祖上人云等者此詞出上人傳上人傳四十五云撿挍別當是出家官故此本可為正歟推傳意補此職人非學匠歟烏帽子者如云幞頭豈是禦天寒烏帽子非是防寒只是為威儀也言不繕威儀義歟。
问第十重判二者深心信单信大信果德难思发迹入源门玄义序题门是知以单信大信名果德难思发迹入源门见尔者如何二机差别如上但至难者一家大师以单信大信释笼仰惟等文中故述二者深心乃至序题门也如此诸解义等者指常立大信如法修行观念法门引般舟三昧经云佛告陀和菩欲疾得是定者常立大信如法行之则可得也勿有疑想如毛发许(等等)明此如法修行勿有疑想勿狐疑等指之云如此诸解义悉是遣疑烦恼教门方便也凡钞主体自非先意人岂当素意乎单直仰信正机者虽有种种念佛往生机以愚钝念佛为我宗正机也死猫儿等者禅林类聚云曹山本寂禅师僧问世间甚么物最贵师云死猫儿最贵云为甚么死猫儿却贵师云无人著价(等等)莫谓等者莫谓唯须四字单信大信也莫论等者莫论意在四字单信大信也净土门意还愚痴生极乐者糅钞云还字强不可存意许但准下意抛诸解义分还一文不知愚痴也下云愿诸学教人抛诸义理等故四句中第一解解因分因分者初解对实大乘信后解对权大乘信因分因分亦复如是唯解人空故以见思断为极果故我无尘有者毗昙人空法有也我尘俱无者成实空门人空上破界内法执故第二解信因分果分者所言解者对实大乘信信者对小乘解因分者对实大乘果分果分者对小乘因分谈断十二品无明到妙觉故第三信解果分因分者所言信者对权大乘解解者对我宗信果分者对权大乘因分因分者对我宗果分也里书中高祖上人云等者此词出上人传上人传四十五云检挍别当是出家官故此本可为正欤推传意补此职人非学匠欤乌帽子者如云幞头岂是御天寒乌帽子非是防寒只是为威仪也言不缮威仪义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