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优波离
一
一
汉萨瓦提市,吾名苏伽陀,生为婆罗门,八十俱胝财,数多宝之财,以及诸谷类。
在汉萨瓦提城里,我叫苏伽陀,出生在婆罗门家庭。家里有八十亿的财富,数不清的财宝,还有各种粮食。
二
二
圣学书殊胜,亦通三吠陀,观相如是语,通晓正法者。
这本圣典非常深奥, 也贯通三种婆罗门的学问。 懂得观察各种现象的人, 能够明白这些道理, 还会这样讲说。 他们就是通晓真正佛法的人。
三
时一游行者,结髻之出家,瞿昙佛弟子,彼苦行者等。
那时有一个游行者,他扎着发髻出了家。他是佛陀的弟子,也是那些苦行者的同伴。
四
名高婆罗门,彼等围绕吾,众人供养吾,吾不供他人。
名声很高的婆罗门们,他们围着我转,大家都来供养我,我从不去供养别人。
五
五
尔时吾高慢,不见值供养,胜者未出世,亦未言有佛。
那时我非常傲慢,看不见值得我尊敬供养的圣者。这时大圣人还没有出现在世上,别人也没有说世间有佛。
六
六
漫长昼夜过,有世尊导师,除去一切暗,出世具眼者。
漫长的白天和黑夜都过去了,世上有一位伟大的导师,他帮我们赶走了一切无明黑暗,是出世带来光明的人。
七
其教行化处,扩展众人知,尔时佛来近,其市名鵞鸟。
他在传教的地方教导众人,那时候佛陀走近一个叫鹅鸟的市场。
八
八
彼佛近他人,说法具眼者,周围一由旬,随众多无限。
那位佛陀靠近其他人时,作为有智慧的说法者,他周围一由旬内,跟随着无数众生。
九
九
行者苏难陀,苦行受人敬,尔时随佛众,以诸花覆彼。
释迦牟尼被尊敬地叫做“世尊”,他身边有个修行者叫苏难陀,这个苏难陀修行很苦,很受人尊敬。那时候,他跟出家人们一起,用各种鲜花铺满世尊的周围。
一〇
美花曼陀婆,佛为说四谛,十万俱胝人,皆得法枢要。
美丽的曼陀婆花,佛陀为众人讲解苦、集、灭、道四种真理,十万亿人都掌握了佛法的核心要点。
一一
七日之昼夜,法雨降不止,及至第八日,胜称苏难陀。
这件袈裟整整下了七天的佛法雨,一直下到第八天,胜称苏难陀也受感动。
一二
神世及人世,生生为流转,流转几世界,胜于一切者。
神和人,一世又一世地轮回,流转过多少个世界,最终超越了所有这一切。
一三
十万劫之后,出生甘蔗族,姓氏称瞿昙,出世为尊师。
经过十万劫那么长的时间,释迦族里诞生了一位老师,人们都尊称他为瞿昙。
一四
彼师法后嗣,从法生法子,弥多罗尼子,尊师之弟子。
那个大师的教法后来传了下来,就像孩子从法律上继承一样。那个叫弥多罗尼子的人,是这位尊贵老师的弟子。
一五
尔时佛世尊,称赞苏难陀,常语一切人,显示己之力。
那时,佛世尊表扬苏难陀,常常对所有人讲说,展示自己的力量。
一六
时人皆合掌,南无苏难陀,向佛尽奉事,己索应行道。
那时在场的人都合起掌来,对苏难陀行南无礼,大家一心诚意地侍奉佛陀,并且各自追求自己应当修行的道路。
一七
吾闻牟尼言,吾心浮泛思,如得见瞿昙,吾将尽奉事。
我听了佛祖的话,心里有点飘飘然,忍不住想:要是能亲眼见到佛祖本人,我肯定全心全意地服侍他。
一八
如是吾心思,思考吾应为:「吾应为吾业,无上植福田。」
我心里想,我应该这么做:“我要努力修行,积累善行功德。”
一九
一切称歌赞,歌赞佛之教,比丘于精律,吾将望其位。
