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结集〕
阿阇世〔王〕之子,弑逆者郁陀耶跋陀罗弑彼〔父王〕在王位十六年,(一)郁陀耶跋陀罗之子,阿㝹楼陀弑彼,名闻荼阿㝹楼陀〔王〕之子弑彼,虽然为心愚之弑逆者彼等亦上王位,此两者在位之间共过八年。(二、三)闻荼〔王〕之子,逆徒那伽陀娑迦弑父即承二十四年间之王位。(四)「此弑逆之王统」令怒都民等,由此集退那伽陀娑迦王、(五)而所知之「修修那迦」,受大臣尊敬,由一切〔人〕之好意而登王位。(六)在此王位十八年,彼子迦罗阿育〔又〕在位二十八年。(七)如是由迦罗阿育王之即位十年而正等觉者般涅槃已过一百年。(八)
阿闍世王的兒子鬱陀耶跋陀羅,是個殺了父親篡位的人,他在位當了十六年國王。 鬱陀耶跋陀羅的兒子阿㝹樓陀殺了他,然後阿㝹樓陀的兒子聞荼阿㝹樓陀又殺了他爸爸。這些人雖然是殺父篡位的糊塗蟲,但也都坐上了王位。這兩個人在位的時間加起來總共八年。 聞荼王的兒子,那個造反的那伽陀娑迦,殺了他父親後登上王位,統治了二十四年。 老百姓們對「這種殺父篡位的王朝」感到憤怒,於是聯合起來趕走了那伽陀娑迦王。 然後,大家都知道的修修那迦,受到大臣們的尊敬,所有人都好心地推舉他當上國王。 他在位十八年,他的兒子迦羅阿育又當了二十八年的王。 就這樣,從迦羅阿育王即位算起十年後,那位覺悟圓滿的佛陀圓寂已經過了一百年。
时于毘舍离〔城〕有多数跋耆子比丘等(一)〔蓄〕角塩,(二)〔日阴移正午〕〔不过二指间取食〕,(三)又〔入村落内更食〕,(四)于大住院内〔处处行布萨会〕,(五)〔于一部众中行僧伽事〕,后求他承诺之事,(六)行反习惯〔之律〕,(七)吃〔不搅拌牛乳〕,(八)伽罗吉酒〔饮未熟如鸠足色〕,(九)〔使用〕无缘之尼师坛,(十)〔手取〕金银,无耻之徒已为〔此〕十个条「为净」。(九、一〇、一一上)闻此而于跋耆〔比丘〕之间游行中之耶舍长老迦干陀婆罗门之子得六种神通力之〔长老〕制此努力共赴其处之大林。(一一下、一二)彼等于布萨堂内,据置盛水之金钵,向信士等言:「对〔比丘〕众施伽洽婆那〔金货〕等。」(一三)「此〔对比丘〕不适,勿施与。」此长老遮止之。彼等遮耶舍长老已行不至白衣家羯磨。(一四)彼求随伴者与彼共入都,于已言告都民适之法。(一五)闻随伴者之语,为摈斥而来之比丘等围立于长老之家,(一六)长老飞上空中而行,〔降〕立于憍赏弥,于波婆,阿槃提之比丘等处速遣使者,己则赴阿普康迦山,语其一切于麻布衣者参浮多长老。(一七、一八)住波婆之长老六十名,住阿槃提之长老八十名,一切之大漏尽者〔共〕降阿普康伽〔山〕。(一九)由处处集来其处之比丘等〔其数〕九万,此得自由之人人亦相语,多闻漏尽之须离人离婆多长老乃知为当时之第一人者,欲见彼而赴。(二〇、二一)
当时在毗舍离城,有很多跋耆族的比丘,他们做了十件不像话的事:
一,私自存盐; 二,太阳过了正午,影子还没移过两指宽就吃东西; 三,进了村子之后又再吃一顿; 四,在同一片僧院里,到处分开举行布萨仪式; 五,在自己那部分僧人中做了决定后,又要别人同意; 六,做不符合戒律习惯的事; 七,吃不搅拌的牛奶; 八,喝还没熟的、像鸽子脚一样颜色的酒; 九,用没有正式缘法的坐具; 十,用手拿金银钱财。
这帮不知羞耻的人,硬说这十条规矩“没问题”。“没问题”。
听到这话,在那些跋耆比丘中游走的耶舍长老——他是迦乾陀婆罗门的儿子,已经得了六种神通——就努力阻止这件事,赶到了他们所在的大林里。
那些跋耆比丘在布萨堂里放了一个装满水的金钵,对信众们说:“给僧众布施金币吧。” 耶舍长老马上制止说:“这对僧人不合适,别给他们。”
这些人就反过来排挤耶舍长老,甚至不许他到在家居士家去。
耶舍长老就找人做伴,一起进了城,把正当的道理告诉了城里的百姓。
结果,那些为了排斥耶舍长老来的比丘,听了大家的劝告后,围在了长老的家门口。
耶舍长老飞上天空走了,到了憍赏弥,又到了波婆、阿槃提等地,派人飞快地去送信。他自己则去了阿普康迦山,把事情全都告诉了穿着麻布衣的参浮多长老。
住在波婆的六十位长老、住在阿槃提的八十位长老——全都是修到断了烦恼的圣人——一起到了阿普康迦山。