全都用歌声来称颂和赞美,连所赞的也是佛的教导。作为比丘,若能严谨遵守戒律,我就盼望能到达那样的境界。
二〇
无限吾财宝,似海难摇动,吾以此财宝,为佛建伽蓝。
我的财宝无穷无尽,就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我用这些财宝为佛陀建造寺庙。
二一
苏巴那伽蓝,建立于市前,吾费十万金,吾造此伽蓝。
苏巴那寺庙,建在菜市场前边,我花了十万块,我亲手盖了这座寺庙。
二二
殿堂与楼阁,更有曼陀婆,禅窟修业处,亦作经行处,〔吾费十万金〕,吾造此伽蓝。
我修建了佛殿、楼阁,还有曼陀罗花装饰的殿堂,以及用于禅修的洞窟和经行散步的地方。总共花了十万两黄金,我建造了这座寺庙。
二三
温室与火室,围绕以水濠,吾造诸浴室,施比丘僧伽。
翻译:
我建造了带暖气的浴室和普通的浴室,四周还挖了水沟环绕着,把这些浴室用来布施给僧人们使用。
二四
小台大座椅,食物与容器,伽蓝之药草,此等吾皆施。
我布施了小台子和高椅子、食物和碗盆,还有寺庙里的药材,这些我都给了出去。
二五
彼处备守护,吾造坚墙垣,如斯静心者,修行无恼乱。
那个地方有守护,我建造了坚固的围墙。像这样内心平静的人,修行时不会受到烦恼干扰。
二六
吾以十万金,造彼僧伽蓝,完成止住处,吾礼佛世尊。
我花了十万两黄金,建了那座寺庙,完工后有了安身的地方,我就去拜见佛陀。
二七
「吾建伽蓝毕,圣者请接受,赠与大雄者,具眼者请受。」
二八
巴多穆塔拉,善逝世间解,知吾意导师,受此尊贵供。
二九
一切知者佛,吾知大仙受,准备美食物,告彼今食时。
三〇
如是告知已,导师率弟子,漏尽之千人,近至其伽蓝。
三一
吾知当坐时,满足以饮食,食事终了后,吾说次言语:
三二
「购以十万金,建此宏壮阁,伽蓝苏巴那,恭请圣者受。
三三
布施此伽蓝,纯依吾心愿,生生吾流转,望能达所愿。」
三四
造此美伽蓝,请彼佛容受,比丘众中坐,宣示次言语:
三五
「造此美伽蓝,若以施佛者,吾将称赞彼,倾耳听吾说。
建造这样一座庄严的寺庙,如果用来供养佛陀,我会称赞这个人,你们仔细听我说。
三六
象马与车兵,更有徒步兵(四军),如斯常围绕,施伽蓝果报。
三七
六万之乐器,又有美饰鼓,如斯常围绕,施伽蓝报果。
三八
八万六千女,美饰妇人等,美衣与饰具,结摩尼耳环。
三九
微笑长柳眉,细腰臀形美,如斯常围绕,施伽蓝果报。
四〇
三万劫之间,乐享神世界,千度为神王,统领神世界。
四一
依此达神王,彼得获一切,享乐无缺憾,统领神世界。
四二
千度生此国,成为转轮王,此量不能尽,统治广大国。
四三
十万劫之后,出生甘蔗族,姓氏称瞿昙,出世为尊师。
经过十万劫那么长的时间,释迦族里诞生了一位老师,人们都尊称他为瞿昙。
四四
彼师法后嗣,从法生法子,其名优波离,尊师之弟子,
他们老师的学说传承下来,从佛法中诞生了修行的弟子,其中有一位名叫优波离,他是老师最尊敬的学生。
四五
于律达究竟,无论处非处,忆持胜者教,彼住于无漏。
通晓戒律的最高境界,明白哪些事能做哪些不能做,牢牢记住佛陀的教导,这样的人就达到了没有烦恼的境界。
四六
释迦族之长,此等皆熟知,比丘众中坐,置彼最高位。」
这位释迦族的首领,大家都非常熟悉他,他坐在比丘们的中间,被尊奉为地位最高的那一位。
四七
尔来无量岁,希求尔圣教,今达吾目的,断除一切缚。
经过无数年,我一直渴望您的教法。如今我终于实现了目标,解除了所有束缚。
四八
恰如桩刺男,为王刑杖胁,只望得逃脱,忘见此木桩。
就像一个被木桩绑住的男人,因为害怕国王的严刑拷打,一心只想着怎么逃脱,却看不见面前的木桩了。
四九
大雄吾如是,为有杖所胁,被业桩所刺,苦恼欲之痛。
大雄啊,我就像这样,被棍棒所威胁,被业障的桩子所刺穿,被痛苦折磨得心烦意乱。
五〇
依此三火烧,不见有之喜,如受刑杖者,寻索逃生路。
被这贪嗔痴三把火折磨着的人,感受不到真正的快乐,就像挨了打的人到处找逃跑的路一样。
五一
恰如服毒男,为其毒所苦灭,毒之方法,即时索取药。
就像一个吃了毒药的男人,被毒药折磨得很痛苦。为了解毒,他马上就去找药来吃。
五二
速索灭毒药,彼即发现药,为彼脱毒故,饮之可平安。
赶紧找到解毒的草药,那人马上把药翻出来,为了帮对方解除毒性,让他喝下去就能平安无事。
五三
大雄吾如是,吾如中毒人,无明所苦故,吾索教法药。
伟大的佛陀啊,我就好像一个中了毒的人,被无知和迷惑折磨着,所以我一直在寻找佛法的良药来医治自己。
五四
因索法之药,吾见释迦教,胜殊一切药,灭一切欲箭。
释迦牟尼佛的法就像最灵验的良药,能战胜一切贪欲的毒箭,比世上所有的药都稀罕。
五五
吾饮法之药,消除一切毒,不老亦不死,寂静见涅槃。
五六
恰如鬼恼人,苦于为鬼捉,兹为逃脱鬼,寻求驱鬼师。
五七
寻索彼速见,通驱鬼术者,彼既为鬼苦,灭鬼连根除。
找到他,就能很快发现,那些懂得驱鬼方法的人。他们既然被鬼折磨,就要彻底消灭鬼,连根拔掉。
五八
大雄吾如是,愚魅捕所苦,兹为逃愚暗,寻求智慧界。
五九
吾见释迦佛,彼除烦恼暗,为吾除愚暗,即如驱鬼师。
我看到释迦牟尼佛,他消除了世间的烦恼黑暗,也为我除去了愚痴的黑暗,他就像一位驱鬼的法师一样。
六〇
吾断轮回流,吾亦止爱流,如驱鬼除根,灭除一切有。
我彻底阻止了生死轮回的流动,也彻底堵住了欲望的洪流,就像赶走魔鬼、挖掉它的老根一样,消灭了一切因缘和合的存在状态。
六一
恰如金翅鸟,食蛇飞冲下,彼于大海周,搅乱百由旬。
就像金翅大鹏鸟,抓了蛇就直冲下来,然后在海里到处翻腾,搅动了几百里的水域。
六二
彼既捕执蛇,头下使其苦,彼鸟如斯欲,执蛇飞将去。
它把蛇抓住以后,就让蛇头朝下使劲甩,这只鸟想这样把蛇抓走,好飞走。
六三
大雄吾如是,强如金翅鸟,求彼无为法,洗去数多罪。
大雄如来啊,我就像这样,勇猛得如同金翅鸟一样,追求那真正的解脱之道,洗刷掉无数罪过。
六四
于无上寂处,吾见最胜法,吾往其所执,如执蛇金鸟。
在最高境界、最清净的地方,我见到了最殊胜的真理。我走向那个地方,就像抓住一条毒蛇或者抓住一只金鸟一样小心谨慎。
六五
阿萨瓦提草,美蔓草林生,此草过千岁,只生一果实。
阿萨瓦提草,长在美蔓草丛里,这种草活了一千年,才结出一个果子。
六六
其实难成故,诸神皆崇爱,如斯诸神喜,最上之蔓草。
这句经文讲的是:虽然真正修成佛果很难,但却受到所有神明的敬重和喜爱。正是因为这样,这些神明都非常欢喜——这就好比最上等的蔓草一样珍贵难得。
六七
尔经十万劫,吾礼尊圣者,朝夕念南无,如神爱蔓草。