各地聚集来的比丘,一共有九万人。大家心里自由、没有挂碍的人,也都互相转告。 当时最有名望的、多闻又断尽烦恼的须离人离婆多长老,大家为了见他,也都赶来。
彼长老闻此之谈妥而赴毘舍离城欲安乐之旅,由此刹那立即出旅。(二二)追此大人〔之后者等〕,彼朝出之而夕达于其处,于娑呵邪提〔渐〕与彼相会。(二三、二四)于此处耶舍长老由参浮多长老之劝,向于听闻正法优秀之士彼离婆多长老,就十个条而问,长老非认(此)闻诤事,言:「吾等制止此。」(二五)
那位长老听完这话,就前往毘舍离城去快乐旅行,说完马上出发了。(二二)跟随这位大人的人,早上出发,晚上就到了那里,在娑呵邪提渐渐和那人见面了。(二三、二四)在这里,耶舍长老听从参浮多长老的建议,向那位非常懂得听法的离婆多长老提问了十个问题。长老不承认有人听过这些争论的事情,并说:“我们要制止这件事。”(二五)
恶〔比丘〕等亦欲〔引〕自党相会彼离婆多长老。彼等伙调沙门之资具,(二六)乘船速行达近娑呵邪提,到食时行配分食物。(二七)住于娑呵邪提漏尽长老娑罗冥思:「波婆之〔比丘〕等知语〔正〕法。」(二八)大梵天来〔此长老之所〕,言:「依住于正法。」彼亦语己常依住于正法。(二九)
恶比丘们也想拉拢自己的同伙,一起去见离婆多长老。他们准备了很多僧人用的东西,(26)坐船走得很快,到了娑呵邪提附近,在吃饭的时候分配食物。(27)住在娑呵邪提的一位修行圆满的娑罗长老心想:"波婆的那些比丘们,是懂得真正佛法的人。"(28)大梵天来到这位长老面前,对他说:"要坚持住在正法里。"这位长老也说自己一直住在正法里。(29)
彼等持资具,会见离婆多长老,长老〔自〕不为彼党,追放为彼党之〔弟子〕。(三〇)彼等赴毘舍离城,更赴至普巴普罗〔华氏城〕,无耻之辈语迦罗阿育王,(三一)「吾等为护吾等大师〔世尊〕之香室,住彼跋耆之地大林精舍中。(三二)住村落之比丘等若『专有精舍』,若来者,大王制此。」彼等邪引王入自党,向毘舍离城去。(三三、三四上)
他们带着东西去见离婆多长老,但长老不站他们那边,于是就把长老的人赶走了。这些人跑到毗舍离城,又进一步去了华氏城,这群不知羞耻的人对迦罗阿育王说:“我们为了保护我们世尊的香室,住在跋耆地方的大林精舍里。那些住村子的比丘,如果说‘我们有专属的精舍’,就会跑过来找麻烦,大王,请你管管这事。”这些人哄骗国王站在自己这边,然后往毗舍离城去了。(第三十三段、第三十四段上半段)
于其处有娑呵邪提,集离婆多长老之下,比丘百十九万人,令镇服其诤事。(三四下、三五)灭诤事为本之〔比丘〕,镇此非〔长老〕所好,于是,此等长老比丘悉赴毘舍离〔城〕。(三六)
被邪引入彼王,于其处遣大臣,彼等迷于天人之威力而赴他所。(三七)派遣彼等彼大地之护者王同夜已梦见自投入铜壶〔地狱〕,(三八)甚为可怖,彼妹无漏之长老尼难,由虚空来此慰彼。(三九)「王为自由事,应向正义尊者等谢罪。彼等之成党乃为图王教之利,如斯王将有幸」言已而去。(四〇、四一上)地之主〔王〕于次朝往毘舍离〔城〕而行出,(四一下)往赴大林彼令集比丘众,闻双方之语,认是正义党。(四二)大地之主一切向此等正义比丘谢罪,语已正义党者,又,言:「汝等随好所图教之利益。」加保护彼等,己向都而去。(四三、四四)
那时,这位国王被那些邪见之人误导,派大臣去处理此事。而那些大臣们被天人的威力所震撼,纷纷逃往别处去了。
当天夜里,这位大地的守护者国王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铜壶地狱,景象十分可怕。
他的妹妹,一位已经断尽烦恼的比丘尼,从虚空中飞来安慰他,对他说:“大王,您应当为了自己的利益,向那些持正法的长老们忏悔谢罪。那些人结成党羽,其实是为了损害王教的利益。如果您这样做,大王将会获得福报。”说完便离去了。
第二天早上,这位大地之主前往毗舍离城,来到大林精舍,召集所有比丘,听取双方的意见后,认定持正法的一方是正确的。
于是这位大地之主向所有持正法的比丘们忏悔谢罪,并对他们说:“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维护佛教的利益。”说完之后,他便返回自己的都城去了。