经过了十万劫那么长的时间,我礼拜尊敬的圣人,早晚念诵“南无”,就像神爱护蔓草一样。
六八
跪拜非不毛,南无不徒空,虽遥吾亦去,刹那亦不失。
这四句说的是:拜佛磕头不是没用的事情,念诵佛号也不是空空的表面功夫。就算路途再遥远,我也要去修行;哪怕只是一刹那的时间,也不能白白浪费。
六九
吾虽探此有,不见有再生,解脱不执着,吾往心宁静。
我虽然看出这个“有”的存在,却看不到它还能重新出现。修行者不再执着于任何事物,就能获得解脱,我的内心也因此归于平静。
七〇
恰如称莲〔草〕,花放以阳光,大雄吾如是,花放因佛光。
就像莲花受到阳光照射才会开放一样,伟大的觉悟者我也是因为佛的智慧光芒才能开启觉悟。
七一
恰如鹤鸟胎,常不见雄鸟,雷云轰作时,其鸟常受胎。
就像鹤鸟的蛋,平时根本看不见公鹤鸟,但打雷下雨的时候,鹤鸟就经常能怀上蛋。
七二
只要雷不轰,其鸟久保胎,雷雨降临时,彼如脱重荷。
只要不打雷,鸟儿就能保住胎儿,等到雷雨真正来临时,它们就像卸下了沉重的负担一样。
七三
巴多穆塔佛,法之雷云鸣,依其法云音,吾孕法胎儿。
巴多穆塔佛讲法时,声音像打雷下大雨一样响亮。根据他讲法的雷声,我就像怀了一个法的孩子一样。
七四
历经十万劫,福胎常寄宿,雷云法不鸣,重荷不得脱。
经历了十万次漫长的轮回转世,积攒福报的种子就像住在旅店一样来来去去,可为什么佛法的雷声始终没有响起来,那份沉重的负担一直都没法卸下呢。
七五
释迦乐法云,迦维罗卫城,时尔使其鸣,吾得脱重荷。
释迦牟尼佛教导我们,在迦毗罗卫国那个时候,他讲经说法,让我终于卸下了心里沉重的负担。
七六
彼空无相法,非欲求住法,四种沙门果,一切吾解明。
那种既没有实体、也毫无固定形态的道理,并不是靠贪欲追求就能得到的。四种修行成果,我全都彻底领悟明白了。
——第二诵品——
第二诵品
七七
尔来无量岁,希求圣者教,吾今达目的,见无上寂处。
我花了好多年,一直渴望得到圣者的教导。到今天,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我亲眼看见了那至高无上、真正宁静的境界。
七八
吾达律究竟,歌赞如仙者,尊教吾忆持,无有等吾者。
七九
于律及犍度,三断或五戒,言词与文字,其处吾无疑。
八〇
惩戒或赎罪,处非处通达,求宥与复归,一切处究竟。
八一
于律及犍度,吾立脚其上,由其二解明,依真髓可解。
关于戒律和各类修行规范,我站在它们的基础上,通过两种解释方式来阐明,依据核心要义就能理解清楚。
八二
精巧于辞词,通晓义无义,无有不知者,殊胜师之教。
擅长花哨言辞,明白有无意义的道理,没有他不知道的事,这就是最上老师传授的教法。
八三
释迦圣子教,吾今为法官,一切怀疑解,断除诸疑念。
八四
词句与叠句,言辞与文字,或穷极因缘,一切吾通晓。
八五
彼如有力王,平夷苦他者,占战彼获胜,于彼造市镇。
八六
或城与壁濠,乃及柱楼门,种种之望楼,造作多市镇。
八七
广场交路园,区划好市场,法庭决利害,更作大会堂。
八八
是为打倒敌,知敌和不和,军势守护王,置彼将军位。
八九
其为守护财,护财善巧者,吾不失此财,置彼护财位。
九〇
希乞王繁荣,若王所爱者,斯友应治理,赋与管国事。
九一
生起诸兆相,通达吉凶相,圣学书殊胜,置彼司祭官。
九二
具斯诸部分,称彼刹帝利,难覆如轮王,人人常拥护。
九三
大雄汝如是,刹帝利破敌,天界与人界,人咸称法王。
九四
外道与恶魔,夷平诸魔军,打破彼黑暗,于此造法市。
外道和恶魔,全部被扫平了!魔军被打败,黑暗被打破,在这里建起了佛法的市场。
九五
彼处戒城壁,楼门汝智慧,贤者!信为其支柱,汝护禁戒门。
九六
念处市望楼,圣者!智慧为广场,神足交路园,美造法街路。
九七
彼之修多罗,毘昙毘奈耶,九分佛圣言,此即汝法堂。
那些佛经、论典和戒律,还有佛说的九分教法,这些就是你的佛法殿堂。
九八
空法无相法,无欲求梵住,无欲即苦灭,此等汝法殿。
九九
智慧居第一,更精于辩说,称舍利弗者,正法之将军。
在所有的智慧中排第一,辩才也最厉害,被称为舍利弗的人,就是佛法护持的统帅。
一〇〇
通晓人死生,神通得究竟,名称拘离多,汝之司祭官。
你精通生死流转,通达神奇的能力,名为拘离多,你是掌管祭祀的官员。
一〇一
忆持古传统,力壮大难近,胜德头陀者,汝之司法官。
一〇二
忆持法多闻,讽诵一切教,名称阿难陀,汝法护持者。
一〇三
超越此一切,世尊汝望吾,于律任智者,授吾以法庭。
一〇四
不执着于表象
佛子不论谁,对律有发问,于彼不考虑,其义吾说明。
佛门弟子不管是谁,要是对戒律有疑问,我都会直接讲解清楚,不会去考虑他是什么身份。
一〇五
只要佛国人,除彼大牟尼,于律无如吾,岂有更胜者。
一〇六
比丘众中坐,瞿昙如是说:「于律于犍度,无如优波离。
一〇七
其中尊师教,佛说有九分,凡于律所说,见律根本者。」
一〇八
释族长瞿昙,常忆吾所业,比丘众中坐,置吾于最高。
一〇九
尔来十万劫,吾达此地位,今吾达目的,吾于律究竟。
一一〇
吾本释迦族,喜为理发师,吾舍族姓去,为彼大仙子。
一一一
往昔第二劫,安伽萨王出,名高力无限,护国为大富。
一一二
生为彼王子,名唤羌达那,刹帝利世家,名望恃财富。
一一三
十万象之群,发情三征候,一切庄严饰,常此围绕吾。
一一四
军势共行进,吾思往御苑,乘象锡利佳,尔时出市行。
一一五
善摄六根门,具足诸正行,觉者提瓦拉,由彼来吾方。
善于管住自己的六种感官,完全做到各种正确的行为,那位觉悟的提瓦拉,正从那边来到我这个地方。
一一六
智慧之眼
策行锡利佳,尔时吾犯佛,如斯象发怒,遂不扬其足。
策马横杖虽然好,那时我冒犯了佛陀,就像大象发怒一样,于是就不抬起它的脚。
一一七
见象意不快,吾向佛发怒,恼烦正觉尊,吾向御苑进。
看到大象的样子让我很不开心,我对佛发了脾气,惹得这位觉悟者不高兴了,我就跑到御花园里去。
一一八
无我
彼处不见愉,恰如头燃烧,吾为热燃故,如捧供之鱼。
一一九
此地达海边,不见如吾燃,吾往父之前,向彼语次言:
天地相连,一望无际,火海般炽热。我去到父亲面前,俯首说道:
一二〇
无我之教
「恰如兴怒蛇,又如到火窟,如醉大牙象,吾犯自存佛。
就像被激怒的毒蛇一样危险,又像掉进火坑一样可怕,还像喝醉的大象乱踩乱撞,我冒犯了活着的佛陀。
一二一
可畏伟胜者,吾有犯觉者,吾请牟尼恕,吾等失市镇。
一二二
若彼自制者,吾不得彼意,不过第七日,王国将破灭。
一二三
彼苏美伽拉,拘舍悉伽瓦,萨多迦犯罪,军遂堕恶趣。
苏美伽拉那个家伙,做了拘舍悉伽瓦那种坏事,还犯了萨多迦那样的罪,结果大军就掉到了糟糕的境地去了。