为决此等(十)事,〔比丘〕众其时集会,其处于众中起论议不果。(四五)于是加于众中彼离婆多长老咨〔众〕,由委员决镇诤事。(四六)波夷那国者四名,波婆邑者四名,为镇比丘等之诤事,选出为委员。(四七)名萨婆迦眉、娑罗、级阇苏毘多〔长老〕,婆娑伽摩迦与此等波夷那国之长老,(四八)离婆多,麻布衣之参浮多,迦干陀之子耶舍,与须麻那此等四人为波婆邑之长老。(四九)为镇此〔十〕事,此等八名漏尽之长老等无骚音无混杂赴婆利迦园,(五〇)欲知大牟尼〔尊〕之意此诸大长老于其处着年青之〔阿耆多〕所设之善座。(五一)就此等个条之一一,普巧于寻问之大长老离婆多顺序追问萨婆迦眉长老,(五二)萨婆迦眉大长老直答彼问云:「此等之个条一切不适应于经藏。」(五三)于是彼等次第排除此纷诤,于〔比丘〕众之间亦同行此问答。(五四)说十〔非〕事而制住此等一万之恶比丘,是此诸大长老。(五五)
为解决这十件事,比丘们那时聚集在一起。在集会中,议论纷纷,没能得出结论。于是,在众人之中,离婆多长老向大家提议,由委员们来决定,平息这场争论。
东方的国家派出了四名长老,波婆城也派出了四名长老,为了平息比丘们的争论,选出了这些委员。东方国家的长老是:萨婆迦眉、娑罗、级阇苏毘多、长老婆娑伽摩迦。波婆城的长老是:离婆多、穿麻布衣的参浮多、迦乾陀的儿子耶舍、须麻那。
为了平息这十件事,这八位已经断尽烦恼的长老们,安安静静、没有杂念地前往婆利迦园。为了了解大牟尼尊者的心意,这些大长老们坐在那里,坐在年青的阿耆多所准备的舒适座位上。
针对这些条目,一位善于询问的大长老离婆多,按顺序向萨婆迦眉长老提问。萨婆迦眉大长老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这些条目全部不符合经藏的内容。
于是,他们依次排除了这些争论点,在比丘众之间也进行了同样的问答。说出这十件非法之事,并制伏了这一万名恶比丘的,就是这八位大长老。
萨婆迦眉此时是地上大众之长老,其时法腊为一百二十岁。(五六)萨婆迦眉与萨罗,离婆多,级阇苏毘多,迦干陀〔婆罗门〕之子耶舍与麻布衣之参浮多,(五七)此等六人之长老是阿难长老之弟子,婆裟伽摩迦与须摩那,(五八)此两长老乃阿㝹楼陀长老之弟子,八〔大〕长老共尝礼事如来为宿善之人。(五九)此时集来比丘一百二十万人,一切比丘之长老是离婆多长老。(六〇)
萨婆迦眉当时是地上大众中的长老,那时他的僧腊已经有一百二十岁了。萨婆迦眉、萨罗、离婆多、级阇苏毗多、迦乾陀婆罗门的儿子耶舍,还有穿麻布衣的参浮多,这六位长老都是阿难长老的弟子。婆裟伽摩迦和须摩那这两位长老则是阿㝹楼陀长老的弟子。这八位大长老都曾经亲自供养过如来,是有着深厚善根的人。那时聚集来的比丘有一百二十万人,所有比丘中的长老就是离婆多长老。
时彼离婆多长老,为正法久住,行法之合诵,由一切比丘会集之中,(六一)具与法等分(四无碍)智,精通三岁之阿罗汉比丘中选出七百人。(六二)此等一切于迦罗阿育王之保护婆利迦园〔集合〕,以离婆多长老为上首行法结集。(六三)亦于尝行通过之后,法是〔佛〕所说,此〔第二合诵〕为八个月而毕。(六四)如斯此等名声大而无失误之长老等,相继入涅槃。(六五)如斯有最上之智慧,达于应达之〔法〕,行三界之利益,由世尊之胸出生之〔人人〕思及死事,精勤无余悟得有为〔诸法〕之无质。(六六)
那时,离婆多长老为了让正法长久流传,召集了所有比丘一起诵经。在众多比丘中,他挑选了七百位阿罗汉,这些人戒律清净,智慧圆满,精通四种无碍智,修行时间超过三年。这些比丘在迦罗阿育王的保护下,聚集在婆利迦园,以离婆多长老为首,进行了法的结集。这次结集所传的法,都是佛陀亲口所说,是经过验证的。第二次结集用了八个月才完成。就这样,这些名声显赫、没有过失的长老们,先后都圆寂了。这些从世尊心中生出的人,拥有最上等的智慧,达到了该达到的境界,利益了世间一切众生。他们想到生死无常,精进修行,彻底觉悟了世间一切事物都没有永恒的本质。
善人之信心与感激而〔起〕欲作大王统史
名第二结集之第四章〔毕〕