一二四
无我境界
自制行梵行,仙者等怒时,天界与大海,诸山共破灭。」
自己修行清净的生活,连神仙发怒时,天界和海洋、以及所有大山都会被摧毁。
一二五
三千由旬间,吾将集诸人,请饶恕罪过,吾近自存佛。
一二六
清发衣新衣,诸人皆合掌,投身佛足边,吾述如次言:
一二七
智慧无相
「大雄请恕我。」诸人皆求愿:「使吾等去热,切勿亡此国。
一二八
一切神与人,罗刹陀那婆,彼以铁造斧,可常裂吾头。」
一二九
「火不止水上,岩上种不生,药上无毒虫,佛不生起怒。
火不可能在水上燃烧,岩石上不可能种出庄稼,药物上面不可能有有毒的虫子,佛陀也不会无缘无故地生气。
一三〇
恰如地不摇,如海不可量,如虚空无际,斯佛不搅乱。
就像大地一样安稳不动,像大海一样深广无法测量,像虚空一样没有边界,佛陀的境界就是这样不会被任何事物扰乱。
一三一
大雄常恕人,行者常堪忍,恕人堪忍者,无有敢报仇。」
一三二
正觉闻斯语,为吾等除热,数多人之前,尔时腾空际。
一三三
吾因其业故,下堕卑贱层,行越此生涯,吾入无畏市。
一三四
尔时吾虽燃,对此善忍耐,吾得佛之恕,为吾除其热。
一三五
今日吾复然,三恶之火燃,消我三恶火,使吾至寂静。
一三六
若有人借耳,吾言请倾听,吾观如其道,向汝说真义。
一三七
离彼自存人,安定寂静者,吾今以其业,来生卑贱胎。
一三八
汝勿失刹那,过则人叹惜,刹那既与汝,勤修理想地。
一三九
或人有下剂,或人有吐药,或人猛毒蛇,或人有良药。
一四〇
下剂履圣道,吐药立圣果,良药得果者,索得福田人。
一四一
教人持敌意,恰似猛毒蛇,毒蛇啮毒者,其人被烧尽。
一四二
一四二
其猛毒立刻,破灭彼生命,教持敌意者,燃烧俱胝劫。
毒药一旦发作,立刻就能夺走性命。同样地,心怀仇恨的人,会让自己在无数岁月中饱受煎熬。
一四三
忍辱与无害,以慈心持戒,不持敌意者,彼渡人天界。
一四四
不执得不得,不执敬有无,等大地等佛,于彼无敬意。
一四五
提婆达多辈,鸯窟摩罗贼,达那罗睺罗,牟尼为平等。
一四六
对之无嫌恶,对彼无怒心,亲子与恶徒,佛皆为平等。
一四七
路上见袈裟,涂粪被摒弃,合掌于头上,应礼仙者幢。
看见路边有一件袈裟,虽然沾了粪便被丢在地上,还是要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像恭敬拜佛一样去礼拜它。
一四八
一四八
过去与现在,未来出佛等,此幢为清净,南无向彼等。
南无过去、现在、未来一切清净庄严的诸佛。
一四九
教令毗奈耶,吾心应忆持,南无毘奈耶,安住不论时。
一五〇
栖居毘奈耶,为吾经行处,生活之法则,亦为吾主食。
一五一
毘尼达究竟,亦通寂静心,此之优波离,礼拜尊师足。
一五二
由村复至村,徘徊街至街,法之正觉尊,南无其法性。
我走过一个又一个村庄,在一条条街上徘徊。我要向那真正觉悟了佛法真谛的尊者致敬,也要向他的教法和本质致敬。
一五三
一五三
烦恼被烧尽,除去诸有结,消灭一切漏,今吾无后有。
一五四
吾实今善来,于殊胜佛前,吾此得三明,履行佛之教。
一五五
四种无碍解,及证八解脱,吾证六神通,吾行佛教法。
——如是尊者优波离长老宣唱此等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